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小明241
你们难道不想杀光反抗你们的人嗎?
千手扉间忍住了想要脱口而出的话。
曜日双子和他大哥千手柱间是一类人, 不接受反对意见。
小明/綱吉:我们才没有那么霸道,听不进去一点反对意见。
“唔, 幸好有柱间这个激进派,让我们显得不那么激进。”春和明也挑中了一只神气小狗,笑得见牙不见眼。
千手柱间才是真的打算用武力平推出一个和平来的人。
以至于,春和明和澤田綱吉需要反过来拉住千手柱间别发疯。
有宇智波斑站在千手柱间的旁边,让千手柱间过熱的脑子稍微冷静下来一点,能够更有耐心去实现和平。
“因为我们总是担心下一秒就要失去重要的事物,不, 更多的时候, 我们总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得到他们。”
千手扉间了解千手柱间过去为什么急切,如今又为什么充满了耐心。
嗯, 可能也没有那么有耐心。
所以才会让春和明和澤田綱吉死命拽着锁着千手柱间的绳索。
“……”千手扉间没有反驳。
“你们总是对的。”
“我们当然是对的。”春和明表现得就像是他手里的神气小狗。
一模一样。
昂头挺胸的。
就在这时,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停住了脚步, 他们同时歪了一下脑袋。
哎呀,忘记问千手扉间是喜欢在山顶看, 还是在人群里面看烟花了。
现在问應该还能来得及, 于是他们开口了。
“扉间, 你喜欢……”
恰逢其会, 烟花一簇一簇地在天上盛开。
千手扉间石榴石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当然知道这对双生子在这个刚刚好的时候不会说喜欢自己, 太容易让人误会。
但是, 烟花是特地为他燃放的。
如此璀璨, 如此短暂,譬如朝露。
“嗯?!!扉间你怎么突然捂住胸口了?需要急救嗎?!”
“不小心被撞了一下。”
千手扉间放下刚刚捂住胸口的手, 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今天你们已经在外面玩了半天了,该回去了。”千手扉间说。
“诶~”
原本春和明和澤田纲吉还没有觉得外面有多自由,然而一旦有人开口想要把他们往回赶, 那么他们就觉得家外面自由自在了。
“嘶。”
忽然,春和明倒吸一口凉气,他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嘴里发疼的地方,好像是刚刚吃炸物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
“嘴巴张开,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了。”泽田纲吉捏住春和明的下巴,让他长大嘴,看见了舌头上一点血丝。
“應该是舌头不小心被划破了,漱漱口,很快就能好。”
“牙,牙也有点痛QAQ”
“我该不会是要蛀牙了吧?”春和明顿时欲哭无泪,他不想看牙医。
泽田纲吉吃得没有春和明那么多,但是也下意识地咬了咬牙,上下牙磕碰的声音提醒了他下意识的行为有多幼稚。
“先回家再仔细检查看看吧。”泽田纲吉安慰春和明几句,“不用这么快蛀牙的啦。”
“嗯QAQ”
……
寝殿,垂下的竹帘缝隙里泄露丝丝温暖的灯光。
“啊——”
“啊……”
因为上火牙疼的春和明泪眼婆娑地让人检查口腔。
“应该不是要长智齒了。”
“没有摸到牙点和凸起。”
“牙齒排列也很整齐,没有要被顶歪的意思。”
泽田纲吉收回手,让春和明漱口。
“单纯的上火发炎了。”
战国时代的牙科还没有发展起来,泽田纲吉不敢让这里的牙匠动他们的牙,因此最好的做法还是好好保护牙齿。
旁边的千手柱间感同身受地捂住自己的腮帮子。
“好疼QAQ”
“还好不是龋齿,不然就要磨掉被腐蚀掉的部分,更嚴重的话就要杀死牙神经,免得腐蚀进更深的地方。”
泽田纲吉表情嚴肃,春和同学一旦知道有人会不计后果地纵容自己,就会忍不住撒娇的,所以必须要严肃一点。
“嘤,我知道的,我会好好刷牙的。”春和明捂嘴,没有牙齿就太影响生活质量了。
“喝点清凉解毒的下火茶吧。”千手扉间端来草药茶,加了一些胎菊,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花茶。
但是,好苦。
“喝完,明天一早就好了。”千手扉间还得庆幸春和明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哄就能自己喝,也不需要事后来一颗糖。
小明:QAQ
“真的不能用查克拉帮我促进伤口愈合吗QAQ”
春和明泪眼汪汪的,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牙疼不好求人,位置有点尴尬。
“我来看看。”千手柱间积极举手。
“闭嘴,大哥!”千手扉间连忙压下蠢蠢欲动的千手柱间。
这个绝对不可以!
即使再有诱惑力也不行。
千手扉间喉咙滚动了一下,转身卡住千手柱间的脖子就往外拖,“给我懂点边界感啊!阿尼甲!”
“嗯?”春和明含了一口冰水阵痛,看着千手兄弟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没事,就是一群思想龌龊的家伙。”泽田纲吉笑,让春和明把嘴里的水吐出来,继续换新的冰水。
冻得春和明呵气都没有熱乎气了。
“现在好多了。”春和明恹恹地趴在枕头上,折腾一圈,刚好就到他们正常入睡的时间了,好困。
“嗯,睡吧。”泽田纲吉摸摸春和明的头发,春和同学就是越大越像小孩子,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不节制的。
心理学上好像是说是代偿,若是小时候被迫成熟懂事,长大后,人的心智反而不会成长,甚至可能会退化一点。
但是,绫辻同学和凤同学都没有这个现象。
每次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他们就相当于重新成长了一次,春和同学依旧如此,仿佛一株四季轮回循环往复生长的藤蔓。
在春天生长,开花,在秋天结下种子,沉睡一个冬天后再次于春天苏醒。
泽田纲吉将灯熄灭,春和明自动让了一个身位让人躺下。
第二天,春和明醒来之后,牙疼果然好了。
“诶嘿,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洗漱好的春和明觉得自己又精神满满了。
“嘶,头发打结了。”泽田纲吉起身手掌不小心压到了自己的头发,扯到打结的头发更痛了。
“别动,我来看看。”春和明转身回到泽田纲吉的身边,跪坐在泽田纲吉的身后,手指灵巧地穿入金棕色的长发找到症结所在,用手指小心地梳开。
“我记得气垫梳,梳齿一长一短交替的梳子,也能更好梳通头发。”很快,春和明就把泽田纲吉的头发梳好,顺手就用发带扎好。
“我看看能不能做出来。”春和明随意地用手梳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提高生活质量这件事,他一直很認真。
小明:認真.jpg
“认真工作吧,殿下。”工作狂魔千手扉间已经把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一天需要完成的工作都抱了过来。
这些准备工作实际上非常磨人。
“真是辛苦你了,扉间。”春和明先是认真道谢,然后才是哀叹,“我强烈要求增加假期,过年只放十天完全不够啊!”
“还没有到春耕,真正忙碌的时候。”千手扉间对春和明的“撒娇”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春耕工作有固定流程,我比较习慣。”春和明认命地到辦公桌后坐好,低头批阅已经分类好的文件。
泽田纲吉轻笑,冬天虽然已经过去,但是天气依旧偏冷,待在室內更舒服。
春耕时节,他们的工作才会到户外。
千手扉间站在旁边将辦公的身影整个笼罩在眼中,嘴角露出自然而然地微笑。
新年期间的工作其实不多,春和明完全可以在两天內就把到春耕前的准备工作完成,接着只要应对随机出现的意外。
“殿下。”浓姬心情很好地敲门进来。
随机事件出现了。
“嗯?怎么了,浓姬。”春和明微微侧头看向脚步轻快的浓姬,“你看上去很开心。”
“嗯呢嗯呢~去给我的那群亲朋送了·一点·温暖。”浓姬笑得很是灿烂,仿佛热烈的向日葵,她确实是抱着一束早开的桃花给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接着,浓姬从怀里拿出了雷之国大名的求救信,里面要求了雷之国内残存的贵族交付贖金。
“不过,要是他们不肯给我们的话,怎么办呢?”浓姬虽然知道她父亲没有那么遭人恨,有死忠拥趸,但是,她要的钱也蛮多的……心虚.jpg
“不给的话,我们就自己过去拿。”泽田纲吉微笑,安排人去送信给雷之国。
这是他们应得的战争战利品。
“贖金到手就放了那群贵族吗?要留下质子吗?”千手扉间说出过去战国互相送质子的慣例。
“因为他们没有什么用嘛,打打杀杀的又不好。”春和明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既然信已经发出去了,那么给他们上思想改造课。”
“谁的学分多,谁的待遇就更好。”春和明笑眼弯弯。
千手扉间:……绝对会起内讧的吧。
不过,算那些贵族活该。
下午时分,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就已经结束当天工作。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今天不想出门。
“我出门就忍不住买东西,唉。”春和明想到昨天自己胡吃海喝就上火牙疼的事情了。
“那,下棋?”泽田纲吉拿出棋盘。
两人玩起了,五子棋。
“围棋?没有学过呢。”春和明笑。
“太难了。”泽田纲吉同样在笑。
“双陆,投壶,掷扇子?”宇智波斑一个个报出游戏名字,得到的都是摇头的答案。
你们怎么比他们忍者还不懂玩乐?——
作者有话说:被封存事件给气到了,这两天都在疯狂网上冲浪搜集信息,然后日常【国】【信】【库】三个小程序当日清任务发抗议
明年要实施的新的治安管理处罚法,要封存XD的记录,就是最坏的那个毒,而且提出该法案的人,他明确说最终目的是要消除XD的记录(有论文,有公开提案佐证)。一群学法结果学成高高在上白左精英圣母,用救赎极端个别案例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救赎欲 | 望,却将风险转接给普通人民的灾种。
我是有点理想主义在身上的,而且有强烈的精神洁癖,对自己对别人都一样。
我过去的二十多年的教育让我成长为一个遵纪守法,循规蹈矩,要清白做人的好人,甚至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我在文里面写扭曲的感情都有点对不起的感觉,你让我看见外面的天塌了——我都开始痛恨自己居然是个好人了,哪怕我觉得我还不是那么好的好人。
我要是再坏一点,良心不要那么难安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去点兵点将了。
爱你们,贴贴
第242章
“因为不会玩战国时代的游戏, 所以被认为不懂享乐,紧接着就将浓姬抓过来教春和明和澤田綱吉玩游戏。
因为游戏是贵族们必须会的社交手段之一。
“有必要表现得那么严重吗?”春和明单手撑着下巴, 另外一只手摇着骰子,投出一个面,唔,可以让棋子继续前进。
“我们可以兴起更有意思的游戏,就比如,我们可以在双陆游戏的基础上,扩大棋盤大小, 让一些游戏功能更加明显。”澤田綱吉难以抑製地打了一个哈欠, 他和春和明一起下棋,其实和自己下棋几乎没有差别。
输又不想输, 赢又赢不了。
“不过, 现在就给人们太多的游戏是不是有点不好。”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又达成了平局的结局。
“莫~真是的。”浓姬气呼呼地看着两个态度消极的主君, 这是覺得游戏没有工作有意思是吧。
真气人。
“你们中有谁会游戏?来和他们一起对弈。”浓姬转头对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说。
宇智波镜上前撤下双陆棋盤和棋子,换上了围棋棋盤, 两份。
主君有两位, 就有什么东西都最好准备两份的烦恼了。
幸好忍者们都是一群身经百战的经验者。
而且, 若是不牢牢占据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就会和自己的半身一起。
“我吧。”宇智波斑说着, 便坐到了春和明的对面。
“我也会对弈。”千手扉间来到澤田綱吉的对面。
这下子轮到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难过了。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不喜歡记游戏规则, 即便一段时间内频繁进行游戏而记住了规则, 在停下游戏后,也会马上忘记。
“我们是游戏破坏者来着。”春和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啊……是说白兰么。”泽田纲吉忍不住弯起眼睛, “那确实,每次和我们玩游戏都输,然后耍赖不肯认输, 反逼我们掀棋盘。”
“围棋的规则很简单,但是想要在棋盘上赢,却不简单。因此,想要消磨时光,对弈是一件……诶,你们不是说没有下过棋吗?”
浓姬自然是会棋的,能够看懂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在抢夺棋盘上的“气”。
“我记过几张棋譜。”春和明的眼神虚无,空洞地落在棋盘上方,腦海内在疯狂搜索曾经看见过的棋譜。
但是,春和明对这方面不感兴趣,能记住的棋谱不多。
泽田纲吉额头上沁出了汗水,他和春和明可以共享记忆,他也在幫忙找棋谱。
“嘶,头痛。”X2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齐齐扶住自己的额头。
不久,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腦袋上都放着冰袋,物理降溫。
千手扉间听着熊孩子们哼哼唧唧的,终是听不下去,伸手用查克拉幫他们缓解头痛。
千手扉间一抬手,春和明就伸手抓住千手扉间的手贴在额头上,“我真的不擅长下棋,好难QAQ”
“这完全是因为你们的胜负心太强了吧。”千手扉间吐槽。
“没办法,完全不想输。”泽田纲吉皱着眉头,把冰袋拿下来,让千手扉间的手贴在太阳穴上。
“而且,对手是你们的话,就更不能放松了,一定要认真对待才行。”春和明缓过来之后,带着笑意的眼睛注视着千手扉间。
“说这句话,你现在应该看着我才对。”宇智波斑戴着皮质手套的手将春和明的脸掰向自己,“我才是和你游戏的人。”
“诶~”春和明看见宇智波斑那张很有冲击力的脸,下意识地想要别过脸,结果又被戴着手套的手给卡住了下巴。
“你什么时候又把手套给戴上了。”
“你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宇智波斑轻哼一声,他对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态度就是这个样子,尊重,但是没有那么尊敬,偶尔会坦率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或者说是吐槽。
“这样子的话,我感覺不到你的溫度,emm,就像是人偶一样。”春和明对人偶没有偏见,“但是,我还是更喜歡活人啊。”
“我知道。”宇智波斑说。
你喜欢更鲜活的生命,他一直知道。
感觉头没有那么痛了之后,春和明拿下了冰袋,接着拍了拍千手扉间的手,示意他可以放手了。
没良心的熊孩子,千手扉间移开了手,在心里想。
屋子里暖融融的,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都坐在一处和平共处,下下棋,或者是拿出没有看完的公文卷轴,讨论一下厨房的菜单流水牌。
现在正是千手柱间一直期待着的,千手和宇智波和平共处的模样。
春和明手疾眼快地掐住想要说点类似于神明的恩赐这些肉麻话的千手柱间的嘴。
“我不想看见一个肌肉壮汉哭,太违和了。”考虑到千手柱间的心情,春和明还是没有说出恶心这两个字。
宇智波兄弟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不要恶心人,柱间。”宇智波斑松开了钳製春和明下巴的手,脱下手套后才继续贴上春和明的脸。
宇智波斑想着既然不喜欢隔着手套,那直接肌肤相贴好了。
指腹和对方的皮肤直接相触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温度从肌肤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
“你也有外出,甚至还和农民一样下地幹活,你怎么还会有这样光滑细腻的皮肤?”宇智波斑不解风情地问。
“首先,人的皮肤是有自愈能力的,其次,现在是冬天,我没有外出,皮肤自己恢复了,最后,我有擦面油。”
春和明好悬没有翻宇智波斑一个白眼,明明你们忍者才不对吧。
天天风吹日晒的,皮肤状态居然还可以。
难道是因为查克拉有保湿效果?
“有这种可能,因为查克拉可以激活人体细胞,幫助人体维持住一个稳定的状态。”千手扉间说。
“我懂你的意思,查克拉可以做到在人身上维系一个新的小生态,而这种行为往往是你们下意识的行为。”春和明若有所思,很好,又一个查克拉新用法get√。
实际上,忍者这么做是为了保命,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有**的副效果。
春和明转了一下脸,还是没能挣脱宇智波斑的手。
这家伙究竟想幹什么?
宇智波斑也不知道,或许是想要知道春和明对他的容忍度究竟有多高。
对忍者予取予求,只会进一步喂大忍者的胃口。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更多时候是对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进行放置play的。
究其原因,处理政务这方面,还是他俩的弟弟更好用。
不过,在没有任务的时候,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也没有强制要求他们两个必须远离自己。
单方面保持疏远,在他们眼里可不算是拒绝。
这不是也没有拒绝他们靠近么。
宇智波斑眯起了眼睛,尔后便笑了起来。
宇智波家族的人多数是黑发黑眼,是那种非常纯粹的黑。
若是不笑的时候,那双黑黢黢的眼睛便显得鬼气森森。
笑起来之后,俊秀的面容便起了巨大的修饰效果,整个宇智波都变得极为赏心悦目。
宇智波泉奈眨了眨他的大眼睛,伸手去捉春和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这样也可以?
没有拒绝,也没有制止。
……这可不太妙啊。
完全让人忍不住想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不用制止吗?”千手扉间忍不住忧心忡忡地问泽田纲吉,不拒绝对一个忍者来说是危险的信号。
“除非你们一起上,不然,你们打不过我们。”泽田纲吉开口直言,“我们想做什么,你们拦不住,我们不想要什么,你们也要求不了我们。”
其实是他们两个没招了。
忍者们好像都在要求他们去使用忍者。
小明/纲吉:别催了,有在好好用,还在安排你们的五险一金,你们还想我们怎么用啊。
浓姬彻底放弃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这两根朽木,反倒是去教宇智波镜了,完全没有管这群拧巴的君臣。
刚好宇智波镜他的年纪可以当小侍,在真的需要主君们用游戏社交的时候,可以幫忙做一下弊。
总之,以备不时之需。
春和明不想继续了,转了转脑袋,挣开他们的束缚去看小孩。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坐在旁边看宇智波镜玩竞技类的游戏。
比如说投壶,那是百分百的投中率。
“很棒。”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负责鼓掌夸奖。
二尾猫又从外面“鬼混”回来了,二话不说地就跳到了泽田纲吉的膝盖上。
“又旅,你的爪子啊。”
泽田纲吉只能拿起湿毛巾帮猫又擦爪子,顺手又帮它擦眼睛。
很快,二尾又是一只漂漂亮亮的小猫了。
“九喇嘛,你的尾巴不要乱动。”春和明将整只九尾抱在怀里,下巴顶在九尾的脑袋上,他用干净的湿毛巾擦狐狸的爪子。
九尾晃悠的尾巴尖时不时蹭过春和明的侧脸。
小动物们在冬天的时候可以通过玩雪来达到清洗皮毛的目的,因此到了冬天,猫又和九尾看着格外新,也不用捉去洗澡。
火红的狐狸窝在两脚兽的怀里,九条尾巴叠在一起像是一条大毯子。
“比起游戏,感觉你们更喜欢玩它们。”浓姬表情复杂地看着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照顾尾兽们,现在他们脚下已经围了一圈等待擦爪子的小动物。
而且,在照顾尾兽们的时候,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心情格外平静安详。
“你们……是喜欢照顾人的性格吗?”浓姬捂住自己的嘴,她怎么就不信呢?
“因为很可爱啊。”春和明笑着捏住九尾的爪子,一爪子就能够把他干成重伤的爪子,现在露出了软乎乎的肉垫。
“三尾……您也觉得很可爱吗?”宇智波泉奈的声音发干。
三尾缩小后就像一只鳄龟,但是佛系。
三尾本来应该去冬眠的,但是城主府到处都很暖和,尤其是还有火属性点满的九尾在帮忙维持温度。
“可爱啊。”春和明不假思索地说,他一手环着九尾,另外一只手垂下去捞慢吞吞挪过来的小龟。
“而且,矶抚很乖啊,会帮我们巡游漁场。”
然后,三尾还会偷吃他们的漁获。宇智波泉奈在心里吐槽。
一二三九,这几只尾兽都已经被他们收服,在火之国都城生活,帮助他们的生产生活。
一尾和九尾配合就能烧出又多又结实的砖瓦。
二尾和三尾守护渔场,机动性更高的二尾还会帮忙巡视城市,防御宵小进犯。
“守鹤你这个笨蛋,不要把沙子抖到我的身上!”九尾怒吼。
一尾守鹤身上总是掉沙子,这它的天性,没办法。
春和明安抚性地摸摸九尾的脑袋,把本来是不小心,被九尾骂了之后又故意抖沙子的守鹤拢在手里。
“不可以故意捣乱。”——
作者有话说:天天三个小程序发抗议,不知道1月1号之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了。
爱你们,贴贴
第243章
小明243
一尾守鹤的原型是只狸貓。
因为最近伙食不错, 守鹤变得圆滾滾的。
“守鹤,你明明是可以控制住自己身上的沙子的吧。”九尾灵巧地跳上春和明的肩膀上, 围住春和明的脖子。
于是,春和明改用双手将像小茶壶一样守鹤捧起来。
守鹤的砂遁当然能够控制住自己身上的每一粒沙子,只是有的时候守鹤粗心大意就忘记用查克拉控制。
春和明屈起手指弹了弹守鹤的鼻子,“粗心的孩子。”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到春耕的时节,新的农具已经做好,需要有人帮忙盯着发放, 免得有人在中间偷梁换柱。”
“农具也有人偷吗?”守鹤甩了一下尾巴, 趴在春和明的手里,因为被九尾压迫, 守鹤只能用这么小的体型(刚好可以藏在茶壶里面)。
“嗯, 因为我们下放的新农具上有铁质部件, 有些人就会偷上面的铁。”澤田綱吉捂住貓又的嘴部,免得小猫开口又引起大战。
“等我们讓大家的生活更加富裕, 人们就不会盯着那些铁了。”春和明笑着把守鹤放下去, 然后把九尾抓下来团在怀里。
九尾哼哼唧唧的, 春和明不习惯有其他小动物趴在他的肩膀上, 但是九尾有时候像猫, 你越不讓它那么做, 它越要去撩 | 拨。
“乖一点, 我看看要不要剪指甲。”春和明举起九尾的爪爪,看它的指甲血线在哪里, 免得等下不小心剪到。
很快就到春耕了。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的生日也在那一天。
于是,春耕开始的儀式和他们的生日干脆就合到了一起。
小明/綱吉:不想连着忙两件繁琐的事情,干脆就合并成一件事。
主君亲自下田耕种以表示自己对农业的看重的亲耕礼, 虽然带着一点表演性质,但是整个儀式里新农具的使用,以及关于农业知识的传播,都能够更好地传播开去。
上午耕完一块田之后,到了黄昏就开始他们的生日庆典,本来生日庆典开始的时候有个向上天祈求赐福的流程,改成了曜日双子给大家赐福,总的来说就是祝愿大家来年都有个好收获。
“可以说是忙了一整天。”春和明改良了这里的衣服,包括了仪式用的礼服,至少没有了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用的纸板。
小明:塑型?这不是从一开始设计版型的时候就該考虑到的事情吗?
“腰好痛QAQ”春和明倒在寝殿榻榻米上足足叠了有十层棉被厚的“床”上,“还有谁把我的棉被都搬出来了,十层褥子太厚了,不舒服。”
澤田綱吉甚至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
不对啊,纲吉悄悄瞒着他做了什么吗?他的精力值消耗應該和他一样才对的。春和明趴在一堆被子里面。
腰更痛了,要翻身,不能睡着,不然明天腰就要废了。
春和明晕晕乎乎的,艰难地翻身。
“好歹是能够和我跟柱间齐平的强者,就只是主持仪式就已经累得不行了吗?”这么说着,宇智波斑还是将手托在春和明的腰上,轻轻一转就将这条咸鱼翻了面。
小明:我已经提前进入到失能老人的阶段了吗?失神.jpg
春和明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半阖着眼,强打精神看着不请自来的宇智波斑。
通常来说,夜|袭这个角色是让千手柱间来扮演的。
“因为真的很累啊。”春和明含糊不清地说,“非必要时刻,维持三天的精力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钢铁般的意志也经不住时时刻刻的敲打啊,会断的。
当然,必要时刻,自然是一直撑住的。
“更何况,现在不是有你们么。就稍稍……”让让我呗。春和明的话没有说话就彻底断电了。
人类进行团队合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够分担责任,有喘|息的时间。
宇智波斑似乎也听见了春和明未尽的话语,胸腔里发出一道震颤。
“如此信任我吗?”宇智波斑看着对他毫不设防的春和明和澤田纲吉,即便门外守着一个千手扉间,但是有谁能够拦得住他呢?
仿佛一团雪白的甜点此刻就陷在柔软的织物中。
必须要用如此高规格的安放手段。
听听,就算是如此优渥的对待,刚刚也得了他们一句嫌弃的评语。
水要喝最干净的,食物要吃最精细的,连安眠的床榻也要最温暖柔软的。
非常,非常非常难养的贵族。
但,又是非常坚强的孩子,即便落入和过去对比堪称泥沼的境遇也不会哭泣,反而会踩着泥泞走出泥潭。
将自己视作众人的父母一般爱护子民,甚至连他们这些忍者也一同被划入“孩子”的框架内。
抚育,教导,直至能够独立行走。
今晚的守夜宇智波斑同样参与了。
以至于,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醒来的时候看见一只大猫蹲在他们面前都有些惊讶。
“斑?”春和明疑惑地看向出现在他们守夜人才会在的位置上的宇智波斑。
虽然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多次要求不必守夜,但是忍者们说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要安排人员守夜。
“事实证明,你们也确实需要有人看护你们警惕性最弱的时候。”宇智波斑在他们醒来之前就重新洗漱过了,面见主君总是要看着更精神一点。
“怎么不说话了。”宇智波斑挑眉。
“因为斑没有说错,所以我们现在正在认真反思中。”泽田纲吉笑了笑,他拉起还在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的春和明,“对不起呀,斑。”
“你们不该和我道歉。”宇智波斑垂下眼睛,“你们應该更重视自己的安全。”
“想请假一天。”洗漱完的春和明气若游丝地飘到寝殿的矮桌旁边,今天不想动,支一张屏风隔开一个办公空间就可以了。
宇智波泉奈将今天需要处理的工作卷轴搬到这片被隔开的空间。
“腰很痛吗?”宇智波泉奈问肌肉酸痛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蹲下 | 身来弯眼笑,“明明可以和我们打上一场,但是耐力很不行呢。”
“越来越放肆了,泉奈。”春和明轻哼一声,随即笑了起来,抬手,啊,有点抬不动。
宇智波泉奈便溫柔顺从地低下脑袋来,好让他们摸到自己的脑袋。
乖孩子,好乖啊好乖。
这几个字几乎能够从他们的眼睛里溢出来。
曜日双子要的很少,给予他们的却多到像是眼神里快要溢出来的喜爱。
是喜爱对吧。
一定是。
宇智波泉奈笑着鼓励坚持工作的曜日双子,保证等工作结束后,可以帮他们推拿。
……
天气一点点变暖,人们大多换下了厚重的冬装。
忍者们也开始到处活动,聯络其他忍族,商议聯合。
“又被拒绝了一个啊。”泽田纲吉放下了委婉拒绝的回函,闭眼掐了一下鼻梁。
“没关系,我们第一次给出去的条件总是最丰厚的,等到后面……嘛~”春和明单手支颐着下巴,眉眼含笑。
“雷之国的俘虏们已经上完了三十节思想教育课,配合劳动教育,现在已经有人倒戈。”千手扉间上前递交了相关报告。
“隐秘联系我们的人有十三人,其中这五人更具备價值。”千手扉间眼神冷漠,谈及这些人的口吻也极其冷酷。
因为千手扉间并不在意他们是否真的全然倒戈,还是想要当卧底。
千手扉间只在乎他们的價值。
恰好,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也只在乎那些人的价值。
如果能够被他们的新思想感染,那很好,没有的话也没有关系。
因为时间会证明他们没有走在错的道路上。
“而且,和你们相比,我为什么要去信只是嘴上说说相信我们的人。”
“把忠心展示给我们看。”
春和明眉眼轻挑,带着一股子活泼气。
“给我价值。”
“是,我会去告诉他们的。”濃姬郑重点头,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语气开口。
“还有一件事。”
“什么叫做想要一个名字?”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根本维持不住表情,震惊地看向濃姬。
“濃姬仅仅只是他们夸耀我容貌,容色艳丽的一个词。”浓姬神色平淡地像是在说另外一个人的事情。
完蛋了啊!!!
是人格解离。
你看着人像是好好地坐在那里,实际上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水户!水户!救一下啊!”
完全听不懂曜日双子叽里咕噜说的PTSD,人格解离是什么意思,正准备说自己无事的浓姬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溫暖的怀抱。
是水户。
浓姬缩在漩涡水户带着浓浓暖意的怀里。
漩涡水户抱住像是依赖母亲的小兽一般依赖自己的贵女。
这究竟是什么地狱啊?!女孩子都没有名字的吗?你还是个贵族啊。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手拉着手,互相汲取力量,感觉自己的三观再一次受到冲击。
“为什么?”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抬头看向发问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他原以为以曜日双子的广闻博识,应当是知道这些的,不然也不会大力推行女子识字,任用女官。
千手扉间低头看像是在瑟瑟发抖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为什么你们反倒是在害怕?”
“因为,这样是不对的。”温热的泪水滚出春和明的眼眶,看见不公,他还是那么容易愤怒,“我原以为至少浓姬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
“我原以为,站在高一点位置上的人会……更聪明些,更进步一些。”
“怎么哪里都是那么烂。”
因为忠贞,坦诚,责任,付出,担当,自我牺牲。
一个自私虚伪懦弱浅薄的家伙是给不出这些珍贵的品质的。
千手扉间看着他们因愤怒而湿润的眼眶。
他们从来都很理智,只有面对亲近之人,才会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这个世道是修罗地狱,他们原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万万没想到,还不够。
“我们做的还是不够啊。”X2——
作者有话说:还在努力发声,不封存,零容忍
爱你们,贴贴
第244章
小明244
淚失 | 禁体质有时候会有点麻烦呢。
有时候, 连情绪波动过大都会让眼淚決堤。
也许小明一直试着保持情绪稳定的原因就是这个,正生大气呢, 结果眼淚先出来了。
澤田纲吉在感觉到泪水的存在的时候,心同样在颤抖。
春和明或许对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的浓姬有一瞬的同情怜悯,这一丝的同情换来了一滴眼泪。
【春神】和【时间】之间的关联深到超乎他的预料——仿佛血肉都生长到了一起。
澤田纲吉将自己的五指扣入春和明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心情却陡然间轻松下来了。
【太好了。】
【你真的也在向我靠近。】
【让这紧密的联系更紧密吧。】
春和明深吸一口气,抬手擦去眼角的眼泪。
怎么回事,他们随手捏的这具壳子到使用年限了吗?他们也没有开斑纹啊。开斑纹也只是寿命提炼到25岁, 不会随机出现各种小毛病。
这段时间, 春和明已经开出来了过敏,泪失|禁等debuff。
小明: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不对, 为什么呀?
他为什么会被针对?
“元昭, 望舒, 卿安……”春和明在纸上一连写了好几个名字。
“日月安,都是寓意很好的名字呢。”澤田纲吉看了一眼就读懂了名字的含义, “嘉秀, 岁穗, 晚棠, 稻稷花, 也能从意象里看出祝福。”
澤田纲吉也帮忙想了几个, “知瑾, 行微,悦山。”
因为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讨论的名字过于文雅, 以至于在场的其他人没有敢开口的。
千手扉间不敢开口,从他们家取的名字就知道原因,柱间, 扉间,板间,瓦间,都是房子的部件。
宇智波泉奈还能撑住,至少他们家喜欢用火,飞鸟等物来取名,显得更有文化一点。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把能想到的,带着满是祝福的名字都写了下来,然后问题来了。
选哪一个名字呢?
唔,交给浓姬自己选择吧,给她做备用参考,等到她十四岁的时候,就亲自去改吧。
“为什么要等到十四岁,您现在就可以直接赐名。”千手扉间的表情严肃,他不认为浓姬会拒绝这个诱 | 惑。
“我们还是希望,在成长后,你们能够決定自己的人生。”泽田纲吉歪了歪脑袋,笑着说。
收了人家一大笔赎金的火之国按照承诺放人。
被人贴着头皮削了一层的雷之国势必要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民生多艰啊,不过,我们也只能管我们能管的事情。”春和明感叹一句,很快就投入到本国的生产发展中。
“你们比我想象中……更冷酷。”浓姬收下了那些名字,等到14岁的时候再抽签,让天意给她答案。
两个一模一样的长发少年冲着她歪了歪脑袋,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再过两年,就会成长为真正喜怒不形于色的青年了吧。
浓姬在心里想。
“我还以为你们会多表达一些伤春悲秋,感叹民不聊生,结果没有呢。”浓姬食指抵在下巴上,露出一副可爱的表情来解释自己刚才类似于控诉主君冷酷的发言。
“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表现得像个真正的君主一样残忍可怖。”
“因为殿下们只需要对我们负责,为我们的国家殚精竭虑。”宇智波泉奈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容任何人对殿下们有一点“污蔑”。
宇智波泉奈他早就料到了,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对年纪小的孩子更宽容。
幸好,让鏡也过来了。
宇智波鏡在干什么呢?现在正在认真地做记录文书的工作。
有点地狱的是,按照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认知当中,宇智波鏡还没有到正式入学年龄,但是这孩子现在早已经是有一年实習经驗的正式工了。
太地狱了。
普通的工科技术学校,文理学院,农学院,如此分门别类,用君主需要从小培養的专业人才的理由,用“一己私欲”,才能顺利在各地开花。
反倒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想要惠济平民,普及基础教育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气得曜日双子差点咬碎一口牙。
这次平推雷之国树立了主君威严才让反对声音立时掐灭了。
而忍者的孩子们,如今是由他们內部进行分流,资质平庸的就送出去作为“投名状”,对主君表示自己绝对拥护主君的一切的命令。
像宇智波鏡这般有天赋的,则是一定会被留下来。
宇智波镜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至少在大名府工作有工资,伙食也很好,而且,如果府内工作人员年龄低于18的话,额外有鸡蛋和牛奶可以领。
不过,他不喜欢牛奶的味道。
宇智波镜只敢在心里想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对于资源匮乏的忍族来说,有的吃就不错了。
鸡蛋和牛奶统一在早上分发,同时还会有人监督他们吃的。
吃着鸡蛋的宇智波镜想着,殿下们好像也都没有过18岁,是不是也应该领早餐补贴。
“牛奶也要喝哦,小镜。”
春和明突发奇想早起去看大名府里的“童工”帮佣们,是否真的收到早餐补贴,悄悄地绕到了宇智波镜的身后,然后突然发声。
啊,炸毛了。
春和明捂嘴偷笑。
宇智波镜的眼神都空了,像是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卷卷的小短发都立起来了。
“啊,被吓得很厉害么,抱歉,抱歉。”春和明马上道歉,“对不起,本来只是想要开个玩笑。”
春和明动作放轻,摸摸小孩子变炸的头发,一点点地把头发梳下去。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心虚.jpg
宇智波镜眨了眨眼睛,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春和明看。
其实,他只在春和明突然出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现在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
要是现在是在战场上,他在对方出声的那一秒,他就要死了。
另外,宇智波镜有点安心又有点担心。
主君有自保能力,说明他能活很久,另外自己好像太弱了。
溫柔的手轻抚过他的头发,然后捧起他的臉,漆黑的眼底随之倒映出一张笑臉。
宇智波镜喜欢溫柔对待他们的主君们。
他们破除了对忍者们的严苛打压和限制。
虽然宇智波镜实际上还不是很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在帮族兄整理学習资料的时候,宇智波镜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并且,他下意识地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一大早地欺负小孩子?”过来找人的泽田纲吉弯腰看坐在廊下哄宇智波小孩的春和明。
“一不小,好像就吓过头了。”春和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脸。
“没有。”宇智波镜小声地说,“只有一点点吓到。”
“我只是在想,我还差得很远。”宇智波镜的情绪低落下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小镜?”春和明笑着捏了一下小孩子的脸,终于给他養出来一点肉了。
虽然但是,忍者们要是吃不到肉就没有力气做任务,可是物资在贵族们有意为之下特别匮乏的他们还是没有多少机会能够吃到肉。
总而言之,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物资,只能接受贵族的资助。
“本来你下半年才开始上学,现在是连学生都不是的儿童。”春和明放开了宇智波镜,让他把牛奶喝了。
宇智波镜知道不能浪费食物的道理,然而他有点不习惯牛奶的味道。
因为奶制品稀缺,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怎么习惯牛奶的味道。
“其实豆漿也可以补充蛋白质,但是动物蛋白的吸收率更好。”春和明和宇智波镜确认了一下府里面的孩子乳糖不耐受的概率。
如果严重不耐受,就需要停止食用牛奶改豆漿。
“可是,豆浆更便宜,不是么。”宇智波镜疑惑。
“唔,所以,我们才在外面支了豆浆的摊子啊。”泽田纲吉也笑眯眯地盯着宇智波镜把牛奶喝了。
这个年代奶制品很难得,因为真正产奶率高的奶牛没有被培育出来。
小明:在养了在养了,别催了,牛马赶稿.jpg
宇智波镜还在思考牛奶和豆浆的时候,两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就被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牵起来,被他们两个牵着走去办公楼。
等宇智波镜反应过来之后,看看左边的春和明,再看看右边的泽田纲吉。
就像是爸爸妈妈在接送小孩上学。
诶?
诶?!!
可怜的宇智波都要冒出圈圈眼了。
不,这孩子的眼睛里是真的冒出东西了。
“柱间!斑!救一下啊,小镜眼睛流血了!”
救一下这句话是不是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一点?!!
宇智波镜捂住自己的眼睛,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天哪,怎么这么严重,小镜你不要动,不要用手碰眼睛,会細菌感染的。”春和明马上咬住衣袖一角,用力一撕,撕下布条给宇智波镜止血。
“是开眼了。”宇智波斑很有经驗地开口,一副赞赏的口吻,“在这个年纪开了两勾玉,资质确实不错。”
“斑……”千手柱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拼命打眼色给宇智波斑,看看殿下们的表情啊!
千手柱间试着用阳属性的查克拉帮忙温养宇智波镜的眼睛,血很快便止住了。
趁着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没有过来,他们几个悄咪咪地“做实验”。
毕竟事关两个家族的血继——宇智波斑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用幻术给他们看了宇智波家族內神社的传奇石碑划掉,刻在石碑上的古老记录。
千手柱间非常高兴千年前千手和宇智波是兄弟。
而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则是猫猫宇宙头.jpg
#你们两家人混血说不定能混出来个六道仙人#
#等下,这算是杂种优势,还是返祖现象#
#死去生物学知识还在追我#
#不是,你们都拿到继承宣称了,怎么还不揭竿而起?#
宇智波斑看着宇智波镜接受千手家族的查克拉治疗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治愈效果,似乎却是,比普通的更快一下。”宇智波斑试着控制变量法,但是还是整不了。
几人悄悄的,背着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借着宇智波镜开眼来试验千手和宇智波“结合”,究竟怎么开出森罗万象。
因为千手和宇智波这几百年的敌对和仇恨,所以真的没有宇智波试过和千手合作。
“难道要用上我的木遁細胞?”千手柱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但是,扉间拿过我的细胞做实验,我的细胞侵略性很强,如果不是像斑这样的强者的话,可能会反过来被我的细胞【吃】掉。”
“或许,宇智波会不一样?抗性会更强一点?”千手柱间也不确定。
一阴一阳,刚好互补相生。
他们现在躲在温室里的一株大叶芭蕉下面,躲这里一般人不会发现——
作者有话说:加油,坚持
爱你们,贴贴
第245章
“斑, 你要试一试吗?用我的血肉。”千手柱间眼睛炯炯有神地看向他的挚友宇智波斑,“在殿下们的见证下。”
啧啧啧, 你们这些忍者啊,似乎连友情都要染上一丝血腥气才足够深刻。
饶是宇智波斑也覺得千手柱间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自覺在两家人中间就是个见证者机位的春和明和澤田綱吉没有插话,他们更关注经过治疗后,睡得很香的宇智波镜。
千手家的阳属性查克拉对上宇智波家的阴属性写轮眼,居然真的能相辅相成,而不是在体内打得你死我活。
多好的合作伙伴关系,结果不明不白地打生打死了几百年, 错过了。
“不过, 要瞒着扉间……”
“大哥,你要瞒着我做什么?”千手扉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咦咦咦, 扉间, 你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千手柱间吓得一激灵。
“为什么不会发现?你们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很顯眼啊。”千手扉间雙手抱胸,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惊讶。
而且, 他还是个感知型忍者, 用查克拉一扫描, 脑海里就出现了“热成像”。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也很诧异, 他们惊讶地抬头看芭蕉。
芭蕉的叶片宽大茂密, 遮盖住了阳光。
还有一点玄学的作用。
站在芭蕉下的人很难被发现的。
“这不对呀。”春和明抬头看芭蕉叶。
“我们也有给加遮蔽buff啊。”澤田綱吉也和春和明一样绕着芭蕉轉圈圈。
“你们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千手扉间把绕着芭蕉轉圈的春和明和澤田綱吉抓了出来。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抓住重点的。千手扉间在心里面骂。
一群人在一棵芭蕉树下群魔乱舞。
好歹他们还记得刚开眼的宇智波镜需要照顾, 没有把这小孩子给丢在这里。
回到寝殿, 将宇智波镜放下躺平,千手扉间危险地眯起眼睛, 看着这一群不靠谱的家伙。
“说吧,你们究竟瞒了我们什么?”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一左一右率先把不会撒谎的千手柱间的脑袋按到了桌子上。
“唔唔唔。”千手柱间抗议,他可以的!他可以瞒过扉间的。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露出高親和度的微笑, 一脸无辜地看向千手扉间。
像是没有尖牙利齿的小动物,冲着你露出柔软的肚皮。
不过,要先忽略他们把忍界之神按在桌子上的手。
这两个家伙,真的,非常非常·非·常会装乖。
嘶,居然到了需要冲他装乖的地步,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
千手扉间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另外一只手,同时手疾眼快地拉住的手臂。
“扉间!”
“扉间!”
“你先看看小镜的眼睛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化。”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转头看悠悠转醒的宇智波镜。
唰唰唰,四雙眼睛都落到了宇智波镜的身上。
“二勾玉,天赋不错。”千手扉间感叹了一句,然后他低头觑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像是在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你再仔細检查一下。”春和明眨了眨眼睛。
千手扉间先是抬眼看宇智波斑,见他态度默许,于是千手扉间才伸手親自检查宇智波镜的眼睛。
“镜眼部的脉络被拓宽了,是大哥你做的?”千手扉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宇智波家族普通忍者的写轮眼上限是三勾玉,而宇智波斑则开启了更高阶的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之后是什么。”电光火石之间,千手扉间抓住了一丝灵感。
“原本应该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斑就着千手扉间僵硬的表情,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兴味盎然的笑。
“讓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合为一体。”
“……你们宇智波……是不是都有点大病。”千手扉间想到了宇智波们对眼睛的偏执和看重,能够互相换眼的就只有极为亲近的人。
这种器官“捐赠”,一般来说,选择有血缘关系的,排异反应更少,效果更好。
宇智波斑挑眉,有血繼限界的忍族或多或少都有血繼病。
宇智波家的血继病很顯然就是和眼睛相关,用眼到一定程度会瞎。
另外,宇智波的精神也不太稳定,近亲通婚又加重了这一病理现象。
像千手家族这么“健康”的,才是难得一见的现象。
啊,话题又扯远了。
千手扉间只是对写轮眼的进化机制感到一阵胃疼。
太拧巴了。
这个词是从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那边学来了。
本来千手扉间还对宇智波一族必须要经历剧烈的情感刺激才能够开眼,还吐槽说宇智波家的人只要开眼了心理必然扭曲,但是总体上还是能够接受写轮眼开眼理由的。
但是,他现在已经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了,是怎么接受这么离谱的现象的。
“忍者不就是这么扭曲和罪恶的吗?”宇智波斑看见千手扉间扭曲的表情,嗤笑一声。
“不要这么贬低自己,是世道的错。”这句话只能由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说出来安慰他们。
讓一个未知全貌的局外人来安抚从未真正走上意想不到的和平道路上的人。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转而开口询问。
“镜是因为什么原因开眼的。”
“你不继续问问,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之上,又是什么吗?”宇智波斑颇为挑衅地看向一直在研究宇智波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暗自咬牙。
春和明按住快要破防的千手扉间,直接公布了答案,顺便给出了如何进化的方案。
“用木遁細胞帮助写轮眼进化成为轮回眼。”
千手扉间沉默了一瞬,然后才缓慢开口。
“您想要轮回眼吗?”
“诶?”
春和明眨了眨眼睛,好像只要他们说他们想要,千手扉间就愿意献出千手柱间的木遁细胞,讓宇智波斑升级。
千手柱间:不是,等下,扉间?你就这么把哥哥献出去了吗?
“我想要。”泽田纲吉眼神平静,嘴角噙着笑意。
春和明讶异一瞬,随即轻笑一声,“当然,强大的力量谁不想要。”
“若是得到了轮回眼,殿下们是否就要开启新的戰爭。”千手扉间的眼神像是落入深潭的红叶,沉静如许,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
在经过一年多的教育和耳濡目染,千手扉间更深刻了解了戰爭的含义,那是政治的延伸。
近乎艺术的一门课程。
而他的主人,则是在这个时代最懂这门艺术的人。
堪称收放自如。
“诶,那真的是冤枉我们了,我们都将雷之国大名放回去了。”春和明微笑起来,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揉千手扉间的头发。
这样乖乖看着自己,像萨摩耶,真的好乖,好可爱。
“收取一大笔赎金,就是故意煮沸民怨。”千手扉间庄重肃穆地跪坐在他们的面前,然而低头让他们揉自己的头发,就让这一场君臣相谈显得过分柔和了。
“等到适时之机,以解救的姿态介入,我们可以更快收服大片的土地。”
千手扉间只要跳出忍者的身份制约,他在政治上的天赋便成倍地展现了出来。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要做的,便是小心地收紧一点他们过于放飞的思想。
小明/纲吉:别太放飞自我了。
“若是要为未来的战争做准备,确实是需要更多的武力。”千手柱间想到了未来可能发生的“大一统”,眼神顿时亮了亮。
千手柱间虽然是和平爱好者,但是接受了夜校教育,他懂得了解放战争的必要性。
千手柱间现在不想让和平仅仅局限于千手家族和宇智波家族之间。
因为只要有个大贵族同时统御他们,两族的和平轻而易举便能够实现。
可是,那是虚假的,若是哪一天大贵族不需要他们了,或者哪一天掌握缰绳的大贵族想要看见生灵涂炭。
两族的境遇便会瞬间天翻地覆。
幸好,曜日双子正准备教会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和平。
“唔,话题好像又偏了。”春和明用手指了点自己的脸颊,想把话题往给宇智波斑升级上扯。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若是宇智波斑得到更强大的瞳力,他若是不够听话,您该怎么办呢?”
千手扉间等到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手离开他了之后,才缓缓直起身子。
千手扉间直白地问。
“我们相信斑。”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同频微笑。
“在政治上,不要说相信这种软弱的话。”千手扉间不满地皱眉。
“啧,千手家的,你果然没有多少同理心,难怪到现在都还没有……”宇智波斑突然止住了话头,像是不小心说漏了嘴一般,故意捂自己的嘴,嘴角却扬起恶劣的笑。
“哦,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吗?关于继承人的问题?”千手扉间冷笑,“我又没有完全被踢出备选名单,总比某些人从来没有被选入考虑范围好吧。”
“现在看来,镜也很优秀。”宇智波斑不甘示弱道。
不小心卷入大佬们的话题里宇智波镜只觉得瑟瑟发抖,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一死了。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忍不住以袖遮面。
“呐呐呐,春和,纲吉,你们现在中意的人是谁?”千手柱间偷摸摸地绕过来问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以前选择不多的时候,千手扉间是他们唯一明确的选项。
可是现在,越来越多优秀的选择出现了。
浓姬,宇智波镜,日向分家里有个孩子也不错(殿下都准备强拆笼中鸟了),奈良一族也是天生的聪明,但是好像有聪明人的通病,一旦觉得自己做不到就不会去做……
林林总总的,这么一扒拉好像一只手都不够用了。
“我们不但是双生子,现在还是双王执政了,怎么就限定继承人只有一个呢?”——
作者有话说:感觉自己最近生存意志好低啊
爱你们,贴贴
第246章
小明246
你还想要几个继承人?!
没有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战国遗民有点没见识地瞪大了眼睛。
战国什么时候结束了?
答:春和明和澤田綱吉上位之后, 战国时代就接近尾声了。
“别露出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春和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招手讓宇智波镜过来。
小镜一过来就被他抱住了, “我们家小镜可聪明了,是不是。”
被抱住的宇智波镜下意识地僵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下来。
宇智波镜感覺到一种类似于千手家族阳属性的力量在温养他的身体。
“我们那邊有句古话说,慧极必伤,小镜你可以选择更相信一点我们。”春和明将手背贴在宇智波镜的额头上,据说宇智波们开眼后会有可能发烧。
而且,宇智波镜现在还这么小, 过早开眼对他的身体也是一种负担。
澤田綱吉同样转身来到春和明身邊, 俯身用食指在宇智波镜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我们给你一个封印, 在斑和泉奈指导你使用写轮眼的时候, 会自动解开。”
“它有一定的, 嗯,智能性, 如果遇到危险, 这个印记也可以帮助你使用力量。”春和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智能ai。
春和明用额头贴了贴宇智波镜的额头, “小镜能相信我们嗎?如果遇见危险, 而我们无法及时赶来的时候。”
“就像相信我们一样相信他。”
“他?”宇智波镜疑惑,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里有人嗎?
“emmm, 就像是剛剛孵化的鸡子,但只要好好培养, 就能变成玄鸟飞凤一样的神獸。”春和明跟着宇智波镜摸了摸他的额头。
“人工智能,那不是还存在你们手稿里面的概念?”千手扉间低头看格外优待幼崽的春和明和澤田綱吉。
“你们忍者都有查克拉了,那么我们自然也可以有自己的【作弊】方式。”春和明弯眼笑,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比心的指尖就冒出来一朵小火花。
澤田綱吉无奈地摇摇头,这样在他们面前暴露太多了,总感覺在这群人面前暴露太多会很危险。
泽田纲吉幻视一只调皮的兔子在那条红线上跳来跳去,仗着别人抓不到自己蹦跶得可欢快了。
泽田纲吉单手支颐着下巴,还能怎么样呢。
还不是在旁邊看顾一二,小心别真的被人捉住扒皮炖汤喝了。
“人工智能是什么?”千手柱间悄悄拉了拉千手扉间的袖子,有时候扉间和殿下们就像是在说另外一个世界的语言。
千手扉间眼神死了一瞬,这个……确实不好解释。
会进行学习,搜集信息,后续可互动,自主进化……和新生命无异。
“大哥,你就把它理解成殿下们的孩子好了。”
“诶?”千手柱间愈发糊涂了,“是殿下们的作品嗎?”
“也算是对你的补偿礼物。”春和明微笑,如果千手扉间不同意讓宇智波斑进化出轮回眼的话,那么宇智波镜就是顺位替代。
一个还处于幼崽阶段的宇智波,有可塑性,没有直接的仇恨,千手扉间的恶感会更小些。
“补偿?”宇智波镜覺得自己没有地方需要补偿的。
“好啦好啦,为了庆祝小镜开眼,我们去吃蛋糕。”春和明一把就把宇智波镜举高高抱了起来。
“诶。”重量比他想象得重不少,春和明下意识地颠了颠。
“春和殿下!”被人像是玩抛小孩一样向上抛的宇智波镜满臉通红,“太轻佻了!”
“诶,小镜好严格。”春和明嘴上说着,顺手把宇智波镜给泽田纲吉抱。
被转移的宇智波镜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够乖被嫌弃,臉顿时一白,但是泽田纲吉很快开口。
“唔!好重啊——春和。”泽田纲吉很快就反应过来春和明是想和他说宇智波镜身上的重量不对,可是转眼看小镜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想多了。
泽田纲吉不由得埋怨地看了春和明一眼,哪有把小孩逗哭就塞给他哄的。
“小镜,把身上的武器都卸下来吧。”泽田纲吉拍了拍宇智波镜的背,“负重太多容易压身体,长不高。”
#猫猫,你是一只实心猫猫#
闻言,宇智波镜下意识地看他们宇智波家族的族长。
他们家族长也没有千手家族长高来着。
察觉到宇智波镜视线的宇智波斑凛冽的眼神扫视过去,用口型示意,听他们的。
宇智波镜点头,说:“是,我回去就卸兵。”
“我们不是想要你停止训练,只是希望你能得到适当的休息。”泽田纲吉的指尖划过宇智波镜额前的小卷发。
宇智波镜跳下来,叮叮当当地取下来许多千本针苦无,还有两块负重铅块。
小明/纲吉:哇哦,好会藏东西,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直面忍者的基础训练。
宇智波镜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的武器,但是他还是取掉所有兵器,回到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身边。
千手扉间垂下眼看着这只宇智波幼崽,随后,他拿出来一把苦无送给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
拿着苦无的宇智波镜仰头疑惑地看千手扉间。
“这是飞雷神苦无。”千手扉间言简意赅地说,在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核善的微笑下,才加上一句。
“祝贺你开眼。”
“走了,去吃蛋糕,我们刚培育出来一种很好吃的酵母哦。”泽田纲吉弯眼笑,继续和他们讨论关于发酵酸奶,缓解乳糖不耐受症状的课题。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就跟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讲着关于未来课题的畅想。
他们曾经悬浮在天上的梦想此刻脚踏实地地落到了地上。
落后他们一段距离的宇智波斑忽然皱起了眉头。
“千手扉间说雙生子的手稿记录,他全部看过?我们怎么不知道。”
“应该是他们实验室里的记录吧。”千手柱间只知道千手扉间为了更好地实验开发出了新的忍术,能够同时出现多个自己,还保留记忆。
但是,实验室里具体研究了什么千手柱间实际上是不知道的。
更何况,手里实验室更多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啊。
千手柱间知道的,扉间手下有5个忍术实验室,3个科学实验室。
而雙生子手里明面上是有物化生三个大实验室,下属又各分枝出5个,总计15个。
因为他们最出名的是研发高产作物的农学院,所以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还研究了其他东西。
“哦,扉间手上还有本计划大纲,计划了我们未来一百年要做的事情。”
“未来一百年?”宇智波斑为这个从未想过的时间怔愣了一瞬。
作为朝生暮死的忍者,能够想到未来十年的事情,都已经被人说想得太远了。
“一百年,真是漫长的时间啊。”
“我们都可以活到,不是么。”千手柱间很有自信,“扉间给我做过检测,我们千手家只要坚持住,一百年不成问题。”
千手柱间比了一个大拇指。
“斑,你也要努力啊,一定要活下去看见我们的未来。”
“啊。”宇智波斑应了一声,“一百年之后,我们都成一把老骨头了吧。”
宇智波斑又想到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那他们呢?”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没有查克拉,有的是他们自己的特殊力量。
“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的吧。”千手柱间说。
……
宇智波泉奈结束自己的任务,赶回大名府,发现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在带着人吃新式甜品。
“啊,好过分,你们居然背着我吃独食。”
“是在帮泉奈你选出最好吃的一款蛋糕呀。”春和明笑着请宇智波泉奈吃刚做好的布丁。
“感觉还可以再加一点糖。”宇智波泉奈咂摸了一下味道说。
“!!!”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瞳孔地震。
“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的啊!”
哪怕甘蔗和甜菜大丰收讓火之国的白糖产量可以供给火之国的所有人,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也不吝啬将收上来糖分给他们。
但是!
这个吃法不可以!
大受刺激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强烈要求噬甜的宇智波们不能把糖当饭吃。
“尤其是泉奈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偷偷吃糖,吃到牙疼。”
“我有在好好刷牙,您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我。”宇智波泉奈羞恼地说。
宇智波斑颇为震惊地看向宇智波泉奈,他都不知道这件事。
“泉奈,让我看看你的牙。”
“斑哥!”
宇智波镜放下了手里的小蛋糕。
“我是不是,也不能吃太多甜食。”
“小镜还可以换一次牙,没有关系。”泽田纲吉安抚小孩子。
浓姬吃吃吃地笑着,她可不担心这些,“我们有自己的防蛀齿秘方。”
“涂黑齿没用,反而会腐蚀牙齿,烂得更快。”春和明一边吐槽,一边兢兢业业地给他们研究防蛀牙牙膏。
“哼。”浓姬别过脸,又吃了一口软软的蛋糕。
“盐也不能吃太多,容易对肝肾造成负担。”泽田纲吉摸了摸下巴,看来要写一套营养建议书。
“膳食营养宝塔对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对平民而言没有多少借鉴意义。”千手扉间看上面光是肉类的建议,就知道这没有意义。
上面一天的肉量,是一个普通人一年的量,甚至可能都达不到。
“很快就有意义了。”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说。
千手扉间的眉心一跳,这个笃定的表情。
千手扉间原以为是因为他们又研发出了新良种,没想到他们话里面暗含的意思是他们很快就能够让这片大陆统一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
起因不出意外的,还是被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放回去的雷之国大名。
倍感屈辱的雷之国大名纠集了其他三国的大名,对火之国发动了联合攻击。
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都死死皱起了眉头,他们没有想到雷之国大名居然还有心性搞这一出。
“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千手扉间皱眉,他知道全国的税收和国库,算了算账,撑不住四国的围攻。
“不,我们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春和明淡定地甩开几个卷轴。
“这个是实验室的报告,这个是各路商人送过来的情报,风之国摇摆不定,有突破口。”
“还有海上的海盗说水之国内斗分外惨烈,他们内部对攻击我们本就分歧严重,水之国可以分而化之,文斗就行,暂时不用武力打击。”
“我们需要关注是雷之国和土之国,他们的大名有顽强心性和还可以的执政能力,比较难对付。”
泽田纲吉看着他们复杂难言的脸色,莞尔一笑。
“怎么了,以你们大逆不道的梦想来说,你们难道没有做好和全世界为敌的准备吗?”
“想要一个被压迫的阶级真正站起来,那就要彻彻底底地将压在他们身上的另一个阶级给掀翻。”
“只是小打小闹,闹几出过家家游戏,你们就以为革 | 命成功了吗?”
春和明笑得愈发温柔,“我们不杀人是因为尊重生命,而不是觉得他们不该死,不敢杀。”
“养一个人,要花费十八年的粮食啊,给我去搬砖搬够了数再去死。”
“你们现在能够过不用担心没有下一顿的好日子,那是因为我们在给你们殿后压阵,保障后勤。”
谎言不会伤人,只有真相才是快刀。
“如果我们死了,以你们的脑子,不用三天就被人吃了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子儿都没有落到你们的手上。”
“别给我露出那样的表情!犹犹豫豫的,觉得有可以谈判的余地。”
“要做就要做得干脆,你们难道还以为如果输了之后,你们还能跪下去摇尾乞怜,分到一块肉骨头吧。”
“此战不用留手,挡在你们路上的,全部都是敌人。”
这場五大国全部下場的战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等顶级忍者尽数都被派了出去,开启全面战争。
只留下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以及几名漩涡和水无月忍者留守火之国都城。
一时之间,火之国都城的防御似乎薄弱了下来。
已成死敌的雷之国抓住这个时机,联合土之国派出了精兵和一队精英忍者突襲火之国都城。
暗地里还有水之国的忍者在骚 | 扰。
“风之国被掐住了经济命脉,边境襲击失败后马上退去,躲进了沙漠。”水无月绯换上了忍者的打扮,面无表情地半跪在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面前汇报。
水无月绯现在不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管家,是一只同样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杀人鬼。
“因为都城内只剩下您二位,日向忍者观察到有三支不明部队朝着我们进发。”
春和明轻抚二尾猫又的脊背,“就算城里就剩我们,我们手上还有尾獸。”
二尾猫又舒服地打了个滚。
“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想到,还有人能够和尾獸做朋友吧。”泽田纲吉摸了摸九尾的下巴,顺便拿着梳子给九尾梳尾巴。
九尾的尾巴又多,毛又厚,它一只狐打理不好,就需要两脚兽帮忙。
本来应该让九尾和宇智波斑一起工作,但是九尾宁死不从,只能让宇智波泉奈帮宇智波斑看顾背后。
“扉间大人已到达前线支援柱间大人。”水无月绯继续汇报。
“哦,在他们眼中,现在都城的军备彻底空虚下来了吧。”春和明眼珠一转,他笑着问泽田纲吉,“纲吉,你猜猜,他们什么时候偷袭?”
“大概很快吧。”
泽田纲吉拔出了他的刀,随之而来的是响彻云霄的敌袭警报声。
攻防战开始了。
水无月的忍者马上发动冰遁将城内的建筑都冰冻住,屋中的平民都躲在冰屋里,只要水无月的忍者没有死,他们都是安全的。
街上还未躲入屋中的行人则或者尽快躲入附近的地下防空洞,或者是被忍者救走塞进地下防空洞。
两道蓝白色的闪光从大名府中冲出。
仿佛天上雷霆落世,以凶猛攻势直击来袭的敌人。
“吼——”
九尾直接变成了一座小山大小威慑。
“九尾?!”
“为什么九尾会直接出现,它不是被封印了吗?”
袭击方顿时大乱,没有像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种级别的忍者,没有人有勇气直面九尾。
“哎呀哎呀,本来还想闪亮登场呢。”一路上用雷之呼吸快速打击敌人的春和明站在冰盾制造的冰山上。
“现在完全被九尾抢了风头呢。”泽田纲吉同样眉眼带着笑意,“唔,要告诉九尾别把房子给踩塌了。”
“喵呜。”二尾猫又灵巧地落到了另外一支冰锥上,晃动了一下两条尾巴,它的阴遁可以探测周围的生命,“要快点,冰屋里面的平民承受不住太久的低温严寒。”
“好。”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低声应下,他们微微压低了身子,口鼻出溢出了蒸腾的白气,仿佛两座巨大的火炉在燃烧着。
不,那是比火炉还要热烈的温度。
【万物生辉】
生生不息,一年四季巡回轮转的两轮太阳出现在高耸的冰山上。
【万物生辉】
【万物生辉】
【万物生辉】
五花八门的忍术确实有点意思,但是一力破万法仍旧有他的道理。
一刀,便是深深的沟壑。
“哈哈哈,果然打架是会上瘾的。”春和明显然是打开心了,活动筋骨得愈发兴奋。
“真不好意思呢,春和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需要一点发泄。”泽田纲吉像是打圆场一样对手下败将说,“放心,我会更温柔一点的。”
骗人!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们全是一丘之貉。
无人敢直视太阳的锋芒。
一群疲惫不堪的败兵只能无力的接受既定的命运。
会死吗?
站在巅峰处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歪了歪脑袋,他们观察到城外出现了一股烟尘。
“怎么又是尾兽?”春和明叹气,
“你们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吗?”泽田纲吉摇头。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背对背,将背后给对方守护。
“嗯,先把剩下的人冻住吧。”
冻?
距离曜日双子最近的忍者勉力抬头,他看见——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两只手掌摆出了奇怪的手印。
【零地点突破】
世界就此冰封,敌人尽数被封印在冰中。
冰尖簇拥起王座捧起曜日的双子。
狂奔而来的八尾堪堪停在冰封之界前,它对可以封印和夺取所有生命力的冰充满了恐惧。
那是查克拉生命具现化的尾兽的天敌。
“跪下。”
“跪下。”
亮出两双象征神性的金色瞳孔的双子对它发号施令。
还想反抗的八尾感受到越来越强的压制,自从六道仙人离开,再没有任何人给它如此强的压迫。
仿佛天地的意志再次出现了。
庞大如山丘的八尾尾兽缓缓伏下身躯——
作者有话说:说起来,我确实是两三个星期没有看见太阳了,去看泰山日出直播,还被骗,那个实际上是录播。
好惨
爱你们,贴贴
第247章
火之国的曜日雙子正面应敵, 强大的武力直接粉碎了敵人的阴谋。
而他们再如何不甘,这次五大国的全面战争以火之国取得最大胜利果实告终。
光是想想地图上的边境线向外扩了5厘米就觉得心里舒坦不少。
只要战争胜利, 带来的红利能夠惠及底下的人,不论王座上的君主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都会被拥戴。
火之国上下已经完全成了曜日雙子的形状。
哪怕春和明和澤田綱吉改了服饰和礼制,让忍者彻底脱去工具的地位,成为可以站在朝堂上一员。
庆功宴,忍者们和王公貴族们坐在一处。
和忍者们一起上过战场的武官们倒是还好,泰然自若地饮酒作乐。
而自诩血脉高貴的贵族们却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好似有人拿着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不识时务的家伙们在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夺位的时候就死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活着的人基本上学会了听话——至少不敢当面摆脸色。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赐下美酒佳肴,在国宴上重新定下飨食礼仪。
曜日双子举起酒杯。
饮下此酒, 就是定下了今后都是如此——拥有战功的忍者们和王公们平起平坐。
举杯, 饮酒。
无人置喙, 无人反抗。
酒杯放回桌子上发出齐齐的磕碰声,像是宣告一场盛大的契约仪式缔結成功。
……
宴会結束之后,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在抄手遊廊上吹风散酒气。
“幸好找到贵腐菌发酵了果酒, 用甜度压住了酒味。”春和明感觉自己像是正在发酵的面包。
唯一的缺点就是, 太甜了, 一开始喝下去没有感觉, 喝完一瓶之后才后知后觉喝多了。
春和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呜, 头疼,想睡觉, 睡不着。
泽田纲吉没有喝到酒味,以为是果子露,同样喝了不少。
正式的宴席结束, 但是还有不少未尽兴的人在宴会厅里拼酒。
无语。
这群酒鬼。
他们这次提供给宴会的酒可不是那些低度数的米酒。
“有医疗忍者在,倒是不用担心会喝死几个。”泽田纲吉稍微松开了一点领口,脖颈出雷火纹样的斑纹露出些許痕迹。
为了全面应敌,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开启了斑纹,进入通透世界后,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框架看得更透彻了。
不过,换句话说,如果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旅程可以提前在25岁结束了。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穿过抄手遊廊,步入庭院。
“啊,今天是滿月啊。”春和明一抬头,便看见了一轮圆月,盈盈月光柔和了冰冷的夜色。
“嗯,很巧,刚好今晚看见很美的月色。”泽田纲吉同样抬头望月。
天上的圆月,在外的游子不论在何时何地都会想起自己故乡的月亮。
在难得的闲暇时光里欣赏月色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跟随在他们身后,仰望着他们似要乘风而去的背影的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下意识地伸手。
他总觉得春和殿下和纲吉殿下马上就要离开他们了。
神经敏感纤细的宇智波们总是能夠轻易地察觉对方是否打算离开自己。
殿下们打算离开他们了。
“嗯?”感觉到背后似乎是有什么动静的春和明转头看去,发现宇智波镜眼睛红红的,有只眼睛变成三勾玉了。
“!!!”
宇智波是要受到情感冲击才会让写轮眼升级了的。
这孩子又受了什么刺激?!
“不要用手揉眼睛。”泽田纲吉无奈地蹲下 | 身去查看宇智波镜的眼睛。
没有开智的小孩实际上就像是小动物一样,下雨了不知道躲,饿了不知道吃。
只有在某一天突然想起了“我”是我,它在真正地记住了这个世界,知道下雨要躲,肚子饿了要吃饭。
而读书,就是第二次开智。
明白下雨不躲会生病,饿了不吃饭会生病。
宇智波镜接受了教育后便真正开智了,纤细敏感的神经让宇智波思考許多。
“年纪小小,想得却不少。”春和明伸手弹了一下宇智波镜的额头,把他的写轮眼重新封印,有时候真不想知道这些宇智波究竟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宇智波们该去当哲学家的。
可能是因为宇智波继承了更多人类仰望星空的天性,以至于被星空污染了。
“人糊涂一点的话,或许会过得更开心。”
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说钝感力有时候也是一种能力。
“人生来是朝着幸福奔去的。”
“只不过大家各自定义的幸福有所不同。”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摸了摸宇智波镜的脑袋让他去帮忙给他们拿酒盏。
“要朱红色的那一套。”春和明给小孩子找事情干。
“酒的话,拿我们藏在最里面的果酒。”
泽田纲吉配合着,又要了几盘点心。
小明/纲吉:啊,他们也成了使唤小孩子的大人。
坐在廊下赏月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拿来了酒却没有喝酒,一只朱红色的空酒盏就放在两人中间。
“你们不是不喝酒的嗎?”千手扉间问,不过也没有想过要个答案。
去双生子寝殿找人没有找到的千手扉间发挥自己感知忍者的主观能动性去寻找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于是,千手扉间就在一处僻静的廊下看见了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心事重重这个词放在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身上有点奇怪,不,是非常奇怪。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注定被翻越的低矮山丘。
千手扉间想不出来除了教育小崽子们之外,还有什么会困扰到他们。
察觉到千手扉间到来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转头看向他,露出浅浅的微笑。
千手扉间低头看了一眼空的酒盏,空气里也没有酒的味道。
与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相比,喝了酒气血翻涌,脸颊绯红的千手扉间看上去更像是醉酒的那一个。
千手扉间:这是氛围组嗎?
千手扉间在他们身后坐了下来,不想说话,只想静静享受这一刻。
他们打了胜仗,接下来应该能有个四五年休养生息的时间。
再次硝烟四起的时候,那就是整片大陆统一的时刻。
一瞬间,千手扉间似是想了许多,想到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等到他们都到了退休的年纪,镜这一辈孩子们都到可以独挡一面的时候。
他们可以去把全部的精力放到载人航天。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对探索星空很感兴趣。
“扉间。”
一道轻声呼唤,将千手扉间的思绪拉了回来。
白发红眼的青年侧头看向他们。
“未来就要拜托给你了。”
仿佛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水面。
“你们是想要偷懒嗎?”千手扉间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摸鱼宣言。
“噗嗤。”春和明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泽田纲吉也在笑,看来人还是不能太抽象,以至于你想告别,别人还以为你是打算去睡觉。
“扉间你真可爱。”春和明抬手用袖子遮住上扬的嘴角。
“别逗太过了哦,春和。”泽田纲吉同样在笑。
两个坏心眼的家伙。
千手扉间看穿着改制后的宽袖礼服的双生子,他们整体的线条柔和流畅,不像过去的贵族们一样像块纸板。
和风,和月光,几乎融为一体,是最贴合自然的造物。
“属下不通礼法,驽钝难训,还请指教。”千手扉间不接招,一板一眼地说。
哎呀,怎么就用上古语了。
“……唔,不想撒谎。”春和明没有把袖子放下,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不想欺骗你。”
“只是,我们不知道对你而言,究竟是清醒地痛苦着好,还是麻木地幸福更好。”泽田纲吉和春和明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命运丝线来保护自己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过多停留,也不会获得更多。
他们已经着手离开的计划了。
“既然如此,你们已经替我做好抉择了吗?”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说。
“生气了吗?扉间。”春和明歪了歪脑袋,愉悦地眯起眼睛,“但是,就算是生气也没有办法。”
泽田纲吉倒是露出了更多的同情和怜悯的神色。
“就像是喝酒这件事情一样。”
“会喝一点点。”泽田纲吉说,“那也是我们情愿。”
“还有酒吗?”千手扉间现在不想思考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究竟隐瞒了他多大的事情。
反正,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还在纠结究竟要不要告诉他,等他酒醒了再说吧。
隐藏在暗处的宇智波镜捧上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珍藏的酒。
“这个不行。”春和明按住了千手扉间想要开封酒坛的手。
“这里面的酒,不是人喝的。”泽田纲吉神色温和地解釋,拿过酒坛开封,金色的酒液倒在地上。
“酒……在发光?”千手扉间微微睁大了眼睛。
同时,有他看不见的存在在吸食酒液。
春和明叹了一口气,他的手指轻轻点在空的朱红色酒盏边缘。
金色的酒液从杯盏底部缓慢上涌,最终斟滿一杯。
满满一杯发光的酒。
“这和你们瞒着我的事情有关吗?”千手扉间闻到了芬芳的酒香。
“嗯,而且还是解决方案呢。”春和明轻笑。
那一杯醇香的酒就放在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之间,却没有人碰它。
“你们不解釋,我怎么会理解呢?这不是你们教给我的吗?只有沟通才能让对方理解自己的心意。”
千手扉间垂下眼睛,看着无辜又可怜。
“你们这样表现,实际上也是很想告诉我,不是么。”
“我们快要死了。”泽田纲吉直白道。
一时之间,周围几个呼吸都乱了。
“没那么快,要25岁我们才会生命力衰竭。”春和明好心解释,掰着指头算,“还有七八年呢。”
“生命力衰竭?!”千手扉间瞳孔震颤,“怎么可能,你们两个壮得能打死一头八尾。”
被当做计算单位的八尾:气得甩尾巴。
“这和呼吸法有关,我讨厌解释这个。”
春和明颇为沮丧地说。
“呼吸法练到极致,就会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进入通透世界。”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亮起金色的眼眸,“世界至此,一览无余。”
“我们看见了未来,是时候该将世界还给你们了。”
春和明的眼神柔和下来。
抚育,教导,放手让他们独立行走。
“唔,还是要再来七八年来锻炼,之后,你们就不需要我们了。”
“如果要布置葬礼的话……不用那么麻烦,火化吧。”
“一部分骨灰撒到大海,一部分撒在高山,再留一部分等到航天科技研究成功后,帮我们撒在星空。”——
作者有话说:■■:我,的,执,念,万,千,千,千……
而小明和纲吉在愉快地谈论自己以后骨灰的去向。
太痛了
爱你们,贴贴
第248章
千手扉间本来以为今晚可以和既是上司, 又是知己好友的至交们一起谈天说地,享受一个轻松的夜晚。
结果, 千手扉间不明不白的就被扯进了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商量关于他们的身后事的地狱话题。
他,一点都不想谈论这个!
千手扉间气得眼睛都要红了。
“真可怜啊,扉间。”
春和明的手都贴到了千手扉间的脸上时,对方似乎才反應过来,极为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便猝不及防地落到了春和明的手上。
“就这么不能接受我们终有一天会離开吗?”春和明并不避讳和人谈论关于離别的课题,不如说, 他一直都在等待不可避免的那一天降临, 等待巨大的悲伤。
所以才要更好地活在当下。
如果某一天终要离开,那么就要活好今天。
“我知道, 只是为什么在今天告诉我。”千手扉间缓缓呼出一口气, 深呼吸有助于缓解情绪, “我们才剛剛取得巨大胜利,我们才刚开始来到起跑线。”
“我们不應该还有很多时间吗?”
澤田綱吉用手遮住千手扉间的眼睛, 他懂被留在原地的人的心情, “我很抱歉。”
“我该庆幸至少不是现在离开么。”千手扉间自暴自弃地说。
这么情绪外露, 确实很自暴自弃了。
“那么, 为什么说这种酒是解决问题的答案。”千手扉间突然一针见血地直指问题中心。
“誒——, 现在居然还能有逻辑思维的能力么, 这让我有点想再欺负你一下。”春和明手掌下移, 伸手捂住了千手扉间的口鼻,身旁的澤田綱吉和他一起把人带倒。
被推到的千手扉间一点都不慌, 甚至还担心了一下下他们两个会不会受伤。
这两位大少爷细皮嫩肉的,撞一下都能淤青一天。
千手扉间平稳的呼吸打在他的手心,稳稳的, 很安心。
春和明的手继续下移,手掌最终落在千手扉间的脖颈处,忍者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春和明俯下身,举止狎昵地在千手扉间的耳邊低声说话,只有这个距离不会被其他人听见。
“那是源自地脉的光酒,是纯粹的生命力的具现化。我们用特殊酿造的酒欺骗了地脉,让它以为那是和它同出一源的酒液。”
“只是喝下它的人,就不再是纯粹的人了。”
这个平板支撑的姿势有点累人,春和明干脆躺下了。
被剥夺了視野,眼前一片漆黑的千手扉间依旧能夠“看见”——春和明侧躺在他的身邊,澤田綱吉坐在另外一边。
他们的手上沾染了酒香,不是因为他们碰了光酒的缘故,是光酒在主动靠近他们。
蝉鸣,织娘,蟋蟀,好像全世界的小虫都在此刻欢呼雀跃。
这个夏天可能会很热闹。
千手扉间漫无目的地想。
除己之外的生命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比直接肌肤相触还要让人在意。
因为对感知忍者来说,他是能夠“看见”的。
风拂过一缕长发,落到他的脸上。
不消几分钟,千手扉间就已经在脑海里速写了一张当前场景的素描。
等下,这家伙该不会是要睡着了吧?
千手扉间猛地睁开眼睛。
泽田纲吉感觉到千手扉间在不停地眨眼,他在想什么呢?
忍者们有时候很不在意自己,将全部的情感寄托于某一物上。
比如说曜日双子。
哪怕是把所有信念寄托到他们的理想中的未来呢?
也好过把所有感情寄托到真心瞬息万变的人身上。
千手扉间试探性地伸手盖在他们的手上,眼睛上和脖颈上。
“如果我喝了光酒会发生什么事?”千手扉间是用正常音量说话的,他确信这两个熊孩子是能够听见的。
贴在他脖颈上的手一紧,像是想要趁机把他掐死。
“那你就完了哦,哪怕是到了净土,你也是我们的所有物。”春和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们本来就很想要我吧?”千手扉间嘴角勾起。
“忠诚,付出,自我牺牲。”
“你们很喜欢这样子的我,也想看见我喝下光酒,想要看见我因为成为非人的痛苦,像你们一样,不是么。”
“不要把我们说得像个变态一样啊。”泽田纲吉吐槽,“好像我很喜欢看见人痛苦挣扎一样。”
泽田纲吉嗔了春和明一眼,罪魁祸首明明在这里。
“好吧,我承认我有时候恶趣味地想要看扉间你挣扎才能解压。”被戳穿后的春和明直接躺平了。
“因为扉间你的小动作和小表情很多,尤其是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很可爱。”
“想看,爱看,多来一点。”
解压?
千手扉间挑眉。
“还有,纲吉你明明也喜欢看。”春和明眯眼控诉。
“被你传染的。”泽田纲吉毫不心虚地说,现在的他,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一切都被春和明侵染过。
“誒,好像确实。”春和明利索地背锅,“我的锅,我会负责的。”
“准确描述是摄入光酒后,神性会增加。”春和明用实验室里的专业术语和千手扉间说明。
“当神性多过人性,人的特性就会被削弱,随着时间增加,人性消磨殆尽后便会发生异变。”泽田纲吉依旧没有撤下遮住千手扉间的手。
“所以,你们现在的眼睛还是金色的吗?”千手扉间没有回应同样冰冷的实验术语,反而关心起另外一件事。
“啊,是的哦。”X2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体温和呼吸和常人无异,但是他们的眼睛一直保持着金色。
春和明的发絲间生长出细幼的绿色藤蔓,似有星星点点花颜,泽田纲吉的身边有流萤闪烁,明灭轮回。
再多看他们一眼,理智低的人可能就会晕了吧。
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的宇智波镜都晕了过去,而和他们贴在一起的千手扉间还能够和他们说着话。
理智坚强得让人敬佩。
大概是因为千手扉间是难得的正常人吧,有基本的道德和常识。
加上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加持过的思想教育,诶,这个真的不会加重负面效益吗?
千手扉间感觉到有发絲落到他的手背上。
是新长出来的。千手扉间想。
“心拍数一点都没有变呢?我不信扉间没有猜到我们现在的状态不对。”春和明的语調轻快,一点都没有自己现在是非人的自觉。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即是正确。”千手扉间全然接受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不论他们究竟是什么。
千手扉间是由衷觉得君主是神明真的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不需要怀疑前进的方向。
“真是被你给打败了。”春和明这时丧气地垂着头,空着的手摸了摸千手扉间的脑袋。
“不能给您調笑取乐真的是抱歉了啊。”千手扉间很是机灵地反调侃回去。
千手扉间坐起身,拉开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手,他垂下眼,没有直視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现在的模样。
那盞酒就静静地立在不远处。
没有犹豫,千手扉间伸手便拿起酒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如宴会上起誓般的祝酒。
喝下光酒,便是和他们立下誓言。
春和明抬手接住了轻飘飘倒下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看见了他们如今的模样。
比想象中威严的神明更温柔。
#直视克系神明的人哪里还有理智可言呢(笑)#
#根本就是故意忽略所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吧,扉间#
光酒的力量让千手扉间陷入了亘古的悠久梦境。
再抬头,春和明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千手柱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小明:都不知道这些忍者们究竟是猫到什么地方,转眼没之外,又唰唰唰出现。
宇智波们的理智普遍很低,光是靠近这个区域都会昏厥。
反而是拥有仙人体的千手才能顽强地来到他们的面前,直视他们。
“晚上好,柱间。”春和明歪头,笑着对千手柱间说,细小的花瓣从他的发丝间落下,像是一场纷纷扬扬的梦。
“都听见了吗?”泽田纲吉其实和春和明一样,不知道周围究竟藏了多少忍者。
但是,藏了一个还是四个人都没有区别,只要关键信息没有被除了千手扉间知道就可以。
“扉间精明多疑,但是有时候很容易被人骗到。”千手柱间憨憨地抓了抓头发,盘腿坐下,脸上的笑容一如往常,“就比如现在。”
#众所周知,直视克神却还表现得像个正常人,那一定是不正常的#
“你们说酒是答案,让扉间喝了酒,但是自己没喝。”
“所以,你们实际上没有拿到解决问题的答案。”
千手柱间笑嘻嘻地说,他扭头将酒坛子里剩下的伪作光酒往地上倒,学着方才春和明的动作,点了点那只空酒盏。
朱红色的酒盏里荡漾开金色的酒液。
千手柱间执起斟满酒的酒盏,配上阳光开朗的笑容,像是酒席上劝酒的好兄弟。
春和明单手撑着下巴,缓缓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面对邪神他也感觉挺无助的。
尤其是对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说:柱间的执念才是最深的吧(托腮),不论是原著朱迪还是同人朱迪,都是重男的感觉
爱你们,贴贴
第249章
小明249
“诶, 春和你的眼神真伤人,我哪里做错了吗?”千手柱间眼神真诚地看着他们。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则是戒备地看着千手柱间手上的光酒。
光酒泼他们身上跟直接喝没有区别。
喝下光酒, 就是和地脉缔结契约,约等于守护世界。
嗯,千手扉间现在就是和世界定下了约定。
当然,他也会因此得到世界优待。
以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喜欢全選的性格,引导千手扉间喝下光酒,不单单只有一个目的。
既然做出这个選择,那么一切计划都要转头偏向千手扉间了。
春和明轻轻撫摸了一下枕在他膝盖上的千手扉间的脑袋。
“真是羡慕啊, 扉间被你们坚定地選择了。”千手柱间眨了眨眼睛, 不过因为扉间是重要的弟弟,所以他还能忍受。
如果被他们坚定地选择的人是宇智波斑的话, 那么千手柱间很可能会嫉妒到发狂了吧。
“不论你们列举了多少想要的继承人候选, 你们最想要的还是扉间。”
“扉间很棒, 对吧。”千手柱间带着骄傲自豪,又有点怅然的表情说。
被人当作工具久了, 忍者们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了。
而且, 更为悲惨的是, 他们通常不会被使用者好好爱惜, 比那些人精细保养的刀剑都不如。
因为刀剑是那些人的心爱之物, 忍者可不是。
于是, 忍者们逐渐失去了“主体性”, 渴望被使用,被选择。
“都说了, 不要把我们形容成变态啊。”春和明不滿地眯起了眼睛。
因为看见被打的猫猫狗狗太可怜了,忍不住给他们喂食喂食,手里没多少钱就只能买了点双氧水红药水给他们治伤。
看见他们一个个都好了之后, 还想办法给他们找领养。
结果,砸手里面了。托腮.jpg
猫猫比狗狗有一点好。
那就是,猫猫的性格更独立,他们可以弃养主人,独自浪迹天涯。
可是,狗狗们不行,他们更想要一个主人,或者说是一个头领。
#理智一点啊!#
#你让我怎么理智,给我吃喝(资源),给我容身之处(扩大生存空间),还给我权力,你说你不爱我?!#
#这只是身而为人的友善和关心……不算是爱啊#
#不听不听#
#自我肯定自己是被爱着的#
↓
#能再讲一遍从猫猫狗狗中选中我的故事吗?狗狗眼.jpg#
自覺只是礼貌性地友好关心了一下,结果就被缠上了。
所有忍者都是能够追溯于卯之女神的子嗣。
忍者中特殊的血继限界都能够在卯之女神的身上找到源头。
宇智波的写轮眼,日向的白眼,辉夜的生骨脉,千手强悍的体质。
但是木遁…emm…很難在卯之女神的身上溯源。
嗯,还有另一种可能,千手柱间是忍者里面返祖返得最厉害的那个,他直接返祖到了神樹的身上。
——卯之女神吃了神樹的果子生下两个孩子。
地脉中的光酒上涌的时候,遇到了像是树木根系一样的阻碍。
全世界都布滿了神树的根系。
一点点推进世界探索的春和明和澤田綱吉都快麻了。
如果就此中止探索,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还能继续他们的基建游戏,快快乐乐地安排自己离开的事项。
但是,不幸啊。
无法关注到远方的事情就算了,如果连眼前发生的事情都无动于衷的话,那么就彻底变得麻木不堪了。
“柱间,放下你手里的酒。”春和明叹息一声,“你只是被称作忍界之神,不是神,你不能让所有事情都按照你的想法来。”
“因为你们是,所以你们可以吗?”千手柱间依旧笑得仿佛阳光落下林间,世界光明灿烂。
澤田綱吉忍不住扶额叹息,他张开双臂。
“要抱抱吗?”
千手柱间眨眼,他知道这只是双生子的怀柔政策。
但是好難忍啊。
自然是没有抵抗得住(笑)
摸着千手柱间的头发的泽田纲吉心想,幸好他们有两个人。
春和明看着像是被熊抱住的泽田纲吉,啊,从背影看真的有点吓人。
千手柱间披散着黑色的头发,从背后看泽田纲吉像是被一大团黑气给吞噬了。
该怎么安撫呢。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想。
“我们曾经以为所有人都知道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权利需要靠自己争取。”
春和明一边关注着千手扉间的状态,一边开解自己钻牛角尖的千手柱间。
“在既定的命运里面,柱间你才是那个天降猛男,统合忍界,缔造和平。”春和明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千手柱间表情困惑的臉。
“我吗?”
千手柱间指了指自己。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就是死缠烂打和斑一起结盟,然后建立忍村。”千手柱间下意识地说出自己原本的打算,黑沉沉的眼睛注视着可以一脸平静地说出抛弃他们的话的神。
“我的和平只能维持在我还活着的时候,等我死了的话,恐怕就要麻烦扉间了。”
是的,家里面就只有千手扉间一个靠谱的。
不论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还是千手柱间都下意識地把重担交给扉间。
千手扉间:不是很想被你们这么委以重任。
“等扉间也死了之后呢?你期待的村子恐怕彻底烂完了吧。”泽田纲吉很难克製住自己对千手柱间的苛刻和严厉。
千手柱间是和平建村的发起者,却表现得像是个小孩。
因为开挂般的能力,千手柱间便养成了想要就会得到的性格,而这种性格会害死他。
小明/纲吉:恨铁不成钢啊!
诚然,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可以用语言来诱|导千手柱间,让他全身心的,彻底的,连灵魂都属于他们那般地信任他们,绝不反抗他们的所有决定。
可是啊……
泽田纲吉抚上千手柱间的臉,安抚住了对方焦躁的心情,“正是因为预见了那般惨痛的未来,我们很难不去做点什么来製止。”
也因为千手柱间对自己能力的过分自信,思想上轻易就会本末倒置。
一根绿色的藤蔓悄悄打翻了光酒,千手柱间做的。
事情应该翻篇了。
小明/纲吉:太好哄了吧,只要摸一下脸?
“最重要的是人,柱间。”泽田纲吉很想告诉千手柱间什么,却还是欲言又止。
“不要本末倒置了。”
“人教人教不会的,事教人总是会教会的。”春和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没有多少家具的古建筑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搬来寝具随时随地都能躺下睡着。
春和明想着今晚干脆就在千手扉间身边打地铺好了。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就算是黑化中的千手柱间也得帮忙铺床躺大通铺。
泽田纲吉顺便还帮躺旁边的宇智波镜也塞进被窝里面去了。
“哈呼——”春和明脑袋一沾上枕头就忍不住闭上眼。
“春和。”千手柱间不满地唤着没心没肺的朋友,虽然他很难扭得过他们的决定,但是他还是想要他们的注意力多分一点在自己的身上。
小孩子的占有欲。
闭上眼睛的春和明想。
如果他们没有强大的武力值的话,那么恐怕他们早就要打出坏结局了。
千手柱间:打又打不过,强制剧情也进行不下去QAQ
“是想要开夜谈会吗?”春和明的被窝就在他们中间,因为千手扉间“睡”着,他被挪到了外边。
泽田纲吉颇有兴致地用手支起脑袋,“来聊聊忍者悲剧的根源?”
“被禁锢的思想吗?”千手柱间下意識地回答。
“不错哦,终于有点被壓迫的自觉了。”春和明还是没能睁开眼睛,甚至脑袋又往被子里扎了点。
“不过,你们忍者是多重因素影响。”春和明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明面上看是全世界都在压榨你们,几乎是把你们开除人籍了,然后,事实上——这次居然也是谜底就在谜面上。”
“你们忍者居然真的不是人。”春和明彻底躲入了被窝结界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也格外模糊。
“具体的情况,等扉间醒来了,就能够解释得清了。”泽田纲吉说完便睡着了,他早就想休息了。
千手柱间:过分,你们竟然当谜语人。
……
第二天一早,千手扉间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和自家主君滚在了一起。
准确来说,是双生子为了取暖,睡着了之后,下意识地就往大火炉贴,几乎就是把自己塞进对方怀里。
千手扉间:冷静
千手扉间:你是忍者,遇事要冷静。
千手扉间一醒,千手柱间很快就跟着醒了。
经过一夜的贴贴,千手柱间的san值回归了,理智回笼后才发觉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
千手柱间:……本来不想把那样的自己暴露在他们面前的。
千手柱间:但是,又好想让他们看见全部的自己。
千手柱间:诶嘿。
“扉间扉间,具体情况究竟是什么?”千手柱间给千手扉间打暗号。
“很复杂,等殿下们醒了再说吧。”千手扉间表情麻木地回暗号——
作者有话说:朱迪他们真的完全不能拿小明和纲吉怎么办(高魔高武高防,无敌了),实际上一直都是等待垂怜的状态,像坐在门口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狗
#还能怎么办,只能原谅他们了#
如果创设f4知道刀剑付丧神的概念,估计也会很妒忌,等同于最信任的武器了。如果拿刀剑作比要开心死了。
爱你们,贴贴
第250章
小明250
春和明在冬天的时候就喜欢讓尾兽们和他一起睡, 暖和。
夏天还好,温度没有那么低, 但是日本的寢殿造……是漏风的。
只有最里面的密闭的小房间才能存住温度。
火墙地龙都是需要砖石建筑来隔火隔温的。
想要把这个设计挪用进木质宫殿里,还费了他们好一番功夫。
于是,春和明和澤田綱吉正逐渐将他们的寢殿拆迁改造成砖混结构建筑。
为什么不一次性建完?
太费钱了。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提出钢筋混凝土的时候差点被喷奢靡无度,居然把上好的铁器埋进土里面去。
小明/綱吉:啊这……给他们再开一堂建筑课吧。
虽然木质建筑很有古色古香的味道,建起来便宜,但是不保暖啊。
哦,也不抗造, 随便几下就被拆了。
春和明睡到黎明时分的时候, 感觉越睡越冷,下意识地便往暖和的地方靠。
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窝在别人的怀里。
话说, 千手是不是都是吃蛋白粉长大的呢, 在战国时期,都能长得比别人大一圈。
#貓貓, 你是肌肉小猫#
春和明神情淡漠地抬头看某人过于宽阔的胸襟。
“刚醒的春和有起床气, 总是不喜欢说话。”千手柱间故意用冒了胡茬的下巴扎春和明。
春和明皱起眉头, 还是不说话。
“理理我嘛~理理我嘛~”千手柱间得寸进尺地抱住春和明撒娇。
“头发打结了, 好疼。”春和明想要避开千手柱间故意的捉弄, 头一偏结果就扯到头发了。
“诶, 我看看是不是压到了。”千手柱间手臂一撑, 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春和明的脸旁邊,有几捋棕色头发被带着缠在黑色发丝里。
千手柱间看着缠繞在一起的头发, 眼神一沉。
在他们的文化里,头发和生命相连,是充满灵性的事物, 有独特的象征意义。
缠繞在一起的头发,像是缠绕在一起的灵魂。
千手柱间伸手插 | 入发丝,生疏又小心翼翼地解开打结的头发,免得春和明气急直接拿剪刀剪了。
诶!
“还是拿剪刀剪了吧,打死结了。”千手柱间一脸阳光开朗地拿出手里剑就把自己那便打结的部分削了下去。
可以自由起身的春和明伸手摸到了打结的部分,于是抬手要千手柱间把手里剑也借他用一下。
“我来帮忙。”千手柱间笑着说,春和明眼前一花,再低头看那一团打结的头发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截断发。
昨天太晚睡的澤田綱吉迷迷糊糊地醒来,“好吵。”
澤田纲吉闭着眼睛也能够准确找到春和明的位置,把春和明当做架子借力爬起来。
春和明反手摸了摸泽田纲吉的头发和脸,很好,没有发烧。
泽田纲吉被摸了脸之后才从春和明的身上直起身子,坐在一邊。
“扉间,你现在感觉如何?”春和明昨晚没有回铺了好几層棉被的寝殿,睡在一層褥子上,感觉背好痛。
千手扉间低头,额头抵在春和明的额头上,石榴红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他。
千手扉间现在只觉得平静,地脉告诉了他大地上发生的一切。
不过,千手扉间同样能够感觉到,有不知名的存在过滤掉过分厚重的时间,以免【千手扉间】的人格淹没在岁月的长河里。
将漫长的岁月简化成故事,一笔带过,只余惆怅停留。
“扉间你现在的眼睛就像是宝石。”春和明抚上千手扉间的脸,他没有说谎,仔细看千手扉间的眼睛,有丝丝缕缕的金线在阳光下折射出像是猫眼石的光泽。
“好喜欢。”
千手扉间眯起了眼睛,下一秒,那些光华便沉寂了下去,不再额头抵着额头,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顺便,千手扉间在雙生子看不见的角度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偷藏主君头发的大哥。
千手柱间:诶嘿~
“春和,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呢。”千手柱间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差一点点就脸贴脸黏在一起了,草木蓬勃的生命力便不容置疑地侵袭过来。
“很喜欢扉间吗?”千手柱间笑眯眯地问。
千手扉间脸色一黑,大哥怎么越靠越近了?
而且,春和,乃至纲吉都没有发表抗拒的意思,这便是一种默许了。
除非他们允许,不然没有人能够靠近他们。
还有!别以为他没有听出来千手柱间意有所指,说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还是个“孩子”。
千手柱间继续靠近,右手手掌撑在小春神的两腿之间,探头故意用小动物的姿态露出脖颈来示弱。
使得这种别有用心的靠近更像是一种情趣,和暧昧的拉扯。
不是,你们忍者不论是谁,都会用这种“色|诱”手段吗?
春和明脸上的表情可能没有控制住,讓千手柱间看出了端倪。
“会的呀~”千手柱间语调轻快,欢快地点了一下头,“我们都会了解相关的课程,茶道,插花,乐器。”
“如有必要,我们还会伪装成女体到花街去搜集情报。”
“你们…忍者……还挺多才多艺的。”春和明捂嘴,他能说他很想看他们的伪装吗?
千手扉间忍无可忍地抓住千手柱间的后衣领,“大哥,先让殿下们起身洗漱吧。”
“我下次给你们看。”被拖走的千手柱间乐呵呵地朝着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挥手。
简单洗漱后,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召集宇智波兄弟一同议事。
“突然召集我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宇智波泉奈坐到了宇智波斑下面的位置,刚好和对面的千手扉间相对。
即便已经共事许久,但是看见千手第一反应还是会下意识地神经一紧,要过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现在大家是同事了。
宇智波泉奈的视线从千手扉间的手背上一闪而过,在心里啧了一声,献媚的家伙。
“诸位,我已从地脉中得知这个世界的真相,以及为何我们忍族总是被世人厭恶。这是一份源自地脉的诅咒。”千手扉间表情凝重地说。
“千手家的,你是在说,我们天生就被这片土地厭恶吗?”心性还不够沉稳的宇智波泉奈一拍桌子,一雙血红的写轮眼马上就瞪了出来。
宇智波斑也默默显现出一双花纹诡异的万花筒写轮眼,看向千手柱间,想要知道千手柱间是什么意思,他也认同这个不知所谓的“真相”吗?
千手柱间难得沉默了,因为他了解扉间,他绝不会说没有把握的事情。
“殿下。”千手柱间抬头问坐在上首位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表情茫然且困惑,像是路边一条不知道为什么就被踢了一脚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坐在正堂上的主位上,神色肃穆,像是端庄的神像,听见千手柱间的呼唤,他们才不得不点了一下脑袋,从神走向了人间。
“一切都源自于你们的始祖,将神樹带来这顆星球的外星人。”春和明右手撑着太阳穴,叹出一声悲哀。
“查克拉是所有生命的生命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说人话,那就是只要有活着的生命,体内就有查克拉。普通人和忍者之间的区别就是能不能将生命活动中的查克拉提炼出来二次使用。”
泽田纲吉抬手,让千手扉间手动播放PPT·忍术版。
“最开始来到这顆星球的外星人,在这里将神樹种植下去,通过神樹遍布全世界的根系来收集查克拉。”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说,当他们看见遍布全世界,密密麻麻地封锁住地脉的树根,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收集查克拉只是说得稍微好听一点,换句话说就是收集生命力,从活着的生命上收集。
当神树收集了足够多的查克拉便会结出查克拉果实,当初种下神树的外星人将这颗果实占为己有,成为查克拉始祖统治这颗星球。
后来,始祖生下了双生子,双生子不满始祖的独裁统治,于是联手反抗。而双生子之一开创了忍宗,也就是六道仙人。
“这便是所有忍者的开端。”千手扉间继续娓娓道来,“可是,所有忍者都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被夺取了大部分生命力,差点就要干涸的地脉。”
“地脉干涸,那么这颗星球就会彻底死去。地脉便是活着的世界意志,你会对差点就杀了自己的强盗有什么好脸色呢?”
“更不要说现在仍旧有延伸进地脉的树根了。”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的祖先差点就抽干了这颗星球的生命力,残存的地脉便厌恶我们,世界意志厌恶我们,延伸到真正受地脉哺育的子民的身上……”宇智波泉奈瞳孔颤抖,写轮眼似乎是有要进化的意思。
“我们这些年来遭受的白眼和排斥,原来全部都算是我们活该吗?!”宇智波泉奈发出道心破碎的声音。
“不,错的不是我们,错的是世界!”宇智波泉奈不肯接受这个真相。
可是,被神树根系层层叠叠封锁的地脉是不争的事实,宇智波泉奈只要搭上千手柱间深入地下的木遁同样就能够感受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包裹全世界的树根。
“殿下你们呢?你们实际上也厌恶我们吗?”宇智波斑表现得格外正常,他都习惯了忍者被厌恶的宿命,甚至还闲心问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想法。
“我们平等地不喜欢所有事情。”春和明一如既往地平静。
“无法为我们提供价值的存在,便不在我们的眼中。”泽田纲吉想到春和说要表现得更坚定一点,于是也学着面无表情——
作者有话说:算是一种可能吧,忍者都算是外星人,而且第一个外星人来这个星球的目的就是收割查克拉。
我要是星球意识肯定讨厌这群星球之癌。
爱你们,贴贴
240-250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
死对头居然暗恋我、
穿成秀才弃夫郎、
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
兽世之驭鸟有方、
君妻是面瘫怎么破、
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
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