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温良(双替身) 第109章 毒发

第109章 毒发

    秦温良身上毒发作得猝不及防, 就连顾玉尘都没有想到,他急匆匆的拿银针给秦温良止痛,不过这办法只能抵挡一时, 等缓过这阵疼痛后浑身都会乏力虚脱。


    “我说你能不能安生点!我现在还没有万全之策能保你们周全。”顾玉尘额头豆大的汗水滴下, 原本她体内蛊毒因着随随的存在, 能够缓解一二的, 结果现在好似的全面崩盘似的,顾玉尘如何不着急。


    如今他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自己身上还有伤未痊愈, 又得顾着秦温良这边,还得时刻盯着李承胤, 别叫他做出丧心病狂的事。


    顾玉尘语气严厉且凝重, 抬眼看着秦温良虚弱的瘫倒在床上, 脸苍白得毫无人色, 想继续吼她的话全噎住了。


    手下银针速度不减,可是随着顾玉尘下针,她整个疼得蜷缩在床上,唇角已经被她咬出鲜血。


    秦温良好不容易抬起些头, 被噬骨疼痛折磨得她情绪逐渐暴躁难捱, “顾玉尘,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滚开!”她不要他救了!


    在没有发病前秦温良不知道会这么难受, 好像千万只蚂蚁一点点啃咬吞噬, 浑身上下都是发麻般的疼和痒。


    “知道了,知道了。”顾玉尘指尖摸向秦温良后颈处点了点, 想让她昏迷过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蛊虫厉害,这招对秦温良没多大用处, 唯一作用就是让她撑住不身子倒在床上。


    抬腿用尽最后力气踹开他,将自己缩进锦被里,独自掐着被角忍耐住席卷全身的疼痛,光是这些平常看上去的动作,就已经让秦温良用光所有力气,她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抬眼看向顾玉尘。


    要你何用,连疼都止不了,还不如我自己捱过去。


    顾玉尘看懂了秦温良的意思,这痛他前不久也经历过,不过那时候他给自己下针还能遏制一二,不知道为什么轮到秦温良这里的时候不起半点作用。


    他冲出院子让人给李承胤传消息,也幸好周围都是李承胤安排的人,能最快的联系的李承胤,得到消息的李承胤怎么敢耽搁,起身的时候撞到御案,满砚台的墨汁喷在衣摆上,他顶着墨渍就出宫了。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连随随的毒都没有解,就想怎么摆脱我!”李承胤恨不得拉起秦温良质问,先前她没有调查清楚她想知道的事情前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调查清楚了,紧跟着也毒发了,口口声声说随随对她而言最重要,其实最重要不过她追求的真相。


    “显而易见就是如此,而且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五日一回的毒发直到她身死,或者到她不再想脱离控制。”他们两人都是明知结果还要一意孤行,顾玉尘谁都劝不住,语气显得无可奈何又认命似的,“受折磨久了总会懂得低头,到时候她不再想离开你,也就不会有毒发这事了。”


    “我要的不是乖顺的傀儡,而是活生生的秦温良,是鲜活生动且只爱我一人的秦温良。”


    “那你别喜欢她。”顾玉尘抬眉望向满脸怒容的李承胤,“她不会谋逆,所以只要你不喜欢她,不要求她留在你身边,她就能活下去,可是你能做到吗?”


    顾玉尘脸上很平静,说出的话就如羽毛般轻飘飘的落下,却在李承胤心头砸下难以磨灭的痕迹,因为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我能进去看看她?”


    顾玉尘摆了摆手,“去吧,给她说说话转移注意力也行,我去看着随随。”秦温良肯定不想随随看见她这么狼狈的模样。


    李承胤现在心里只有秦温良,哪里还想过随随的存在,直到顾玉尘突然提起,他才被他提醒了似的想起随随,让杨春元也去陪着随随。


    自己则是推开撩开软烟色帘子,往内室里走进去,这是顾玉尘顾及秦温良颜面,不想让人进来就看见秦温良病发,才特地把帘子放下的。


    秦温良看向李承胤的瞬间,带有情人间的缱绻呢喃声脱口而出,“阿郢……”如果换做平时她还能抽离,可本来就被疼痛折磨得虚脱迷糊,脑子一时间都没反应,她支起身子就要下床往李承胤走去。


    “小心。”李承胤冲上前去扶住她,才没有让秦温良摔下床。


    秦温良紧紧攥住李承胤手臂,仰头楞楞地看着眼前男人,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都没有流泪。结果看到李承胤的瞬间,她的鼻尖酸酸,两行清泪就落了下来,直接冲上眼眶,扑向李承胤怀里,“我好想你,阿郢,我好想你。”


    四周空气一瞬间冷凝,他已经明白她嘴里的是“阿郢”而不是“阿胤”,她对随随说的她书房里的画像是他好七皇兄,而根本就不是他。


    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李承胤恨下面的人办事“尽职尽责”,恨他们把这样的消息送到他案桌上,恨自己知道之后选择自我愚弄欺骗,可偏偏秦温良就是魔咒,让他无法狠心剜掉,让他自甘堕落、坠入地狱。


    李承胤狠狠闭上眼睛才没有让嫉妒控制住自己的心神,他手放在她脑后,轻轻安抚似的拍了拍她脑袋,“我在,我一直都在,温娘别怕。”


    换做以往秦温良肯定能察觉不对,但是此刻她想不到那么多,就像是拿回失去已久的珍宝抱着李承胤崩溃大哭,好不容易缓解的疼痛一下子卷土重来,但是这些痛再痛都抵不过当年失去挚爱时经历的痛苦,她把李承胤当成了李承郢,也只有在李承郢面前她才能抱怨诉苦,才能毫无忌惮的控诉,“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啊,我就差一点点就能救你了,只要你再多等等我……可是最后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了,我真的感觉好累,我不想再坚持了……你为什么就不心疼心疼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才来见我。”


    她的嗓音里是浓烈哭音,每说一句话就每在李承胤心口划上一道口子,最后布满刀痕的心脏还被绞成渣,半点完整的都不剩。


    李承胤眼底升起浓雾,说不上是嫉妒那能让她的全心全意依赖信任的男人,还是可怜得不到她一个眼神的自己。


    但是他不忍她被疼痛折磨,轻轻拍着她背脊,知道她如今正被蛊虫侵蚀,低声哄她:“不怕不怕,温娘不怕,我心疼你,我最心疼的就是温娘,最爱的就是温娘啊。”


    他无比怜惜的吻掉美眸落下的眼泪,看呆了秦温良,她记忆里的阿郢才不会此孟浪之事,从来只有她偷偷亲阿郢的份,每次她得逞之后,阿郢都会悄悄红了耳尖。


    李承胤知道自己差点露馅,他没有给秦温良思考时间,拉着她的手抚摸眼角上的泪痣,蛊惑般地低声询问:“好看吗?”故意曲解秦温良呆愣看着他的意思,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秦温良眼里只有眼前男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被李承胤带着的指尖根本不敢用力,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不小心就又把人弄丢,没有听到男人出声,她跪坐直身子苍白脆弱的吻落在他眼角,“不要走。”平日冷淡如风的凤眸里是不容错过的深情与眷恋。


    她从未对他这样过,哪怕是失忆都从未这么对他,而如今这些也不是因为他,李承胤的心被用力拉扯尖锐得泛疼,“如果我注定要走呢?”


    “不要,我不要你走。”秦温良神色紧张失措的抓紧李承胤,指甲用力得都要掐破李承胤衣袖。


    “你看,是你先挽留我的。”李承胤似喟叹般轻声叹息,掰开秦温良发白的指尖,看着她留下红痕的掌心,心口闷闷的心疼,他亲了亲她白嫩手心,像是要驱散她那些疼痛。


    秦温良屏住呼吸,感受到灼热呼吸打在手上的感觉,下意识地要缩回,只不过被那人攥得紧紧的,随后她瞪大眼睛望着不断靠近自己的男人,瞳眸里只倒映着他身影,忽然男人俯下身凑近她耳侧,吻就落在她耳侧附近,“温娘真的就这么喜欢我?”


    “喜欢,喜欢。”秦温良微微侧首就能吻到李承胤的唇,她将自己送上去,喃喃之语从齿间微微露出:“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她温和五官透着欢愉,眉宇高兴得飞起来那种。


    明知道这样的告白不是对他,但是只要抛却那个人的名字,没有当着他的面喊那个人,李承胤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扑通扑通狂跳,心中一阵悸动加速。


    他将她呢喃细语悉数吞入腹中,融入纠缠的唇舌之间,这吻如同他此刻心情,颤抖与急切,还有微微的喘\息,他爱与她这样的缠绵交融。


    “温娘唤我一声夫君。”他压低沉闷的语调像是在给人下蛊。


    他无比讨厌阿胤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仿若魔咒着般跟着他,让他无时无刻不是活在别人阴影下,他只想做她的夫君。


    秦温良苍白的脸色有丝红晕,她略透白色的唇微启,唇齿间都沾了甜蜜的味道,吐出能将人溺毙的二字:“夫君……”是生同衾,死同棺,一生不分割的夫君,是她这辈子最想绑定的关系。


    李承胤呼吸停滞,压下眼底一片血红后的森冷可怖,双眼只剩下些暗沉,“后悔吗?”


    秦温良抬起上半身贴近他,松开勾住李承胤脖子的一只手,指尖缓缓沿着他五官绘制临摹,似乎是要将其化入骨髓,生生世世都记住他,“我想嫁给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李承胤忽而低头一笑,眼角泪痣是镌刻万种的温柔,“我也想娶温娘。”


    说完不给秦温良任何反应时间,与之缠绵在一起。


    秦温良眼神迷\离且风\情,她抬起自己上半身,一只手与李承胤紧密相扣,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含入口中,热情而奔放,带着无尽的魅惑和妩媚。


    从前他看的都是半真半假,这才是秦温良真的爱人时的模样,毫无保留的展现魅力,轻而易举的撩动人心。


    想到那人的存在,李承胤眼神闪过名为嫉妒的光。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秦温良只属于他李承胤,也从头到尾只属于过他,跟温娘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只会是他,李承胤就释然不少。


    *


    醒来时秦温良睡眼惺忪,满身疲惫,刚想起身又跌回床上,浑身绵软酸痛,她以为是蛊虫发作后留下的后遗症,并没有多加在意。


    直到看到李承胤躺在自己身边,察觉到发生的事,她登时双眼一黑,脑子倒是清明了些,她压制着怒火冷静询问:“你怎么在这里?”质问的语气与充满怒意的眸子,让她苍白的脸色恢复几许血色。


    “这么快就忘了?”李承胤把秦温良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咬在她的天鹅颈,性感低沉入骨的嗓音流动,“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现在两人真的像是交颈鸳鸯。


    顷刻间模糊的记忆涌上脑海,随后一点点变得清晰,秦温良试图推开贴在她身后的李承胤,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温娘怎么这么无情,用完就丢?”


    简直是厚颜无耻,倒打一耙的典范,秦温良真的是大开眼界,“是你趁人之危,不要说我在昨儿浑身无力的情况下还能强了你。”


    李承胤眼神深邃难辨,在秦温良脸上停留几秒后,半垂眼帘:“温娘声声唤我夫君,我情难自已、把持不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昨夜李承胤一遍遍让秦温良喊他夫君,绝不让她将那两字出口,但凡发现她有喊那两字的迹象,便低头吻住她,将她的声音悉数堵住。


    “我喊的……”说到一半,秦温良硬生生止住话头,转而与李承胤划清界限,“既然皇上连这都把持不住,那麻烦下回皇上别靠近,对皇上、对我都是好事一桩。”


    李承胤见她百般维护隐瞒那人,然后对自己就是不假辞色,连敷衍应付都不想,脸色险些绷不住。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