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快穿之黄粱客栈 第172章 颜溪

第172章 颜溪

    那丫鬟把人往假山里一推就走了, 她可不敢多留,要是看到了里面的人是谁, 真是不要活了。


    那位被骗来的小姑娘当然也第一时间觉得不对,谁知进来什么都没有,她不敢多想,跟着从反方向跑远了。


    荷花池传来轻微声响,未来尊贵的赫亲王落了水, 颜溪站在岸上冲着他微微一笑,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指尖, 跟着随意扔在地上, 敛眉温婉可人,“七皇子在此戏水,臣女就不奉陪了, 告辞。”


    裴祈中的药其实很浅, 更大的作用在让他无法移动, 神智却还带着清明,只有这样, 才能让何大将军相信是裴祈自己胡闹。


    所以他几乎是一落水就清醒了, 挣扎着浮出水面, 刚刚还胆大包天调戏他的女人,这会儿已经转身走远了。


    裴祈脑袋上顶着一缕水草, 挥拳砸了下水面, 眸子紧紧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咬牙切齿半天, “大胆!大胆大胆!”


    跟着爬上岸,坐在岸边,看着荷叶田田,伸出手触及唇角,脸颊微微染红。


    虽然按照规矩他有自己的通房宫人,可是他从来没有让自己纵欲,而且,他也从没有亲吻过谁。


    真没想到,一个大家闺秀,竟然敢这样戏弄他,还把他推到水里。他气怒的想,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跟着又想到她说的,只在他面前这样,裴祈得意一笑,那可太好了,他是不会告诉二哥五哥她的真面目的,这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总算这回,他不会输给他们任何人了。


    他刚想爬起来,却瞧见那方粉白帕子,顿了半天,左右瞧着,悄摸将帕子攥进了手心里。


    颜溪身上穿戴的都没有明确的标志,这帕子就是一方素帕,除了用料还算不错,没有任何字体花绣,她方才是嫌弃这帕子给他擦过,所以扔了。


    转过假山出来,丹桂一直守在这,她没想去前头被人当猴子看,顺着花丛一直转着,却不想今儿还真是热闹,方才才遇上裴祈,转眼又是裴钰了。


    她眼眸渐渐哀伤,神色楚楚可人,只是不言不语的默默站着。


    裴钰对面的姑娘是李将军的嫡女,李柔儿。


    恰恰不巧,颜溪和李柔儿关系不大好,李将军一家乃是京城世家李家的旁支,李将军官职乃是京城禁军统领,虽然职位不算顶级,可是是实打实的实权。


    说不大好,其实算是李柔儿单方面找过颜溪几次麻烦,只因她一直爱慕五皇子裴钰,百般示好也得不到一点儿回应。


    偏偏裴钰却对着颜溪默默付出,任何一个骄傲的女子都忍不了,因而两人后头才结下些梁子。


    李柔儿明显瞧见了颜溪,神色略略得意几分,先前她可是特特散播了不少关于颜溪周旋于三位皇子之间的消息,她如今,可是满京城眼里头的大笑话,不过可惜的是,本以为皇上会杀了她,谁知道转眼她竟然成了皇后,可想着她嫁了个能当爷爷的老头子,也算是一桩快事了。


    裴钰先前追着颜溪跑,一为了她那命理,二便是颜家的权势脉络。只不过如今眼看着这大鱼是打了水漂了,自然不想拒绝李柔儿这条小鱼。


    见李柔儿扬眉娇俏可人,裴钰本来冷峻的神色显出几分柔和来,颜溪略略收了哀色,只是咬唇喊道:“裴……五皇子!”


    裴钰一顿,他对她如今还有情意,忙的伸手将李柔儿推远了,回身看向颜溪,神色柔和下来,“颜小姐。”


    李柔儿踉跄一下,见对面主仆两个冷眼看来,顿时觉得十分羞恼,眼眶含泪的看了裴钰一眼,掩面跑走了。


    两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动,裴钰神色轻缓,“你莫要误会,方才是她找我说些事儿,并未有其他。”


    颜溪抬手,丹桂聪明的站后几步背对着这边。


    她重重放下手,看着裴钰,面色没有往日的娇羞温柔,只是抿唇,跟着几步过来,与他站的极近。


    “我不敢误会!”


    裴钰不由神色更软,“溪儿,我好想你。”他嗓音醇厚低缓,一双多情眼眸只是看着她,便似有千言万语了。


    颜溪本来鼓鼓的气势顿时软了,她眼眶微红,抬手重重的打了一下他的心口,跟着不解气,又狠狠打了一下。


    裴钰本维持着温柔神色,谁知她这两下竟然格外的重,全然不似以往那娇滴滴的柔婉小模样,他眉头一跳,急忙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好了,打也打了,你可消气了?”


    “未曾消气!”她**的道,“说什么想我,不过是来剜我的心,你明知道……”


    她似有难堪,偏过头泪水便滑落眼角。


    裴钰指尖捧了她的脸,轻轻拭去,“溪儿,不要说那些扫兴的话,我好不容易见着你一回,见一回,少一回,我心也如你一样痛。”


    颜溪抬手,大胆的握住了他的手,眸子轻颤强力压住了羞涩,“你,你凑过来,我有话要与你说。”


    裴钰看了看四周,拉着她蹲在了花丛里,两人这模样,反而多了些小儿女谈情说爱的趣味,令人一时忘了现实无奈,只是对视着“噗呲”一笑。


    颜溪眸光湛湛,抬手搭了凉棚遮在他的额头,眸光纯净,认真的道:“我给你把光遮一遮,这样就不晒着我的心上人了。”


    裴钰眸光深深的看着她,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傻溪儿。”


    颜溪忍住肉麻,突然微微仰头含住了他的指尖。


    牙齿轻轻咬住,含糊道:“不准捏我的鼻子,我可不傻,我要与你说的,你听了便知道。”


    她舌尖不经意划过指腹,裴钰眼眸一深,开口轻声哄道:“溪儿,你先松口,这样我也方便听你说。”


    颜溪想了想,檀口一张,“好。”


    裴钰收回手,微微蜷起,觉得那份麻痒都进了心底里去了。


    颜溪别的不确定,但是裴钰对她的的确确目前是有情意的,按理来说,他反而是最好拿下的。


    他向前挪了一步,两人距离一下近了,他微微凑近他,气息喷洒在她面颊,“溪儿要说什么?”


    想到什么,他蹙眉,“那些绝情绝义的话就不要说了,你若是还对我有一点怜惜,就及时收回。”


    “没有,”颜溪眸光楚楚,她大胆的伸手攀住他的脖子,裴钰一震,“我要说,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只喜欢你,裴钰,只喜欢你!”


    “我不想嫁给你父皇,我就想嫁给你,当初来追着我跑的是你,想尽心思讨我欢心的是你,说心悦我的是你,通通都是你,凭什么让我嫁给别人?你娶我啊,裴钰,你娶我可不可以?”她说着,泪水涟涟。


    裴钰没想到往日里一向内敛的她今日竟然如此大胆,他心神震动,禁不住伸手将她抱紧,两人在这一块小小的天地里才敢肆意拥抱。


    “我……是我不好,溪儿,对不起,我不能,我没有办法,我做不了主……”他哽住。


    “我不管,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妻子,都说我是凤命,可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凤凰,裴钰,你别离开我,我不准你爱别人,不准你娶别人,不准跟别的女人生儿育女,不准不准,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她压抑着小声在他耳边一字一字,如同泣血,带着泪水的小脸颤抖。


    她提了凤命,果然裴钰一顿,跟着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大掌抚开她面上的乱发,侧首狠狠吻了上来。


    她指尖似乎紧张的攥紧了他的衣襟,跟着小脸绯红,却是柔顺的闭上了眼。


    他愈吻愈投入,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


    “丹桂?你在这做什么?你家小姐呢?”裴垣卿的声音突然传来。


    两人这才仿似惊醒一般,瞬间分开,颜溪身子一软,裴钰下意识伸手接住,见她气息微喘,神色潋滟,禁不住滚动喉结,颜溪羞涩一笑,指尖却顺着他胸口划动,在他喉结轻轻一勾,“钰哥哥,你这里好奇怪,动来动去的……”


    嗓音娇气的很,带着点儿沙哑柔媚,裴钰身子一紧,将她在怀中紧紧一箍,跟着又放开,“因为太喜欢你。”


    他眸色深深,话语含着暧昧。


    颜溪心头冷笑,面上却是羞红,“胡说……”


    说罢推开他,顾自整理衣服,跟着走出花丛。


    裴垣卿已经等在外面了,神色冷硬的看过来,却是一怔。


    她一袭青衫弱柳扶风,看着娇弱可怜,面颊却粉扑扑的,眼波如水唇儿殷红,竟是媚态横生,清纯与妖媚同时存在,格外引人。


    颜溪抬眸怯怯的看着他,咬了咬殷红唇瓣,似是极为羞怯,指尖揪着衣袖,糯糯道:“二皇子殿下……”


    裴垣卿回神,微微偏首,“你们在干什么?”


    本想冷硬些,可不自觉带了些无奈。


    裴钰已经跟着出来了,他这会儿也冷静下来,知道和颜溪不可能,深呼了口气,才道:“我……我是来与溪儿告别的,有些话,总要说清楚。”


    颜溪本红润的脸色一白,侧头去看他,裴钰不敢与她对视,觉得自己手足无措无地自容。


    “我,我话说清楚了,就先走了。”说罢他转身就走。


    颜溪水眸盈盈,泪水滑下面颊,却是看着他远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果然无情无义,刚刚还在甜言蜜语,这会儿就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把她丢给自己的二哥,一个外男,这要是旁的女子,真的心悦于他,光这一点,都能羞愤至死。


    裴垣卿干咳一声,一时也不知道该走该留。


    颜溪苦笑,“二皇子是不是也觉得,颜溪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明明……明明已经是皇上定下来的人,却还……”


    “当然不是,”他急忙否认,“本宫这些时日也看的出来,五弟他与你之间是有心的,只是造化弄人,如今你二人的身份有别,往后还是不要往来了。”


    “我何尝不想,只是情难自控,我……我有话想让二皇子带给他,可否请二皇子答应?”


    看着她殷切期待的眼眸,裴垣卿顿了顿,点头。


    颜溪抬手,他愣了愣,倾身过来,颜溪凑近他耳畔,小声道:“十日之后,金龙寺后山竹林,我……我等他来,就当,诀别,让我再见他一回,也是好的。”


    女子吐息微温,不断洒在敏感的耳畔,裴垣卿眉间抽动,缓缓出了口气。


    颜溪抬手取出一件荷包递给他,“我极是信任二皇子,您人品贵重,此物便交予您,望您能够拿给他,只当个念想,上面没什么标志,只是我听闻他平日睡不安稳,我翻了很多医书配出来的,只希望能为他最后做一点儿什么。”


    “我给他的话,就怕他又不收了……多谢您了。”说罢,她屈身行了个礼。


    一字一句,隐忍压抑,明明是最该委屈的那个,却又这样温柔的为他人着想。


同类推荐: 我拿的剧本不对劲副本Boss只想吃瓜[无限]超越者养废了是什么体验文豪基建手册念能力是异世界召唤强者是怎样炼成的[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异人观察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