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劝说无果，还可能被家主大人打屁股，五条延庆含泪告退，到角落里默默自闭了。


    现场还剩五条悟、鹤见久真、朝仓夕雪、五条靖春，以及千岛兄弟。


    “靖春，还有晟和凌留在外面等我们，朝仓跟我们进去。”五条悟吩咐道。


    朝仓夕雪坚定地点头，“我准备好了。”


    五条靖春也点头，“谨遵家主大人命令。”


    千岛晟拍胸脯，“网络直播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凌了！”


    “不会让非术师误入的。”千岛凌补充道。


    “OK，那现在等我一下，我去请喜久福老师来。”


    直播的内容和方式，他们都提前商量好了，这是一次全新的挑战和冒险，但所有人怔愣以后，都跃跃欲试地表示一定全力以赴。


    此刻，他们正在东京咒术高专，一会儿和高层开会的地点也在这里。


    开始之前，五条老师要先变个身。


    五条悟和鹤见久真走进教师宿舍。


    “虽然已经尽可能做了充足的准备，”鹤见久真握住男朋友的手，“但果然还是有一点紧张。”


    “没关系，”五条悟反手捏了捏男朋友的手，轻快道，“就算搞砸了也没事，有我在，他们翻不了天。”


    “那我们……开始吧？”


    “好！”


    唰——


    微光闪过，纯白的猫咪嗖一下跳进经纪人怀里。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他们踩着高专的灯火朝神秘的会议室走去。


    直播开启。


    ……


    提前架构设计好的咒术师直播间内——


    [真、真直播啊？]


    [这里说话安全吗？]


    [实名吗？]


    [这么黑，这是哪里？]


    [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各位晚上好。”鹤见久真的声音在屏幕外响起，“直播应该已经开启了，我是五条先生的经纪人鹤见久真，今天给大家直播一下高层现状，设备及拍摄条件有限，画面可能晃动不清楚，请大家见谅。”


    他说完，将镜头掉转，让自己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


    [啊？]


    [什么情况？]


    [这这这……]


    [如此任性妄为，不尊重规矩是很危险的。]


    [那个笨蛋！怎么能放任你做这种事！]


    [哇哦，怎么不找我，给钱的话，我给你们提供更好的直播效果哦～]


    鹤见久真瞥了一眼弹幕，将镜头掉转回去，“等会儿要跟高层开会，可能顾不上大家，感兴趣的话，大家就留下来观看直播吧，我尽量保证收音。”


    [……]


    [吓人。]


    [等会儿打起来怎么办……]


    [不、不是，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窗”说高层要直播的吗？]


    [万一被非术师或者诅咒师看到了怎么办？]


    [咒术界会乱的吧……]


    鹤见久真头上顶着白毛猫咪，和朝仓夕雪一起走进了阴森的会议室。


    昏暗的房间里，一扇扇障子门如同心圆般层层展开，错位排列，圈住中间被唯一一盏顶灯照亮的空地。


    障子门后，坐着一个个被微弱烛火映亮的身影，他们的面容隐在格子纸后，只留下一个个阴恻恻的轮廓。


    鹤见久真用耳机旁听过几次五条悟参与的高层会议，还录了音，这是他第一次亲身来到这个地方。


    比旁听时的感觉糟糕一万倍。


    “怎么是你？”一道苍老的声音沉沉道，“五条悟呢？”


    百鬼夜行后，被晾了两天的高层先坐不住了，他们召五条悟开会，说要商讨一下百鬼夜行的细节和后续。


    这正合五条悟和鹤见久真的意。


    “我来搭一个可以让咒术师内部使用的直播间。”鹤见久真对五条悟道，“我们跟高层定一个开会的时间，然后提前两天把直播链接扩散出去，从底层咒术师开始传播，以高层和底层的隔绝程度，他们大概率发现不了，或者发现了，也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


    五条悟点头，“要确保非术师不会误闯进来。”


    “嗯。我让千岛凌帮我，他的术式很合适，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自学算法和程序开发。”


    “OK。具体要怎么做呢？”


    “我拟了一份替换高层和必要负责人的人员名单，你看看？”


    “好。”


    在朝仓夕雪和她的同伴的帮助下，鹤见久真掌握了底层和中层咒术师的许多想法和情况，在五条家的帮助下，他则掌握了高层的各种派系势力和术式情况。


    加上半年来进行经济打击时研究出来的情报……


    正巧高层招惹他们，他们就送高层一份大礼吧。唯一的问题是……


    “我们现在的人手还是有些捉襟见肘，”鹤见久真道，“所以，对一些在我看来毫无必要的席位和职位，我打算进行裁撤。”


    五条悟看着那份名单，“这可是大换血，不保留一些人吗？”


    “像京都的乐岩寺校长，我不还留着他吗？”


    五条悟笑了一声，“说实话，他是有些迂腐，但他当京都校的校长当得不错，要是把他换掉，我还真不知道能找谁替代他。”


    咒术师千百年来的传承方式，导致它是一个特别封闭、迂腐，注重资历、年龄、出身和天赋的社会。当所有人都默认那样一套规则，即使五条悟有心改变，他也很难找到并肩的同伴。而只靠他一个人的话，咒术界是无法运转的。


    难的从来不是打倒高层——那些人抵不过五条悟半根手指，难的是打倒高层后，这个体系如何运转下去，甚至如何更好更健康地运转下去。


    暴力统治或许可行，但那不是五条悟想要的。


    “五条家不能只知道赚钱。”鹤见久真微笑道，“反正他们的能力也不适合各种咒灵任务，应该多学着搞政治，正好咒术界的高层本来就很少亲自出一线任务，让五条家和朝仓夕雪他们代替，我认为可行。”


    五条悟微微沉吟，“这样会不会无法服众？而且家里那群人……”


    他脸上露出些许迟疑的神色。


    “这只是过渡模式。”鹤见久真温声道，“不先打破原有的模式，新鲜血液很难冒头，也很难朝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以后我们再慢慢更新迭代。至于服众的问题，只能先靠最强的悟酱的武力威慑，让朝仓他们上位，然后用更好的任务管理和薪酬待遇，来改变普通咒术师的想法。”


    “那……那些老人们呢？”


    “那就交给延庆大人他们了，延庆大人其实是个有决心也有手腕的人，但他对六眼太过倚重，一直以来搞错了方向，没能发挥出真正的能力，这次算赶鸭子上架，但我相信他和五条家各位长老，很快就会活跃起来，找到新的奋斗目标。”


    就像这半年致力于挖走禅院加茂和高层的钱一样，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们每天清早起床干活，一直忙到午夜才睡，半点不觉得疲倦。


    工作活力和效率，比鹤见久真公司里的人还强。


    五条悟沉吟片刻，道：“朝仓的压力会很大。”


    朝仓夕雪是鹤见久真打算安排成为总监会副总长的人。


    原总长保留，但会被赶回家里休养生息，“繁重”的具体事务会被交给朝仓夕雪处理。其他中级高层则依据“腐败”状况替换。


    “朝仓唯一的问题，是她的术式没有战斗力。”鹤见久真道，“单论个人素质和能力，她比伊地知要强许多。她绝对有能力担任这个职位，但以防万一，我想先安排五条靖春保护她，后面让实验室加快进度，抓紧研发帮助普通咒术师战斗的咒具。”


    “我不怀疑她的能力，”五条悟微微沉默，“只是……这样她会很辛苦。”


    “但我想，这应该是她想要的……要单独和她见一面聊聊这件事吗？”


    “好。”


    两人和朝仓夕雪见面。


    典雅的餐厅内，听闻行动计划的朝仓夕雪思索片刻，神色坚定道：“请交给我吧。我一定竭尽全力！”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画面——


    一身崭新西装的朝仓夕雪，跟着鹤见久真和喜久福老师，步履坚定地走进了高层的会议室。


    “怎么是你？五条悟呢？”阴沉的光线微微摇曳，一名苍老的高层沙哑地开口。


    “非术师，还带了一个辅助监督？甚至还有宠物？”另一名高层眯起眼睛，“谁准许你们踏足这样尊贵的场所？现在立刻出去！”


    直播间里噤若寒蝉。


    鹤见久真很淡定地调试了一下画面，让观众们能看清这阴森压抑的房间。


    “别着急，各位大人。”他慢条斯理道，“听说你们想和五条先生商量百鬼夜行的事情，但我的艺人很忙碌，作为经纪人，我就代替他来了。”


    “大言不惭！区区竖子，立刻出去！”


    “大言不惭？公然宣布五条悟疑似和夏油杰一同谋划会场直播事件，给咒术界带来危机的，不是你们吗？这算不算大言不惭呢？”


    “……总监会已经澄清过了，那是一个误会！而且，事发突然，我们只是基于谨慎才做出这样的判断！”


    “诸位大人乱下如此危险的判断，身为咒术界高层，不正是在做危害咒术界的事情吗？这样的总监会，是否需要清整一下？”


    “再不出去，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要对我这个非术师动手吗？”


    “区区非术师，哪里值得我们动手。”一名高层冷哼，“但咒术界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扰乱总监会工作，我们完全可以对你进行抓捕和审讯。”


    “抓捕和审讯？你们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鹤见久真微笑，“但很遗憾，今天要被清算的，是你们。”


    第222章


    直播间内鸦雀无声。


    “你说什么！”一名高层怒拍了一下地板，“既然你如此无礼无耻，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


    唰——


    术式发动，凶狠的攻击转瞬即至。


    鹤见久真调整了一下镜头——他还是第一次干这种工作，忽然觉得导演和摄像确实是很不容易的工作。


    “喵。”


    凶狠的攻击被阻隔在他身前，很快化为乌有，纯白的猫咪从他怀里跳下去，踩着轻盈又柔软的步伐，走向发动攻击的高层。


    直播间愣了，其他高层也愣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一下，这、这只猫不是……不是那位的猫吗？]


    [呃，叫喜久福吧我记得。]


    [是喜久福……我看过那个广告，好像就是喜久福的广告吧，喜久福给喜久福代言什么的……]


    [什么绕口令？]


    [是咒骸吗？我听说夜蛾校长很擅长制作咒骸？这是夜蛾校长的意思吗？]


    [东京咒术高专想干什么？]


    [不……这么大的事，那位不在？不应该亲自来吗？（挠头）]


    [我现在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那个笨蛋！怎么不接电话！]


    “喵。”


    毛茸茸的猫咪款步走到障子门前，在满室警惕的目光中，凌空一跃，飞起一尾巴抽在了那名高层脸上。


    “啊——！”原本还算稳重威严的身影猛地捂住脸，连同障子门一起翻倒在地，露出了病树皮般的真容。


    “该死的猫！”高层愤怒地朝猫咪抓去。


    “喵？”


    猫咪微微歪了歪脑袋，轻盈一跃，又一尾巴抽在了他脸上。


    “啊！”


    火辣、红肿、抽痛，更重要的是，极致的羞辱！


    高层大怒！


    啪——


    蓬松的尾巴直接抽在了他屁股上。


    “啊——！”


    震撼的其他高层加入战斗！


    于是，接下来五分钟，直播间内所有咒术师，旁观了一场令人目瞪口呆、逐渐麻木、怀疑人生、最终放弃思考的人猫大战。


    简称：小猫咪制霸咒术界。（？）


    满室高层无一幸免，年过半百的人了，脸和屁股又红又肿，满身衣服凌乱破碎，端庄和威严消失不见，只能捂着尴尬的部位，和七零八落的障子门一起，倒在地上哀哀叫唤。


    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看。


    直播间内死寂了整整五分钟后，零零散散地冒出些许勇士：


    [我、我我我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吸氧）（眩晕）（倒地）]


    [咒术界完了。]


    [原地去世。]


    [再见了今晚我就要远航。]


    [你们怎么还敢留言？现在退出来得及吗？观看记录会保存吗？]


    [窒息。窒息！]


    [看这个我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再想到我是登记了工作ID来看的，我现在真的很想找只咒灵一头撞死……]


    [这是特级咒灵的精神污染吗？我是不是中了幻觉？]


    [好厉害的猫……让我想起前不久的仙台传言……（吞口水）]


    [不啊、虽然但是、这个那个，啊，救命啊！]


    [我今晚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重复三遍）]


    镜头内，毛发蓬松的小猫咪抽完一室高层，灵巧地落在一面侧翻的障子门上，四肢交错而立，踩着一线窄窄的门框，无辜又睥睨地甩了甩蓬松的尾巴。


    猫咪之神。


    全程忍笑忍到快出内伤的朝仓夕雪，绷着脸站在原地，努力维持自己严肃可靠的形象，实则手指死死地揪住了西装下摆，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笑出声来。


    实在是……太痛快了！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可爱又强大的猫咪！


    她原不是多么喜欢小动物的人，但喜久福老师的话……能抵抗住喜久福老师的人，还是人吗？


    一想到这么萌的小猫咪，其实是高大帅气的五条先生变成的，她就更受不了了。


    这个魔幻的世界，果然应该由五条先生来统治啊……她恍恍惚惚地想。


    “喵。”


    白色的猫咪收拾完一地烂橘子，可可爱爱地跳回经纪人怀里，仰起脸眨巴着漂亮的猫眼，仿佛在说：夸我！


    鹤见久真抱稳猫咪，低头亲了一口猫咪的脑袋，温声道：“太厉害了喜久福老师，辛苦了。”


    “喵？”


    “是全世界最强大、最可爱、最好看的小猫咪，毋庸置疑。”鹤见久真用一种做出战略性商业判断的口吻说道。


    白色的猫咪满意了，两步爬到他肩膀上，长长的尾巴圈住他的脖子，身体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窝着，软乎乎地咕噜了一声。


    因为隔着无下限，倒也不痒。


    但很温暖。


    看得出来，他男朋友玩得很开心。


    毕竟，真让人类形态的五条悟抽这群老头的脸和屁股，鹤见久真怀疑对方下不去手。


    但小猫咪就不一样了。小猫咪能有什么错呢？这只是在玩呀。


    看，尾巴尖正愉悦地在他锁骨上一点一点的。


    鹤见久真微微清了清嗓子，转动镜头扫过每一位高层，“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大人听一听我们整理出来的，你们过去五年滥用职权、欺压年轻术师、侵吞政/府款项、错判任务安排致使术师死亡的证据吧。”


    全场一滞。


    “我来向各位报告。”朝仓夕雪上前一步，毫无畏惧地报出一条条证据。


    自从见过五条悟后，她工作比以前更卖力，和志同道合的同伴们一起，结合五条家给出的情报，认真挖掘整理了咒术界大量腐败证据。


    触目惊心，却也让她和同伴们更有动力。


    当然，光有证据并不能改变什么，否则遭遇不公的咒术师早就起义了。


    她的幸运在于，她遇到了名为五条悟的奇迹。


    现在，到了公布其中一部分证据，也是最有力的一部分的时候了。


    无需看稿，所有材料数据好像都储存在她脑袋里，她信手拈来，张口便是准确、犀利的表达，行云流水的“报告”，顷刻间打得全场高层冷汗直冒。


    很快，老人们不再哀哀叫唤，他们一声不吭，面色阴沉，目光仿佛要活剐了朝仓夕雪和鹤见久真。


    只是碍于安逸趴着、尾巴尖时不时翘一下的白色猫咪，才强忍着让朝仓夕雪说完了所有内容。


    一字一句，皆是不堪。


    “你们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一名高层费劲地爬了起来，身上的外衣被他脱下，圈在腰间，挡住身后红肿的部位。


    “嗯？”鹤见久真故作疑惑地晃了晃手上的镜头，“诸位大人不知道吗？我正在向全体咒术师直播今天的会议啊。”


    嗡——


    高层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栽倒在地。


    “你、你说什么……”


    “其实我以为你们会知道的，不过知道了恐怕也没办法吧，毕竟只要你们参加了这场会议，很多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吗？真不知道的话，只能归咎于你们自己不够关心普通咒术师的动向了。”鹤见久真露出遗憾的表情，“真是太可惜了，你们的腐朽超过了我的预想。”


    “你、你这竖子……！”


    “观看人数已经远远超过这个房间里的人数了哦。”鹤见久真微笑着补充道，“明早之前，大概95%的咒术师都能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吧。”


    “混蛋！”


    高层脸涨成紫色，愤怒地朝鹤见久真扑过来，被小猫咪一尾巴拍回了地上，脸朝下倒在鹤见久真脚边。


    “既然要清算你们，当然要让大家一起见证，免得说我们夺权篡位，像个心机坏蛋。那多不好。”鹤见久真温和道。


    直播间内的咒术师集体在心底呐喊——


    什么？这还不是心机坏蛋？！


    难道要说今晚这一切是莫名其妙发生的，没有一点筹谋算计？！


    分明是步步为营，把高层逼到如此困境！真是太可怕了！


    “听到自己的丰功伟绩，各位大人羞愧否？”鹤见久真微笑道，“有什么想对我们直播间的咒术师们说的吗？”


    “五、五条悟呢……叫五条悟出来！”一名高层怒气冲冲地喊。


    “啊，很遗憾，我的艺人很忙，我已经说过了，今晚的会面，由他授权我全权处理。”


    “是五条悟授意你这么做的？”高层目眦欲裂。


    “那倒没有。”鹤见久真温和地微笑，“我跟五条先生说，我也很想见见传说中的高层，五条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就同意了。至于现在发生的一切，我只是觉得，难得见到诸位大人，机会这么珍贵，理应和诸位咒术师朋友共享，就试了试直播，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高层们颤抖地指着他，气到想喷火。


    “至于证据什么的，”鹤见久真不疾不徐地继续道，“我只是想，各位大人神秘尊贵，难得见面，总要提前做好功课。没想到一查查出这么精彩的过往，想来咒术师朋友们会感兴趣，我便一同分享了。”


    一名正努力爬起来的高层被气到倒回了地上，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直播间内呆若木鸡。


    “你、你……那这只该死的猫又是怎么回事！”


    “哦，各位大人没有关注过悟小糖的动态吗？这是五条先生的猫，叫喜久福，拍的雪纱堂喜久福广告，在普通人世界可是非常受欢迎呢。”


    “这不是普通的猫！”一名高层怒道。


    “是啊，五条先生的猫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猫？”鹤见久真一脸理所当然，“我刚才已经说了，五条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他怕各位残暴腐朽的大人对我不利，特意让可爱又强大的喜久福老师照顾我，是不是很贴心？”


    高层气到吐血！


    五条悟！该死的五条悟！简直是他们的煞星！克星！


    咒术界亡矣！


    “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干，会毁了咒术界，毁了所有咒术师！”


    “是吗？难道现在的咒术界，是很好的咒术界吗？”鹤见久真微微一笑，“不过也对，你们已经老了，想象不出更好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这很正常。那就请朝仓小姐帮忙说明吧。”


    朝仓夕雪微清嗓子，点头道：“下面由我说明，我和同僚们拟定的新式咒术界管理方案。”


    她扬声报出了一串内容。


    条分缕析，精准深入。


    从薪酬模式到任务分配，从新人培养到术师养老，从高层晋升到官方对接……


    一桩桩一件件，直播间内一开始还议论两句，渐渐地，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所有人都开始认真地思考起这些内容。


    直播的氛围从惊悚逐渐转向沉思。


    “以上，就是我和同僚们提出的方案，陈述完毕。”朝仓夕雪朝镜头鞠躬。


    会议室内静得落针可闻。


    “那么呢，事情就是这样。”鹤见久真转开镜头，再次对准高层，“各位大人如果还有一点羞耻心，就尽快引咎辞职，我和五条延庆大人，会安排以朝仓小姐为首的优秀人才接替你们。”


    “五条延庆？！”高层瞪大了双眼。


    “是啊，他看你们不爽很久了，已经拟了很好的名单和方案。”


    屏幕前正在看直播的五条延庆：？？？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竖子害我！


    “屏幕前的大家不用担心。”鹤见久真温声道，“朝仓小姐本人的术师等级虽然不高，但她有多年‘窗’工作经验，清楚一线工作和内部管理，对判断任务等级、管理人员安排、合理化薪酬待遇、对接外事活动等事项，都有着丰富的阅历和见解。如果由她来担任总监会的副总长，协助老总长工作，我相信咒术界一定会变得更好，大家觉得呢？”


    直播间内一片静默。


    “没关系，事发突然，大家肯定都需要时间思考。直播就先到这里结束，如果有更多关于各位高层的消息分享，欢迎联系我的工作邮箱，邮箱账号可以在悟小糖的社交账号上找到。谢谢大家观看今天的直播，期待我们一起迎来一个更好的咒术界。”


    “再见。”


    当夜，多年未有显著变化、安稳到近乎僵化的咒术界，炸了。


    第223章


    高层的“神图”在咒术界内部疯狂流传的时候，千叶一名咒术师，决定动身前往东京。


    神崎光，37岁，二级咒术师。


    去年年底，他被五条悟从名古屋的精神病院里捞出来，在高专休养了一段时间，当五条悟问他是否打算继续当咒术师时，他回答道：“不想。”


    然后毫无阻拦地获得了自由。


    从高专离开后，他在东京游荡了一段时间，最后前往千叶，在海边打工为生。


    他很享受这样平静的生活。


    七年的精神病院经历，以及更早之前的鲜血和黑暗，似乎在渐渐被淡忘。


    直到他在海边遇到了一名咒术师，他多年前的朋友，早川秋。


    “光，你、你是光吗？神崎光？”


    神崎光愣了一下，难以置信自己还能遇到相识的咒术师。而对方……竟也还认得出自己。


    “秋？”


    “是我！你居然还活着！天呐！你这些年跑哪儿去了？”


    “我……说来话长……”


    “没事没事，能再见面就很好！走，我请你吃饭啊！”


    早川秋太过热情，神崎光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慢慢和对方恢复了联系。


    两个人有时候会聊起五条悟。


    “最新一集的《残响证词》你看了吗！”早川秋会这样兴奋地问他，“拍得可真不错！”


    神崎光默默点头。


    很神奇，早川秋马上40岁了，女儿都上小学了，提起五条悟却有一种纯粹的热情和兴奋，好像网络上说的那种“声音很大的男粉”。


    神崎光还委婉地问过对方，为什么对五条悟这么有好感——他都还没告诉早川秋，是五条悟救了他。只不过因为大明星悟小糖太火，街边广告随处可见，两个人看见了，就不可避免地聊了起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早川秋对五条悟的态度，出乎神崎光的预料。


    “哎呀，”一脸醇厚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二级咒术师嘛，也没有什么家传术式，想更进一步是不可能了，所以，一想到咒术界还有像五条悟这样厉害的人撑着，就会觉得真是太好了……”


    “……是吗？”


    “毕竟，如果咒术师们都像我一样，那人类社会岂不是要完蛋？”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再说了，五条先生真的很帅气啊！”早川秋真心实意赞美道，“看他的节目，心情就会很愉悦，我全家都喜欢看呢。真没想到，五条先生不仅祓除咒灵很厉害，还擅长这么多事情，连演技都这么好！”


    “嗯……”神崎光脸上闪过一丝怀念，“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是吧！如果他开粉丝见面会，我一定要去找他签名！噢，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他？但我只是以普通粉丝的身份去，应该没事吧？”


    “应该吧……”


    两个人就这样东聊西扯地过了一段时光。


    早川秋不喜欢和其他咒术师同僚呆在一起，空闲的时候，除了陪伴家人，总是来找神崎光。


    直到那天，早川秋带来一条直播链接，微微担忧道：“我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那个时候，夏油杰的袭击刚刚结束，两个人正为五条悟和普通人庆幸，没想到转眼又来了这么一场直播。


    内容之震撼，他们两人一晚上没睡着觉。


    第二天一早，神崎光顶着两个黑眼圈，给早川秋留下消息，告诉对方，自己要去东京。


    有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如果还能有些许价值。他要把它们说出来。


    而如果五条先生还有那么一点需要他……或许，他可以在所不辞。


    ……


    巨大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咒术界。


    高层辞职、换人，五条家一夜崛起，连带着多名原本无人理会的辅助监督和低级术师，一跃成为风头正盛的红人。


    秩序的更替总是混乱的。


    御三家举行了一次会晤，五条悟耐着性子开完会，把被经济利益触动、暂时同意合作的禅院加茂赶走后，又被迫头很大地听五条延庆诉苦。


    内容倒不是上位有多难——五条延庆很擅长这个，否则当初也不能在年轻的时候击败一众长老，成为前任家主。这个人现在一脸哀怨委屈，纯粹是因为不满鹤见久真受到的宠爱。


    老人家坚信是自己和家主大人交流太少，淡了感情，否则论亲疏远近，怎么也轮不到区区连术师都当不上的外人！


    什么？你说鹤见集团？开玩笑，区区鹤见，在他们千年历史的五条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年过半百的前任家主突然要跟自己“谈感情”，五条悟被扰得不胜其烦，怀疑把禅院和加茂交给对方一起管，对方也管得过来。确定新总监会大致步上正轨后，他就以明星工作为由，火速从每天都很爆炸的新高层溜了。


    他知道，很多咒术师还在观望，只是碍于他的武力，不敢激烈反对，只敢私下嘀咕，说他过于放纵身边的人，才导致某些人恃宠而骄，无法无天。


    也有一部分咒术师，是看到旧高层的丑态和罪证后，心生动摇，退不回去又不敢往前，不上不下地卡在原地，等着时代的浪潮把他们带往新的地方。


    这些咒术师，五条悟相信朝仓夕雪和五条延庆能搞定他们。


    但也有一些术师出乎五条悟的意料。


    在他和鹤见久真搞出那么大的动作后，一些咒术师从各种奇奇怪怪的角落冒出来，表示希望加入这支队伍。


    有些可能想投机，有些却很真诚。


    其中包括几乎要被五条悟忘在脑后的神崎光。


    原本颓废阴郁的男人这段时间似乎过得不错，身体不再那么枯瘦，脸色也红润了些许，重新见到他的时候，目光闪烁，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开口请求道：请让我也加入。


    然后没两天。神崎光身后又冒出一个叫早川秋的男人，也是个二级咒术师，见面就先不好意思地跟他讨签名，然后火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怎么说呢，有一种入夜很久以后，在墨色浓重到几乎令人透不过气的天幕上，看见小小的星星一点一点亮起来的感觉。


    五条悟很高兴。


    高兴的悟小糖决定奖励一下大家——


    “专辑里的一首歌，我想安排给喜久福！”他仰躺在沙发上，一边咀嚼雪纱堂送来的新品，一边对鹤见久真道，“我看第五首就很不错，改名叫喜久福之歌好了！”


    鹤见久真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正在播放专辑候选歌曲的demo，闻言挑眉道：“听起来是个很棒的主意。”


    “我的主意哪有不棒的啦。喜久福这次贡献这么大，必须要奖励他！”


    “那……单独给喜久福之歌拍一支MV？请喜久福老师出镜演出？”


    “好啊！”


    “演唱……也全由喜久福老师来吗？”全程喵喵叫？


    “可以啊！”


    鹤见久真陷入沉思。


    这张专辑，他没有往艺术化的方向考虑，策划的主要原则，是怎么流行怎么来。


    毕竟他们的目标不是当艺术家，而是获取星光值。


    加上已有的《白域青空》，这张专辑一共包含7首歌，另外6首都是他请业内著名词曲人创作的，花了不少钱。


    约歌的时候，有些词曲作者还要求创作前和五条悟本人见一面，结果大师们抱着审视的态度来，不到半小时就被五条悟折服，连连点头，满脸赞赏，欣慰地表示已有灵感，绝对会用心创作。


    最后果然都交出了精品demo。


    其中，第五首歌是鹤见久真特意安排的“神曲”，主打洗脑，致力于流媒体传播。


    如果把这首歌改成喜久福之歌，似乎可以，但……


    “可以在已有的歌曲里加入喜久福的声音，但喜久福之歌，还是单独再写一首吧？”他斟酌道。


    “都可以啦。反正喜久福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小猫咪，他做什么都不在话下啦。”


    鹤见久真笑了一声，伸手拨了拨大白猫先生柔软的头发，“我想想……全程由喜久福演唱的话，这首歌可以只有一分半钟左右的时间，主打温暖、可爱、治愈？市面上还没有这种歌，也许会有惊喜。”


    毕竟真正的小猫，是不可能唱歌的。


    “哼。”五条悟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手从沙发扶手上伸出来，去勾鹤见久真的手腕，“要不我自己写一首歌？”


    “自己……写？”鹤见久真愣住，目光落在男朋友因姿势转换而下凹挺翘的线条上。


    流畅完美得不可思议。


    他觉得大白猫先生有点过分。


    衣服下摆都蹭上去了，这是想做什么？


    “反正只是猫咪的歌，就当专辑福利。”五条悟单手支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脑袋，歪头道，“我自己来也没问题吧？”


    鹤见久真受不了了，放下电脑，走过去贴着沙发边缘坐下，伸手帮对方把衣服下摆拉好。


    他不能接受这种考验。


    被他碰到的人往里躲了一下，似乎有点痒，但没开无下限。


    “可以。”他温声道，放缓了动作。


    柔韧的腰腹在他掌心收缩了一下。


    他忽然不着边际地想，这个地方，也会长出猫咪尾巴吗？


    “那我现在就去写——”大白猫先生的声音忽然变得微妙，好像在专心讨论歌曲的事情，又好像不是。


    “五条老师好厉害。”鹤见久真单手按住柔软的部位，俯身凑到半扭过身体的男朋友耳边，温声道，“猫咪之歌只能喜久福老师来吗？五条老师这么厉害，是不是也可以自己唱一唱呢？”


    蓝色的猫眼微微睁大了，“你在调戏我吗？”


    “五条老师居然知道？”


    然后五条老师一口咬在他嘴唇上，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咕噜出一声猫咪般的轻哼。


    天清气朗。


    ……


    海宝公司，录音棚。


    “喜久福老师辛苦了！”


    持续了好几天的悟小糖首专录音结束，最后一天，是由特殊的歌者——猫咪喜久福完成的录音，整个海宝公司听到消息的人都轰动了，各种找借口路过，试图在录音棚外见证奇迹。


    作为运营总监助理，宫岛千夏职位方便一些，得到大老板点头后，特别高兴地获得了商议专辑推广事务的机会，也因此见到了悟酱天使般的小猫咪！


    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萌物！简直不给人类留活路！


    比代言广告上的还可爱！


    正事讨论完，她充满真诚地提出了摸摸喜久福老师的恳求。


    鹤见久真还没说什么，小猫咪看了她一眼，仁慈地勾了勾尾巴尖，示意她摸吧。


    好聪慧好有灵性的小猫咪！不愧是悟酱的喜久福！


    宫岛千夏幸福地摸了摸猫咪的脑袋。


    毛茸茸的，热乎乎的，好像一朵温暖的云，可爱到令人昏迷……


    最重要的是，这是悟酱的猫，四舍五入，她摸到悟酱了！


    就在她大着胆子，试图更进一步摸摸猫咪的身体时，鹤见久真忽然伸手，把猫咪抱了起来，拢进怀里，微笑道：“宫岛小姐辛苦了，这是五条先生第一张个人专辑，之后的推广方案，还请你多费心。”


    宫岛千夏瞬间站直身体，“老板放心！我一定努力！”


    “多谢。那我们就先走了。”


    “老板慢走！”


    “等一下老板——！”羽田贺一有些气喘地追过来，“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是M国制片人西奥多打来的，他正在制作一档跨国综艺《武道无界》，选拔培训各国武术选手、爱好者、退役军人，进行跨文化武术交流。他说，他想邀请五条先生，担任这档综艺的总导师！”


    第224章


    “《武道无界》？”


    “是的。一档武术文化节目。会到多个国家地区进行录制，但核心录制地点在M国。时长大约两个月。”


    “有资料吗？”


    “有的，我转发您邮箱。”


    “好，我回去看。”


    简单交代完，鹤见久真抱着小白猫返回公寓。


    ……


    入夜。


    公寓的灯光温暖明亮，五条悟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完了《武道无界》发来的电子邀请函。


    非常正式、礼貌，结尾还附了总导演真诚的问候，以及一点俏皮的、“无极星”式的期待。


    导演似乎对他很了解。


    五条悟挺喜欢这份邀请函。


    “我可以去。”他轻快道，“顺便可以去好几个国家旅游呢。”


    “但跨国录制肯定会比较辛苦。”鹤见久真同样坐在沙发上，快速看完了节目组团队的人员信息，“而且，节目虽然主打文化交流，但同样强调实战，选手之间可以互相挑战，还可以向导师发出挑战，甚至导师之间也可以互相挑战，但总导师显然不是个轻松的‘职务’，也难怪节目都快开始了，导演组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愿意担任总导师。”


    毕竟平时名头叫得再响，要是节目里被人打趴了，半辈子名声全赔进去了。


    而谁能保证，节目里不会冒出什么隐藏高手，刚好开了“盲盒”呢？


    更何况，武功流派不同，地区文化不同，临场状态不同，很多事情本来就很难说清楚。


    而导演组声称自己要做直播。


    全球直播啊。


    打输了的话，比输掉世界比赛还难受。毕竟比赛可以再来，节目可只有一次。


    爱惜羽毛的大师们，不得不谨慎斟酌。


    “你担心我打不过他们？”五条悟挑眉。


    “我只是怕你太辛苦。”鹤见久真温声道，“这个节目，说不定会比《十项全能》还累。”


    “《十项全能》累吗？”五条悟眨眨眼，拉长语调道，“还是说，久真觉得录《十项全能》的时候很累？哦——原来久真不行呀。”


    鹤见久真：……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压了压眉角，微笑道：“那反正悟小糖有档期，我这个邪恶又黑心的经纪人就帮你接了？”


    五条悟轻轻哼了一声，“你明明就觉得这个节目很不错吧？不然早拒了。”


    鹤见久真但笑不语。


    《武道无界》是一档全新的竞技文化武术综艺，题材和规模都史无前例，没有人知道这档节目能否成功，如果失败，那投资方会赔得血本无归，但鹤见久真看了节目组全部资料，认为可以尝试。


    他甚至还想投资。


    “那就接了。”他温声道，“正好填一下《诺尔传奇》上映前的档期，中间抽空去参加NASA的晚会，然后，看能不能找时间拍部公益微电影吧，电视剧太久了，微电影就差不多。”


    “哇哦，果然是邪恶又黑心的经纪人，真会压榨悟小糖！”


    “那怎么办呢？”鹤见久真微微笑了一声，凑过去勾住男朋友下巴，“亲亲可以好吗？”


    五条悟哼了一声，“才不要呢，强迫人家喵喵叫了一下午，我要休息！”


    怎么这么会撒娇？


    鹤见久真在心底笑着叹了口气，微微碰了碰大白猫先生的嘴角，“一想到那么可爱的声音会被所有人听到，我就很不甘心呢。”


    “……你在吃醋？”


    “是啊。”


    “好小心眼哦。”五条悟眼底闪动着细碎的笑意，“他们又不能跟我睡觉，你在吃醋什么？”


    鹤见久真：……


    虽然他们还没有睡过觉，但光是想想，他的脸瞬间就红了。


    五条悟笑倒在沙发上。


    “哈哈哈哈哈经纪人先生好逊啦——！”


    鹤见久真：……


    很好，今天也是“乱七八糟”的一天。


    ……


    8月，时尚顶刊《Estar》发售五条悟的封面刊——


    戴着黑色眼罩的白发男人，靠坐在圆弧形的环背椅上，头发立起，下颌微抬，脸上没有表情，黑色的皮衣外套半脱到上臂，露出里面的同色战术背心，以及漂亮的肌肉线条。


    下身军绿色战术长裤搭黑色战术靴，棕褐色的皮带圈住紧窄的腰，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霸道，气场张扬。


    杂志内页还附有多套其他造型的图片，从不同角度诠释了本期主角惊心动魄的帅气。


    发售当日，全网铺天盖地都是喊爸爸和老公的声音。


    一大群人嗷嗷追问：为什么这种发型也这么帅！为什么黑色眼罩这么配！为什么只露出了一点点美好的肉/体就让人纷纷想下跪！


    于是，虽然五条悟已经在采访里说过不需要粉丝给他冲销量，《Estar》的销量还是原地爆了。


    因为颁奖典礼事故而认识五条悟的路人，也没忍住随手买一两本来看，想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明星。


    然后被一张张图片震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监控录像太糊，高清大图原来这么帅啊！


    最出圈的地方是外网。


    先是国外一名健身博主转发了这张封面照，配文道：


    [偶然看见这张照片。分享一下。]


    [封面人物没露多少肌肉，但看肩线、腰腿、核心收紧的姿态——我的眼光很犀利的，这位五条先生的身材，绝对是美学模范。]


    [我一直强调，真正的健身是一种艺术，显然，五条先生正是这种艺术的具身。]


    然后一位拥有百万粉丝的LGBTQ＋时尚博主转发了这张照片，配文道：


    [他看起来像能在同一个呼吸间，既毁了你，也救了你。]


    而后，该博主单独发了一篇文章，讨论什么是性感，什么是权力，什么又是欲望和观看，直接带火了#HolyMasculinity#（神圣男性气质）这个标签，引发了外网上关于EstarX五条的美学、社会学、文化研究学讨论。


    无极星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英语好的直接下场参加，英语一般的开着翻译器下场参加，最后得出结论：悟酱是神！


    不管用什么词汇形容，美也好帅也好可爱也好，五条悟的魅力就是有目共睹，所向披靡！


    无极星深感骄傲！


    所以，《喜久福之歌》发布的时候，还沉浸在叫爸爸叫老公世界的网友们，被喵了个措手不及。


    无极星尖叫狂奔，路人懵圈掉坑，黑子大声喊草，音乐平台直接崩掉。


    [这这这是歌？（捂心口吐魂）]


    [我人生第一次知道，萌吐血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太过分了，非要把全世界都变成你的无极星才肯善罢甘休吗？（摇头）（摇头失败）（尖叫）]


    [我真的服了啊，可恶的五条悟！！！我忍住那么多次没入坑，你竟然放出这样的杀招对付我！身为猫奴，我跪，我跪还不行吗！！！]


    [不愧是五条的猫，连出单曲这么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做到……]


    [猫唱歌都有调，而我竟然没调……（掩面哭泣）]


    [甚至还拍了MV！！！]


    [我懂了，喜久福才是悟酱的真爱，当初发《白域青空》都没有MV！！！只有一点莫名其妙的风景照，所以鹤见久真滚出来道歉！！！]


    [这支MV将被我刻进DNA，看了这样的MV，我感觉我可以原谅全世界……]


    [五条悟作曲？喜久福作词？我靠我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愧是五条啊……这歌自己写的？什么时候学会的技能？可以给娱乐圈其他人一点生路吗？（摇头）（想笑）]


    [真男人就该看这样的东西，听这样的歌啊……！（沧桑点烟）]


    [喜久福作词……别太宠了悟酱，我宣布新的cp已经诞生，悟酱和他的小猫咪才是真爱！]


    [小猫摸摸小朋友，摸摸老人家，摸摸可怜的社畜，摸摸漂亮的蝴蝶，小猫和其他动物和睦相处，大狗狗在他面前甘当坐垫，老黄牛安详任它摇尾巴，花花草草蓝天白云都不敌猫猫一眼！啊！世界拜倒在喜久福猫猫脚下吧！]


    [唯一的遗憾，就是悟酱没有出镜！如果他能抱着喜久福亲一口，我的灵魂将直升天堂！]


    [但里面有几句悟酱的人声，和喜久福合在一起超好听！]


    [史上最佳合唱。（bushi）]


    [我宣布本次悟小糖新歌发布，最大赢家为雪纱堂！]


    [哈哈哈哈哈！雪纱堂已经火速转发代言人单曲，并配上自己的新品喜久福！大力夸赞喜久福的可爱！真是阴险呢！（狗头）]


    [雪纱堂：签约五条悟，一份代言费，百倍回报率！]


    [笑死，五条是真的很喜欢喜久福，时不时提一下，连自己的猫都叫这个，现在还出了喜久福之歌，啧啧啧，雪纱堂这不得跪着和代言人续约？]


    [有一说一，雪纱堂真的靠五条悟实现了二季度的盈利暴增，连海外市场都一起暴涨了，而且这是五条出道后官宣的第一个代言，老板有眼光，运气也真的好！]


    [这个神奇的世界，猫咪都能有单曲了，五条这么厉害，什么时候人手一只喜久福？我可以选择到付！]


    随后，专辑里另外六首歌也陆续发布，收听和下载全都免费，在全网掀起热潮——


    [谁家神仙发专辑全免费啊？？？！！！]


    [不行啊！悟酱你这样还能赚到钱吗悟酱！你那个五条家看起来很不靠谱啊！！]


    [别人发专辑赚钱，他发专辑赏饭……]


    [感谢五条菩萨慈悲为怀，让我们免费听神的声音。]


    [我也想夸一句菩萨，但……谁来告诉我《BoomBoomMe》是什么神曲？啊啊啊啊怎么跟《白域青空》风格差那么多啊！]


    [是的……有点神经洗脑还有点贱兮兮的，但又很上头，我怀疑我中病毒了……]


    [毕竟是能让自己的猫发了一首纯咪咪喵喵的歌的神人……]


    [但是很好听啊！]


    [所以是神人……（沧桑点烟）合理怀疑人类这个范畴已经没有五条做不到的事了……]


    [＋1，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奇葩的明星……]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追星……都怪这个男人魅力太强！]


    [别说了，前两天有个球星踢比赛，赢了以后举起场边一只毛茸茸的小悟玩偶庆祝，我都不知道那玩偶哪来的……没听说海宝公司有这种业务啊？]


    [说不定是自制的……（沧桑）]


    [哈哈，悟酱就是最强的啦！（叉腰）]


    所以，当《武道无界》官宣五条悟压过一众全球武术大佬，成为节目总导师的时候，某些信息搜集不全面的人就问了：


    [这人谁？]


    [长得还行，实力呢？]


    [那首喵喵喵的歌是他的？这种人也能当武术节目的总导师？！]


    [哈哈哈哈！一来就得被打得喵喵叫逃回家吧！]


    [搜了一下，长得那么年轻，小猫男只会卖萌是没用的，武术界实力为王，坐等他哭着退出！]


    第225章


    录制《武道无界》之前，鹤见久真和五条悟去了一趟M国的实验室。


    咒术界改革，仅仅靠换一批管理层是不够的。


    要改善死亡率的问题，科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而系统，恰好能在科研上发挥突破性作用。


    “我把最核心的这个部件做出来。”鹤见久真点按了一下显示屏上的数据，“剩下的交给麦克斯韦他们。”


    五条悟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点头，“有了这个，判断任务等级和风险的准确性应该能提高很多。”


    “如果能进一步拓展，以后可以做出那种像火灾报警器一样的咒灵探测器，更进一步，集识别、吸收、储存、报警、祓除为一体的机器，也不是没有可能做出来。”


    那样的话，咒术师人手短缺，就不再是问题。


    在医院、学校这样的咒灵重灾区，提前布置好自动化咒术机器，检测到负面情绪浓度过高时，自动对空气中的咒力进行吸收、储存和祓除，超过一定界限就向“窗”报警，由“窗”安排咒术师进行处理。


    既可以将危险扼杀在苗头，也可以节省咒术师的人力，降低工作风险。


    没有系统的话，靠人类世界的科研水平，再过五十年也不一定能做出这样的机器，但现在有系统，他们可以试试。


    只要第一台机器做出来，后面就算没有系统，他们参照这台机器，早晚也能攻克这项技术难题。


    不过，步子不能一次迈太大，当前首要任务，是先做出配合咒术界改革，能惠及更多普通咒术师和辅助监督的咒具。


    毕竟，按咒术界咒具师的效率和长久以来的发展方向，咒具的风格完全取决于咒具师的风格，大部分咒具都是作战武器，在厉害的咒术师，或者术式相性好的咒术师手里，可以发挥出很大的作用，但术师本人的术式能力和等级，仍然是决定作战情况的第一要素。


    要想让一级以下的咒术师更好地发挥能力，辅助性咒具或许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


    所以，趁着《武道无界》还没开录，《喜久福之歌》正在全球音乐平台屠榜，鹤见久真和五条悟再次来到实验室。


    “OK！今天先这样，现在去跑步！”五条悟拉住工作狂男朋友的手，“所有人都给我下班下班！跑完步再去吃饭！”


    一个个钻研起来废寝忘食，把身体搞坏了，谁来继续做研究？


    况且，他现在已经解锁了咒力，除非两面宿傩一夜之间集齐20根手指，否则没有人能威胁到他。


    当然，他没忘记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不过，对方既然躲在暗处，显然是正面对抗打不过他，如果武力值比他高，还搞这么多小动作干什么？直接把他杀了不简单吗？


    所以，他现在的生活很简单——


    凭借六眼强大的感知能力，指点一下实验室的研究。


    偶尔冒个头给朝仓夕雪和五条延庆的改革撑腰。


    送任务给学生增加实践机会，偶尔组织点考试和课外活动，听取青山的教学汇报，再附赠每个月至少一次的体术指点（暴揍）。


    用系统远程祓除咒灵，把多余的任务丢给查理和凯文。


    然后就是，专心当他的大明星。


    顺带一提，神崎光和早川秋被他薅去高专给年轻人们上基础咒术理论课了，两位资深的二级咒术师足以胜任这一工作，并表示和年轻人相处很开心。


    从高专毕业后，五条悟很难得地从无尽的任务里解放出来，有了大量“游手好闲”的时间。


    以至于都有空拉着实验室的教授博士们跑步了——他们自己也会运动，但五条悟觉得不太够。


    “好——！”实验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都听五条先生的，跑步！跑完步去吃饭！”


    五条悟给他们点了个赞。


    ……


    时间转眼来到9月底。


    《武道无界》首支全球预告片震撼发布——


    两秒的黑屏。心跳声在背景中放大。


    唰啦——


    欧洲的古堡前，一名浅金色头发的男士利落挥剑。


    非洲的沙漠里，迅猛的搏击者落地翻腾。


    C国古色古香的庭院内，一身长衫的女导师掌风无影。


    堆满沙包障碍的训练室，M国特种兵教官重拳相撞。


    最后，是J国一间看似普通的教室，白发男人双腿翘起，架在木色的课桌上，墨镜遮住双眼，看不清他的神情，唯在镜头靠近的瞬间，教室窗帘飘动，阳光明媚洒入，微微勾起的嘴角意味深长。


    旁白，一道深沉的男声响起——


    “Whentheworld‘sgreatestfightersansweronecall…”


    （当世界最强的战士齐聚一处……）


    画面快速切换，来自世界各国的选手闪现——


    巴西卡波耶拉舞动般的踢技。


    泰拳选手在沙袋上打出震耳回响。


    M国海军退役军人翻越障碍。


    K国跆拳道选手腾空悬踢。


    G国双节棍玩家在街头唰啦连击。


    N国卡拉里帕亚特修者弓步刀法。


    画面一幕幕切换，同时响起选手的原音混剪——


    “Iwillprovemyself.”


    （我会证明我自己。）


    “”


    （我用的是心，而不仅是力量。）


    “Vengoadejarmialmaenelring.”


    （我会把我的灵魂留在擂台上。）


    “—”


    （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我的民族和文化。）


    而后，画面一转，五大导师再次亮相，富有意境的侧影边，浮现出各自的身份简介——


    马提斯冯埃伯哈特（MathisvonEberhardt）


    G国人，37岁。


    欧洲历史武技HEMA世界级教官。


    擅长长剑、剑盾、军刀、匕首、现代击剑。


    恩多耶坎德（NdoyeKande）


    S国人，38岁。


    非洲摔跤冠军。


    擅长塞内加尔传统摔跤，非洲棍术，战舞节奏格斗。


    沈霁（JiShen）


    C国人，32岁。


    C国散打冠军，无极派当代传人。


    擅长内家拳、散打格斗、刀、棍。


    伊森克罗斯（EthanCross）


    M国人，43岁。


    前DEVGRU（海豹六队）特种作战教官，巴西柔术黑带。


    擅长特种部队CQB（近身格斗），KravMaga（马伽术），现代枪斗术。


    五条悟（SatoruGojo）


    J国人，27岁。


    当红艺人。


    擅长全部。


    旁白：FiveMasters.OneMission.（五大导师，一项使命。）


    而后，画面中出现节目擂台、训练室、各种户外练习基地和摄影棚。


    工作人员紧张忙碌的身影交替闪现。


    所有人都在为这档节目全力以赴。


    节奏越来越紧张，期待感越堆越高，直到——


    伴随着富有磁性和煽动力的旁白，黑色的屏幕上浮现出节目的slogan：


    Learn.Fight.Connect.（学习、战斗、连接。）


    Theworldiswatching.（世界正在注视。）


    预告结束。


    ……


    《武道无界》预告片一经释出，全球武术爱好者迅速沸腾了。


    [我靠！豪华真容！这波武术魂要崛起了！]


    [从招商的时候就开始关注这个节目了！现在预告出来，质感很好，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吗？不求取得什么成绩，能跟偶像见一面就行啊！]


    [我看到得太晚了，预告片都出来了，海选都结束了吧……（痛哭流涕）]


    [怎么播？在哪看？什么时候播？！]


    [制作看上去很顶，节目内容是什么？这种节目可不好做，导演野心很大啊！]


    [好家伙，五个导师我只认识恩多耶一个，我信息这么闭塞的吗？另外几个谁？最后那个真的对吗？]


    [哇酷哇酷，为悟酱打call！]


    [悟酱？那个看上去像高中生的非主流发色boy？]


    [《喜久福之歌》你听过吗？就是最近很火的一首猫咪之歌！]


    [……你不会要说是那首全程喵喵叫的歌吧？（颤抖）]


    [是的！那首歌是悟酱作曲，他的猫咪喜久福演唱的！收录在他最新发布的个人专辑《Limitless》中！也是悟酱第一张音乐专辑哦！]


    [？？？]


    [五条悟是个歌手？！歌手当武术节目的导师？？？]


    [重新看了一遍预告片，身份介绍是当红艺人，擅长体系是全部？这什么鬼？？？]


    [悟酱是全能艺人哦！歌手作品推荐专辑《Limitless》，在各大音乐平台可免费收听。演员作品推荐《残响证词》，犯罪悬疑题材电视剧，他在里面饰演反派降泽暎，非常棒的一部剧，推荐观看！如果对他本人感兴趣，也欢迎了解综艺《十项全能》，在Netflix上有多语言版本可以获取哦！]


    [……陷入沉思。]


    [你、你等等，我去瞅一眼，看看这个爱豆到底怎么回事！]


    ……


    《武道无界》预告片在全网武术爱好者中掀起波澜的时候，五条悟刚刚结束新一阶段的科研，和鹤见久真从实验室飞抵M国另一端的《武道无界》摄影棚。


    与此同时，摇身一变成为节目核心投资人的鹤见久真，刚刚确立了最后一项播出平台合作。


    “成了。”他对五条悟微笑道，“非洲的Showmax也谈好了，这样，我们的节目播出就能覆盖全球所有主要国家和地区了。”


    “哇！”五条悟果断给予赞美，“真棒！那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作者有话说：我小看了这个节目的难写程度，查了一整天资料（其实是我太无知……）发现jj能打出这些语言的时候还有点震惊……


    第226章


    《武道无界》是一档怎样的节目呢？


    武学爱好者的狂欢，CP爱好者的天堂，文化爱好者的盛宴，真人秀爱好者的宝藏。


    第一期节目甫一播出，就在多个国家地区创造了收视热潮！


    “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全球首档跨国武术竞技文化综艺《武道无界》！我是主持人格里森！”


    一身挺括西装的M国主持人走上舞台，向全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表示欢迎！


    “本节目将在Netflix全球独家播出，同时，10月6日起，节目将登录M国电视台CBS，J国电视台NTV，欧洲电视台SkyTV，C国视频网站叉哩叉哩，以及非洲视频平台Showmax联合播出！”


    [火速赶到！]


    [为悟酱而来！]


    [让我看看这节目怎么个事！]


    [这么多电视台？真有钱啊。]


    [大手笔！]


    [是男人就战斗！]


    [艾德里安完全有资格当导师，为什么是选手？？！他哪里不如那几个导师了？！]


    [扎内勒也应该当导师！]


    [听说选手可以挑战导师，我就想知道，要是选手打赢了，导师位置能让选手来坐吗？]


    “下面，欢迎我们的四大导师登场！”


    伴随着强劲的鼓点和音乐，沈霁、伊森、恩多耶、马提斯，以此走上灯光闪耀的舞台。


    同时，背景的大屏幕上呈现他们个人的短片介绍。


    [哇哦，看起来都好厉害呀！]


    [居然有点紧张呢！]


    [这可是真功夫！没两把刷子不敢参加这节目吧？]


    [被宣传片吸引的，第一次看这种节目，期待。]


    [居然有女导师，惊喜！C国人？但看上去很瘦弱啊？]


    [瘦弱？哈哈哈哈，她一掌下去，你影子都没看见，就先哐当倒地了！]


    [这么厉害？]


    [能在这种节目当导师，确实没一个吃素的，我来科普一下吧！]


    [大哥请！]


    [伊森就不用说了，M国特种部队教官，战场上实战过的，懂的都懂！沈霁刚才有人说过了，但国际赛场上很少见到她，我不是太了解，听说是C国新一代的天才。]


    [恩多耶和马提斯我重点说一下，很多人不了解非洲和欧洲武术，其实这俩都很厉害！恩多耶不仅是非洲传统摔跤的集大成者，还懂棍法和战舞，是全才。马提斯也是，现代懂HEMA的人已经不多了，但他不仅复原了很多古代技法，还将之传承下来并发扬光大，是很了不起的HEMA大师！]


    [噢——！HEMA是什么？]


    [哎呀！就是欧洲历史武技！看节目吧，节目里肯定都会介绍的！]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节目总导师，来自J国的五条悟——！”


    [啊啊啊啊悟酱我想死你啦！！！]


    [为悟酱打call！]


    [期待悟酱！]


    [这么年轻？]


    [好高。]


    [白头发？白化病？]


    [帅哥诶。]


    [看着像明星。]


    [他就是明星哈哈哈哈！]


    [各位，记住我们的约定，绝不要给任何愚蠢的新人科普五条悟是谁！报仇雪恨的时机到了，我们被打过的脸，必须让他们也被打一遍！（哼哼）]


    [？？？什么意思？]


    “那么，请总导师给我们的选手寄语吧！”


    “好好享受。”五条悟勾起嘴角，“还有，不要想着挑战我，自尊心会受伤的。”


    现场响起一片“哇——”


    主持人格里森笑道：“不愧是我们的总导师！那现在请五条导师入座，我们的选手即将亮相！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这么狂的？]


    [刚刚大屏幕上介绍，什么也没有啊，当红艺人是什么意思？擅长全部又是什么意思？]


    [总导师居然是最年轻的，还以为怎么也得请个六十岁的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呢……]


    [擅长全部我存疑，当红艺人我相信，长得真踏马帅啊！（口水）]


    [是我老公的模样。（确信）]


    [花美男？等会儿被打输了不会哭吧？]


    [啧啧啧，无知的人总是那么多呀，有好戏看咯。（心满意足）]


    很快，经过报名初选，成功获得节目录制机会的40名选手一一登场。


    他们来自全球各地，将向世界展示他们各自的武道！


    第一期节目，初登场，每位选手拥有40秒的自我展示时间。导师会对他们进行评估，将他们分组，方便第二期进行小组测验和考核。


    精彩纷呈的个人展示一个接一个，看得观众们目瞪口呆——


    [哇靠，这踏马也太帅了吧！]


    [可以可以，一个比一个厉害，看起来随便一个都能轻松拍死我。]


    [以前都不知道还有这种武术流派！太酷了！]


    [啊啊啊啊一个人40秒太短了！至少也要1分钟吧！意犹未尽啊！]


    [我的天，美女姐姐好飒！请用鞭子抽我！（渴望）]


    [身材都太顶了！简直是视觉盛宴！]


    [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上来一个就要进行一次“希望有机会挑战五条导师”的发言？]


    [哈哈哈哈，前面那个帅哥，叫啥来着，对不起人名太多没记住，就长得特凶，额头上有刀疤那个，张口就说：五条导师我是为您来的，希望您给个机会，让我拜您为师，您想踩我哪里都可以，我肌肉结实，触感包您满意。五条悟和其他导师的表情，我踏马直接笑疯！]


    [哈哈哈哈哈！说真的，武术圈说话比娱乐圈胆大多了！]


    [其他导师：哦。五条悟你还有这种爱好？]


    [五条悟：……这么倒霉学生，滚！]


    [哈哈哈哈哈！虽然但是，五条踩人是什么梗？]


    [摸摸笨蛋新人的脑袋，好心指路视频：五条悟VS青山洋介。是五条出道综艺《十项全能》的片段。]


    [真羡慕还没看过《十项全能》的人啊。]


    又一名选手表演完毕，马提斯绅士地看向坐在导师席中间的五条悟：“五条导师怎么看这位选手的展示？很想听听您对这种剑法的评论。”


    [又来了，又到了cue总导师的环节，这是什么集体剧本吗？（狗头）]


    [其他导师：我blabla，但我想听听总导师的意见blabla～]


    [我看出来了，导师之间不熟，但每个导师都对cue五条悟充满兴趣，好像这是个充满谜团的男人哈哈哈哈哈！]


    [导师们表面：想听听总导师的看法。导师实际：快点接受我的挑战！]


    [一群好战分子哈哈哈哈哈哈！]


    [难得能和全世界各种流派风格的人切磋交流，真正喜爱武术的人没有不心动的吧！]


    “我没怎么用过这种武器。”五条悟实话实说，“仅就这位选手的表现来看，他的关节灵活度可以再提高，点刺的力道可以更精准。”


    “那可以请五条导师为我们演示一下吗？”马提斯露出颇具绅士风度的笑容，“毕竟，五条导师擅长的内容可是全部。”


    “哇呼——！”观众席响起一片欢呼，还有人吹了个口哨，“来一个，来一个！”


    五条悟：……


    [哈哈哈哈哈城里人套路深！（狗头）]


    [城里人？城堡里的人吗？（狗头）]


    [欧洲人坏心眼就是多～（狗头）]


    [正好，总导师总得露两手，才能压住这么多选手和其他导师吧！否则我真不服！]


    [悟酱身体恢复了吗？会不会太勉强？（担忧）]


    [我就不信有人能搞定所有流派！这绝不可能！]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花美男的厉害。]


    “我来就我来。”五条悟站起身，“正好坐累了。”


    “啊啊啊啊——！”现场观众一片尖叫。


    “你。跟我上去。”经过一身西欧贵族服饰的马提斯时，五条悟点了点对方。


    “我？”


    “你不是这里面最擅长剑术的吗？让我也见识一下咯。”


    “哇哦——！”现场又是一片欢呼。


    另外三名导师都露出看好戏的目光，“跟他去吧，马提斯！”


    马提斯哈哈笑了一声，“行！那就一起！”


    “哇！我们这位选手有福了！两大导师同时下场指导！”主持人格里森笑道，“琼斯，现在心情如何？”


    琼斯深吸口气，紧张道：“我很荣幸。”


    两名导师上台。


    “你先吧。”五条悟非常客气地抬了下手。


    “怎么如此谦让？”马提斯微笑。


    “我怕我展示完，你不好意思再展示了。”


    马提斯保持住了优雅的微笑，只是微笑中透着一丝微妙，“很有自信嘛。”


    “是的，开始吧。”


    “……行。”


    [哇哦，火花四射呢～～～]


    [剑拔弩张，我喜欢！]


    [马提斯很厉害的！五条这么狂，小心让人嘲讽总导师名不副实！]


    [哈哈哈哈，大家记住，不要提示新人！]


    [虽然但是，人家说不定真的很厉害呢？世上高手无数，谁敢保证自己是断层第一？万一被打脸，岂不是很尴尬？]


    [不管三七二十一，悟酱永远是第一！（打call）]


    马提斯展示了一套极其精准、行云流水的剑术，完美得无可挑剔，凌厉中透着绅士贵族的优雅。


    一时间，舞台仿佛化作西欧城堡，河畔阳光明媚，剑士在草地上武动，赏心悦目。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多谢。”马提斯收剑敛势，对众人优雅欠身，又对五条悟做了个请的动作。


    五条悟接过他手上的长剑。


    这是选手个人展示时用的，为了节目安全，这一期所有武器都是表演**具，所以，此刻被他握在手里的，是一把轻而软的道具剑。


    五条悟甩了两下，问主持人：“有木桩或石块吗？其他有重量的硬物也行。”


    主持人愣了一下，“有的。木桩可以吗？后台有准备。”


    “可以。”


    工作人员搬来一米高的实心木桩。


    五条悟挑眉，“有点矮，不过算了。”


    [这是要……？]


    [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用这种花里胡哨的道具剑？？认真的吗？？]


    “看清楚哦，我会很快。”五条悟道，“准备好了吗？”


    主持人格里森环视全场，咽了咽口水道：“我们准备好了！”


    “OK。”


    在全场屏住呼吸的目光中，五条悟慢条斯理地抬手，平平无奇地随手一剑刺出——


    噼——啪——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包中，长宽高都约一米的实心木桩，从剑尖刺入的地方开始分裂，爬出一道道黑蛇般的纹路，而后唰的一下，原地裂开，炸成四五块不规则的木块，结实地落在地上，发出闷重的声响。


    满场寂静。


    冷静专业的导播火速把镜头切给一位嘴能塞下鸡蛋的观众。


    “你试试？”五条悟把剑递还给选手。


    选手琼斯接过，难以置信地挥了挥手上软绵绵的剑，又看了被碎尸的木桩，脸上表情显然是：啊？这是同一把剑？


    但绝佳示例就在眼前，总导师正对他温柔的微笑，他鼓起勇气，用全部力道朝最小的那块木头刺去——


    呲——


    剑尖在木块表面弯折，木块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只在被刺中的地方留下一个浅浅的点。


    摄影师及时跟进，特写放大的镜头里，木头的纹路质感一览无余，浅浅的小点和不规则的断裂面形成鲜明对比。


    满场安静。


    安静。


    而后，疯一般的掌声和欢呼排山倒海般袭来，淹没了整个舞台——


    “悟！悟！悟！”


    马提斯呆住了。


    其他导师也惊诧了。


    屏幕前的观众更是原地升天——


    [卧槽？五条原来是修仙的？！]


    第227章


    [好家伙，我明明不是刚认识五条，为什么还是觉得自己刚认识五条？]


    [坏了，又给我干成新人了……]


    [这也太夸张了，怎么做到的？总不可能是提前安排了机关作秀吧？]


    [别搞笑了，节目组愿意，马提斯还不愿意呢！]


    [马提斯：……我的一世英名QAQ]


    [五条悟真的……不愧是五条悟……]


    [啊啊啊啊为悟酱打call！]


    “你、这……”灯光璀璨的舞台上，马提斯看看碎裂的木块，看看一脸轻松的五条悟，又看看选手手里的剑，难以置信道，“把剑给我。”


    琼斯呆呆递出剑。


    马提斯沉住气，提剑绕着木块转了两圈，眉头微蹙，先用剑尖戳了戳木块，又蹲下身摸了摸木头材质，略作思考后，站起身，凝神静气，从上往下，提剑刺出——


    呲——


    剑尖浅浅没入木块半寸。


    再想深入，便寸进不得了。剑身发出危险崩断声。


    全场观众睁大了眼睛。


    马提斯缓住动作，盯着木块，陷入深思。


    他眼窝深邃，眸色海蓝，淡金色的头发微微卷曲，在脑后束成一小撮狼尾，蹙眉思索的时候，立体的面孔散发出一种贵族气质的魅力。


    摄像怼上去特写。


    然后一转身特写眼底含笑、一脸无辜的五条悟。


    [靠！五条的脸放大也太作弊了！]


    [摄影师，你要记住这是个武术节目，不是选秀节目！]


    [真帅啊，长着这么一张脸，还需要这么高强的武艺吗？难道不是靠脸就赢了吗？]


    [武力不强的话，被一堆人抓去做老婆怎么办？（指路网友）（狗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马提斯不甘又费解地看向五条悟。


    “唔……”五条悟摸了摸下巴，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基础比他强，我带你做一遍？”


    旁边的琼斯：？


    基础比“他”强。谁？他吗？


    他委屈地瘪了瘪嘴。


    五条悟走过去，从背后握住马提斯的手，“来，手给我。”


    马提斯呼吸一滞。


    “准备哦——”五条悟拉长声音道。


    摄影师火速送上特写镜头。


    观众翘首以盼屏息凝神。


    琼斯和主持人格里森上前几步，走到台前侧方观看。


    旁侧已完成个人展示，在选手区就坐的选手全都睁大眼睛。


    后台等待上场的选手，看着走道里的小屏幕转播抓心挠肝，恨不得立刻冲上舞台。


    就连握着对讲机的导演，都忘了喝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监视器画面。


    “就像这样。”五条悟说着，握着马提斯的手，带动对方旋转手臂关节，“这里用力。”


    他拍了下马提斯的上臂，又再次覆住对方手背，带着对方转动腕部。


    “准备——刺！”


    也不知道他如何发力，唰地一下，马提斯被他带着挥剑，剑尖深入木块，裂纹蔓延，已经裂过一次的木块再次裂开。


    只不过，这次只裂成了两半。


    观众们张大了嘴。


    满场寂静。


    主持人捏着话筒，一句话不敢说。


    马提斯站在台上，有些回不过神地盯着裂开的木块和微微发颤的剑身。


    五条悟已经松开他的手退后半步。


    这是……


    马提斯盯着那只手，从手掌到手臂，从胸口到全身，似乎想穿过那件平平无奇的黑色衣服，洞穿对方身上每一寸关节肌肉的秘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对方偶像般的脸上。


    “太厉害了。”


    他真心实意道。


    “我受教了。”


    五条悟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调皮的、男孩式的笑容，“你也很不错啦。换成琼斯的话，我带他也很难做到的。这剑确实太没用了。”


    嘴上说着语气活泼的话，站姿也很随意，但马提斯已经不敢再用先前的目光看待对方，他一时觉得，这样年轻俊美的面容，一定也和超越凡俗的修炼有关，是由内而外、身心合一的展现！


    他竟一开始小看拥有这样面孔的五条。


    境界差矣！


    “来之前，我看过你的新闻。”马提斯顿了顿，诚恳道，“那时我以为你们J国人太特殊，情况有所夸大，现在我才明白，罗恩导演为什么请你做总导师。罗恩导演真是很有眼光的导演。”


    镜头切给穿着套头T恤的小胖子导演，罗恩矜持地笑了笑。


    “答应参加这个节目，或许是我这十年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马提斯对五条悟行了一个真诚的绅士礼，“接下来的旅程，请多指教，五条导师！”


    五条悟眨眨眼。


    “居然说到这个份上，”漂亮的嘴角缓缓勾起，“真是过分呢，那接下来，就请多指教啦！”


    “好！”马提斯露出笑容。


    “哇呼——！”不知道谁吹了一声口哨，现场响起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热烈，直到满室音浪如潮，欢声震耳。


    镜头给到台侧已经展示完的选手，和后台尚未登场的选手，所有人目光晶亮，满脸振奋与期待，就连看上去最冷酷凶狠的选手，都一脸沉毅，眼底泛起执着的光。


    导师回席，琼斯捂着心口退场，新的选手满怀激动登场。


    节目继续。


    [可恶，马提斯对五条俯身的时候，我突然嗑到了一秒！]


    [虽然年龄差10岁，但37X27也不是不行！（狗头）]


    [已经满身荣誉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样彻底地比下去，竟然仍能表现出如此风度，给马提斯点赞！]


    [果然长得最漂亮的是最不好惹的……我妈果然没骗我！]


    [可怜的琼斯哈哈哈哈！我看他张嘴欲言又止好几次了，估计是想求五条导师也带带他，结果五条导师说，我只带马提斯！哈哈哈哈哈哈！]


    [年轻人还得多练啊！（狗头）]


    [委屈得嘴都抿起来了呢！目光忧郁又深情地看着只留给他背影的五条导师，噢～年轻人总是太容易动心～]


    [可能是因为他没说请五条老师踩我。（狗头）]


    [什么？这就是他得不到指导的原因吗？！（狗头）]


    [哈哈哈哈哈五条导师风评被害！（狂笑）]


    [我就不一样了，五条老师不用收我为徒，直接踩我就行了！]


    [？？？你？]


    [现在拜师和求偶要和全世界的人竞争了……（沧桑）老婆太火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讲道理啊，能不能让五条去当军部警方的教官？我真的很担心J国的社会治安……这样不是对五条和整个国家都好吗？]


    [来我们M国也行啊！]


    [不行，先来G国！]


    [先来N国！]


    [我们非洲人民更需要啊！]


    [宝宝们，我们悟酱是大明星哦～专辑《Limitless》和电视剧《残响证词》了解一下～还有年底即将上映的好莱坞奇幻电影《诺尔传奇》，欢迎预约！]


    节目继续进行，来自世界各地的选手陆续登场，直到40名选手全部展示完毕。


    导师们开会，商量选手分组和第二期考核。


    四个人围着五条悟聚在一起，拿着张名单划来划去。


    五条悟负责点头或者摇头。


    但他基本不摇头，另外四个导师说什么他都说好。


    “反正下期又不淘汰，”他耸耸肩，“遇到短板就提升，遇到长处就展示，总要经历的嘛。”


    被恩多耶问到怎么不提意见时，他如此道。


    “那干脆抽签？”沈霁道，“我赞同五条导师的说法。”


    “不……还是不要抽签。”曾担任特种部队教官的伊森严肃道，“每个选手的个性和风格不同，他们千里迢迢来参加这个节目，每一期对他们来说都很珍贵，为了对选手负责，我们应该认真制定名单，考虑怎么才能最好地激励他们，帮助他们提升。”


    其他几位导师都点头。


    “除了总导师的测试，是每个人都要挑战的，”伊森继续道，“剩下的测试，每一组应该包含该项能力高中低三种水平的选手，这样才能帮助他们更好地认识自己。让谁参加自己更擅长的项目，则应取决于选手的个性。”


    “有道理。那这样的话，我认为艾德里安应该在这一组。”马提斯对照着自己名单上的笔记，指向一个名字。


    恩多耶和沈霁点头，很快也提出各自的意见。


    被围在中间的五条悟“嗯”，“啊”，“好”。


    点头、点头、再点头。


    “那最后就这样定了？”一番认真讨论后，伊森问。


    “OK！”五条悟竖起大拇指，“你们真是太可靠了！”


    莫名被夸的几位导师：？


    总之，名单搞定，主持人格里森公布导师安排的分组，而后宣布第一期节目结束。


    掌声雷动。


    “感谢大家收看本期节目，我们——下期再见！”


    [结束了？认真问，这节目观众怎么报名？我想看现场！]


    [导师和选手都好帅啊，五条的粉丝叫什么？我要加入！]


    [欢迎入股无极星！@悟小糖，本人账号是这个！]


    [很久没有看得这么爽的节目了，认识了一大堆以前不知道的武术流派，有的选手的家乡我甚至不认识！选手和导师个个都那么厉害，节目制作也很用心，好评！期待后续！]


    [武术门外汉，但看得津津有味。]


    [我要把这节目安利给朋友！]


    [看到世界各国的人带着自己的文化和信念一起交流，感觉真好！]


    [是啊！而且练武的一个身材气质都好好！视觉盛宴！感觉比选秀节目还好看！]


    [嘿嘿，我的CP雷达已经响了～]


    [我感觉五条对其中几个选手是比较特殊的，有几个还单独问了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他基本不问这个问题，那几个选手一定有哪里特殊，值得好好分析！]


    [我也觉得，特别是那个叫……呃忘了，就那个表情酷酷的短发女生，绿色头发那个，她上场的时候，五条反应明显不一样？]


    [有吗？我怎么感觉他对谁都那样？但那个绿头发女生确实酷～]


    [反正这才第一期，期待接下来的内容！很好奇导师会给出怎样的测试考核！]


    [听说后面还有自由对战，期待！]


    ……


    观看节目的人很多，东京一处风景宜人的“海滩”上，一群特殊的观众也在收看节目。


    阳光明媚，海浪温柔，额头顶着缝合线，一身袈裟的“夏油杰”坐在沙滩椅上，旁边放着一台信号良好、画面高清的电视机。


    一期节目结束，他微笑着问身边的火山头咒灵，“怎么样，漏瑚，人类的节目有趣吗？”


    披着黄黑色小外套，脖子一圈白色毛茸茸的漏瑚，瞪大了脑袋上唯一一只大眼睛，震声道：“这就是五条悟？！”


    “是的。”


    “很好！”漏瑚竖起一根肤色苍白的中指，阴恻恻道，“五条悟，就由我来杀死！”


    第228章


    时间进入10月。


    《武道无界》为了在全球播出，需要大量后期制作和协调，因此，虽然电视台和视频平台上是一周一播，实际录制的时候，进度会比播出快很多。


    比如，第二期尚未播出的时候，节目组已经在N国完成了第三期的录制。


    街拍路透直接冲上全球趋势——


    #武道无界N国录制


    [第一站居然选了N国！]


    [两个N国选手挺厉害的！这是回到主场了！]


    [N国的武术历史非常悠久，可惜近代被打压后有点断层，这些年逐渐复兴，看到两位那么优秀的N国选手，令人欣慰。]


    [可恶啊第二期怎么还不播，我等得抓心挠肝！]


    [……节目组真不是故意搞事吗？第一站就去N国，要注意食品卫生啊，我怕第三期就全员阵亡，那谁来给我们录后面的内容？（那种事情不要啊！）]


    [卫生问题是会有点担心，但N国也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希望悟玩得开心！]


    [不要刻板印象啦。]


    [不是，重点不是路透的内容吗？五条悟和牛？那是牛吧？这对吗？！]


    [看来你是不了解N国，牛在N国很常见。]


    [N国人认为牛是一种神圣的动物，法律好像也不让杀牛？反正牛是挺多的。]


    [原来如此……]


    [路透又糊又短，而且人太多了（可恶我真的有点担心节目组安全），第三期快点给我端上来！]


    [第四期是不是还要去新的国家？期待！]


    [什么都别说了，第二期先播！]


    ……


    “真是匪夷所思。”


    落地非洲进行第四期节目拍摄的时候，鹤见久真道。


    “嗯？”五条悟猫一样从他肩膀上抬起脑袋，声音微微黏糊道，“什么？”


    他们是跟节目组一起来非洲的，导师们都坐商务舱，但比起可以平躺的舒适座椅，五条悟好像更喜欢跟他挤在一起。


    他很高兴。


    尤其是上厕所的马提斯，路过他们时，看见他们姿势的表情，令人心情愉悦。


    “我们到了。”他温声道，“已经在非洲了。”


    “你刚刚说什么匪夷所思？”五条悟眨着还有些迷糊的猫眼问他。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他借着外侧的挡板，偏头亲了男朋友一口，“星光值两亿一千万了。”


    “嗯？”五条悟就着他的动作蹭了他一下，“这么快？《武道无界》不是才播了一期？”


    “喜久福老师贡献了至少80%的功劳。”


    现在大街小巷都是《喜久福之歌》，连国外都十分风靡，再给这首歌一些时间，或许能单枪匹马干上三亿星光值。


    “哦——果然喜久福小猫咪是无敌的！”


    鹤见久真摸了摸男朋友的头发，温声道：“大猫咪也是无敌的。”


    五条悟哼哼两声，默认这个称呼，解开安全带，嗖一下站了起来。


    他们要开始新一站的录制了！


    ……


    节目组在非洲忙碌的时候，《武道无界》刚刚播出第二期——


    第一期播出后，大量节目精彩片段被做成切片，在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上疯传，其中，讨论度最高的一段切片，无疑是五条悟提剑轻刺，木桩原地裂开的片段。


    J国网友终于逮到装的机会，明明心里也很震惊，还是要跟外国人说：洒洒水啦，soeasy啦，五条常规操作，勿虑勿虑啦。


    外国网友：……真装！


    然后查理事件，雇佣兵事件，颁奖典礼事件，《十项全能》的内容，《残响证词》的打戏，又被各路人马翻出来讨论，引发一片震惊感叹。


    第二期播出，更多的观众守在了电视机和网络平台前——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武道无界》！”


    [我来了我来了！]


    [已成功安利老爹一起看，老爹表示这节目有水准～]


    [我妈也看，我本来自己在电视上看，她路过几次，就也跟着看了，她纯欣赏五条颜值，看一期节目跟我夸七八遍这小伙子真帅，真年轻有为，听说已经27了还很惊讶，说看着比我小多了，我：……]


    [亲妈无误了。（拍拍脑袋）]


    [没关系，我也承认五条比我帅，只可惜他不会收我为徒，不然我也想喊五条老师。]


    [哈哈哈哈，别说你是小伙子了，我40了也想拜师啊！简直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哼哼，我们悟酱就是男人中的男人，男人之王！]


    “上期，来自全球的40位选手，向全球观众展示了自己的武道，为我们贡献了一场精彩的武术文化盛宴！今天，选手们将完成五位导师设置的考核挑战，进行更进一步的较量比拼！”


    现场响起掌声。


    “首先，还是有请我们的五位导师登场！”


    第二期，导师们在保留上周服装风格的基础上，都作了一些调整。


    五条悟调整得最明显。


    上周，他穿了一身被网友吐槽为“努力显得自己比较稳重年长”的黑色套装（虽然也有很多网友质疑：五条真的会想显得自己稳重年长吗？），这周，他忽然一改风格，穿了一身特别潮流的朋克服装——


    无袖的机车夹克外套，冷白的圆领长袖修身上衣，下身黑灰色的牛仔裤，搭一双金属扣短靴，再配上不离身的墨镜，看上去不像武术节目的总导师，更像偶像节目的超级门面。


    帅得现场观众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是五条导师？”


    “是哦。”五条悟摘下墨镜，镜腿抵着嘴唇，冲观众席轻轻飞了一下。


    “啊啊啊啊——！”现场响起大片尖叫。


    导演非常果断地将这个画面切到大屏幕。


    其他导师们都没忍住笑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五条悟迎着满场欢呼，大步流星地走向导师席。


    考核开始。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进入考核环节了！”主持人格里森笑道，“按照上周宣布的分组名单，选手们将分成四组，完成四位导师给出的测验，同时，四组选手都要挑战总导师给出的考验，也就是说，每名选手都要完成一项总导师的考验，和一项主管导师的考验。”


    大家都点头，表示听懂了。


    “现在，请抽签轮到第一组上场的选手出场！”


    第一组十名选手，鱼贯从舞台通道门后走出，灯光闪烁变化，大屏幕上浮现出他们十人的海报和资料。


    “首先请第一组选手告诉我，你们组的队长是？”


    第一期的选手展示，不仅是为了导师和观众了解选手，也是为了选手之间互相了解。同组考核，他们既是对手，也是同伴。


    “是我。”绿头发的女生站了出来。


    “哇，是泰莎选手！那么，请赛琳娜队长告诉我，你们组决定先挑战五条导师的测试，还是先挑战恩多耶导师的测试。”


    泰莎目光一转，微微笑道：“我能问五条导师一个问题吗？”


    “可以吗五条导师？”格里森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拉过导师长桌上的话筒，“问。”


    “您建议我们先挑战哪个呢？”


    五条悟挑眉，“先挑战恩多耶的吧，先做我的，我怕你们没力气做他的了。”


    恩多耶哼了一声，一身壮硕肌肉的男人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嗓音微哑道：“先做我的，也不一定有力气再做他的。”


    五条悟哈哈笑了一声，“恩多耶导师超——凶的啦，那你们就随便挑一个吧，做完先休息，等另外三组也考完一轮，再考剩下的。”


    “如果后面有其他组选手先选五条导师的考核，你们就可以提前了解考核内容。”主持人格里森补充道，“但如果所有选手都没有先选五条导师的考核，一轮结束后，你们还是需要第一个面对五条导师的测试。”


    抽签运很差的十位选手互相看了一眼。


    “泰莎，怎么选，你决定吧！”


    “对，听你的！”


    “你是队长，我们相信你！”


    泰莎微微抿唇，再次看向导师席时，目光恢复了坚定。


    “那我们就选五条导师的考核！”


    五条悟竖起食指和拇指，在下巴处做了个耍帅的手势，“很有眼光哦！”


    本来有点紧张的选手被逗得有点无奈，在主持人的宣布下，他们移步侧舞台，哪里有早已布置好的五条悟的考场。


    导师们所在的小舞台，也在后台监控下转动，缓缓面向侧舞台的方向。


    考核开始。


    侧舞台帷幕拉开，灯光亮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两块巨大垂直的岩壁。


    “我的考试内容很简单。”五条悟微笑道，“从两块岩壁的起点爬到终点，中间不许落地，全队有20分钟的时间，每个人最多可以尝试3次，只要爬完一块，摸到终点那根红线并扯下它，就算成功。”


    选手们有些震惊地看着那块没什么落点，仅有的支撑点也千奇百怪的岩壁。


    这是对传说中的轻功的考验吗？


    五条导师还会轻功？五条导师不是J国人吗？！


    “当然，中间会有一些外力干扰，”五条悟轻快道，“同伴可以帮忙，但不能直接触碰正在岩壁上的人的身体。”


    选手们对视一眼。


    这是考验团队配合和单人能力的项目。


    “用什么方法通过都可以吗？”泰莎确认道，“只要人在岩壁上，不落地，从起点到达终点，扯下红绳？”


    “嗯。”五条悟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但你既然来到这里，应该更想提高自己的基础能力吧？”


    泰莎微微抿唇，点头道：“我知道了。”


    “那么，我们的第一组选手们准备好了吗？”


    快速商量完战术的十名选手点头，“准备好了！”


    “那我们的考核开始，二十分钟倒计时启动！”


    [不，等等，这是人能通过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今天被痛经打倒了，争取明天早点


    第229章


    四十名参加节目的选手里，一共有七名咒术师。


    第一期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五条悟实在有些意外。


    怎么像调查问卷一样地冒出来？


    他问他们为什么来，每个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回答道：“我是为您来的，五条导师。”


    五条悟：……


    怎么，这是要他在全球综艺节目里办咒术高专吗？


    以前半年遇不到一个新鲜咒术师，现在一口气冒出来七个？


    他都要怀疑咒术界是不是也没那么缺人手了。


    “期待你的表现。”他微微一笑，对每个咒术师选手都这么说。


    表现不好的话，他也不介意再给节目组送两条趋势。


    “如果表现好，可以招他们来打工？”录完第一期，听他说了这件事的鹤见久真挑眉道。


    五条悟轻轻哼了一声，“那他们可要做好准备了。”


    关于如何设置考核内容，五条悟认真考虑过。


    做成一个团队游戏好了。他想。既考验选手综合能力，又有观赏性，还好玩。


    难度呢，不必太高，反正单项测试有其他导师负责，他负责让大家玩得开心就行。


    集体攀岩，似乎是个不错的选项！


    大家一定都会喜欢这个项目的！


    然后，他发现，事情好像跟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救命，10分钟了，进度条都一半了，这组一个成功的人都没有！]


    [手忙脚乱大型花式掉崖现场……]


    [不是，那么奇葩的障碍干扰方式是真实存在的吗？]


    [突然冒出来一只巨丑的搞怪气球是怎么回事啊！]


    [我以为“外力干扰”会是什么大铁锤大沙包，结果你跟我说是个搔首弄姿的智障毛绒玩偶？！]


    [太抽象了，本来人家稳稳挂在岩壁上，特别小心地预防袭击，结果看见袭击者的真容，反而手一抖掉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节目组绝对早就知道了！镜头稳准狠地怼上去，特写放大，给我都吓了一跳！]


    [幕后黑手在导师席笑得超开心啊！]


    [坐在旁边的另外四位导师：……]


    [四位导师：以为是什么超水准考验，结果？就这？]


    [候选区的其他组选手：瞪大眼睛，想笑不敢笑，又忍不住笑，一点不比台上选手轻松。]


    [救命，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五条悟做不出来的……（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这个问题不是早就有结论了吗？生孩子啊！（震声）]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


    “时间到！第一组选手第一轮考核结束！”主持人格里森扬声宣布。


    差一点就能摸到终点红绳的选手重重叹了口气。


    “恭喜第一组选手，一共有五名选手通过了五条导师设置的考核！”


    啪啪啪——


    五条悟大声鼓掌。


    其他导师愣了一下，也跟着鼓掌。


    “超棒哦！”五条悟凑近话筒夸夸，“你们是第一组，后面考试的选手，如果不能至少通过九人一组，可是不行的，不行的哦！”


    候场区原本还在庆幸的选手倒吸一口冷气。


    “五条导师！”完成挑战的五人之一举手提问道，“可以请问，您为什么会设置这样的障碍吗？”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显然很想知道答案。


    “为什么啊……”五条悟摸了摸下巴，“你们玩得不开心吗？”


    众人瞪大眼睛。


    “其他导师都超棒的啦，我的‘测试’里，你们好好玩就好了。”五条悟勾起嘴角，“况且，你们怎么知道，自己遇到的敌人，会长成什么奇形怪状的模样？”


    选手们：……啊？


    [难道还能是这智障玩偶的模样？]


    [怎么也不可能是个气球敌人吧！]


    [那种外星人式长相是什么鬼啊！现实中哪有人会长那样了……]


    [克系敌人？（狗头）]


    [有一说一，其实诡异玩偶只是一部分，这两块岩壁本身就很不好爬，我玩过攀岩，我非常确定，第一个点位我就得掉下来。]


    [我不懂攀岩，但那些“岩石”？长得那么奇形怪状，看上去滑不留手，你让我站在地上抓我可能都抓不稳。（确信）]


    [我也觉得，其实选手们很厉害，刚刚斯诺那个凌空旋身，换手再抓，真是秀呆我了！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真飞檐走壁。]


    [看这个节目，真的让人产生运动真好的想法，会武术的人真的好帅！]


    [我现在特好奇，导师们过这种岩壁会怎么过？恩多耶体格那么大，也能轻松通关吗？]


    [感觉跟过关者的身高和四肢长度有关系。]


    [是的。鄙人略懂一点攀岩，这里的设计应该是根据选手平均身高来的，如果是五条悟，这些点之间的距离应该更长，他会更舒服。]


    [所以五条导师可以飞一把给我们示范一下吗！（星星眼）]


    五条悟挨个点评了一下这组选手的表现，其他导师也附议了几句。


    “就是没想到，五条导师这么有童心。”沈霁笑了一声，“下一组应该是我的组了，如果他们选我的测试，五条导师要一起玩一下吗？”


    “诶？”五条悟眨眨眼，“想考我？”


    “是。”沈霁坦然道，“等会儿结束了，我也想玩一下五条导师的岩壁项目，看起来很有趣。”


    “哇哦，很有眼光嘛！”五条悟给对方点了个赞，“你的项目是什么？我试试！”


    “那就请格里森介绍一下吧。”沈霁微笑。


    格里森恰到好处地接过话题，“那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第二组选手登场！”


    “我们选沈霁导师的考核！”选手们非常配合地做出决定。


    “好！让我们来看看，沈霁导师为大家准备的考核是什么！”


    帷幕拉开，灯光照下，一块中心贴着红点、旁侧连接着显示屏的软靶，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的考核也很简单。”沈霁微笑道，“每个人对着靶心出三拳，显示屏会显示这一拳的力道，第二拳的力道是第一拳的两倍，第三拳的力道是第二拳的两倍，数值误差不超过8%，就算通过。”


    选手们微微愣住。


    “怎么样，五条导师有兴趣吗？”


    墨镜上方流露出一丝蓝光，“这机器准吗？”


    “我试过了，准的。”


    “那我先来？给这组选手们送个福利好了。”


    “哇！谢谢五条导师！”


    [哈哈哈哈哈，看第一组选手的表情！]


    [不可置信！超委屈！超羡慕！]


    [这是考验对身体的控制力吧？]


    [让我一拳比一拳重没问题，但两倍两倍的，我就懵了。]


    [得对自己每一拳的力道很了解才行。]


    [可恶，看起来很有趣！这装置上哪买？我也想要！]


    五条悟起身走向侧舞台。


    沿路的观众纷纷吹口哨尖叫。


    他揣着无袖机车夹克外套的口袋，踩着金属扣短靴往前走，步履如风，潇洒无比，乍一看以为这是T台走秀，而不是武术综艺。


    [靠！这男人真踏马帅！]


    [导师谈恋爱吗导师？]


    [有这么年轻这么好看的导师，是我的话一定拼命练拼命学！]


    五条悟越过第二组选手，在软靶前站定，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直接打就行了吗？”


    “嗯。”沈霁点头，“你想戴拳套也可以，旁边有。”


    “那不用了。”五条甩了下手，“我直接来。”


    无袖的夹克外套下，修身的冷白打底衣勾勒出手臂的线条，他连墨镜都没摘，挥起右拳直接打了出去。


    砰——


    机器显示270公斤力。


    半懂不懂的观众们非常捧场地响起一片欢呼。


    “这个数字怎么样，沈霁导师？”格里森笑着问。


    “挺不错。”沈霁挑眉，“不过，翻倍再翻倍的话，可就超过1000公斤力了，那几乎是人类极限，恩多耶都不一定打得出来。”


    本来在吃瓜的恩多耶：？


    “什么意思，挑衅我？”他冷哼道。


    “实话实说。”沈霁微笑不变，“但考虑8%的误差范围，五条导师最后打出914.15公斤力也可以，但那仍然是非常极限的力量。”


    [哈？我怎么没听懂？]


    [沈霁导师还是数学家？算这么快？]


    [270乘以2，减掉8%误差的部分，再乘以2，再减掉8%误差的部分，就是五条导师需要打出的最低过关数值。]


    [270公斤力？我怀疑我一拳没有27公斤力……]


    [不要小看悟酱哦！其实是大力士呢！]


    “那就试试看啦。”五条悟对准靶心，再次挥出一拳——


    嘭——


    540公斤力。


    所有人都愣住了。


    “540公斤力？”格里森惊讶道，“好精准的数字，刚刚好是上一拳的两倍！沈霁导师怎么看？”


    “不可思议……”沈霁微微睁大了眼睛，“我自己来，也不可能有如此准确的倍数，误差3%以内就已经非常厉害了。”


    恩多耶眉梢一挑，目露精光，显然产生了兴趣。


    “但是这样，下一拳……你还打得出来吗？”沈霁微笑道。


    “再翻一倍，就是1080吧？”五条悟神色轻松，握紧右拳，再次蓄力挥出。


    嘭——


    这一拳，他明显比前两拳打得认真。


    一声令人震颤的巨响过后，机器上的数字瞬间蹿上了1000，后三位数字跳动了一下，滴——


    机器发出几声奇怪的声响，显示屏上的数字忽然成了乱码。


    所有人呆住。


    “这、这是……坏了吗？”格里森惊讶道。


    “爆表了。”沈霁扶着额头笑了一声。


    恩多耶目光更亮，马提斯和伊森都流露出钦佩的神色。


    “哎呀，那这不能怪我吧。”五条悟耸了耸肩，转向旁边满脸震惊的选手们，“来个人试试，还能继续考不？”


    [我！靠！1000多公斤力？人否？仙耶？]


    [爆表了？赤手空拳直接把机器干爆了？！]


    [我关注拳击赛事，这一拳太恐怖了吧！现役选手恐怕没有人打得出来！]


    [查理算现役吗？查理可能也打得出来。]


    [我之前一直以为查理的力量就已经是人类极限了，但是这？？？]


    [查理的体重跟五条能是一回事？超了两个量级吧？]


    [明明是男模身材，怎么一拳力量这么强大？泥头车成精？]


    [知道他手臂线条很漂亮，不知道他手臂力量这么吓人……以后舔起来得小心了。（安详）]


    [所以人家绑架他要那么大动干戈……一拳下去不直接半死？]


    [偶像的身材，拳皇的力量，我记得他速度和柔韧也很好，靠！他女朋友到底是谁！我真的柠檬成精了啊！（咬牙）]


    [不求有名分了，跟我一夜情吧～]


    在满场震惊中，一名选手上前，试探性地给了软靶一拳。


    叮——98公斤力。


    可靠的机器恢复了正常。


    “OK！那你们考试吧，我回去了！”五条悟潇洒挥手，踩着模特般的步伐返回导师席。


    “有机会，真想跟你较量一下。”恩多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跟野兽查理的战斗我看过，但我觉得，我会比他做得更好。”


    “哦？”五条悟在导师席中间坐下，拖着音调道，“才——不要呢。你长得太凶，我要跟小朋友们玩！”


    恩多耶：……


    一大群年龄已经超过30岁的“小朋友”：啊？小朋友是指他们这些选手吗？


    看戏的沈霁轻轻笑了一声。


    后续的考核非常顺利。


    沈霁的测试，第二组有七个人完成了，恩多耶、伊森和马提斯的测试，每组也陆续有6-8个选手完成。


    很快，再次轮到五条悟的测试。


    [本以为这些选手看过了第一组的“惨况”，有了心理准备，通过率会变高，结果……这是真的难啊，光抓稳支撑点就很难了，心神紧绷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只丑萌怪，真的会手抖掉下去。]


    [哈哈哈哈哈但是大家摔下去也都很帅啊！落地姿势很漂亮，反应也超级快！]


    [是的！这项考核其实很赏心悦目，又紧张刺激！]


    [换我来绝对摔得狗啃泥。]


    [仔细想想，其实很用心的设计，五条是个妙人。]


    [我们悟酱就是人美心善实力超强啦！欢迎关注@悟小糖！]


    [不过通过这些测试，每个选手的特长和短板更明显了，对他们一定很有帮助！]


    [是的，连我都学到了很多。导师们的点评都很精准！]


    [导师们也来一个好了！当是团建项目～]


    “导师们来一个！”


    全部选手完成考核，导师们也点评完毕后，观众席上不知道是谁忽然喊了一嗓子。


    其他观众微愣过后，也跟着喊了起来：“导师们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哦？”格里森笑道，“我们的观众朋友们，似乎有别的期待呢？导师们意下如何？”


    几名导师对视一眼，恩多耶哼了一声，“来就来！”


    他率先站了起来。


    于是，接下来，幸福的观众们看到了五种各不相同，但极其精彩的攀岩方式——


    沈霁灵巧，伊森沉稳，马提斯优雅，恩多耶霸道，而五条悟——


    [好家伙？刚才发生了啥？]


    [什么东西一下子就飞过去了？？？]


    [有三秒吗？？？]


    [我觉得我就眨了下眼，他就从起点闪到终点了，丑萌玩偶还没来得及冒头呢！]


    [所以路人说他在新宿街头原地飞天，居然是真的啊！]


    [那么大一只，居然如此灵活和敏捷，真的一下子就荡过去了！]


    [他甚至穿了一身不适合行动的朋克衣服……]


    [我将0.5倍速回放欣赏。]


    [大师，我悟了，残响证词那些艺术级别的打戏，就是这样嗖一下拍出来的吧！]——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


    《武道无界》不会每期都专门写的，快啦快啦～


    第230章


    《武道无界》第二期播完，五条悟和鹤见久真离开了非洲。


    东京咒术高专和京都咒术高专的姐妹校交流会即将开始了。


    原本应该在八月举行的交流会，由于夏油事件和咒术界高层大变革，被推迟到了十月。


    “悠仁也应该回归大家的视野啦！”五条悟拍了下手，自认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他被七海带了两个月，一定成长了很多！”


    鹤见久真点头，想了想，又道：“那个躲在暗处的人，还是没有消息。”


    他们已经发动了一切能发动的力量去寻找这个人，但对方就像水滴汇入大海，除了曾经在加茂家留下过一丝痕迹，再也找不到对方任何消息。


    “也许有什么隐藏身份的能力吧。”五条悟摸着下巴，“说不定他和忧太一样，可以复制别人的术式，所以拥有很多能力呢？”


    鹤见久真陷入沉思。


    “不管怎么样，《武道无界》是录播节目，导师和选手都很厉害，你也一直叮嘱节目组加强审查和安保，我觉得不会有问题啦。”五条悟拍拍他的肩膀。


    “嗯……”


    暂时，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好在他们现在已经解锁了20%的咒力，只要不是两面宿傩突然恢复完全体，应该都没有问题。


    ……


    十月中旬。


    一年一度的东京京都咒术高专姐妹校交流会，在京都咒术高专开启。


    “本来是二三年级才会参加的。”五条悟活泼道，“但因为我们没有三年级，所以，今年一年级的同学也要参加！”


    学生们略显冷淡地点头。


    秤金次蹲在地上，单手撑着脑袋——他又把头发染成了紫色，“放心吧，我们人数跟他们一样，那优势肯定在我们。对面只有东堂能打而已。”


    今年参加交流会的学生，分别是：


    东京咒术高专二年级的秤金次、星绮罗罗，一年级的熊猫、狗卷棘、禅院真依、乙骨忧太。


    京都咒术高专二年级的东堂葵、加茂宪纪、西宫桃，一年级的机械丸、三轮霞、禅院真希。


    “如果虎杖还在，我们绝对碾压。”


    秤金次说完，学生们都沉默了一下。


    “唔，那就叫悠仁出来吧。”五条悟欢快地拍了下掌。


    “哈？”秤金次瞪大眼睛，“他不是死了吗？”


    其他人也迷茫地望过来。


    “稍等一下哦！”五条悟说着，转头冲侧后方喊了一句，“经纪人先生——！”


    鹤见久真推着一辆放着大铁箱的滑轮小车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学生们一脸懵。


    “这是……什么？”熊猫挠头。


    乙骨忧太不安地说出了可怕的话：“不会是虎杖同学的……的……”


    其他人的表情瞬间更惊恐了。


    “想什么呢。”绷带下，淡粉色的嘴唇微微撇了一下，“你们把老师我想成哪种人了？”


    鹤见久真推着小车在学生们面前停下。


    “现在，让我们欢迎交流会最大的surprise到来！”五条悟唰地一下打开了铁箱，跳舞一般花式转了一圈，做了个欢迎巨星登场的姿势，“那就是，活着的虎杖悠仁同学！”


    粉发少年从铁箱里弹出来，做了个卖萌的姿势和表情。


    其他学生：……


    场面一时十分安静。


    “这么大的suprise，不说谢谢老师吗？”鹤见久真微笑道。


    学生们：……


    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中，秤金次几人麻木地开口：“谢谢五条老师……”


    “很好！那么交流会的人选就这么定了，大家好好准备，明天我们出发去京都！”五条悟卡擦卡擦比了两只可爱的剪刀手，“两个月没见，大家要好好交流感情，尽情表达友爱哦！老师就不打扰你们了！”


    “……哦。”


    “拜拜！”五条悟拉过经纪人的手，转身就走，还要留下一句令学生们更加麻木的话语，“哎呀！年轻真好啊！”


    被留在原地的虎杖悠仁：……


    危。


    ……


    东京神秘海滩。


    “你想挑战五条悟的话，当然可以，但死了的话，没人会救你哦，漏瑚。”


    偷走夏油杰尸体，并通过术式更换大脑，伪装成“夏油杰”的羂索微笑道。


    “呵。我问你，我的实力和几根宿傩手指相当。”漏瑚不屑道。


    看了本个月五条悟的综艺和电视剧，他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


    人类真是虚伪恶心透顶！


    五条悟这样所谓的最强，居然也假惺惺地玩什么角色扮演，导师游戏！


    如此丑陋的人类，必将由他这个真正的、纯粹的人类杀死！而后迎来咒灵的天下！


    “客气地说，也就八九根左右吧。”羂索微笑道。


    “足够了。把狱门疆给我，这次交流会，就由我来杀了五条悟，给咒术界一点颜色看看！”漏瑚震声拍板。


    “加油漏瑚！”刚刚诞生，还是个婴儿的特级咒灵真人可可爱爱道。


    同样是特级咒灵的花御默默念叨了一串没人听得懂的话，另一只特级咒灵陀艮，以红色章鱼的形状飘在水里，有点傻乎乎。


    属于他们咒灵的时代，就由他们来创造！


    ……


    咒术高专交流会办得很顺利。


    如果忽略京都高专的乐岩寺校长被五条悟气得脸如黑锅的话。


    但这可以用三轮霞同学要到五条老师签名的快乐来弥补。


    虽然五条老师被夜蛾校长制裁了——铁钳般的手臂箍住他的腰，肩膀和手臂被往后掰，以此教训他对乐岩寺校长的不敬。


    但五条老师有男朋友陪着在观察室里上班，随时随地可以贴贴男朋友玩耍，完全不在意夜蛾校长的严肃教育。


    倒是鹤见久真，第一次见到京都校的校长和老师，还有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一级咒术师，冥冥，理所当然地微笑着和这些人言语交锋了几句。


    “你们两个，是那种关系吗？”额前一大条蓝色麻花辫垂落，挡住大半张脸的咒术师冥冥意味深长道。


    一身巫女服，脸上有淡淡疤痕的庵歌姬睁大眼睛，“什么意思？”


    “嗯？不愧是冥小姐。”五条悟微微一笑，拉过鹤见久真，勾着男朋友的后颈，当着观察室里所有校长老师的面，侧身吻了下去。


    乐岩寺嘉伸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夜蛾校长的眼睛被墨镜挡住了，但嘴不受控制地张大了。


    “啊啊啊啊你个笨蛋你在干什么！！！”庵歌姬发出尖叫。


    冥冥愣了一下，随后饶有兴味地勾起嘴角。


    “成、成何体统！”乐岩寺校长抖着嘴唇道，“简直、简直是不堪入目！”


    “悟，你、你的恋爱对象是他？”夜蛾校长也很震惊。


    “什么？你不知道？”乐岩寺校长匪夷所思地看向身边的夜蛾正道。


    “我……我只知道悟谈恋爱了，他没告诉我是谁……”夜蛾正道噎住了。


    “嘛，看来那几个咒术师有好好帮我保密呢。”五条悟从男朋友嘴唇上离开，故意发出一声响亮的“波”，气得乐岩寺校长脸都绿了，“如你们所见，这是我男朋友，以后见到他要好好照顾他哦！”


    所有人：……


    “五条悟！”乐岩寺校长拄了一下拐杖，“你不要放浪形骸！你这简直就是……！”


    “哦呀哦呀，”五条悟唰啦一下拿过旁边的话筒，对着麦克风拍了拍，“喂喂喂，是开始了吗？可爱的学生们听得到吗？”


    乐岩寺校长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呛得面红耳赤。


    “好哦，看来是开始了，下面有请庵歌姬老师为我们讲几句话！”


    五条悟语气欢快地宣布，把话筒塞给了庵歌姬。


    “五条！你……”庵歌姬手忙脚乱接过，慌里慌张地清嗓子思考应该讲什么，“那个，大家……就是……要好好加油……注意安全……”


    她卡住了。


    “好的！歌姬老师讲完了！”五条悟非常自然地拿回话筒，“那么大家准备，比赛——开始！”


    正在树林里准备的学生们，嗖的一下朝计划好的方向冲出。


    打败对手，祓除咒灵，就能获得胜利。


    与此同时，羂索、以漏瑚为首的特级咒灵、以组屋鞣造为首的诅咒师，也已经准备完毕，蓄势待发。


    “五条悟身材那么好，做成衣帽架，一定非常漂亮！”围着深蓝色围裙的组屋鞣造，摩擦了下手里的菜刀，兴奋道，“我要把他的脊椎完美地抽出来，那将是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另一边，披着五条袈裟的羂索站在山坡上，看了眼下方设置“帐”的钉子，微笑道：“这样就完成了。”


    交流会比赛，正式开始——


    ……


    一切都很顺利。


    学生们奋勇祓除咒灵，和对手学校的学生比试，森林里鸟飞虫叫，白云蓝天，阳光明媚。


    而后，观察室里，象征咒灵存活状态的咒术符纸，忽然接二连三自燃起来，很快烧成一片，无一幸免。


    “不可能……同时祓除了所有咒灵吧？”庵歌姬迟疑道，“比赛结束了吗？”


    “奇怪，乌鸦什么都没看到。”冥冥闭着眼睛道。


    她的术式可以和乌鸦共享视野，是很好的侦查能力。


    “有敌人入侵了。”五条悟站起身。


    “我去找天元大人。”夜蛾正道也站起身。


    有敌人入侵，说明天元结界失效了。


    理论上，只要有天元结界在，敌人入侵就一定会被发现。


    “我去找学生。”乐岩寺校长沉声道。


    “我也去。”庵歌姬道。


    “那冥冥留下负责联络。”夜蛾正道吩咐。


    “没问题。记得奖金，校长。”


    快速分工完，五条悟转身往外走，路过鹤见久真的时候，俯身摸了下对方的脸，轻笑道：“在这等我？冥小姐很强。”


    “多谢夸奖。”冥冥微笑，“但保护他要加钱哦。”


    “我能照顾好自己。”鹤见久真没理会张口闭口钱的冥冥，握了握五条悟的手，温声道，“自己小心。”


    “好！”五条悟乖乖点头，直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观察室。


    ……


    “没想到鹤见久真也在。”备战的时候，观察到鹤见久真身影的羂索微笑，“漏瑚，对普通人有兴趣吗？”


    “没兴趣！”漏瑚大手一挥，黄黑色小披肩随风扬起。


    “我想也是。不过，有这个人在的话，你活命的机会会稍微上涨一点点哦。”


    “哈——？你在嘲笑我？”


    “哪有。总之，你去吧，漏瑚，祝你好运。”


    “哼！五条悟必死无疑！”


    ……


    五条悟停在巨大的、黑色的“帐”前。


    这是一顶，只拒绝五条悟进入，但允许其他人自由出入的“帐”。


    一种等价交换。


    “有点意思。”五条悟勾起嘴角，“你们先进去吧。”


    学生安危要紧，乐岩寺校长和庵歌姬先冲了进去。


    嘭——


    “帐”内接二连三响起激烈的战斗。


    “五条悟呢？我要我的衣帽架！”哐哐咔嚓菜刀的组屋鞣造狞笑道。


    乐岩寺嘉伸胡子一吹，脱下外衣，猛地掏出电吉他。


    吉他声和菜刀声响成一片。


    “如果不能想明白，你就不配做我的挚友！”森林中，正和花御激战的东堂葵，忽然给了虎杖悠仁一巴掌。


    更远些的林地里，昏迷的三轮霞倒在草地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林中正在发生什么。


    狗卷棘口吐鲜血，让变成大猩猩的熊猫送走了禅院真依。


    唰——


    “帐”被五条悟暴力打破的一瞬间，梳着黄色双马尾的诅咒师重面春太，握着紫色手掌形状的剑把，悄悄靠近了观察室里的鹤见久真。


    与此同时，刚刚出生、踩着天真步伐的真人，悄悄混进了高专忌库。


    那里保存着宿傩手指，和咒胎九相图。


    “五——条——悟——”


    天空一声巨响，漏瑚从天而降。


    他霸气地挡住了想要救援学生的最强咒术师，露出狞笑。


    “你的对手，是我！”


    看了半个月五条悟节目和电视剧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哦？”五条悟今天没缠绷带，换了黑色的眼罩，下半张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出一丝并不凝重的俊美，“这么多特级？赶集呢？”


    漏瑚哼哼两声，巨大的火焰喷发而出，瞬间淹没了五条悟的身影。


    森林瞬间被烧出一片焦黑的大坑。


    “咳咳。”五条悟呛了两声，从火焰中毫发无损地走出，单手在脸前挥了挥，鼻子微微皱起，“这什么？”


    “怎么可能……？”漏瑚睁大本来就大的眼睛，“既然这样，那再试试我的火砾虫！”


    一大群发出尖锐叫声的虫子冲向五条悟并产生剧烈爆炸。


    五条悟摸了摸耳朵，“声音攻击？”


    而漏瑚已经冲向他，携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掌按向他的腰。


    “哇，这可是不行的、不行的哦。”五条悟单手拦住他，体贴地和他十指相扣，却停留在永远无法真正相触的距离，微笑道，“你看，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能随随便便和别人亲密接触哦。”


    漏瑚：？？？？


    他大怒，脑袋上喷出三道岩浆般的烈焰，“竟敢小瞧我——！”


    “哦，等等。”五条悟忽然顿住，露出感知到什么的表情，“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儿。”


    说着，他反手把漏瑚摔飞出去，快速击打，伴随着一发赫，长腿横扫，将火山头特级咒灵凌空揍进河里。


    干脆利落，力道和速度都匪夷所思。


    整个森林还有余力观察战况的人全都呆住了。


    连正在激战的花御、东堂葵和虎杖悠仁，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而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漏瑚，翻着白眼被砸进河面，溅起一堆水珠。


    刷啦啦——


    “居然想欺负我男朋友？”五条悟转瞬落在观察室前，冷冰冰地看向试图偷袭的重面春太。


    “我、我不是……我、我只是路过……”


    一眼，重面春太捂着脸抖如筛糠。


    “我、我看你节目的！我只是来、来要签名的！真的！这是个误会！误会！我没有想伤害他……”


    “我没事。”鹤见久真温声道，示意性地甩了甩手里的游云——用夏油杰用过的咒具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但不得不说，游云很好用。


    五条悟看了眼半边脸被游云抽肿的重面春太，一句话没说，对方的四肢瞬间全被拧断了。


    “啊啊啊啊啊——！”重面春太倒地尖叫。


    “哎呀哎呀。”冥冥慢条斯理地走近，“看来奖金我是拿不到了呢。”


    “忽然觉得，自己的男朋友，还是自己保护比较好。”五条悟回了一个微笑，而后转向鹤见久真，温和地握住对方的手，“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没见过我真正战斗的样子吧？”


    鹤见久真微微愣住。


    “来，”五条悟发动无下限，轻笑道，“带你看看，你男朋友有多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