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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痴情女配开始放手了(快穿) 18、第 18 章

18、第 18 章

    沈青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女子见了他,没有因为他的容貌而软了语气,反而十分嫌恶。


    听到喜月的话,他想,刚才自己已经向沈朔解释了,他应该会说清楚吧。


    沈朔却微微颔首。


    喜月扬起手,向着沈青生打来。


    沈青生忘记躲闪,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滑腻的、带着花香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头被微微打偏了,目光微滞。


    喜月指着他,对沈朔说道:“把他绑了,送去官府。不,先打一顿,再送到官府去。”


    眼看着沈朔真要绑,沈青生摸着挨了一巴掌的脸,语气委屈:“不,沈朔,你还真的要绑啊。你一句话都不解释?”


    沈朔眼中带笑。


    沈青生恍然发现,曾经最不会弯弯绕绕的沈朔,此刻竟也学贼了。


    沈青生琢磨着,沈朔是和谁学的呢。


    他的目光落在喜月身上。


    喜月见他还胆敢看自己,又举起巴掌,作势要打。


    沈朔淡淡开口:“是误会。”


    沈青生瞪他一眼:“原来你会说话啊。”


    他还以为自己要被打一顿,送到官府去,才能得到沈朔开口,替他解释呢。


    沈朔解释清楚了沈青生的身份,以及刚刚偷看只是一场误会。


    喜月看向他的目光里警惕未褪。


    就算偷看是误会,但哪个好人会躲在屋顶上。


    她对沈青生没有好感,开口送客。


    沈青生眸中兴致更浓。


    他和沈朔一样出身孤苦,没有别的亲戚。但他不甘心做一个普通的暗卫,所以用了一些手段,让众多出身显赫的女子围绕在他的身侧。


    他从来不会用简单的男女情事拴住她们。


    他会利用她们的情意,让他摆脱蝼蚁的身份,被她们奉为上位。


    做到这一切对沈青生而言并不困难,毕竟他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一张天生的俊美脸蛋。往往女子见了他,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喜月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不愿离开,但当着沈朔的面,只好先行离去。


    待摆脱了沈朔,他又去而复返,来敲喜月的门。


    喜月身上的衣袍还没换掉,一双乌黑眼睛里满是警惕,似乎随时准备抬起手打他一巴掌。


    脸颊上已经散去的疼痛,此刻又开始隐隐作痛。


    沈青生此刻心底浮现出一股冲动来。


    他想要靠近喜月。


    要知道他向来是别扭的性子,即使要利用女子的情意,也从不肯让女子在他身上占去半分便宜。


    他多数只是态度冷冷的,不去亲近,却只用几句话、几个似是而非的举动,就引得女子们的情绪为他而动。


    沈青生暗道:难怪向来直率性子的沈朔,如今也会耍心眼了,必定是因为喜月。


    一定是因为喜月。


    靠近她,自己也变得奇怪了。


    他浑身的血液在发热,这种感觉格外奇妙。


    沈青生表明自己的来意。


    他故意隐去沈朔是为了更有竞争力才愿意跟他走,只道:“沈朔为了荣华富贵,要离开你了。”


    喜月眯起眼睛:“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刚来就开始挑拨离间。”


    笑容僵在脸上。


    蓦地,从沈青生喉咙中发出沉闷的笑声。


    “你果然是不同的。”


    他承认了,他在撒谎,沈朔想去京城是为了荣华富贵,却不只是为了荣华富贵。


    “他想做人上人,而不是低人一等的人。”


    这是人之常情,喜月深表理解。


    但得知沈朔要离开,而且这消息不是沈朔来告诉她的,而是通过沈青生的嘴知道的,她心里难免不快。


    沈青生突然靠近,凑到她面前,将喜月吓了一跳。


    “你喜欢他吗。”


    喜月黛眉一皱,伸出手,把他推远了一些:“和你无关。”


    说罢,她就把门一关,将沈青生隔在门外。


    沈青生看得分明,她身上穿着的是沈朔的外袍。


    她应是喜欢的。


    只是看喜月对张有道的态度,也是喜欢的。


    一个女子,两个男子,不,有可能是三个、四个男子,这又该怎么分呢。


    沈青生回到沈朔给他安排好的房间,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沈朔就收拾好东西,要随他去往京城。


    沈朔向来雷厉风行。


    他已经想通了,沈青生言之有理。


    一个人要有足够权势,才能护住珍宝。否则,一个软弱的人,即使有幸得到了宝贝,最终也逃不过被人夺走的命运。


    此次随沈青生离开,是风险更大。


    一个让郡主、公主争抢甚至大打出手的男子,是绝对的祸端。


    他们可能刚见到皇帝的面,就被拉下去砍头了。


    但只有随着沈青生离开,他才有一步登天的可能。


    这就好比一场赌博,赢面极小,但赢了,沈朔可以得偿所愿,输了,他不过失去一条性命。


    沈朔愿意去赌。


    张有道刚见到沈青生的面,还来不及问他来历,就得知沈朔和沈青生要走了。


    他们离开后,张有道立刻搬回了原来的屋子,和喜月重新做了邻居。


    家中没了沈朔,就无人再对张有道指指点点。


    他想和喜月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说到多晚就说到多晚。


    喜月对风月画委实感兴趣。


    见她多次问起风月画卖向何处了,张有道只好把藏在被褥下的风月画拿了出来。


    他郑重其事地交给喜月:“只让你看。”


    喜月把它们都看完后,拿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她不必开口,张有道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态度坚决:”我已经说过,再不会用这双手去画风月画。”


    喜月没有强行逼迫,幽幽叹气:“唉,我想沈朔了。”


    张有道变了脸色。


    他拿起毛笔,蘸饱墨水,在落笔之前再三叮嘱:“只你一个人看,我只给你一个人画。”


    喜月用力点头。


    张有道的风月画越画越多,喜月把它们收集起来,竟合成了一本册子。


    她不用张有道想名字,自己在册子首页落下“有道画集”四个字。


    张有道苦笑不得。


    风月画画多了,他看喜月的目光躲闪,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每次叫喜月“婶婶”时,他的心里就痛上一分。


    画风月画是需要灵感的,他难以启齿这些风月画是怎么画出来的。


    他既为自己脑袋里的想法而愧疚,又想着,为何哥哥死了,弟弟可以迎娶嫂嫂,而叔叔死了,侄儿不能迎娶婶婶呢。


    一定有先例在。


    若是……真没有,他为何不能做吃螃蟹的第一人呢。


    想通了情意之后,张有道甚少一口一个“婶婶”了。


    面对喜月时,他脸颊红的次数越发多了。


    林泉带着册子登门拜访,说要登记家中有多少人口。


    喜月报了两人。


    林泉笔下微顿,抬头看向四周:“两个?你府上的管家去了哪里,难不成偷偷跑了?”


    他本来是开玩笑,喜月却点了头。


    林泉诧异:“真跑了?那他可真没良心。他没想过之前当乞丐的日子有多苦,多亏了你,他才不用继续过苦日子。”


    喜月心想,沈朔是去京城了,等得到了荣华富贵,哪里还会愿意回来原县这等小地方。


    她心里对沈朔是有些朦朦胧胧的情意的,闻言,便为他解释:“我刚才是乱说的。他……他家里人来寻,让他去过好日子去了。”


    林泉见喜月并不生气,想来沈朔没做忘恩负义的事情,也不再多言。


    他在册子上记下喜月和张有道的名字,转身离去。


    喜月已回了屋子,张有道悄悄追了过去。


    “林差人,听闻吴大人要到这里来。”


    林泉颔首:“是,不过先去了其他地方,过几日才要来原县。”


    张有道眼眸微亮。


    林泉了然,拍拍他的肩膀:“你们这种读书人,恐怕很想见吴大人一面吧。放心,他来了我会提前告诉你,定叫你如愿。”


    张有道谢过他。


    喜月的态度影响了他对吴述之的崇敬,但毕竟是曾经敬重之人,他确实想见上一面,看对方究竟是何模样,和自己心中想象的是否一致。


    烛火摇曳。


    吴述之接连几日未曾睡好,眼下一片青黑。


    他问道:“下一处要去哪里。”


    伺候的仆人回道:“原县。”


    他微微点头。


    皇帝的本意并不是要他来的,只是他存了别的心思,才主动请缨。


    外面夜色浓稠如墨,伺候的仆人都熬不住,回去歇息了。


    吴述之另外取来一张纸笺,不必思索,落笔就是喜月的名字。


    喜月走后,他时常想起她。


    文家得知喜月离开,当即要把文皎月送来,说是做个仆人也好,就算偿还当初轻视怠慢吴述之的罪过。


    文皎月低垂着头。


    她的眉眼依旧骄傲,无论文家如何,从不曾折过傲气。


    吴述之却忽然觉得无趣。


    皎月皎月,文皎月人如其名,宛如天上明月,高不可攀。


    他需得承认,他虽没有对文皎月余情未了,但也有旁的情绪——不甘、怨恨。


    明月之所以令人瞩目,是因为从未有人得到过,便存了一份幻想,觉得它异常高洁。


    喜月在他身旁时,每每唤“月儿”时,他都曾想起文皎月。


    他是怨的,恨的。


    怨恨文皎月无情至极,将他看得太轻。


    他要证明自己,除了要给家中翻案,还要让文皎月看一看,当初的选择错误至极。


    男子天然的自尊心和报复心,让他忽略了喜月会如何想,私底下给了文皎月帮助。


    无关情意,不过是在曾经奚落自己的人面前好生炫耀一番罢了。


    这份心情太过低劣,除了自己,他无法告诉任何人,包括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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