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183.
这次的会持续了异常漫长的时间, 漫长到我什至觉得这是我来到polestar酒吧以来,所见证的琴酒主持过的耗时最久的一次会。
以至于我都觉得担心被发现上班摸鱼偷吃, 而蹲在吧台里面把波本送的小蛋糕狗狗祟祟吃光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这样显得我很呆诶。
就是,你试过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吗?他们要是再不结束,我都感觉我要把夜熬穿了,直接看到今年的第二次日出了。
我什至已经按部就班地把客人们和其他同事都送走了。
是的,他们这个会甚至开到了酒吧的打烊时间。这真的是第一次,搞得我头一次好奇他们开会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样的重大行动,需要凑齐这么堪称豪华的阵容,还耗费这么长的时间来谋划和分工?
这对于那三瓶威士忌来说,跟老鼠掉米缸里、我掉牛郎店里,有什么区别?才进组织没多久,才获得代号没多久,就被分配了这么重要的任务,我都不敢想他们有多兴奋。
又能从里面为日本公安和FBI捞到多少珍贵情报。
目前, 我就只能默默祈祷他们不要沉不住气, 刚来就“弄砸”黑衣组织的任务或者偷偷传递消息,琴酒可一点都不好糊弄, 尤其是……他还没有完全信任这三个代号成员,还让他们互相监督的情况下。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我多虑了,毕竟他们三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要是真这么容易暴露,也不会在黑衣组织里潜伏了那么久,尤其是降谷零。
一想到波本,波本就下来了。
会议终于结束,这次他并非独行,而是和苏格兰还有莱伊一起下来的。这三个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堪称微妙地,又不亲密但又不是完全疏离的距离,看样子是要一起离开。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换做是我,开十分钟的会都会跟被吸干了精气神一样,都不是走路,应该是飘着。
结果这三位纸片人大帅哥下楼的时候神采奕奕,浑身都在散发着光芒,完全不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耗时耗神的冗长会议,倒像是做了几个小时的spa一样,那叫一个容光焕发哦。
看了就让人想含泪咬手帕的程度。
“怎么这个表情?”莱伊敏锐地捕捉到我脸上的羡慕嫉妒恨,挑了下眉,祖母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等我们结束等太久了?要不我陪你一起整理包厢?”
“不用,英子有我……和大哥帮忙。”伏特加紧跟着在后面,听到后急忙开口,等我们都下意识看过去,意识到自己语气太急躁的他还咳嗽了两声,“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是影响了任务,哼。”
末尾这声冷哼极具威胁意味。
不错嘛,不愧是黑衣组织里的前辈,这黑暗劲儿确实三瓶威士忌都得学学。
不过该学归该学,认怂是不可能的。
苏格兰闻言,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微笑,语气却一点也不温柔无害:“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影响到任务,是在提前为任务失败找借口吗?”
哇——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是该吃惊还是该感叹不愧是诸伏景光……
“这么闲?在这里吵架?”琴酒冰冷的声音骤然从楼梯上方传来。他缓步走下,颇具压迫感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甚至包括了无辜吃瓜的我。
还有才下楼的基安蒂和科恩。
我就说嘛,人和人差距很大,基安蒂和科恩就跟要累鼠了似的,这可就让我平衡了。
被琴酒波及到了的基安蒂刚要炸毛,很会读空气的科恩就连忙拉着她溜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就是,你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这边的人早点走,英子也好早点休息。”贝尔摩德慵懒磁性的嗓音适时响起,她姗姗来迟地走下楼梯,极其自然地将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纤长的手指卷起我的一缕头发,送到她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小可爱,需要我帮忙吗?嘛,看来是不需要。”
自问自答结束,贝尔摩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地离开了。
一直没说话的波本秉持着神秘主义,就双臂环抱地靠在一旁的墙上看着,等贝尔摩德离开了,才终于开口:“那我们也走了。”
他对我随意地摆摆手,就率先转身离开,推门融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神色很自然,就像偷偷往小蛋糕的装饰物里塞小纸条的人不是他一样,他也不确认一下,就那么自信我这么一个大馋丫头能发现小棍子的奥秘吗?
苏格兰对着我微微颔首示意之后,也跟着离开了。
莱伊落在最后,又用眼神询问了我一番,看到我摇摇头后表示不需要他留下来帮忙,这才最终转身离去。
“走吧,英子,我陪你上楼收拾。”见状,伏特加拉着我的手腕就往二楼走去。
我本能回头,看见琴酒也一言不发地跟在我们身后走了上来,这才彻底放心。
……那什么,总不能最后只剩下我和伏特加两个人一起打扫他们祸害出来的战场吧?
尽管琴酒确实上来了,但也就仅仅是上来了而已。
他随意地靠在包厢门框上,点燃了一支烟。
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那双墨绿色的长眸在烟雾后显得更加深邃难懂。
他就这么看着我和伏特加忙活,好几次,我都觉得他有话要对我说。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184.
这还是第一次,琴酒和伏特加明明是在东京执行任务,却不让我继续住在家里。
也没有让我回去住polestar酒吧的阁楼。
琴酒只是沉默地站在门口,看着我慢吞吞地收拾行李,顺便对我偷偷往自己的睡衣里塞上一件他的衣服的行为视而不见。
然后,他亲自开车,载着我和伏特加,去了黑衣组织的秘密研发基地。
确切来说,就是雪莉所在的那个实验室。
我就这么水灵灵地和雪莉成了半个室友。
雪莉对此显然极度不满。她防备地抱着手臂,茶色的短发显得利落又疏离,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抗拒。
然而,雪莉的抗拒毫无疑问在琴酒面前毫无分量。琴酒只一句轻飘飘地“组织决定的”就无视了雪莉的臭脸,让伏特加把我的行李直接拎进了雪莉在实验室的休息室里。
雪莉好歹也是代号成员,自然也是有独立住处的,只是有时实验进度到关键阶段了,难免要通宵,或者暂时找个地方补觉,作为研究小组主要负责人的她在基地里拥有一间独立的休息室。
现在,它是我的了。
最开始,雪莉当然对我异常排斥。她本来就讨厌琴酒,我还是被琴酒送过来的和琴酒关系匪浅的人,还霸占了她的休息室,侵占了她的私人空间。更何况,我的名声也……不怎么好。
“离我的器材远一点。”雪莉语气超级不友好地说,“我不想看到爆.炸。”
很不友好,很冷冰冰的警告,明明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超越年龄的锐利和气势……但是,一点也没有吓到我。
一方面是因为我可是天天腻在琴酒身边,雪莉的气势比起琴酒来真的差远了,琴酒我都不怕,更何况她了。
另一方面则是……呜呜呜呜这可是雪莉啊!宫野志保啊!灰原哀啊!
哀酱,我命运般的哀酱,我从出生下来就喜欢哀酱了!
哀酱的冷脸,可爱,喜欢,sukisuki! ! !
这和竖起浑身毛的毛茸茸小猫咪有什么区别!要不是才见面,她已经在我怀里了! ! !
而且,说实话,看着雪莉眼里的戒备,我很怀疑我在他们研究人员眼里是不是行走的炸.弹,这对吗?
但是,就跟我之前说的,琴酒只管让我认识雪莉,剩下的交给我……
哼哼,就没有我开门英子融化不了的美人儿~
区区雪莉,拿捏!
185.
未来,等黑衣组织彻底毁灭了,等宫野志保的名字响彻全世界了,我想,我会出一本书,名叫——
《三句话教你拿下宫野志保》。
“雪莉酱,你想吃草莓味的可爱多,还是芒果味的可爱多,还是我这个多可爱呢?”我双手各举着一个甜筒,如同献宝般凑到雪莉面前,笑吟吟地歪头问,还充满暗示地眨了眨。
雪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聚焦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语气平淡地说:“我对这种充满了工业添加剂和过量糖分的甜食不感兴趣,劝你也别多吃,经常摄入这种食物会对你……”
雪莉说她的,伴随着她声音冷淡的科普,我已经动作迅速拆好了草莓味的可爱多,舔了一口之后满意地眯起眼睛,然后飞快地亲了一下少女软绵绵的Q弹侧脸。
雪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用手擦掉被我蹭上去的冰淇淋渍,确切来说是努力面无表情,实际上脸已经红了,大眼睛里也满是水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突然就亲我?”
“那也可以你突然就亲我呀!”我得寸进尺弯起笑眼,还主动对她扬了扬脸颊,“这里,我准备好了!”
“谁要亲你,脏死了。”雪莉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已经接过了我另一只手上的可爱多,学着我的样子舔了一口之后。
飞快地亲我一下就跑了。
“也要弄脏你!”
呜呜呜记仇还会报仇的雪莉也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恩大哥,没有大哥,哪有我的幸福今天?
琴门——
可是说起来,琴酒已经沉迷任务三天了,除了偶尔回一下我的消息让我相信没有被拉黑之外,我都不知道他们任务进展到哪里了。三瓶威士忌也联系不上,基安蒂和科恩也很少回消息,伏特加也是同理。
总感觉是又重要又危险的任务。
琴酒……他不会受伤吧?
186.
“那我回去了。”雪莉抿了抿唇,才扭扭捏捏地开口,努力掩饰着声音中的期待,“你不和我一起回去?”
“雪莉酱想要和我一起睡吗?”我恍然大悟,并发出邀请,“那不如和我一起挤休息室的床?”
雪莉冷下脸,冷哼一声:“没兴趣,我走了。”
等雪莉走后,我操纵控制面板,把实验室的门彻底关闭,所有的灯光也次第熄灭,只有必要的安全指示灯还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我坐到休息室的小床上,抱着长颈鹿惋惜地长叹一声。
唉,我也好想去雪莉家哦,这和朝圣有什么区别?
只是,我不能去。
因为我知道为什么琴酒会把我放到这里,不光是因为我缠着他要认识雪莉。
组织的研发基地是在半地下,安保等级极高,比起没有琴酒亲自坐镇的酒吧和安全屋,要更加如同铜墙铁壁。
就是因为我知道琴酒把我放到实验室是为了安全,所以才更让我担心。
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会让琴酒紧张到这种程度。
正出着神,我突然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分明记得我锁了,别说其他人了,就连雪莉都打不开门的。除非有袭击者强行破门,抑或是……
最高权限者来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不过我还是记得伏特加的嘱咐,从床底下翻出手枪,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门外,高大熟悉的身影几乎与走廊的阴影融为一体。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便以我无法反应的速度精准按在了我握枪的手上。
力道控制得极好,几乎只是轻轻一按,我顿感手腕一麻,手里的枪便脱力掉落在了地上。
带着倦意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看来还要再给你上课,保险栓是——”
“大哥,你回来了!”还管什么手枪什么保险栓啊!我嗷呜一声就扑了过去,挂到他身上,腿也熟练地盘了上去,“我好想你呜呜呜呜!”
琴酒身上是熟悉的味道,还有未曾散尽的硝烟味,以及……新鲜的血腥味。
我鼻子动了动,跟小狗一样在他肩膀上闻来闻去,声音惊恐道:“大哥,你受伤了吗?哪里?”
“别动,让我抱会儿。”琴酒的大掌按住我的后脑勺,力道有些重,却让我顿感安心,“别人的。”
我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下,长长地松了口气。缓过神,看着地上由身后休息室的光投出来的交叠的影子,我依赖地把他抱得更紧。
“英子。”他忽然低声唤我的名字。
“诶?”
“我给你报仇了。”我听到琴酒声音暗哑地在我耳边说,其中仿佛压抑着无数的汹涌情绪,却又归为平静。
……报仇吗?
我有什么仇需要琴酒亲自去报吗?
上一个伤了我的美国组织,不是早就被他和贝尔摩德带人连根拔起了吗?
第62章
187.
搞不懂琴酒说的报仇是什么意思,我也确实很想问,但是琴酒现在看上去好累的样子哦,还是之后再问问伏特加吧。
反正琴酒不会骗我的,他都说了报仇了,那就一定是有刁民想害朕。但是没关系,朕有大将军琴酒,冲冲冲,杀杀杀!那点微不足道的疑惑立刻被某种意义上狐假虎威的安心感取代。
从樱花妹的不安desu变成了熊猫妹的安心得很。
默默把询问的话吞回去,我把脸在琴酒微凉的风衣领口上蹭了又蹭, 哼哼唧唧地嘟囔:“谢谢大哥。”
别管什么事了,先谢再说。
我都第一时间谢谢了, 可就不能再找我要报酬了哦。
道谢之后, 我立刻无缝衔接开始撒娇, 声音软软糯糯,顺便刻意拖长了尾音:“大哥, 我好想你哦——”
“大哥, 你有想我吗?”我顿了顿,才不给琴酒否认的机会, 自问自答道,“你都抱抱我了, 那肯定是想我了。”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琴酒,也许是我想琴酒了,也许是琴酒想我了, 也或许是……抱抱这个用词?
琴酒托着我臀.部的手臂猛地收紧,往上颠了颠,等我下意识搂他脖子搂得更紧,才保持着我无尾熊一样牢牢抱在他身上的姿势,一言不发地抱着我朝实验室外的通道走去。
我茫然地眨眨眼,侧头问他:“大哥,我们去哪里啊?”
琴酒线条冷硬的下颌近在咫尺,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分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道:“回家。”
回……回家?
谁懂,这个词从琴酒这个人口中说出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安定力量。
“好耶!”我想都没想就欢呼一声,不过又想起来行李还没收拾,就连忙对着休息室的方向尔康手,“我的行李——”
琴酒搂着我的腰的手松开,反手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力道不容置疑地与我又一次十指相扣:“明天让伏特加过来拿。”
伏特加,好可怜的伏特加!好好用的伏特加!
不过此刻,已经顾不上心疼伏特加了,我握了握琴酒的手,提醒他:“那我的长颈鹿怎么办?”
没有长颈鹿我怎么睡……
琴酒的脚步倏然停住。基地走廊冰冷的白光自头顶倾斜而下,落在他银色的长发上。他极轻地冷哼一声,却没有回到,只是再度迈开步子,一路沉默地将我抱出了基地,塞进了我分外熟悉的那辆黑色保时捷356A 。
这次是副驾驶座。
车里还残留着浓浓的烟草气息,以及其中掺杂的血腥气。
琴酒倾身过来,给我扣上安全带。距离极近,我一伸手就能握住她的长发,也同样,我都不需要仔细看,就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未曾褪.去的红血丝,以及侧脸新添的一道极浅的血痕。
还说没受伤……我撇撇嘴,到底没有拆穿琴酒的话。
也或许在他看来,这都不算是伤吧。
就在我以为他会关上车门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有些重,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迫使我顺着他的力气抬起脸。
下一秒,他的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粗暴,急切,带着近乎掠夺的凶狠,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裹挟着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思念、心疼与失而复得的确认。
唇齿间弥漫开极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来自于他身上,还是动作激烈蹭出来的。
他吻得极深,几乎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冰冷的银发彻底笼罩住我,一同构筑出属于他的牢笼。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有些懵,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布料,反应过来之后试图回应他,却换来了他更汹涌的吻。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交接间的灼热触感和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
他好像……真的,非常,非常,想我。
……这算是,又一次,小别胜新婚吗?
188.
算的,老铁,算的。
之前说过,黑衣组织的人都比较开放,或者说是糜乱。露水情缘,当个床.伴之类的在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人中实属常态,尤其是在刚刚结束任务之后。执行任务时高度集中的紧张与亲手剥夺了生命之后的亢奋(?)……总是需要某种极致的放纵来宣泄和平复,身体交流是最常见的选项。因此,任务之后看对眼便直奔主题,天亮之后各自散伙,几乎是心照不宣的管理。
琴酒一直以来都是例外,像是莫得感情的机器,不会被原始冲动支配,禁欲得在被我缠上之前都被人怀疑他是否没有正常人类的生理需求。
也许这次,就不是了,例外……没有了?
分不清是谁的口水从唇边缓缓流了下来,漫长而凶狠的吻几乎抽干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琴酒才适时放开我。
但也只是短暂的喘息,在她把我唇边的水渍舔掉之后,他就又扣着我的后颈亲了上来。
我想,他还是有残存的理智在,比如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实验室的休息室里进行,再比如也不适合在基地外面的停车场进行,所以最后,他还是清醒地开到了公寓楼下。
但是我就不怎么清醒了,脸颊是红的,嘴唇是红的,连眼眶也是湿红的,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
我之所以能知道我被他弄成了什么可怜样子,是因为琴酒直接把从车上打横抱起,踏入公寓电梯,踏入公寓,然后……径直抱着我走进了浴室。
等待浴缸放水的时候,他把我抱到宽大的洗手台上。身下是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后背靠着冰凉的镜子,前面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我的手无意识放在他的胸肌上,也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镜面里映出我们两个的身影,他高大的身躯完全遮盖住我,堪称极致的体型差。
就算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琴酒的耳力也依然很好。当浴缸的水放慢,自动停止的瞬间,他就已经咬掉了手套,灵活的手指利落地解开了我所有的束缚。
紧接着,是仿佛失去了耐心的他简单粗暴地撕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迷迷糊糊间,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打到瓷砖上叮叮当当的声音。
但是我已经顾不上了。
浴室的灯光过于明亮,近乎无情地照亮每一寸空间。他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肆无忌惮地巡梭过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微微颤抖的肌肤,每一寸都不肯放过,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审视,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无处可逃。
我被他放进了浴缸里,紧接着,他也跨进了浴缸里。
浴缸的水位涨了又涨,温水从浴缸边漫溢出去。如果不是情况不太对,我都要问琴酒有没有听过曹冲称象。
古有曹冲称象,今有琴酒……抱英子。
晃晃悠悠的水波间,我被他扣进了怀里。
“大哥?”
“你说的没错。”琴酒咬住我的耳垂。
我说了那么多话,没错在哪句呀?
可惜,我没机会问出完整的句子了。
……
我抽搐着发抖,手指徒劳地在他湿滑的背脊上抓挠又无力地松开。
氤氲在浴室里的浓郁水汽,同样也积聚在我的眼眶里,模糊了眼前过于明亮的光线,也模糊了他此刻可能有的表情。
疼痛渐渐消失,反而能感觉到……
18.9.
欲.望在最后关口骤然冷却,琴酒猛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生理冲动,单手把她抱到身前,用浴巾将她裹起来,擦干之后,把她放到了床上。
琴酒的卧室曾经是极致的黑白灰世界,连床单都是纯粹的黑色。但是自从开门英子被他邀请闯入他的领地之后,不光是公共区域染上了她的色彩,也包括了他的房间。
此刻躺在柔软的碎花四件套上的她漂亮得如同颤颤巍巍要绽放的花。
而他却能看到自己在这朵花上留下的痕迹,可能她第二天又要撅着嘴抱怨留印子了要他赔偿。
没用的,卑鄙无耻的强盗只想要夺走这朵花,还想……
但是……
强行清醒的念头如同冰锥刺入太阳xue ,痛得他大脑一阵抽痛,他压住额角突突跳动的青筋,又用被子将她裹起来。
190.
我眼睁睁看着差点就要做到最后一步的琴酒又刹车,把我抱到床上,现在又拎着吹风机走到床边似乎要给我吹头发。
这!我!能!忍!吗? !
我!真!的!受!够!了!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和蛮力瞬间充斥全身,我几乎是弹坐起来,趁他俯身准备插上电源的瞬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拽得失去平衡,整个人硬生生地反压到了他的身上。
我跨坐在他腰腹间,得意地俯视着身下银发略显凌乱,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的男人。
紧接着,我趴到他身上,手不安分地在枕头底下摸索,蛄蛹了一会儿,忽然嘿嘿一笑。
想不到吧?叱咤风云的Top Killer琴酒,也有被我用手铐铐在床头的一天!
银发男人微微偏头,墨绿色的瞳孔冷漠地扫过自己被分别铐在床头两侧金属栏杆上的手腕,轻轻动了动,金属手铐与栏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目光随即回到我脸上,聚焦在我那得意洋洋的笑容,以及……被我故意用牙齿咬着的、那个显眼的方形包装袋上。
他眼底的墨绿色骤然变得深沉浓郁,几乎化不开,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深海。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被禁锢的猛兽在蛰伏低吼。
我叼着嘴里的道具,含糊不清地说:“别管哪里来的,今天可由不得你——”
191.
……哦。
我错了。
我就说,为什么琴酒要把手铐忘在床头柜里呢?
床头为什么会有栏杆,好难猜啊。
我都没反应过来,角色和姿势就被迫和琴酒互换。
……这对吗?
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就眨了几下眼睛,怎么就天旋地转了啊?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琴酒轻松地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俯下.身,用牙齿将我嘴里那枚包装袋叼了过去。
他深邃的墨绿色眼眸始终牢牢锁着我,甚至不需要低头,手指精准地撕开了包装,那细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192.
琴酒这次不会又是虚晃一枪吓吓我,让我以后老实点,别再惦记着睡他了吧?
钓鱼执法!我要举报他!
193.
哦,不是的。
原来琴酒还真的吃挑衅这一套啊?
不管了,我爽了。
194.
家人们觉得我明天还能活着下床吗? ——
作者有话说:不!许!捉!虫!
第63章
192.
质疑烧烤。
理解烧烤。
成为烧烤。
真就像是有一根长签贯穿,将我送上烧烤架。
无处可逃。
耳边似乎有低沉模糊的话语在盘旋,但已听不真切,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几乎焚尽一切的热度所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行动。
193.
她的声音很好听,这一点琴酒一开始就知道。他也知道黑衣组织里有不少人人会刻意绕远路,就为了去酒吧喝上一杯,听她生机勃勃的絮絮叨叨。
而此刻,这声音更是柔软得能掐出水来,可怜兮兮的,像是彻底浸透了清甜诱人的蜜糖汁液,每一个颤抖的音节都带着勾人心魄的魔力。
一向不喜欢甜食的琴酒, 听到这声音却只觉得更加亢奋, 如同被注入了最烈的兴奋剂。他大手掐紧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动作愈发凶猛,像一头不知疲倦、彻底占据猎物的雄兽。
最初还会带着哭腔挣扎呜咽的她,此刻早已失了力气,只能随着他强势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如同被暴风雨摧折的花枝。
194.
两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只能再去一次浴室。
从花洒到浴缸。
琴酒搂着已经完全脱力了只能软绵绵靠着在他怀里的她,带着薄茧的手指捋开她黏在潮红脸颊和颈侧的长发,牙齿咬在后颈的软肉上时,忽然想到了去年在美国时她念念不忘,惋惜着没有体验到的按摩浴缸。
或许……下次更换安全屋时,可以满足一下她这个小愿望。
……顺便,也满足一下他自己。
195.
我早就没办法思考了,琴酒以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 霸占了我所有的感官神经。
就好像我是一个尚未成熟、还透着青涩的果子,而琴酒却不嫌牙酸地、固执地一次次啃咬、研磨,仿佛非要凭借一己之力,将那酸涩生硬地催熟成醉人的甘甜。
尽管我也不明白,早已成年许久的我,为何还会产生这种……被强行“催熟”的错觉。
唔——!
196.
但是,还蛮爽的。
希望能有下次。
迷迷糊糊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不知死活地还想着。
197.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男人赤裸的胸膛,胸饱满的胸肌线条流畅,其上几道暗色的陈旧伤疤狰狞盘踞,却奇异地并未破坏这份近乎完美的雄性魅力,反而诡异地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和危险的诱惑力。
我只需要一秒就反应过来了我在琴酒的怀里醒过来,就像过去一样。
嗯,尽管我和琴酒的生物钟并不一样,但是我偶尔早醒的时候,他确实也还在床上的。
就只是这次……
下一秒,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酸痛与异样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唤醒了昨夜所有疯狂而羞耻的记忆。
一连串限制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飞速闪现,吓得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同失控的变色龙,从激动到羞赧再到惊恐万状。
所以……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我是真的……把琴酒给睡了? !
等下嗷,让我捋一下。
最开始是盼望着,盼望着,任务结束的脚步近了,琴酒终于回来了。他结束任务之后就来实验室接我,然后……
带我回了家……
他又中途停下来……
我拿出了之前无意间翻出来的手铐和那什么,想要强制琴酒,结果反过来——
救命!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 !
我这次真的把琴酒给睡了,怎么办啊! ! !
两年前口嗨说一次,琴酒都差点杀了我,这次真的实践了,我还能有全尸吗?
现在求琴酒给我个痛快还来得及吗?
诶,等等,这次也不是我完全违抗琴酒的意志吧?虽说是我强制开的头,但是反制我掌握主动权的不是琴酒本人吗?
而且我们两个都已经这样那样很久了,我都挂着他情人的名头这么久了,发生真的实质关系不是很正常吗?
我之前又不是没有主动过,他也没有弄死我,他就是介意我不是真的爱他来着。
既然这么说,那是不是……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动作极其缓慢,却正好对上了早就清醒过来的琴酒注视着我的眼。
银发的男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俊朗深刻的混血五官上,昨日残留的血痕早已消失无踪,真是令人嫉妒的超强恢复力!不像我,现在感觉全身骨架都快散了……
呜呜呜又想到了我居然把他给睡了,这下我是真的害怕了。
之前的心理建设都没了,主要是,现在的状态(除了这次是彻底肌肤相贴之前还都是穿着衣服),我和琴酒的姿势,他看我的表情——
真的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啊!
尤其是——
他的嗓音低沉:“怎么,不打算对我负责?”
看吧!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简直就是昨日重现!
我感觉我嘎巴一下就能死这里。
等下,昨日重现?昨日重现怎么唱来着?
When I was young,Id listen to the radio,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后面的不会了。
不对,现在是唱歌的时候吗?
开门英子,你清醒一点!
你也先别死!
我强行按耐住掐自己人中的冲动,颤颤巍巍地露出了一个笑:“大哥早上好?……现在是早上吧?”
198.
按照两年前的剧本,那应该是琴酒拧紧了眉头,冰冷地睨着我,骂我“脑子里天天都在装什么东西”,然后让我收拾东西搬过来……不对,我早就搬过来了,糟糕,不会要让我搬走吧?
呜呜呜呜不要啊!
琴酒怎么这样啊?怎么还拔X无情啊?
睡了我还让我滚出去?果然黑衣组织的人,心都是黑的,从里到外都坏得很QAQ
我越想越委屈,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眼眶也配合地开始发热。只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我,琴酒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这是什么表情?”琴酒眯起眼睛,原本随意搭在我腰间的手抬了起来。
我条件反射地紧紧闭上眼,甚至差点就举起双手抱住脑袋,身体微缩,准备迎接他或许会落下的爆栗,或者至少是一记带着嫌弃意味的弹额头?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微凉而略带薄茧的指腹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我的眼角,小心翼翼地蹭掉了那点我刚刚拼命挤出来的、可怜巴巴的水光。
“哭什么。”他开口,语气里是惯常的、毫不掩饰的嫌弃,但动作却与之截然相反地轻柔,“小没良心的不想对我负责,还哭?”
我彻底惊呆了,眼睛都忘了闭上,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动作好温柔,而且……我没哭啊,我那是故意装的,琴酒不应该看不出来啊。
还有就是——
还有他这话的意思是……
所以,琴酒非但没想把我扔出去,反而是在……“控诉”我不想对他“负责”?
这、这这这……
这代表着……
我惊愕得差点忘记了如何呼吸,大脑被这个荒谬又惊人的解读冲击得一片空白,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所、所以……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不对,应该问是不是可以再来很多次。
虽然最开始很痛,但是真的很舒服啊……琴酒,真男人!
就是,我很快就后悔了。
琴酒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他原本停留在我颊边的手掌骤然下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被下的某个不可言说的柔软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嗓音低沉而充满危险的暗示:
“哦?你还有力气……再来一次?”
“唔!”我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这次眼眶里瞬间涌上了真实的水汽,腿根都开始发软。
“别动,再给你上次药。”
199.
琴酒上药的动作依旧专注又细致,仿佛手下是极易破碎的珍宝,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冷硬杀手。
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认真上药的男人,还是认真给我上药的琴酒,就更更帅了!
我承认我看呆了。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着他给我上药,可是,这次不一样。
似乎是打破了横亘已久的屏障,也或许是因为昨夜那场激烈而深入的纠缠……嗯,怎么说呢,好像一种酥麻而滚烫的感觉正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糟糕,好像要长脑子了。
疑似恋爱脑那种。
不行,不能输!
在琴酒旋上盖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控制住了他,别管是用哪里控制的。
琴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略带惊讶地挑了挑眉。他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我的控制,大掌包住了我的膝盖,目光落在我绯红一片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玩味:“怎么了?”
“你这次必须回答我。”我坐起来,握住了琴酒的手腕,认认真真地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不对,不够严谨,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店,我马上摇摇头,纠正了自己的问句:“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琴酒沉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一直看到我灵魂最深处去。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咬了咬还肿着的唇,又赶紧虚张声势地补充了一句,试图抢占道德高地:“不许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我可是羞涩的女孩子!”
琴酒勾起了唇角,用着明显戏谑可是也不知其中藏了几分认真的语气说:“算是吧。”
200.
……他这是什么意思?
算是吧的意思是,我算是羞涩的女孩子,还是他算是爱上我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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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有没有加更以公告为准
第64章
1.
换做是从前, 我可以放琴酒一马……两马三马四马好多马甚至是开个养马场,可是现在不行。
今时不同往日,不是说要让我负责吗?他都不肯承认早就对我着迷的话,我怎么负责?
我确实是舔狗型人格没错,可是我们舔狗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方才对,因为我们可以想舔谁就舔谁,不想舔了就过几天再舔,优势在我。
琴酒要是想让我以后只舔他一个,那得给我做出同样, 不对,更多的承诺才行。
我不仅要公平, 我还要绝不吃亏, 我还要更多更多!
我倒反天罡地伸出右手,指尖穿过他垂落的银色发丝,用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扣住了琴酒的后颈,将他猛地拉向我。
距离瞬间归零, 鼻尖几乎相碰,温热的呼吸彻底交织缠绕在一起。
对视的瞬间, 我都感觉我的灵魂要被琴酒的眼睛吸进去了。
谁懂冷面大帅哥的近距离杀伤力?要不是情况不对,我真的很想唱上那么一句“为什么最迷人的最危险”。
不行, 不是唱歌的时候,我睁大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是满满的挑衅和笃定, 望进他那双骤然变得幽深的墨绿色长眸里:“你要是不肯承认,我就默认了!”
我心里默默倒数了三秒,直接霸道总裁爱上gin,仰起头, 鲁莽又霸道地准确衔吻住了他的嘴巴,才不给他拒绝我的机会。
明明是有温度的嘴巴,怎么总是能吐出那么冷冰冰的话?我不喜欢,才不许拒绝我。
顺便留下了一个极浅的牙印。
嗯,与其说是吻,倒更像是盖章定论。
“那就这样,男朋友,我饿了。”
既然他懒得拒绝我,那就继续默认下去吧~
抱歉了伏特加,这次是我真的赢了,你永远取代不了我的位置了!
2.
然而,大脑皮层的冲动散去之后,被肾上腺素强行镇压依旧的浑身酸痛翻倍恶狠狠地报复了回来。
我去,好痛!
我去,怎么这么痛!
我去,要死了!
我去,这是真的要散架子了!
琴酒还是人吗?
现在跟他分手来得及吗?现在搬出去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我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困难,整个人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躺回到床上的。
我哼唧了一声,眉心蹙起,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虚弱地吐魂:“唔……好痛……好难受……不舒服。”
还刻意拖长了尾音,充满暗示地叹了口气,眼神瞟向依旧保持着半跪姿态在床上注视着我做戏的高大身影。
这宽肩,这窄腰,这肌肉线条,好sexy哦!
“唉……这种虚弱无助的时候,要是能有一个贴心的、英俊的、新任的男朋友愿意给可怜、可爱、美丽又聪明的新任女朋友也就是我喂饭就好了……”
估计没有,毕竟他是琴酒。
琴酒,大洁癖一个。他连我在客厅吃薯片不小心掉到地上都会骂我,更何况是我想在床上吃东西?更更何况是饭?更更更何况是要他喂我吃饭?
那是万万不可能哒!
3.
被草草套了条睡裙的我靠在琴酒结实温热的怀里,默默撇过头,躲开递到嘴边的勺子,努着嘴说:“不要,吃不下了。”
“真的吃不下了?”头顶传来他低沉的的声音,声线里还噙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他手里的勺子执着地又追了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紧闭的唇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耐心,“再吃最后一点,嗯?”
明明是很正常、甚至堪称温柔的哄劝话语,但是……
昨天晚上那些被逼到极致时带着哭腔的求饶以及类似内容的糟糕对话回忆不停地在攻击我啊!
什么“还吃不吃得下?”、“嗯?这就吃不下了?”、“英子你可以的”、“再试试,亲爱的”……
天菩萨,琴酒居然还会再喊我“亲爱的”,果然男人为了那什么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也什么都说得出口!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瞬间爆红。为了阻止他再说出任何可能引发我糟糕联想的话,我几乎是自暴自弃地猛地低下头,迅速将勺子里的粥舔吸干净。然后抬起头,一边无意识地舔着唇上沾染的些许粥液,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满控诉地瞪着他:“你绝对是故意的!”
琴酒眸色渐深,他就这么保持着环抱我的同时举着碗和勺子的姿势,低下了头。
他没有去拿纸巾,而是直接俯身,用他的唇,细细地吻掉了残留在我唇角的那点湿润的粥痕。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动作缓慢而缱绻得不可思议,舌尖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般,他描摹着我的唇线,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与昨夜截然不同的、让人腿软的温柔。
这份来自琴酒的温柔几乎让我沉溺,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像被顺毛的猫般发出细微的呜咽。
然而,这温情并未持续太久。
或许是唇齿间残留的甜味催化了什么。
或许是我无意识舔舐唇瓣疑似回应他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又或许,仅仅是因为他压抑的渴望终于决堤。
极尽温柔的舔吻逐渐变了调。
力道开始加重,节奏变得急促,不再是耐心的清理,而是转变为不容抗拒的深入探索。
他含住我的下唇,不再是轻舔,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厮磨轻咬,随即撬开我的牙关,更深地吻了进来。
气息变得滚烫而交缠,温柔的假面被彻底撕碎,显露出其下深藏的、近乎掠夺般的强势本性。
这个吻变得深入而急切,充满了昨夜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连同灵魂一并攫取殆尽。他环在我腰侧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我更深地按向他,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极致温柔到强势掠夺,不过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晕头转向,只能徒劳地抓挠着他肌肉紧绷的后背,连呜咽和抗议都被吞没。
最后,身体实在不堪重负,痛叠加着缺氧的眩晕,我的指甲下意识地陷进了银发男人肩颈的皮肤里,试图推开他,让他放开我。
但是疼痛和微弱的反抗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冲动,直到我忍无可忍地咬住他的舌头,他才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墨绿色的眼底是尚未平息的风暴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痛死了,不许碰我。”我的眼角潮红,满是水光地嗔怒瞪他。
“小废物。”给我充当了半晌人.肉靠垫又突然化身掠夺者的顶级杀手如是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居然还骂我小废物!我又不是第一天当脆皮小菜鸡了,要不是他昨天晚上那么过火,我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并不认为这是琴酒在跟我调情,我气鼓鼓地扭过头,不肯看他。
现在和琴酒分手真的来不及了吗?
“不许乱想。”略带警告意味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他惩罚性地在我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我寻思着我也妹出声啊? ? ?
琴酒的手移到了我的后腰,温热的大掌正好按在酸软的腰窝位置,充满暗示地揉按着,刚刚好的力度似乎既能缓解酸痛,又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威胁:
“我可以不计较你对我是怎么想的,”他的唇再次贴上我的耳廓,气息灼热,“但是。”
我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呻吟。
他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的后颈,如同猛兽标记所有物,随即又密密的沿着脊椎向下啄吻,又向上吻去,直到再次含住我敏感的耳垂,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和深沉的占有欲:
“我不会放你走。”
4.
好好笑哦,琴酒说不会放我走。
我倒是想走,前提是我能下得去床。
卑鄙无耻黑泽阵! ! !
5.
我这个人一向得寸进尺,属于一旦有人给我开了一扇窗,我就绝对不仅是要凿开一道门,是要直接把墙砸穿的那种。
于是,琴酒给我开了口子,就是允许我在床上吃饭,还是他喂我吃饭之后,我就顺杆子爬到一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饭也都是琴酒喂的。
——呵呵,我倒是想下床吃饭,情况不允许啊。
琴酒那堪称天赋异禀的雄厚本钱和非人哉的惊人体力,我只能说……我感觉我此刻活着都是他手下留情了,至于无处不在的酸痛尤其是上面和下面……某些使用过度的重点部位什么的……别说下床,动一下都有可能扯到……
又不是只有琴酒一个人会把“负责”两个字挂嘴边,我也会日语,我也会说,我很记仇的,我的嘴巴也可怕得很!
我捏了把身后的当做靠枕的玩偶,才不承认这是在给我自己壮胆,仰着脸对坐在床边的银发青年倒打一耙,不对,理直气壮地责怪。
“这都是你害的,所以大哥得对我负责才对。”
琴酒闻言,只是淡淡地垂眸,将空了的瓷碗和勺子放到床头柜上。
怎么说呢,他的动作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堪称随意,但那瓷碗底部与床头柜接触时发出的那一声清脆的“磕嗒”轻响,还是吓得我小心脏一跳,小脖子一缩,连带着被他啃咬得至今仍隐隐作痛的后颈都又痛了几分。
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从疑似床伴兼第一小妹的身份正式转变过来吧,总觉得拔X无情的琴酒要教训我的厚颜无耻了。
事实证明,是我以小英子之心度大琴酒之腹了。
琴酒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怕他拿枪出来,更怕他拿手铐出来,那什么也不行。
拿枪出来我会死,后面两者我也一样会嗝屁啊啊啊啊我现在明天能不能下床都不一定呢可别让我直接死床上啊! ! !
我惊恐地瞪圆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琴酒从抽屉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
首饰盒的那种。
他打开盒子,把我的左手从身后扯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我的左手从玩偶身后扯了过来。在我震惊得几乎无法聚焦的目光注视下,他将一条闪烁着细碎光芒的手链,小心翼翼地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和他送给我的祖母绿项链不一样,这是一条钻石手链,设计简约却极致璀璨。
哦,说起项链,某些同样糟糕的回忆又闪现在我脑子里了。是的,昨天晚上是极其漫长的一个晚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项链的我……他又怎么对项链和对我的……
我的脸不争气地再次爆红,手腕和手腕上新鲜出炉的手链都在颤抖:“这、这是?”
“打猎回来的礼物。”琴酒慢条斯理地握住了我的手,一根一根与我十指相扣后,将我的手腕抬到他唇边,亲了一下。
吻,落在了我戴着钻石手链的手腕脉搏处。
——“人,下次还要记得打猎回来带东西啊!”
什么嘛,他当时不是还冷着脸让我滚吗?结果他居然记得,还放在了心里,还……采取了行动。
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那次之后,每回他离开东京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回家总能看到些小玩意儿,有零食有摆件,只是因为都是伏特加给我拿过来,而不是和第一次一样是我从琴酒衣服里翻出来。
我没忍住,小声地嘀咕出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软:“大哥……你一直这么傲娇,可不太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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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无效加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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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不是,今天凌晨激情更新了酒保的abo福利番外,但是我熬夜写爽了忘记设置福利番外了,连夜找客服也改不了TT滑跪了,会补偿的TT
第65章
6.
琴酒傲娇, 我的这个说法要是被基安蒂听到,她估计脸都能皱起来, 说我疯了骂我对琴酒痴迷过头了之类的。
我是口花花第一名,土味情话信手拈来,但很多时候都是嘴上说爱,实际上最爱我自己,行动也是给自己讨甜头居多,可是琴酒却相反……疑似相反吧。
他总是沉默地用行动代替言语,如同蛰伏的猛兽,将所有的意图都隐藏在冰冷的表象之下。
好过分哦,这样, 我都不好意思继续怪他昨天晚上太过分了。
那什么,真正第一次开荤的男人嘛。
我承认, 我很好哄,但是我不信有人面对琴酒这个样子能不好哄的。
人之常情。
7.
我实打实休了……一个星期。
当然并非一个星期都不能下床, 实际上我第三天就已经恢复了大半元气, 至少可以活蹦乱跳和伏特加一起在客厅观赏女儿的新专辑MV了。
就是可能是因为我太活蹦乱跳了吧,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了,抱着我睡了两天素觉的琴酒,当天晚上,便毫不客气地将我重新压到了床上。
细软的睡裙布料被轻易地推挤堆叠在腰际,露出其下纤细柔韧的腰肢。腰窝处软肉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近乎狎昵地反复掐揉按压,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而那一段微微凸.起的脊梁骨,更是成了他唇舌新的领地,被不轻不重地啃啮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徒劳地试图向前爬缩,但这微弱的反抗似乎只起到了反作用,引来了他更用力的压制和喉咙里一声带着警告意味的低声哼笑。
“想跑去哪里?”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好啊。”
好锤子!
他确实是顺着我的意思,但却是……
床单已经被蹂.躏得完全皱在了一起,上面还留下了两道膝行往前的痕迹。
而两道痕迹的中间,还有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还跑吗?”他轻而易举地将浑身软绵绵的我捞了起来,压.在柔软的皮质床头上,大掌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抚过我的腰侧,带着一种欣赏所有物般的姿态。
另一只手则逐渐往下,抚上我的小腹,轻轻按压感受着微微突起。
第二天醒来,我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被过度采撷后的酸软,感觉我爷爷的爱人都可能要被他咬破了,还有某些难以言说的地方传来清晰的胀痛感,仿佛连最细微的脉搏跳动都能牵扯到,我什至怀疑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上药。
好可恶啊好可恶啊好可恶啊。
我气得牙根发痒,想也没想就扭头,一口咬在他肌肉结实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控诉:“你知道你现在很像变.态吗?”
由此可见,我胆子大了不少,都敢直接对着琴酒这么说了。
别管,他惯的!
8.
是的,我的一个星期工伤假就是这么来的,刚好一点我能下床了嘚瑟起来了,琴酒就给我点颜色看看让我哭喊着求饶……如此循环,一直到跟我在家里厮混了一个星期的琴酒也终于结束了休假。
诶,等等,这么说起来,琴酒,酒厂顶级劳模,居然,也会休息了?还足足休息了一个星期? ? ?
真的假的?
如真吧,因为他并非完全休息,只是没有出门做任务,实际上在我靠着他玩手机和追剧的时候,通常就在我身边处理着似乎永远也看不完的机密文件。偶尔还有有电话过来,每到这时,他就会随手抓过一个抱枕塞到我背后,代替他让我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起身走到我听不到的地方接电话。
琴酒看机密文件是一向不避着我的,毕竟我是纯血黑衣组织成员,被他百分百信任,他也认为我没有任何背叛组织的理由和机会……以及胆子。再加上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屏蔽黑衣组织的机密内容,就算他把文件摆到我眼前我眼睛也能自动不对焦,大脑拒绝接收任何有效信息。
至于电话嘛……
说实话,有点古怪,因为琴酒以前接电话,哪怕是boss的电话,他也从不会刻意避开我。
总不能是真的被我睡了之后与我灵魂互通了拥有了读心术,琴酒读懂了我一直蠢蠢欲动希望黑衣组织快点倒闭的心吧?
真的吗?我不信。
可是真的好想知道为什么哦。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塞给我的抱枕,呆呆地看着琴酒挂断电话后,迈着长腿走回客厅。
我张了张嘴,酝酿了好一会儿,还在纠结要不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他却已经径直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我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我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诶?”
他言简意赅,抱着我走向我的前卧室现更衣室:“走吧。”
我一脸懵:“去哪里?”
琴酒只吝啬地给了五个字:“去了就知道。”
我是猪,真的,我居然会对琴酒有不切实际的浪漫期待,以为不是把我压.在床上就是把我按在沙发上的臭男人终于开了窍,悟到了除了肉.体交流之外还得跟我有精神交流,知道还要带我出去约会了。
哈哈,谁家好情侣去训练场约会啊!
现在分手真的来不及吗? ? ?
9.
上次来这里还是考核苏格兰,现在,轮到我受苦了。
这真的对得起我特意穿的小裙子吗?终究是错付了啊! ! !
琴酒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据说改装过后坐力较小的伯.莱.塔M92F,嗯,就是他常用的同款,塞进了我手里。
“握稳。”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地响在我头顶。
他站到我身后,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靠在我的后背上,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几乎要将我后背的皮肤熨烫。
他的手臂从我身体两侧环过,大手完全包裹住我握着枪的手,细致地调整着我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温热的呼吸就拂在我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
调整握枪姿势是这么来的吗?怎么我印象里他之前不是这么教我的啊?
哦,对,说起他之前教我。琴酒担任过我的射击教官,不止是在我被分配到polestar酒吧之后。在遥远的记忆里,我还是个未成年小萝莉的时候,琴酒就负责教导过我们一群组织孤儿射击。
那时候,我就是永远的吊车尾,永远年轻,永远脱靶,只敢躲在角落里一边祈求琴酒不要注意到我,一边偷偷把枪放下,最好离我越远越好,再一边反复品鉴琴酒的美貌。
琴酒当时应该是对我的废物就有所认知,对工作一向认真的他那时候就想过要抓我训练,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放弃了,负责教导射击的教官换了一个很好说话,任凭我怎么摸鱼都当我不存在的好心人。
只可惜,好人在黑衣组织里活不长……那是后话了。
所以,等我算是被分到琴酒手下后,琴酒给我上的第一节课,就是把我拎到训练场看我射击准确率。
然后,我就给琴酒整了坨大的。
身体上太久没碰过枪,醒来后心理第一次碰到枪的我对着手里的枪充满了好奇。琴酒看出了我的好奇,于是在让我真的开□□拟之前,是先教我正确的握枪姿势。
哼哼,那时候他嫌弃我嫌弃得不得了,离我好几米远,就纯用着冰冰凉的语气跟教傻子一样让我调整姿势。
可、和、现、在、这、种、贴、身、指、导、一、点、也、不、一、样!
就是,我真的太好奇了。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好奇心也真的差点害死英子。我竟然想都没想,就将枪口调转,对准了自己,歪着头试图看清黑洞洞的枪管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紧接着下一秒,手腕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攥住,枪被狠狠夺下。琴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我真的差点以为我会死在训练场来着。
而现如今,时过境迁。我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沉稳的起伏和壁垒分明的肌肉硬度,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开始飘忽,怀疑他是不是又故意的……用这种教学方式来……
“专注。”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同时,下巴几不可察地蹭了蹭我的头顶。
“大哥,您这教学,是正经教学吗?”我到底还是没忍住,嘴角比AK还难压,疯狂想要上扬。
面对我的揶揄,琴酒充耳不闻。他握着我的手,带着我抬起手臂,稳稳地指向靶心:“手指放对位置。别让我发现你再犯那种低级错误。”
“哪种低级错误?”我故意顶嘴。
“枪口对着自己。”他顿了顿,语气和两年前一样冰冰凉,却又似乎多了点什么,“还有,保险栓都不开就以为能防身。”
“不许说我!”我虚张声势地抗议,“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神枪手!”
我努力集中精神,试图瞄准远处的靶子,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撩拨。
我脸颊发烫,努力依循着他的指引。但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我的注意力根本无法完全集中在靶子上。
好过分,这样还让我怎么当神枪手。我刚要抬头控诉他——
他低下头,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敏感的耳垂,甚至极轻地含咬了一下。! ! !
我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枪。
“看来……”他低哑的嗓音里混入了一丝清晰可辨的恶劣笑意,仿佛很满意我的反应,“这种教学方式,能让你记得更牢一点?”
9.
“看来,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带着笑意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方空间的暧昧黏腻。
贝尔摩德不知何时出现,她若有所思的玩味目光先是落在琴酒依旧环在我腰间的手上,接着缓缓上移,扫过我的颈侧,最终定格在我那显然刚被狠狠“教导”过的唇.瓣和湿润的眼眸上。
她轻轻笑了一下,宛如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
“有事?”琴酒把我挡到他身后,“你居然还没走。”
“还有些琐碎的小尾巴需要处理干净。”贝尔摩德的眼神与从琴酒身侧探出来脑袋的我对视,满含深意地wink了一下,随即转身摆摆手,“一会儿再聊,你们先忙。”
看着贝尔摩德优雅离开的身影,我转了转眼睛,扯住琴酒的腰间的衣料,语气超不爽地说:“你不许看了。”
琴酒垂眸,长眉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不是你在看?”
我就当没听到他的反问,继续哼了一声,开始无理取闹:“现在禁止任何女生跟你聊天!因为你想一下,贝尔摩德的智商很高,嗯,她的情商也很高,哦,她品味也很好。你通常都比较单纯……算了,这句话收回,要是你跟她聊几句话,她这个人又很神秘,然后两三天你直接就爱上她了!那我怎么办?我到时候怎么办?”
琴酒笑了:“你这话是对我说的?不是应该反过来?”
“我不管,我就是吃醋了。”我抱着胳膊说,“我们之间到底是不是可以吃醋的关系?如果不可以,那来点酱油呢?芥末呢?蛋黄酱呢?番茄酱呢?沙拉酱呢?白砂糖呢?黄豆粉呢?芝麻粉呢?抹茶粉呢?可可粉呢?烧烤酱呢?果酱呢?蛋挞液呢?鸡蛋液呢?面包糠呢?”
想到这里,我极其自然且认真地点了下头:“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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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加更,继洗衣机水管漏了之后厨房水管也漏了,当事人只想静静[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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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10.
琴酒这次带我来训练场练枪是因为上周他刚回来, 去实验室接我的时候,我的表现太拉跨了, 这点我心知肚明,琴酒刚才也说了。
好消息,我好歹有那么一丁点自保意识,知道实验室突然有人过来有可能有危险,要找枪防身。
坏消息,我连保险栓都不会开,或者忘了开。
我在床上躺着“养伤”的时候,甚至都隐约听到了琴酒在外面骂伏特加怎么想的,居然还把枪给我。我还听到了伏特加委委屈屈地辩解说是担心我一个人有危险,他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会用枪。
……好了,不用再回想了,这样下去都不知道是该心疼伏特加对我一片好心还被琴酒教训了,还是该骂伏特加居然拐着弯间接嘲讽我。
尽管他说的是事实。
琴酒就是因为这个, 才决心把我拎到训练场, 再次试图让我支棱起来。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又觉得我能点亮射击的技能点。
总不能因为他被我睡了, 就觉得我能瞬间打通任督二脉,和他一样成为天才吧?那这样的话, 我就要告诉他了,武力值并不通过X行为传播。
他很厉害,不代表睡了他的我也很厉害。 ……不对, 睡了他的我当然厉害,只是此厉害非彼厉害。
总之,折腾了这么久,枪是一下没开,但是我还是感觉体力告罄,饿了,真的饿了。
琴酒没回答我什么时候去吃饭,那我就默认他的意思是现在就可以去吃饭。
“我们去哪里吃?这里还是出去吃?”
训练场内部是设有食堂的。毕竟黑衣组织成员们整天泡在训练场实属家常便饭,这里面连休息室都有,自然也有用餐区域。平心而论,黑衣组织的食堂味道确实还可以,并非普遍意义上通常都很难吃的食堂。
当然,也可能因为,其他地方的食堂,难吃就难吃了,厨师做得不合口味,吃到的人最多就是私下吐槽一下。而黑衣组织……亲娘咧,做不好还真的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嘞。尤其这里还是训练场,过度劳累后累得不行的组织成员要是吃到了难吃的饭……
我们黑衣组织内部都是些什么狠角色,没有人比我们自己更清楚。
我也是在这里吃过很多顿饭的人,也确实感觉味道还可以,在这里吃也不是不行。
不过我最想的还是琴酒带我出去吃,然后就别回来了,直接回家好了。
琴酒一眼就看穿了我那点小心思,毫不留情地击碎了我的幻想:“出去吃也要回来继续训练。”
“为什么啊?”我这是真的费解了,“大哥,你就让我当个堂堂正正的废物吧!”
琴酒依旧冷酷无情:“不行。”
“得行,我这是真的不行。”我也是倔起来了,“你为什么一直要我学会开枪呢?人就是有擅长和不擅长的啊,我一个酒保,会调酒不就好了吗?”
琴酒的下颌线绷得极紧:“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想杀人。”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默默往后退,没再和琴酒贴在一起,而是距离他三米远,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对,我就是不想杀人。”
琴酒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他不也是一直都对我这种在他看来无能的胆小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换做是以前,我肯定不敢这么跟琴酒硬气的。我应该会软磨硬泡,用各种插科打诨和掐着嗓子能恶心死人的撒娇来换取他一句不耐烦的“滚”。
但是,现在不一样。
哼哼,如今的我,就是敢跟琴酒叫板。
怎么样怎么样,琴酒最多就是把我亲得喘不过气来或者做得下不来床,他还能怎么样?
我不信他会杀我!
而且,就跟刚到酒吧的时候我对他疯狂试探,想要知道他对我容忍的底线在哪里一样。我现在同样是在疯狂试探,作为男朋友的琴酒,又可以对我放纵到什么程度呢?
我梗着脖子,一副“有本事你揍我”的架势。
现在这个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训练场每个空间的隔音也一向很好,以至于我只能听到我剧烈的心跳声和耳膜紧张的振动声。
就在这种情况下,琴酒忽然笑了。
“这种时候胆子倒是挺大。”
我垂眸看了下地板,继续不知死活地挑衅着,就是声音难免有些发虚:“那又怎么样,不是你惯的吗?”
本来就是,我刚到他手下的时候,最开始可是没有试探的心思,只想着谨小慎微最好不要被琴酒注意到,最好是无视我,把我当成一个摆设。我可不想被他注意到,被他使唤着去干一些危险的事情。我最开始的梦想,就只有活下去来着。
是琴酒对我偷偷的打量和花痴视线视而不见,又对我没控制住嘴瓢说出来的土味情话只是说恶心但是没有杀我,才让我逐渐意识到,他对我的容忍度似乎异乎寻常的高。
也才让我一步一步,得寸进尺,越来越放肆。
作为一个外围成员,胆子能大到我这种程度,一方面确实因为我是黑衣组织里土生土长的孤儿, boss和朗姆那些高层那里也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偶尔还会象征性地过问一下我的死活,另一方面……怎么不是琴酒惯出来的呢?
诶,这么说起来——
琴酒不可置否地点点头,竟然坦然承认了:“没错。”
我立刻惊讶地看着他,目光都清明起来了。
琴酒,居然,承认了?
……他到底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琴酒往前迈了一步。
我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向前逼近一步。
我又怂怂地后退一步。
琴酒似乎失去了耐心,长腿一迈,两三步就跨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他。
“敢挑衅,我一承认,你就又害怕了?”
我的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乱飘,嘴硬道:“我,我有害怕吗?”
“你知道吗?你每次都是这样。”琴酒定定地看着我,另一只手熟练地扣住我的腰侧,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轻轻一按……
我的腿瞬间就软了,差点没站稳。
他满意地伸手接住我,将我牢牢圈进怀里,几乎是咬着我的耳朵说:“你可以不想杀人,但是你不能不会。”
我老老实实没再挣扎,但是还是不明白:“为、为什么?”
“英子,你要学会自保。”琴酒揉着我的脸,声音放缓了些,带了几分近乎在劝诱的耐心,“不是只会逃命就可以。”
我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学会自保?我会有什么危险?”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酒保,就算是给琴酒打探情报,也没有生命危险。谁会盯上我,对我下手啊?
琴酒是一贯的谨慎多疑到了极点。他担心polestar酒吧会被人下手,所以我从前一直都住在酒吧三楼当保安,就算后来搬去了琴酒家,也会在琴酒不在东京坐镇的时候搬回去继续盯着。哪怕明明酒吧周围都有黑衣组织的人盯着,安全系数其实相当高。
对哦,酒吧也是很安全的,所以他后来让我在他不在的时候搬回去,是不是就和上周让我搬去实验室一样,是怕我有危险?酒吧附近的安保,怎么样也不能比得上组织的研发基地,更不可能比得上琴酒他自己。
可是,我又不是代号成员,我又没什么特殊身份……
哦,这么说起来,我有啊!
琴酒新鲜出炉的女朋友啊!
我恍然大悟,大懂特懂。
就像琴酒对自己的安全都十分谨慎,连生物信息比如唾液、指纹之类的都不肯暴露一样,我作为琴酒的女朋友,尽管是才上任,可是之前黑衣组织里早就默认了我们两个的情人关系,琴酒担心有人会因为他对我下手!
比如说绑架我,好威逼利诱他,再比如直接干掉我,好让他伤心欲绝。
尽管以上两件事都不可能,琴酒不会因为我背叛组织,琴酒更不会为了我伤心欲绝,可是琴酒是什么人啊?他会把所有有可能发生的风险都扼杀在摇篮里滴。
破案了,原来如此!
我了然地点点头,握住了琴酒的手,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掌心,语气变得软糯:“可是就算有人想要对我下手,不是还有你吗?大哥一定会保护我。”
琴酒的手一顿,半晌才低声说:“我不会永远在你身边,保证你不会出一点问题。”
“不,你会。”我斩钉截铁地反驳,甚至带着点蛮横,“琴酒大人无所不能,我不许你对自己没信心。”
“对我这么有信心?”
“当然啦,你可是琴酒诶!””我仰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无比笃定,“大哥大哥,有你在不会有人能伤害我的。 ”
琴酒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指腹缓缓揉捏着我的耳垂,随后,一个吻缓缓落在了我的头顶。
“对,有我在,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
那时,我只以为他在复述我的话,接受我的夸赞与信任。
我却不知道,那是他对我的承诺。
他也确实做到了。
11.
被我哄好的琴酒顺了我的心思,打算带我出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家。
我顿时眉开眼笑地抱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出去,却在过道上遇到了贝尔摩德。
她正慵懒地倚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闲适地把玩着。见到我们,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微微挑起,流转着玩味的光泽,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就走了?”贝尔摩德挑眉,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视,最终落在我紧紧抱着琴酒胳膊的手上。
哦,对哦,贝尔摩德之前就出现来着,还说之后再聊,应该是有事情要找琴酒。
我很有眼色地放开琴酒的胳膊,往旁边挪了一步:“那你们先聊?”
“不是哦,我可不是来找琴酒的。”贝尔摩德轻笑着摇了摇头,眼睛落在我脸上,“英子,我是来找你的。”
我茫然了,仰头看了看琴酒,却恰好错过了他与贝尔摩德之间那一瞬间极其短暂、却蕴含了无数信息的冰冷眼神交流。
还是贝尔摩德出声,意有所指地说:“啊拉,琴酒你不要这个表情看着我,好像我会把英子吃了一样。我可舍不得对小可爱下手,噗嗤,没有说你的意思。”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我该露出什么表情,以至于被贝尔摩德自然地伸手挽住胳膊,半拉着带走时,我还本能地频频回头,求助似的望向留在原地的琴酒。
“好啦,先别看了。”贝尔摩德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笑意盈盈地点了一下我颈侧的痕迹,“看样子是成了?”
“诶?什么?”
“不要以为可以瞒着我哦,看来我说的话琴酒是听进去了。”贝尔摩德神秘一笑,“你们两个今天的状态可是和以前不一样,我们宝贝得偿所愿了?”
“你说的话?你和大哥说什么了才让大哥想开了被我睡吗?”
天哪,贝姐,大好人!
我就说琴酒怎么突然想开了,原来是神奇的贝尔摩德!
我想,我现在看贝尔摩德的眼神,跟看再造恩人没什么两样。
贝尔摩德目光顿时变得难以言喻:“被你睡……好吧,你开心就好。”
“可是,你说什么了啊?”
神秘主义贝尔摩德拒绝回答我这个问题,她伸手掐了一下我的脸蛋子,声音放得更加轻柔,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小可爱,帮我一个忙?” ——
作者有话说:目前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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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在生了,争取零点发。
第67章
12.
贝尔摩德让我帮的忙, 听起来简单,但是却实在是让刚听到的我愣了一下。
她希望我有时间的时候能帮忙照看一下一个小男孩。
想得到也想不到的一个小男孩, 黑羽快斗。
也对,毕竟黑羽快斗“已故”的父亲黑羽盗一,是贝尔摩德的老师。
自黑羽盗一多年前于一场表演意外中“身亡”后,贝尔摩德其实一直在暗处注视着那个逐渐长大的孩子。只是贝尔摩德实在是太忙了,因为种种原因也只能是偶尔在回霓虹的时候伪装成某个不起眼的角色,顺路去看看他,确保独苗苗没出事也没长歪,太多的事情她没有时间去做,也不放心安排给其他人多多留意。
不光是琴酒, 谨慎多疑实际上是黑衣组织成员的通病, 贝尔摩德也不例外。毕竟这种事情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 也算是掌握了贝尔摩德某种意义上的软肋。正如原剧情里贝尔摩德对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的特殊照顾被波本发现之后她不得不与波本合作一样。
至于贝尔摩德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嗯,一定是因为贝尔摩德觉得我是黑衣组织里为数不多的好人,性格一级棒,正适合去温暖那个年幼失怙、母亲又长期旅居海外的小小少年吧。
那我当然是一口答应了呀, 能名正言顺和黑羽快斗贴贴,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见我答应得如此爽快, 贝尔摩德唇角勾勒出了然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似有微光闪烁:“Good girl. 我就知道小可爱你……”
我原本几乎要脱口而出“没错我就是天使本使”,不过贝尔摩德的angel应该是毛利兰才对, 于是我点点头:“没错,我是个热心助人的天才。”
贝尔摩德噗嗤一笑,才要说什么,又突然停了下来,都不需要转头就调侃道:“不是吧,才这么短时间,就受不了了?这么担心你的人?”
走过来的琴酒闻言,嗤笑:“担心你把她卖了,这个蠢货还要给你分钱。”
我眯起眼睛试图表达不满:“哇,大哥,你嘴里的蠢货不会说的是我吧?”
他并未直接回答我的质问,只是极轻地哼了一声,转向贝尔摩德,直接针对她:“贝尔摩德,你的好心最好别用错地方。”
贝尔摩德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红唇弯起玩味的弧度:“哦?Gin,你这是在担心我利用你的宝贝,还是单纯不满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琴酒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贝尔摩德,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警告:“你的事,别把她扯进不必要的麻烦。”
他随即看向我,命令道:“走了。”
语气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是他一贯的风格。
我赶紧对贝尔摩德挥挥手,小跑着跟上琴酒高大的背影。他的步伐很大,我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悄然调整了步调,让我无需费力奔跑就能跟上。
不过,跟几步,才出电梯,琴酒就直接一把将我抱起来,一直到把我放到副驾驶,自己也坐进了车里,才开口:“去吃饭。”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大哥,贝尔摩德就是让我……”我试图解释,打破车内的沉默。
“黑羽盗一的儿子。”琴酒目视前方,声音平淡地吐出这个名字,显然他早已知道,甚至可能掌握了更多信息,“贝尔摩德老师的儿子,离这种关系远点,麻烦。”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听到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贝尔摩德和黑羽快斗的关系的。这在原本的剧情里有提到过吗?
不过,他的话倒是一如既往地直接而功利,带着对潜在风险的精准评估和排斥。但这背后,我似乎能察觉到一丝极隐晦的意味,就是他不希望我卷入任何可能带来危险的关系网中,即便是旁人的软肋,也可能成为别人攻击的突破口,而靠近的我会被波及。
“知道啦,我会小心的。”我点点头,想都没想就说,“反正有大哥在嘛。”
琴酒是我的保护伞,有琴酒在,就算有人想要对贝尔摩德下手,有想动我的心思,也得盘算好自己能不能经得起贝尔摩德和琴酒两个代号成员的报复。
这么说起来,我和琴酒的关系虽然组织里人尽皆知,可是我们两个不仅是虚假的情人关系,还真的变成了男女朋友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宣传一下?
嗯,那就交给伏特加吧,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等等,伏特加知道我和琴酒已经真的成了这件事吗?
我忘了说诶,琴酒说了吗?我刚想问琴酒,却看到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嗯。”
抱歉,他这个侧脸太帅了,我又一次忘了伏特加的事,只顾着对他犯花痴了。
嘿嘿,大哥。
嘿嘿,我的。
我傻笑了两声:“大哥,你好帅哦!”
琴酒抿了抿唇,懒得理我,不过……
他也笑了。
啧,还这么傲娇。
这样,我不得不怀疑,以前很多次并非是我有心犯花痴,是他故意going我了!
13.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隐秘的高级西餐厅外。我对这个店名有点印象,是挂靠在皮斯科名字下的产业,换句话说,这里是组织的地盘,对我们来说,算得上是安全区。
服务生恭敬地将我们引至一个僻静的卡座,不过帮我拉开椅子的却不是服务生,而是琴酒。虽然动作算不上绅士,还带着他一如既往的不容拒绝的态度,但是也是琴酒本人给我服务的哦。
哎呀,回想上次也是去西餐厅,可是我屁颠屁颠给琴酒拉椅子,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呀!好日子也是让我过上咯。
等我坐下,他才在我对面落座。即便卡座足够宽敞,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一占据,瞬间也让空间显得有些逼仄,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他随手脱下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搭在一旁,里面只着一件简约的黑色衬衫,领口依旧随意地敞开着,隐约可见锁骨的凌厉线条和……嗯,我留下来的牙印。
居然这么明显吗?
干得漂亮啊开门英子!
我暗自沉思了一下,歪着头打量,怎么看怎么感觉……似乎有点不对称?
我盯着琴酒的脖子发呆的时候,他直接将菜单推到我面前:“想吃什么自己点。”
我存心捣乱,故意眨着眼问:“需要给伏特加打包带回去一份吗?”
琴酒漫不经心一笑:“你要是想他了,我就让他过来。”
“没有想他的义务。”我急忙摆手,婉拒了哈。
哼,算起来这还是我和琴酒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约会呢,平时就算了,现在我并不想要steve出现。
琴酒投过来的目光里满是了然的笑意,看得一向厚脸皮的我都脸红了,只顾着埋头看菜单。
能看得出来这家店是自己人开的,菜品上得极快,摆盘精致,卖相无可挑剔。
就是,再好的卖相也比不过……仰头喝水的时候喉结滚动的琴酒。
可恶,明明喝的是柠檬水,怎么也能喝得这么好看,还有天理吗?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喉结。
他似乎察觉了我过于专注的视线,墨绿色的眸子转过来,锁定了我。
“看什么?”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我立刻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小声嘟囔:“没……没什么,这牛排,可真牛排啊。”
突然,一块切好的、大小正好入口的牛排被放到了我的盘子里,取代了我正在费力对付的那一块。而他自己盘中的牛排几乎没动。
我惊讶地抬头。
琴酒已经收回了手,指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握住了高脚杯,神色淡漠,仿佛刚才那个举动只是顺手处理掉一个碍眼的东西。
“吃饭都这么慢。”
面对琴酒这种评价,原本还有点感动的我立刻得寸进尺地将盘子一推,理直气壮地要求:“那你帮我都切了。”
他笑了:“这么懒?”
“对啊,我就是懒,我还坏得很。我是狗中比格,猫中奶牛,红烧肉里的姜,火锅鸡里的花椒,摔了一次就不出水的签字笔,那又怎么样,老公你……”原本想说【你报警去吧】,但是报警对我们来说有点敏感,于是我哼唧一声,得意地说,“你告诉boss去吧!”
琴酒的目光骤然一深:“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是坏得很,你去找boss告状去吧?”我越发放肆,“你去告诉boss我是个超级大坏蛋——”
话音未落,琴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里面的冰块随之撞击,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响声。
我眼睁睁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刀叉,动作流畅而迅速地将他自己盘中的牛排全部仔细切好,然后,与我的盘子进行了交换。
“吃吧。”声音听不出喜怒,甚至比刚才更平淡了些。
明明是我的目的达到了,明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情绪,可是我怎么突然感觉心里慌慌的呢?
琴酒又被我惹生气了?因为我让他跟boss告状?没必要吧!
我在内心评估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先吃饱,再哄人。
就是……琴酒投过来的眼神真的好危险哦。
不是我的错觉吧,感觉我每动一下嘴唇,咀嚼一口食物,他都用那种极度专注、仿佛在盘算着什么的眼神看着我……嘶,该不会……
等我努力把盘子里的牛排都吃光了,刚放下刀叉,准备再对其他食物下手。但没下成功,因为他立刻站起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并非牵手,而是略带力道地握住我的手腕,仿佛确保我不会跟丢或乱跑,以一种绝对主导的姿态,迅速而不引人注目地带着我离开了餐厅。
14.
在车上琴酒还挺正常的,也或许是因为我一上车就睡着了,但是他叫醒我的动作、语言和神态都和以往如出一辙,以至于我都忘了餐厅时感觉到的不安。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下意识想去摸索墙壁上的开关,一只大手却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量不容抗拒,将我整个人向后一带。
天旋地转间,我的背脊已然撞上了门。
一声轻呼卡在喉咙里,还未来得及出口,他高大身躯带来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下来,带着灼人的体温和压迫感,将我严严实实地困在了他与门板之间。
黑暗中,视觉几乎失效,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听到他比平时略微粗重的呼吸,以及那几乎贴着我耳廓响起的命令:
“叫。”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还有一丝压抑已久的……
“叫什么?”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吃饭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要我再教你一次?”他的声音沙哑到极致。
电光火石间……我去,我反应过来了。
该、该不会?
我犹豫了一下:“老公?”
“没听见。”他逼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我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吐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老公。”我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明明私底下管谁都能叫老公的,这个称呼都被我说烂了,但是这个时候却感觉到了莫名的羞耻。
也许是因为……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然探入我的衣摆,带着枪茧的指腹粗粝地摩挲过腰间细腻的皮肤,激起我一阵剧烈的哆嗦。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即便在黑暗中,我也能感受到他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
“刚才不是很大胆?”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我的唇瓣开合,声音含混而性感,“嗯?”
“……我错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立刻认怂,试图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关节。
“错哪儿了?”他却不依不饶,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像羽毛轻挠,却又带着火星。
那只在我腰间摩挲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向上探索,指尖划过脊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更深的战栗。
“不……不该乱说话……”我的呼吸开始不稳,被他逼得节节败退,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只能依靠身后的门板和身前他的禁锢才能站稳。
“还有呢?”
他的吻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厮磨着我的下唇,力道不轻,引得我细微地抽气。
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话说,怎么这么熟练啊?这对吗?略带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
“啊……”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我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大脑开始变得晕眩,“不该……不该让你去告状。”
“看来还没糊涂。”他稍稍退开些许,黑暗中,我能模糊看到他那双绿眸里翻滚的浓重情绪。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插入我脑后的发丝,微微用力,迫使我的头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
湿热的吻随即落在颈侧,留下细微的刺痛和更多难以言喻的麻痒。他另一只手在我身上的动作愈发大胆 而熟练,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老公……”意乱情迷中,这个称呼似乎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带着呜咽声再次唤他,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试图寻求一点依托,也像是本能的迎合。
这声呼唤似乎进一步取悦了他,也点燃了更深的火焰。他不再满足于目前的探索,揽着我的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少许,使得我们的身体贴合的更为紧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某处灼热坚硬的触感,隔着衣料抵着我,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
“腿盘上来。”他咬着我的耳垂,沙哑命令,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激起我更剧烈的颤.抖。
我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依言用双腿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动作使得我的裙摆被蹭得更高,贴上了他腰腹处冰凉的皮带扣。
他抱着我,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几步便跨出了玄关,进入了更为宽敞的客厅,最终将我陷进了客厅中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他的身躯随之覆压下来,重量和热度让我窒息,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沉沦的踏实感。细密的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眼睑,再到鼻尖,最后再次捕获我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惩罚性的啃咬,而是变成了深入的带有占有意味的吮吸和纠缠。唇舌被迫交缠,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和每一分甘甜。
我的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衬衫下肌肉的紧绷和心脏有力而快速的搏动。他的吻逐渐下滑,再次流连于脖颈,在那片已经变得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新的印记,而后……
“嗯……老公……”我忍不住弓起身子,更紧地贴向他,手指插入他银色的长发中,无意识地收紧。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喉咙里发出近乎愉悦的低沉哼声。
说起来,我今天穿的裙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穿对了……便宜他了。
我的身体又紧张又不由得软成一滩水。黑暗中,触觉变得无比敏锐,指尖、掌心什至是指甲,都带来成倍的感官刺激。
“叫给我听。”他喘息着,再次含住我的耳垂啃咬,命令道。
指腹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逼得我浑身颤.抖,呜咽声越来越大。
“老公……老公……”
我几乎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唤他,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只能徒劳地喘息。
他抽回了手。紧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轻微金属声响,拉链滑下的声音,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他俯下身,再次深深吻住我,银色的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和胸口,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记住是谁在干你。”他咬着我的唇.瓣,沙哑地宣告。
“啊——!”我瞬间仰起了脖子,指甲下意识地掐入他手臂紧绷的肌肉里,一声短促的惊呼被他以吻封缄。
他一遍遍地逼迫我喊他“老公”,每一次加重力道,都伴随着沙哑的命令:“叫!”
而我早已溃不成军,只能攀附着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个称呼,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显而易见的欢愉。
……
逢他终于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咬住了他脖子的另一侧,留下了几个小时前就心心念念的对称的牙印。
我咬琴酒,对他来说,估计和没长指甲的幼猫挠人没什么两样。他毫不在意地把他的长发和我的长发握在一起,都没推开我,就任我对他进行小小的报复:“还想咬哪里?”
我记仇地继续报复,同时还费力地断断续续组成句子:“明天……不许伏特加……进家门。”
太糟糕了,太羞.耻了,绝对不可以!
就算琴酒会收拾也不可以,糟糕的记忆会疯狂攻击我的!
呜呜呜大沙发不干净了,我的懒人沙发也不干净了,统统不干净了!
琴酒冷笑了一声:“还有心思想伏特加?”
呜哇哇哇哇我错了伏特加你死定了! ! !——
作者有话说:阿伏:谁?我吗?我怎么了?
*
目前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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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超了,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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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捉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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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写超了,那就当双更,晚上不更了也是可以的吧……呜呜呜榨干了
来都来了,关注一下wb嘛,养乐多不加冰晋江版[亲亲][亲亲][亲亲]
第68章
15.
这不对, 真的,太不对了。
说好的男人过了25岁之后某方面功能就会断崖式下跌呢?凭什么琴酒就能完全违背自然规律,勇猛得不像话?就凭他是琴酒吗?这根本不科学!我要实名举报73给他开了官方外挂! ! !
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伴随着的是全身仿佛被拆开重组过后的微妙痛楚、被彻底榨干后的酸软和餍足后的恍惚,以上便是我的第一感想。
但我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
因为琴酒结实的手臂还沉甸甸地环在我的腰上,将我牢牢圈在他怀里。我的脸颊贴着他温热光滑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平稳有力的心跳节奏。我怕我一抱怨就会被咳咳咳。
别提了,我敢说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嗓子最痛的一次,使用频率高到……我都要对“老公”这个词ptsd啦!
这个悲惨故事告诉我们,人还是不能太过嘴欠, 如果上天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我一定——
还会说出那句话。
那什么,痛并快乐着嘛。再说了,不这样我怎么知道,琴酒,琴酒诶,冷面杀手琴酒诶,他还会对“老公”这个词这么xing奋。
哼哼,我就说他是傲娇吧!心里明明暗爽得要命, 表面还要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冰山样。
就是吧,我是没说,但是我深刻怀疑琴酒突然觉醒了读心术。
我几乎是刚睁开眼睛, 他原本落在手机屏幕上的视线便立刻抽离,精准地投注在我趴伏于他胸口的脑袋上。
“在背地里偷偷骂我?”
惊呆了老铁!我震惊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大哥,你怎么……”
啊啊啊啊我的嗓子!
好痛好哑!
我立刻捂住嗓子, 无助地伸手……下意识捏住了近在咫尺的琴酒的爷爷的爱人,泪眼汪汪地试图传递我的不适:“咳咳……宝娟,我的嗓子……”
“宝娟是谁?”琴酒精准地捏住我作案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阻止了我继续作乱。他低下头,惩罚性地含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低沉的声音里混着危险的意味,“还想再来一次?”
我急忙疯狂摇头:“呜呜呜呜呜呜!”
琴酒的读心术,发挥一下作用吧,能听出来吧?我的意思是不要了我不想。
成功了!他似乎是满意于我的认怂,松开了对我的钳制:“那就老实一点。”
听琴酒这话,像是放过我了是吧?
才怪!
他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审视的目光仔细地落在我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随即沉声命令道:“张嘴,让我看看嗓子怎么样了。”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耐心。见我因为羞窘和下意识的退缩而抿紧了唇,他极轻地啧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我下意识拧了下眉,没敢张嘴,只想往后缩。意识到我的逃避,他收紧环在我腰际的手臂,将我更深地按向他,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又像是一种不容逃离的掌控。
指腹稍稍用力,抵在我的下唇瓣上,巧妙地施加了一点压力。我被迫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脸腾就红了。
“再张开点。”他继续命令着我,压低的声音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地张大了嘴。
我看不到的黑暗中,琴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他凝视了片刻,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抬起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
微带着枪茧的指腹轻轻探入我的口中,压住了我柔软无力的舌面。这个动作过于突然和亲密,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僵硬了,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他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太多,只是稳定地停留在那里,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仔细察看着喉部的状况。指尖偶尔极轻地划过上颚或舌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不适和奇异痒意的战栗。
他靠得很近,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额头,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他的气息之中。
检查似乎结束了,我睁开眼睛,正好与他沉沉的眸色对上。
他并没有立刻将手指抽出,反而,那两根手指带着某种狎昵的意味,缓慢地在我口腔内搅动了一下,仿佛在模仿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又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指尖的薄茧刮蹭着敏感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也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全然被动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终于,他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并非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像安抚又像奖励的温柔。他细细地舔舐着我的唇瓣,仿佛要抚平刚才被手指按压过的不适,然后又深入地吻了进来,温柔地扫过我的上颚和方才被手指关切过的每一处,用一种近乎缠绵的方式,确认着他的所有物。
然后……
他对我爷爷的爱人进行了报复,昨天晚上本来就已经经历很多了,这次是真的破了呜呜呜呜呜……
被他环在怀里上药的时候,我没控制住,连连控诉他的过分。
琴酒对此只是哼笑一声:“这是你自找的,亲爱的。”
我一整个噎住。
……更过分了!
16.
“不过,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吃了霸王餐?”我咬住琴酒递过来的勺子,含糊不清地问。
“嗯。”琴酒从喉间溢出一声简短的应答,算是承认了。他顺手用拇指揩掉我唇边沾到的一点痕迹,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亏了。”我鼓起脸颊,不开心地抱怨,“点了那么多东西,最后就把牛排吃完了,都怪你!”
面对我的指责,各方面显然都已被“喂饱”了的琴酒显得异常好脾气。他甚至勾了下唇角,从善如流地应道:“那晚上补回来。还想吃什么?我让伏特加去那家店打包回来。”
不说我还忘了,伏特加——
我更加不开心了:“他不许进家门,除非……”
伏特加被我剥夺了三天的上门机会,等第四天终于解封之后,他一上来就惊呆了。
“这沙发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客厅里换了款式的沙发,又指了指前面同样换了款式的懒人沙发,“还有这个?”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一脸平静的琴酒,又面无表情地看回伏特加,比琴酒更加平静地说:“扔了。”
“啊?为什么啊?”伏特加摸不清头脑地揉了揉后脑勺,又恍然大悟,语气变得欣慰甚至有点感动,“啊!我明白了!一定是英子你不喜欢旧款式了,想换新的对吧!哎呀,大哥对你真是没话说,你说换就换。英子,你可一定要……”
我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我还得谢谢琴酒? !谢他因为那种原因把沙发折腾得没法见人根本清理不掉痕迹也清理不掉我的记忆最后只能换掉吗? !简直离谱!
听不下去的我嗷一嗓子就炸毛了,张牙舞爪地扑向还在猛猛吹琴酒的伏特加:“啊啊啊啊啊伏特加你死定了!”
“我又怎么了啊?”伏特加茫然地拦着我的攻击,求助地看向琴酒,“大哥!大哥你管管她啊!”
琴酒揉了揉眉心:“吵死了。”
17.
琴酒是不想让我掺和到贝尔摩德的事情里的,在我第一次从黑羽快斗家回来之后,用一场漫长而令人窒息的“惩罚”好好教训了我一顿。
直到我浑身软绵地靠在他沁着薄汗的胸膛上喘息后,他才用低哑的嗓音告诉我,不仅是因为这是贝尔摩德自己的事情,还因为黑羽盗一的“死亡”疑点重重,涉及到了另外一个组织。
哎呀,其实我知道啊,但是,我不怕啊!这就是底气!
我理直气壮,琴酒似乎也拿我没办法,最终只能默许。不过私下里,他没少给贝尔摩德使绊子,手段算不上狠辣,却足够麻烦和膈应人,精准地踩在贝尔摩德的忍耐线上,气得贝尔摩德还找我告状了。
这也不重要啦,重要的是黑羽快斗已经被我拿下咯。我就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聪明可爱又善解人意的我呢?区区高中生,不对,国中生,拿下!
说起来,黑羽快斗那边是顺着贝尔摩德的关系,贝尔摩德算得上是黑羽快斗的师姐嘛,所以黑羽快斗管我叫“姐姐”。那么问题来了,同样是贝尔摩德那边的关系,工藤新一是叫我“小姨”的……
没事没事,他们两个各论各的嘛!就算没有我,工藤有希子也是黑羽快斗的师姐呀!
哦,对了,工藤新一……
嘻嘻,这段时间不是忙着和琴酒培养爱情就是忙着和黑羽快斗培养姐弟情,似乎真的,好久,没有关注我的,宝贝大外甥了。
难得生出一点心虚的我,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刚弹出的工藤新一的消息,就更心虚了。
我一转身,咕噜滚进琴酒怀里,手指缠绕着他的发尾玩,仰起脸,用那双刻意睁得圆溜溜的好显得无比无辜的杏眼看着他,试探性地小声问道:“老公,我明天可以请假吗?”
其实那天之后,我还是叫“大哥”的,只有被他这样那样的时候才会被逼着叫。琴酒还挺吃我这种口花花人设但是在这个称呼上害羞的反差的,搞得也算是我们的一种默契。那至于现在我突然主动叫嘛……为了达成目的,贿赂一下,不丢人。
18.
请假,自然是为了工藤新一啦!
终于想起来要雨露均沾的我今天出现在了帝丹国中门口,接到了一看到我就故意摆起臭脸的国中生工藤新一。
“好啦,还生气,带你吃大餐,好不好?”我踮起脚(我恨这孩子开始窜个子了),捏了把工藤新一手感极好的脸蛋,对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扯着浑身散发着“我不高兴”气息的工藤新一溜走了。
进了餐厅,工藤新一终于没再臭脸,而是四处打量了一下餐厅的环境,挑眉道:“大出血?”
“不要钱,我上面有人。”我拿腔拿调地捻了个兰花指。
工藤新一露出经典的半月眼:“喂喂喂,不要以为你请我吃大餐就够了。老实交代,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信息不及时回,电话也总是敷衍我,还有你现在这个样子,你……”
“唔……这个嘛……”我眼珠子嘀哩咕噜地转,等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朝着我们这桌的方向走过来,急忙站起来挥舞着手臂,“这里这里。”
在工藤新一逐渐变得困惑和警惕的目光注视下,我笑吟吟地挽住银发男人的手臂,雀跃地对我的宝贝大外甥说:“来,新酱,别愣着啊,快叫小姨夫。” ——
作者有话说:还是不许捉虫[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69章
19.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今天的眼睛可能出了点问题,也或许是在做梦吧,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那位名义上的“小姨”——开门英子,正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笑靥如花地让他喊“小姨夫”。
而那个男人……
工藤新一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锁定在了那个银发男人身上。
极高的身高带来浓重的压迫感,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凛冽,银色的长发如同冰冷的瀑布垂落肩侧,如同寒冬中走出的煞神。最令人心悸的是帽檐下那双锐利如鹰隼的墨绿色瞳孔,此刻正淡漠地扫过来,带着一种审视蝼蚁般的冰冷与漠然。
坦白讲, 那个男人自从走进餐厅时,周身散发出的黑暗气息便以让注意到危险的工藤新一后背寒毛瞬间立起。
危险!
工藤新一本能发出最尖锐的警报。
这个男人极度危险。他手上绝对沾过血, 甚至不止一条人命。
工藤新一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浸透在骨子里的对生命的漠视和掌控他人生死的冷酷。
而站在他身边的开门英子, 却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这股可怕的气场。
她今天穿了件暖杏色的毛衣,衬得她棕色的柔软发丝更加温润,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圆润杏眸此刻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脸颊两侧因为她灿烂的笑容而陷下去两个小小的梨涡。她就像个小太阳,在暖色的灯光下融出暖融融的光晕,是那种被保护得很好、不谙世事的纯粹与明亮。整个人都显得那么甜美无害,带着点娇憨的娃娃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小。
一个如北国冰原凛冽的寒风,一个似南国夏日灿烂的阳光。气质截然相反, 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但奇怪的是,当他们站在一起时,那种强烈的反差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与平衡。
娇小的她毫无惧意地依偎在那片巨大的阴影里, 而那片冰冷的阴影似乎也默许甚至……圈禁了这缕阳光。那种无形的、紧密的联结感,让工藤新一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其实早该发现的。
这段时间开门英子回消息的速度慢得离谱,频率也断崖式下跌,偶尔发出来的语音听起来也是语气飘忽,带着一种……沉浸在某种情绪里的甜蜜和心不在焉。
他原以为她是又迷上了哪个新偶像或者新出的游戏。今天见到她第一眼,他就注意到她今天特意穿了半高领的毛衣,但偶尔动作间,还是能若隐若现地看到颈侧一点暧昧的未完全遮掩住的淡红色痕迹……
所有线索瞬间在他脑海里串联成线——
她谈恋爱了。
对象是眼前这个……危险得无以复加的男人。
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股强烈的担忧和提防瞬间攫住了工藤新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是一种保护的姿态,尽管他知道在这男人面前这可能毫无意义。
“英子?”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里面是满满的紧绷,目光紧紧盯着她,试图让她清醒一点,“你……他是谁?”
他甚至忽略了那个荒谬的“小姨夫”称呼,问题直指核心。
他看见开门英子疑惑地眨了眨她那棕色的杏眼,似乎不解他为何如此反应。而她身旁的银发男人,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则微微转动,终于真正地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的审视。
工藤新一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不行。绝对不行。
无论这个男人是谁,无论开门英子有多喜欢他,他都觉得这太危险了。这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英子那样又单纯又脱线的性格,卷入这种危险人物身边……简直就是送死。
工藤新一下意识无视了关于“单纯脱线”的开门英子是如何认识以及与这种黑暗危险的男人交往的前提,他看着英子毫无阴霾的笑脸,又看向那个散发着致命气息的男人,忧心得不得了。
这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20.
关于让工藤新一提前认识琴酒这件事,或者说让琴酒知道工藤新一是我宝贝大外甥这件事,其实我思考并且酝酿并且铺垫了许久。
之前就答应过嘛,只要工藤新一愿意喊我一声“小姨”,我绝对要在琴酒那里把工藤新一给保住了。所以认亲之后,我没少在琴酒和伏特加那里念叨我有个宝贝大外甥。
和黑羽快斗不同,琴酒并不知道我的宝贝大外甥是谁,他只是知道我有个外甥,而且我很喜欢他,经常去看他。琴酒对我的交友行为一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知道我的绝大多数交友圈都在黑衣组织内部,外部的他以前最多也就是让我注意一下,不要暴露身份,也不要有危险就够了。
但是自从他被我睡了之后,他对我的掌控和保护欲就更强了,比如说他明确表示出了不赞成我帮贝尔摩德忙去照顾黑羽快斗。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个,让我思考起来了提前让工藤新一本人提前在他这里“挂上号”的可能性。
原本我是担心琴酒那边我刷的好感度不够,就算提前认识了,琴酒也一样会为了保住黑衣组织的秘密而对工藤新一下手。
所以我最开始的计划真的是等琴酒对我的好感度再高一点,能差不多和黑衣组织的地位对对碰,或者,最坏的打算,就是等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之后,再告诉琴酒这个小男孩是我外甥——经过那么多年,好感度应该刷够了?而且我整天要么跟在琴酒身边要么陪在江户川柯南旁边的话,琴酒就算想动手,要么被我抱大腿(物理意义上)拦下,要么顾忌到不能让我死,也不能真对江户川柯南下手吧?
而现在,我感觉,可以从根上护住工藤新一了。
虽然江户川柯南确实很可爱,但是……
服用药物变大变小都太痛了,被迫隐姓埋名太痛了,不能与亲人朋友相认还要担心自己会害到他们……太痛了。
尽管我一直都期待着江户川柯南干掉黑衣组织,尽管我知道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或许是作为主角必经的磨难,可我私心里仍旧舍不得。
再说了,都是主角,《名侦探柯南》改成《名侦探新一》又有什么问题呢?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就是一个人,不变小号又能如何?
而且……我相信就算工藤新一不变成江户川柯南,凭借红方那么多人那么多年的努力,黑衣组织一定会被消灭的。
就是,我想不到哦,琴酒都被我叫过来了,我期待已久的温馨认亲场面,居然第一个环节就卡了,还是卡在工藤新一身上。
“英子?”是的,这臭小孩又不叫“小姨”,工藤新一超级紧张地盯着我问,“你……他是谁?”
不是,我寻思着我吐字挺清晰的啊。
我疑惑地歪头,耐心地重复,甚至放慢了语速:“小姨夫,小姨夫,小姨夫,小、姨、夫,听清楚了吗?这,是你小姨夫。”
等下,问题不会出现在琴酒身上吧?他太吓人了,把国中生工藤新一吓到了?虽说一直都知道琴酒具有可止小儿夜啼的功能,可是工藤新一诶!他后来再怎么知道琴酒很危险,也没吓到听不清人说话的程度啊?
我这次是疑惑地抬头去看琴酒,很正常啊,大哥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很可怕吗?不就是冷了点?还是说这是我习惯了,工藤新一不习惯?
我晃了晃琴酒的胳膊,嗔了一声:“哎呀,你温柔一点,别把咱外甥吓坏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让工藤新一破防的。一贯喜欢在我面前装大人的臭屁侦探居然抓起了头发:“英子,你快放开他!”
“啊?”这下我彻底懵了。
琴酒却直接拉着我坐下,手指点了点桌面,目光平静地投向对面如临大敌的黑发少年:“坐吧,你叫什么来着?”
“工藤新一,你可以叫他新酱。”我顺着琴酒的力道坐下,也挥手示意工藤新一坐下再说。
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工藤新一不是听不懂我的话,也不是被琴酒吓到了,他是……担心我!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琴酒很危险,没准还担心我是被琴酒强迫的。
呜呜呜他担心我,他心里有我!
备受感动的本小姨捧心,用自认为最真诚的语气安抚他;“新酱,你别害怕,大哥是……好人来着。”
“好人?你确定?”工藤新一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水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显然是想从我脸上找出被强迫的痕迹。
我什至怀疑他下一句就是“被绑架了的话你就眨眨眼”。
同样不相信的还有琴酒,他淡淡扫了我一眼,对上我blingbling眨着的大眼睛,眉目一动,倒是没有揭穿我的形容词以及暴露自己的本性。
他难得好脾气地容忍了工藤新一的冒犯,呃,算是如好脾气吧。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满脸写着防备的工藤新一,当着他的面握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摆在了桌子上:“如你所见,英子是我的人。”
工藤新一立刻跟我告状:“一直在挑衅我。”
我茫然:“啊?”
大侦探本探精准抓住了琴酒言语间的漏洞:“他说的是你是他的人,他都不承认你是他女朋友。说不定这家伙有好多女朋友,不对,情人。英子,你被骗了!”
我更加:“啊??”
怎么说呢,很多时候,我都很佩服工藤新一的勇气。
他一贯都是很莽的,这个我知道,上辈子我就没少看他明知道很危险还冲上去,在死亡边缘蹦迪,跟琴酒面对面对着干也不是没有。
但是,我是真没想到,还是国中生的时候,他就敢当着琴酒的面这么编排琴酒了。
还是说,因为工藤新一在我这里一直都是幼稚且放肆的,只是习惯了。又或者,他知道琴酒为了我不会把他怎么样……还是说,他真的很随他小姨,这是跟我过去一样,在试探琴酒?
我保持着惊愕的表情,转头去看琴酒,正好对上了琴酒无奈的目光。紧接着,他薄唇一动,吐出来两个字:“蠢货。”
哇,我当场就不乐意了好不好?我不满地在下面踩了琴酒一脚:“新酱说你,你还说我蠢货?你该不会真有别的情人吧?”
“我有你一个就够要命了。”琴酒毫不避讳地用着我从没想到的语气说出了我从没想到他能说出的话,他更加毫不避讳地亲了一下我,转眼去看坐在对面嘴巴张得能放下一个鸡蛋的工藤新一,眉梢微挑,“够了吗?”
工藤新一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好几秒后才猛地回过神,极其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勉强吧,啊,你还没做自我介绍。”
“他是……”
“黑泽阵。”琴酒竟然真的说出了自己的原名,“还想要知道什么?”
“他估计还想知道你姓嘛叫嘛从哪来到哪儿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我没忍住笑出声,弯着眼睛说,“好啦,新酱,我和大哥可是同事,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了,算起来我还是他一手养成的呢~”
工藤新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情更加一言难尽:“那就更不正常了。”
“喂喂喂,你说什么呢?”
工藤新一没好气地吐槽:“养成这种事一听就不道德。还同事呢?什么公司能同时有你们两个这样的员工。”
……哈哈,那就真的让你开了眼了。想不到吧?我们黑衣组织就是这么不道德的公司。 ——
作者有话说:们英子就是这么不走寻常路[亲亲]
*
目前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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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在零点
第70章
21.
我有那么一点点后悔让工藤新一提前和琴酒见面了,他这小子是真的很侦探啊,问题一个接一个抛,跟要调查琴酒户口本似的。
听得我冷汗直流,一直偷偷在下面拉琴酒的手,生怕他控制不住情绪提前给工藤新一命运般的一闷棍。
万幸的是琴酒还算是给我面子,遇到能回答的也会惜字如金地说上那么两句,不想回答的我也会很有眼色地抢答。
工藤新一,这破小孩!明明看出来了琴酒很危险,我这可是在救他的小命, 他还在我抢答的时候满脸“胳膊肘往外拐”“女大不中留”的无语样子是给谁看呢?
要不是情况不对,我是真想邦邦两拳。
“好吧,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啊?”工藤新一的脸上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蓬勃的好奇,充满探究 欲的眼神在我们两个之间扫来扫去,“是黑泽先生追的英子还是……”
我捏紧了手里的叉子, 恶狠狠地一把插进沙拉里, 脸上挤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工、藤、新、一,差不多得了啊。”
对孩子来说,最恐怖的莫过于被家长或者老师叫全名。我好歹也是工藤新一的小姨,这点威慑力还是有的。被我这么连名带姓一叫,工藤新一果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就是僵了之后,他更加不爽了,死鱼眼都露出来了:“我问一下怎么了?我这个年纪,好奇这些很正常吧?再说了,我不问问怎么知道你是怎么被……”
“是我追的,怎么啦?不仅是我每天屁颠屁颠舔到手的,还是我主动!”悬崖勒马,我及时住了嘴。
口嗨习惯了,好悬直接跟工藤新一说琴酒还是我主动睡到的了。亲娘咧,还是未成年呢,小孩子,听不得听不得!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瞎编:“咳咳,说来话长。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哦不,是阳光明媚的下午!命运的指引让我和大哥成为了同事。第一次见到大哥的时候我就惊为天人,从此展开了长达……嗯,好多好多年的的漫漫追求之路。”
工藤新一小声嘀咕:“这我倒猜到了,但是……”
琴酒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轻哼声,他看了我一眼:“算是吧。”
“算是吧?”工藤新一精准地抓住了这个词,挑眉看向琴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所以,你们这段感情里还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当然就是我和大哥其实早就两情相悦,只是大哥比较傲娇,爱我在心口难开。”我又抢答,并试图祸水东引,“怎么,想要提前打听我们的事情,好吸取经验,让你和小兰少走几年弯路吗?”
纯情国中生的脸腾的就红了,连耳朵根都红了:“什、什么?”
……
这顿气氛诡异的“认亲宴”最终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接近尾声。
看出来我已经在偷偷往他盘子里塞食物了,琴酒淡淡瞥了一眼偷偷干坏事的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率先站起身:“走了。”
实际上,用餐后半程就是为了不回答问题而埋头苦吃还顺便工藤新一每次开口就给他喂食物的本人如蒙大赦,赶紧也跟着站起来,对着已经被我投喂到打嗝的黑发少年发出邀请:“新酱,我们送你回家?”
工藤新一抬起头,目光在我和琴酒之间逡巡,犹豫着点点头。
我们这次去的正是上次我和琴酒来的那家西餐厅,一方面是因为这是黑衣组织的产业,琴酒比较放心,而另一方面嘛……上次不是有好多点了没吃的让我倍感遗憾吗?这次我是都吃到了还点了更多。不过尽管是黑衣组织的产业,为了在工藤新一面前装样子,琴酒还是走去了柜台象征性结账——实际上是处理“某些”事情。
趁着琴酒离开的短暂间隙,他猛地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迅速将我拽到餐厅装饰柱的阴影后。
“英子!”他压低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不解,“你……你认真的?跟那种男人?他……”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犹犹豫豫地憋出了一句,“他年纪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我忍了又忍,好歹是没有笑出声。我眼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笑意,神秘兮兮地也压低声音:“你懂什么?年纪大的会疼人。”
而且也没有很大啊,算起来和赤井秀一差不多大,成熟男人的魅力,哼哼,小屁孩儿不懂。
工藤新一立刻露出“你骗鬼呢”的表情,嘴角抽了抽:“会疼人?疼你吗?你确定?”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我的颈侧,我唰的一下脸就红了,捂着脖子说:“少儿不宜,小孩子不许乱看。”
“还需要我乱看吗?这就是你说的会疼人?我看他恨不得吃了你。”工藤新一一副“男人最懂男人”的样子,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急切,“说真的,他真的好危险。”
看我依旧笑眯眯的样子,工藤新一左看看右看看,确认琴酒的身影不在身边,才又把我拉得离他更近,附在我耳朵旁边跟我咬耳朵:“我怀疑,他,杀过人。”
呃,那还真是猜对了,不愧是你!
不过……猜对了也没有奖励。
“不是跟你说了吗?他是安保公司的顶级顾问,那肯定要凶一点才符合职业画像呀。”吃饭最开始就给琴酒捏好了人设的我又重复了一遍。
工藤新一哼了一声,满脸不信:“还安保公司……你不是说你是酒保吗?酒保怎么和安保公司的是一个公司?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
工藤新一眼里的光锐利又专注,和未来那个在命案现场一脸笃定说出真相的高中生名侦探,简直重合在了一起。看得我渐渐有些呆了,心脏怦怦跳。
跳他这个样子太有魅力了。
也跳工藤新一该不会这就推理出来了琴酒来自什么黑暗组织吧?
工藤新一就差伸手一指说出“真相只有一个”了,他低声问:“黑泽先生实际上是雇佣兵吧?”
我:“……”
我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他紧绷的脸:“安保公司负责一下酒吧的安全也合情合理吧?哎呀,放心啦~我知道你怕我有危险,怕他会伤害到我。可是没有哦。”
我顿了顿,回头望了一眼不远处停下的琴酒。银发男人面部线条冷硬凌厉,周围自带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场。但当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微微侧头,目光穿越人群落在我身上时,那眼神里的冰冷似乎极细微地融化了一瞬。
虽然短暂,但是确实存在。
我转回头,对工藤新一扬起一个灿烂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脸颊梨涡深陷:“你看,他长得这么帅,对我也很好,虽然有时候是有点吓人啦……但我们在一起,我很开心啊。”
工藤新一顺着我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正走过来的琴酒,又看了看我脸上幸福满意毫无阴霾的笑容,他沉默了。
22.
侦探敏锐的观察力让工藤新一无法否认一些事实——
那个男人看开门英子的眼神,那种无声的却极具存在感的掌控与保护,以及开门英子在他身边那种奇异的、全然信赖甚至有点“狐假虎威”的放松与快乐。
原本有好多话要说的工藤新一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虽然还是有点不甘愿,却缓和了许多:“……算了,你开心就好。”
他顿了顿,像是捏着鼻子承认一样,声音更低了,几乎含在嘴里,“……啧,仔细看看,一个冷得像个移动冰山,一个傻乎乎得像个小太阳……某种程度上,还挺……般配的。至少看起来,他把你照顾得还不错。”
说完,他像是觉得这话太过肉麻,立刻又板起脸,恢复了一点臭屁侦探的模样,粗声粗气地补充道:“不过,他要是欺负你,你绝对不能原谅他。而且,你也要告诉我……”
此时,显然已经等不下去的琴酒已经迈着长腿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揽过棕发女人的肩膀,将她带离工藤新一身边。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沉声问道:“聊完了吗?”
开门英子顺势靠在他身侧,立刻点头,笑得牙不见眼:“嗯!聊完啦!新酱说他下次还想和我们一起吃饭!”
琴酒闻言,目光再次扫向工藤新一,虽然没什么表情,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又让少年侦探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随你。”琴酒语气平静地说,“地址,送你回家。”
“啊咧,不用啦。”工藤新一摆手拒绝,“博士正好在附近,他马上就来接我。”
“啊?真的不用我们送你……”
本来就没多少好心的琴酒一听这话,便揽着女友转身离开,根本没有过多客套的意思。
开门英子被他带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冲工藤新一使劲挥手告别:“新酱,到家记得和我说一声!”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高大冰冷的银发男人,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小心地将娇小雀跃的棕发女子护在身侧,自然而然地为她隔绝了外界所有可能的拥挤和碰撞。
画面依然充满了违和感,却又奇异地构成了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闭环。
他最终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像是彻底认清了现实:“……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来……是真挺配的。”
23.
午夜凶铃,绝对的午夜凶铃!
我其实是有一点起床气的,所以手机特意设定了从我入睡时间到差不多该醒的时间的免打扰模式,这样又能好好睡觉不会被乱七八糟的消息吵醒,又不用担心睡过了会错过事情。不过,有些对我来说很特殊的人是在免打扰名单之外的,工藤新一就是一个。
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我不满地在琴酒怀里拱来拱去也没找到能隔绝铃声的角度。
同样被吵醒的琴酒已经先我一步拿起了手机。
我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拦住似乎打算直接掐断电话的琴酒,从他手里摸过手机,没好气地凑到耳边:“喂?谁啊?你最好真的有事。”
“英子,你听我说,我做了个噩梦。”
工藤新一现在还不是江户川柯南吧?他就算变成了江户川柯南,他变的也是生理年龄,没变心理年龄吧?做噩梦还要找亲亲小姨求安慰这是在……我该不会还在做梦吧?
等不及听到我的回应,工藤新一语速又急又快地说:“那个男人太危险了,我梦见他杀人了!英子,你必须和他分手!”
工藤新一不愧是主角哈,还真的有点东西。梦到琴酒杀人了?也不知道是上天给他开的金手指做了个预知梦,还是他今天被琴酒吓到了回去又自己吓自己。
总不能是他梦见自己被琴酒嘎了吧?提前和闷棍还有aptx4869见面了?
“英子?英子?”工藤新一急急急急急地说,“你别不信我的话,虽然就是个梦,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
“新酱,”我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揉了把脸,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无奈,“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工藤新一在那头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凌晨五点……十二分?怎么了?这很重要吗?”
我叹了口气,感受到身边人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低气压和寒意,慢吞吞却又吐字清晰地说:“大哥就在我旁边呢,你……”
没等我把话说完,电话那头瞬间爆发出惊恐万分的、几乎能刺破耳膜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凌晨五点,大哥还老婆热炕头呢,有的人已经在晨练了,是谁,我不说[托腮]
*
第三人称出现了两章,应该不突兀吧[眼镜]犹豫了之后还是感觉从新酱视角能更有感觉,并没有故意吓新酱吓两章的意思[合十]并非迫害小新酱,小姨和养乐多都是爱他的[亲亲]
*
目前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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