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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想做姐姐妻子很久了 1、白天有多热闹,夜晚就有多荒唐

1、白天有多热闹,夜晚就有多荒唐

    “南城财阀敬氏家族爆出惊天丑闻,新一代掌权人敬聿宁并非敬氏血脉,真龙女另有其人,乃是日前国际昆虫学金奖获得者蒲心竹,事件爆发后,敬氏家族及敬聿宁本人皆无任何回应”


    “就在昨日,敬聿宁与蒲心竹高调宣布将举行同性婚礼,蒲心竹承诺,婚后关于自己在敬氏集团的一切权利,皆由妻子敬聿宁接管。”


    “据知情人士爆料,蒲心竹十五岁以孤女身份被二十四岁的敬聿宁领养回家,如今十年过去,真假千金身份颠倒,姐姐妹妹也成为同性妻妻,其中缘由不得不令人猜想——


    这到底是一场无意间的日久生情?还是敬聿宁老谋深算,为身份暴露的这一天早有打算呢?


    南城新闻,将为您追踪报道——《豪门真假千金之恩怨风云》”


    啪——


    电视被关掉。


    敬聿宁坐在沙发上,她穿着垂顺服帖的睡裙,细长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手中的遥控器,平直的目光——冷静、寡淡。


    会是谁呢?


    她默默回想近来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自己刚坐到敬氏集团第一交椅上,就被爆出身世秘密。


    事情还未有结果,而用结婚来紧急公关这件丑闻的决定,是蒲心竹提出的,她动作很快,第一时间召开记者招待会,同时又吩咐了团队去操办结婚事宜,短短两天,一切都像被绑在了火箭上。


    敬聿宁把遥控器放下,转而拿起桌上的那杯温水,啜饮一口后,便起身离开书房。


    卧室的门关着,她轻轻推开,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蒲心竹。


    敬聿宁走过去,撩开被子,像以往一样,躺下,从身后抱着她,被温水沁润过的嘴唇很柔软,但怀里人后颈的皮肤却更柔软。


    她咬了咬——


    “我知道,你没睡。”


    ...


    翌日,婚礼如期举行。


    偌大的庄园鲜花遍地,修剪过得草坪上宾客席位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她们的欢呼和掌声中,一对新人走上红毯。


    敬聿宁穿着高奢的缎面婚纱,腰身纤细,气质高挑,深邃的黑色眼眸,就像傍晚隐在天边的山林浓稠,抬眼望着蒲心竹时,眼底的温柔不加掩饰,漾着细碎的光。


    蒲心竹则将头发高高盘起,颀长白皙的脖颈佩戴一串珍珠项链,长长的婚纱裙摆拽地,琥珀色的瞳仁翻涌着深情,睫影落上去,暖得发烫。


    她们在同一时间互相牵起彼此的手,又几乎在同时,将闪耀的钻石婚戒,一前一后地缓缓戴在对方无名指,尺寸正正好,分毫不差。


    小提琴声缓缓奏起,敬聿宁伸手揽住蒲心竹的腰身,指尖抵在她的腰窝上轻揉,人也随之往前一倾...


    她偏过头,唇珠贴蹭着蒲心竹的耳廓,咬声道——


    “吻我。”


    蒲心竹想到了昨天夜里,敬聿宁也是这样,贴蹭着自己的耳廓,揉着自己的腰窝,咬着那两个字。


    早上起来的时候,地上散着四五个指套,但两人十分有默契,无论两条腿有多打软,身上却没有留下一丁点的印迹。


    蒲心竹抬起胳膊顺势攀上敬聿宁的后颈,睫毛轻颤,嘴唇拂过她的唇瓣,然后慢慢加深这个吻。


    砰的一声,礼花绽放。


    待受邀的媒体将镜头对准她们时,敬聿宁揽住蒲心竹的肩,微微偏过头,只用她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话——


    “刚刚在想什么?”


    蒲心竹微笑看向镜头,唇没有动,但声音却精准无误地钻进敬聿宁的耳朵里——


    “想做你。”


    ...


    婚礼还没有结束,两个新人便提前离场。


    这里是敬聿宁的另一处半山庄园。


    今天又是新婚当日,两人似乎无论做什么都合情合理。


    爱/事没有消弭的时刻,直到彻底瘫弱,太阳西沉。


    敬聿宁下床去了浴室,冲完澡出来并没有再返回卧室,而是直接去了书房,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家族信托基金、私人律师、集团商业律师、董事会成员....每一个都是十万火急,成堆文件需要她签字。


    晚上19:00整,流云西逝,天将黑。


    敬聿宁捏了捏眉心,刚想起身,书房的门就被推开——蒲心竹穿了一件浅白色的连衣裙,弯着漂亮的眼眸,梨涡浅笑。


    “你看上去很累。”蒲心竹朝敬聿宁走过去,看了看她的脸,随即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我加了蜂蜜,润润喉咙...刚刚你叫很大声。”


    “有点。”


    敬聿宁接过蜂蜜水,鼻尖嗅到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这是独属于蒲心竹的气味,热忱、柔软。


    “我给你揉一揉?”


    蒲心竹绕到沙发背面,将手指轻轻抵在了敬聿宁的太阳穴上,缓缓按揉起来。


    敬聿宁闭上了眼睛,十分受用。


    从前自己每次感到疲惫,蒲心竹就会这样。


    只是...今天她心里装了事,并不能全然敞开的享受。


    按了没一会儿,敬聿宁抬起手,她拉住了蒲心竹,将她的手指包裹入自己的掌心中...慢慢牵动,引着蒲心竹从沙发背面来到自己身前。


    敬聿宁默默地注视着蒲心竹,那双从来都没有波澜的眼睛里,起了涟漪。


    “你为什么帮我?”


    这个疑问从蒲心竹提出结婚的那一刻起,就埋在了敬聿宁心里,直到现在..她才问出口。


    “你是兴奋的吧?”蒲心竹将手从敬聿宁的掌中抽出,转身走向酒架,倒了两杯红酒又走回来,一杯递给敬聿宁。


    “现在敬氏是你的了,不会再有人能威胁到你。”


    “熬了那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


    敬聿宁的眼神忽然暗沉,这眼神蒲心竹很熟悉,在很久之前,在那些对敬聿宁有非分之想的日子里,她惧怕这样的目光,怕这目光会将自己骨子里那些邪恶看穿,毕竟..对蒲心竹来说,她更愿意在敬聿宁面前做个天真清白的无辜者。


    可现在...


    蒲心竹见敬聿宁既不回答自己的话,也不接过递去的酒,便将酒杯轻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随即,抬起另只手,指尖触到敬聿宁的脸颊、眼尾、耳朵以及鬓角的发丝..无不贪恋地描摹。


    欲望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毕竟,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但是...”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累了。”


    敬聿宁打断她,想要走,却发现抽不了身,不知什么时候,原本被自己握住手的人,居然反攫住了自己。


    “我要离开敬家。”蒲心竹轻声道。


    是‘要离开’,而不是打算离开,蒲心竹是告知,而不是商量。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因为这一句‘要离开’而从敬聿宁脑海中冒出,彷如毒蛇信子吐出毒液一般渗透弥散。


    ——身份的秘密被曝光,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敬聿宁盯着她的眼睛,迫切地想要寻找出裂缝,可这双眼里全是平静,一丁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


    “为什么?”敬聿宁的声音冷起来。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还清了我欠你的。”蒲心竹丝毫没有任何波澜,说的云淡风轻。


    她的回答太过模棱两可,敬聿宁无法接受,因为一旦接受,就坐实了她们之间这些年,除了利益,一点点爱都没有,甚至,甚至有一刀两断的意味...


    说出的话也变得尖锐起来——


    “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氛围骤然凝滞,空气冰冷刮骨,令这间偌大屋子都在急速收缩。


    敬聿宁在压迫蒲心竹,似乎只是为了逼她讲出实话。


    而蒲心竹呢?


    自始至终不紧不慢,看着她..微笑着..靠近...


    轻轻低下头,嘴唇吻上这人的侧颈,贪恋地吮/吸着侧颈皮肤下的青色血管纹路...


    她学着敬聿宁的口吻,阴声细语道——


    “不要说那些伤人的话。”


    “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话音一落,蒲心竹腰间猛地一疼,敬聿宁钳住她,伤人的话就在嘴边,可还不等爆发它的威力,就又咽进肚子里——不会是她做的,这太荒谬了。


    在感受疼痛的同时,蒲心竹又抬头吻住敬聿宁,主动送上舌尖,所求无度地汲/取她的味道,不等敬聿宁有反应,蒲心竹忽然又松开手。


    她向后退去,一直退到门口,站在门外,在那束光被门彻底关上前,仍旧面带微笑,只是这一次笑中有泪——


    “我走了...”


    “姐姐。”


    ...


    新闻媒体还在滚动式播放她们的结婚盛况。


    白天有多热闹,夜晚就有多荒唐。


    敬聿宁站在窗前,目送着蒲心竹离开。


    想挽留..又说不出口,她无法解释将蒲心竹领回家的原因——那个确确实实被计划的十年。


    不知过了多久,敬聿宁回过神儿。


    她走出书房,走过长廊,下了楼梯,站定在大厅中央,直直地望着那个门口——十年前,就是在那儿蒲心竹来到这个家,低着头,扎着马尾,小鹿般怯生生的眼睛。


    那是她第一次开口叫自己——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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