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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女清冽平静的眼眸看向剩余宇智波：“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当然可以赢。”


    “仅仅是开启泉奈个人线的战斗事件，这种难度都很低，除了刷游戏时长毫无意义。”


    凛花对己方的轻蔑——准确说是平静的无视，让三名宇智波忍者都露出愤懑表情。


    然而强者自带从容气质。


    别看紫发巫女年纪不大，还穿着古怪，可那种绝对自信的气场，以及展示的强横体术，反倒叫人不好轻举妄动。


    但巫女不在乎。


    自从河岸上亲手杀死那名忍者，觉醒自己的血继限界后，凛花发现自己心态有哪里永远不一样了。


    大概忍者也是这样。拥有超凡力量，所以再难对平凡存在心怀尊重，可以理解。


    更何况，她从未原谅。


    所以。凛花心绪毫无波澜，她的存在就是来改变这一切的。


    泉奈表情尤其精彩，某种程度来说，他确实绝不会忘记这一刻了。


    毕竟宇智波小伙再土气，也能理解“媚”与“后宫”的意思。


    问题在于，他们可能要一拥而上，全力以赴，才有可能制服小巫女。


    可凛花打出自己绝对的统战价值，写轮眼加持的幻术早已被证实，对她无效，潜行和逃跑功力同样精湛，可以说能打能跑。


    等等，难道说他真的在媚她，所以想法处处留情？


    不对！


    不能被她的胡言乱语带偏，她就是特立独行，疯疯癫癫的…要抓住她言行中的重点。


    重点是小巫女也没有特别为千手出力，没有特别憎恶宇智波，只是单纯的在为千手柱间和斑哥私通。


    如果就这么把她推向另一边，也太蠢了。


    ——话说自己真的没有在不自觉的媚她吧？


    “够了。”


    就在此时，斑哥的呵斥让泉奈心中陡然一跳，他回神发现，这句话原来是说给凛花的。


    斑沉声道：“这是我和你的约定，没必要捉弄其他人。泉奈没有坏心。只要你不与宇智波为敌，襄助千手一族，就不会有事。”


    “暗示有兄弟盖饭，还真是什么都卖啊。”


    【你认为自己最好不要随便对别人说这种话，尤其是宇智波。】


    淳朴的宇智波们目露茫然。


    兄弟盖饭这种词，大概他们确实要一阵子才能消化分析出其中意义。


    “不打架算了，skip。”


    “明天见。”凛花摆摆手，自顾自转身“我会再来看你的。”


    “哦，还有你。”


    少女停下脚步，对泉奈说道：“想好你喜欢什么土特产，便宜点的，明天我会送给你。”


    她潇洒离开，众人良久无语。


    还是躲到后面的小姑娘开口，打破了安静。


    “所以这个姐姐到底是谁？是斑大哥和泉奈哥的朋友吗？”


    两兄弟齐齐保持沉默。


    既然没否认，那基本就是承认了。


    被凛花痛打三棍的族人龇牙咧嘴，捂住受伤部位，抱怨道：“泉奈，像这种事情你事前就该说清楚啊。”


    “我和她没有关系……”泉奈下意识辩解。


    “真的吗？”族人却不信。


    泉奈急道：“她脑子不正常，她说的话你也信？”


    “那你为什么只让抓住她，不让杀死她？知道你害羞，但想讨老婆不是这种抓法。”


    瞧族人愤愤的样子，俨然觉得自己成为小情侣私通play的一环。


    于是有人说话也不客气起来：“泉奈你虽然是次子，性格也稳重，但这种桀骜的外族女孩，族长大人未必会同意，好好想想吧。”


    “紫发小姑娘是什么来路？”有人询问，“她用的是家传体术的流派么？”


    泉奈冷声道：“她是巫女血脉，用的应该是比较独特的家传秘术。”


    “巫女啊，巫女岂不是一般都有预言能力？”


    “她精神不太正常，你们真的要信么。”泉奈没好气道。


    “也不好说啊，毕竟是巫女，有预言能力的先知都比较有性格特点吧。”这是个神秘主义宇智波。


    “巫女血脉应该以母系为主，所以才会有不同的认知吧。”这是个学院派宇智波。


    “故事里巫女确实都神秘多情，会指引心仪的英雄前往必经的道路，也许泉奈，这真的是你的未来呢。”这是个被忍者故事腌入味的宇智波。


    “那女孩真的很漂亮，性格也越品越有劲，这气质肯定是巫女。”神秘主义宇智波还兼具颜控特征。


    宇智波泉奈一个都不想理，他大约感觉到，这事随着他们兄弟的迟疑，以及斑哥前科，俨然已经不清不楚。


    “斑哥，你在想什么？”


    斑若有所思：“巫女血脉的话，也许她和扉间真的会有一个孩子。”


    泉奈：“……大家说着玩的，斑哥你在想什么！”


    斑继续若有所思：“也许这个少年团真的是以姻亲血缘关系链接起来，成为一个更大的家族。”


    “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泉奈着实无语，“小巫女想印证她的话，先叫千手别拔刀吧！”


    这下大家谁都没话说。


    唯独一点。


    “要不泉奈贯彻到底，就去自荐枕席吧。我看她预言能力和体术能力都很厉害，能融入进来也不错。”有人揶揄，还在记恨泉奈戏弄大伙搞情趣。


    “泉奈今年多少岁，初精了吗？那就算成人了。”族人肘肘他。


    所以这不是根本没有听他前面澄清吗？


    宇智波泉奈语气生硬：“如果父亲有命，家族需要，我自然愿意为了血继限界献身……但那一定是我杀死千手扉间那个家伙和他的孽种之后。”


    族人深以为然：“不过也不至于杀婴，那孩子年纪还小，可以改姓宇智波嘛，也是你的孩子。”


    管她巫女家族什么风俗，总之宇智波的男人不可能做小。


    斑听着族人们调侃弟弟，一时有些摸不清，大家是真的觉得泉奈应该为家族献身，还是单纯讽刺。


    其实他觉得冬日合战的约定才是更关键的事。


    只是见大家讨论得激烈，弟弟又面红耳赤的样子，斑便觉得没必要提早说出来。


    如果凛花完成约定，他自然会代替泉奈加入巫女的裙带少年团。


    宇智波斑想了想，如果凛花能稍微不那么古怪——至少别冷不丁突然对着空气说话，家族又有需求。


    身为兄长，他愿意承担这份重责。


    总不能让弟弟被巫女的眼睛夺了魂。


    *


    千手族地。


    傍晚时分，夕阳橘红染满天空，炊烟从许多房屋中徐徐飘出。


    族长千手佛间家也不例外。


    他们家没有女主人，也没有雇佣仆妇，通常都是由最小缺失战斗力的弟弟做饭。


    板间他们战死后，三个男丁日子便过得更是囫囵，凑活吃一口是常事。


    今天，佛间家的伙食则依旧是口感极差，但足够饱腹的肉干。


    屋内十分安静。


    佛间性情古板冷硬，是相当强权的的大家长。


    尤其在上次惩处后，连最活泼的柱间都不太开口，父子三人便更没什么交流，房间内除了咀嚼的些许响动，偶尔的询问，便是婴儿的含糊哼唧，安静到几乎压抑。


    今天稍微有些不一样。


    扉间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女婴，所以家里也是相当难得的烧水做饭，有了些不同的动静。


    佛间平淡询问：“这孩子哪里来的？是谁家的孤儿么。”


    “是族外的弃婴，我捡到的孩子。”扉间恭谨回答。


    “族外的弃婴？”佛间果然皱眉，本来想说什么，“是女孩也就算了，没必要养在家里，给阳子她们带吧。”


    正如扉间想的那样。


    普通男人确实于忍族没什么大用，但女人是更加珍贵的资源。


    弃婴又恰好属于能养就养，死了也不心疼的存在，所以父亲大人没什么意见。


    但阳子阿姨那边可能不太合适……仁慈于忍者来说是种奢侈，有限的资源必须向族人遗孤倾斜。


    这样安置小光，小巫女事后知道肯定勃然大怒。


    世界上哪有答应朋友，却又故意折腾人家妹妹的道理。


    “就养在家里吧。”


    没等扉间说话，柱间开口：“阳子阿姨那里，没几个族外孩子能长大。。”


    笨蛋大哥怎么又乱说话？


    父亲脾气本来就不好，平时又很累，这不等着吵架么。


    果然，佛间将碗重重扣在几案上，嗵的一声激发许多不好记忆。


    男人眉心深深拧起，冷声道：“你又怎么了？每天都对家族有这么多看不惯的事情，你不是千手一族的人，不是我的儿子么！”


    “就是这样的家族把你一家人养大的，你想怎么样？改姓宇智波？”


    ——还会翻旧账。


    “我没有故意讽刺什么，但我忍了很久了，如果宇智波这样做，宇智波当然也是错的！”


    少年显然对所谓救济孤儿的地方不满已久。


    “婴儿在那里只是待宰的牲畜，永远没有长大的一天。”


    他攥紧拳头：“日复一日，永远是这个样子，我们活着难道就是为了不断重复杀戮，重复祖先的每一天——”


    “闭嘴！”佛间怒喝，饭也没心情吃了，“你又从哪里听了什么？”


    小光被剧烈的争执惊动，在篮子里哇哇大哭。


    “带她滚出去！”佛间呵斥道。


    银发少年快速判断情势，父亲和大哥这样肯定不行。


    他得先安置好小光，赶紧回来劝架，大哥越来越有主张，也越来越容易触怒父亲。


    扉间实在不明白，都是一家人，为什么总要争吵伤害彼此？


    那些所谓正论大义真的很值得细究么，什么都改变不了，除了触怒父亲消磨感情外毫无意义。


    所以千手扉间总觉得难以实现和平。


    父子兄弟尚且无法彼此理解，完全没有血缘的人又怎么可能——


    “我回来了。”凛花迈步进来。


    少女自然地放下自己的兽皮包袱，向屋内张望：“小光怎么样，吃过了吗，上过厕所了么？不方便的话我带她去。”


    ……


    屋内安静了一瞬。


    这女孩又是哪来的？


    族里有这样的孩子么？


    紫发少女的出场实在过于丝滑自然，如入无人之境，以至于震怒的千手佛间都卡了一瞬。


    “在外面老远就听到你们在吵架，又是什么需要我管的闲事？”


    少女看向柱间，微微蹙眉，由衷感叹：“柱间，你的烦恼可真多。”


    【是啊。】


    旁白跟着叹气：【千手柱间总是有很多不合时宜的烦恼。】


    【就把他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