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约雅敬确实到了无法冷静的年纪, 25岁~35岁是雌虫最佳的生育年龄,对雄虫的渴望要比其它阶段更为明显,之前一直忙着事业, 也没法接触雄虫,对那种事也没什么兴趣。
可自从被以撒缠上之后,他发现自己作为雌虫的本能被激发,哪有雌虫不需要雄虫的, 他也是在尝过了雄虫的味道之后,才知道这高级雄虫有多美味。
他的雄虫弟弟干净,正处于雄虫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 香的不像话,身材和健康程度都是最上等的,哪只雌虫能拒绝得了?
荷西阿被迷得神魂颠倒太正常了,任何雌虫对以撒有意思都是虫之常情, 但不会再有雌虫抱到以撒了。
和雌虫相反,雄虫最佳的生育年龄是18岁~28岁,很多S级虫宝都是雄虫在25岁以前才有的辉煌战绩, 雄虫普遍比雌虫结婚早, 为的也是繁育出最佳的幼崽。
毕竟雄虫数量少,为了虫族的虫民数量, 他们必须为繁衍下一代做出贡献, 雄虫过了23岁要是还没结婚, 就会被强制匹配, 一次性会匹配五只雌虫。
可是以撒在约雅敬眼中, 还是太小了, 现在把以撒吃干抹净,总觉得对不起他。
所以雌虫还在克制着自己, 忍着想吻他的冲动,只是用脸颊蹭蹭以撒光洁的额头,感受着碎发微微扎着脸颊的触感。
嘴上说着“成何体统”,但雄虫的投怀送抱让他无比受用,一手抚着以撒的后颈,一手揽着雄虫的腰,雄虫身体的温度贴在他结实的身躯上,已然让他有了本能的冲动。
“都十八岁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喜欢在哥哥怀里撒娇,以后结婚了也这样吗以撒?平时在外面不是挺横的,怎么在我这里这么乖?”
以撒的手指在拨雌兄的白色抑制环,特制军用的抑制环,紧紧地扣在雌虫修长的脖颈上,盖住了能散发信息素的腺体,信息素也被堵在雌虫身体里。
雄虫音色是阳光的青年音,褪去了以前的稚嫩,但也没成熟多少,比起雌虫的老道,他确实更像约雅敬的“儿子”。
“在你面前我横不起来,以前我比较尊敬你,你一冷着脸,我感觉你比雌父还可怕。”
约雅敬的唇有意无意掠过雄虫的鬓边皮肤。
“那现在不怕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
以撒抬眼看他,笑嘻嘻的,一双眼眸弯弯如新月。
“现在不一样了,以前我把你当亲哥,自然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有性别意识后,雌父也叫我别总是缠着你,我就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不能抱你,也不能靠近你,可我不想把你当亲哥了,你原本也不是。”
“哦,不当亲哥了,就什么混账话都对我说?”
以撒在他怀里爬起来坐直,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哥哥,我没开玩笑,我说喜欢你的话,一直都算数,不管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反正你不结婚的话,我也不结婚,我就追着你不放。”
约雅敬紫瞳望着雄虫认真的眉眼。
“那我要是结婚了,你就放弃了?”
听到这里,雄虫眼里的光微微暗淡下去,他使劲揉揉雌兄的脸颊,假装发狠地咬牙。
“我不准你结婚,要结也是跟我结,你现在嫌我年纪小,我总有长大的时候吧,其实我不小了,法律规定雄虫18周岁成年就可以结婚了,我今年刚好满18岁,还没谈过恋爱,你都不知道有的雄虫上初中就乱来了,也有生育能力。”
约雅敬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上轻轻地扣着。
“以撒,能跟我说说,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以撒一愣,原来他的反常已经被哥哥发现了吗?
雄虫看着雌兄眨眨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思来想去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理由。
他凑过去将脸颊蹭在约雅敬的脸上,感觉雌兄脸颊有点发烫,但他没有发现雌兄的不对劲,只是又圈住雌兄的脖颈。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嫁给杰梅因后不幸福,你压根不喜欢他,既然你谁都不喜欢,那不如就跟我过吧。”
约雅敬仰头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口干舌燥,欲的火在血液里奔涌,又想起以撒的尾勾,以撒的味道,孕腔都在分泌甜蜜的汁。
“再过两年看吧,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有喜欢的雌虫,还想跟我在一起,那我再考虑。”
以撒也不着急,反正他和雌兄都还年轻,等他大学毕业也行,只要不到23岁被强制匹配,他到时候就可以和雌兄在一起。
雄虫蹭蹭雌兄的抑制环,胳膊时不时蹭到雌兄抑制环下的腺体,军用抑制环就是质量好,将雌虫的腺体甜液堵住不至于淌出。
但以撒还是闻到了稍微浓郁的兰花香,他小声问:“哥,你怎么这么香?”
时间不早了,再被以撒勾引下去,约雅敬感觉自己今晚不用睡了。
他侧头亲了一口以撒的耳尖:“好了,抱也抱了,休息,明天我事情很多。”
以撒感觉耳尖发烫,意识到雌兄亲了他的耳朵,他莫名有点难为情,脑袋抵在雌兄肩上不离开:“你刚才亲我了。”
约雅敬嗯一声:“不喜欢?那以后不亲了。”
以撒面红耳赤地小声咕哝:“想亲嘴。”
约雅敬:“……”
雄虫胸膛紧张地起伏着,再次小声要求:“我要哥哥亲嘴。”
约雅敬终于推开了他:“会出事的。”
以撒不满地问他:“出什么事?就亲嘴而已,哥,我不会过分的。”
约雅敬受不了了,这要是亲了,干柴烈火的,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大元帅冷静地起身往洗手间走:“睡觉去,再不听话以后不让你来了。”
以撒只得乖乖答应:“好嘛,我最听你的话了,那你以后得喜欢我呀。哥哥晚安。”
哥哥说喜欢听话的,那他以后最听话了。
约雅敬进了洗手间,把门关好,沉声回了他一句:“晚安”。
靠在门上反手捂住后颈,他闭上幽深紫瞳喘气。
脖颈上粉色虫纹又出来了,快要压制不住雌虫的本能,不能在以撒面前丢了兄长的面子。
再等两年,等以撒成熟……雄虫现在太嫩了,受不住雌虫的欲。
冷静了几分钟,解开抑制环,擦了腺体,又重新将抑制环扣上去。
出去时以撒确实回房了,他发布指令,室内灯灭了,躺到沙发上去。
睁着眼睛许久才睡着,以撒倒是睡得熟,估计在学校没午休,半夜还打起了呼噜。
约雅敬起得早,他要安排军部的一切事宜,作为军雌,常年的习惯也形成,不到六点就起了。
还得去圣白宫开议会,面见同僚和总统阁下,收拾好一切,穿好军装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沿轻轻地跟雄虫耳语:“以撒,我上班去了,起床后别乱跑,在家等着,中午有军校特种兵选拔,我会叫军雌来接你,你睡醒了自己去食堂吃饭,饭卡我放在外面桌上。”
以撒迷迷糊糊睁眼,张开怀抱想抱他:“好,知道了。”
约雅敬见他伸手,还是俯下身去抱抱,拍拍他的背:“听话,哥哥就什么都舍得给你。”
以撒闭着眼睛笑:“你最好了,最喜欢你。”
约雅敬推开他让他继续睡:“我走了。”
以撒跟他挥手:“哥哥中午见。”
以撒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他从五岁才开始记事,反正一睁眼就得找哥哥,搞得雌兄每次上学都得先抱了他才走。
他抱着被子傻笑,果然只要雌兄在,一切都很幸福。
喜欢被哥哥抱着,哄着,疼着。
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已经帝国时间十点多了,今天是阴天,看起来要下雨。
已经过了早饭的时间,还没到午饭的点,他百无聊赖地在军部大院溜达,这里住的都是军雌军官,大概都去上班了,冷清得很。
大院的警卫是机械虫,进来的话需要拟人脸或者指纹识别,陌生的虫不起作用,所以以撒也出不去。
终于等到了十二点,他上去拿了雌兄的半透明饭卡识别大院门锁,直奔食堂,今天雌兄没陪同他用餐,他刚进去没多久,就有兵痞子凑过来跟他打招呼了。
不多时,前后左右都是军雌。
“哎哟,元帅的心肝弟弟,怎么自己打饭呀?哥哥帮你好不好?”
“哇哦,好清爽的雄虫弟弟,弟弟有雌虫男友了吗?”
“弟弟,我还没结婚,求个联系方式。”
“我虽然结婚了,但我也想要联系方式。”
以撒被挤在中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能礼貌地拒绝。
“抱歉,我进来的时候没拿终端。”
这群军雌在约雅敬看不见的地方,那都是一群流氓,摆明了不想让雄虫走。
太稀奇了,军部来了一只高级雄虫,大家都想摸摸他。
以撒窘迫不已,平时都是他欺负虫,现在反过来被虫欺负了,这群痞子,果然兵痞不是白叫的。
正想着怎么离开,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进了食堂,以撒赶紧抬手打招呼:“哥,哥,我在这边!”
约雅敬只看了一眼,周围的军雌已然消失无踪,各个排好队去打饭了。
以撒舒口气,朝着他哥跑过去:“幸亏你来了,不然我都被他们吃了。”
约雅敬带着他上楼去:“我就知道会这样,放下手头工作过来陪你。”
以撒抱着雌兄的胳膊,站在空中电梯上:“哥哥真好,离不开你了。”
雌虫不动声色:“吃完饭带你去指挥中心看选拔赛。”
以撒开心极了:“好。”
果然,他只要站在雌兄身边,就没有军雌调戏他,大家都怕约雅敬。
在食堂里表现猴急的色胚军雌,在偌大的指挥中心坐的整整齐齐,看到约雅敬进来,都起身敬礼:“元帅好!”
约雅敬只是说:“坐。”
大家看到了以撒,但都没敢多看。
约雅敬让警卫给以撒搬了个椅子,放在他位置旁边,指挥中心的桌面是整个军部和军事基地的3D仿真图,连那些雌兵在哪里都看得一清二楚。
军部每年都会从各军区以及军校选拔特种兵,都是一群兵王,洛厄斯也是经过这样方式进的军部。
约雅敬摆弄了终端,将画面放在了半空中,仿佛在看一场空中大屏幕电影,军事基地阴雨连绵,那些雌兵不容易。
雌虫身强体壮,雄虫普遍体弱,就算军部有雄虫也是从事文职,就像杰梅因。
打打杀杀的生活不适合雄虫,加上数量本就稀少,所以很多危险的领域都不要雄虫。
军雌们开始汇报情况,他们的耳朵上都有一圈并不是很明显的透明虚影,那是连接军雌精神力的耳麦,能用意识精准下发命令,约雅敬的耳朵上也有。
这玩意幸亏只用于军部,不然别的虫在想什么都能精准传达给对方。
约雅敬也无比严肃,尽量忽视雄虫弟弟,下发选拔赛开始的命令。
以撒一直有冒险的精神,喜欢的东西都是枪械类的,但他无法触碰到。
这会儿看到那空中屏幕里雌兵们开始演习的身影,眼神里都是羡慕。
枪林弹雨,这才是雄性的战场,什么时候雄虫也能像雌虫一样强,可以上战场就好了,那他将会是第一只拿起枪杆的雄虫。
正想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屏幕中出现,是教官团的一员,即使那军雌脸上涂抹厚重的油彩,还戴着虫形面罩,他也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洛厄斯。
以撒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个在丛林里穿梭的身影,心情有点激动,他没见过洛厄斯战斗的样子。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上一世平时在他面前软得跟没骨头一样的军雌,动不动就软在他怀里,现在却一枪消灭一个赛员,肉搏更是拳拳到肉没输过,不用锋利的翅膀都能把用了翅膀利器的雌兵收拾了。
一位上将长官看到洛厄斯的表现,不断拍手叫好:“不愧是上一届选拔出来的兵王,能在他手下活下来的兵,那才是真的硬气。”
约雅敬说:“我亲自去军校选出来的,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以撒回头看向雌兄,有点激动:“我也认识他,跟我一样大,他好强啊。”
约雅敬看了他一眼,冷着眼没说话,以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默默闭嘴。
观看了一场选拔赛,以撒比谁都激动,约雅敬看在眼里但没说。
赛事长达三小时,已经是最后一次选拔,洛厄斯基本上淘汰了大部分兵。
约雅敬要去赛事现场见新兵们,以撒也想去,约雅敬便带上他,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到达赛事现场,雨下得更大,雌兄一身军装踏入雨中,那少年军雌前来报备。
“报告元帅,选拔赛已结束,请您指示!”
约雅敬看着十几只留下来的军雌,开始了自己的官方话术。
以撒躲在飞行器里,朝洛厄斯使劲挥手。
洛厄斯冷不丁一回头,也是很意外,但此刻大元帅在训话,他也没回应以撒。
直到约雅敬训话结束,散会后叫他带队回军事基地,他才穿着一身湿透的作训服,将武器交给队员,走向了元帅的飞行器。
以撒还想跟他说两句话,想夸他特别帅气,雌兄就已经吩咐驾驶员启动飞行器离去。
“……”
洛厄斯在地面上挥动两只手跟他再见。
以撒不解地问雌兄:“干嘛不等我跟他说句话?”
约雅敬摘了军用耳麦:“又喜欢了?”
以撒:“……”
他只是想夸洛厄斯一句,并没有其它的意思,毕竟相识一场还为他死了,以撒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雌兄太不近虫情了,说句话都算喜欢了?
这是什么逻辑?
雄虫有些无言地看着雌兄:“作为领导,你冷淡就算了,作为兄长,你怎么还这么冷淡无情?”
约雅敬毫无波澜:“嫌我无情就回家去。”
以撒:“……”
一整个比赛,几个小时,以撒的眼神都在那只少年军雌身上,真以为他没看见。
他只是不想影响选拔进度,结果他的好弟弟,还敢当着他的面跟那军雌眉来眼去。
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气死他,约雅敬等着飞船到了军部,回去换衣服,吩咐了军部大院的警卫雌虫送以撒回公爵府,天不早了。
以撒知道哥哥生气了,赶紧跟上去道歉:“哥,等等我。”
约雅敬没理他,回到家里进了卧室,直接关了门。
以撒推了一把没推开,使劲在外敲门:“你生哪门子气啊?”
约雅敬就知道这家伙还没收心,他怎么能相信一只比他小了十岁的雄虫只喜欢他,见一个爱一个。
先是荷西阿,又是洛厄斯,而且洛厄斯比荷西阿更危险,以撒看军雌的时候眼里有光芒。
真让他生气。
换好衣服,将淋湿的军装拿到洗手间去,门刚一打开就被雄虫一把抱住了。
约雅敬只说:“该回家了,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去学校好好学习。”
以撒抱着他不放:“你生我的气,我不走。”
约雅敬叹口气:“没生气,我自己的问题,我还有事,没法陪你玩。”
以撒摇头:“没事的,我在家等你也行,你别赶我走呀,我还有一天假期呢。”
约雅敬终究是拿他没办法,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被以撒抱着不撒手,军雌将衣服扔在洗衣机里,盖上盖子,一把将雄虫抱上去坐在洗衣机上。
雄虫震惊,和雌虫视线持平:“你怎么做到的?”
约雅敬静静地看着他:“你又不重,举起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以撒又讨好地笑:“那你不生气了吗?我对那位洛厄斯阁下,真没有其它的意思,就是当朋友,你以为我喜欢他啊?”
约雅敬低垂眼睫看着他的唇:“嗯,你看谁都深情。”
以撒无奈地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我的好哥哥,我天生就是一双深情眼,看狗都深情,实在不行你把我的眼挖了吧。”
约雅敬喉结滚动:“我挖你的眼干什么,你朝三暮四的话,我又无所谓,毕竟我还只是你的兄长,大不了退到亲属的距离,我还把你当亲弟弟。”
嘴上这样说,但他知道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他不再把以撒当弟弟看待,而是一只雄虫。
一只能抚慰身心的雄虫,一只未来能让他生出S级幼崽的雄虫。
只属于他的雄虫,以撒性格乖张,不好好驯养根本没法拿捏他。
他最了解雄虫弟弟的性格。
以撒果然心里一痛,才不要当弟弟,他歪头亲了一下约雅敬的唇角:“谁要当你弟弟,我要当你的雄夫。”
约雅敬:“……”
以撒的手放在他后颈的抑制环上,压着他的腺体而不自知,见雌兄没抗拒,他又想亲上去:“亲兄弟才不会亲嘴。”
但约雅敬躲开了:“我还得回军部。”
以撒把他的脸用手掌拖过来,让他直面自己:“就亲两分钟。”
约雅敬:“……”
以撒的呼吸有点着急,又很紧张,毕竟重生以来第一次接吻,还是和最爱的兄长,他小心翼翼,不断咽口水,又怕雌兄拒绝。
但雌兄没拒绝,就静静地看着他,反正都已经这个份上了,以后生虫崽的话,比这还过分的事情都得做。
现在就是亲一下,应该没关系的,以撒小心翼翼地将薄唇压在了雌兄唇上,感觉到雌兄的唇抖了一下,又要躲开。
以撒两只手捧住雌兄的脸,固定住,让他别动:“可能技术不是那么好,你多担待点。”
约雅敬快疯了,表面还是镇定如斯:“孽障。”
以撒闻言,笑了一声,猛地吻住他的唇瓣:“嗯,孽障在吻亲哥,怎么样?”
约雅敬出了一口长气,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贴:“两分钟。”
以撒脑子快成浆糊了,终于吻到了雌兄的唇,好软,好柔,和雌兄冷硬的外表不一样。
他变换着角度亲雌兄的嘴,雌兄不怎么回应他,可是好满足,好想把哥强上了。
又想起睚迩的混账话,谁不想上你哥?
以撒也想。
说好了两分钟,可两分钟后,雄虫完全抱着不放了,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含着雌虫的下唇唇瓣小声呢喃:“哥哥张嘴。”
见雌兄不张嘴,他又在雌兄脸上亲:“你好淡定,你性冷淡吗?”
约雅敬结实的胸膛贴着他:“不学好。”
以撒也不反驳,再次吻上雌虫艳丽殷红的唇,伸手去撑雌虫的牙齿:“学好干什么?学好可抱不到我亲爱的哥哥。”
约雅敬“被迫”张嘴,牙齿刚打开,雄虫一整个侵占口中,舌被毫无防备地缠住了……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会?跟谁实践过?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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