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求婚大作法_木三观 第51页

第51页

    而他清晰地知道,他多么渴望一股生的热。


    被子被他揉成一团,又展开,又揉成一团。


    他的思想开始变得混沌,在床上辗转,脚踝上的铜铃跟着晃动,叮叮当当地响。


    门又被打开了。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他掀起眼皮,看见永绥的身影。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感觉那股气味:“你又来干什么?”


    永绥道:“我听见这里叮叮当当的,来看看怎么回事。”


    月阴生咬牙切齿:“……你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永绥靠过来了:“是,我知道。”


    月阴生想避开,却被永绥的手按在肩头。温热的感觉传来,他一下子便软了下去。


    “我知道,我家小鬼饿了,”永绥指尖划过月阴生的下颔,“却又闹脾气不肯进食。”


    说着,手指又划过他的嘴唇。月阴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去咬那根手指。


    他死死忍住,咬紧牙关,不去受那根手指的诱惑。


    然而永绥却伸手探进他嘴里:“哦,獠牙都冒出来了。”


    月阴生的虎牙的确拉长变尖了,饥饿让他长出了獠牙。这通常是成为阴煞的先兆,可永绥这位天师,对此竟似喜闻乐见。


    大概月阴生的凶气并不旺盛,那獠牙并不长,洁白小巧,像件工艺品。永绥用指尖温柔地触摸着:“真可爱。”


    月阴生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张口咬向那根挑衅的手指。不想那手指倏地一缩,他一口咬进了空气里。脑子越发嗡嗡作响,理智已丧了大半,瞳孔染黑,渐露凶戾之态。


    他猛然张开嘴,满腔撕咬的欲望,却被温柔的唇迎上来,将那失控的袭击,生生化作一场热吻。


    永绥的舌头不知死活,凭着血肉之躯,还敢在怨灵的嘴里横冲直撞,自然难免被尖牙擦破,瞬间渗出血来。血的甜味立时勾得月阴生贪婪地吮吸起来。


    他们就这样吻了,吻得你死我活,吻得鲜血淋漓。


    鲜血入喉,月阴生那刻骨的饥饿感终于稍稍缓解,眼瞳缓缓恢复清光。他定睛一看,发觉自己此刻的处境与所为,不由大惊失色,猛地将永绥推开。


    永绥任他推开,可月阴生的手哆嗦着,才推开一会儿,身体便舍不得了,眼神只往永绥脸上飘。


    永绥嘴唇上还挂着血迹,那是他自己的血。月阴生盯着那抹红,只觉馋得慌。


    只吃了一点,反而更饿了。月阴生察觉到,自己恐怕很快又要神志不清了。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浑身却止不住地发抖。


    看着他天人交战的模样,永绥眉头微皱:“你有这么讨厌我吗?”


    月阴生愣住了:讨厌?讨厌吗?他讨厌永绥吗?


    说起来,他是挺怕永绥的,但是讨厌吗?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讨厌永绥,可以说,根本没有起过这样的念头。


    “那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永绥的眼神瞬间凛冽起来,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月阴生脑子嗡地一懵:“别人?”哪来的别人?


    “呵,那你去酒吧做什么?”永绥猛地靠近。


    月阴生心虚地往后一缩,却被整个捞进怀里。


    “如果我没有赶到,”永绥伸手钳住月阴生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打算做什么?”


    月阴生没法回答,答案却昭然若揭。


    永绥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下一秒,一道红线钻出,绕住了月阴生的无名指。


    共感连通。


    一瞬间,一股膨胀般的情绪从月阴生胸膛里炸开——愤懑,不甘,愤怒……最重要的是,一种浓烈到近乎暴烈的欲望,像漩涡一样把他卷了进去。


    理智的堤坝瞬间溃散。


    他扑过去,像一头挣脱锁链的兽,獠牙毕现,狠狠咬破永绥的下唇。血涌出来,温热又甜蜜,他贪婪地吮吸。


    永绥非但没有躲,反倒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箍得更牢。


    很快,他们便不满足于此了。两道身躯叠在一起,被子滑落在地,衬衫与西裤也散了一地,只有枕头还留在床上,垫在月阴生腰下。


    月阴生仓促地追逐着,永绥却不紧不慢地厮磨。若非共感相通,月阴生大约真要以为他有多么游刃有余。


    永绥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捏般地摩挲着。


    “亲爱的,这种深入灵魂的饥饿感……”他说,“别忘了,到底是谁帮你摆脱的。”


    话音刚落,一种前所未有的入侵感便闯入月阴生的身体。


    月阴生像是被从里到外撑开了,有一秒僵直不能动。


    永绥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烫烧着月阴生的肌肤。


    共感将他们的感受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月阴生分不清哪道浪是自己的,哪道浪是永绥的,潮浪越打越高,像是要把他们托举到高空里,又要将他们狠狠摔在礁石上,叫他们粉身碎骨。


    铜铃在脚踝上叮叮当当的,急一阵缓一阵。


    最高点来临的那一刻,铜铃更是疯了一样地响,急得像要炸开。


    然后,一切停了。


    月阴生像一片被浪打上岸的贝壳,搁浅在湿漉漉的沙地上,潮水退去了,只留下满身的咸腥和空荡荡的回响。


    红线也随着退潮缩回,月阴生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时情绪复杂至极,羞愤恼怒懊悔惊诧……全搅在一起,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猛地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却根本推不动。永绥年轻温热的身子像一座山似的压着他。


    “别动。”永绥说。


    月阴生恨恨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凭什么”。


    永绥扯了扯唇角:“你还要时间吸收,别浪费了。”


    意识到他说的是吸收什么,月阴生愈发羞愤欲死。


    永绥不再说话,只是那样抱着他,身体紧密地叠在一起。空气太安静了,安静得月阴生不得不去感受自己的身体在吸收什么。


    这个状况让月阴生倍感羞愤。


    他僵在永绥身下,浑身紧绷,神志偏偏又十分清醒,清醒得能感觉到每一寸被填满的地方。


    “你特么……”月阴生咬牙切齿。


    永绥惊讶地看着他:“你骂我?”


    月阴生从前在永绥面前的确怂得很,从未如此。可泥人也有三分气性。他道:“你这样欺侮我,我只骂这一句,已经算客气了。”


    “我欺侮你?”永绥更惊讶了。半晌,他失笑摇头,“你误会了。”


    “我误会?”月阴生想着我连死处男的身份都失去了,咱们就别再装模作样了吧?


    “我不是在欺侮你,”永绥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是在供奉你。”


    月阴生哑然,脑子一下转不动了。


    “你没感觉到吗?”永绥又缓慢地厮磨起来,“我要向你,奉献我的全部。”


    那股熟悉的饱胀感又慢慢回来了,月阴生震撼又害怕:全部吗?倒也不用那么多!!


    第42章 042 把鬼关进小黑屋


    月阴生刚想挣开,肩膀便被按住了。


    永绥力气沉得像山,压得他脊背贴回床垫,动弹不得。


    他偏头去看那截白净的手腕,筋脉微微凸起,看着不壮,可就是挣不脱。


    他蹬了一下腿,铜铃急急响了两声,大腿又被永绥的膝侧轻轻抵住。


    月阴生咬着牙,不甘地偏过头,后脑勺却被永绥托住了,轻轻转回来。


    永绥的身体将他完全包围住,恨不得像蚌一样合拢,好把他关在里面,慢慢磨,慢慢磨,最终磨成一颗不见天日、独属于他的珠子。


    月阴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大约是虚不受补,一下子吸收太多,反倒受不住了。


    醒来时,被褥干爽,永绥却不在,只是留了张纸条,说协会有事。


    他狠狠把纸条撕碎,一屁股坐在客厅里,抬头望着天罗地网的红线,吐出一口浊气。


    “真的跑不了了吗?”月阴生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被剥夺自由了。


    他低头看看脚上的铜铃,伸手去解那根红绳,意料之中地失败了。


    他闭了闭目,尝试化为虚影,竟然也失败了,他一旦想要虚化,足踝的红绳便会收紧,瞬间将他的魂体固定住。


    也就是说,戴着这红绳,他便只能保持实体,无法飘荡,无法穿墙,无法附身他人,也无法寄存在任何物体之中。


    永绥这是把他逃跑的所有路都封死了。


    “可恶!”月阴生不甘地咬牙。


    手机也被没收了,他也失去了联系外界的办法。


    事实上,他还是挺想联系一下司徒春野的。他还不知道司徒春野已经在蹲大牢了,还指望这位猛鬼老师能再帮他出个主意。


    这屋子的窗户全被封死了,一丝光也透不进来,不单是月光,阳光也一样。失去了自然光源,他对时间的感知也一并丧失了,大多时候只能靠墙上的钟来判断晨昏。这种刻意的确认总是违背生理本能,让他浑身不痛快。


同类推荐: 我拿的剧本不对劲副本Boss只想吃瓜[无限]超越者养废了是什么体验文豪基建手册念能力是异世界召唤强者是怎样炼成的[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异人观察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