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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_莺谷 第60页

第60页

    “孩子呢?”


    尤金忽然想到,问,“养育孩子本来就是雄父该干的事,他却把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抛在一边?”


    青蛉先是疑惑,随后恍然大悟:


    “你是说圣子?”


    尤金不语。


    青蛉嗤笑道:“圣子的地位特殊,按理说的确该由雄父,以及雄父所在的族群精心养育照顾直至成年——可这也要母亲重视他才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说着。


    他自顾自沉浸在幻想里,语气流露出近乎虔诚的狂热:“如果母亲生下的是我的孩子就好了……毕竟你想,人类对后代总有超高的要求不是吗?我了解人类,一定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我会亲自教他,从小就用最严苛的方式打磨他,把他锻造成最锋利的兵器,身体,头脑,意志,全都要做到极致,绝不能辱没母亲的血脉。”


    “母亲的孩子,生来就该全心全意信奉母亲,追随母亲,所以他不需要拥有自己的想法,也不需要多余的感情,只需要为母亲效力就够了。”


    如此。


    哪怕付出性命,燃尽一切,只要能成为母亲的养分,已然是最大的荣耀。


    尤金的眉一点点拧紧。


    他心底泛起一阵冰冷的不适:跟雄虫交流就是如此,哪怕他们拟态出的外表再如何像人,也永远都无法与尤金的思维同频。


    得到想要的消息后,尤金顿时没了继续聊的兴致。


    他出声截住对方还在蔓延的幻想,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青蛉。”


    “时间太晚了,你不是还有夜班?是时候该回去了。”


    侧过头,他对爱尔文轻轻抬了抬下巴:“亲爱的,去送送客人吧。”


    爱尔文早就等不及想这么做了。


    得了示意,他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就要请人离开。


    青蛉唇线缓缓扯平。


    他将注意力从尤金身上,挪到爱尔文身上,两者相互对视时眼瞳幽深,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黑暗从中闪过,隐隐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但他很快收敛起来。


    收回了所有情绪,他换上一副了然的神色,对尤金弯起眼睛:“知道了,那就下次再见。”


    “怎么又弄得一团糟。”


    他自言自语着。麻利地把碎了一地的桌子残骸打扫干净,随后很自然地将尤金换下来的衣服抱在怀里,瞬间切换成了服务生的身份,道:


    “这些我送去洗衣房,洗干净再给你送来。”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爱尔文的视线追着那道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门外,才蹙眉收回。


    “妈妈,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他沉声,“那只蜻蜓对您太过关注了,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尤金轻吟片刻。


    他站起身,抬手解开衣襟,任由布料滑落两侧,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从窗外渗入,在那片瓷白的底色上镀了一层薄银,连细微的绒毛都染上柔光。


    “过来。”他微微侧首,“闻闻看,我的气味有没有泄露。”


    爱尔文猝不及防看到了大片的白。


    等他回过神来,眼睛已经本能地完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对焦,将那锁骨的弧度,肌肤下隐约的血管,呼吸时细微的起伏,尽数收入眼底,无声记录。


    像朝圣者镌刻神迹般。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定在尤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那片月光彻底遮住。


    微微俯身下去,有些紊乱的气息喷洒在尤金的颈窝,带来了微痒的感觉。


    他将鼻尖轻轻抵在那片温热上。


    深深地,嗅了嗅。


    ……


    “怎么没有?怎么会没有?”


    另一边,离开他们的青蛉却并没有直接去洗衣房。


    避开其他工作人员后,他径直回到员工用的房间,将门仔细关好,锁住。


    然后重重地将怀里抱着的东西埋在自己脸上,反复地嗅着。


    那是尤金的衣物。


    他深深地嗅着,喘气声近乎粗重。


    不对。不对。


    味道不对。


    他拧起眉,总觉得不该是这个气味。


    潜意识里,他觉得那只名叫金的白蛛应该更香一些,就像完全熟透的果实,散发着馥郁的芬芳,汁水饱满,诱人采摘。光是想象,就让他口舌生津。


    为什么没有?


    他不死心地将脸更深地埋进衣物里,鼻尖碾过每一寸布料,从领口到袖口,从褶皱到针脚,呼吸急促而混乱,像即将渴死的鱼寻找着水源,却发现不过是幻影而已。


    哪怕他将布料磨破,把自己闷死在这堆衣服里,没有就是没有。


    一种难以言说的暴躁感充斥着他的身体,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毁灭些什么。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牙齿咬在衣物上,狠狠地撕磨,咯吱咯吱的诡异摩擦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如野兽咀嚼着猎物。


    那团尤金穿过的衣服在他手中变得皱皱巴巴,面目全非。


    可就在他近乎躁郁的抓握中,衣物里忽然掉出一团更加小巧的布料。


    轻飘飘地,落在他视线中央。


    青蛉的眼睛粘在那上面,蓦地定住不动了。


    那是……


    着了魔一般,他视线死死钉在那块布料上,上千个晶面同时聚焦于这小小的物件。


    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正在想着什么变态的事,意识已经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接管。


    弯下腰,将它捡起。


    摊开。


    铺平。


    而后缓缓举到了面前。


    那曾经紧贴着尤金肌肤的,最私密也是最柔软的布料,仿佛仅仅通过交错的经纬就能将它曾经包裹着的雪白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若有若无的气味传递过来。


    眼睛分析着它上面的所有细节,最后定格在微微有些濡湿的部分。


    忽地,青蛉僵住不动了。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渴求随着喉结重重往下滚动的弧度泄露出来,毫无遮掩。


    手指慢慢地往上移动。


    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在整个过程根本就没有眨眼,只小心翼翼地将鼻尖轻轻压在那片濡湿上。


    刚一碰到,他背后的鞘翅便猛地炸开,蓝色的翅膀哗啦一声撑满了整个房间。


    他控制不住地变成了狰狞的虫身,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更好地吮吸,嗅闻。


    他深深地、贪婪地嗅着。


    这还不够,伸出舌头,他不断地舔舐着那小块布料。这一次完全没有用牙,却依旧用力到近乎要把那布料舔破。


    舌面碾过每一根纤维,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丝残余。


    香的。


    是香的。


    一种过分诱人的味道从这小片濡湿的地方弥漫开来,被他不断捕获。


    鼻腔,肺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接纳这气味,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让他根本做不到把注意力从这地方转移。


    “好香,好香!!”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变了调,沙哑而癫狂,带着虫类振翅时的嗡鸣。


    “想,好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金,金——”


    他痴痴道:


    “你明明这样香,为什么还要把它藏起来呢?就应该露出来给全世界看才对嘛,我好喜欢,好喜欢!!”


    他在房间里疯狂地嗅着那块布料,虫躯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复眼里同时闪烁着癫狂的光。


    那香气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所有的神智,将他一点点拽入深渊。


    这才是他幻想中金的味道。


    不,甚至比他幻想中的还要美妙,那种香气穿透鼻腔的瞬间,好似直接渗进了血液里,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微微颤抖。


    金就该是这个味道才对。


    他凝视着那片布料,呼吸急促得几近窒息,“可是,可是为什么只有内裤上有……”


    他喃喃着,嗓音嘶哑而困惑,“好奇怪,好想知道。”


    难道是流出来的吗?


    雄虫并没有那种结构,这在理论上来说是办不到的事情……除非另有隐情。


    要不检查看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即刻接纳了。


    像被什么蒙蔽了心智一般,他完全感觉不到检查一只跟他同性别的雄虫的身体会有什么问题。


    或者说,正是同性别,他才不觉得有问题。


    他们都是雄虫,他看看怎么了?反正他们相互都不会有任何损失,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那只黑镰很碍事。


    想到爱尔文,青蛉的眼神暗了暗,那只该死的,寸步不离的黑镰,会是他获取真相的阻碍。得想个办法把他支开才行。


    最好快一些,今天晚上就得到答案。


    不然他会没办法安心的,他会反复想,频繁想,想得睡不着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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