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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第29章


    43.


    Alpha的信息素伴随着滚热的血液,将白游整个人紧紧缠裹其中。


    先前紧急打的抑制剂在受伤的情况下彻底失效,符聿微笑着,抬起手指,用沾满了自己气味的血液,慢悠悠地将Omega的嘴唇涂抹湿润,在一片黑暗之中,眼底闪烁着野兽般冷酷又炽热的光。


    “好像是。”他微笑着,嘴唇轻轻碰着白游的耳廓,嗅闻着他的气息,嗓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哥,想在这里上.你。”


    星盗似乎已经被全部解决,枪声停止,宴会厅里惊惶的客人们稍微安静了点,游轮上的工作人员正在安抚众人,告知被攻击的供电系统很快就会恢复。


    这个糜烂的舞会和中央星上贵人们颇富格调的宴会不同,来参加的人几乎都不打抑制剂,也不用颈环,血腥气混杂着不知名的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气息,香得五花八门,热闹缤纷,嘈杂不已。


    这样混乱的环境,让白游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许多陌生的味道。


    平时能给符聿带来舒缓作用的幽兰香此时作用相反,像在这股无名火上浇了一瓢油。


    他很想、很想在这里标记白游,抹掉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


    “……”


    刚才还只是大概的猜测,现在白游确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抓着之前捡来的枪,用冰冷的枪管抵开了这个变态的额头:“滚开。”


    压在他身上的Alpha高大英俊,湿润的呼吸落若有似无落在他的腺体周边,蠢蠢欲动的,似乎在酝酿着咬上一口。


    AO在客观上的生理力量过于悬殊,白游完全无法推开他,额上浮出了微微的冷汗,如果符聿真的丧失理智,在这里要对他要做点什么,他完全无法反抗。


    就如同从那一夜到现在,哪怕符聿半跪在他身前,笑盈盈地让他踩着,受制的、被迫的那个人始终是他,他是个可以随意被送出的珍贵礼物,符聿不过是心情不错,逗耍着他,由着自己掌心的猎物玩耍的那只雄狮。


    白游十分清楚,符聿对他的某些纵容,不过是因为信息素罢了。


    他更不确定那几个符聿的心腹士兵,是会来帮忙按住他,还是帮忙按住符聿。


    片晌过后,身上的Alpha似乎品尝够了他的紧张和恐惧,低低笑了声,移开嘴唇,撑坐了起来,含糊地低声道:“抖这么厉害。”


    边上的几个士兵紧张地围上来扶住了他。


    剧烈的心跳暂缓,白游轻轻地吐出了口气,冷冷看了眼总爱说些“玩笑话”的符聿。


    出乎意料的,符聿没有推开扶住他的几人。


    这不符合Alpha高傲的自尊心,白游扬了下眉,察觉到不对,迟疑片刻,上前想看看情况,才发现符聿大概是失血过多,在微光里脸色苍白,双睫闭合,已经处于昏迷之中。


    然而他一凑近,符聿倏然一动,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铁钳般力道,摩挲着细瘦的腕骨,像是猎人故意为之的陷阱。


    白游惊怒:“你……”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才发现符聿还处于昏迷之中,大概只是感应到他的信息素下意识所为,只能无言把话咽了回去。


    几个士兵苦着脸朝他拜了拜手,小声道:“上校易感期时容易狂躁失控,以前都要打强效抑制剂的,现在受了伤……我们怕制不住上校,劳烦您跟我们一起护送上校回去吧。”


    处在易感期的Alpha,身体机能与视觉嗅觉都会比平时强悍数倍。


    与之相对的,还有成倍暴增的、对Omega接近扭曲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在膨胀的欲.望驱使之下,Alpha易躁易怒,会失去理智,对自己的Omega以外的所有人展露出极强的攻击性与排斥性,只有Omega的信息素能给予安抚。


    但白游并不打算安抚符聿。


    和Omega发情期时需求的抚慰相反,Alpha的易感期主旋律是掠夺,他会被符聿肆意侵.占。


    他疯了才把自己送上门去。


    只是对上几个各自受了点轻伤的士兵,他轻轻吸了口气,还是没再尝试抽动手腕,对于他们的请求,没答应也没拒绝。


    星盗已经被解决,宴会厅里恢复了灯光,紧闭的大门也得以重开,满地都是血,倒了不少人,游轮上的蒙面侍者们闷头收拾起残局,客人们惊魂未定,不少当即就要乘坐飞行器立即离开。


    趁着混乱,符聿下属紧急带着沾了一身血的符聿和白游混在人群中一起撤离。


    上飞行器时,之前不知所踪的卡森居然不知道打哪儿钻了出来,优雅地等候在旁:“游轮上配备着最高等级的治疗舱,L先生看起来受伤不轻,不如留下来做个紧急治疗?”


    他的话是对着白游说的,眼底含着意味颇深的笑意。


    透过染血的面具和卡森对视上,白游微挑了下眉,突然意识到,这个不知打哪儿窜出来的卡森,十有八.九知晓他和符聿的身份。


    难怪之前在甲板上卡森的言语态度都那么暧昧奇怪,最后还笑眯眯地提到了他。


    白游不是傻子,卡森现在出现在这里,说这种意味不明、仿佛要帮他逃走的话,显然并不是好心,而是唯恐天下不乱,来看热闹的。


    他要真信了,想向卡森求助,就是信了鬼了。


    卡森颇为绅士地朝白游伸出手,是个邀请跳舞的动作,如果符聿醒着,大概只会觉得这是在挑衅自己。


    片刻之后,白游伸出了手,却并未如卡森预料的那样,求助性地把手放进他手心里,而是不轻不重地握住了他的手,平等且礼节性地稍微晃动三下,声线平淡:“多谢卡森先生,不必了。”


    那只手手指细长,温凉细腻,不算特别柔软,指尖甚至还带有一点茧子,不太符合当下Omega的主流审美观。


    卡森却愣了一下,收起戏弄的心思,又仔细看了白游一眼,不由注意到他唇上被涂抹过的艳红的血,在黯淡夜色里,肌肤腻白,唇色妖异,像个鬼魅。


    他晃神了一瞬,在某个瞬间似乎嗅到一缕极为微弱却勾人的幽兰香,随即就感到握着他的那只手在徐徐抽离,卡森下意识想攥住,却失败了,只感觉到白游的指尖像一尾游鱼,轻轻从他掌心里划过,细细的搔痒,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触碰。


    下一刻,白游已经收回手,转身欲走。


    卡森忍不住叫住他,朝前走了两步:“……你喜欢宝石吗?”


    白游回头瞥了他一眼。


    卡森将胸针上鸽血般熠熠生辉的红宝石取下,递到他手里:“这块宝石很适合你这样美丽的Omega。”


    几个士兵瞪大了眼,看看自己陷入昏迷的长官,又看看十分自若的白游,大气不敢喘。


    在这样诡异的气氛里,白游平静地抬手收下,颔首示意:“谢谢。”


    直到乘坐飞行器,回到星舰内,气氛还是很怪异。


    来这颗星球大概是符聿的私人行程,星舰不是军用军舰,而是私人的,规格较小,随行的士兵不多,都是符聿最忠诚的下属,收到消息后心急如焚,急匆匆地迎上来,忙不迭地和其他人将他送去了治疗舱里。


    白游强忍着符聿的信息素对他的影响,漠不关心地离开,寻了个没人的舱室,迅速洗澡换衣服。


    一套流程结束,残存的影响终于弱了下去,从浴室里走出来后,白游拿起卡森送的红宝石,正观察着,外面就传来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


    白游披散着半长的黑发,拢了下浴衣,走到门口拉开门,对上几张苦瓜脸:“白少,上校做完基础治疗后醒了。”


    白游挑了下眉:“那不是很好,恭喜。”


    几个保镖脸上带伤,欲哭无泪:“我们正想给上校补充抑制剂,结果上校失控暴走,把我们打了一顿。”


    “那真是不幸。”白游说完,猜到他们会说什么,立刻准备关门。


    AO之所以被称为天作之合,与神奇的信息素紧密相关,比如Omega的信息素不仅能抚慰Alpha,还能加快Alpha的伤势愈合。


    但看符聿的伤势应该不轻,基础治疗最多是止了血愈合了伤口,对于本就处于易感期理智薄弱的Alpha来说,处于身体虚弱期时攻击性会更强。


    他要是过去,以符聿那个危险又恶劣的性子,他能被符聿生啃了。


    几个beta保镖手疾眼快卡住门,哀求道:“白少,您就去看一眼吧,上校的情况真的很不好……”


    白游面无表情地和他们对视了片刻,垂下鸦黑的睫羽,看了眼无名指上的戒指印痕:“带路。”


    医疗舱放在符聿的房间里,白游到的时候,发现几个beta保镖倒也没夸大其词。


    现场一片大乱,符聿的信息素彻底爆发了,顶级Alpha的信息素压制得在场的一群Alpha士兵满脸煞白,就连Beta也有点受不了,所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不得不合力,用防爆镇压的工具,将符聿逼进了角落。


    被远程射了一针高强度麻醉针的符聿依旧没有倒下,躲进了衣柜里,冰冷地盯视着所有人,看起来想把他们的手脚都拧断。


    在这种危险的注视之下,一手拿着抑制剂和止咬器的医务人员颤颤巍巍的,怕被攻击,不敢上前。


    白游一跨进屋内,也被那股充斥着攻击欲的猛烈信息素打了个腿软,差点跌到地上。


    然而在他跨进屋内的瞬间,失控的Alpha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向他看来,混沌发红的眼眸像只盯住了猎物的野兽。


    白游能清晰地感受到铺天盖地向他压来的信息素。


    天生的契合度太高,一瞬间笼罩在白游身上的信息素里,含着一股只有白游能感受到的、惊心动魄的欲念与侵.占.欲。


    像一股电流窜了上来,他从脊骨麻到了指尖,扶在门上的手指蜷了蜷,理智在告诉他,不能接近危险。


    白游转身就想走,但余光瞥见缩在衣柜里的Alpha像是很可怜,泛红的双眸盯着他要离开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受伤般的呜咽。


    ……毕竟是为了保护他受的伤。


    白游的脚步顿了顿,闭眼低骂了一声,夺过旁边医务人员手中的抑制剂和止咬器,缓慢地靠近藏在衣柜里的符聿。


    Alpha喉间的呜咽声顿消,眸光晦暗地闪动着,像一只捕食时充满耐心的野兽,克制着蠢蠢欲动的欲.望,死死看着他靠近的身影。


    屋中狂暴的信息素似乎已经收敛了,刚才直面威压的众人都松了口气,只有一点点靠近符聿的白游知道,是因为Alpha的信息素全部压在了他身上。


    无数念头随着信息素传达过来,危险的,低俗的,下流的,肮脏不堪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欲.念的,他比谁都清楚,符聿有多想要扑过来撕咬他占.有他标记他。


    明明是无声的念头,却喧闹地挤占在白游的耳边,没完没了的,让他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脑子嗡嗡的。


    他终于走到衣柜前,对上那双毫无理智的血红双眼,蹲身下去,勾起那张格外英俊的脸庞的下颌,咬牙挤出几个字:“安静一点。”


    耳边的喧闹暂停了。


    屋中的众人震惊地睁大了眼,看到方才还暴走的长官乖顺地低下头,任由Omega给他戴上了他最厌恶的止咬器。


    44.


    虽然处于易感期的Alpha没什么理智,但也因为没什么理智,这种时候的Alpha最忠于自己内心的欲.望和想法,在某种程度上,是最听自己Omega话的乖宝宝——这话白游不知道是谁说的,初听之下有点恶心,但眼下看来似乎也有几分扭曲的道理。


    白游松了口气,拔出抑制剂,想给符聿扎下去。


    但是针还没碰到符聿的肌肤,Alpha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方向一拽,白游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感受到Alpha从止咬器里喷洒出来的湿热吐息,沉重地舔过他的腺体。


    要不是有止咬器,锋利的犬齿恐怕已经狠狠切入了他的腺体,强行对他临时标记,逼他进入假性发.情。


    但他咬不了白游,所以只能迫切地、急促地隔着止咬器舔他。


    高契合度影响的不止符聿,白游的身体也在发抖,半晌才稳住呼吸,转头对上那双昏沉发红的眼睛,白游居然能读懂他的意思——止咬器他都乖乖戴了,居然还要打抑制剂?


    屋里其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了他们。


    白游闭了下眼:“……必须打抑制剂。”


    都做了那么多次了,矫情什么,符聿陪他度过了一次发情期,他陪符聿度过一次易感期,很公平。


    反正他身体有问题,现在又不在发情期,怀孕的几率基本为零,不必担心怀孕。


    只是符聿现在处于高度亢奋的狂暴状态,不打抑制剂让他冷静一点不行。


    白游不知道,他说话时,Alpha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刚洗过澡,柔软的唇瓣微微湿红,张合中吐出幽幽兰香,仿佛一种蓄意的勾引。


    但白游只是在正常的说话。


    亢奋的Alpha完全无法理解,用力握着他细窄的腰,隔着冰冷的止咬器反复蹭着他的后颈,嗓音沙哑:“为什么一定要打抑制剂?”


    “哥哥怕被我搞.坏吗?”


    就算是符聿小时候,也很少叫他“哥哥”,平时叫他“哥”,也多半是戏弄的口吻,在这种时候,突然叫哥哥,简直有够恶趣味的。


    白游的耳根已经红了,恼火地试图起身,却完全没办法从Alpha怀里挣扎出去。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促乱,早在进房间后,就已经被符聿的信息素影响了。


    也不知道是他腿软得站不起来,还是符聿钳制着他的力道太大。


    大概是将白游圈在了怀里,紧绷的精神有所放松,在确定白游跑不掉后,符聿歪了下头,露出自己的脖子,乖乖道:“哥哥,往这儿扎。”


    白游缓了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不怕我扎穿你的喉咙么。”


    符聿偏了偏头,那双处于混沌的双眸注视了他片刻,笑了:“哥,你真的很虚张声势。”


    他伸手按在白游胸口,迷恋地嗅着他的气味,仿佛隔着一层衣物与薄薄的皮肉,抚摸到了他的心脏:“明明那么温柔心软……呃!”


    白游冷漠地朝着他的脖子扎了下去。


    一针强效抑制剂打下去,屋里让他喘不上气的信息素终于稍微收敛了一点,不再那么狂暴。


    然而易感期才刚刚开始,止咬器和抑制剂只是一点保护白游的措施。


    像是坠入了一张火热的蛛网,完全无法挣脱,白游不清楚符聿到底是恢复了理智,还是没有恢复理智。


    但符聿说得没错。


    他快要被搞.坏了。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濡湿了面颊,年轻俊美的Alpha狂热地隔着止咬器,试图舔.舐他的泪水,反复地蛊惑:“哥哥,哥哥。”


    “帮我把止咬器摘下吧,哥哥。”


    他黏人地撒娇着,像让白游替他摘下某些更出格的东西。


    “你也很想被我标记的,哥哥。”


    腺体突突直跳,呼吸颤抖不休,理智被彻底淹没。


    不知什么时候,漆黑冰冷的止咬器坠落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白游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腺体被Alpha锋利的犬齿狠狠咬下,承受过载信息素,脑中嗡嗡一片,手脚无意识挣扎。


    但他逃不掉。


    身后的Alpha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将他的脸颊掰过来,细细舔过他脸上冰冷的泪水,嗓音低沉:“哥哥。”


    “你要习惯我的信息素。”


    易感期的第三天,星舰里的其他人估摸着上校屋里的营养液应该用完了,小心翼翼地过去敲门:“上校,营养液放在门口了。”


    说完就想跑,然而隔着厚重的舱门,负责来送营养液的下属隐约听到了里面有什么动静。


    像是有人在挠门求救。


    ……会求救的当然不可能是符聿了。


    愣了一下后,下属老脸一红,飞快跑了。


    出逃求助都失败的白游被抓回床上时,嗓音都是哑的:“符聿。”


    因为某些原因以及一天没补充营养液,他已经没力气踹人了,咬牙道:“你意识恢复了吧,你装什么,赶紧打抑制剂结束易感期。”


    半跪在他身前的Alpha仿佛没听到,单手打开营养液,听到这话,暂停了把营养液递到白游嘴边的动作,若有所思地道:“哥哥,我喂你喝营养液吧。”


    说着,将营养液凑到了自己嘴边。


    ……


    符聿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七天。


    终于被符聿抱去洗澡时,白游在内心发誓,他再也不会陪Alpha过易感期了。


    给符聿打了强效抑制剂后,他的确没被搞.坏,但他差点就被搞.死了。


    装模作样了几天的Alpha慢慢给他洗着澡,清除一些不好的痕迹,大手移到白游雪白纤薄的小腹上时,想起某些香.艳刺激的画面,不免多停留了几瞬,手掌落在上面按了两下,含笑道:“哥,孩子叫什么好?”


    “……”白游面无表情睁眼看他,“我那天给你打抑制剂时,应该没把针扎你太阳穴上。”


    符聿轻轻挑眉:“这几天可没有做防御措施。”


    白游放松身体,安详地躺在浴缸里,语气淡淡:“我用了十几年伪装剂,你以为对身体没影响吗。”


    符聿顿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白游很难怀孕。


    他说不上心里的滋味到底是放松,还是感到一丝遗憾。


    白游嘲讽地看他一眼:“况且,你应该没有要孩子的想法吧。”


    他要是真怀孕了,符聿铁定是第一个让他拿掉孩子的。


    符聿笑了笑,收回了手:“的确没有。”


    浴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细微的水声,符聿狂躁的易感期过去后,心情不错,俩人之间鲜少有这样心平气和,不含硝烟与情.欲的相处时刻,甚至能平静地聊聊天。


    如果忽略白游身上触目惊心乱七八糟的痕迹,简直像一对关系还不错的寻常兄弟相处的画面。


    “你的巡航任务结束了?该回中央星了吧。”白游道。


    符聿思索了片刻:“还有点事没办,再陪我再去个地方。”


    “不会又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吧?危险的话恕不奉陪,让我先回去。”白游瞥他,“卡森到底是谁?他似乎知道你的身份。”


    “星盗也分不同势力的,哥。”符聿颇有耐心地给他解释,“有些是恐.怖.分子,四处抢劫民航星舰,劫掠各国的边远星系,也有的只是做些不算过火的地下生意,与各国政.要都有点见不得光的关系。卡森属于后者。”


    难怪卡森知道那么多。


    白游若有所悟。


    洗完澡,符聿把白游擦干,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习惯性地想低头吻他一下,就像易感期的这些天撒娇要白游亲他一样。


    但被白游伸手挡了回去。


    “易感期已经结束了,上校。”白游唇瓣还鲜红着,面色却很冷淡,“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们的关系吗?”


    符聿看着他那副无情的样子,停滞片刻后,耸了耸肩:“吓一吓你而已。”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白游也疲惫到了极点,缩进被子里,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眠。


    也不知道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等白游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星舰已经跃迁了几次,抵达另一个坐标点,落到了一颗新的星球上了。


    白游迷茫地看了眼终端上的宇宙坐标点,换上床边的衣服,又喝了桌上的营养液,感觉体力补充好了,才走出屋子。


    星舰上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安静得异常。


    白游顿了顿,回屋里拿了把防身的枪,才谨慎地下了星舰。


    一跨出星舰的门,白游不由一愣。


    这居然是一颗被大雪覆盖的星球,和之前符聿带他去的那颗星球相似,厚厚的雪蓬松柔软,雾凇剔透,空气中的温度适宜,并不过度寒冷,让他寸步难行。


    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样的第二颗星球的。


    然而比这颗星球本身让他更为错愕的是,星舰周围,围着一堆雪人,什么造型的都有,千奇百怪,也不知道被人堆了多久,看得出来一开始技巧拙劣,到后面逐渐精湛熟悉,越来越精巧。


    白游慢慢走下舷梯,垂眸观察了会儿面前的雪人,脑袋上突然一凉。


    有人把一个巴掌大的雪人放到了他头上。


    白游愣了下,把头顶的雪人拿下来,是个巴掌大的雪兔子,脖子上挂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一串复杂的宇宙坐标,似乎是某个星球的地点。


    他捧着那只兔子,正感到茫然,身后高大的Alpha弯下腰:“那是我送你的宝石星球坐标,比别人从胸针上随意取下的一块红宝石珍贵多了。”


    停顿一瞬,符聿的语气状似漫不经心:“有空去看看。”


    “……这些是你堆的雪人?”白游没有就宝石星球发表什么意见,也没有把手里模样可爱的雪兔子扔了,抬眼看了眼前方的雪人大军。


    本来是挺浪漫的场景,但大概是军人思维,被列成诡异的整齐方队,严肃又莫名的好笑。


    符聿很诧异地挑了下眼,失笑:“怎么可能,想什么呢,亲爱的。”


    白游点头,语气平静:“我想也是。”


    符聿的易感期已经结束了,脱离了因信息素带来的病态迷恋,哪儿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又是那群充当保镖的下属干的吧,在他手下干活也不容易。


    白游四下望了眼,都没觑见其他人,微微皱眉:“所以你让人搞这一出做什么?”


    刚陪着符聿度过易感期,符聿就弄这么一出,很难不让白游想到中央星上那些贵族,在自己的情人满足自己的欲.望之后,总会随手奖励一些对他们而言不那么重要的东西,就像随手奖励小动物。


    让他感到深深的不适。


    他别无选择,已经够没有尊严了。


    符聿眨了眨眼,歪了下头,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无奈摇头:“又在冤枉我,虽然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可没那么恶劣。”


    “你睡了太久,似乎忘记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符聿嗓音含着笑意:“生日快乐,哥。”


    “今天是上帝奖励我,让你出生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狗弟弟偶尔也有略通人性的时候(bushi


    久等啦!通了个宵终于写完了,补药制裁我啊很收着了TVT


    这章也发50个小红包,今天补补觉,下章明天尽量多写点![熊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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