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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第111章


    后面陆家发生的事情,宋序从陆鹤青那边听说了些。


    就在她押着陆灵泽回到陆家的当晚,陆鹤青跟顾婵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后面又是持续的冷战,直到宋序拍的电影即将杀青依旧没有结果。


    陆鹤青是个要强的人,不想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同事朋友,但藏在心里又觉得憋屈,最后只能一股脑宣泄给宋序。


    而宋序自觉也有责任,每天忙完都会抽出一段时间给陆阿姨当树洞。听着江家和陆家起了争执,今天你烫死我的发财树,明天我把你的财神像换成奥特曼,朴实无华的商战一触即发,又在一周不到的时间各自收手。


    两家集团牵扯的利益太庞大了,再这样下去谁都捞不着好。


    陆鹤青语音里叹气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多,她和宋序都心知肚明,照这个趋势下去,联姻是在所难免的。


    宋序戳开陆鹤青最新发来的语音条,女人的声音里藏着数不尽的疲惫和落寞:“小序啊,不管怎样,阿姨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说不定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灵泽要联姻的。”


    宋序在心里说,这件事也不能完全谢谢她。


    那天她锁住陆灵泽的手铐是给陷入发狂的AO用的,无需钥匙,只要找对地方并且状态清醒就能自己解锁。


    陆灵泽自己都在用,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挣脱?


    只是她也在隐隐期待罢了,期待她的母亲知道这件事情后能为她出头,所以才会顺从宋序的举动。


    当然,宋序也绝对不会承认,当时她能从抽屉里选出这幅手铐是因为觉得它打人很疼,物理攻击效果跟指虎差不多。


    那可太刑了。


    陆鹤青其实还跟她说过很多。


    说她还以为宋序最后会跟陆灵泽走到一起,又说她真的很喜欢宋序,想亲眼看她和陆灵泽走向婚姻的殿堂,到时候婚纱礼服该如何设计,头纱领带要用什么款式,甚至连婚戒和现场的花她都曾经幻想过。


    她还说,她是真心想让宋序成为她的女儿。


    宋序听着女人越来越含糊的语气,就知道陆阿姨又喝酒了,铺陈的全是被酒精催化后的真心,感情是真的,但实现不了也是真的。


    站在阳台的Alpha摁下录音键,眺望着远处被霞光点亮的金灿灿的雪山,迎面吹来的风裹着她的声音一起录了进去:“都过去了,陆阿姨。”


    “这些年我也很感激您,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另一位母亲,无关任何人。但我和陆灵泽确实无法成为您希望的那样,抱歉。”


    “至于婚礼,我相信陆灵泽以后也会遇到对的人,我和迟月也会好好的。看我俩的婚礼是办不到了,但您可以分别看我俩的婚礼。”


    啊,前提是迟月愿意和她结婚。但宋序觉得想达成这个条件似乎有些困难,也不知道Omega是被联姻刺激出阴影了还是怎的,前些日子剧组旁边有人在拍婚纱照,迟月看见了直接绕道离开。


    至于宋序,她想的倒是很开,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都是需要双方共同经营的,除此之外并没有分别,她也不会在将来强求迟月跟她领证结婚。


    谈一辈子恋爱其实也不错。


    她把陆鹤青那边的醉言醉语挨个回复完,直到对面再也没有新的提示音,这才把手机揣好,下楼看看剧组那边是什么情况。


    电影的最后一个主题已然接近尾声,这些日子大家浑身充满干劲,满眼都是对下班的渴望。


    除了一个人——迟月。


    比如现在,有的人趁着中场时间围在一块激烈讨论最后几个镜头要怎么拍才漂亮,台词该怎么说才潇洒;有的人在讨论拍完这部电影该怎么犒劳自己,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在藏区多玩几天再走。


    还有一个迟月,安静地缩在角落里发呆,宛若一副静态的画,就这么无声地融进自然里。


    几乎从那天回来开始,迟月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每天除了拍戏时借着沈枝意的精气神稍微活段时间,脱离镜头后就像被谁扣掉电池般,扁扁地找个地方一动不动,像是刚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抬头眺望远山远水,任由落日暖阳斜切在她那张过分深邃优越的脸上,被光笼罩的半张脸却不带任何暖意,隐入黑暗的那部分又带着淡淡的死感,颇有种看破世俗的颓唐。


    不知内情的姚溪年管她这样叫做“忧郁姐”。


    知道她们那天在京市发生什么后的姚溪年半夜惊醒给了自己一嘴巴,仰头长叹:我是真的该死。


    不过忧郁姐在看宋序时还是能稍微不忧郁的。


    那双呆愣的紫眸在触及熟悉的身影时动了下,迟月慢吞吞地把撑在下巴的手揣进口袋,抬头,等待宋序朝她缓慢靠近。


    宋序最终站在离她半步远的距离,同样定定地看着她。


    又瞧着迟月这样有些费脖子,宋序干脆往后退了半步,弯腰蹲在Omega脚边。


    现在需要仰视的人成了她,宋序朝她亮出个笑:“小姐姐,接下来几天有什么安排吗?”


    迟月慢半拍地回她,语调没有起伏:“死在床上。”


    宋序听明白了,这是要暂时窝在酒店哪也不去的意思。


    可是那怎么行呢?天天待在屋里长蘑菇了怎么办?


    她脑补了下迟月一觉醒来头上顶着一脑门红伞伞的场景,到时候可真成小红帽了。


    不对,应该是小红帽帽帽帽帽


    她垂手将迟月不小心蹭歪的鞋带拆掉,动作缓慢地重新系个新的:“我带你去外面走走好不好?我开车,带你去沈枝意和祝鹤没去到的地方。”


    迟月较真地说:“她们没去过的地方有很多。”


    宋序说:“没关系啊,我们一起去呗。”


    迟月低着脑袋想了很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打完蝴蝶结的宋序抬眸瞧了她一眼,忽然感觉江方宁这人起外号的本事还挺传神。


    努努。


    她趁着周围的人热火朝天谁也没空往这边看,宋序动作迅速地站起身,飞快啄了口迟月微微努起的嘴。


    好吧,从上往下看就没那么明显了.


    电影杀青这天来的很自然。


    就像一本书注定有翻完的那天,一首歌注定有走完进度条的那刻,镜头里的情节也有拍完的时候。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宣发,扫楼,路演,线上直播,她们还有再聚的时候。


    杀青那天不需要宋序出手,林江仙已经给每个人都发了束花。就连传说中的无神论者邹欲燃都人手发了个精致的小护身符,大导演红着脸说只是入乡随俗,但还是在临别前祝她们星途璀璨。


    李优悠跟她的女朋友兼助理蹲在地上探讨以后到底要天葬还是海葬;小岑说来都来了,干脆去隔壁自治区体验一下“旷妈人是野生的”,但又担心那边昼夜温差大会害她得糖尿病,万一路上遇见食人族拿她当棒棒糖嗦了怎么办;至于姚溪年,她指着脑门说想把这玩意染成绿的。


    迟月看着她们,莫名回想起上周高反严重的宋序,每天吸完氧后差不多也是这个精神状态。


    怎么,神经病还有潜伏期吗?


    也难怪她们能玩到一起去。


    简直就是低山臭水觅噪音!


    躺在床上装死的迟月忽然想起这茬,将自己缩得更里面,祈祷宋序能晚些发现自己。


    电影杀青,一帮因为工作聚在一起的人同样因为工作离开,当初跟她们租在同一层的同事走了大半,如果她们再不离开,下午两点后很快又有新人搬过来,一个没处理好就会打上照面。


    但迟月不想动,她就在躺在床上思考人生。复盘以往的种种,在开始思考以后要干嘛。


    那个“家”她还回去吗?


    迟月不知道,她只知道在京市的第二天,迟凝打电话跟她道了歉,还问她临走前能不能来家吃饭。


    但她给拒绝了,就算大姐打包票无论怎样也不会让她去联姻,她还是拒绝了。


    那她还跟迟凝她们断绝关系吗?


    迟月也不知道,因为再怎样她都是被迟凝和江家人带大的,过去年岁里确实有伤心的时候、被忽视的时候,但毋庸置疑的,她在那个家里感受过的快乐和幸福也是真实存在的。


    痛苦和快乐是可以进行比较的吗?迟月还是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聪明,不然为什么想了这么久还是没把事情想通。


    玄关处传来窸窣的声音,将迟月飘散的思绪重新拽了回来。鼻间嗅到一股淡淡的茉莉味,还没瞧见人,便先发招呼般游了过来。


    迟月用力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仍在掉线状态。


    可惜,她的小把戏并没有逃脱宋序的眼睛。女人将拖鞋踹开后直接爬上床,在大大的被窝里面挖呀挖呀挖,终于把裹成白菜的迟月刨了出来。


    宋序哼哼唧唧地拿头拱她:“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听。”


    迟月闭眼装死。


    宋序跨坐在她腰上准备一屁股坐死她:“姐姐?你不是说了想跟我到处旅行的吗?


    还有昨晚,昨晚你答应过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她答应过吗?


    迟月回忆了下。


    哦,好像的有这么回事。当时宋序弄得她太舒服了才随口应下,而且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候对方无论说什么她都会不小心答应的吧?


    那次不算!


    宋序见她就是已读不回,干脆像条抱抱虫一样俯身压上去,声音闷闷地开口:“姐姐?老婆?妈咪?迟月——就算不去也理理我嘛——”


    迟月试探着将眼皮撩开条缝,被宋序当场抓包后迅速闭了回去,企图蒙混过关。可惜宋大法官还是将人揪坐起来,迟月不情不愿地眯着桃花眼瞧她,Alpha刚松手,立马像条狡猾的宽粉躺了回去。


    “妹妹。”宋序无奈地叫她。


    妹妹是一种感觉。


    宋序感觉迟月这几天就很像个“妹妹”,甚至还有点像个“宝宝”。


    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宋序忽然想起来之前演过一个类似的角色,由于童年的缺憾外加家里人明里暗里的排斥,长大后的人会努力装得坚强,就算难过也只会忍着。


    但如果爱人在身边,就会做出很多看似幼稚甚至无理取闹的模样,像是要把小时候没来得及撒的娇全部补回来。


    这种情况的解决办法也很直接,去哄她,去顺着她,去给她很多很多的爱。


    宋序从迟月身上下来,乖巧地跪坐在小白菜旁边问她有什么愿望。


    迟月说她今天不想出门。


    宋序说行。


    迟月说她今晚想吃牦牛肉汤锅。


    宋序说牛牛那么可爱就该配碗大米饭。


    迟月说她想要天上的星星。


    宋序说我们有天上的星星呀。藏区晚上能看见很多星星,如果你愿意出门的话,我们一起去找它们好不好。


    那双紫色的眼睛终于肯从天花板挪向宋序身上,还在不开心的迟月静静地盯着她,撇嘴继续说:“我还想当条咸鱼。”


    只有七秒钟记忆那种,脑子小小的,这样就不会不开心。


    宋序思考了会,认真地跟她打商量:“当人鱼可以吗?咸鱼难度有点大。”


    迟月点头。


    然后她就看着宋序将裹着她的被子往下扯去,将长出来的部分这边一折那边一叠,还真给她弄出个鱼尾巴的形状。


    迎着迟月呆愣的眼神,她毕恭毕敬地说:“除了人鱼,你还可以当皇帝、妃嫔、和尚、仙女、毛毛虫、鸵鸟甚至独角兽。”


    迟月惊恐地说她们的床上站不下这么多物种!


    宋序爽朗地摸摸她的头:“那美丽的人鱼小姐,可以给您的骑士一个吻吗?如果您再不看看她,她就要伤心地变成泡沫飘走了。”


    Omega点了下头,还是赖在床上不肯挪动,命令般叫她弯腰过来被自己亲.


    迟月第二天真的跟宋序出门了,但是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昨天在被窝里说过的话,并声称那是她醉氧了脑子不清醒时才说的。


    宋序赞同地点头。


    好的妹妹宝宝。


    她一脚油门,沿着早就规划好的观光路线正式出发,进行这场只有地点安排没有时间限制的双人旅行。


    宋序有时候真觉得《逃逸黄昏》的地点规划很有意思。在象征爱情的洛城讲述一双遗憾错过的恋人,以藏区的风土人情作为电影收尾,但讲述的主题却是“释怀”。


    有种不合时宜的合时宜。


    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总能释怀掉一些事情,宋序希望迟月也能一样。


    车子沿着蜿蜒山路缓缓前行,迟月的目光完全被身侧蓝绿色的海所吸引,抬头满目碧空如洗,一时间真有些分不清海天的错觉。


    带着咸湿味的风飘进窗户,揉乱Omega的头发,宋序悄悄瞥向她,嘴角不自觉中扬起抹笑。


    多么幸运,拍戏的最后一站是在这里。


    宋序无端地想起邹欲燃定下的最后一幕。


    和好如初并决定共同面对未来的祝鹤开车载着沈枝意,从日落的反方向毫不犹豫地驾车驶去,只给观众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逃离黄昏,不要被命运找到。


    而现在,开车的还是她,坐在副驾驶发呆的还是迟月,地点还是发生在华国藏区,戏里的故事没有结束,而是在她们身上重新开始。


    她们一起见了比雪山还要肃穆庄严的白色宫殿,见了烫金铜瓦的寺庙,穿过冰川圣湖,也融入特色浓郁的街巷。


    今天看被风诵成海浪的经幡,明天看被光漫成橙红的山峦。昨天宋序喊她穿着藏服拍摄写真,后天宋序又拉她到湖边用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异形瓶装藏区澄澈的湖水,用画笔在瓶身勾勒眼前的风景。


    不同的是宋序画得特别漂亮,而迟月哆哆嗦嗦画出两只迁徙的候鸟,宋序毫不违心地竖起拇指夸她:“你这鸟画得真绝了。”


    迟月指着旁边蹲着晒太阳的牛:“我画的是它。”


    宋序毫不违心地继续夸她:“我也觉得牛应该长那样。”


    事情的结果是豪门大小姐O霸道地强取豪夺了宋序画好的异形瓶,并且没给钱。


    换做以前,迟月心情不好时只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闭门不出,躺在被褥被阴郁的心情淹得长出蘑菇,直到熬过去,或者遇到下一个看似过不去的坎。


    但现在,迟月的日子因为宋序变得很满很满,她的眼睛要去看风景,她的嘴巴要去吃美食,就连鼻子过得都很充实,要闻风的味道、山的味道、草的味道还有晒过太阳的牦牛的味道。


    她要用双手拥抱宋序,要用双腿和宋序一起丈量这个世界的美好,她过得太充实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些难过的事情。


    只偶尔,很少很少的时候,坐在地上的迟月会想起来那些能要她命的家长里短,那些人到底谁对她是真心的,那颗真心又有几成,谁在对她说谎,谁又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于是迟月从地上站了起来,甚至还要手脚并用地跳到宋序背上。


    “脚酸了吗?”宋序任劳任怨地反手捞稳迟月的腿,微微昂起脑袋看她。


    迟月摇头:“到点了,我的鱼尾巴长出来了,现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宋序背着她蹦了两下,狠狠跺脚:“地板坏。”


    蹦完后又问她:“那我要换成公主抱吗?这个姿势我怕你的尾巴劈叉。”


    “今天我是海妖塞壬,有两条尾巴的。”


    宋序害怕地缩缩脖子,步履平稳地朝目的地走去:“那你会引诱我然后把我吃掉吗?”


    “得考虑一下啊。”迟月说,“今晚我要吃馍馍饺子,吃不到我就吃你。”


    宋序说还有这种好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宋序能感觉到,迟月这些天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至少话多了很多,虽然每一句听上去都像在做梦一样。关键每回的语气太特别认真,认真到宋序差点怀疑这个世界版本更新了但没通知她。


    宋序毫无负担地背着她走着,越往前进,周围的人便愈发多了起来,或许是她们这个组合有些太过招摇,一路上总有好奇侧目的人。


    就算戴了帽子口罩,迟月还是有些臊得慌,俯下身贴着宋序耳朵说:“放我下来,后面的我自己走。”


    “哟,您老尾巴又变回腿了啊?”宋序听话地俯身把人放下来,双脚甫一触底,情侣戒指连着那只戴着它的手便被Alpha整个包住。


    今天的最后一站是间主题邮局,传说中藏区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邮局里的墙面贴满没寄出去的明信片,就像经幡般一浪叠着一浪,走进这间全是笔墨字迹的世界里,宋序和迟月的第一反应都是放轻脚步和呼吸。


    生怕惊扰到每张明信片上凝聚的一小片灵魂。


    那些寄不出去的信内容千姿百态,有贴给过去或者未来的自己的,有写给已故的亲人好友传递思念的,还有写给那份未曾脱口的青涩暗恋或者无疾而终的爱情的,什么的都有。


    宋序注意到,迟月在一封写给母亲的明信片前驻足了许久。


    她怎么会不知道迟月这些天偶尔的不开心究竟因为什么,她也相信多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她会暂时忘掉那些不美好。


    可同样重要的,她需要一个宣泄的地方。


    就比如,写在纸上,无论是寄出去还是藏起来,只要将那团情绪彻底呕出去,吐干净,才能真的放下。


    于是当迟月出动提出她也想写时,宋序找工作人员买了纸和笔,自己也站在旁边认真地写写画画。


    迟月想说的话很多,所以写得特别长,但没想到的是宋序写得比她还要久。


    她有些好奇地歪着脑袋想看,但小气鬼宋序触电般抱着明信片跳出去好远,四目相对的瞬间,大小姐“切”一声将脸别了过去。


    不给看就不给看。


    和宋序预想中的差不多,她没有在那封明信片上留下邮箱编码或者地址,甚至没有落款,随便找个地方贴了上去。


    一晃眼,那封装着心事的纸便如落入大海的一滴水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于宋序神神秘秘地把其中一张明信片寄了出去,至于另外一张则交给迟月,让这个好奇宝宝帮她贴上去。


    那张是写给她母亲的。


    内容很简单,宋序告诉她的母亲她现在过得很好,不必挂念。还说她现在事业有成感情美满,有了个人美心善的女朋友,她好爱好爱她。


    就是女朋友最近心情不太好,好希望她能再快乐一点,无忧无虑一点。妈妈妈妈祝福我们吧,我们都会幸福的。


    迟月盯着那几行娟秀的字看了很久,哪怕半张脸被口罩遮住,宋序还是能看出她很开心。


    明信片被迟月用心贴好,里面的爱沉甸甸的,比她的怨和难过还沉,就这么抵消了它们的位置。


    迟月牵着宋序的手往来时的方向离开,有风经过,将檐角古朴的铃铛吹得叮当作响。


    迟月轻轻地扯她:“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宋序笑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打倒资本主义?”对商业联姻心存余悸的迟月说。


    “是吃馍馍饺子啊我的大小姐!”宋序说,抄起迟月的手就朝前跑而去。


    清风肆意,草地绵软。


    奔向属于她们的明天。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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