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科举文男主给我当童养夫 16、第十六章 算什么

16、第十六章 算什么

    韩忱:“晚饭。”


    晚饭就是烧麦,从前是糯米香菇咸肉馅儿的,今天的里面加了咸蛋黄,还有几只猪肉馅儿的。


    还是烧麦的形状,馅儿却不大不相同。


    顾惜恍然,她笑了笑,“嗯,是要做新口味,我和阿娘打算明儿一早去清风寺外卖,明日初一,上香的人多,所以想做些新口味的。嗯……你吃了觉得怎么样呀。”


    韩忱脸上还有伤,这么看过去,神色淡淡的,人有些冷漠。


    不过他说话声音轻,倒也还好。


    “馅儿和肉丸子一样的平平,后面的好吃。”


    顾惜做的烧麦皮像纸一样薄,猪肉馅比起糯米的更香浓,里面葱花恰到好处。


    样子也好看,褶皱自然的堆起,虽没糯米馅那么鼓,可是能看见里面的馅儿,看着便好吃。


    顾惜杏眸弯起来,眼中笑意盎然,“你还有点眼光。”


    说完,顾惜看了一眼厨房,故意大点声音,“行,你继续看书吧,我就不打扰你功课了。”


    这话是说给郑淑燕听的。


    韩忱:“等等。”


    顾惜:“又怎么了?”


    韩忱问:“定价多少?”


    顾惜:“蛋黄的六文一只,猪肉的四文一只。”


    她说完,看韩忱没话要说了,就转身离开,韩忱看着她的背影,默了两息才关门。


    一夜秋风,次日。


    韩忱起得最早,早起出门就已经把藕猪肉等东西买回来了。


    回来劈柴挑水,又烧了一大锅热水。如今天凉,晨起最好用温水梳洗。


    外面动静大,郑淑燕也就起来了。


    十月份这个时辰天还黑着,她先去和面蒸糯米,等天蒙蒙亮,就叫顾惜起来。


    也就喊一声,郑淑燕心疼女儿。顾惜起不来,她就自己多做点。


    顾惜的确起不来,天越来越冷,被窝里暖和得像火炉子。


    她听了郑淑燕的动静,感觉她把衣服塞进被子里。顾惜就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又坠入了梦乡。


    顾惜睡梦中听见郑淑燕喊了她一声,缓了片刻,她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睁开眼。


    郑淑燕舍不得她累,她也不想郑淑燕太过操劳。


    先把手伸到外面冰了一会儿,又冰冰脸,这才起床。


    但是顾惜脑子里还有瞌睡,闭着眼睛摸索着穿衣,被门外的声音吓了一跳。


    郑淑燕:“小忱,你这脸是怎么了?”


    郑淑燕声音一向轻柔,鲜少有这么惊讶失态的时候。


    顾惜眼下也不困了,飞快把衣服穿好,然后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揉着眼睛从屋子里出去,“阿娘,怎么了,有老鼠吗?”


    天色亮了些,但还是暗沉沉的,郑淑燕皱着眉道:“我看小忱脸上多了块伤,你瞧瞧,不是蹭的灰吧。”


    顾惜看了郑淑燕一眼,又漫不经心朝韩忱看去,“哪儿有……哎,好像还真是伤。”


    韩忱:“……伯母,昨天晚上我睡觉不小心摔在地上,兴许就是那时候摔伤的。”


    郑淑燕疑惑,“摔能摔倒脸吗?”


    顾惜道:“谁知道他是怎么睡的,好好睡着觉都能把脸给摔了,真是令人佩服。”


    郑淑燕:“惜儿!”


    顾惜没看郑淑燕,“我们两个人睡一张床都没事,他一个人还能摔了,我说一句都不行。”


    郑淑燕瞪了顾惜一眼,“我去找药,小忱你等会儿。”


    郑淑燕转头进了屋,一阵寒风吹过,院子里就剩顾惜和韩忱两个人,顾惜打了个寒颤。


    韩忱:“烧了热水,你用热水梳洗。”


    顾惜:“哦。”


    为了不让郑淑燕发现,韩忱这一晚上也没涂药,那伤比昨儿晚上颜色更深,昨儿是青色,今天都有点紫了。


    顾惜:“等我阿娘找来药,你涂一点吧,睡觉还能从床上摔下来……”


    顾惜做戏做全套,却又被出来的郑淑燕听见挨训了两句,韩忱心中懊恼,若不是他,顾惜也不会被训。


    郑淑燕:“你快涂些药,这是金疮药,下次可得小心一点。”


    韩忱:“……嗯。”


    顾惜打了热水梳洗,然后又去厨房忙活,本来她是想用凉水冰一冰的,但发现还是用热水舒服。


    等把梅花肉切成丁,郑淑燕也进来了。


    郑淑燕喃喃道:“你说他这孩子,睡个觉还能摔下来。怎么那么不小心呢?那么一大块儿看着都疼。”


    顾惜:“是啊。”


    郑淑燕:“擦上药快些好。”


    顾惜点点头,见郑淑燕没怀疑放下心来继续调馅儿,葱姜水一遍遍打进猪肉丁里,盐和酱油调味儿。


    烧麦皮是用一摞厚一点的皮擀的,中间抹了面粉,也不会粘连。


    外边卷死好似麦穗,一张张提起来抖抖面粉,就能包了。


    两个人干活更快,包好一屉就蒸上,算着时间,等天色更亮一点,家里的烟囱也不再冒烟了。


    郑淑燕招呼韩忱把蒸锅搬上车,又用干净的棉被在外头围了一圈,省着没卖一会儿就凉了。


    东西都备好,韩忱和郑淑燕推车,顾惜跟在旁边一同去了江陵的清风寺。


    江陵是荆湖北路的治府,清风寺又是江陵最大的寺庙,汇集了南来北往的商贩。


    以前郑淑燕来也没怎么留意过四处的摊子商贩,他们去的时间并不晚,可到的时候,寺里寺外已经人山人海了。


    顾惜没来过这儿,只觉得惊叹,“这么多人啊,阿娘,你要先去上香吗?”


    郑淑燕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急,先找个摊位。”


    寺外这里一条街上都是人,自然是靠近寺庙那里人多热闹,不过两边也不差,毕竟想要进寺,得从这边过来,路口就是必经之处。


    寻了个位置,顾惜就去打听要不要摊位费,这才知道这儿摊位费比他们家门口那条街上还贵五文钱。


    也是到时候有人来收,问好之后,郑淑燕进去上香。


    韩忱二人则慢慢卖。


    韩忱每个早上都过来,对卖烧麦这事越发得心应手。


    顾惜就在一旁吆喝,“好吃的烧麦藕圆,早早来上香的客人看一看呀,买完就能吃省着饿肚子。吃过早饭的能带回去当午饭,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顾惜声音清脆,吆喝的声音也最大,很快就卖出去四个。


    不过客人买完就走,也不知合不合口味。


    顾惜发现客人都没问价钱,她看了一眼价目表,新的口味已经写上了,难怪昨儿韩忱问她定价。


    她都没想到,这人还挺细心的。


    有韩忱在,顾惜真是省了不少事。不过韩忱就要走了,也不知是回书院,还是彻底离开江陵。


    顾惜本想问问他是不是要走,可话到嘴边儿,又被她咽了下去。


    他若想走,哪怕是问了也无济于事,还是不问为好。


    相处这些时日,韩忱应该不是不告而别的人。这般卖了半锅,郑淑燕就回来了。


    这会儿时辰已不早,郑淑燕催韩忱去书院。顾惜给他包了几个烧麦藕圆,“在路上吃。”


    时间悄然过去,又一个客人买完,没急着走,在摊子张望片刻问:“你们这摊子没水吗。别的喝的也行。”


    可是巧了,为了方便带,今儿压根就没炖藕汤,也没做热干面,不然还有面汤可以喝。


    顾惜:“我们摊子今天不卖汤,不然您这看看旁边的,这条街上也不少摊位卖喝的。”


    远远看去就有茶摊,上头撑了青布伞,摆了桌子,客人直接可以直接坐下喝茶。


    顾惜指了两家卖茶水的地方,这是刚才找位置的时候发现的。


    客人笑着点点头,“你这还倒好,我问别处,就俩字没有。”


    顾惜也笑了一下,她们摊子没有,就指个地方结个善缘。


    不过下回来还是得带一些喝的。


    藕汤来不及炖,可以想想带别的。正想着,刚才买过糯米烧麦的客人又拐了回来。


    顾惜歪了下头,疑惑道:“客官,可是有什么事儿?”


    别是吃了什么不满意过来退钱,摆摊也有些日子了,顾惜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飞快在脑子里思考对策,却见客人笑了笑,“没有,我是吃着你家的吃食好吃,想再买点儿给家里人带回去。”


    她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吃完了,越想越后悔,本来就是当早饭吃,可这么好吃的东西该给孩子尝尝。


    索性又回来买了。


    顾惜松了口气,这人刚才要了两个糯米烧麦,她趁机介绍别的,“您要不要尝尝糯米咸蛋黄的,这个更香一点,里面一整个咸鸭蛋黄,咸香流油。”


    今儿开张,糯米烧麦倒是挺好卖,藕圆也不错,但是咸蛋黄的还没怎么卖出去。


    毕竟价钱贵。


    客人好奇看了一眼,咸蛋黄的比糯米的大一点。如果里面真有一整颗蛋黄,她觉得倒也不算太贵。就三样,每样要了两个,这就是二十五文钱进账。


    顾惜:“欢迎下次再来!”


    这人走后,还有几个人回头再买,又问平日二人在不在这边摆摊,“我总来这边,还是头一回见你们。”


    平日二人在家里那边的街上,离家近,这边离城南还是远一些。


    顾惜明显感觉这边生意好,而且寺庙外还有官兵把守,无人敢生事,搬过来这边倒也不错。


    就是不知平日寺里人多不多。


    顾惜道:“平日在城南,如果是这边生意好,以后就总在这儿了,客官倒是可以过来看看”


    这人听完,满意的走了。


    郑淑燕道:“今天人不少,都不怎么用吆喝。”


    这会儿蒸屉里烧麦不剩太多,藕圆还有一些,猪肉馅儿的烧麦已经全部卖完了。


    今儿赚的钱,估摸着比平时卖一个早上加一个中午还多。


    果不其然,等收摊回去数钱,顾惜粗算本钱,“阿娘,今儿赚的有三百七十文。”


    江陵的百姓,每日能赚一百多文钱,她们快赶上平均收入了!


    钱分好,等晚上韩忱回来,顾惜把他的那份给了,“你的,五十文。”


    韩忱把钱推了回来,还从怀里掏出个荷包,放到顾惜面前。


    顾惜都推了回去:“我知道你有,但是……”


    不等顾惜说完,韩忱便道:“给你的。”


    顾惜怔怔地看着韩忱,伸手掂了掂荷包,里面的触感不像铜板。


    韩忱道:“里面有半贯钱,还有两块碎银子,上月月底放假,我去抄书赚的。如今天越来越冷,最好是租间铺子。”


    月底放假韩忱要补功课,顺便去书坊抄书赚钱。


    顾惜摸了两下,还是把荷包放桌上,看韩忱右脸的伤痕颜色还是那么深,她低着头道:“承蒙你看得起那小摊子,不过租铺子不急于一时,摆摊能卖出去,租铺子未见得能行。你赚的你拿着,买书买纸。”


    当时郑淑燕要给韩忱钱,就顾惜帮忙拿着,她是爱钱,韩忱若不用就到她手里了嘛,不过这是韩忱自己赚的,她不好意思拿。


    韩忱:“你替我拿着,我用了再和你要。”


    顾惜看了韩忱两眼,他不是要走吗,虽然不知是搬回书院,还是离开江陵,但总归是要走的。


    那和把钱给她有什么区别。


    郑淑燕刚去徐娘子家了,也不在家里,顾惜叹气道:“你老让我拿着算什么呀。”


    韩忱:“我不是你童养夫吗?”


同类推荐: 我拿的剧本不对劲副本Boss只想吃瓜[无限]超越者养废了是什么体验文豪基建手册念能力是异世界召唤强者是怎样炼成的[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异人观察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