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一场命案，宋思听被列为重点嫌疑人。
　　无罪释放，她远走他乡。
　　今年十二月，鹤城刚下完一场大雪。
　　厚冰湖面下，一具冰尸浮现，赫然就是早该在七年前死去的人
　　——早就被宋思听杀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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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鹤城的第一天，宋思听先去找了李牧迁。
　　他在当地的一所高中，教数学。
　　久别重逢，他正批改着试卷，
　　金丝镜框后，眉眼都不抬半分。
　　白天，李老师古板、沉闷、凉薄。
　　像上世纪的旧报纸。
　　夜晚，他却一遍又一遍吻她蝴蝶骨上那道狰狞的疤。
　　情浓过后，他沉默地看着宋思听饮完最后一口烟，
　　李牧迁淡声闭目：“你不该回来的。”
　　“我知道，”她将那点猩红掐灭在指尖，“可我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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