第51章 做!大做特做!![VIP]
当然不是!
廖亦言想做的几乎要发疯, 在水族馆拍的合照被他压在枕头底下,那是他的安慰剂,用以缓解苦长的漫漫黑夜。
不小心把脏东西溅到照片上时, 他都会用手心细细地擦去,生怕污了一点。
盯着那张湛蓝色的照片, 廖亦言控制不住的想,如果……如果真的弄到了叶钧的身上, 把他弄脏了, 叶钧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这是卑劣的幻想, 是熟透了的果子滴下来的甜汁。但叶钧还太青涩单纯,所有的欲望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亵渎。
下流的亵渎。
廖亦言咽了一下口水,偏开头, 声音里满是欲盖弥彰的沉静,“小钧,一个吻就够了。”
“真的?”叶钧抱着廖亦言,不松手, “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你说你廖亦言只要一个吻。”
叶钧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呼吸也近在咫尺, 廖亦言抬起头, 面前是让他魂萦梦牵的那个人, 违心的话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钧……”廖亦言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 真的没——”
“可以的……”
廖亦言的心颤了一下。
叶钧还是没办法很坦然说出这句话,他把脸埋进廖亦言的颈窝,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叶钧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廖亦言扒光了。
老天,他没吃布洛芬,拜托拜托,让今夜是个好梦。
屋子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确保不露出一丝缝隙,亲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宛如煽情的伴奏,滚烫的爱欲在触摸里流淌。叶钧被廖亦言抱到床上,两个人压在床上吻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叶钧气喘吁吁地擦了擦嘴巴,擦断了银丝。衬衫扣子被蹭开了几个,廖亦言帮他解。
“我,我自己来吧……”叶钧红着一张脸,自己去解衣服,他指尖打颤,一个扣子解了好几遍才解开。
廖亦言看的笑了一声,笑得叶钧恼羞成怒,“不许笑!你的扣子我也要解!”他艰难的解开衣服,又伸手去解廖亦言的。
手还是抖,扣子越解越向下,叶钧的脸就越来越红,他有点后悔这么说了,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得不偿失。
他抬眼向上看,发现廖亦言正挑着一根眉毛,笑眯眯的欣赏着。
烦死了!老流氓!
叶钧把手一甩,“不干了,你自己解吧。”
廖亦言顺着叶钧来,笑着自己解开扣子。
“你……你……”
气氛愈加炽热,叶钧偏着头,肩颈线条性感利落,他红着脸,磕磕巴巴的问廖亦言,“你这有……”
话还没说完廖亦言就直接的回答。
“有。”
不仅有,还是水蜜桃味的,没拆过封。廖亦言深吸一口气,他想,不知道一会儿这股水蜜桃的香气该有多么的甜腻。
怕是甜的人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廖亦言回的太干脆了,叶钧忽然觉得不对劲,好像对方早有准备似的,但他还来不及细细探究,廖亦言温和的声音就打断了一切。
“小钧,你怎么贴着创可贴?是受伤了吗?”
他凑过去,呼出的热气打在叶钧皮肤上。肤色的创可贴恰到好处地在正中心贴了个严严实实,把伤口全都挡住了。
“怎么会受伤的,小钧。”廖亦言状似关切。
“少来!”叶钧气的轻踹了廖亦言一脚,他红着脸没好气儿的说:“还不是你咬的!都要给我咬破了!”
“我的错,我的错……”廖亦言笑着俯下身,去舔吻叶钧的脖颈,一边细密的吻,他一边呢喃着道歉,到最后,廖亦言在创可贴上吻了一下,轻声问道:“我可以把它撕下来吗?小钧。”
叶钧颤着声说行。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叶钧觉得他像是供台上的祭品,被人仔仔细细的扒开来享用。
无论做了多少细心的准备,刚开始的时候总是很艰难,叶钧把手盖在眼睛上,张着嘴巴呼吸,好像一条濒死的鱼。
“疼吗?”
叶钧点点头,又很快摇摇头,他声音带着哭意,“没事,没事的……”
最开始的痛苦度过后,剩下的就全是灭顶的欢愉。叶钧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的欢乐,他一口咬上了廖亦言的肩膀,廖亦言由他咬,安抚的轻吻他。
大火烧的愈来愈旺,叶钧觉得自己是廖亦言咬在嘴巴里的一块肉,里里外外都要被他吃干净,叶钧倒抽冷气,头一次发觉廖亦言如此可怕,他是个不会满足的魔鬼,他无尽的掠夺,他还要恶狠狠的钻,钻到叶钧的最深最深的地方——他要钻进叶钧的心里。
叶钧脱力,他越过廖亦言的肩头迷蒙的往上望,天花板怎么晃的那么激烈,叶钧眨眨眼睛,真要把人晃死了。
屋外的雨由大转小,雨丝变得缠绵,烟雨蒙蒙,好像就要这样下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叶钧是被廖亦言抱在怀里的。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觉得全身好像车碾过一样难受,尤其是腿根。廖亦言昨晚都给他撞红了,红了之后还要亲,还要咬!
弄得叶钧哭叫连连,真是坏透了!
饶是体力好如叶钧,也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过去了。他抬起一根手指,王八蛋,手指头上都有牙印。
咬死他得了!
叶钧气结的翻了个身,才发现原来屁股也痛痛的,一口气直痛到最里面。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参加的那场宴会,他跟那几个偷溜进来的员工聊天,廖亦言不是阳痿吗?怎么这么精神抖擞,快把他给做死了。
“早。”
廖亦言在叶钧的头顶落下一吻,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不多睡一会吗?”
老树发新芽,廖亦言此时此刻真是神清气爽。
“睡不着。”
“为什么?”
叶钧转过脸去,咬牙切齿地看着廖亦言,“疼!”
“还疼吗?我再上点药。”一边说着,廖亦言一边伸手把床头柜上的药膏拿过来。
他捏捏叶钧的腰,让他准备好上药。叶钧红着脸拒绝,他捂着说不行,要来他自己来。
“可是,你自己弄不好的,昨天晚上都是我帮你上的药。”
“什么昨天晚上!我怎么不知道!”叶钧不松手,誓死捍卫自己上药的权利。
“你睡着了啊。”廖亦言笑眯眯的。
那是睡着吗!那是累虚脱了!不行,绝对不行,他们俩现在就是天雷勾地火,一个火花就得歘歘的烧起来,药要自己上,必须要自己上。
“好吧。”廖亦言松口同意,他把药膏递给叶钧,趁机还揩了个油,摸了叶钧两下。
叶钧接过药膏旋开瓶盖,他一抬眼,发现廖亦言没走,他悠闲懒散的看着,好像等着观摩什么美景。
腾的一下,叶钧的脸又烧红了,他闹着要廖亦言离开屋子,他要一个隐私的上药空间。
廖亦言同意,他离开房间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他在门外等着,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叶钧闷闷的声音,“廖亦言……还是你来吧,我擦不到,浪费了好多药膏。”
最后还是廖亦言上的,一边抹药,他一边咽口水,叶钧也没忍住轻.哼了两声。
“小钧……”
叶钧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捂着红透了的脸说了一个行字。
他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腿根绷紧。这哪里是食草动物,这是暴食霸王龙!一张嘴就要毁天灭地,什么都吃光。
最后是重新清洗、重新上药,两个人都顾及身体,压着那股火,没再敢折腾下去。
但是毕竟还是要宣泄,两个人的亲吻频率直线上升,吃早饭之前要亲一下,办公之前要亲一下,就连出去玩看见好风景也忍不住要亲一下。
真是腻煞旁人。
叶钧想,幸好不是在国内,没有认识的人,不然不知道要烦死几个。他怎么也变成这种无视场合随时随地秀恩爱的人了,恋爱真是会让人盲目啊。
依靠亲吻勉强平静了几天。叶钧伤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这股火又烧起来了。
叶钧在泳池里游泳,出来之后就和廖亦言腻在泳池旁边的沙滩椅上。泳池在花园一角,没有围墙阻碍,只有辽阔的蓝天白云,和参天的丝柏,无拘无束。
空旷宽阔的有些过分。
“在这里?”
叶钧哼哼唧唧地说不行,太吓人了,完全跟**没差。
“真的不行?”廖亦言笑眯眯的,动动腿颠了一下叶钧。他用手擦拭着叶钧身上滚落的水珠,清凉的水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
叶钧现在开袋即食,要不要进行下去全凭廖亦言的良心。
良心,廖亦言在心中唏嘘感叹,他的良心真是少得可怜。
廖亦言攀揉着叶钧的腰,叶钧身上的痕迹淡下去不少,唯独胸口那个牙印依旧显眼,每次稍有浅下去的迹象,廖亦言就会重新咬出个标记,有一次直接把叶钧咬急了,把他从床上赶了下去。
但也还是要咬的,他一定要咬那两颗会随着呼吸轻颤的小痣。
阳光照在花园里,叶钧身侧的水珠折射出炫目的光,他健康饱满的躯.体在廖亦言面前一览无遗。
廖亦言把手搭在裤腰边上,笑问道:“真的不行吗?”
叶钧泛起薄红,他羞赧开口:“去房间里吧,我不想在外面——”
廖亦言抱着叶钧就进了房间,一室的风月旖旎,楚雨巫云。
叶钧懒洋洋地瘫在床上,身上没什么力气了,他抓过手机一看,折腾到下午三点钟,累死了。
廖亦言反而心旷神怡,他问叶钧要不要吃点什么,他来做,叶钧没好气儿的回了个随便,吃什么吃,他自己都要被廖亦言啃的只剩骨头架子了!
手机忽然来了电话,是叶信。
叶钧一直记得瞒天过海的秘诀,这段时间再“忙”也没忘了抽出空来和家人聊两句。妹妹忽然来了电话,他也没多惊讶。
叶钧在心里换算着时差,接通了电话。
“九点了,大小姐,什么事啊。”叶钧先声夺人。
“哥,你声音怎么这么哑啊?”
叶钧有点心虚,“感冒了,过两天就好了。”
叶信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了别的事:“哥,你房子还在租期吗?过段时间我和我的一个室友想来你那里旅游,能不能借住你的房子。”
“在,在的,那我过两天去学校住。房东会给你们钥匙。”
叶钧在kingsize的大床上翻了个身,打掉了廖亦言摸他的手。
“哥,你现在还在那地方住着?”
“对啊,别担心,到时候哥会给你们收拾干净。”
电话对面安静了一会,叶信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冷静,她开口,说道:“哥,既然你现在还在出租房里住着,你最好在五分钟之内把门打开。”
“我在你门口。”
叶钧心中咚地一响,他立马起身坐起来,干笑了两声,“别闹了,小信,你不还有课要上吗?”
“今天没课,明天是周六。”叶信平静地说了个名字,是叶钧很喜欢的那个国际巨星,在赵文娴的生日会上合过影。
“哥,你现在搜索他的名字,最新一条新闻就是说他现身意大利顶级富豪生日会,照片上,我没看错的话,他身后那个人是你吧。”
叶钧按照叶信说的,噼里啪啦地打开搜索引擎开始搜,果不其然,虽然照片上巨星占据绝大部分,但要是有心的话,仍能在他身后看见一个清晰的人影——那是叶钧。
叶信估摸着叶钧已经找到了,她开口,声音顺着听筒传来,“哥,你现在得给我一个解释了。或者不用解释,我们位置共享,只要在国内,我就相信你。”
“小信……你,你听我……”
“那就不用解释了。”叶信深吸一口气,“那就证明那个人真的是你。难道家里很缺钱吗?!你怎么会做这样的…妈妈……妈妈出事了对不对!我就知道那天绝对有事,我就知道你们绝对在瞒着我!”
叶信福至心灵,所有关窍全都自己打通了,她情绪愈发激动。
叶钧担心她,连忙隔着电话安慰,“妈没事了,妈已经没事了,她前几天不还说要来见你吗?她还给你邮了特产叫你分给室友。你们还打了视频,妈已经没事了。”
叶信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了下来,但她还是忍不住哭泣,“哥,别干那种事了,你回来吧。你离那种人远一点,既然妈已经好了,你就重新开始好不好。”
叶信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她要她哥赶紧回来,离那种钱色交易远远的。那种人什么样的找不着,犯得着花钱?要么是变态,要么是丑猪,要么是糟老头子,更没准是三合一。
叶信越哭越伤心,简直要哭断气。叶钧只好温言安慰,他说他明天,明天就回来,落地就直接去见叶信。
他越温柔地说没事,叶信就哭得越难受。最后叶钧向叶信保证,保证事情一定不会滑向深渊,叶信才堪堪收住哭声。
叶钧说先他给叶信转一笔钱,住个好一点的酒店,叶信听见又哭了,她在电话那头尖叫,说她不要那个死老头子的钱。
廖·死老头子·亦言此时正支起上半身,想知道电话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叶钧如此愁容满面。
好说歹说,叶钧终于安抚住了叶信,让她去住了酒店。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廖亦言,“你现在必须要跟我回去见我妹。”
廖亦言在心里吹了个口哨,声音里还带着点雀跃,“我终于可以见你家人了?”
是啊,叶钧在心里冷笑,再不去见家长,他妹妹就要拎着大棒来痛打你这个“丑猪”、“变态”、“神经病”了。
==========作者有话说:==========
虽然在叶钧角度来说两个人是轻松的恋爱喜剧,但在叶信的角度看完全就是恐怖故事。
第52章 大棒打鸳鸯[VIP]
当天晚上他们就坐上飞机离开了意大利。飞机在天空上飞了十多个小时, 最终成功落地国内。
廖亦言要先去找叶信解释明白。叶钧摇摇头,疲惫地说先两个人得先倒个时差,不然头昏脑涨的去见他那个妹妹, 准保脑袋爆炸。
叶钧说他要先回家睡觉了,廖亦言拽着他的手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们难道不应该住在一起吗?”廖亦言语气平静, 仿佛这是天经地义。
叶钧眨眨眼睛,“同居啊……还太早了吧。更何况房子租期还有段时间呢, 不住怪浪费的。”
“可是我会想你的。”
廖亦言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我会想你想到睡不着觉的, 好辛苦。”他牵着叶钧的手,十指相扣。
年纪大了脸皮厚,说什么都不害臊, 叶钧这个听众倒是听得脸皮通红,“少……少来这套!”
刚出龙潭他叶钧绝对不会再入虎穴,去廖亦言家睡,那还能睡得着吗!两个人肯定会炮火连天的折腾到天亮。
叶钧把手甩开, 坚决要打车回去住, 他连廖亦言的车都不肯坐,生怕在车上亲亲摸摸之后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拐走。
见哀求也没用, 廖亦言只好松口, 让两个人暂时分开。
车来的还算快, 叶钧拎着行李飞快地说拜拜然后上车。车子启动,窗外的风景向后移, 叶钧扒着椅背向后看, 廖亦言在后车窗里变得越来越小, 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叶钧竟然觉得有点难过。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廖亦言发过来的。
【 :( 】
【已经开始想你了】
手机上的文字冲淡那点细小的悲伤,叶钧勾起唇角笑了一下,他也回了一个颜文字。
【:-D】
最终见面是在第二天,三个人约在景行街的那家甜品店里。落地窗外行人如织,流水般来来往往,店内甜气四溢,面包西点在橱柜中散发着切实的甜蜜。
这里是一切的开始,用它来当收尾也不错。
叶钧拉了手旁的珠链,放下半截遮阳帘,阳光穿过白色的绢布,变得朦胧柔和。他对面坐着精心打扮过的廖亦言,带钻的手表,定制的西装,皮鞋都擦得锃亮,穿的比之前参加宴会还上心,简直是只超级大开屏的老孔雀。
叶钧无语。
服务生端着托盘走来,眼神好奇的打量着“闪到扎眼”的廖亦言,又顺带看看简单便服的叶钧。他放下两人点好的东西,说了句请慢用就一步三回头似的回到了吧台。
“探讨”声从吧台处轻轻的飘来,叶钧觉得丢脸,侧过头想装不认识廖亦言。但廖亦言偏偏问他叶信什么时候来。
叶钧不得不回答:“她刚出门坐上车,再等等吧。”
两杯拿铁放在木质的桌面上,拉花拉出来的两颗桃心还在微微荡漾。粉瓷盘子上有块蛋糕,玫瑰覆盆子口味,那是特地给叶信点的,不过叶信还没来。
据她出发前所说,她专门在包里塞了两瓶辣椒水,要是“死老头子”不放叶钧走,她就要用这两瓶辣椒水喷得那老头子“满面桃花开”。
叶钧在心里苦笑,他在聊天界面里说小信不要太担心,他是个好人,非常善良的人。但叶信已经气势磅礴的出发了,手机装在包里,什么也没看见。
得,白说。
面对没有回应的聊天界面,叶钧长叹一口气,熄了屏,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妹妹还在生气?”
“简直是气得暴跳如雷。”叶钧感叹,他手撑着脑袋看着窗外,无奈地开口:“小信要拿辣椒水喷你,你提前做好准备吧。”
闻言,廖亦言眉梢轻挑,笑道:“妹妹防备意识蛮高的。”他身旁的皮质软椅上放着一个亮橙色纸箱——那是他给叶信带的见面礼。
门口风铃响动,客人来来往往,每一个走过的人都忍不住在叶钧和廖亦言身上打量一番。两个人活像某种少见的景点,看一眼就是赚到。
叶钧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钧,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伯母?”廖亦言得寸进尺,他把手搭在叶钧的手上,轻轻的摩挲着。
“你先过了我妹妹这关再说吧。”叶钧翻转手掌,握住了廖亦言,叹气道:“她啊,说到做到的,说用辣椒水喷你就一定会喷你。”
叶钧心里补充道:而且她还打心眼里觉得你是一头‘神猪’。
叶钧纳闷,难道自己审美水平很差劲吗?叶信怎么会这么想?
门口的风铃急乱的晃了一下,声音躁动,叶信终于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她背着书包气势汹汹,书包上的盲盒挂坠一蹦一蹦的。叶信手心里紧握着一个小而亮眼的红瓶子,指头搭在按压键上,时刻防备着。
叶钧见状连忙起身去拦,他柔声安抚着叶信,生怕两个人真在甜品店里刀光剑影的打起来,“小信,没事的,我们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们是正常的,健康的恋爱。”
他侧身,露出一点空隙,让叶信看清廖亦言的脸,“不是丑猪,也不是神经病。”叶钧干笑了两声。
“当然也不是糟老头子,你哥的审美还算是可以的。”叶钧忽然想起什么,找补似的说了一句。
越过叶钧,叶信狐疑的目光在廖亦言身上来回打量,随后,她又看向他那个天真的哥哥。叶钧神色镇定,水亮亮的眼睛里满是不曾更改的真诚,他说的是实话,起码在叶钧眼里,两个人是真心相爱。
叶信泄了气,“聊聊就聊聊吧。”
她坐下来,小叉子插着奶油蛋糕,亮银的餐具间凝着粉红,“妈妈当时是怎么回事?”
“生病了,住了院动了手术,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叶钧如实交代,反正也瞒不住,只要不影响叶信的上学心情就好。
叶信顿了顿,抬头看向廖亦言,她跳过了一大段过程直击重点,“你挟恩图报?”
话说的很不客气,不过廖亦言并不在意,他微笑着点头,“是,我挟恩图报。”
“我对你哥一见钟情,所以追求他,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机会我不会放过。至于意大利,我母亲在那里久居,我只是带他去见我母亲。”
廖亦言不介意被骂卑劣,久经商场,他知道什么叫做机会,什么叫做风险。叶钧被大雨浇成了一只湿漉漉的小狗,他只是恰到好处的替他打伞,仅此而已。
“你带我哥去见父母了?!”叶信撂下叉子,她转头看向叶钧,“你也真跟着去了!”
叶钧是一只被宰了都不会叫的天真大肥鹿,叶信再一次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就这么一点都不设防的进了狐狸窝?就这么往对面那只大尾巴老狐狸的嘴里送?
“伯母也做了手术,心脏不好,我只是想让她安心。”叶钧笑了两声,缓解尴尬。
闻言,叶信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沉默过后,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再次问道:“所以,哥,你当时暗恋的同事就是——”
“什么都不是!”
叶钧慌乱的提高音量,把妹妹的话头截住。他把这档子事忘得一干二净,亲人之间,关系太好什么都说,有时也是个问题。
他做贼心虚的咳嗽了两声,“别瞎说小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吗?”
廖亦言笑眯眯的加入战局。
桌子上面一片风平浪静,两杯桃心拉花的拿铁,一块被吃了一半的奶油蛋糕,在朦胧光线的照耀下,有几分恬静安详。
桌子底下却暗潮汹涌,廖亦言轻碰叶钧的鞋尖,反被叶钧踩了一脚。廖亦言不在乎,他追问,语气里充满愉悦,“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小钧?”
“没有!就是没有!”叶钧颇有些虚张声势。
就是有。廖亦言心满意足,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乳白色的桃心被吃掉了一半。
叶信对这些暗流涌动并无察觉,她敲着手机,发出了一条消息。叶信头也不抬地接着说:“你父母就不反对?”
“我倒还不需要被父母桎梏。”
“也对,你毕竟比我哥大那么多,岁数不能白长。”
发完消息,叶信抬起头,她语气依旧很差,但廖亦言不介意,他把身旁的橙色盒子拿上来,鲜艳奢侈的颜色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见面礼,妹妹要不要打开看看?”
“我还不是你妹妹。”叶信反驳。
廖亦言笑笑,没说话。
两个人突然有了点剑拔弩张的意思,叶钧试图从中调和,可是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小姨,不得不接。
于是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好好聊天。千万好好聊天,别打起来,别喷辣椒水。后面两句是特地嘱咐给叶信的。
话毕,叶钧走到店外接通电话,桌上只剩廖亦言叶信两个人。
“你哥已经被你支走了,你想聊什么?”廖亦言还是笑眯眯的。
“我以为你会是个大腹便便的土大款,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叶信对廖亦言抱有偏见,毕竟任谁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哥哥突然跟一个大他十多岁的男人牵手亲嘴。
权力,地位,金钱,每一项都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山,她很难不去想象这期间到底有多少的隐晦的胁迫和引诱。她十岁就不看童话了,灰小伙和王子?
得了吧,皇室里的王子都有情妇,而唯一能被称作灰姑娘的王妃也已经神秘的香消玉殒。
扪心自问,她不觉得她哥能玩的转眼前这个老狐狸。
“我哥他是真的喜欢你……”
廖亦言心里不合时宜地升起一个粉红泡泡,甜滋滋的。
叶信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希望你能放过我哥。他不是那种玩得起游戏的人,你伤害了他就是切实的给他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年半载不能痊愈。”
廖亦言用汤匙搅了搅咖啡,白色的奶泡彻底融入咖啡液中,他正色道:“他喜欢我是真的,那我爱他为什么不能也是真的?我爱叶钧,比你们想的要深的多的多,他是我生命里的唯一,我不会离开他的。”
没见过光的蛾子,见到光芒就想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烧死自己也不会觉得可惜。
廖亦言的前半生是无休止的尔虞我诈,他的父母教给他的就是如何在人群中周旋,如何血淋淋的争吵,如何攫取利益。虚情假意像是一张薄塑料,包裹在他身上,日渐风化进皮肤里,无法分割。
叶钧是他人生中唯一的真实,是老天开恩,赏给他的宝贝。他鲜活的声音,他炽热的体温,他那颗包容、纯粹、善良的心……
廖亦言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好在牛奶和糖分中和了苦味,回味不再是酸涩,而是迷人的醇厚。
“小信,我不会离开叶钧的,就算是死……”
廖亦言抬起眼看着叶信,他没有笑,眼神里是阴恻恻的执拗。
“我都不会离开他。”
第53章 鸳鸯双栖蝶双飞[VIP]
叶信不寒而栗, 好像有蜘蛛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细长的脚敲在皮肤上,每一下都毛骨悚然。
辣椒水现在是不管用了……
得请个专业跳大神的!她哥这是被鬼缠上, 不驱邪做法是赶不走了。
叶信双唇颤抖,她指着廖亦言, 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你,你别想进我们叶家的大门!”
狗血得宛如黄金八点档的电视剧。
廖亦言忽然笑笑, 周身的阴鸷氛围顷刻消散, 他放下咖啡杯, 柔和地反问道:“为什么?相爱的人要在一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我会对叶钧好的。”
他说的认真诚恳,但叶信还是不相信廖亦言的话,她摇摇头, “海誓山盟本身就没有约束性,每年都有大把大把的青春少年满怀希望的迈出校园。你尽可以在里面狩猎,找个更乖的,更听话的, 年纪更小的。我哥是粗人一个, 他没法做你笼子里的小鸟,何必呢?”
“我不要小鸟, 我只要叶钧。”廖亦言微笑。
叶信说得很对。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每年都有人青春年少, 每年都有人站在校园门口兴致勃勃的奔向社会, 数量多的像河水里的沙,数也数不清。
但是天上地下, 古往今来也只有一个叶钧, 那是沙砾里的珍珠, 是宝贵的唯一。
门口的风铃还在响,这家店口碑极佳, 始终有客人来往,人影在座位间掠过,时不时带来奶油的香气。
叶信有些动摇,她当然是希望她哥是幸福的,大好的“钱途”摆在面前,对面那个“钻石王老五”又拍着胸脯说会对叶钧好,怎么看怎么是段好姻缘。
但叶信还是难以相信廖亦言这样的人会倾心于她老哥。
对于廖亦言,互联网上多少有些信息流传,他在Cornell大学读商科,那是个蛮荒凉的地方,雪一下就是半年,漫长而又无光。
都说国外崇尚快乐教育,但藤校的学习压力也没小到哪去,Cornell一度被称为zs率最高的学校,学校周边的峡谷大桥下都装有金属防护网……廖亦言在那里崭露头角,毕业时作为代表登台发言。
不说铁石心肠,至少也是个木人石心,爱只是他们这种人用来解压的小玩具,玩两下就要扔的,叶钧不可能承受得起。
叶信叹气,她刚想说点什么,廖亦言就开口将她打断。
他笑容款款,风度翩翩,身上的西装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我知道你在抗拒什么,可爱情本来就是奇迹,没有叶钧我就会死,叶信,给我一个爱他的机会。”
叶信沉默,没有回答。
忽然,她伸手扯了一下垂到桌面上的珠链,遮阳帘被扯上去一截,叶钧正站在窗外焦头烂额地打电话解释。
叶信刚才给小姨发了条消息,她说叶钧谈恋爱了,小姨就欢天喜地的打电话去八卦,缠着叶钧非要他说出是谁。
两个人都隔着窗凝望叶钧,叶钧察觉到目光,一改愁苦,扬起一张爽朗的笑脸对他们俩挥手。
盘子里还剩半块蛋糕,叶信插了一块送进嘴里,“你是我哥的初恋。”她转头看向廖亦言。
廖亦言心里又冒了个粉红泡泡。
他轻咳一声,不自然低头,“小钧其实……也是我的初恋。”
***
叶钧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小姨应付过去了。他觉得家族里对于八卦的热爱百分之百是得益于小姨的培养。
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消息,让小姨知道了,难道是朋友圈忘了屏蔽家人?叶钧满腹狐疑。
他推开门,廖亦言和叶信聊的还算和平,那瓶辣椒水静静地放在桌上,叶信暂时没有动用它的想法。
亮橙色的纸盒已经打开,里面是一只淡绿色的小巧皮包,可爱的像个笑脸娃娃。廖亦言要把它送给叶信,叶信坚定拒绝。
“小信,给你你就收着吧。”叶钧一边坐下,一边把纸盒拉到妹妹手边,“别不好意思。”
叶信没忍住,白了她哥一眼,“你们俩在一起才多长时间啊,就一股酸臭的老夫老妻味,真不敢想象以后我要面对什么。”
叶钧难为情地嘶了一声,“乱说什么。”
“本来就是,嫁出去的老哥泼出去的水,你现在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叶信眯起眼睛,贫嘴贫得天昏地暗,“鸳鸯双栖蝶双飞啊,我以后是管不着了。”
她把辣椒水装进书包里,拍了拍挂坠上的尘土,“哥,我订了车票,我要回去了。”
“这么快?”叶钧刚坐下就站起来,“我给你买两块蛋糕,你带到车上去吃吧。”
“不要。不想拿那么多东西。”
叶信一边背上书包,一边转过头直视廖亦言,她语气认真,完全没有刚才的玩笑气,“如果你将来辜负了我哥,我一定会用石头砸你们家玻璃,然后用辣椒水把你喷瞎。”
“我绝对不会辜负叶钧,我会好好地爱他。”
廖亦言笑眯眯的伸出三根手指发誓。
话题中心的叶钧还在状态之外,他面皮泛红,头脑有点发懵。叶信刚才还恨不得一棒子砸死廖亦言呢,转眼间就法外开恩,决定撤离了?
廖亦言倒真是个……谈判高手。
叶钧要去送叶信,廖亦言也要跟着去,叶信摆手拒绝,“你们俩去别地儿腻歪吧,我要享受高质量独处。”
座位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叶钧坐在位子上,竟然有些恍惚。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想,幸亏第一次见廖亦言的时候手边没咖啡,不然自己肯定会泼上去。
幸亏,幸亏。
叶钧点的是榛果拿铁,特殊坚果香气在舌尖漫开。
“你都跟我妹说什么了,她在手机里气得七窍生烟,没想到还是熄火了。”叶钧放下杯子,一脸的好奇。
“没说什么,或许因为我比较真诚。”廖亦言笑笑。
叶钧听得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喝完咖啡决定离开,叶钧让廖亦言把他送到家门口。
“谁家门口?”
“当然是我自己租的房子门口。”
说叶钧小市民心态他也认,反正他就是舍不得那点租金,不住到头总觉得浪费。
“……”
“真不打算搬来和我一起住吗?”
廖亦言捏着叶钧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搬来和我一起住,司机接送你也比较方便。而且,我家很大……我的床也很大。”
叶钧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猛地把手抽回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廖亦言面前晃晃。
“不可能。我要是睡在你家的床上,不知道又要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
“我不折腾你。”廖亦言笑眯眯的,顺势握着叶钧的手,抬起来在他指尖上亲了一下,“我动作轻一点。”
“鬼话连篇!”
这样的话叶钧不知道听过多少次,每次廖亦言都好声好气的承诺会轻一点,温柔一点,只做一次就结束。
但每次都出尔反尔,他捏着叶钧的腰,压下去咬他的肩膀脖子,就像一只驰骋着的雄狮,生怕叶钧挣脱跑掉。
叶钧几乎要脱力,眼泪口水糊满了整张脸,他泪汪汪的说轻点,轻点啊。廖亦言含糊的应答,但动作却一点都不停。叶钧在软被中被撞的一窜一窜的,灭顶的欢愉几乎要把他推到天上去……
所以不行,绝对不能住进廖亦言家,到时候岂不是任由他为非作歹?
看着叶钧强硬拒绝,廖亦言也不多求,他短叹一口气,后退一步,“好吧,小钧不喜欢跟我住,就不住了吧,只是,送你回去之前能不能给我一个吻?”
叶钧心软,他同意了。
于是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廖亦言忘我的吻着,氛围变得黏糊糊的,他伸出一只手摩挲着叶钧的腰际,摸得叶钧晃着腰躲开。他又不老实的向上摸,摸两下揉一下。
叶钧的喉咙里哼出几声含糊不明的呻.吟,但又都被廖亦言吞噬,他拽着叶钧一起落进快乐的欲潭里。
等到叶钧再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他的一条腿被廖亦言扛在肩上,好像在劈一个色.情的一字马。
叶钧的裤子和廖亦言的外套被随手丢在一角,皱的不成样子。而他则承受着廖亦言的动作,后背紧贴着皮质座椅,叶钧几乎要在无休止的晃动中晕厥,他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额角的汗水和眼眶里的泪珠把一切都模糊了。
他想喊廖亦言的名字,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几声带着埋怨的哼唧。
“小钧……我知道,我会轻一点……”廖亦言咽了一下口水,俯下身去吻他。
叶钧觉得自己在抽搐,他肌肉紧实的身体上遍布糟糕的痕迹,已经再容不下一个指印。真皮的面料并不吸水,所有的流出来的水份都漫在上面,叶钧整个人都要被泡的湿透了。
廖亦言吻着叶钧的脖子,呢喃道:“我好爱你,小钧。”
叶钧瞪大了眼睛,眼泪在脸颊上滚落。
老王八蛋,这一下实在太深了,要吐出来了。
叶钧最终还是和廖亦言同居了,虽然做决定的过程并不清醒——漫在座椅上的水把衣服泡的脏掉,叶钧只有上衣,没有裤子可穿。叶钧不能衣不蔽体的进小区,爬楼梯,用钥匙开门。
不过好在廖亦言的车库连着豪宅,能直接进家门,隐私性极高。
廖亦言见状无奈地叹气,他说:“没办法了小钧,你只能先住在我家里了,幸好我的家里有你的衣帽间。”
叶钧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被廖亦言用外套包裹着,抱回了他的豪宅。
他想,或许从一开始,从廖亦言在家里给他划出个衣帽间开始,廖亦言就在筹划着这一天了。
廖亦言真是个十足十的王八蛋。
第54章 去约会吧[VIP]
夜夜笙歌可不是什么好生活, 叶钧趴在床上揉着腰。
住进廖亦言家他也算过了一段金贵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白天廖亦言做饭给叶钧吃, 晚上就加大火力吃叶钧,吃的叶钧差点在床上散架。
一个眼神, 一次触碰,两个人就能摧枯拉朽的烧起来, 餐桌上, 沙发上, 泳池里,最过分的是在落地窗前。
一面干净明亮,一尘不染, 毫无遮挡的落地窗。叶钧噙着眼泪打着颤,他痛斥廖亦言白日宣淫,太不像样子,廖亦言淡笑一声, 舔了一下叶钧的耳垂。
他环住叶钧的腰, 说道:“可是小钧明明也很喜欢啊……我能感受得到……”
所有的柔软,所有的炽热……
叶钧的皮肤被情欲熏成粉红色, 折腾到最后, 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失力的瘫在廖亦言怀里,被他抱着离开。
叶钧觉得真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大好青年, 二十岁出头, 床笫上竟然折腾不过廖亦言,再这样他早晚要虚掉, 要沦落到买海马煲汤的地步。
叶钧痛定思痛,从床上爬起来——他决定先去浴室洗个澡再说。
洗过澡,他泡在浴缸里休息沉思。
廖亦言家的浴室比他之前的房间都大,甚至还有装点用的绿植和花卉。
叶钧把浴缸旁的百叶窗拉下,遮住刺眼的阳光。他顺手按了几个按钮,浴缸里的水流晃动回旋,叶钧感觉好像失重般悬浮起来。瀑布水流按摩着他遍布吻痕的肩膀和腰肢,缓解着他身上的疲惫。
要分房睡,叶钧想,这几天几乎一直在做,简直是没完没了。至少要分开住两个房间,不然一睁眼两个人又要意乱情迷的蹭到一块去,根本刹不住车。
浴室的门被突然拉开,廖亦言穿着正装走进浴室。
“你没去上班吗?”叶钧歪头,扒在浴缸边看着廖亦言,黑色的发丝被热水打湿,丝丝缕缕的黏在他的脸颊上,在朦胧的热气中透露出缠绵和亲昵。
他脱力瘫在床上休息时,隐隐约约听到廖亦言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拉开衣柜穿上了衣服,什么话都没说。
叶钧以为他匆匆忙忙的是要赶去上班。
廖亦言柔声回道:“没,只是一个跨国会议。”
他松了松领带,脱掉外套,走到浴缸前亲了叶钧额头一下,“我当时以为你在睡觉,没敢打扰你。”
哗啦一声,叶钧伸出湿漉漉的手臂,环住了廖亦言,他凑上去也亲了廖亦言一下,水汽洇湿廖亦言的衬衫和脸颊。
“咱们两个……”叶钧的眼睛亮晶晶的,把他刚刚冥思苦想的好计策说出来,他接着道:“分开睡吧,我晚上去住别的房间。”
廖亦言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沉默。
“为什么?”
“因为……因为……”叶钧偏开头,有点不好意思。
看见叶钧难为情的表情,廖亦言猜到了原因,他淡笑一声,逗小孩似的故意追问,“为什么?”
叶钧越躲闪,他越要凑过去,笑眯眯的问为什么。
“因……因为做的太多了!不能再这么荒唐下去了!”叶钧破罐子破摔,咬牙切齿的说出了真心话,“最近这几天咱们两个一直在做,不能……不能这样了!”
“做什么?”廖亦言装听不懂,他笑着解开衬衫扣子,捧着叶钧的脸,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下去。
浴缸里水花四溅,哗啦哗啦的响,叶钧挣扎了好半天才挣脱开,廖亦言的衬衫被水溅湿,他干脆脱掉。
“你要干什么!”
叶钧满脸通红,心道大事不妙,他张牙舞爪的抗拒,“上午已经……已经做过了。”
“我不记得。”
廖亦言光明正大的耍无赖,他穿着西裤挤进浴缸,环住叶钧的腰就又开始亲吻。他一路向下吻,最后把脸埋进叶钧的胸膛,他满足地叹息,好像正在享受什么珍馐。
叶钧坐在廖亦言的腿上,他仰起脑袋,肩颈线条紧绷。叶钧按着廖亦言的肩膀,在对方浓重的喘息中迷离。
望着晃动的天花板,叶钧无奈地想,他当初怎么没发现廖亦言是这样的人,怎么就被他给骗了,当他是个温顺可怜的“食草动物”。
水流哗哗地响,在响声之间偶尔掺杂了几声逸漏出来的轻哼。
一切都结束之后,叶钧面颊泛红,软在廖亦言的怀中。廖亦言还想继续,叶钧坚决抗议。他不喜欢在水里,总觉水也会跟着进到里面去,虽然叶钧根本没时间区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水分。
廖亦言昂贵的西服早就脱了下来,被他随手丢到地上,淌了一地的水。那种布料不能沾水,碰到了就只能整套丢掉,再也穿不了了。廖亦言不在乎,他环抱着叶钧,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他软绵绵的手指。
“别分开住了,小钧。咱们两个还住在一起好不好?”廖亦言捏捏叶钧的手心。
“不行。”
叶钧枕着廖亦言的肩膀,任由他捏手,“除非你答应我不这样了。”
“什么样?”廖亦言笑着装听不懂。
叶钧真有点恼火,他转过头怒视廖亦言:“你再装我就回去住宿舍,你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吧!”
“好好好,那我克制一点。”廖亦言笑眯眯的牵起叶钧的手,在手背轻轻吻了一下,他讨好般地开口:“小钧可不要留我一个人寂寞守空房啊。”
叶钧翻了个白眼,他重新躺回廖亦言的怀里。
漂浮浴缸里的水还在回旋涌动,两个人就静静地腻在一块,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也没有要说分开的意思。
叶钧忽然偏过身,他仰头看着廖亦言的侧脸,开口说道:“廖亦言,咱们俩去约会吧。”
确定关系后他们俩还没约过会呢,净顾着那个来着。关系太肉.欲了,不纯爱。
“好啊。”廖亦言笑笑,“我们去瑞士吧,我在日内瓦有个别墅,环境还算不错。”
奢靡的金钱气息扑面而来,扑的叶钧啧了一声,他挑眉揶揄道:“廖老板,您老就没有什么接地气的约会目标吗?”
廖亦言听了竟然认真思考,思索半天,他平静地抛出个结论:“在你之前我从来没和别人约过会,我不知道,瑞士不好吗?”
“好倒是好,就是对我来说少了点约会的氛围。”叶钧也认真地回答。
约会三大圣地,水族馆,游乐场,电影院,每个地点都是单日票,紧锣密鼓的去,紧锣密鼓的回来。瑞士在其中过于悠闲,以至于格格不入。
水族馆两个人已经去过了,接下来就是游乐场和电影院。
哗啦一声,叶钧挣开廖亦言的怀抱,在浴缸里站起来。他噔噔噔跑出去,拿了手机又噔噔噔的跑回来。叶钧重新躺进浴缸,躺在廖亦言的怀里翻手机。
“在看什么。”
“看最近的电影场次。”
五光十色的电影海报映在叶钧的脸上,把他的脸映成一副斑斓的画,他伸出手指划着屏幕。
莫名其妙的犯罪电影;莫名其妙的惊悚电影;打着温情旗号但是看完毫无情绪波动的电影;打着爱情旗号但是更像90分钟的低饱和mv电影以及粗制滥造的3d历史神话题材电影。
完全没有任何可看性,叶钧长叹一口气。
“没找到想看的电影吗?”廖亦言捋了捋叶钧湿透的头发。
叶钧摇头,他熄了手机,随手把它搁在置物架上,“电影院太无聊了,都没什么好电影。不如在家看——亦言,你喜欢什么电影?”
“我?”廖亦言沉思片刻,笑道:“我以前倒是投资过几部电影,但看是不怎么看的。”
“那就去游乐场吧,去坐过山车和海盗船。”叶钧豪气地拍板决定。
“不坐摩天轮吗?”
廖亦言环住叶钧的肩膀亲了一下,亲完觉得不够,又用牙齿轻咬,咬得叶钧嘶了一声。
“廖老板这么有少女心?想坐摩天轮了?”叶钧伸手捏捏廖亦言的下巴。
“是啊。”廖亦言笑笑,低头亲了亲叶钧的手心,“因为摩天轮有个很浪漫的传说。”
叶钧眯起眼睛,“咱们廖老板还信这种东西?”
这个传说从他小学起就开始流传,出处不详,但知名程度大概可以和“学校都是墓地”看齐,每年都有学生说自己的教学楼盖在坟地上,每年也都有情侣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亲吻,祈求永生永世在一起。
“信,非常信,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廖亦言从背后抱着叶钧,脸埋进叶钧的颈窝。
和叶钧在一起之后,他真的偷偷跑回到寺庙里还愿,他豪掷百万为庙中众神重塑金身,又在缭绕的香雾中祈求,他要老天保佑他和叶钧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浴缸里的水包裹着两个人,柔软温热。叶钧蹭了蹭廖亦言的小腿,他重新拍板决定,“好,我们就去坐过山车,坐海盗船还有摩天轮。”
叶钧的屁股度过了一个平安夜。
第二天一早他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蹦起来,兴致勃勃地洗漱。
约会的独特意义就在于它是约会,是带有特殊意义的会面,不是普通的吃个饭聊聊天。尽管两个人现在“知根知底”,里里外外都了解了个真真切切。但叶钧心里对于约会还是抱有期待和热忱。
廖亦言也在衣帽间里仔细挑选衣服。
他真的有个专门放手套的柜子。
胡桃木的柜子,好几层,像摆放展品似的摆放着不同种类和颜色的手套。曾经,廖亦言每天都会站在这组柜子前,挑选当天要使用的手套,就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无论如何都会走到这里。
但现在,他几乎要遗忘这组柜子了,廖亦言最多是在打高尔夫时,去随意地拿双高尔夫手套。
==========作者有话说:==========
大概还有两三章就要完结了!
哈哈哈哈哈!严格意义上这算是我写的第一本书,所以并没有打算写很长,小情侣甜甜蜜蜜的谈恋爱就完结噜,不过番外会写他们订婚结婚啦!
最近在加班所以只能每晚回来滑铲导致凌晨更新,辛苦大家追读了!〒▽〒
正文完结之后可能会请两天假,因为想攒攒稿连更番外,起码要日更(牛爷爷擦眼泪·JPG)
第55章 爱情是一种命运[VIP]
游乐场的人比想象的要多。
广场上人来人往, 不少人拖家带口挤进闸关,小孩非要吃七彩棉花糖和油汪汪的烤肠,情侣在花坛雕像旁吵架, 抱怨对方怎么没带反光板,拍照都不好看了。还有疯狂的臃肿的代购, 背包里满满当当的装了一大堆毛绒玩偶,五颜六色。
叶钧拉着廖亦言的手,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周六。
原来是节假日, 怪不得, 客流量修罗场,人贼多,队贼长。
“真是, 来的太不巧了……”
叶钧穿着简单的素色T恤,卡其色薄款长裤,他还背了一个黑色斜挎包,里面装着矿泉水, 卫生纸, 还有充电宝。
万事俱备,甚至是掏钱提前进来的, 结果东风刮的太大了, 把人全都吹到一块, 队伍排都排不过来。
见叶钧有些失望,廖亦言捏捏他的手, 柔声宽慰道:“约会最重要的不是两个人在场吗, 场地是什么样根本无所谓的。”
“也对。”叶钧很容易就被哄好, 他呲牙一笑,拉着廖亦言就去排队。
他要去坐过山车。
队伍上方是交错纵横的铁轨, 钢铁受力摩擦发出的巨大声响在空中回荡,伴随在一同的还有游客绝望的惨叫。轰鸣与惨叫好像一道罡风,吹到正兴奋的叶钧耳边。
叶钧喜欢刺激一点的东西,他喜欢辣味的食物,喜欢拧开瓶盖就会呲啦呲拉响的汽水,喜欢过山车,也喜欢鬼片。
不过是那种老式的港产鬼片,人鬼和谐大团圆的那种,真的惊悚片他是一点都不敢看,他害怕jump scare。叶公好龙,不外乎如此。
正值节假日,游乐设施的队伍排成好几个来回,虽然使用了钞能力,但是碰见客流量修罗场也没办法,叶钧望着一长串的旅客,心里有些无聊。
约会要是真都浪费在排队上,未免有些得不偿失。叶钧拽拽廖亦言,“要不,咱们去玩别的吧。”
“小钧不是想玩过山车吗?”
廖亦言穿了一件浅棕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胳膊上,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带着腕表的左手牢牢握住叶钧,他温和道:“过山车、海盗船、摩天轮。”
“但是等待实在是太虚度人生了。”
叶钧松开廖亦言的手,转而抱住他的手臂,两只手掰着手指头算到,“这一个项目就要排一个点,中间还要算上吃饭,休息,还有晚上的通勤。”叶钧的小市民心态占了上风,感慨道:“玩的时间根本没多久,不划算。”
“想要划算吗?”廖亦言笑眯眯的凑到叶钧耳边,说了一句浪话。
叶钧听的瞪他一眼,恨不得甩开这个老流氓装不认识他,“你有完没完!”
廖亦言装出一副委屈的嘴脸,“小钧,我说的可是实话,难道你不喜欢了吗?好伤心。”
叶钧被这一通黑白颠倒弄得无话可说,他气急败坏拧了一下廖亦言的胳膊。但廖亦言好像完全没感觉到痛一样,依旧笑眯眯的,顺便还在叶钧的红透了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其实小钧很喜欢的吧,我们找时间试试?”
他轻声蛊惑,像一只吐信子的蛇。
叶钧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他问道:“廖亦言,你小时候来过游乐场吗?国外的游乐场跟国内的是不是很不一样?”
廖亦言沉思,随后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小钧,我从来没去过游乐场,这是我的first time,我一般会去加州度假,后来忙起来没时间,就把加州的房子卖给了一个明星。”
去加州度假也算是廖盛留下来的传统,阳光,海滩,椰子树,这些东西取代了廖亦言所有的玩乐,他没什么玩伴朋友,课程和生活作息按照最严格的要求配置,廖盛不允许他的孩子出现一点差错。
什么插着彩旗的游乐场,那只不过是一张泛黄的宣传海报。
“其实我也没去过,我是说我没去过正儿八经的游乐场。”叶钧牵着廖亦言的手,跟随大队伍往前走。
或许是因为惨叫声太吓人,又或许是因为有人下了过山车就抱着垃圾桶呕吐,队伍中出现骚动,排在最前面的一批人临阵脱逃,队伍短了一大截。
若隐若现的尖叫声变成背景音,叶钧接着慢条斯理地说,“我们那有个大公园,那里面有几个游乐设施,摩天轮,蹦床,旋转木马,还有什么4d观影院之类的,通通十五块钱一次,价格还算便宜。不过设施都蛮老旧了,也不怎么注重保养。”
那是一个伪造的游乐场,因为游乐设施寥寥无几,更多的是卖小商品的,水,冰红茶,太阳帽和塑料金箍棒。
印象中,钢铁装置上的彩漆被太阳晒得褪色剥离,看起来有些潦草,有些玩偶的涂漆走形的吓人,叶钧看见它们都绕道走。不过,他记得那儿有个用网兜兜海洋球的设施,那个最好玩。每次启动,正中心的小海豚就会伴随着儿歌吐水,水花像毛毛雨一样溅到身上。
后来搬家了,叶钧就再也没去过。叶信毕业倒是去过一次,她说没意思,还是那老几样,矿泉水,冰红茶,太阳帽和塑料金箍棒。不过有摆摊卖拼豆的,9.9一个小时。
叶钧问她那个小海豚还在吗?
叶信说什么小海豚?哦,你说在水里兜海洋球的小船吗?早撤啦,现在是个鬼屋,离老远就能听见惨叫,情侣们怪喜欢的。
世间好物不坚牢啊。
叶钧收回思绪,他侧过头,看着廖亦言道:“严格意义上讲,这其实也是我第一次来逛游乐场诶。”
过山车复位,有人在座位上大哭,有人在座位上惊魂未定,互相搀扶着下座位。一拨人下来一拨人上去。
廖亦言忽然攥住叶钧的手,他淡笑道:“那看来,从今往后,小钧想起游乐场都会想起我,我想起游乐场也都会想起你。我们会成为彼此生命中的重要锚点。”
两个人坐了第一排,攻略上说坐第一排失重感没那么强,但是视觉冲击最大,叶钧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工作人员挨排检查安全锁,确认无误后离开了现场,停滞的巨大机械忽然一震,随后伴随着轰鸣缓缓启动,就像刽子手行刑前的那一秒仁慈,过山车刚开始的时候是缓慢的。
但不少人的心脏在坐上座椅时就紧绷到极限了,后排座位里有几个人忍不住提前尖叫,为一会到来的刺激营造足了气氛。
过山车缓缓爬升,半空中微风轻拂,叶钧松开两肩的握手,摸了摸廖亦言。他严肃地开口,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
“如果出了事的话,廖亦言,你要记得我永远爱你。”
“什么——”
所有人都在失控的尖叫,恨不得把肺里的空气耗个干干净净。
车子猛地加速,向着地面坠落,所有人迎风栽向地面,又在下一秒骤然升空,眼压飙升,眼球几乎要爆炸。一切都在旋转翻转,风,云朵,天空,还有地面,所有的一切都在扑过来,所有的一切又都在尖啸着抽离。
在金属的轰鸣和尖叫声中,叶钧高举双手放声大笑。
车行至最低点,压过轨道上预设好的水潭,溅起一整片高耸的水墙,水沫溅到叶钧身上。
残存的往昔骤然苏醒,叶钧好像又回到以前,花十五块捞海洋球的童稚时刻。只不过是加强plus版,水珠变成水墙,而小鱼船也变成了狂野的过山车。
水花越来越大,叶钧有预感会被狠狠砸中,但直到驶离那片水潭,预料中的水花也没有到来。
一切都结束了。
车上的人有点惊魂未定,有的腿软到站不起来,叶钧眼睛亮晶晶的,他的头发被吹得炸开,像只潦草的小狗。叶钧伸出手捋捋头发,转头看向廖亦言。
廖亦言神色如常,只不过有两缕头发被吹得垂到眼旁,叶钧也伸手替他捋了一下。
“你都没有像他们一样喊诶,你好厉害。”
廖亦言脸上微微抽搐,他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平静说道:“我在心里喊来着。”
他真的在心里喊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过山车,坐上去之后他才发现,他原来更热爱摩天轮这种温和的项目多一些,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他希望叶钧所有宝贵的回忆里都掺有自己的身影,为此他什么都敢做,什么都要做。
这就是找了一个年轻火辣的男朋友的代价啊,廖亦言感叹。
他忽然回忆起之前认识的一个合作伙伴。快五十岁的年纪娶了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娇妻,从此以后一改画风,“不肯思朝政”,反而去植发种牙拉皮肉毒,努力迎合着爱妻的日常习惯,生怕展露老态。
当时,廖亦言常在心里默默地鄙视他,娶一个小岁数的娇妻就很可笑了,还要上赶着年龄焦虑,真是有辱金融界大鳄的名声。
压肩松开,廖亦言牵着叶钧的手起身跟随着人群离开。他掏出手机,黑黢黢的屏幕上是他清俊优雅的脸庞。
他还……不需要植发种牙吧,差了十岁也没有很多,三十岁也还算得上一句年轻……吧。
思考了半天,廖亦言忧心忡忡地深吸一口气,决定在日常规划表上着重加强外貌和身材管理,起码不要沦落到打肉毒的地步。
“这里可以打印照片!”
前面不远处人群聚集,大屏幕上是二维码,彩字闪动,让大家扫码预览,叶钧兴奋跑过去,按照屏幕要求操作,随后惊呼一声。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色彩鲜明的图片。叶钧在图片中畅快地大笑,头发被风吹得飞舞,而他身旁的廖亦言则伸出一只手来替他挡住飞溅的水花。
照片打印倒不需要排队,吐纸口吐出一张有些卷曲的彩色照片,
叶钧把照片拿出来,手夹着两端扭了扭,把纸扭正。乳剂面的保护膜反射着日光,亮莹莹的一条。叶钧笑眯眯的看着这张照片,笑容里是可以滴出来的甜蜜。
廖亦言望着叶钧,忽然觉得这一秒美好的让人恍惚。爱情是一种命运,无法逃脱,不能抗拒,他感谢那天路泉喝多了少发了消息,不然他要怎么遇见叶钧?怎么让叶钧爱上自己?
廖亦言走过去自然而然的牵住叶钧的手,“我们去买个相框吧,把照片框起来。这里的礼品店肯定有相框。”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
昨晚加班回家写了一半就睡了,私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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