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正文完结
光线适合,气氛适合。
两人黏黏糊糊也就很适合。
文澜搂着他脖颈,步伐慢慢往前,逼着他往后退,直到退到障碍物无可退,她仍然压着他,将他压坐在床尾。
她居高临下搂着他,看着他。
霍岩一手揽她腰,一手往后撑床,仰头看她。
今晚喝的是他以前的珍藏,极品红酒,香味妙不可言,好酒使人沉醉。
她轻轻呼吸着,酒香弥漫在他面庞。
霍岩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也不慌,坦然允许她干任何事。
“我也没有出轨……逗你的。”文澜笑。
“逗我的?”霍岩声音沙哑,继而如释重负笑。
“一晚上都拉着脸。”饭桌上,文澜虽然没正眼瞧他,可余光瞧了不少,他一副心事重重模样,令她心疼又好笑。
两人抱在一起,她膝盖分开在他大腿两侧,跪床上,渐渐不想支撑,就坐在他大腿。
霍岩呼吸明显一提,像被她扣住喉管,气氛危险又迷人起来。
她臀腿,毫无遮拦碰触在他身上。
霍岩眼神都迷离。
下一秒,文澜问他,“生气吗?”
“不生气。”他说真的,无论她怎样,他都不生气。
“跟从前一样。”文澜笑着回忆,“从小到大,从来不跟我计较。”
“我想一辈子不跟你计较。”霍岩说这话时有点着急,眉心微微蹙,好像是一种誓言,得用些力气才能说出口,“行吗?”
不管离婚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想珍惜眼前她,至于她以后会怎么“逗”他,他都不在乎,只要她一直在,他愿意被她拿捏,被她逗弄。
文澜的回复是,松开他后脖颈,抬手将自己上衣,从下而上利索地脱出。
他眼神瞬间就惊滞。
文澜低头吻他。
他僵着。
没了之前两次的利落,他此刻像个初出茅庐的小男孩,既然是小男孩,就由文澜带领,她非常享受这种带领,他呼吸缓过来时,想争夺主动权,文澜将手指按在他唇上,轻轻摇头,眼神柔软而不失力度,示意他不要动。
霍岩浑身如架在火炉烤,她就是那座火炉。
吻得近乎彼此窒息。
换气时,霍岩抬手利索脱掉自己上衣。
幽暗光线,恰好照出男性壁垒分明般的肌肉线条,文澜眼眸一失神,霍岩抬眸看到她样子,立即两手扣她后脑勺,将她唇按下来,自己深深吻上去。
第二天睁眼,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天阴着,在下雨,细雨绵绵,沙滩一片昏暗,空无一人。
昨晚连窗帘都没拉。
霍岩其实是惊醒的,时间还早,凌晨五点左右,刚微微亮天光。
可文澜不在了……
他惊愕地起身,摸她睡过位置的温度,冰凉一片,已经离开好久。
他匆忙下床,到浴室找她,没有人,接着,裸着到餐厅去找,几乎将每个房间都找遍,不见她人影。
他再狼狈地返回房间,发现她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飞,她的确离开了。
打她电话,关机。
艺术家啊,真能折磨人。
昨晚有多销魂,醒来就有多惊魂。
接下来的几天,她始终不见人影。
霍岩崩溃,除了在母亲面前不敢大开大合,怕老人家担心,这些年,他够让母亲辛苦了,好不容易她有了放松时间,他不敢打扰,只是打电话问文澜有没有跟她联系,母亲说文澜要出国办事,过一段时间回来。
霍岩根本不信!
接着,他问遍身边所有人,这些人和他一样,连她出国的消息都没有收到。
他情绪几乎四分五裂……
蒙思进得知消息,抱着女儿过来安慰他。
霍岩把自己关在餐厅内,让所有员工放了假,蒙思进安慰了一天,他还是一滴米没进。
“她跟你妈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蒙思进嘴皮子说干,把女儿都说睡着了,霍岩纹丝不动。
坐在单人沙发里,破天荒喝酒。
他病后,从来没喝过酒。
这次开的酒和文澜那晚陪客时一模一样,是几年前他在伦敦拍下的一箱,一共六瓶,陪客用掉两瓶,他一个人就喝掉剩下四瓶。
“别想不开好吗!”蒙思进怕的要死,自从霍岩搞过一次跳崖,身边人都战战兢兢,怕他情绪又出什么问题。
“你们都不懂!”这会儿,霍岩喝得双眼通红,“她离开的原因,根本不是什么工作,而是我!”
“你怎么了?”蒙思进奇怪,“那晚,你俩不挺好吗?有吵有和的,跟以前一模一样,不管哪个场合,腻腻歪歪没完!”
“真跟以前一样?”霍岩自我嘲讽,“……她跟我睡了一觉。”
“什么?”蒙思进不可思议,没想到临走前还听到大瓜,“进展这么快的吗!”
霍岩却呜呜哭起来。
蒙思进:“……”
他好脆弱地,“她一定嫌弃我表现不好……”
“你怎么了?”蒙思进都开始忍着笑了,这太劲爆了……
“我时间不够久……”他已然走投无路,才这么暴露自己隐私。
蒙思进直接懵逼,“……”霍岩是什么性子的人,怎么可能跟外人透露自己弱点,三年重启人生,让他性情大变,变得柔软、脆弱、甚至自卑。
“我的天……”蒙思进缓过神来安慰,“你俩分开三年,你这么喜欢她,重修于好,时间不够久很正常呀!”
“可我想继续……她不愿意……我以为她累了……”霍岩泣不成声,“……结果一觉起来人不见了……她一定对我很失望……”
蒙思进表示无话可说。
文澜不至于因为时间久不久的问题就抛弃他。
但霍岩不这样想,他现在人生重启,只对文澜怀有深深愧疚,一点风吹草动就觉得自己会被抛弃。
这一晚,蒙思进安慰好久,实在是一边同情,一边想笑。
临走前,他拿出漱口水给自己漱口,怕回家被老婆发现抽雪茄,闹别扭。
霍岩瞪着他,“你欺骗她。”
“这还跟你学的呢!”蒙思进说老实话。
霍岩眼神不可置信,边摇着头,“我以前,这么做作?”
“就是这么做作!”蒙思进点评。
霍岩觉得痛不欲生。
安慰自己的人走后,他一个人回到冰冷的房间,希望能闻到她留下的气息,可一无所获。
他连澡都不想洗的倒在床上,一边想着那晚上两人颠鸾倒凤的景象,一边心酸后悔自责,为什么就不能表现好一点,非要这么短时间的,暴露在她面前……
他会不会给她留下一个中看不中用印象?
只是外表好看而已?
越想越崩溃,霍岩从床上起来,到抽屉里拿出她唯一留下的东西,一台相机!
她走前,居然给他留了一台相机,里面记录的全是他们两人的画面。
是她十岁生日礼物时,霍岩送给她的礼物,拍了许多照片和视频。
他在里面看到少年时期的自己和她甜美漂亮的青涩样子,接着在十四岁后,两人的记录就戛然而止,他知道那时候霍家破产了,他和母亲离开了海市。直到七年后,再次与她重逢。
这时候的记录是从两人确定关系后开始,而且绝大多数是她在英国留学,他从海市飞过去找她的视频。
那些视频,是他们新婚,在她公寓,记载了一段又一段幸福无比的往事。
更可恶的是,还有一段他们的做。爱视频。
霍岩一开始翻到那段视频时惊呆了,他不认识里面的男人与女人,两人姿势和那晚他俩的样子一模一样,镜头角度是女人坐在男人腿上,只照到两人腰部以下。
他看不到两人样子,两人亲热谈笑声音,差点把他魂惊掉。
他差点以为,是文澜在后来相处的男人,而不是他自己。
因为,视频里男人与他的风格大相径庭。
他在那晚完全被动,由她引导,视频里也是她主动,可男人自信的声音完全是暗暗掌握主场的角色……
霍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那么痛恨从前的自己……
哪怕视频的人就是自己,也找不到一点,曾经有过的感觉,像完全的旁观者……
文澜留下这段视频什么意思呢?嘲笑他技不如人?
气得霍岩,将相机扔进床铺,恨不得砸烂。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又将相机捡起来,开始逐帧学习。
直到一个月后,文澜才有了消息。
尹飞薇在航空公司查到,她三天后将回国,并且携带大量行李,最令人震惊的是,跟她一起的,除了一个成年女性,还有一个不到三周岁的小孩。
这个岁数很敏感……
尹飞薇不可思议了许久,最后推算,可能这个小孩子是霍岩的那个孩子……
一时,激动到语无伦次,打电话给何永诗,颤颤巍巍宣布出来。
何永诗毫无意外之情,笑说,“我都知道啊。”
“您知道?”尹飞薇惊愕。
“我当然知道,”何永诗欣慰无比,“我的文文,最善良,怎么会伤害孩子呢。”
何况是霍家的孩子。
何永诗在文澜航班信息没泄露出来前,就着手给自己的小孙子织毛衣,那天章舒月还问她,织给谁的,因为不是章舒月家孙女的尺码,目前她们身边除了章舒月家小孙女就没其他小孩子。
何永诗织的是三岁左右孩子穿得,蓝色,男女都可穿。
她笑着回复老友,就不能是我自家孙子穿的?
章舒月还笑她,想孙子也不能织这么大啊。
何永诗笑而不语,两手飞快地织。那时候,文澜正跟霍岩在工作室隔离。
何永诗就是知道,文澜不会伤害肚子里的孩子,看到她回来,更加确定,自己那个小孙子一定在某个
地方,准备随时现身呢。
何永诗现在,一心扑在两个孩子和一个孙子身上,为他们事情做的越多,活着的力气就越大。她得争取在孙子回来前,织出几套来。
让何永诗没料到的是,小孙子回来的稍晚些,毛衣暂时穿不上了,海市的夏天一下子到来了,或许也不能怪小孙子回来晚,而是时间飞快。
文澜提前打电话给霍岩,问他为什么不主动打来电话。
差不多一个月时间,霍岩都得了相思病,看到她用陌生号码打来,又想念又生气,不过,他嘴上可不会对她怎么样,再生气也只是生自己气,不舍得撒她身上,迫切而微冷语气回,“……打不通。”
“我给你留了这个号码,在你笔记本里。”
“没看到。”霍岩这下更生自己气,居然没看到她留在自己笔记本里的新号码。
“你这一个月干什么了?”文澜临走前,翻过他笔记本,是他随身携带的,从出事以后,他一直有记笔记的习惯,一开始是为了记忆,现在就成单纯的学习笔记,他这一个月难道没学习过,没翻过笔记本?
“……”霍岩有口难言,这一个月除了害相思病和研究视频,啥事也没干。
怕她嫌弃自己不够上进,只好沉默以对。
文澜远在欧洲拿他没办法,就命令口吻,“给车子装一个儿童安全座椅。”
“什么?”霍岩惊愕,怎么突然说到孩子,他俩的事情说完了吗?
“我说,装一个三岁男孩乘坐的安全座椅。”
霍岩在出事前,心心念念着这个孩子的诞生,这会儿却对孩子没多大感觉,只关心她,“带谁家孩子回来?有同事跟你一起?”
“别问。”文澜怨气,“做好你的事!”他这会儿装智商低了,居然猜不出是他自己的孩子吗!
结束通话,文澜忽然想到,应该是没人告诉他,她离开前怀了孩子,那么,现在的他,该怎样猜出这孩子是他自己的孩子呢?
文澜竟有些期待起来,想看他看到孩子的反应是什么,那晚吃饭她还骗他,说自己出轨给别人生了一个孩子养在欧洲,他会不会相信啊?
越想越觉得有趣,一时,无比期待回国见面。
……
霍岩一开始真没想起这孩子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当成她同事的孩子。
但转变发生在,他亲自到商场挑选安全座椅的那一刻,他忽然就有了本能般,熟练找到孩童区,轻车熟路一样选好座椅,并且按照三岁男孩的喜好买了相应的玩具。
越买越上头,结果,买了一大车。
看着销售将一大堆东西装车时,他忽然就觉得自己该去看看儿童家具,越看越心胸激荡,这时,才有了真情实感般,觉得那个即将见面的孩子是自己的孩子……
就跟那晚在城市快速路对文澜的惊鸿一瞥,他立即觉得这个女人是他的,不是茫茫人海毫无关系的某某,是他的女人。
同样这个孩子,一定是自己的骨肉。
他几乎就不需要再询问别人,心情很激动,也很忐忑,但是,心甘情愿受着这份煎熬,等待亲自跟母子俩见面的时刻。
这份煎熬,是幸福的,也很有趣。
因为,他还没开始适应有爱人的日子,马上就迎来做父亲的时刻,几乎堪称分身乏术……
三天很快到来。
文澜将在国外的行李全部带回,身边跟着保姆,手上抱着一个孩子,沿路引人侧目。
浩浩荡荡,机场工作人员先将她行李装车,保姆拎着小孩玩具,跟在她后面,单独走另外的通道。
海市现在是彻底的夏天,天空湛蓝,海水澄澈,游人如织。
她再次在夏天与他重逢。
穿着轻柔几乎随风欲去的真丝长裙,抱着孩子其实很不方便,但文澜为了这一刻,特意挑选这条长裙,像当年他们成年后的第一次重逢,那晚她就穿着真丝裙,将他着实惊艳了一次。
这次再不方便都可以变成方便。
她常年做雕塑,练的小臂线条漂亮,单手抱着三岁的孩子,也不费力气,就这么从从容容进入跟他约定的地点。
一开始,没找着,文斐也着急了,东张西望问爸爸在哪里。
文澜一边安抚,一边到处看,结果,不期然就撞进一双安静观望着她的眼眸里。
他居然早早就看到她,但是静静站在那里,好像要将她看个透彻。
文澜莫名脸就红了起来,开始安静地站在那里等他。
那天晚上她喝醉酒,就跟他做了不可描述之事,进展太快了,她有点恼自己没有好好拿捏够他,让他这么快得手……
但,先勾引的是她自己,也就没办法多责怪,再看吧……
她心里这样做决定,回国后继续拿捏……一定要拿捏够……才给他……
这会儿对视着他沉默的眼,又想着这些事,文澜脸就越来越红,直到红到好像没办法控制,就只将头微微低。
文斐是个爱看热闹的小孩,一点不晓得自己父母间发生什么事,只看到一个好帅的男人朝他走来,并且手里拿了一只水枪。那枪体一看就很能装水,海市是个玩水的城市,妈妈早就说了,可以和爸爸好好玩水,他一时就激动了,爱这个看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爱的不得了。
“爸爸!”就这么喜庆叫起来。
这一声将文澜叫的羞涩无比,奇怪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社牛的小孩。
一时,头就更加不愿抬起来。
霍岩也惊了一瞬,他其实还没好好看这个孩子,一心盯着文澜看,她穿的实在惊艳,表情又那样欲语还羞,勾得他走路都不稳重。
但那也只是他自己以为的走路不稳重,其实他外表可稳重了,穿的稳重,神态稳重,就连“守株待兔”静静看着兔子在那儿东张西望找他时,都不急不缓地稳重。
一步步朝母子俩走来时,目光几乎快将文澜烧穿。
到了跟前,他将玩具给孩子。
文斐还没完全接着呢,先探出小身子,直往霍岩身上扑。
霍岩手生,心理也陌生,但不妨碍做父亲的本能,两手一接,文斐就到了他怀里。
“叫什么名字?”他问。
根本不用怀疑文斐是谁的种,那小模样,跟霍岩童年时期如出一辙。
“文斐,文采斐然,斐。”
“好听,”霍岩笑夸赞,“妈妈真会取。”
文斐“吧唧”一声,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霍岩神情终于有些决堤,没出场时的沉稳,眼角微发红,看向文澜,“……回家。”
回莱山,奶奶的自建房里。
何永诗仍然住在莱山,只不过搬到山下来,建了一座四合院。
特意给小夫妻俩留了主屋。
宽敞明亮漂亮的四合院,迎来何永诗的儿子儿媳和小孙子。
一家四口,第一次正式集体碰面,场面幸福洋溢。
文斐是个社牛,叫奶奶叫的那叫一个脆,叫舅奶奶也不含糊,叫表舅表舅妈也大大方方,他生下来就在异国,文澜工作又忙,跟保姆相处较多,何永诗心怜这个小可人,马上就安排小孙子跟自己睡,问他愿不愿意,文斐脑袋点的欢极了,表示愿意跟奶奶睡,奶奶做的肉肉好吃,他想每天都吃。
何永诗开怀至极。
吃了中饭,就将孩子拉到邻里去炫耀。
难得她这么高兴,蒙思进一家就陪着她一起玩儿。
文澜刚放下碗筷,准备收拾行李洗澡。
忽然,家里的大门的就被反锁起来。
“你干什么?”她惊愕,这座四合院,他们住的是主屋,有客厅和卧室,他把客厅大门关上,大白天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大门一关,客厅就暗了。
霍岩在背光里走过来,极具压迫性。
文澜还没得到答案,就被一拉手腕,不由奈何分说拽进卧室里。
她心脏开始剧烈跳。
他又将卧室门锁上,转身,将她压在自己胸膛和卧室门中间,两手撑门板上,低头看她。
文澜使劲往后贴自己的背,奈何空间有限,自己的胸脯仍然跟他的
贴在一起。
“躲什么?”他轻轻问,一边淡定看着她转着脸庞,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就说她,“你到底放哪边好啊。”
在机场就做过心里建设的文澜,还打算拿捏他一段时间不给他得手,结果,外人一走,就将她堵住了,她实在有点慌,用手推他结实的胸,“……妈妈要回来了!舅妈他们都在!”
“这是我们的房间,旁边又有厨房、客厅,我想不到他们会来我们屋子干什么。”
“可客厅正屋,你把正屋大门关上,像什么样子?”
“你需要像什么样子?”霍岩笑。
“正派!无事发生!”文澜激烈声明。
“你让我想了一个月,”霍岩充耳不闻她的“正派”“无事发生”,声音低沉着,“现在只想不正派,不无事发生。”
“天亮着呢!”文澜继续左右扭头,不愿他亲过来。
霍岩一边说话,一边直接亲,“我想你……”
“啊!”文澜瞬间就失守,这声惊呼在他嘴巴里。
她实在惊慌,不愿意在白天跟他干那事,找各找理由,“我还没洗澡!”
“我们试一试那一晚的姿势。”他离开她唇,径直将她两腿分开圈在自己腰间。
文澜满面通红,开始不愿正视他。
霍岩将人圈抱着,到窗前拉上帘子,接着,回到床尾,两手往后撑,眼神说迷离又不那么迷离,说认真又不那么认真,就这么性感看着她,让她自己开始……
文澜几乎头皮发麻,“……听不懂你说什么。”
那晚她喝醉了,现在可没有。
“一个人带孩子很累吧。”他居然这种姿势,这种时刻,跟她聊起天。
文澜心微微动,脑袋偏着,看地板,“……还行。”
她头发长了些,显得整个人更温婉,霍岩看着却感到心疼,伸手,整理她刚才被自己亲乱的发。
文澜感受到他手指在颤抖,有些意外,回眸开始正视他。
霍岩望进她小鹿一般纯良的眼底,苦涩说,“我以前一定是十恶不赦……”
可仅是开口了这一句,文澜立即强势将手指抵在他唇上,示意不要再说。
霍岩眼眶泛酸,想多说一些抱歉的话,她却不允许,并且立刻吻下来。
她很害羞在白天跟他亲密,却为了让他不多想而妥协。
霍岩伸手捧住她脸,加深这个吻,身体却因没有手臂支撑而往后仰去。
文澜顺势趴下来,将他压在下方,享受上位者的掌控力。
他两手从她脸颊,慢慢退至揽住她腰。
文澜亲着亲着,实在害羞,就扯了旁边的薄被,将两人都盖起来。
霍岩始终在底下,气息滚烫地跟她耳语,“这次,时间包长……”
文澜浑身都因他的话而热起来。
他笑,补了一句,“跟以前的自己,学了很多。”
“闭嘴……”文澜封住他唇,叫他再讲不出一个完整字,除了愉悦的声音。
白日,天光大盛,海浪涌动,山风热燥,这场情动,直至永恒——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
感谢一路陪伴,舍不得文澜和霍岩,新文《在悬疑文疯狂谈恋爱》已经存稿五万五,31号五天后开文。
也是这篇预收文让这篇的故事得以完结,新文是搞笑文,写了五万五后,才有力气完结《骨刺》的故事。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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