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第82章【VIP】

第82章【VIP】

    第82章 第 82 章 -就说了,辜行止看似清……-


    就说了, 辜行止看似清冷禁慾的世家好郎君,实则极为魅人,兼之身怀奇香, 心智不坚定之人很容易被引诱。


    雪聆险些出不来门。


    她打算出门前, 他于情于理说那词也不全是骗她, 真弄得她一步一淌。


    雪聆气得重新沐浴一番,如避瘟疫般轻手轻脚地跑出院子。


    走了很远她才松口气, 面色红润地朝正街去。


    之前她托人找尸的人已经回来了,不仅人回来了, 还带回来了人。


    管事很贴心地为雪聆独留了一间屋。


    包厢内。


    雪聆一言不发地盯着完好无损的男人。


    饶钟坐着不敢动, 自从雪聆厚发撩起后露出额头后,她甚少再给人阴郁鬼气,这会儿显然是事情大了。


    他没死, 难道雪聆不应该欢喜吗?


    不求雪聆激动得晕过去, 亦或是冲上来抱她,好歹别这样看着他啊。


    饶钟想挠头, 又因一个眼神而放下来, “怎、怎么了?”


    雪聆:“你没死。”


    饶钟见她说话心头一松,笑道:“没死, 活得好好的呢。”


    雪聆问:“那你活着, 都去哪了?”


    “此事说来话长。”饶钟道:“那日你被辜……”


    他怕被人听见, 望了几眼周围, 见无人后压低声线从头开始说。


    原来饶钟当时被淋雨淋昏了头, 老是听见耳边有人念死,他死了雪聆就能活,这话简直就像鬼在引诱,怎么会有人死了另一个人能活?


    所以在半路清醒发现自己竟然跑了, 高兴之余为防止那些人抓住他,当着那些人的面跳了悬崖,不过没有落下水,而是抓住了悬崖上的一棵树枝。


    后来他得幸在悬崖上找到一个崖洞,在里面待到估摸辜行止的人走了才爬出来,另外找了个无人的隐蔽出躲了起来。


    原本他是想告诉雪聆,但怕被辜行止的人找到,就一直在外面藏着,打算找机会救她。


    避风头一段时间,恰几日他刚出来,听人说北定侯已经回晋阳了,他以为雪聆也被带去了晋阳,身无分文寸步难行,正打算去晋阳时发现有人在捞他是尸骨。


    他一直以为只有雪聆一个亲人,便怀着试试的心随那些人回来。


    果然是雪聆。


    饶钟这一番周折,雪聆也无法责怪他。


    她告诉饶钟:“婶娘也没事。”


    饶钟闻言先是一怔,“什么意思。”


    雪聆和她简单说了他之前的误会。


    饶钟知道她不会拿这件事玩笑,旋即喜上眉梢,急急起身便要往外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雪聆说的是娘没事。


    “我妹妹呢?”他转头问。


    雪聆与他简单说了自己知晓的。


    饶钟怒不可揭,大骂这些动不动就强抢民女的权贵,其中也包括了辜行止。


    雪聆一手堵住被吵的耳畔,要他赶紧归家去,云儿的事她会想办法。


    饶钟问她:“你想什么办法,我自己去要人。”


    雪聆蹙眉训他:“这一遭还没学聪明吗?你出事了,云儿如果回不来,你娘怎么办?”


    饶钟冷静下来,一脸颓败地揉头靠着墙:“那怎么办,你万一也被抢了呢?”


    “……”雪聆对自己容貌相当有自知之明。


    “你先回去给婶娘报平安,后面我们再说。”


    事已至此,饶钟也只好如此。


    这方两人出厢房往家中赶。


    归家时天又下起了小雨,饶钟想要送她回去。


    雪聆拒绝了他,独自一人在寒雨天顶着他脱下的外裳,一身湿漉漉地跑回去。


    不知道是介于什么缘由,雪聆刚走到门口,下意识先藏起饶钟的外裳,回到院内也没有先回房,而是烧了热水浑身上下都洗了一遍,还用上了之前在外面买的香夷子。


    确定身上闻不见别人的气味,她才进屋。


    一进屋,她语气自然:“我回来了。”


    辜行止闻声抬手握住颈上项圈,“今日回来得很早。”


    “嗯,只是出去一趟,事情结束了就回来了。”


    “今日累吗?”


    “有一点点。”


    “过来,我帮你按按身子。”


    “不用了。”


    “……”


    两人好似普通夫妻般闲聊。


    实际他能走动的范围极小,像是被她豢养在寝居里,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漂亮玩物。


    雪聆之前一直以为他不仅害死了来救她的饶钟,还杀了婶娘她们,面上因为贪生怕死不显怨怼,实则心里始终梗着一道说不出的闷。


    现在婶娘没死,饶钟也还活着,她似乎对辜行止也没什么怨恨情绪。


    辜行止坐在妆案前,雪聆走过来看见走之前留下的馒头似乎没人动。


    “你怎么没吃?”她转头看他。


    辜行止摇头,“不饿。”


    雪聆想要没想反驳他:“怎么可能不饿!前几次你晕倒,不正是饿晕的吗?”


    刚回来那段时间,她还担心被辜行止发现她回来了,有好几日不出门,而他也正是因为这样,不吃不喝地藏在房中各个角落。


    等她出门了才出来,因饥饿太久才晕过去被她发现的,她觉得自己若有辜行止一半毅力,今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我给你去蒸一蒸。”雪聆没等他反驳,端起馒头匆匆出了门。


    辜行止起身,脚步无意识随她走了几步,因脖颈上的拽曳感而止步。


    他坐回去,等她回来。


    雪聆很快就回来了。


    端着热腾腾已经蒸好的馒头,放在他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


    也正是这一眼,她才发现辜行止有些脱相了,虽然仍旧俊美,但确实清瘦了许多。


    想到他如今吃不下东西,她不放心说:“这些都要吃完。”


    辜行止没说什么,接过她手中的馒头听话地吃着。


    但一如此前,还没吃下几口便放下了。


    雪聆又塞回他的手中催促:“快吃啊。”


    他生得高大秀颀,若是瘦脱相了,她总觉得不舒服。


    辜行止垂睫启唇又咬了几口,脸庞透出苍白,显然是咽不下仍旧在强咽。


    雪聆看不下去,夺过他吃得缓慢的馒头,凝目问他:“你不饿吗?”


    他抬脸,覆在眼上的白绸像是一层薄雾,俊美的面容洇出朦胧的温驯,唇瓣张合,缓缓吐出饥饿的字眼。


    雪聆重新放在他手中,转身端来小木杌就坐在他的面前盯着他,“饿就全吃了,今日的馒头没有肉馅,等明日我去买。”


    他拿着馒头,垂首继续。


    他很饿,但此饿非彼饿。


    他对雪聆有浓郁的饿欲,饿得饥肠辘辘,而雪聆浑然不知反而松了口气。


    馒头香软,清甜,嚼在齿间仿佛要化了。


    他想到了雪聆。


    她似馒头般柔软。


    雪聆仿佛在齿间,他吃得愈发矜持小心。


    坐在他对面的雪聆眼看着他捧着馒头视若珍宝吃得缠绵,苍白的脸庞泛起极淡的晕红,好似不是在吃馒头,而是……


    雪聆盯着,心跳陡然一跳,忍不住转过头不想看,但眼珠又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身上,连心中也升起微妙感慨。


    好漂亮。


    辜行止仿佛是弥补雪聆年幼时可遇不可得的精致瓷人,她完全地拥有了他。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白,他放下手,仿佛在透过白布凝视她。


    “怎么不吃了?”雪聆差点眼珠黏在他的脸上。


    他身子往前,衣襟中的香敞露飘出,她狠狠吸了一口,眼底出现迷离的醉态。


    依稀间,雪聆似乎看见他干枯玫色的唇瓣张合,“饿,雪聆,我饿。”


    饿……他不是吃着吗?


    雪聆晕乎乎地坠下眼珠,看着他冷白得皮薄的长指握住了没吃完的白面馒头,指节深陷,馒头从指缝溢出。


    如此平常的一幕,她竟然看得眼眶发热,心头发烧。


    好奇怪。


    雪聆咽了咽喉咙,莫名馋得不行。


    “饿。”耳畔是他不知不觉靠来唇,启唇时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雪聆浑身一颤,难忍地咬住下唇,耳畔已然通红:“饿,就快点吃,冷、冷了就硬了。”


    她的本意是现在秋寒天,馒头又是干粮类,放久了,热气散了,软乎乎的香甜馒头会变得硌牙难以下咽。


    可落进饥肠辘辘的食客耳中,似乎变了意味。


    他启唇抿住她的耳垂,哈声轻喘:“好热。”


    雪聆如遭电击,一股热气上涌,整个人都怔住了。


    “好热,雪聆你好热。”他放下捏出指印,看不出形状的馒头,捧着她秀气的脖子,痴迷地含着她的耳垂吞吐。


    好热,她的肌肤滚烫,暗馥清香,含在齿间比馒头更令他产生饱腹感。


    他的饥饿得到缓解,但也只是在这一刻,贪婪的食欲使他想要吃更多。


    雪聆仰头湿着眼盯着床幔,面前的青年吻舔她的颈子,鼻尖顶似小泉的锁骨,齿间咬住裙头长带。


    往旁边一扯,裙头散落如花。


    冷气霎时袭来,雪聆被冻清醒了,垂眼便看见原本坐在木杌上的自己,此刻衣裳不整的正被他罩拢在怀中。


    那只捏馒头的手已经爬上了大腿。


    他的手指温凉,雪聆近乎是瞬间弹起,裙子都顾不得拉起,往后退了数步,不可置信地盯着榻上因为她动作过大而被推倒的青年。


    他满头乌黑的发如绸缎似地从榻上长长地坠在地上,像蜕皮的无骨动物,抬着润红而美艳的脸。


    雪聆眼珠子黏在他的脸上,然后别过头,嚷了句‘你先吃着,我有事先出去了,便捏着几欲落下的裙头,心跳咚咚地跑了出去。


    身后的辜行止侧脸靠在抱过她的手臂上,嗅着她残留的气息,饥饿感再次袭来。


    而站在外面的雪聆很是惆怅地仰头,望着上面的天。


    辜行止简直不是人,是魅惑人的妖物,是勾人的鬼,还将他留在这里,她迟早有会重蹈覆辙。


    但很快转念一想,现在又无人知晓他在她这里。


    反正她也不敢放他走,或许……就将他藏在这里呢?


    雪聆是老实人,至少没遇上辜行止她给人做活儿认真得挑不出错,从不与人说闲话,有嫉妒与对不公的不满也只在心底阴暗地想一番过心瘾,算得上比普通的老实人多一点阴暗老鼠的小性子,但从不会去害人。


    可辜行止简直像是魅鬼,遇上他,她总是会被勾起心底的阴暗,也明知道辜行止危险,沾上他想要再甩掉,便是扒层皮也还是会被附骨黏上。


    雪聆囚了辜行止,他乐在其中。


    唯一不满的便是雪聆从不会回房间里睡,自己在灶屋铺了小榻,每夜就冷飕飕地蜷在被褥里,做梦都是辜行止温暖的身体。


    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雨。


    雨哗啦啦地下个不停,闪电响雷接踵而至,不仅扰得本就睡不着的雪聆难以入眠,更是因为窗户外面渗进来的飘风雨,里面寒如冰窟。


    好冷啊,好冷。


    雪聆咬着牙齿,颤得肩胛骨发酸,思忖等雨停歇后就上街去买棉絮,顺便也去打听一下云儿的消息。


    深夜总是会想很多,她思绪乱七八糟的,忽然窗外一声巨响的雷劈下来。


    刚好落在院子里。


    雪聆在黑暗里的脸都因为闪电清晰了。


    她被吓得一下坐起来,赶紧趴在窗前往院子里瞧。


    院子里那棵枯老的大树被闪电劈开了。


    闪电噼里啪啦地打远,光亮也不似之前那般强,不过雪聆还是瞧见了。


    大树被劈开后倒在院子里,连根拔起,从被雨冲刷出来的根部有白骨。


    雪聆后背发凉,随后反应过来,小脸惨白地连滚带爬地冲出灶屋。


    外面的下着淅沥沥的雨,雷声作响,辜行止仔细听着雪聆的动静,依旧什么也听不见。


    阴郁的焦躁在雨夜变浓,他克制不住拽住铁链晃动,挂在床头的铜铃被迫晃响。


    听见熟悉的铜铃声,他仿佛汲取了微弱的掌控感。


    还没晃多久,他长期缺乏感官上的雪聆,产生了不存在的声音。


    听见了雪聆。


    她推开房门,几步急急,口里惊恐地嚷着他的名字,旋即跳上了床榻蜷缩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


    “辜行止,有尸体!”


    雪聆想到刚才看见的白骨怕得不行,想到院中还有活人便赶紧跑来。


    一进屋,她就看见安静坐在床上没睡觉,反而在摇铜铃的辜行止,虽然在雨夜中显得也很诡异,但好比院子里面那具白森森的人骨要好得多。


    她几步蹬掉鞋子跳上床榻,牵起被褥就往里面钻,


    而面前的辜行止隔了良久才反应过神来。


    是雪聆。


    是真的雪聆,不是他感官丧失,幻想出的雪聆。


    他弯下腰,伸手圈住她。


    雪聆正怕着,如此具有安全感受的拥抱,使她忍不住瑟缩进他的怀中去,嗓音抖得不行:“我今晚在这里睡。”


    “好。”辜行止深埋在她的颈中。


    窗外的闪电仍旧在打着,雪聆躺在香喷喷的被褥中,身边的青年握着她冰凉的双手放在胸膛上,腿间夹着她冻僵的脚,将她笼罩在怀中贪婪地吻她的脸。


    雪聆后背抵在墙上被亲得乱七八糟的,想要讲话,一张口他的舌头便伸进来了,好不容易将他的舌头抵出去,按在他怀中的手被他抓着胡乱拂。


    贴他腿缝的膝盖在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就像是馒头放久了,硌得很。


    “等……等等。”她手忙脚乱,嘴上也乱,想要解释她是来睡觉的,不是来睡他的。


    平日没上榻她都会被勾得七荤八素,现在主动钻进来更甚了。


    饥饿的人总是闻不得一星半点儿的肉香,满脑子都是饱腹,很容易便得逞了。


    雪聆胃仿佛顶起来了,刚才被吓白的脸颊晕开健康的绯红,小口微张地呼吸,眼底潋滟一片。


    还没有换过的旧榻在雨夜里咯吱作响,偶尔一双细瘦的手胡乱挣扎,好不容易抓住一件东西想要借此出去,却是他脖颈的链子。


    雪聆的手被他握住,好似怕她冷般拉下来,重新放在怀中揣着,同时也入肉得更深了。


    电闪雷雨,外面阴冷潮湿,屋内却满是暖意。


    雪聆听着晃动的声音欲哭无泪。


    怎么就脱这么快?她连拒绝都来不及。


    因为害怕的雪聆深夜跑来,喂饱了因饥饿睡不着的辜行止。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雷雨停了,雪聆也弄透了,颤巍巍地抬起红艳艳的小脸,嘴唇也红红的,趴在他的身上喘气。


    她累得不行,还不忘取下他蒙眼的白布,放狗般道:“外面有尸骨,你去看一看。”


    原本她是想等天亮的去看的,但是现在她实在不行了,说完便闭上眼累昏了过去。


    而身下的青年还在不舍地继续抱着她深入探索,许久后方睁开被情慾熏得迷离的清冷桃花眼,没忘她的吩咐,虽然很不想出去。


    他抱着雪聆一起身,又觉得外面又湿又冷,更不愿了。


    最终他拔出去。


    湿淋淋的。


    他用被子裹紧雪聆,长腿迈下床榻,随意拾起被蹬出床榻落在地上的衣裳,朝着门外走去。


    许久不行走,他走得很慢。


    拉开房门后的外边天微亮,下着小雨,院中那一棵巨大枯树被劈成焦黑,根部拔起,歪歪斜斜地倒在院墙上。


    辜行止走出来,站在烟雨朦胧的晨雾中,俯身低头打量白骨。


    “多谢你。”


    他拾起白骨,出了院门,埋得更远了。


    再次回到房中,他已经就着冷水细洗浴一番,重新烧了热水为雪聆仔细擦拭身子。


    她一直在睡,睡得很沉。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边,神情迷蒙地看着她陷在沉睡的粉脸颊,看见她脸上的小颗淡斑也似晕着淡红。


    好可爱。


    被弄透的雪聆……好可爱啊。


    他看了许久瞳心迷茫地往下坠,亲亲她的耳畔,又闻闻她的颈子。


    雪聆身上全是没散去的情慾,两人的体香。


    他亲遍了雪聆。


    雪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最乖,能肆无忌惮地闻、亲——


    作者有话说:本章掉落30个红包


    明天会晚点更新,不用等哈,打算把正文一下发完[奶茶]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