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志强迫自己冷静，总算让自己的目光不再躲闪。双手抓着真皮椅扶手，望着宋致远英俊的脸，想探究宋致远和唐宁是什么关系。


    宋致远突然拍了一下桌面，傅明志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唐宁？她是你什么人？”


    “先回答我。”


    宋致远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插傅明志眼底。傅明志受不了宋致远的目光只好避开，心跳得厉害鼻尖竟然不知不觉渗出冷汗。


    “唐宁做过我的助理……”


    傅明志拖长了声音说。


    “不过她只做了三天就辞职了……”


    傅明志说到这意识到他比宋致远年纪大七八岁，现在又是在他的办公室，怎么反倒被宋致远控制住，像审犯人一样被问话。


    傅明志咽下后面的话向椅背靠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


    只一瞬间，他好像又找到了以前打造的形象，儒雅风度翩翩。


    傅明志一双狭长的眼睛在金丝边眼镜后闪闪放光。


    “我也在找她！她说走就走，手上的工作都没有交接，也太不负责任了。”


    “嗯，她只有十八岁。年轻人犯错值得原谅。不过，你……”


    宋致远顿了一下，如剑的目光将傅明志全身罩住。傅明志又一次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宋致远突然凑近傅明志的眼前。


    “一个说谎的中年男人，不值得原谅！”


    “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亲口说，唐宁是你的未婚妻吗？”


    “你怎么知道？”


    傅明志惊得站起来。


    “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宋致远猛然抓住傅明志的衣领。傅明志挣扎着想喊叫。宋致远的手掐住了傅明志的喉咙，傅明志张了张嘴半声也发不出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


    傅明志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宋致远的手稍微松了一些。傅明志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没对她做什么，她很像我死去的小妹。我想保护她，爱惜她，不想她再过辛苦的生活。不信你去问她。”


    “唐宁像你的小妹？你看仔细，哪点像？”


    宋致远变魔术似的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在傅明志眼前晃了一下。


    相片上傅明志和妹妹并肩坐着，两个人望着镜头笑得特别开心。那时傅明志刚考上大学，临行前特意和妹妹合影留念。


    “你从哪里弄的相片？”


    傅明志无法掩饰眼里的惊惧。


    此时傅明志对宋致远已经完全改变了看法，宋致远不是豪门公子哥有钱的傻缺，而是一个高深莫测，为了打击敌人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


    傅明志和妹妹的合影只有一张，而且相片一角已经磨破了，被傅明志镶在水晶框中摆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宋致远手里的相片也正好磨损了一角，显然就是傅明志摆在床头柜上的那张。


    “像吗？”


    傅明志的妹妹和傅明志一样有着细长的眼睛和单眼皮，不论五官和身形都和唐宁没有一丝相像。


    “不，不像。我要报警！”


    傅明志意识到宋致远应该是派人潜入他家偷盗了相片，伸手拿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