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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外来户的夫郎 第123章【全文完结】

第123章【全文完结】

    第123章 还没完吗……


    萧承光和姬清晏办了个芙蕖宴, 萧承光给自己各位同僚友人下的帖子,姬清晏则是给自己相熟的后宅夫人夫郎下帖子。


    主要就是为了给大家介绍自己的儿子,萧承光的旧同僚都知晓萧怀瑾的, 表示都会赴约。


    六月炎热, 平西侯府却自有一处消暑圣地。


    府中有一小湖,沿湖有两座凉阁遮在树荫下, 两个凉阁相对而立,左边男客右边均是夫人夫郎和姐儿哥儿。


    楼阁内里四处都摆着冰盆, 还有众多家仆手摇扇车,为贵人们扇风。


    两个凉阁角落有个大冰鉴, 里面盛满了冰凉的果子,丫鬟们鱼贯而入, 为临湖而坐的贵人们端上冰凉解暑的点心。


    桑葚酱刨冰、冰雪冷元子, 冰酪应有尽有。


    大家也并不都是因着平西侯家能消暑而来, 在做的各位, 家家都能用的上冰。


    都是因为好奇, 来看萧怀瑾的。


    萧承光甚是高兴,带着萧怀瑾到处引荐。


    “哈哈哈, 怀瑾可还记得伯父。”一位膀大腰圆头发花白的将军大力拍着萧怀瑾的肩膀,朗声道。


    萧怀瑾被他大手打的呲牙咧嘴的, 不动声色往后退一步,拱手道:“小子自是记得魏伯父,魏伯父给我教过的拳法我到如今都还会。”


    “哦?”魏国公讶异挑眉,“来和伯父比划比划。”


    说着就单手和萧怀瑾过招,一只手上还端着酒杯,稳稳的竟是半滴未洒。


    萧怀瑾那三脚猫的功夫在村里还能说得上厉害,可在正儿八经战场上厮杀下来的老将面前压根不够看的。


    身边人都笑着看魏国公逗萧怀瑾。


    最后魏国公, 铁臂夹着萧怀瑾脖子,笑的快意,“好小子,竟是没骗伯父。”


    话音刚落,就见萧怀瑾一拳轻打在魏国公那挺起壮肚上了。


    惹得魏国公更是哈哈大笑,“你小子,自己都当爷爷的人了,怎的还如以往那般捣蛋。”他在萧怀瑾小时也是这般逗他的,结果被这小子偷袭一拳捣他肚子上了。


    萧承光也在一旁看的乐呵。


    周围都是五六十岁的人,都把萧怀瑾当半大孩子,忽略了他已经当爷爷这件事了,尤其以往萧怀瑾认识的那些个伯父叔叔更甚。


    “行了,让怀瑾和魏鸣他们去一处自在玩去。”萧承光带着萧怀瑾认了一圈人后,就让他自己去玩。


    萧怀瑾走之后,这才有人出声说道:“难为孩子流落在外面,脾性竟是没有多大变化,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萧承光也满脸自得,也不看看谁的种。


    萧怀瑾自小就无法无天,魏国公以前是他的上峰,魏夫人时常下帖子让他们这些下属带着家眷去热闹一番。


    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孩子里,就属萧怀瑾最为嚣张,谁都不怕,最得魏国公青睐。


    萧怀瑾回到同龄人的席中,他刚回家,不认识谁,与以往的小伙伴也都不熟悉了。


    魏鸣比萧怀瑾年长三岁,从小两人就最为熟稔,只是几十年未曾见过了,小时的情谊有些淡忘了,更别提身份上还有些许差距。


    可他爹还对萧怀瑾如此另眼相看,他也不会冷落萧怀瑾。


    于是魏鸣轻笑着与萧怀瑾闲聊,“萧弟,暌违多年,咱们已不再年少,如今你能平安归家,当真是令为兄为你高兴。”


    萧怀瑾挑眉看着面前这个拿腔拿调的人,“魏胖子,你如今官腔打的挺好。”


    魏鸣端着酒杯打算与他碰杯的手一顿,这才有了几分熟悉,萧怀瑾替别的小孩出头找他茬,笑他胖,还把他压在地上揍,本以为他爹身为萧怀瑾他爹的上峰,他爹会帮他报仇,结果萧怀瑾还得了他爹的高看,反把他臭骂一顿。


    自那之后‘魏胖子’就一直是他的名号,直到萧怀瑾不见了,这才没人喊了。


    魏鸣小时那段记忆被忽然打开,他后来怎么对萧怀瑾来着,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能想到他,还天天在家嚷嚷着要找弟弟玩。


    “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让人恨的牙痒痒的模样。”魏鸣无奈道,他底是个快年过不惑的人,褪去青涩后,只留下沉稳。


    萧怀瑾哼笑,随后拿冰李子吃。


    不过一句玩笑话,倒是又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魏鸣往萧怀瑾身边凑了凑,低声道:“你在外这么多年,家中又有了个弟弟,你那弟弟还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你如何自处。”


    其实萧怀瑾的处境算是很尴尬,他在外飘落二十五年,身上既无功名也无多少墨水,早先大家都默认平西侯的爵位是传给萧致远的,就连皇上还打趣过,说就剩下平西侯家的世子未定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平西侯家的世子之位多的是人抢,偏生家中还只有一个儿子。


    就连萧致远自己都不急,迟早都是他的他着急什么,只是现在事出意外。


    萧怀瑾无所谓道:“有什么不好自处的。”


    魏鸣恨铁不成钢,“你弟如今是国子监生,你呢,就算以后给你请封了世子,可也只能是个闲散世子,跟个无权无势的富家翁有甚么分别。”


    皇帝早几年就下令,三品以上的官,家中只可封荫一人,萧怀瑾于仕途上是没有希望了。


    谁知萧怀瑾笑着给他指不远处的萧星初,“看到他没,我儿,今科进士,二甲第八。”


    魏鸣‘唰’地打开折扇,多余替他操心。


    他儿子年方十六,如今也不过是个秀才。


    魏鸣语气不明道:“你倒是成亲早,儿子都那般大了,孙子也有了,年纪轻轻就可以享天伦之乐了,真厉害啊。”


    萧怀瑾笑,“酸了?”


    魏鸣看向不远处意气风发的萧致远,“那你就认命了吗,你还这么年轻,不想着拼一把。”


    萧怀瑾:“得了吧,我也不在京中长大,乡野里自在惯了,真让我进官场,我也是浑身不自在。”


    “你倒是想的开。”魏鸣话音一转,“不过你这也挺好,索性实下一代自己起来了,也不必你费心去铺路,我儿还没着落,我自是与你不同。”


    萧致远看着与魏鸣坐在一处说话的萧怀瑾,俄而一笑,对着身边的友人道:“咱们不如去玩投壶,叫上我大哥一起。”


    魏鸣年纪大了,不欲同那群年轻人玩,可不妨碍他围观。


    萧怀瑾本也不想玩,投壶他有段时间天天在家玩,已经练的闭着眼睛都能投进去了,可架不住萧致远的央求。


    萧星初也跟着去凑热闹,一群汉子热热闹闹往外走,丫鬟们早已准备了青铜壶和箭矢,在湖边树荫下一群人围着观看。


    萧致远一副主人做派,照顾着所有人一同玩乐。


    投壶是上层人玩的游戏,乡下人大多都不会去玩这个。


    萧致远是抱着让萧怀瑾出糗的想法才提议的。


    哪知让萧怀瑾出了那么大的风头。


    萧承光他们坐在凉阁里都听到湖边一群人的欢呼。


    萧承光叫来贴身仆从,“不九,去看看他们在外面做什么。”


    不九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回侯爷的话,是大少爷在投壶。”


    魏国公先放下酒杯,“走,咱们这帮老头也去凑凑年轻人的热闹。”


    萧承光他们到那时,氛围忽然高涨,一帮人都在拍手叫好。


    此时萧致远额头直冒汗,好在还能说一句,是天热的缘故。


    李杨树他们那边也听到了动静,得知是在比投壶,有些爱凑热闹的夫人夫郎也跟着过去了。


    姬清晏怕萧怀瑾露怯吃亏,也跟上去看。


    李杨树与颜流溪倒是在位置上稳稳坐着,实在是萧怀瑾和萧星初整日在家玩那个,他们看腻了。


    萧怀瑾转着手中的箭矢,勾唇浅笑,对着萧致远道:“还要比吗。”


    萧致远抹了把头上的汗,“大哥当真好准头,弟弟佩服。”


    魏鸣又看到了小时那个嚣张又很厉害的小子,他从小玩这个就玩的好,萧致远是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说同他比试。


    彩头还是他国子监生的名额。


    萧星初也在一旁看热闹,他爹的投壶玩的相当好,他十次有七次中,已经在同窗里算的上极为厉害,他爹却常常能投中壶耳。


    姬清晏看到儿子没吃亏,这才放下心。


    萧怀瑾露的这一手给萧承光极为长面子,看看他儿子,流落在外怎么了,不还是远胜这些自小就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一筹。


    他忽略了,公子哥里还有他的二儿子。


    一场宴席宾主尽欢。


    唯有萧致远大夏天直冒冷汗,若是他大哥当真想进国子监,难不成还要让他退学吗,不是不无可能,前几年刑部尚书家里就有过一次换监生的事。


    苏婉晴焦急地在房内走来走去,“这可如何是好。”


    萧致远:“他赢了后没有提这回事。”


    苏婉晴停下,“保不准他让他娘吹枕头风,毕竟白身哪有官身好,你糊涂啊,都说了先冷眼看着他,这下可好。”


    萧致远也烦躁,“如何是好,如好是好,您说如何是好!您怎么不也去吹吹爹的枕头风。”


    苏婉晴被自己儿子说的噎住,她要是能吹枕头风,早就把世子位给他儿吹下来了,问题是她怎么吹,在哪吹?


    她素日扮个惨才能得一些侯爷的心软,另外两个姨娘平时在这侯府就是销声匿迹的存在。


    可扮惨扮弱的多了,侯爷也厌烦。


    对比这对母子的焦灼,正屋那边可谓是一派高兴与快意。


    姬清晏帮萧承光锤着肩头,“咱们怀瑾真是给咱们长脸。”


    萧承光嘴角的笑也一直挂着,可又想到那孩子怎么都不要给他请封世子就一阵头疼,“他会不会心里还是怯,是以才会如此推脱,世人谁不想要唾手可得的富贵呢。”


    姬清晏也心疼儿子,可儿子打定主意不让他们给他请封,“那就给星初请世孙。”


    萧承光一阵叹息,“咱们到底亏了他。”


    姬清晏在他身后抹着泪,“能寻回来我已是很满足了。”


    萧承光起身,抬手抚上她花白的发丝,“这么多年也苦了你了。”


    两人又回到了当初互相信任的时候,姬清晏:“你也是,我们以后好好待怀瑾。”


    夜里寂静小院,房门掩住了里面的窃窃私语。


    “你说二弟和你赌的是国子监生名额,他怎么如此做。”李杨树听完萧怀瑾说的,错愕不已。


    萧怀瑾躺在床上,双手加叉垫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我看这个二弟,心怀不轨,只是刚好撞上我颇为擅长的事了,若是他今日要比拼写诗,约莫这会我这个才找回来的平西侯大儿子胸无点墨的事就传遍整个京城了。”


    “虽说请封世子不看重才德,可到底能恶心我一把。”“当真是好蠢的心思,还搭上自己的国子监身份。”


    比起闲散世子,国子监生的前途更好,恐怕萧致远这会正着急着。


    李杨树坐在床边心情低落,“你都不与他争,他还做甚么这般对你,他怎么这么讨厌。”


    萧怀瑾乐,起身从身后拥住他,“好哥哥与他气什么,小人罢了,上床歇息。”说罢抱起李杨树挪上床。


    李杨树被他微微抱起,平挪进了被窝,忍不住道:“总觉得你脾气变好了。”


    萧怀瑾:“懒得计较罢了,好歹他陪着爹娘这么多年,若是下次再贴脸找茬,直接抽他。”说完俯下身。


    李杨树见他俯身下来,忙伸手挡住。


    “今日不许了!”


    萧怀瑾咂咂嘴,不满道:“好吧。”只搂着他睡了。


    次日。


    萧承光到底知道了萧致远和萧怀瑾打赌的事。


    一家人用早膳时,萧承光道:“既然赌注已下,胜负已分,身为汉子就要做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致远,国子监那里你就不必去了,在家好好考取功名。”


    萧致远满嘴黄连:“父亲,国子监生无故不得换人……”


    萧承光重重把筷子拍到桌上,“那你还用此做彩头!能不能换,我自会去奏请皇上,刑部尚书都换成了,不差咱们家一个。”


    这件事他看的清楚,萧致远分明就是仗着萧怀瑾什么都不懂在溜他。


    同桌的还有李杨树和颜流溪及萧星初。


    萧星初和他爹一样,没有被他爷的怒火震到,该吃吃该喝喝,顺带欣赏他爷爷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颜流溪和李杨树都被吓到了。


    姬清晏忙道:“先吃朝食,别吓到孩子了,等吃完你就去入宫奏请,说这么多做什么。”


    萧致远吓的忙起身跪在地上:“爹,是孩儿错了,孩儿只是玩兴上头,鬼迷心窍了。”


    萧承光:“出去。”


    萧致远出去后不敢走,跪在院子里。


    萧怀瑾笑道:“爹,你吓他做什么。”他早就给他爹说过,他不要什么世子和监生,方才他爹就是故意的。


    萧承光:“让他长长记性,你是我嫡长子,你不要的他才能得到,要让他记你的好。”其实萧承光在萧致远小时候还挺喜欢他的,很聪明的小孩。


    逐渐长大就有了他娘身上那种寒酸劲,不大气,让他看的窝火不已,可他最爱的大儿子又没了,后半生的只能指望萧致远了。


    幸好他儿子回家了,在他心里,怀瑾就算再不好,也是极好的,更别说是真给他长脸。


    萧怀瑾突然想到他当初和杨哥儿去给星初算前途,那和尚说他是个富贵命,当初他还以为前面的富贵是他爹给的,后面的富贵是他儿子给的,结果现在看来,他的富贵一直都是他爹给他的。


    “老头,你这么做是在给我树敌。”


    萧承光瞪他,“叫谁老头呢,没大没小的。”嘴角的笑却不曾落下。


    萧怀瑾笑的有恃无恐。


    姬清晏也笑着瞥他,“当爷爷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淘气。”


    萧怀瑾被说的脸红,毕竟他孙子真在桌上坐着,还冲着他羞羞脸。


    “爷爷淘气,羞羞。”萧照昭童言童语,逗得一桌人笑的不行,一家子其乐融融的。


    跪在院子的萧致远心里悲凉,彻底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只希望他爹能看在他有他一半血脉的份上能够网开一面,不然他真的考不到功名。


    他娘更是指望不上,他早就清楚,他爹心里只有嫡母,以前嫡母只能靠他,他还能拿乔,如今那人不仅回来了,还带着进士儿子和孙子一起回来的,这个家自是没有他的地位了。


    萧承光从厅门出来,看到在院子跪着的萧致远满脸凄惨,也心软了,“起来吧,往后不要钻营一些小家子的做派,没得上不了台面,在国子监好生进学,荫了官后就好好造福百姓。”


    萧致远欣喜抬头,高兴应下,“是,儿子定不负父亲期望。”


    萧承光摆摆手,“去吧。”


    萧致远的心这才放下。


    他回到自己小院,一身着石青色褙子的妇人快步上前,“夫君,父亲怎么说。”


    萧致远拍拍她手背,“无事了,我先去国子监了,你在家好生照看孩子。”


    他大儿子五岁,小哥儿三岁,不像他大哥,儿子都进士了。


    萧致远让书童拿上他的书箧,叹口气出门去国子监,他一定要抓住国子监生,只有他有了官身他儿子以后才会更好。


    若是他有那个本事考中举人进士,他也不必如此执着于一个荫官了。


    萧怀瑾给他爹娘提了一嘴,给星初配个机灵的仆从,以后走进官场,仆从也很重要。


    这事萧承光大手一挥,“不九是我身边的老人,以后就跟着星初,帮着调教下人都使得。”


    萧星初忙道谢,“谢过祖父。”


    萧承光:“何必这般客气,来,与爷爷说说你们在乡下的日子。”


    萧怀瑾一听,拉着李杨树就走了。


    来京的路上都说了一路了,在村里那几日他爹娘也一直拉着别人打听他的事。


    萧怀瑾不耐烦了,干脆拉着李杨树去城里逛。


    京城啊,奢靡已极的富贵窝。


    出门前萧怀瑾拍拍腰间的荷包,“杨哥儿,今日夫君带你去一掷千金。”


    青烟在一旁乐的不行,他以前跟在老爷身边不多,是以很怕老爷,如今少爷身边有新人了,他和棠儿就只跟着老爷和夫郎,渐渐发现老爷有时也挺逗了,并没有那般吓人。


    萧怀瑾瞥他,“笑什么。”


    青烟谄媚笑道:“老爷当真是气派。”他都能与老爷打趣了。


    萧怀瑾食指点他,“都敢打趣你老爷我了,仔细你的皮。”


    青烟咧嘴笑。


    李杨树在一旁道:“青烟,你们过两日就动身回去收夏租,今日你们也自己去逛逛,想给孩子和你姐买什么就买回去些,不必跟着我们了。”


    青烟和棠儿道谢。


    青烟当初还想着跟少爷一起进侯府,这几日在侯府才发觉,他和棠儿过的压根不是奴仆的日子,侯府的仆从都太过于规矩了,不敢与他说笑,其他来往的大家族仆从也是一样的拘谨。


    虽说他怕老爷,可老爷夫郎都待他不薄,他们与良民只是一个奴籍的区别,他家老爷说了,会给他们放籍。


    萧怀瑾与李杨树慢慢走着,虽说烈日炎炎,可挡不住两人好奇心,什么新奇吃食都想尝上一番。


    走到最热闹的一条街,李杨树忽的看见了自家儿夫郎。


    “那不是溪哥儿吗。”


    萧怀瑾挑眉:“萧星初挑的这个夫郎真是会赚钱。”他们两累死累活赚的十几年的钱都不如他们这个儿夫郎一年下来赚的多。


    李杨树也道:“谁说不是呢,可谁让女子哥儿都爱胭脂水粉。”


    两人也无意去铺子里打搅颜流溪做生意。


    又溜达走了。


    萧怀瑾看到有人推着粮袋,不由想起自己的地,“等咱们在京城住腻烦了就回村里住段时日,左右京城离咱们家也不远,咱们一年一个地方的住。”


    李杨树都依着他。


    直到傍晚才回到侯府。


    晚膳只有他们两陪同他们爹娘一起用餐,萧星初带着溪哥儿和萧昭昭在自己院子里吃的。


    姬清晏忽然道:“你们怎么就要了星初一个孩子。”


    李杨树不由一阵紧张,有了婆母就是不一样,以往别人这般问他,他都不在怕的,他的亲婆母说一句,就让他心高高吊起,无措地看着萧怀瑾。


    姬清晏笑道,“没什么,我也就随口一问。”其实她是想自己儿子多多开枝散叶的,她只有一个儿子,失去独子的那种崩溃只有她一人懂,若是当初她有两个孩子,恐怕都不会绝望成那样。


    却不料萧怀瑾说:“是我不想要的,当初杨哥儿在村里生的星初,那里没有好的大夫和稳婆,我当时很害怕,还好杨哥儿一切都好,有了星初后我就想着有了他就够了。”


    姬清晏也不想催生,可她还是忍不住道:“如今京城有太医,你们若是想要个老二还是可以考虑下的。”


    李杨树更加不安,虽说萧怀瑾说是他不想要,可他们这么多年房中事也未曾停,不还是一样没有,说到底还是他身体的原因。


    他不敢说话,生怕被婆母嫌弃。


    弦月高挂,李杨树在水房洗漱,坐在木桶里发怔,别说他这么多年没生出个老二,如今他三十八了,还能生吗,似乎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也不是行不行的问题,问题在于他生不出来啊。


    李杨树忽然想到公爹的妾侍,他婆母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给萧怀瑾纳妾……


    萧怀瑾见李杨树还未洗完,拿着一块大浴布去旁边水房找他。


    门后还立着两个丫鬟在候着,见了萧怀瑾赶忙行礼,“大少爷。”


    萧怀瑾颔首,兀自推开门,“怎么还在泡,水都凉了。”进去后他身后在桶里拨弄了一下。


    李杨树神情有些委屈,抬头欲言又止地看他。


    萧怀瑾弯腰在他脸上亲一口,“这是怎么了,想什么想的这么委屈。”


    李杨树正欲开口,萧怀瑾起身展开浴布,“先出来再说。”


    李杨树只得从水里起身,萧怀瑾用手中的浴布把他裹了严实。


    水房和他们的房子挨着,萧怀瑾直接抱着他往房里去。


    萧怀瑾把他擦干塞进被窝,这才道:“说吧,何事让你愁成那般了。”


    李杨树躺在被扣,手扣着光滑柔软的背面,小声道:“若是我生不出来老二,娘会不会给你纳妾。”


    最后一句说的极为小声,可还是被耳尖的萧怀瑾听到了。


    萧怀瑾脱掉单薄的衣袍爬上床,揭开被子将洗的光溜的夫郎搂在怀里,假意思索道:“这事也不难办。”


    李杨树见他有章法,不由追问:“怎么个不难办法。”


    萧怀瑾循着他柔软的唇轻咬,声音在两人唇间响起,“当然是夫君多多努力耕耘才是啊。”


    李杨树气地撇开头。


    萧怀瑾对着他耳朵吹气,“前段时日让你歇了一个月,后来又赶路没时机,现下咱们可以好好快活一番了,你爬山都不累了,想必这事上也不累了。


    李杨树很气,房中是歇了一个月,可他日日拉着他跑四十里路累的直喘,他是只字不提。


    萧怀瑾轻笑一声,卡着他下颌继续亲,湿热胶着的气息令本就闷热的夏季晚间更显燥热。


    李杨树轻哼着想要推开他,手上使不上力气,胳膊轻搭在他肩上,吐不出一个字。


    萧怀瑾亲的投入,还有空分心想,杨哥儿能生出来才怪,这么多年他吃断绪草不是白吃的,他对他娘说的也是真话,他怕杨哥儿有闪失,才不敢让他继续生,小县城的大夫和村里的稳婆他信不过。


    虽说大夫说断绪草汉子哥儿都能吃,一直都是他自己吃,也没敢喂给杨哥儿过,杨哥儿自然也不知他一直在做手脚。


    夜还长着,李杨树满身湿汗被萧怀瑾紧紧搂着靠坐在他身上。


    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目无神的想。


    他自成亲后一直都过得很甜蜜,只有一个不能为外人道的苦恼。


    尽管已经成亲二十年了,可他的小相公,还是对床上事那么热衷,这对吗?


    他都快四十岁了!真怕哪天腰断在床上了。


    二十年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还没完吗……——


    作者有话说:到头了,完了完了,辛苦我们杨哥儿了,给杨哥儿鼓掌。


    杨哥儿的幸福生活还在继续~


    谢谢大家的一路追更!真的很感谢你们!因为你们我才写的这么动力满满啊!啥也不说了,先给你们磕几个orz ORZ orz ORZ orz,躺平任揉!


    写的时候真的很忐忑,压力很大,生怕辜负追更的天使,还好我撑到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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