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嗯？你说蝙蝠侠送你的东西过期了？不可能！蝙蝠侠才不会给我过期的……（嚼嚼嚼）等等，不对劲。


    ———


    是谁凌晨在哥谭街区晃悠还一点都不害怕？


    是谁在看着导览手册却找不到路后踏入东区还毫无察觉？


    是谁一头撞上正在勤劳夜巡的夜翼先生的背还闭着眼睛大喊“我没钱别想打劫我”？


    bingo！是我们的维奥拉女士。


    维奥拉就这样捂着鼻子和转过身的夜翼大眼瞪小眼。


    不对啊。这里怎么会有夜翼？还是那种一看就是二十出头、和刚才的新手蝙蝠侠差不多年龄的夜翼。夜翼此刻不应该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迪克·格雷森吗？


    维奥拉呆呆地盯着迪克，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话。迪克有些好笑地揉了揉自己被撞的背，低头看着她：“请放心，我是义警，不是罪犯。”


    “可是你你你不是……你是夜翼？”维奥拉的语言系统正在加载中。


    迪克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道：“对，我是夜翼。”


    维奥拉还在试图合理化时间线问题。嗯对，也许这个世界是那种同人文笔下的batfam同龄世界，又或者是什么闪电宇宙或者别的乱七八糟的平行世界。她可以理解的，她真的可以理解的，这没什么可惊讶的，dc编辑都能乱改时间线，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真的。


    于是她松开手，故作老练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你是夜翼嘛。”


    夜翼挑眉，转而问道：“这个时间的东区不太安全，我猜你大概是迷路了？外地人？需要我帮你找找你的目的地吗？”


    维奥拉不解。怎么人人都看得出她的外地人身份？外地人在哥谭就像被盖了个闪闪发光的夜光印章一样显眼吗？还是说本地人不会半夜来哥谭东区溜达？


    嘿，哥谭人，多来东区走动一下！


    维奥拉还在逻辑自洽中。她举起蝙蝠侠送给她的那份哥谭旅游指南，回道：“我可以自己找路，谢谢。”


    她手上这份导览册可是最新版本！蝙蝠侠亲赠！


    夜翼的表情却微妙地变了。他凑近了些，好奇地看着这小册子：“你怎么会有这个？”


    “……有人送给我的？”


    “可是这份手册已经很老旧了，女士。”迪克说着，指向这手册的一端，“这是至少十年前哥谭出的旅游指南，看，左上角标着时间。”


    十年前？


    维奥拉把手册拿到面前查看。蝙蝠侠不会失误到给她十年前的东西，绝对不会。这叠得整齐的小册子看上去崭新，还有新鲜印刷的油墨味，怎么看都不像古董级别的玩意儿。


    迪克饶有兴致地看她反复检查，忍不住帮她找不同：“这儿，你可以看到阿卡姆疯人院这片土地，十年前它和现在的规模可不一样，现在那里扩建了不少。还有韦恩大厦，现在的地图上比这张图占地要更大些。”


    维奥拉大受打击。


    蝙蝠侠你十年都不更新情报啊！


    她蔫蔫地收起它，向迪克点了点头：“好吧。谢谢你，夜翼。”


    “不用谢。嗯……看来你需要一个向导？可以告诉我你的住处吗？或者住所附近？我可以送你回去，刚好这里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迪克指了指角落里被绳索捆得像个毛毛虫的倒霉罪犯，说。


    维奥拉摇摇头：“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暂时还有些事。”


    什么事？大概是cos流浪汉然后露宿街头的事吧。


    夜翼身上的通讯器突然响了。他按住耳侧设备，小声回复：“是的，b，一切顺利。呃，我暂时走不开。什么？好吧……是的，是的，我正在助人为乐，好吗？好的，好。”


    维奥拉竖起耳朵等他结束通话，问：“蝙蝠侠？”


    夜翼愣了一下，笑：“对。你怎么知道？”


    维奥拉有些骄傲地再次挥舞起那导览册：“因为我才见过他！这就是他给我的。”


    夜翼：“？”


    布鲁斯怎么给外地人一份过期的旅游册！


    维奥拉小心地收起来，说：“我们才见了面。他刚才抓了一个偷钻石的窃贼，gcpd把人带走了。”


    夜翼蹙眉，觉得哪里不对劲。蝙蝠侠最近几天的夜巡区域是在伯恩利区和港口没错，可遇到维奥拉前，迪克正在查看今晚的案情汇总，里面并没有这么一个钻石盗窃案。会不会是她记错了？


    “蝙蝠侠正在过来的路上，我们还有一些小麻烦要处理。如果你能确保自己安全的话，那么祝你今晚平安。”夜翼倒也没有多想，友善建议道。


    维奥拉敏锐捕捉了关键词。蝙蝠侠要过来诶。刚好，她有事找他。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等蝙蝠侠吗？我想要一份新的旅游指南。”维奥拉问夜翼。这毕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不过是给错手册了嘛，换一份就是了。


    夜翼倒没什么意见，点点头。


    东区的喧闹似乎成了背景音，至少夜翼所在的这片区域和平得惊人。两人靠在墙边，安安静静得像两名等待家长来接的托儿所小孩。


    气氛实在有些枯燥，维奥拉忍不住开口打破：“那个，蝙蝠侠很年轻耶。”


    夜翼：“？”


    夜翼犹疑了几秒，赞同了。布鲁斯也算年轻……吧？


    维奥拉继续说：“他好热情，还送了我一包糖。”


    夜翼弯起嘴角。布鲁斯确实很喜欢在万能腰带里塞各种各样的玩意儿，糖果是他最常用的安抚小孩子的道具，连迪克自己都从布鲁斯那里得到过很多次零食。


    维奥拉觉得等待实在无聊，索性把那袋扭扭糖翻出来，准备和夜翼分享。可奇怪的是，当她撕开这袋糖果时，夜翼却说：“……这个牌子的扭扭糖已经停产了。你是说这是蝙蝠侠刚才送你的？”


    维奥拉点点头。


    夜翼礼貌地收回眼神，脑子里已经在尖叫。


    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过期十年的糖你不要送人啊！！！


    他深吸一口气，建议维奥拉及时查看保质期。维奥拉吃了一口，没什么问题，困惑地看着他：“蝙蝠侠不会给我过期的零食。”


    可他刚给了你一份过期的旅游指南。


    好在蝙蝠车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并且渐近。蝙蝠侠终于到了！夜翼求助般望向下车的蝙蝠侠，收获了对方一个不解的表情。


    “夜翼，你的助人为乐时间结束了吗？”蝙蝠侠问。


    “情况有点复杂。本来应该结束了，但是……”夜翼摊开双手，“你可能需要给这位女士补一份哥谭旅游指南，以及一袋没、过、期的扭扭糖，b。”


    蝙蝠侠：“？”


    什么跟什么？


    蝙蝠侠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维奥拉，却见她眉毛惊讶地抬起。


    维奥拉手里的糖掉到了地上。


    这不对劲。这不是刚才那个蝙蝠侠。


    眼前的这位蝙蝠侠穿着黑色战衣，几乎全身都是凯夫拉纤维和钛合金，看上去力量感和科技感十足，可靠又安全。整体来说，他比刚才的蝙蝠侠更严肃，甚至连变身器发出的声音都更低沉。他唯一露出来的下巴有些胡茬，依然很有辨识度，但也能明显看出这人不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的动作和神态都更像历经锤炼后的青年，更成熟也更有压迫感。


    维奥拉欲哭无泪。她那么大一只新手蝙蝠侠呢？怎么直接加速成长到十年后了？？？


    难道哥谭的空气里有催长剂？


    看着维奥拉突然沉痛的表情，蝙蝠侠微微侧头：“发生什么了？”


    夜翼说：“这位女士说你刚才送给她一份哥谭旅游指南。”


    蝙蝠侠：“我没有。”


    夜翼：“？”


    维奥拉：“？”


    维奥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失忆了，蝙蝠侠！”


    蝙蝠侠：“？”


    认真地说，他好像记忆里确实见过这么一个人。但那记忆太模糊了，甚至让他觉得可能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他好像给了她一份手册，还送了点别的东西，可这绝不是今晚发生的事。蝙蝠侠甚至想到这是否也属于dejavu，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心理。


    “我今天没有见过你，女士。”蝙蝠侠说，“我也确信我没有给你任何东西。”


    维奥拉皱了皱眉，突然有了大胆的猜测。


    好的，如果眼前的蝙蝠侠也是蝙蝠侠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音乐剧蝙蝠侠和这位蝙蝠侠，是分属两个世界的？


    一个音乐剧的世界，一个现实的世界，以零点钟声为界限，分为两半？


    一个哥谭，两只蝙蝠侠？


    维奥拉还在冥思苦想，夜翼用手肘戳戳蝙蝠侠，小声说：“但她手上的东西真的都是至少十年前的。”


    蝙蝠侠嗯了一声。


    夜翼开始发散思维：“你知道的，b，这个世界充满魔法、时空倒流和多重宇宙。有没有可能她来自十年前的世界，碰到了十年前的你？”


    蝙蝠侠默不作声地盯了他一会儿。


    夜翼耸肩：“只是猜测。”


    “你看了太多漫画书，夜翼。”


    “没有。”


    “你有。上个月你还用你的工资卡订购了12个月的连载科幻漫画。”


    “你怎么知道的！”


    “科技，夜翼。”


    “蝙蝠侠！”


    夜翼的声音打断了维奥拉毫无头绪的思考。她晃晃脑袋，决定放弃理清这么繁琐的问题。什么乱七八糟新旧蝙蝠侠时空穿梭理论，她不明白也懒得明白。


    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去问音乐天使吧！反正它像她在音乐剧世界的客服，无论什么事，直接拜托它就可以了！


    但在此之前，她得麻烦眼前两位义警一点小事。那就是——


    “——能不能借我点钱，蝙蝠侠，夜翼？”维奥拉可怜巴巴地开口。


    嗯，找蝙蝠侠借钱嘛，不寒碜。


    蝙蝠侠，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