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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_笑相逢 第56页

第56页

    脖子上的长命锁叮铃铃带着节奏震响,拍打着胸脯。


    这时傅思礼尚且有力气,一双漂亮湿润的眼睛透露着不胜,不肯屈服道:“有种你今晚干死我!”


    声音被大力撞碎,一截柔韧的腰被狠狠压下去,傅思礼愤恨道:“不然我之后干死你!”


    傅璟从后方勾住长命锁的绳子,在手掌中缠了两下,捞起那块金镶玉塞入傅思礼口中,把话堵住。


    屋里一壶水没了,那瓶烈酒就成了他们的水,傅璟把烈酒灌入傅思礼干涩的嘴中,从始至终,动作没停过。


    酒太辛辣,在超负荷的快感中,让傅思礼大脑更加混混沌沌,尖叫、失控、挣扎、濒死。


    -


    天色翻出鱼肚白,秋原匆匆从府外赶回来,遥知春信的下人们吓一跳。


    秋原赶在傅璟去官署之前回来,他快速赶到傅璟的院子,却见院子里没人,他捉了一小厮,问:“大公子已经走了?”


    小厮答:“还没呢,昨晚上大公子就没回院子,听人说是去小公子院子了。”


    傅璟确实有时候会去傅思礼的院子里坐坐,书房里的一些书都搬了过去,他没多想,快步往傅思礼的院子赶。


    门是半开,秋原刚迈入院子,屋里暧昧的声响让他猛然刹住脚。练武之人耳聪目明,他当即反应过来屋里的情况,有些呆滞地撤回脚,关好门,退出院子好一段距离,在小亭子里坐着。


    他倒吸一口凉气。


    大公子跟小公子??


    院子里昨晚负责值夜的小厮全被秋原喊了过来,秋原一一筛过,确认没有人知道那小院里发生的事情,他挥手让人退下:“今日不当值的不要在院子里走动,各自回去老实待着。”


    翰林院那边是去不成了,秋原不敢离开,让人带着傅璟的名帖送往翰林院告病,先让守门官注门籍,其余病假手续容后办理。


    离夏从外面姗姗来迟,闲适地回了遥知春信,发现府内气氛怪异,他找到秋原,却见秋原两眼发直,脸上五颜六色的。


    “干嘛呢?”


    秋原刷地扭过头,骂他:“你这个夯货!送完人不知道早点回来,就知道在外面鬼混!府里出事了都不知道!”


    离夏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怎么了?”


    “怎么了?!”秋原如鲠在喉,那话主子不说,他也只能烂肚子里面。


    离夏感到莫名其妙:“大清早动这么大气,大公子走了?”


    秋原背过身不再理他,离夏就坐在石凳上揪后面的竹叶玩,快到了晌午,离夏冷不丁见傅璟走过来。


    傅璟头发微湿,嘴角有块淤青,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外面披着一件不合身的外袍,眉目冷然。


    离夏惊讶道:“大公子今日没去官署?”


    秋原看见傅璟面色不怏,嘴上淤青,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就怕是昨晚上饮酒误的事。


    傅璟目光扫过离夏,又看向低着头噤声的秋原:“让人烧些热水送过去,带来两件干净衣服,消肿的膏药,醒酒茶,熬些清淡热粥。遥知春信这两日严查进出。”


    离夏:“??”


    秋原抱拳道:“是。”


    傅璟问:“昨晚让你带的名单呢?”


    秋原这才想出今早上来找傅璟的目的,脸色越发难看:“昨晚把洪丰勇送走之后,宅子里进了贼,有人窃走了刚写好的那份名单,我现在已经让人去查了。”


    傅璟抬起眼皮:“有让当时负责记录名单的人重新誊写一份吗?”负责做笔录的人,都是他们精挑细选后的,写了东西就过目不忘。


    “我过来时,已经让人去重新写一份了,现在正写着。”


    傅璟道:“离夏带着人去审,把昨晚在场的、接触名单的人都盘查了。”


    小厮带来水、帕子、粥、膏药,傅璟没留人在院子里,让他们放下东西就离开,晚间的时候,又让秋原找来大夫,给了封口费留在遥知春信待命。


    作者有话要说:


    哥:angry  sex--


    [奶茶]


    第51章 谣言


    傅思礼醒来的时候,天色都黑了,不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一夜。


    他眼睛慢慢转了一圈,混乱的记忆也开始恢复。他看见傅璟坐在床榻旁边,手中拿着他送的那本《酉阳杂俎》,指尖夹着银书签。


    傅思礼猛地咳嗽起来,胸腔一震动,牵扯着浑身上下一起疼。


    傅璟合上书,轻轻拍了拍傅思礼的胸口,傅思礼恶狠狠地把傅璟的手打开:“滚!”


    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就这么醒了一回,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傅璟让大夫把脉,让人熬补药,这么灌了两天,傅思礼终于清醒了。


    两人面面相觑,彼此沉默。期间除了大夫,没有其他人能进这个屋子,东西都是让人放在院子里。


    有时候外面太阳好,傅璟就把傅思礼抱到院子里的藤椅上,让他晒晒太阳,却不能出这个小院子。


    傅璟在他醒来的时候曾说:“对不起,给我点时间。”


    傅思礼这几天渐渐懂了,傅璟是怕这事情让人知道,等他身上的痕迹消失了,这事情也就翻篇过去了。


    傅思礼冷冷一笑:“你生怕我会缠着你?”


    傅璟端过来粥,沉静道:“不是。我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是这件事牵扯太多,需要慢慢来。”


    傅思礼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道:“那晚上是我激你,你让我出门,我不会说,你也不用担心我败坏你名声。”


    傅璟坐在旁边:“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其他,喝完粥后,你的药也差不多要熬好了。”


    傅思礼火气蹭蹭蹭上来,怒骂他:“我不喝!少在我眼前碍眼!”


    傅璟任他骂,等人消完气之后把粥递过去,他正思索着怎么让人把粥喝了,忽地听傅思礼说:“你把我娘给我的手串还给我。”


    傅璟微微一怔:“为什么突然要回去?”


    傅思礼说:“就是不想放你那里了,你给我,我就吃饭。”


    傅璟盯着他看了会,只能先安抚傅思礼的情绪:“你稍等,先喝着粥,我去给你拿来。”


    他把碗递过去,去书房把那串沉香木手串拿出来,回来的时候,亲自把那手串带回到傅思礼白细伶仃的腕子上。


    他看着手串,明明平日也没怎么拿出来过,此时却生出一些别样的不舍。


    -


    这日,离夏找傅璟说上次名单失窃的事情,那份丢了的名单,没想到之后又出现了,是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的。


    傅璟看了失窃又回来的名单,跟他们后来又写的名单对照了下,两张纸上的人名一模一样,被送回来的名单也没有后来改动,倒是不知道后面的人所欲何为。


    傅璟说:“继续查,先把里面的鬼找到再说。”


    有小厮在门口站着,傅璟瞥了眼,让人进来,便听那小厮说傅思礼从院子里出来,非要离开遥知春信,没人敢拦着,人已经走了。


    傅璟没有感到惊讶,傅思礼闷在院子里那么久,早就想出去了,好在昨日大夫说他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想出去散散心也没什么大问题。


    “看着人,别让人出事,有什么事速来报我,不要再出现上次那种离京却没人知道的情况。”


    这几日傅思礼在遥知春信的消息都是封锁的,府里的人只知道是傅思礼生了病,强制在院子里养了一阵子。离夏经常有事要上前禀告,有时走上前,能听见傅思礼跟傅璟两人在争吵,倒是勉强拼凑出一点事情。


    他感到意外,又有种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


    傅思礼离开傅家之后就回了自己院子,他歇了半天,小院子里炳春絮絮叨叨问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风福也在旁边听着。


    傅思礼佯装犯困,把两人支出去,晚上就跑回了国子监。


    他发现还是国子监安静,除了学得吃力些,其他什么都不用考虑。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再过一个月就到了国子监的授衣假。当初傅璟去滁州找他的时候,就是趁授衣假的时候去的。


    傅思礼捉摸着,现在他写的信已经寄到了胡包子的手中,再停段时间,等胡包子把信再回过来,他刚好趁着授衣假回去一趟。


    如果他这次回扬州之后能处理好他娘的事情,或许就不用回来了。


    这般一想,他在国子监上学倒是认真了许多,以后一忙起来,说不准看书都没时间了。


    只是好巧不巧,他正补着之前落下的课业,转头就遇上了国子监的考核,成绩一出来,就被师长叫过去挨训。


    那天傅思礼从学正那里出来,天阴沉沉,走了没多远,天上就滴星起来。他只好走到一处学堂檐下的走廊等雨。


    “你们今日不是早散学了吗?”


    傅思礼回头,见是段培林从身后这学堂出来,他穿着一件磨损发皱的圆领袍,身形消瘦,单肩挎着一个赭色粗布褡裢,里面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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