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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 115-120

115-120

    第116章 论优雅Omega的养成


    苏缇挣开霍秩的掌心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束投射在霍秩松弛慵懒的眉眼上,莫名蕴出股游刃有余的戏谑。


    苏缇从薄被里钻出来,盘腿坐在霍秩身边,身上宽大的衬衫领口睡得凌乱敞开,伶仃精致的锁骨宛若被金丝覆盖,散发柔软馥郁的气息。


    苏缇莹白细润的雪腮洇着起床娇嫩的红痕,好奇地歪了歪小脑袋对上霍秩含笑的眼眸,发呆的小脸儿可爱又漂亮。


    霍秩两指捏起苏缇细白的下巴,“小宝,叫人。”


    “小哥…”苏缇迟疑地看着变大的霍秩,清软的嗓音转了个弯儿,“大哥哥?”


    霍秩瞧着苏缇还挺乖,乐道:“小宝好棒,又认出来了呀。”


    霍秩还记得苏缇上一次认出来是在两年前。


    苏缇被霍秩夸得露出个娇气的甜笑,飞快地点着小脑袋。


    霍秩忍不住跟着苏缇挑了下唇,又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脸,“我跟赵序洲长得一模一样,小宝这都能认出来?”


    苏缇透澈的眸子升起困惑,“大哥哥跟大哥长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霍秩饶有兴趣地反问。


    苏缇指了指霍秩的眼睛,开始比划,“这里不一样。”


    外形没有任何区别,然而赵序洲显得阴沉锋利的单眼皮被他身上稳重正气硬生生压了下去,现在眼底的那抹深戾却是挡都挡不住。


    仿佛谁下一刻就会变成他的猎物。


    苏缇努力形容他觉得不同的地方,小脸儿乖巧认真。


    霍秩朝后撑着臂弯,头颈微仰,神色放松看着笨笨的苏缇讲个话都手舞足蹈,揶揄道:“小宝现在动作这么灵活吗?那跳舞肯定很厉害吧。”


    苏缇绘声绘色在空中挥舞的两条纤白的胳膊瞬间僵硬,别别扭扭放下来藏在身后,惭愧地小声开口,“不厉害。”


    霍秩差点没忍住笑,故意道:“不是还得了金奖嘛?”


    这下子苏缇白嫩的耳廓都泛起粉意,手足无措起来,窃窃低语,“小舅舅给买的。”


    霍秩哈哈大笑起来,整间休息室都回荡着霍秩肆无忌惮的“嘲笑”,把苏缇笑得柔腻的细颈都浮上嫣红。


    苏缇漂亮的小脸儿生出点小脾气,这才止了霍秩的笑。


    霍秩抚了抚苏缇的小脑袋,“别生气,我是没想到小宝真的会认出我来,太开心了。”


    尤其还是在他寄存在赵序洲身体的情况下。


    苏缇的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霍秩这么说,苏缇眨巴着清盈的眸子,小嘴巴有点傲气道:“就是能认出来。”


    霍秩好笑地掠过口吻傲娇的苏缇,故意跟苏缇作对,“眼神太虚无缥缈了,我不信小宝能认出来。”


    “我和赵序洲是同卵双胞胎,”霍秩逗弄地挠了挠苏缇下巴,“要是我跟赵序洲同时出现在小宝面前,小宝肯定认不出。”


    苏缇注意力跑偏,重复道:“双胞胎?”


    霍秩粗糙的指腹揉了下苏缇唇瓣,将软嫩的唇肉揉得跟涂了艳丽胭脂似的,才恋恋不舍地移开,“要是小宝真的认错人,把大伯哥认成自己的丈夫,就要自己掰开双腿给大伯哥…”


    霍秩注视着苏缇天真烂漫的小脸儿,轻笑着下流开口,“…草了。”


    “到时候小宝就要给自己的丈夫当小嫂子,每天晚上都要跑到丈夫的大哥房间,和自己的大伯哥…”霍秩凑到苏缇纯粹的眉眼间,怜爱地亲了亲,“偷情。”


    “可怜的小宝,”霍秩好整以暇追问道:“到时候小宝要叫大伯哥什么呢?”


    苏缇一点儿都没被霍秩绕进去,用自己的逻辑理清这复杂的伦理关系,仔细想了下。


    霍秩是大哥的哥哥,可以称呼,“大哥哥哥…”


    他叫霍秩大哥哥,霍秩又是大哥的哥哥,苏缇也可以叫:“大哥哥大哥……”


    苏缇乐此不疲地给霍秩好几种称呼。


    到最后,霍秩满脑子都是苏缇从嘴巴里脆生生吐出来的各种“哥哥”,根本数不清苏缇有几个哥了。


    “好了,别学小鸡叫了,”霍秩捂了下苏缇柔软的嘴巴,打断苏缇“咯咯叫”,“头都被你喊痛了。”


    苏缇闭上了嘴巴,开始反驳霍秩之前的话,“除了眼睛,还有不一样的地方。”


    霍秩揉着发胀的额角,顺口问道:“什么?”


    苏缇醴红柔软的小嘴今天跟沁了毒汁似的,诚实地燎了下霍秩的心肝肺,脆生生开口,“你抢我的饭吃,还打小舅舅,大哥就不会那样做。”


    霍秩揉太阳穴的手一顿,好险被苏缇气死。


    霍秩幽幽地盯着苏缇,冷笑道:“那小宝知道我为什么觉得小宝认不出吗?”


    苏缇不知道,眼巴巴地看向霍秩,干净的眸心带了点求知欲。


    “因为我教小宝写了好几遍我的名字,小宝都不会写,”霍秩惜悯地屈指蹭了蹭苏缇软糯的颊肉,叹息着摇头,可怜道:“我以为小宝是笨蛋文盲。”


    霍秩完全枉顾苏缇那个时候才四岁的事实,而霍不是常见姓氏,秩不是常用字,苏缇看几遍不会写也理所应当,但霍秩心胸狭隘地并不宽容理解。


    苏缇辩驳道:“我不是文盲,我有认识很多字。”


    霍秩不说话,直把苏缇盯得心虚。


    苏缇缩了缩肩膀,宽松的衬衣落得更低,樱色的粉意若隐若现地在衬衣边缘游离,本人还无知无觉。


    苏缇偷偷扭着小屁股往后面挪了挪,试图离霍秩远点。


    霍秩从小就凶,苏缇惹不起他。


    甚至小时候霍秩抢他饭吃的样子,苏缇都记忆犹新。


    霍秩掠过苏缇怯怯的柔软模样,眼神微挑,蓦地晦暗起来。


    苏缇根本没挪动多远,就被霍秩猝不及防地扑倒。


    霍秩健硕的体格困住苏缇纤细温软的身躯,叫苏缇逃脱不开。


    霍秩抬手,掌心径直覆住苏缇敞开的衣边,娇嫩的皮肤摩擦着霍秩的手掌,酥酥麻麻的软。


    霍秩揉捏两下,苏缇大半个身体就融化成软乎乎的水,娇腻地赖在霍秩的怀里。


    “小宝猜猜我的腺体在哪里?”没人比霍秩更知道苏缇对自己信息素的依赖。


    Enigma的信息素就是随时随地诱导Omega发情的“毒药”。


    何况苏缇分化成Omega就是被他的信息素诱导的。


    让赵序洲读书,他非要去养猪。


    哦,对了,赵序洲正在搞房地产。


    还不如养猪呢。


    赵序洲要是小时候跟他一起阅读霍家图书馆的书,不至于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个Enigma,也不会让他的小宝独自熬过那么多次发情期。


    直到他能短暂得到些许时间,才能供给他的漂亮小宝所需的信息素。


    “猜对了,就给小宝吃。”霍秩低头亲了亲苏缇紧闭的殷红嘴巴,“好不好?”


    苏缇身体被烘烤得发热,小脑袋混混沌沌的,根本思考不了。


    霍秩注视着苏缇细白的眼尾晕开湿润的薄粉,高挺的鼻骨凑到苏缇微微张开喘息的嫣红唇瓣前,仔细嗅闻,温热甜腻的香气盈满霍秩的鼻腔。


    “小宝的嘴巴好香啊,”霍秩薄唇勾起一抹笑,又黏腻地抵在苏缇脸颊上深深吸了口,一路流连苏缇脸颊精致的线条,埋在苏缇脖颈间,声音愉悦,“小宝哪里都甜滋滋的。”


    霍秩伸出舌头,顺着苏缇纤细的脖颈舔舐到苏缇小巧的喉结,暗色中深眸痴迷异常,“小宝快点猜,大伯哥快要忍不住给小宝喂信息素吃了。”


    霍秩根本不管苏缇和赵序洲有没有结婚。


    要不是他绊住了楼晏,赵序洲能这么顺利娶到他的乖宝。


    苏缇本应该是他才对。


    要不是他救了赵序洲,赵序洲不是被摔死就是被饿死,怎么又会轮到他当小宝的好丈夫。


    连自己腺体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废物。


    苏缇被霍秩过分敏感地触碰,下意识激起阵阵战栗,喉结溢出几声呜咽,清眸沁出泪珠,难受道:“不知道。”


    “笨宝宝,”霍秩有点无奈,还是拿苏缇没办法,“那小宝吃不吃我的信息素?”


    苏缇眼眸浮出的水雾更浓更重,可怜地点点头,还是伸出两条绵软的胳膊搂住霍秩的脖颈。


    霍秩眼底漾起笑,“小宝要是早点到我身边,说不定小宝刚成年就会吃我的信息素了。”


    霍秩低头,嘴唇摩挲着苏缇细嫩的脸颊,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舐剐蹭过苏缇脸蛋上透明的绒毛,“小宝是纯洁的小荡夫,是不是?”


    苏缇被霍秩的信息素包裹,小脑袋晕乎乎的,迤逦的眉眼被雾气笼罩,根本不明白霍秩在说什么,只听到“是不是”就点了头。


    霍秩倏地愣住,脸上的笑容却越扩越大,“小宝是我的,对不对?”


    苏缇又点了头。


    “小宝真乖,”霍秩的脸兴奋欲裂,寸寸掠过苏缇透出赧色的纯稚眉眼,微微俯身,若即若离地停在苏缇柔嫩唇肉上方,笑得颤声呢喃道:“小宝现在归赵序洲养,那小宝就是我的了。”


    霍秩指腹抵在苏缇下巴,轻轻往下掰,露出苏缇雪白的牙尖儿和藏在里面鲜红的舌尖。


    “小宝猜不到就不给小宝咬腺体吃了,”霍秩眸色稠黑起来,呼吸重得让身下的苏缇都感受的到,慢慢开口,“给小宝吃点含着信息素的口水,好了。”


    霍秩迫不及待伸出滚烫舌头,舔进苏缇嘴巴里,吃着苏缇滑嫩的小舌,舔舐苏缇温湿醴红的口腔,深得好像要舔进苏缇喉腔。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涌入苏缇腑脏,浓郁的宛若浆糊,死死地粘住苏缇。


    苏缇被迫接受着霍秩给与的信息素。


    一次又一次。


    苏缇从来没有和人这么激烈地接过吻,霍秩急切地仿佛要把他嘴巴吞咽下去。


    苏缇受不住,轻薄的眼尾缀出透明的泪滴,扶着霍秩的肩膀呛咳起来。


    “娇气,”霍秩听到苏缇细细的咳嗽就停下了动作,将苏缇从床上捞起来,把苏缇抱在怀里,拍着苏缇纤细的脊背给他顺气。


    等苏缇止了咳嗽,霍秩奖励般地偏头亲了亲苏缇红润的脸蛋,“乖宝。”


    霍秩抱着处在发情不应期的苏缇,眼眸微阖,一起恢复精力,隔着布料有一下没一下抚着苏缇纤软的脊背。


    苏缇小脑袋枕在霍秩结实有弹性的胸肌,鼻尖再次被信息素占据。


    苏缇迷迷糊糊蹭了蹭霍秩的胸膛,不清醒地寻着信息素来源,咬住吸吮。


    霍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阻拦苏缇。


    苏缇嘬得嘴巴都红了,都没放开。


    直到……


    “小缇?”赵序洲神色微茫,下意识搂着趴在他胸口苏缇坐起身,“你在做什么?”


    他不是接待完客户,回来见小缇还没醒,于是躺在小缇旁边,和小缇一起午睡么。


    现在是…?


    赵序洲粗糙的指腹伸出苏缇温热的口腔,压住苏缇鲜嫩的艳红小舌,逼着苏缇紧紧咬着自己的小嘴巴松开自己。


    第117章 论优雅Omega的养成


    苏缇嘴巴嘬吸太长时间变得湿润醴红。


    赵序洲虎口掐住苏缇细白下巴,将苏缇莹润的小脸儿托起,亲了会儿苏缇热乎乎的小嘴,伸出舌头轻缓细致地给苏缇渡自己信息素,苏缇漂亮的眸子好半天才没有那么迷茫。


    赵序洲往上抱了抱苏缇,啄吻着苏缇洇着水汽的睫毛和挺翘浮粉的鼻尖,又问了遍,“小缇刚才在做什么?”


    苏缇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异常凌乱,宛若凝脂的透嫩肌肤布满道道鲜艳的红痕。


    赵序洲漆黑的眸子掀开,沉吟片刻,“小缇刚才在玩自己么?”


    苏缇歪着小脑袋,发呆地看着赵序洲,伸手戳了戳赵序洲的脸庞。


    “大哥?”苏缇不确定地喊道。


    赵序洲颔首。


    “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假性发情了吗?”赵序洲摸了摸苏缇粉嫩的脸颊,“所以小缇刚才在和大哥玩儿?”


    苏缇也有点搞不清状况。


    刚刚是大哥哥,现在怎么变成大哥了?


    苏缇软眸清润地注视着赵序洲硬朗的五官,点点小脑袋,“我吃大哥嘴里的信息素,大哥身上也有信息素,也想吃。”


    苏缇口无遮拦,直白得让赵序洲脸红。


    赵序洲瞳眸微闪,所以苏缇刚才趴在自己身上…?


    赵序洲轻咳两声。


    小缇假性发情,不顾忌地在睡着的自己身上,主动寻找信息素慰藉,是不是代表小缇不抗拒和自己亲密接触?


    赵序洲薄唇紧绷,“下次可以把大哥叫醒…跟小缇一起玩。”


    苏缇假性发情期的浪潮过去,对赵序洲的信息素不再过分敏感,之前沾染在赵序洲身上的烟味儿重新浮现。


    苏缇记忆回笼,询问道:“大哥头还痛吗?”


    赵序洲性格刻板无趣,甚至有些保守,刚才开口的邀请对于他来说都很艰难。


    勉勉强强厚着脸皮说完,赵序洲耳根燥热得忡怔,一时之间没听清苏缇的话,想也不想地回应苏缇,“不痛,小缇咬得不重…”


    赵序洲对上苏缇清冽的眸心,沉稳的眉眼微微避让着。


    苏缇嘴巴软,小舌头滑嫩滚烫,牙齿又小又利。


    轻微的刺痛带来的不是疼,而是更大的舒爽和刺激。


    “大哥柰头不痛。”赵序洲喉结滚动地亲了亲苏缇眼巴巴看过来的小脸儿,“小缇乖,大哥没关系。”


    苏缇这才想起赵序洲自己咬得乱七八糟的的胸膛。


    苏缇眨眨眼睛,雪糯的脸颊乖乖贴在赵序洲心口,给它道歉,“对不起。”


    赵序洲心尖儿都被这样乖的苏缇融得生暖,忍不住拥紧苏缇,低头碰了碰苏缇耳尖,低沉的嗓音犹豫启声,“小缇喜欢…可以随便玩。”


    苏缇忘记了关心赵序洲头痛需要抽烟压制的事,趴在赵序洲怀里,被他高热的体温烘烤着,越来越困倦。


    赵序洲抚着苏缇的脊背,享受着两人难得的静谧时光。


    温馨的氛围逐渐升腾,赵序洲难免产生不切实际的妄想。


    或许苏缇最后真的会跟他在一起。


    即便没有匹配系统。


    赵序洲拒绝了坤艾的合作邀请,几乎同时就迎来敲打。


    先是几处楼房质量抽检不合格,再是工地上有工人意外受伤。


    赵序洲的提鼎受到不少损失。


    林淑佩消息灵通,早早听闻给苏缇打去电话,“序洲公司没事儿吧?”


    “妈当初就不想让他给你办毕业,”林淑佩开口道:“你上学时间还没有期满,结婚是毕业的条件,又不是结婚就非要毕业。”


    林淑佩完全不理解赵序洲的行为,“接着上学多好,你们学校福利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活动都有,能交不少朋友。”


    “还给你们学生定期体检免费发放抑制剂,咱们以前在村里哪有这条件。”林淑佩越想越觉得,不愧是燕都,配置这么齐全这简直就是为Omega量身打造。


    但是赵序洲身为苏缇的丈夫,办都办了,林淑佩不好多说什么,话音一转,“当然妈也能理解序洲,小缇这么漂亮,他想看牢点也正常。”


    苏缇茫然地听着林淑佩越聊越偏的家常。


    “妈妈,”苏缇挨个回答林淑佩的问题,“大哥的公司还好,学校的抑制剂对我没有效用。”


    林淑佩拉回思绪,应道:“我知道,你的抑制剂都是你小舅舅调配的。话说回来,楼晏这次出差出了多长时间,怎么还没回来?”


    苏缇也不知道。


    苏缇都不知道楼晏现在在哪里,寄信都没法寄。


    “先不管他了,”林淑佩倏地压低声音,“小缇,你还记得赵烁吗?”


    苏缇回道:“记得。”


    “哎呦,小缇你可不知道,赵烁他妈不是十几年前跟着一个富商走了吗?”林淑佩家政公司越开越大,手底下的人也越来越多,这种豪门辛秘拦不住她的耳朵,“他妈生下两个Alpha,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林淑佩了解过富人的市场,家里都极其注重隐私,她也培训过员工,不准他们把主人家的事拿出去宣扬,一旦发现就会开除。


    这次倒不是林淑佩员工刻意传的,只是动静闹得太大,圈里人都知道了。


    “生下两个Alpha,本来赵烁他妈很得富商喜欢,后来富商事业下滑,连带着赵烁他妈都不得势了。”林淑佩语气飞快道:“后来不知道怎么赵烁投了几笔买卖,让他后爹起来了,他妈地位瞬间水涨船高。”


    “这次好像还是钱闹的,赵烁就把他那个Alpha弟弟给打了,骂他们不要脸,说给狗喂食狗还知道冲他摇尾巴,他们一家人都是吸血鬼。”林淑佩回忆起赵烁在赵家发疯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林淑佩声情并茂继续道:“他Alpha妹妹就说,赵烁原来没有本金,都是他们家借给赵烁,赵烁有投资眼光又怎样,能发财靠的还是他们家,赵烁是他们家的狗。”


    “赵烁当然不愿意听了,”林淑佩心有余悸道:“把他后爹一家的丑事全爆了出来,他们一家子都是人工培育的残疾!”


    赵烁他妈不是第一个靠着打药生出Alpha的人,那个时候药剂毒副作用大,她的两个Alpha孩子,一个腺体功能异常无法抚慰Omega,另一个竟然是双性别体内有Omega的生殖腔。


    这些都是赵烁上辈子知道的事情。


    赵烁不想再看他们一家人靠着自己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还看轻自己,索性骂了个痛快。


    这些事太过耸人听闻,一传十十传百,不久整个圈子都知道了。


    估计以后没有Omega嫁给他们了。


    “之前赵烁不就是被他妈花了大价钱人工分化的吗?”林淑佩总觉得心里不安定,“等你小舅舅回来,让他好好给你检查检查身体,现在药物泛滥,可得小心。”


    苏缇应了几声,结束了和林淑佩的通话。


    苏缇挂掉座机,家门就被敲响。


    苏缇以为是赵序洲回来了,没有多想,跑出去开门。


    赵序洲买的是独栋别墅,挺洋气的小白楼。


    现在门外停着辆皮卡,楼晏回来都没有去研究所,听到苏缇结婚搬到这里来了,就直接赶了过去。


    楼晏整个身体贴在欧式铁艺大门上,清致的眉眼含着委屈,从门缝里伸出胳膊挥舞,呼唤着走出来的苏缇,“宝贝。”


    苏缇打开门,楼晏扭头就让司机走,非要和苏缇一起住在这里。


    司机欲言又止,他今天不把楼晏带回去,估计要完。


    “舅舅不要跟宝贝分开,”楼晏抱起苏缇,思念地贴着苏缇白嫩的小脸儿轻轻蹭着,提醒苏缇,“宝贝说过,结婚也会带着舅舅。”


    苏缇迟疑地眨眨眼,“可是我还没有告诉大哥。”


    楼晏控诉地盯着苏缇。


    苏缇连忙保证,“等大哥回来,我就和大哥说,让舅舅跟我一起住。”


    楼晏这才满意。


    苏缇把楼晏往里面领,楼晏的司机瞧着两个和谐的背影,心急得没办法,决定去给研究所打电话。


    “宝贝,你身上的味道?”楼晏嗅了嗅苏缇侧颈,清软香甜的气息比以往更加浓郁,疑惑道:“是发情期来了吗?”


    楼晏抓着苏缇问道:“宝贝有没有吃舅舅留给宝贝缓解发情期的配剂?”


    苏缇摇摇头,“小舅舅,我好像是假性发情,是大哥的信息素帮我度过的。”


    楼晏“哦”了声,打量着苏缇精致漂亮的小脸儿,眼角浮动着醉人媚意,奇怪地凑近,“宝贝长大了?”


    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


    “宝贝,”楼晏说着就要扒苏缇裤子,低头手忙道:“舅舅摸摸你的生殖腔。”


    苏缇反应过来,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放手,“舅舅?”


    楼晏问道:“宝贝的生殖腔是不是长出来了?舅舅给宝贝摸摸生殖腔。”


    Omega的生殖腔跟腺体息息相关。


    苏缇之前拍CT并没有看到生殖腔,腺体无法成熟发育,因此总是时不时出现大大小小的毛病。


    苏缇也不知道,询问楼晏,“舅舅,生殖腔是随随便便长出来的吗?”


    “不是,”楼晏蹙蹙眉心,“舅舅这次出差就是给宝贝找促进宝贝生殖腔发育的信息素携带者。”


    但是宝贝这段时间不知道接触了什么,信息素的味道成熟了许多。


    “宝贝,舅舅好可怜,”楼晏要把自己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讲给苏缇听,“舅舅辛辛苦苦找了好久。”


    “好不容易找到那个Enigma,结果霍家说他们的大孙子霍秩早在十六年前,就和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双胞胎弟弟,从山路摔下去死掉了。”


    楼晏口吻完全没有对四条不幸遇难生命的惋惜,“他们还要带舅舅去看霍秩的尸体,霍家不久前刚找到的,舅舅不想看。”


    霍秩?


    苏缇清润的眼眸微微细缩,“小舅舅,给我提供信息素Enigma的名字叫霍秩?”


    楼晏点了头。


    “宝贝,”楼晏拽着苏缇的胳膊晃了晃,“你自己脱裤子,给小舅舅摸摸生殖腔,好不好?”


    苏缇回神,还是拒绝,“舅舅,你又没带仪器,看不到的。”


    苏缇是有生理常识的,知道生殖腔在里面。


    楼晏将苏缇推到在沙发上,跪在沙发旁边,撩开苏缇身上柔软的白短袖,伸手落在苏缇纤细雪软的窄腰上,掌根与苏缇腰胯齐平,修长的手指越过苏缇小巧可爱肚脐,停在苏缇小腹上方。


    苏缇的头磕在沙发扶手,乌软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莹白的脸颊上,上半身微微弓起,薄背弯曲的弧度优美流畅,迷茫地看着楼晏的手指。


    “舅舅的手指有这么长,”楼晏得意道:“伸进去就可以摸到宝贝的生殖腔了。”


    楼晏事无巨细地同苏缇保证,“舅舅伸进宝贝的小屁股前,会好好洗手的。”


    楼晏怜爱地看着纤弱的苏缇,凑过去蹭蹭苏缇的脸颊,“宝贝好可怜,身娇体弱,一不注意就要生病。”


    苏缇秀气的小眉毛颦起,抿着殷润的唇肉。


    “舅舅心疼宝贝,”楼晏当成苏缇默许,指尖搭在苏缇裤子边缘,“舅舅会轻轻的。”


    “小缇,”低沉的男声含着压抑的克制,打断了楼晏的动作。


    躺在沙发上的苏缇转身,抬头看到站在门口背光的赵序洲,硬朗的五官立体分明,悍然的眉眼笼罩着沉沉阴云。


    赵序洲放下公文包走过去,俯身将沙发上的苏缇托着小屁股抱在怀里,侧了侧身挡住楼晏投递到苏缇身上的目光。


    赵序洲身后的楼晏助理露出。


    “楼晏先生,你们研究所有事找你。”赵序洲炽热的掌心按在苏缇纤细的后背,不容苏缇脱离他的臂弯,“我和小缇就不打扰了。”


    楼晏助理确实有要紧事,哪怕楼晏再想守在苏缇身边都不行。


    研究所最近涌进很多腺体紊乱的病例,更有的出现了器官衰竭,似乎都指向同一种疾病,不过这些都需要去查证。


    楼晏作为研究所副所长更是不可或缺。


    楼晏依依不舍地跟苏缇告别,“宝贝,舅舅有空再来找你。”


    苏缇点头,乖乖挥手,“舅舅再见。”


    楼晏离开之后,苏缇对上赵序洲如墨的深眸。


    “大哥?”苏缇细嫩的腿肉被赵序洲死死握在掌心,不适地弹动着。


    赵序洲放缓呼吸,沉眸望向苏缇,“小缇,你和楼晏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也是你名义上的舅舅。”


    赵序洲只说了这么句。


    苏缇软眸透出不解,“我知道。”


    赵序洲看了苏缇好半天,伸手揉了揉苏缇乌软的发丝。


    苏缇不知道。


    苏缇根本没有清晰的边界感。


    他原先是苏缇的继兄,现在成了苏缇的丈夫,苏缇没有什么感情地和自己结婚,婚后却履行了妻子的义务。


    他贪图和苏缇的温存,清醒地沉沦。


    他本来就给苏缇做了个坏榜样,又怎么能要求苏缇在自己错误引领下,有正确的认知。


    “大哥,”苏缇歪歪头,问道:“你认识霍秩吗?”


    赵序洲锋利的眉骨蹙起,“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小舅舅和我说的。”苏缇没有隐瞒。


    赵序洲抱着苏缇朝楼上走去。


    赵序洲把苏缇放到房间的床上,转身进了淋浴室,不清晰的声音传出。


    “小缇,我被赵家收养时,头部受了很重的伤。”赵序洲顿了下,“失去了很多记忆,现在也没有完全想起。”


    苏缇贴在浴室门口,“所以大哥现在还会头痛?”


    “是,”尽管赵序洲去医院检查过,脑子里并没有淤血,更没有什么损伤,还是会时不时头痛。


    “小缇,”高大的黑色身影靠近浴室门口,“我不想瞒你,我其实是霍家的小孙子,你口中的霍秩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水流声停止,赵序洲拉开门,壁垒分明的腹肌随着蒸腾的水汽出现在苏缇眼前。


    赵序洲被雾气熏染过的眉眼稠黑,“也就是你很久前念过的小哥哥。”


    苏缇细嫩的眼尾被扑出来的水汽揉开湿润的嫣红,挺翘的小鼻子微动,又闻到赵序洲身上若有若无的信息素。


    赵序洲开口,“霍秩是个很反叛的人,精神上特立独行,但是他从来不会把他黑暗的想法讲给我们的父母,所以长辈会更偏爱他一些。”


    “他极度自私自傲,瞧不起所有人,”赵序洲低眸,眼底闪过困惑,“但是他很喜欢你,最后还用他的命替下了我。”


    就像是霍秩在生死关头,突然舍弃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标签,从自私自傲变成了光正伟岸的圣人。


    “小缇,你小时候的饭救过他,也救过我。”赵序洲道:“谢谢小缇。”


    苏缇摇摇头,“不客气的,大哥哥会洗碗、扫地,他是用劳动换饭的。”


    赵序洲眼眸闪烁。


    霍秩给他的饭是这么来的吗?


    “大哥哥有天告诉我,他想去打个电话,我把零花钱给了他。”苏缇蝶翼般的睫毛微颤,“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赵序洲呼吸微沉。


    那大概他就知道了。


    霍秩打出去的电话,成了他们两个的催命符,霍秩拿着他最喜欢的小弟弟的零花钱,没有得到救援,更没有如愿回到霍家,把他喜欢的小弟弟接到身边。


    而是死在了不久后。


    赵序洲情绪有些失控地抱住苏缇,嗅闻着苏缇软腻颈间馥郁柔软的香气,紧绷的神经才没让他裂开。


    “小缇,我…们都很喜欢你。”几不可闻的呢喃从赵序洲喉咙里滚出。


    赵序洲密密地啄吻着苏缇的脖颈,顺着苏缇软嫩的皮肉,薄唇不断摩挲苏缇腺体的边缘。


    苏缇被赵序洲引得呼吸急促起来,脖颈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伸手推搡着赵序洲的肩膀,“大哥,我发情期还没到。”


    赵序洲瞬间停了下来,眼眸渗红地盯着苏缇天真纯然的小脸儿。


    苏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赵序洲揽着苏缇温软身体的手臂僵硬下来,随即抚了抚苏缇的后背,哑声道:“休息吧。”


    苏缇乖乖点了点头。


    赵序洲睡得不太安稳,许是今天同苏缇讲述的那些糟糕的回忆,也许是意识到苏缇并不完全属于他的不安定。


    哪怕明知苏缇安静地躺在他身边熟睡,都消弭不了赵序洲胸腔的慌闷。


    “小缇,”赵序洲下意识张了张口,迎接他的是温热的甜腻,淋漓的汁液顺着他的舌尖涌出他的喉管,还有苏缇压制不住的尖叫。


    赵序洲艰难地掀开眼睫,脸庞被软糯的触感包裹。


    赵序洲看到上方的苏缇满脸潮红,秀美纤白的手指怯怯地拉下衣摆,盈水的软眸俯视着自己,鸦黑的睫羽似乎缀上剔透的泪珠。


    可怜死了。


    第118章 论优雅Omega的养成


    赵序洲沉稳克制,这场婚姻来得并不光明正大,于是他时时刻刻谨小慎微地考虑苏缇的想法。


    霍秩从小就自私霸道,他认定苏缇是他的,根本不管得来的手段如何,打着冠冕堂皇的名号死死地占着苏缇。


    一个赵序洲就够他受的了。


    他被迫困在赵序洲身体里,清醒的时间少,赵序洲又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也无法驱使赵序洲,只有零碎的时间安放他的意志。


    他虽瞧不上赵序洲,好歹赵序洲能让他触碰到苏缇,勉强能够忍受。


    楼晏则是让霍秩满心满眼厌烦,又不是亲生舅舅,整日装疯卖傻招惹苏缇,把苏缇当成搂在他怀里的宝贝,半点界限都没有。


    楼晏对苏缇占有欲强,霍秩本性占有欲强,这两人不撞上还好,撞到就必然会针锋相对。


    毕竟他们要的都是苏缇的归属权。


    楼晏这回吃了亏,他没撞上霍秩,反而被霍秩撞上了。


    “小宝的舅舅可以摸小宝的生殖腔,那大伯哥帮小宝的丈夫看看小宝的生殖腔有没有发育成熟,又怎么了呢?”霍秩眼里含着稀薄的笑意,眼底沁凉。


    霍秩握着苏缇泛粉的膝盖,嘬了口苏缇漂亮的脸蛋上雪嫩醴甜的软肉,又舔舐几下,直到苏缇莹润的小脸儿出了层薄薄的汗才贴吻着苏缇脸颊道:“小宝生殖腔发育成熟,给不给大伯哥生小宝宝?”


    苏缇嫩藕似的玉臂透着细汗,无力垂落在身侧,柔腻的细颈微微仰起,馥郁的香汗滑过苏缇小巧的喉结,顺着苏缇伶仃精致的锁骨,湮没进被苏缇白色宽松短袖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柔白薄软小腹中。


    苏缇鸦黑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的,盈软的眸光巍巍。


    苏缇看不到霍秩的脸,白色的短袖下摆完完全全遮挡住霍秩深戾的面容,只能看到顺着霍秩紧实臂膀延伸的清晰筋骨。


    偏生霍秩能通过苏缇宽松的下摆,对苏缇纤韧腰肢弯折的弧度一览无余,甚至在朦胧的小夜灯光线照射下,看到苏缇苏缇圆润可爱的肚脐细细抖动。


    霍秩是不太喜欢家里有活物出现的,他天生寡情冷僻,多余的同情心都没有。


    小时候装巧卖乖,不过是还没成长起来从大人手里讨要资源,否则凭借他少得可怜的感情,是装都懒得装的。


    就比如赵序洲养在床头柜上的小红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咕唧唧地荡出水声,霍秩瞧着就厌烦。


    赵序洲却是尽心尽力,为了条小鱼儿,在玻璃鱼缸布置了许多景儿,方便苏缇睡前玩一会儿,高高兴兴去睡觉。


    小红鱼被好吃好喝养着,脾气却是个乖张不驯的,连苏缇这个主人都不叫观赏,甩着尾巴往叠叠掩映的花朵里钻,头都不肯露。


    苏缇对这条小红鱼喜欢得紧,每晚睡前都要看它好一会儿才愿意被赵序洲哄着休息,今天看不到难免着急,清盈的小脸儿委屈巴巴地落泪,“大哥哥,你把它叫出来,我看不到它了。”


    霍秩炽热的掌心死死地握着苏缇薄韧的细腰,低沉嗓音含混,“小宝,它自有它的去处,说不定它觉得花朵柔软又馨香,想要今晚钻进去睡一觉,觉得很好玩呢。”


    霍秩侧头看向玻璃鱼缸。


    小红鱼不仅往花朵里钻,还在吃花心里散落的零星鱼粮,鱼嘴大口吞咽着,仿佛鱼缸里的水都要少一半似的。


    苏缇受不了赵序洲给他养的小红鱼这么可怜,纤细的雪背都绷直了,吸着鼻子哼哼唧唧道:“我要给它喂别的食物,它饿了。”


    给它别的吃的,它就不吃花朵了。


    霍秩亲昵地问道:“小宝管饱吗?”


    苏缇清眸噙着剔透的泪珠,点头,“管的。”


    “小宝怎么这么乖啊,”霍秩轻轻揶揄了句,瞬间变脸道:“别的山珍海味它不吃,它就好吃这一口,我看它不是吃花,是在寻宝呢。”


    小红鱼脾气怪,找不到吃的,就开始撕咬花瓣了。


    赵序洲当初就应该给它买朵假花放水里,要不然今天的真花也不会遭受凌虐。


    苏缇瞧着真花散落的片片花瓣,都被小红鱼咬红了。


    苏缇乖,脾气又软,管不了小红鱼只能退让。


    苏缇抿着湿漉漉嫣红的唇瓣,含泪道:“那它可不可以待一会儿就出来?它呆在里面,我看不到它,我睡不着。”


    苏缇挺翘的小鼻子,笨笨钝钝的,如今洇着水雾般的粉意,白嫩的脸蛋还挂着两道泪痕,这下子霍秩都不得不心软了。


    “娇气,”霍秩虎口掐着苏缇窄腰,指腹不自觉摩挲着苏缇细腻的皮肤,“我一会儿就把它叫出来,好不好?”


    霍秩伸手敲了两下玻璃鱼缸,刚才发疯在水里撕咬花朵的小红鱼果然停下来,悠哉悠哉地甩着鱼尾露出来点。


    苏缇蕴雾的清盈双眸微微瞪大,漂亮纯稚的小脸儿被这惊奇的一幕弄得有点呆。


    苏缇等着小红鱼游出来,咕咕唧唧的水声成倍放大在苏缇耳畔,苏缇脆白的耳尖都蔓延出粉意。


    苏缇耐心地等着小红鱼全部露出,清浅的呼吸都放缓了,然而小红鱼性格刁钻古怪,竟猛地摇摆着尾鳍,扭头又钻进烂红的花瓣中。


    小红鱼根本就不讲道理。


    苏缇秀美晕粉的纤指抓着自己宽松的短袖下摆撩起,对上赵序洲漆黑的眼眸,纤长睫羽缀着的泪珠簌簌落下,委屈得说不出话。


    “我没有生殖腔,也不要给大哥生宝宝!”苏缇含着哭腔开口,发起了小脾气。


    赵序洲连忙扶着苏缇腰身,将苏缇抱下来搂在怀里,粗糙指腹拭去苏缇薄白眼尾的泪珠,“小缇,怎么了?跟大哥说。”


    赵序洲睁眼就被苏缇的姿势和没头没脑的话砸懵了,苏缇两条白嫩的胳膊紧紧搂着的他的脖颈,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赵序洲听得心脏都拧紧了,不断抚着苏缇纤薄的脊背,回应道:“小缇就是大哥的小宝宝,不需要生什么宝宝。”


    “大哥只要小缇这一个宝宝,”赵序洲以为苏缇是被噩梦吓醒了,许是什么生孩子的噩梦,苏缇的大学有门必修课就是教授这个。


    赵序洲安抚亲了亲苏缇湿润柔软的脸蛋,“乖宝,大哥只要小缇。”


    苏缇被赵序洲哄了会儿,眨眨潮湿纤长的睫毛,露出半张小脸儿,透澈的软眸这才看向赵序洲。


    赵序洲想亲亲哭得让人心碎的苏缇,苏缇小鼻子微动,闻到赵序洲脸上的腥香扭过小脸儿,不肯让赵序洲亲。


    赵序洲注视着脸颊潮红,宛若熟透小果子的苏缇,迤逦的眉眼都透着纯稚的媚意。


    仿佛唇瓣贴近苏缇雪腮吸吮,就能破开薄皮,品尝到里面甘甜的汁液。


    赵序洲喉咙发紧,“小缇刚刚…是在做什么?”


    已经第二次了,小缇趁他睡着找他。


    赵序洲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然而心底已经有颗嫩芽盈盈钻来出来,深深扎根,叫他疼叫他痛叫他痒…叫他甜蜜。


    “小缇,大哥易感期快到了。”赵序洲动作有点急切地低头,高挺黏腻的鼻骨挨在苏缇雪腮。


    苏缇双手抵着赵序洲肩膀,却听到赵序洲启声道:“大哥也会需要小缇。”


    所以苏缇这样,不需要不好意思。


    赵序洲甚至渴望苏缇能够这样找他,无论用他哪里,鼻子、嘴巴、胸膛或者是腰腹。


    苏缇推拒赵序洲的动作迟缓下来。


    苏缇清凌凌的睫毛掀开,歪了歪小脑袋,好半天才抿着鲜红的唇线开口,“那我也帮大哥。”


    赵序洲喉咙滚压着,低低道:“好。”


    赵序洲放倒苏缇,掌心握着苏缇细细的腰肢将人翻转过来,按在苏缇后腰上,掀开苏缇短袖衣摆,目光在苏缇两处圆润漂亮的腰窝停留片刻便移开。


    赵序洲无意识咽了下口水,这时才感受到酸麻的舌头,舌尖似乎是破皮了,泛起微微刺痛。


    他皮糙肉厚都成这样了,苏缇一身皮肉又娇又嫩,赵序洲都不敢想苏缇会被他磋磨成什么样子。


    赵序洲瞳眸微闪,然而口腔残存的甜腻腥香还明晃晃地彰显存在感,汹涌地撩拨着心绪。


    赵序洲都不知道,自己会在睡着的情况下,还能这么“热情”地回应苏缇,仿佛潜意识的本能占据上风。


    赵序洲收敛心神,低眸看去。


    胭脂般的色泽在苏缇透嫩的肌肤层层晕染,柔腻的脖颈宛若荼靡的朝霞。


    赵序洲屏息,试探地朝苏缇伸手。


    苏缇柔软纤弱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赵序洲只是轻轻碰了下,就惹得苏缇肩膀细细战栗。


    赵序洲沉沉吐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捻动指腹,好像要把刚刚的触感留住。


    苏缇昳丽的眉眼水淋淋的,湿润得厉害,眼尾蔓延的脂红,毫无阻隔地暴露在赵序洲眼前,蒲扇般密长的睫羽微微翕动着,荏苒得可怜。


    赵序洲检查完,还好没有破皮。


    赵序洲抱起被自己检查完的苏缇,长臂绕过苏缇纤薄的腰背,掌心搭在苏缇软糯的腿肉上,轻轻摩挲,“小缇睡吧。”


    苏缇作息规律,半夜被霍秩叫醒,现在到底是真困了。


    苏缇四肢都软绵绵地让赵序洲摆弄。


    赵序洲让苏缇趴着睡,往苏缇小肚子下塞了个软枕,好让苏缇小屁股翘起,趴得更舒服。


    赵序洲给苏缇上了药,没给他套件什么,就这么晾着。


    赵序洲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多了,也没什么睡意,就这么在床尾看了一夜。


    等到了七点,赵序洲抽出被苏缇压在小腹下的软枕,视线偏移掠过苏缇红痕还未完全消散的雪肉,滚动着喉结,凑过去亲了亲。


    除了甜软,赵序洲还吃到了股淡苦的药味儿。


    赵序洲给熟睡的苏缇穿戴好睡衣,握了握苏缇清瘦玉白的脚,又珍爱地亲了亲才塞进薄被里。


    提鼎的麻烦迭出不穷,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序洲还是波澜不惊地逐个处理,稳重淡然的模样竟还品出几分游刃有余之感。


    赵序洲逼得霍老爷子不得不出来亲自见他。


    霍守义年逾古稀,苍老的双眼依旧闪烁着精明,看到赵序洲的面容恍惚了瞬,迟疑开口:“你是小秩还是序洲?”


    跨越二十多年时空,霍守义也分不清这是他死去的大孙子还是小孙子了。


    然而霍守义应该知道的,他查过这个有为的年轻人名叫赵序洲。


    是他的小孙子才对。


    赵序洲没开口,果不其然回过神来的霍守义目光颤颤,叹了口气,“你哥要是现在还活着,跟你现在应该是一般模样。”


    他们霍家少有的双胞胎。


    “是吗?”赵序洲掀开眼皮,深眸静静,“我以为你该死我父母和我哥,现在想的应该是我为什么没跟他们一起死掉。”


    而不是在这里流露出怀念的神色。


    霍守义被赵序洲语气冲到,当即就有些不满。


    这下霍守义完全确定这是霍序洲了。


    霍守义没有立刻发作,半训斥半警醒道:“你从小就脾气犟,不如你哥聪明会来事。”


    “你妈就是个Beta,你爸可是3S级Alpha,”霍守义忍着脾气同赵序洲解释当年的事情,“你爸竟然为了你妈要离开霍家拒绝联姻,真是昏头了。”


    “我不过是想拦住你的父母,”霍守义叹气,眼底尽是痛惜,“没想到出了意外。”


    “现在看来,”霍守义看了眼赵序洲,“你同你父亲一样倔。”


    霍守义道:“回来吧,霍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赵序洲眼神微闪。


    霍家不同意父亲和母亲结婚,母亲生下他们被父亲养在外面六年才被允许接回霍家,在霍家住了两年,他们一家人就在山路意外中彻底分开。


    赵序洲不想了解霍守义是如何想的。


    也不想去调查为什么父亲用了整整六年,让母亲获得霍守义的认可,还在霍家度过两年还算不错的时光。


    后来霍守义又为什么突然变卦,强硬逼迫他们一家人分离的原因。


    他只需要搞垮那个充满腐朽的霍家就可以了。


    “不过,”霍守义道:“我会为你重新安排一门亲事。”


    第119章 论优雅Omega的养成


    赵烁有底气同他妈闹掰,自然是有所依仗。


    赵烁搭上了燕都信息素第一研究所所长,也是霍守义推进霍家医疗项目的关键人物。


    霍守义道:“你当初被赵家收养,不就是去做赵家的童养夫?现在不过一切回归了原位而已。”


    赵序洲立体的眉弓遮掩着他的墨眸,沉稳的神色蒙上了层阴影。


    “你可以掌控我的父亲,”赵序洲抬眼,明媚的光点透进赵序洲深不见底的眸底,与黑暗融为一体,“但是你掌控不了我。”


    霍守义拍了桌子,“你以为你是怎么起家的,真觉得自己是什么经商天才,好运加身!那不过是我在暗中扶持你!”


    “我随时都可以收走你的一切!”霍守义暗含威胁和警告,“你父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赵序洲不置可否,淡淡道:“提鼎随你,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应。”


    赵序洲起身,高大的身形投落大片暗色,悍然的眉眼深处是斩钉截铁的坚决。


    霍守义叫住赵序洲,“你真以为我在吓唬你?你把手里的资金都投进城东那块地了吧,若是坤艾与提鼎争夺,提鼎有几成把握?”


    “如果提鼎这次失败,资金链势必断裂,”霍守义冷哼,“你要学你父亲和你的妻子过苦日子么?出息!”


    “这个不劳费心。”赵序洲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提鼎会拿下这个项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花了多少钱才娶到楼晏的小外甥!”霍守义高声道:“要是被楼晏知晓,你贿赂燕都Omega大学校委作假,他会放过你?”


    “你怕还不知道楼晏的能量多大,人脉多广,”霍守义幽幽开口,“哪个富人不怕死?你知道楼晏有项专利是通过腺体延长人体寿命吗?他们可对楼晏都趋之若鹜。”


    “你父亲和你母亲相爱,他们受多少磋磨都心甘情愿,”霍守义叹息劝道:“你又何必,你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Omega放弃你奋斗来的提鼎?跟楼晏对着干?”


    赵序洲硬朗的五官线条紧绷,对霍守义的话未发一言,离开了这里。


    小缇喜欢大哥的,眼里的依赖与亲近做不了假。


    小缇还总是半夜跟他玩儿,起码他的身体,小缇很受用。


    他的信息素对小缇也有吸引力,小缇每每假性发情,总是搂着他的脖颈娇缠。


    赵序洲一条理由一条理由地劝服自己,然而更深的隐秘却不敢细想。


    小缇喜欢的是大哥还是他?


    他难道真的没有同楼晏一样,借着苏缇最亲近的身份引诱苏缇?


    甚至于苏缇见不到楼晏时,还会给楼晏一封封写着思念的信件。


    然而两年多,除了自己主动探寻,苏缇没有给过他任何消息。


    自己对于苏缇来讲,到底是什么存在?


    不熟悉的继兄么?


    赵序洲胸膛微微凝滞,憋闷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赵序洲现在很想见见苏缇,想要抱着苏缇嗅闻着他温热身上馥郁的软香,仿佛那时才能得到片刻安宁。


    亦或是苏缇主动抱抱自己。


    赵序洲在车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又觉得身上的味道太过浓郁,打开车门下来,由着风吹散些许,才定定心神朝着房子走去。


    楼晏清理完工作就马不停蹄地请假出来找苏缇。


    “宝贝不乖,”楼晏生气道:“舅舅要看宝贝的生殖腔!”


    苏缇躲在沙发后背,同楼晏绕圈圈。


    自从霍秩掐着苏缇腰身给他仔仔细细探查了遍生殖腔,苏缇说什么也不要任何人碰了。


    “不要,”苏缇摇摇小脑袋,“舅舅看自己的。”


    看自己?


    楼晏低头看了眼自己,抬头更生气了,“宝贝坏!舅舅没有生殖腔。”


    “那我也不要舅舅看我的,”苏缇越来越不听楼晏的话了。


    苏缇根本不觉得自己应该听楼晏的,楼晏应该听自己的才对。


    楼晏着急,紧追着苏缇。


    苏缇一圈圈在客厅里跑,楼晏眼睛只够盯苏缇,看不到脚下的路,笨手笨脚被绊了好几次,这样都没抓到滑溜溜的苏缇。


    苏缇瞧着楼晏委屈的模样,竟然还笑了笑。


    楼晏担心苏缇身体,苏缇不愿意自己检查,楼晏就够难过了。


    楼晏被苏缇带着绕了几圈,抓不住人就算了,又被疼爱的小外甥取笑,气得差点哭出来。


    “舅舅再也不跟宝贝玩了,”楼晏絮絮叨叨,“不叫宝贝起床,不给宝贝洗脸刷牙,不给宝贝读故事书,不给宝贝装水杯,不给宝贝擦香香……”


    楼晏每说一句话就偷瞄苏缇一眼,期盼苏缇会被自己威胁到,害怕地躲在他怀里认错。


    楼晏说得口干舌燥,朝苏缇伸出双臂,故意拉长调子,“不过,宝贝过来,舅舅就原谅宝贝哦。”


    楼晏这样,苏缇都不肯过去。


    “舅舅,”苏缇漂亮的小脸儿乖巧,说出的话却像是刀子在剜楼晏的心头肉,“这些我都可以自己做。”


    楼晏再次惨遭拒绝,真的要哭了,眼圈都红了,伤心地看着苏缇。


    楼晏就苏缇这一个宝贝,全心全意扑到苏缇身上,苏缇就是他的小太阳,楼晏的使命就是围着苏缇转。


    楼晏想要养着苏缇,照顾好苏缇,他想要苏缇需要他。


    “舅舅?”苏缇纤长的睫毛簌簌抖散,清润的眸心巍巍看向被打击到的楼晏。


    楼晏眼睛红红地盯着苏缇,不肯张嘴回应苏缇。


    楼晏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照顾苏缇的事情,不是苏缇不可或缺的。


    楼晏感到自己不被苏缇需要,心里空荡荡得难过。


    “舅舅,”苏缇迟疑上前,伸手拉住楼晏修长带有薄茧的手指。


    楼晏没有甩开苏缇,一脸伤心地低头注视他的小外甥。


    苏缇又往前走了走,伸出嫩藕似的玉臂抱住楼晏,细白的下巴抵在楼晏胸膛,清凌的眸子微抬,“舅舅不要生我的气。”


    楼晏瘪嘴,委屈不到两秒就托抱起苏缇,贴着苏缇软糯的小脸儿,不住地磨蹭苏缇颈窝,控诉道:“宝贝就会对付舅舅。”


    楼晏拿苏缇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四岁的苏缇不给他喂饭,他真的会饿死一样,渴求生命般需要苏缇。


    楼晏是不可能生苏缇气的,可是苏缇现在越来越不听话,楼晏只能归结于苏缇结婚的丈夫。


    “宝贝,和赵序洲离婚好不好?他把你教坏了。”楼晏给苏缇告状,“他从小就坏,他抢宝贝饭吃,他还打舅舅。”


    苏缇任由楼晏抱着,秀美洇粉的指尖搭在楼晏肩膀上,偷偷在楼晏耳畔小声道:“打舅舅的坏人是霍秩,不是大哥。”


    欸?


    楼晏从苏缇颈间抬起头,低声重复这个名字,“霍秩?”


    苏缇狠狠点头,“他不但欺负舅舅,还欺负我。”


    霍秩每天晚上都要把他捞起来,跟他聊天,苏缇作息准,受不了这么天天熬夜。


    不过好在,苏缇发现赵序洲每次头痛抽烟,霍秩出现的次数就会少。


    “霍秩,”楼晏满脸迷茫,“他不是死了吗?”


    这个苏缇也不大清楚。


    就霍秩的时候是霍秩,赵序洲的时候是赵序洲。


    苏缇能分清,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


    “宝贝好可怜,还要被鬼欺负,”楼晏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砸在苏缇颈间,激得苏缇一哆嗦。


    “没有,没有,霍秩没有欺负我,”苏缇手忙脚乱地捂住楼晏的嘴巴,放软声音,“小舅舅别哭了,到时候我找霍秩跟小舅舅一起玩。”


    楼晏控制不住。


    楼晏今天情绪起伏太大,根本收不回来。


    苏缇闻到了楼晏情绪激动下溢散的信息素,苏缇赶紧捏住楼晏嘴巴,望着楼晏被泪水浸泡的双眼,“小舅舅,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楼晏眼底透出迷茫。


    “好像?”楼晏不确定道。


    难怪楼晏哭成这样。


    “小舅舅快去打抑制剂,”苏缇催促道:“你不要哭了,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楼晏现在玻璃心,听不得苏缇说他一点不好,当即又要哭。


    “舅舅也不想溢出来,”楼晏紧紧搂着苏缇,谴责道:“宝贝嫌舅舅信息素味道臭。”


    “我没有,”苏缇扭身抽出两张纸巾糊住楼晏的脸,真诚地点着小脑袋,“舅舅香,舅舅信息素甜甜的。”


    楼晏对于苏缇来说,清淡烟味的信息素夹杂着丝甜意,然而刚走进来的赵序洲却被空气中的猛烈硝烟狠狠冲撞。


    竟是同他身上残留的烟味相仿。


    楼晏这边还不依不饶地缠着苏缇。


    苏缇被楼晏晃得晕乎乎的,绞尽脑汁夸赞楼晏,“舅舅的信息素很好闻,我喜欢舅舅身上的味道。”


    门口的赵序洲沉黑的眸子盯着与楼晏姿态亲昵的苏缇。


    脑海的声音变幻。


    “你嫁给你小舅舅嫁给你大哥都行。”


    “大哥信息素有用,我就要和大哥结婚吗?我不想和大哥结婚。”


    “大哥身上的烟味好闻。”


    ……


    几句话不断搅扰着赵序洲的神经,拉扯得几欲让赵序洲难以呼吸。


    所以小缇喜欢的人是楼晏?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小舅舅。


    赵序洲的身体陡然冰凝,遍体生寒。


    那他呢?


    楼晏易感期,情绪不稳定,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嘴巴不停地说话,从苏缇身上寻找情感慰藉。


    苏缇一边安抚楼晏一边捂住楼晏的嘴巴,从茶几下翻出抑制剂扎在楼晏后颈。


    楼晏慢半拍地眨动眼睛,短短几秒,眼神就空洞起来,软倒在沙发上。


    苏缇拿起沙发旁边的毯子给楼晏盖上,清眸盈软,“小舅舅我弄不动你,你先从沙发上休息,等大哥回来就把舅舅扶到房间睡,好不好?”


    楼晏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搭落在沙发边缘的手指微动,费力地去勾苏缇指尖,声音虚弱地呢喃,“舅舅…想宝贝。”


    楼晏很久没有好好和苏缇一起相处了,他出了很久的差,见不到苏缇,也没办法收到苏缇的来信。


    仿佛一下子把楼晏抛到他十八岁被带走,苏缇也被林淑佩带走改嫁,楼晏每天都收不到苏缇来信的日子。


    楼晏表达不出那种情绪,只能朝着赶快找到与苏缇契合的Enigma目标,一天天熬过去。


    然而楼晏回来,并没有缓解多少楼晏的思念。


    他的宝贝结婚了,不跟他的小舅舅住在一起,要和他的丈夫共同居住。


    楼晏就更想苏缇。


    哪怕是抱着他的宝贝,都缓解不了思念,活像心脏被狠狠挖走一块,空荡荡地灌着风,怎么都填满不了。


    楼晏难受得要命,只能不断重复,“宝贝,舅舅的宝贝…”


    “我也想舅舅,”苏缇回握着楼晏的手指,保证道:“我和舅舅一起生活的。”


    前段日子楼晏就是嚷嚷这个,还没有达成愿望就被研究所带走了。


    苏缇现在满足了楼晏的愿望。


    楼晏迟钝地反应着,神情停顿好一会儿,拉着苏缇的手笑开,“舅舅的宝贝…”


    苏缇想要对楼晏笑笑,却预感般抬头。


    赵序洲高大的身形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硬朗的五官陷入稠黑的暗影。


    苏缇鸦黑的睫羽不解地轻颤两下,“大哥?”


    赵序洲静静地待着那里,仿佛一尊刻刀锋利的雕塑。


    苏缇抿抿殷润的唇瓣,起身朝赵序洲走过去。


    赵序洲凝着眸光看向朝自己走过来的苏缇,好似在等待。


    苏缇离近了,挺翘的小鼻子微动,嗅到了赵序洲身上浅淡的烟味,犹豫开口,“大哥,你抽烟了?”


    赵序洲漆黑的眸子形成漩涡,光芒摄人。


    “是,”赵序洲启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嘶哑得厉害。


    苏缇透澈的眸心巍巍,大哥又头疼了吗?


    赵序洲回望着苏缇一眨不眨投向自己的清眸,心尖被绞榨了瞬。


    赵序洲薄唇慢慢张合,语气极轻极缓,怕惊动什么似的,“小缇不是说大哥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么?”


    “过来亲亲大哥,好不好?”赵序洲往前迈了一步,眸色深幽地注视着苏缇莹白的脸颊以及他略带惊慌的眉眼。


    苏缇竟一时分不清这是赵序洲还是霍秩,脚尖迟疑后退。


    可苏缇微微躲避的动作完全暴露在赵序洲眼底。


    下一秒,苏缇就被赵序洲握住纤白的细腕抓进怀里,被迫仰起柔腻的脖颈。


    赵序洲高大的身影覆压在苏缇纤薄的身体上,低头含住苏缇柔嫩的唇肉,带着迫切地确认。


    “唔,”苏缇被迫和赵序洲接吻,蝶翼般的睫毛颤颤,推搡赵序洲的双手,其实没有用多大力道。


    大哥不会对他怎么样,霍秩也不会。


    苏缇在这种熟悉的信任中,配合着赵序洲这个没头没脑的一个吻。


    赵序洲手臂锢着苏缇的腰身亲吻着苏缇的舌尖,瞳眸掠过沙发上怔怔望向苏缇的楼晏,微微闭了闭眼,含着水渍的嗓音沉沉,“小缇,你选…”大哥还是你的小舅舅。


    第120章 论优雅Omega的养成


    “什么?”苏缇抿了抿鲜红醴艳的唇肉,清眸弥漫着朦胧的细雾。


    赵序洲收拢苏缇腰身的手臂发紧。


    他有什么资格问苏缇?


    就连这场婚姻都是他骗来的。


    况且…苏缇现在有的选吗?彻底搞垮霍家前,他也不可能放任苏缇离开。


    哪怕苏缇现在不愿意。


    “都可以,”赵序洲紧紧贴着苏缇柔嫩的唇瓣,滚烫的吐息喷洒在苏缇唇缝,带着浓郁的信息素,漆黑的深眸隐隐挣扎,“小缇,大哥都能接受,楼晏可以跟小缇一起生活。”


    只要苏缇不离婚。


    苏缇无论喜欢谁,想要见谁,跟谁生活在一起,他都可以接受。


    他可以当做没看见。


    只要苏缇不离开他。


    “大哥,”苏缇反手慢吞吞摸上赵序洲握着自己侧腰的手背,烫得苏缇指尖都疼起来。


    苏缇颦起眉心,清眸颤颤,“你发烧了。”


    赵序洲克制着大脑被密密麻麻的针扎透的痛苦,额角青筋紧绷的鼓动着,疼得无法思考,呼吸急促又灼热。


    赵序洲能承受得住,这点头疼比起之前算不上什么。


    “我去吃药。”赵序洲强忍着不去看苏缇的表情。


    他和楼晏都生病了,苏缇会照顾谁呢?


    赵序洲很摆得正自己的位置,他比不上霍秩讨人喜欢就不跟霍秩争抢父爱母爱,他成了赵家养子也从不同赵烁起争执。


    他明知道苏缇喜欢得另有其人,就应该跟以前一样不觊觎不属于自己的苏缇。


    偏偏此时他心底怨妒地计较着,非要拿着空有其名的丈夫身份同楼晏攀比。


    赵序洲朝楼上台阶迈步的动作极为沉稳,仿佛时间也被拉得极为漫长。


    “大哥,”苏缇清软的嗓音响起,带着犹豫的不确定。


    赵序洲偏头,侧颜的线条锋锐悍然,微低的漆黑眸子邃暗。


    赵序洲站在楼梯俯视着客厅里纤薄渺小的苏缇,然而苏缇的面容格外清晰,莹白的脸颊浮着细腻的粉润,鸦黑的睫羽下是清露般澄澈的眸子,挺翘的小鼻子无意中为他增添了份娇憨。


    赵序洲已经记不得苏缇笑意浅浅的模样和故意冲他使坏得意的模样。


    苏缇和自己结婚以来没有开心过。


    这个认知重重地垂击着赵序洲的心脏,刚刚门外传出来的苏缇清甜笑声都让赵序洲胸腔酸苦。


    他给不了苏缇任何开心。


    苏缇已经不喜欢跟大哥玩了,楼晏成了苏缇舍不得的玩伴。


    “怎么?”高温烧得赵序洲的声音抖嘶哑起来,握拳抵唇闷闷咳嗽几声。


    “大哥,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苏缇还记得赵序洲之前跟他讲过。


    他的易感期快到了,需要自己帮忙。


    赵序洲手指微蜷,他没有,他的易感期还有半个多月。


    赵序洲掀开眼皮,稠黑的眼眸尤为专注,“可能是。”


    苏缇软眸微微细缩了下,嫣软的唇瓣张了张,雪白的齿尖若隐若现,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赵序洲手指不安地敲着楼梯扶手。


    “宝贝,救救舅舅。”楼晏气若游丝的声音从沙发上响起,传递到苏缇耳畔。


    赵序洲瞳眸狠狠颤了颤,理智回归高烧昏聩的大脑。


    他在做什么?


    结婚是逼不得已。


    现在他要假装易感期,又要逼迫苏缇他和楼晏间做选择吗?


    他为什么总是在做错的决定,总是逼苏缇。


    他非要把快快乐乐的小缇逼到不高兴不开心,再也不会嬉笑打闹才称心吗?


    难以言喻的愧怍犹如丝蔓攀附上赵序洲的心脏。


    赵序洲攥着楼梯扶手的掌心发紧,下一刻头也不回地上楼,离开这里。


    苏缇下意识跟上去,又被楼晏的呼唤拉回思绪。


    苏缇跑回楼晏身边,看到楼晏身上出了很多汗,面色潮红。


    楼晏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宝贝,这种抑制剂对舅舅不管用。”


    “宝贝不要让舅舅易感期死掉。”楼晏拉着苏缇细软的双手埋在自己脸下,伤心道:“舅舅的实验还没有做完,舅舅还要写报告,不能死的。”


    苏缇挣了挣被楼晏紧握的双手,“我知道了舅舅,我现在就给你的助理打电话,送特效抑制剂过来。”


    楼晏哀怨地盯着苏缇。


    他刚才故意没说死掉就再也不能照顾宝贝吃饭、洗脸、刷牙、穿衣服……


    结果,他的宝贝也没提。


    所以他的宝贝根本不会离不开他。


    “舅舅,你别哭了,你眼睛不疼吗?”苏缇打完电话回来,抽出几张纸巾给楼晏擦眼泪。


    楼晏不接受,拿毯子要把自己闷死。


    苏缇瞧着楼晏身上的毯子都在抖,伸手拽了拽,教育道:“舅舅,生病不能闹脾气!”


    苏缇扒拉下楼晏的毯子,对上楼晏红彤彤的双眼,雪嫩的小脸儿认真道:“舅舅,你要乖一点。”


    别人教育苏缇,苏缇就教育楼晏。


    苏缇不懂得有很多,所以他很愿意听别人的话。


    苏缇觉得楼晏不懂得更多,所以他想要楼晏听他的话。


    苏缇有意识地把楼晏当成他的责任。


    “宝贝,坏蛋为什么要亲你的嘴巴,”楼晏也想亲,不然他总觉得被比下去了,他和他的宝贝少了些什么。


    楼晏努力地把苏缇往自己这边拉,撅起嘴巴,“舅舅会乖,宝贝也亲舅舅。”


    楼晏不想被宝贝的大哥把自己比下去,着急地催促苏缇,“宝贝亲亲舅舅。”


    苏缇双手抵着楼晏肩膀,扭头拒绝,“舅舅你不可以这样,我和大哥结婚了,所以才能亲。”


    楼晏越发委屈,“为什么结婚才可以亲?那宝贝跟舅舅结婚好不好?”


    “不好,”苏缇摇头,“我跟大哥结婚,就没办法和舅舅结婚了。”


    “宝贝的大哥真坏,”楼晏搂紧苏缇,“他总是跟舅舅抢宝贝。”


    苏缇被迫半趴在楼晏怀里。


    楼晏心里憋闷得难受,可他说不出来,只能反复念叨,“宝贝,舅舅想你,舅舅想你。”


    “我也想舅舅的。”苏缇回应着。


    楼晏本应该满足,然而越觉得失落,更紧地抱住苏缇,蹭了蹭苏缇细嫩的脸颊,“舅舅特别特别想宝贝。”


    楼晏只会不断增加强调感情的副词表达自己的情绪。


    楼晏想要离苏缇近一点再近一点,不安地确认道:“宝贝是舅舅的吗?”


    苏缇清润的眸子看向楼晏翼翼的眼睛。


    楼晏总是把苏缇当成自己的,他总是在说“舅舅的宝贝”,哪怕没有收到苏缇信件的日子,他仍然那样想。


    可是现在他害怕了。


    楼晏害怕苏缇不属于他。


    楼晏头一次讨厌婚姻,婚姻好像要抢夺他的宝贝,让他的宝贝不再属于他。


    “舅舅,”苏缇张了张口。


    楼晏仿佛在苏缇漂亮闪烁的眸子得到了答案,恐慌地捂住苏缇的嘴巴,无形的大手好像要把楼晏的心脏撕裂,让他疼得窒息。


    “舅舅想跟宝贝结婚,”楼晏死死抱住苏缇,祈求道:“宝贝跟舅舅结婚,好不好?舅舅想要宝贝是舅舅的。”


    楼晏寄希望于用这种方法留下他的宝贝。


    苏缇雪软的小脸儿被楼晏闷在掌心,清眸盈润。


    苏缇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情绪突然崩溃的楼晏,轻轻地亲了亲楼晏手心,温软濡湿。


    楼晏愣了下,眼角的泪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宝贝?”楼晏掌心泛起酥酥麻麻的细痒,挪开了自己捂着苏缇雪腮的手,茫然地盯着掌心一点点水迹。


    “我亲舅舅了,”苏缇茭白的脸颊被楼晏闷得绯红,唇肉也醴艳水软得漂亮,眸子透澈地看着楼晏,小声却坚定地保证道:“舅舅永远是舅舅。”


    楼晏这段日子空缺的心脏仿佛盈满了些,不再那么痛苦。


    宝贝喜欢的舅舅的,宝贝是需要舅舅的。


    楼晏脸上的笑容扩大,拥住苏缇,开心絮叨道:“舅舅是宝贝的,舅舅当宝贝舅舅,舅舅当宝贝妈妈,舅舅很想很想宝贝……”


    楼晏念着就睡了过去。


    苏缇从睡着的楼晏怀里钻出来,给送楼晏特效抑制剂的助理开门,重新给楼晏注射药剂,和楼晏助理一起把昏睡的楼晏扶到房间。


    苏缇腺体莫名刺痛了下,勉强扶住墙才没至于腿软倒下。


    苏缇缓了会儿,离开楼晏房间后,去客厅重新拿了支抑制剂,才朝着楼上走去。


    楼上是苏缇和赵序洲生活区。


    现在楼上黑漆漆一片,半点光亮也无。


    苏缇并没有被黑暗遮挡脚步,轻车熟路地打开主卧房门。


    床铺整洁干净,没有人。


    赵序洲除了在主卧,就是在书房。


    苏缇又走了几步,走到书房门口,拧了拧把手。


    赵序洲从里面锁死了。


    苏缇只能抬手敲门,“大哥,你休息了吗?有没有打抑制剂?”


    书房寂静无声。


    “大哥,你还好吗?”苏缇陆陆续续又问了几声,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苏缇正考虑要不要找钥匙,赵序洲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小缇,大哥休息会儿就好,你去照顾你舅舅吧。”


    赵序洲说完这句话,书房又恢复安寂。


    苏缇应了声,“好。”


    书房里面玻璃杯碎裂的声音猛地穿透门板。


    “大哥?”苏缇抿了抿唇肉,“你开门,我可以帮大哥。”


    “小缇,大哥没事,”赵序洲按捺不住气管剧烈收缩,又闷闷咳嗽几声开口,“小缇,大哥睡了。”


    这是拒绝给苏缇开门的意思。


    苏缇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那大哥好好休息。”


    苏缇脚步迟疑地回了主卧。


    隔壁一个发高烧的,楼下一个易感期,苏缇自己腺体也不舒服,三个身体出了问题的人,预示着今夜不会平静。


    苏缇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被后颈腺体滚烫的热意唤醒。


    “小宝,”霍秩炽热的掌心抚着苏缇纤薄的雪背,爱不释手地摩挲,贴着苏缇细白的下巴密吻,高挺的鼻骨蹭着苏缇柔腻的细颈,落到苏缇娇嫩的腺体,伸出湿滑舌头舔舐了口。


    苏缇纤细敏感的身体猛地抖了抖。


    “大哥,”苏缇在黑夜中注视着霍秩宛若冰封的眼眸,“你退烧了吗?有没有打抑制剂?需要我帮忙吗?”


    “关心赵序洲啊,小宝。”霍秩低低笑了几声,含住苏缇柔嫩的唇肉吸吮,暧昧地含混道:“可是我是霍秩。”


    苏缇能分清,也有点明白,“可是你用的是大哥的身体。”


    “唔,”苏缇说话吐出的软舌被霍秩缠裹住,勾到自己高热的口腔中吞咽上面甘甜的津液。


    苏缇绵软的胳膊搂住霍秩的脖颈,仰着莹润的软颊,承受霍秩的亲吻。


    “小宝好乖,”霍秩虎口托着苏缇纤软的后颈,微微离开苏缇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肉,指腹揉着苏缇红软唇角。


    霍秩弯着薄唇,漆黑的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是不是谁喜欢小宝,小宝就喜欢谁?”


    霍秩的问题过于尖锐了。


    苏缇漂亮粉润的小脸儿透着不解的困惑。


    “苏缇,你喜欢什么?”霍秩步步紧逼,怜爱地屈指碰了碰苏缇细软的颊肉,“你不喜欢赵序洲,我帮你和他离婚,好不好?”


    许多人的爱总是比苏缇的爱先达到。


    苏缇懵懵懂懂就感受到别人赋予给他的爱了,在他还没有产生爱的情况下。


    苏缇在回馈每个人爱他的人,不希望任何爱他的人从他这里受到伤害。


    那就很难分辨是苏缇在爱他们还是回馈他们了。


    “苏缇,爱是不需要回报的。”霍秩跟苏缇这样说。


    苏缇清眸微闪,不止有一个人跟苏缇这样说过。


    苏缇就像是一只有主人的小猫,聪明漂亮,还会学习。


    于是他开始观察饲养他的主人,主人什么样子,被捧着手心呵护的小猫也就变成了什么样子。


    但是每个主人都不是尽善尽美的。


    “亲爱的宝贝,”霍秩珍惜地吻了吻苏缇的脸颊,“你应该学会保护自己。”


    告诉林淑佩,他不要去上燕都Omega大学,而是想要去读已经被录取的燕都大学。


    告诉赵序洲,他不想要和赵序洲结婚,而是别人。


    但绝不是,接受林淑佩的安排,让林淑佩以为自己在对苏缇好。


    接纳赵序洲每个亲密动作,让赵序洲私心以为他能跟赵序洲走得更远。


    苏缇应该更狠心一点才对。


    哪怕是被爱的名义裹缠住,苏缇不喜欢,也要拒绝。


    “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霍秩眼眸深暗起来。


    赵序洲没从苏缇这里得到过答案,霍秩也不会得到。


    “不说话?”霍秩挑了挑眉,疼惜地吻了吻苏缇鼻尖,“耍小脾气?”


    苏缇慢吞吞地把圈着霍秩的脖颈的凉软胳膊缩回来,在霍秩怀里背过身去,不肯理会霍秩的模样。


    霍秩被苏缇气笑了。


    霍秩直接拨开苏缇宽松的衣领,滚烫的舌尖从苏缇娇嫩的腺体边缘舔舐,一直舔到腺体中心。


    馥郁柔软的香气汹涌地顺着霍秩的喉管,疯狂地沁入霍秩的肺腑。


    霍秩呼吸重了起来,不容拒绝地抱住背对自己的苏缇,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势地插入苏缇的指缝,哼笑,“小宝现在不说话,一会儿可就说不出话来了。”


    苏缇柔白细腻的脖颈被霍秩的吻,堆叠出层层靡丽的桃红,直直蔓延到伶仃的肩胛骨。


    苏缇单薄馨香的睡裤,被从软被里扔出来,摇摇欲坠地搭在床边,随风轻轻晃动。


    热水泼在上面瞬间浸润变薄,显现出透底的鲜红。


    苏缇后半夜确实如霍秩所说,张不开口,一直哼哼唧唧地哭。


    苏缇精致的小脸儿被泪水打得湿软凝白,粉腻腻得勾人,像是迤逦眉眼含着的娇媚全都被撞了出来。


    如楼晏所愿,楼晏从赵序洲家里住了下来,重新跟苏缇生活在一起。


    赵序洲没有反对,只是不常常回来,像是要把自己家留给苏缇和楼晏似的。


    赵序洲很明显在躲苏缇,不仅仅是提鼎现在正在被坤艾围攻得焦头烂额。


    赵序洲每次看到苏缇眉梢携带的春情,就躲得更厉害。


    赵序洲不敢细想没有自己,苏缇跟楼晏的关系进行到了哪一步。


    他不应该用结婚这种方式保护苏缇。


    因为里面藏着自己的私心。


    他感到后悔,但是也只能紧紧瞒着苏缇,免得苏缇对他最后一丝好印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最后会和苏缇好好解释的,赵序洲一天天拖着日子。


    “大哥,”苏缇汗淋淋地从楼上跑下来,叫住赶去上班的赵序洲。


    苏缇手心紧紧攥着手机,纯稚的眉眼蕴着脆弱水雾,眸心颤颤。


    赵序洲拿公文包的手一顿,心脏猛地下沉,“怎么?”


    苏缇走下楼梯,一直走到赵序洲面前,清眸注视着赵序洲硬朗紧绷的面容,背诵课文般流畅,“燕都Omega大学校委涉嫌收受贿赂,其中利用匹配系统私人操作大肆揽财。”


    苏缇声音很轻却也执拗,“这件事,大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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