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一页 那边也很精彩呢……
这两条消息的发出人是诸伏景光。
说“疑似”, 是因为诸伏景光并没有看到宫野明美本人,更没有看到实际上是工藤有希子假扮的“宫野志保”。公安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从监控中摸出了这辆车的踪迹并推断出对方的目的地很可能是码头,这才出动了警力去跟踪。他们的反应和车速都已经算很快, 但赶到码头的时候,红色小轿车里还是一个人都不剩了。
只有负责检查车子的一位公安在车子夹缝里找出了一部手机, 上面所有信息被删得干干净净,仅剩下了一条未发送出去的信息。
【秀一君, 希望我们能在自由的国度重逢。】
其实谨慎起见, 这样的讯息实在是不应该被留下来的,一旦被组织发现, 宫野明美没有死亡的真相就会彻底暴露,组织必定不会放过追杀。但在宫野明美的视角里, 此刻她与妹妹已经在未被组织发现行踪的情况下顺利来到了码头,离成功仅有一步之遥, 就算组织后面发现了这条讯息, 她们也早就已经离开了日本,无法被查到行踪了。
并且, 风见裕也带着一队人马试图找出宫野姐妹选择在波洛咖啡厅碰面的原因, 最后在附近查出了一个非常隐蔽的杂物间,极像宫野明美她们可能藏身的地方, 再调查一下附近租车行的位置, 完全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选在波洛咖啡厅碰面,只是为了尽可能避开租车逃离过程中被监控拍到的可能性——波洛咖啡厅里明面上是没有摄像头的, 因为大部分的客人并不喜欢看到这玩意——用最短的时间坐上租来的车, 然后开启这场命运的逃亡之旅。
首先,这两人挑在波洛咖啡厅见面并不是注意到了zero的身份,也非常严实地进行了掩饰, 加上工藤新一他们的拖延,就算之后组织那边发现情况,对zero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这也是诸伏景光此前最为关注的一点。
其次,若非降谷零正好在波洛咖啡厅兼职,公安真不见得能及时发现这辆车,而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行踪的组织看上去就更加来不及了,即宫野明美并不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想不到咖啡厅的一个服务生既是组织成员又是公安罢了。那么,这条讯息并非钓鱼或障眼法的可能性就有所增加,诸伏景光才会谨慎地得出“一人疑似宫野明美”的结论。
这样的结论也足够引起降谷零的重视了。在公安想办法调查码头上有偷渡人嫌疑的船只时,白色的马自达也疾驰在道路之上,等降谷零将车停好,准备下车去加入排查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来自琴酒的电话。
波本立刻停下了脚步,视线扫过周围一圈,才接通了电话,隐在黑暗中的脸上面无表情。
“琴酒,找我什么事?”
“波本,解释一下你现在去码头的原因。”
琴酒冷漠的声音如同被夜里的海风吹来一般,隐隐让人心惊:“你是不是发现了雪莉的行踪。”
波本微微垂下眼帘,一边将手伸入口袋里,飞快地盲打出一条消息,一边冷静地说:“我不是为了雪莉来的,只是有个可疑的人来到了我兼职的地方,我想知道她的目的而已。”
“是吗?”琴酒冷笑一声,“事情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我被另外的客人拖延了时间,所以没在第一时间进行跟踪,本来已经跟不上她们了,是后来发现了公安有行动才跟过来,也是刚到码头这边,”波本面不红心不跳眼不闭地说着瞎话,“现在那辆可疑的车被围住了,我靠近不了。所以那人到底是不是雪莉,我也无法给你准确的答复,但公安出动的人不少,既然琴酒你知道了,不如也过来一趟。”
琴酒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挂了电话。
波本沉静地站在原地片刻,才拿出了口袋里那部手机。
【琴酒知道了我在码头,一定有组织成员到达了。贝尔摩德在东京,着重观察。】
【负责盯梢左边第二艘大船的小队中有一个人发现有一个船工去厕所好一会才出来,上船时趁船员不注意翻看了游客登记册,可能为贝尔摩德,现已经进入船内部。[照片,jpg]】
左边第二艘大船么?
波本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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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一切看上去都很风平浪静,”工藤新一远远地看着那三小只举着徽章朝灰原哀跑去,收回视线,“老爸,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
工藤优作沉稳地摇了摇头:“我确实有种事情已经发生了的紧迫感,而且你没有发现吗?”
“什么?”年轻侦探下意识顺着老爸的目光投向了平台上,忽地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微变。
工藤优作已经先一步开口:“那位辛多拉董事长,现在并不在场上。坚村也已经好一会没有出现了。”
坚村忠彬本是工藤优作的好友,在工藤优作成为顾问一事上也出了一些力,但问题恰恰出现在这里。为了不让自己成为顾问显得太刻意,工藤优作根本没有去联络过坚村,坚村忠彬帮了忙后也完全没有说过这件事,直到顾问人选公开,才表现得像刚刚知道一样给工藤优作打电话。若非另有人给工藤优作说了这件事,他恐怕到现在都不清楚这个内情。
偏偏,当时工藤优作已经开始怀疑,毕竟在辛多拉公司把泽田弘树跳楼的内情隐瞒了这么久的情况下,他得到相关消息多少显得有些过于轻易了,就像有一个人在背后故意将有关的情报摆到他面前来一样。可是泽田弘树自杀已经很久了,因此而蛰伏在辛多拉内部的人会选择将相关线索告诉工藤优作,只能说明他信任工藤优作,认为工藤优作可以将真相调查出来。坚村忠彬作为工藤优作的好友,恰恰符合这样的条件。
基于以上的怀疑,工藤优作特意去调查过,发现坚村忠彬来到辛多拉公司入职的时间委实微妙,而且他在辛多拉的工作也正是工藤优作十分关注的“茧”游戏研发负责人。
最重要的是,辛多拉董事长只是泽田弘树的养父,同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泽田弘树的亲生父亲已经死亡了。
在多重buff叠满的情况下,工藤优作很难说服自己不去怀疑坚村忠彬。而现在,坚村忠彬和辛多拉董事长一同消失在了会场上,明明在这场游戏发布会上,他们才是最不应该离开的人。
现在,侦探的第六感也开始给工藤新一疯狂警告。年轻侦探皱起眉头,压低声音,有些急切:“老爸,要赶紧找到他们。”
“嗯,这件事交给我。”工藤优作说完就准备转身,突然脚步一顿,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是你妈妈发来的消息——嗯?”
他习惯性地将手虚握起来放在下巴处,盯着屏幕上的短信看了片刻,忽地一笑。
“看来,那边也很有意思呢。”
工藤新一有些奇怪地凑过头去,待看清屏幕上的信息之后,他的眼睛骤然睁大——
作者有话说:试图补上前面的一些逻辑漏洞,但漏洞这种东西嘛就是东补西漏的,不管了,作者努力了。
昨天没更新是因为努力想了个逻辑不会太离谱的,让主角发现公安身份的情节发展,哎这种真的很费脑子,作者真的想了又否决,否决了又想,居然硬是给我想了点出来,怎么说呢就这样吧,反正以我的脑子能想出来就算老天帮忙了。
国庆没上班,没出去玩,我将认真更新,我还是很勤劳的嘛哈哈哈。
朋友提醒我某topkiller他们其实也很久没出场了,哎,哎,这也不是我想的,实在是我的水平就这样了,做不到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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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我喜欢我笔下的故事,但我更喜欢的是我想为之创作故事的角色人物。这本文里真的有很多的私设,也有很多的ooc,倘若有让你看到不开心的地方,那当然只能是我的问题。我想说的是,新一是一个我非常非常向往的那种,正义、阳光、坚持、善良且有能力的大侦探。
如果你喜欢他,那么我很高兴得到同好的认可;如果你之前不那么喜欢他,希望这篇文能将我喜欢他的一些理由和心情传达给你;如果你没有了解过他,希望这篇文能让你有一些了解他的动力;如果我的文反而让你讨厌他了,那我将非常难过而愧疚,这说明我没有将他塑造好,没有将他的魅力展现出来给你看。
一定要去看原著呀!只有看原著,你才能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好的大侦探!
第82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二页 折射的意志
“黑川, 你在这晃悠什么呢?”一个大汉走过来毫不犹豫地伸手往黑川大辉肩膀上拍,没拍到也浑不在意,“船底都检查过了没问题吧?你还是经验少, 趁这会船还没发动赶紧去房间里眯会,等下出海了可没那么轻松了。”
“还是您有经验。”黑川大辉笑着将一根烟塞到大汉手里, 又帮忙点了火,“不过咱们这船很快也要出发了吧?”
“本来再过十分钟就要出发了, 那些公安不知道发什么疯, 非说我们有偷渡的嫌疑,喏, 现在正在调查,”大汉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没有就是没有, 倒是他们拿不出证据, 也拦不住我们准点发船。”
“原来如此。”黑川大辉脸上堆着笑,又奉承了几句大汉。等大汉身心舒畅地转身离开之后, 黑川大辉脸上的笑容消退, 左右看了看,快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这个时间已经临近发船, 绝大部分的乘客都在房间内休息, 其余船工轻易不会到乘客房间这边来。黑川大辉按着房间号左拐右拐,待看到“208”的时候, 忽然一个侧身闪到旁边过道内, 将之前顺走的工具拿出来,假装检查旁边的电表。
“咔嗒”
208的房门被推开,从里面传出了轻快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穿着长款风衣的短发女人率先出现在路口,紧接着,穿着厚实卫衣与带绒短裙的女孩小步跑了上去,亲昵地挽住了姐姐的手臂:“姐姐,等会你跟我一起在甲板上拍那个吧,就是——”
女孩收回手,退后一步,从后面将姐姐的手从两边抬起,然后抱住姐姐的腰,用非常自由的语气喊:“You jump!I jump!”
“轻点声,”姐姐将右手放到背后,精准拉住妹妹的左手牵好,踩着高跟鞋继续稳步向前走着,任由妹妹在后面蹦蹦跳跳地跟,“等下问问有没有人可以帮我们拍。”
两人走远后,黑川大辉将电表箱盖好,把工具塞回口袋,微微侧头看向后方:“看来我易容当水电工是很新鲜了,值得你波本站这里看这么半晌。”
波本此刻也穿着船员的工服,仅仅拿了一顶帽子将金发全部遮盖住,没有多做掩饰。他站定在“黑川大辉”面前,微微勾起嘴角:“公安那边出动这么及时,肯定是得到了一些情报。码头停的船里就这一艘围着的公安最多,如果试图偷渡的真是雪莉,应该就在这艘船上。”
“很可惜,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在乘客登记册上看到了两个有趣的名字,其中一个是‘广田雅美,’,也就是之前宫野明美用的一个假身份,紧挨着的叫‘广田早纪’,本应该是对应雪莉的假名,”贝尔摩德没有撕掉易容,慢悠悠地扯掉了自己的手套,“这两个人登记的房间是208,有趣的是,从208房间里出来的是两个没有易容的陌生女孩。”
“你的意思是,这艘船是雪莉的障眼法?”
“大概是吧,”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她们留下的线索将公安和我们都引到了这艘船进行调查,这艘船都快要被查得底朝天,雪莉如果还在这艘船上,那我确实要怀疑她的脑子是不是全落在研究室里了。”
“万一她们就是利用了你这样的心理呢,”波本环顾四周,“我看,这里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查过吧。”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重新将手套戴好,转身后摆了摆手:“那就你来查吧。希望你早日将我们的雪莉带回组织,这可是大功一件。”
波本站在原地片刻,感觉到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确定贝尔摩德真的离开了这艘船,他才迈步往前走去,经过一个楼梯口的时候思忖片刻,握紧口袋里的木仓,缓步沿着楼梯往下走去。
底下裸露着许多管子,还堆积着很多杂物,大概也有环境昏暗的缘故,让人感觉十分的潮湿。波本往前走了七八步,忽地停了下来,缓缓地举起了手,将枪卡在手指上转了半圈。
短暂的寂静之后,波本听见身后的人用十分陌生的声音开口:“真没想到,原来大名鼎鼎的波本,其实是公安安插在组织的卧底。”
波本浑身紧绷,眼中闪过锋利的光。
“如果我们被组织抓回,我一定会把你的卧底身份说出去,以组织宁可错杀不肯放过的性格,想必你不会好受,”身后的女人将枪又往前推了一点,“公安好不容易才有你一个卧底吧,不想暴露的话,就帮我们离开。”
波本刚刚蜷缩的手指又缓缓松开。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漏洞出在哪里:如果来到店里的就是宫野姐妹中的一人,她们现在定然意识到了行踪是在咖啡厅的时候暴露的。但是行踪暴露之后,率先跟踪他们追到码头的是公安而非组织,足以说明一切。
他深呼吸一口气,却笑了起来,不慌不忙:“既然您知道我是公安,那么您应该清楚,在对付组织这件事上,我们绝不会是敌人。有希子小姐,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
身后的人一时没有出声,波本也耐心地等着,直到头顶上的广播突然“滋滋”响了一下,属于船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各位乘客们注意一下,轮船将在三分钟后开动,请不要将身体伸出船外。重复一遍,轮船······”
“不准回头。”
简短的四个字后,波本感受到枪口从他后脑勺处移开。他默默地在心里数了十个数,再转头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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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优作沉着地半蹲着,检查坚村忠彬身上的致命伤,片刻后他站起来,对目暮警部摇了摇头:“没有监控的情况下,我需要更加充分的证据才能锁定嫌疑人。”
说这句话时,他的视线扫过电脑键盘上留下的讯息。
JTR,真实存在于历史上的,一位臭名昭著的悬案凶手,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人物作为主要目标角色加入了“茧”中伦敦的游戏场景里面。
如果只是要指认凶手,完全可以留下一个直接指向凶手名字的线索,但坚村选择了“JTR”作为死亡讯息,只能说明一件事:凶手的动机或手法,很可能与开.膛.手.杰克有关。只要能找出这之间的联系,凶手应该就会随之水落石出。
目暮警部对优作老弟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这会正指挥着警员对现场进行保护,进行痕迹检验,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但这样的“平静”也只维持了非常短暂的一段时间。很快,一个警员匆忙地跑到了目暮警部的身边:“警部,游戏好像被入侵了,所有的体验者都被困在了游戏舱里面!”
目暮警部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出警之前,他要担心的是有凶手要对场所内的政客或金融大亨等人不利,所以着重加强了安保和巡查,完全没想到过对方会从体验游戏的孩子下手。要知道这一批的孩子里,多的是独生子女,掌上明珠,如果真的在这场发布会上出现了什么事······到时候警方必定会推出一个人甚至多个人来平息众怒。
目暮警部觉得自己的未来简直一闭眼就能看到头,但他头一偏,看到旁边的工藤优作还是一脸镇定,忍不住问:“优作老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工藤优作迈步朝外走去,“我想,我现在应该到控制室去,看看具体的情况。”
目暮警部摆手让一部分警员继续勘查现场,带着伊达航快步跟上了工藤优作。
在走向总控制室的路上,几人看到了场地内的情况。
此刻,场地内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横生的变故。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哄乱过,但这群人当了一辈子的体面人,很快又都稳了下来,至少没有对着安保的警卫动手动脚——也可能是看到了试图阻碍而被诺亚方舟电击那两个人的下场,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这甚至能算一件好事,起码警方不用耗费警力到维持秩序上。真让这群在权力和金钱里浸润了太久的人闹起来,那就真的没有拯救五十名体验者的必要了。
工藤优作走进控制室的时候,里面只有两个主要的技术人员、阿笠博士和辛多拉董事长,技术人员这会正在竭力争取“茧”的控制权,但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明显收效甚微。
从一开始就守在总控制室的阿笠博士走近几步,用他人听不到的声音对工藤优作说:“你预料的不错,诺亚方舟果真出现了。我试过阻拦,没成功,但它的目的似乎与复仇没什么关系,反而说是要给日本一次新生的机会。”
工藤优作微微垂眼。
给日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吗?
他曾经怀疑过坚村的身份,但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坚村忠彬始终没有承认他与泽田弘树的关系。当时,工藤优作只以为可能是辛多拉隐约察觉到了坚村忠彬暗中的行动,致使他不得不提防被监听监视的可能,而无法明说,在那时,连工藤优作也没有想到坚村会在游戏发布的当天被人杀害。
甚至,工藤优作很难说坚村的死到底在他本人意料之外,还是安排之内。毕竟,泽田弘树的自杀是毋庸置疑的,但如果坚村死亡,那就有极大的概率是辛多拉亲自动了手,只要能找到足够的证据,辛多拉就很难脱离法律审判的范围。
总之,对于泽田弘树的了解,工藤优作依旧处于非常贫瘠的阶段。这也导致了现在,面对泽田弘树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份礼物,极可能折射了弘树最后意志的诺亚方舟,工藤优作不得不思考它定下的行动目标,是否与弘树的经历有关,是否能从中找到某个突破口,跟诺亚方舟进行谈判。
想了片刻,工藤优作微微摇了摇头。
诺亚方舟让日本获得新生的方式,就是用游戏检验出这些世袭子弟的无能,斩断他们继续世袭,掌控日本政治、经济等命脉的可能。但这里面的孩子就算真的死了,那些世袭的家族也大可以再生出一个重新培养,他们哪怕从旁支保养孩子,也绝不愿意让利益被别的家族吞去。
这样黑暗的制度盘踞太久了,根本不是轻易能够从日本剥离的。
然而,成长到了十岁的诺亚方舟给出了这样的解决方案,并立刻就付诸了行动。它是人工智能,但本质是数据,从年岁看也只是孩子,又因为泽田弘树的死亡而对大人抱有敌意,想要跟这样的诺亚方舟进行谈判,谈何容易?
而且,恐怕在诺亚方舟眼里,试图把自己的规则灌输给孩子的大人,才是最可笑的——
作者有话说:修改了一下后段部分!
原著剧情是不可以直接写的,所以这一部分私设众多,与原剧场版的设定有非常多的不一致,具体发展也会相差很大,而一大部分的游戏剧情会直接略过,只写重点部分。我在尽可能地补上逻辑漏洞,但可能还是有不少问题。
第83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三页 火焰里的人
“还有一件事, ”阿笠博士又压低了声音,“刚刚诺亚方舟说大人没权利玩弄弘树生命什么的,工藤, 你觉得······”
工藤优作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泽田弘树的死亡必然与托马斯·辛多拉扯不开关系,但所谓玩弄弘树生命的大人, 也不见得只有辛多拉,恐怕日本这边更是占了大头。若非如此, 继承了弘树愿望而成长的诺亚方舟不会执着于“日本的新生”之上。
哪怕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工藤优作也完全能猜到大概,说到底, 若不是受到了日本这种黑暗制度的伤害,一个计算机的天才怎么会不得已客死他乡?泽田弘树根本不是想要向逼死他的人复仇, 他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阻止更多像他一样的孩子重蹈覆辙, 走上那条无法回头的路。
所以, 诺亚方舟的行动看上去激进,却还留下了一线生机。这不是它对日本的宽容, 或许只是它对孩子的宽容。
“工藤先生, ”毛利小五郎着急地走了几步过来,“你是设计了这场游戏故事的顾问, 那你知道通关攻略吗?能不能直接告诉小兰她们?”
“我确实知道, ”工藤优作跟阿笠博士对视一眼,转过身对毛利小五郎摇头, “毛利先生, 试图阻止游戏的下场你应该也看到了,我想,在诺亚方舟眼里, 破坏游戏的公平性与阻止游戏进行是一样严重的,一旦我们试图透题的行为被发现,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性,诺亚方舟或许就会提高新一他们游戏的难度。”
“那怎么办?”毛利小五郎十分着急,又心知无用,只能愤怒地握紧了拳头,砸到一旁的墙壁上。
工藤优作抬头看向屏幕,在那里,所有进入了一百年前伦敦场景的体验者正跟着工藤新一前往福尔摩斯的住处。阿笠博士突然走了过来,把他拉到了总控制室的外面。
“我说,既然你和新一都早就知道诺亚方舟可能会出现,应该也做好准备了吧,”阿笠博士问,“你给他透题了吗?”
“没有完全透题,”工藤优作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们并不能确定诺亚方舟会不会对已有的剧情进行修改,直接告知全部剧情,可能会影响到新一在游戏里的判断。”
他拍了拍忧心的阿笠博士:“一些比较特殊的设计我还是给了他提示的。博士,要相信新一的能力,我们都是有备而来。”
“也只能这样了。”阿笠博士看向总控制室内,“游戏内管不了,游戏外也一团乱。优作啊,对诺亚方舟,你到底是怎么看的?”
“我想,我应该是已经知道托马斯·辛多拉的身份了。”工藤优作的视线扫过神情阴沉的托马斯·辛多拉,“或者说,我已经知道了泽田弘树会跳楼自杀的原因,和辛多拉必须杀死坚村的理由。”
“什么?”阿笠博士忍不住提高了一点声音,“你已经知道了?”
“博士,你应该也很清楚我们原本的剧本是什么,在游戏里,所谓的开膛手杰克,被设置成了一个患了绝症,即将死亡的贵族。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坚村给出的一种可能性,但现在来看,这样的身份设置,很明显也是他给我留下的一个讯息。”
阿笠博士皱起眉头,感觉自己可能没太听懂。
工藤优作的目光停在了控制室的大屏幕上,看到伦敦场景中十个体验者都还“活着”,又收回了视线,继续对阿笠博士解释他的想法。
“在这场所谓给日本新生的行动里,诺亚方舟选择了针对二代三代这些孩子们,想以此砍断日本由来已久的世袭,砍断日本对于个性发展的桎梏。”他轻声说,“而巧合的是,在游戏中开膛手杰克的真实身份,正是一个贵族。”
阿笠博士睁大了眼睛:贵族和世袭,岂不是匹配度非常高了?
“在真实的历史上,开膛手杰克直到最后都没有被警察抓住,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的身份可以避开警方的搜查,比如贵族?当然,我更想问的其实是——”
“到如今,日本会不会还有着开膛手杰克的后代。”
世袭依靠的就是血缘,而血缘的延续,恰恰是明面上看不出来又绝不可能割舍的。诺亚方舟的行动,坚村忠彬留下来的“JTR”线索,有没有可能就是通过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血缘联系,指向了背后真正的凶手呢?
“ 你是说,”阿笠博士十分震惊,“托马斯·辛多拉可能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
“比起其他场景,伦敦这边,包括新一在内,没有政商等后台、背景的孩子占了一半多……但是这位董事长从始至终都只盯着伦敦的场景,根本没看过其它四个场景。”看见屏幕上新一他们没有碰见福尔摩斯和华生的工藤优作眯了眯眼,“而且,诺亚方舟对于伦敦场景剧情的改动,有些太多了,恐怕连原本准备好的结局都已经改变了。”
或许,诺亚方舟改动的结局会更直接地揭露那个真相,而托马斯·辛多拉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现在大概恨不得伦敦场景里的所有人全部尽快出局吧。
不过,新一应该能控制得住里面的局势吧。
加油啊,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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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站定在路边,他的身后,选择了伦敦场景的其余九个人陆续穿过大门走过来,短暂将生命威胁抛到了脑后,各自兴奋地开始测试游戏的真实体验感。
灰原哀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看向那些充满时代气息的建筑和浓重到让人有些不适的大雾,“这些楼房每一个看上去都有人生活的痕迹,看来在场景模拟上,制作人花了不小的心思。”
工藤新一刚要点头,忽然,从远处传来了尖叫,隐约从中辨认出有人在喊着“开膛手杰克”之后,他立刻迈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毛利兰和少年侦探团当即就跟了上去,江守晃看向诸星秀树:“诸星,我们怎么行动?”
“跟着吧,”诸星秀树双手插在兜里,也向前走去,“之前宣传片里播放,我们的任务就是让那个连续.杀.人.案件的凶手开.膛.手.杰.克被绳之以法。那边肯定有相关的线索,如果不过去的话可就要错过了。”
其余三人都没有异议,于是这个小团体就跟在了工藤新一他们的后面,百无聊赖地看着路边的建筑和行人,忽然,诸星秀树指向了远处高高的钟塔:“看,那个钟表停在了五十分,指针也一动不动的。”
工藤新一闻言朝着钟看去,却正好看见那分针倒退了一格,在时间上看退到了49分。他盯着看了片刻,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最先指出问题的诸星秀树,才神情凝重的开口:“我知道了,这是剩余玩家的数量。”
毛利兰看着又倒退了一格的分针,脸上显露出一丝担忧,却又很快坚定起来:“我们必须努力抓到开膛手杰克,一定要让大家都顺利离开。”
泷沢进也突然感觉到脚腕处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是一颗看上去有些脏的球,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兴奋地把足球拿给江守晃:“看,一百年前的足球诶!”
江守晃也十分心动,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将球放在了地上,随后用力地一脚踢了出去。
“你们怎么能在这里踢足球呢?”光彦走了过去,“现在根本不是玩足球的时候!”
“你最好是别管我们,”江守晃从他身边径直绕过,“我们就踢几下,根本不会耽搁什么事情。”
工藤新一却已经面色一变:“停下!”
这声阻止来得还是太晚了些,泷沢进也用力将足球踢起,让球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在孩子们的惊呼中狠狠砸到了一个路过男人的肩膀智商。泷沢进也和江守晃撇了撇嘴,刚想走近几步道歉,就被工藤新一喊住:“别靠近!跑!”
那个穿着邋里邋遢的男人缓缓地抬起了头,因惨白瘦削而显得有些恐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下一刻,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菜刀,高高举起,朝着江守晃他们跑了过去。
“快跑!”
诸星秀树和菊川清一郎冲上前,一只手抓住一个还没回过神的伙伴,立刻朝着工藤新一所在的方向开始狂奔而去。灰原哀已经带着三小只朝着刚刚发出惊呼的方向跑去,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上前,将落后的几个孩子牵住,用尽力气往前面跑去。
然而,他们跟持刀男人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毛利兰咬了咬牙:“新一,这样下去不行,要不我去拖延一下时间,你们先赶紧找到警察。”
“不,兰,不要去。”工藤新一一张嘴就灌了满口的风,“你没发现吗,这个男人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瘦骨嶙峋的,按理来说应该没有多少力气,但是他却高高地举着刀追了我们这么久,甚至奔跑的速度隐隐要比我们快上一些,这根本不像是正常人。我怕他的力气也不正常地大,又持有刀,如果你去拦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那我们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战斗力。”
“现在离刚刚那个发出尖叫声的地方应该不远了,警方这会应该也已经到现场调查了。到时候元太他们看到了警察肯定会把人喊过来,警察手里有枪,能把那个男人给制服住。”
话音刚落,前面就传来了跑步声,很快就从转角冲过来了几个警察。然而,工藤新一却被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击中,他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推开旁边的江守晃,猛地抱住左侧的菊川清一郎往地上飞快一滚,一把菜刀就被狠狠扔到了刚刚菊川清一郎的位置上,刀尖深深地插入了地面。
侦探勉强稳住身形,拉着菊川清一郎起来,转过身,看着那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情况,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我把贝克街的剧情改掉了,自己写了一个新的故事,当然部分跟原著还是相近的,希望你们会喜欢我改编后的故事
第84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四页 时间已经十分紧迫……
男人的两只手都被警方反着压在背后拷.上手.铐,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那眼窝已经深深凹陷,眼白极大的可怕眼睛死死地盯着孩子们。在警察押着他从工藤新一等人旁边经过时, 毛利兰护着所有孩子们远离了些,只有工藤新一跟男人对视着。
擦肩而过的那一刹, 工藤新一终于听清了男人嘴里一直在重复喃喃着的话:“交换······新鲜的······交换······药······”
工藤新一瞳孔骤缩了一瞬,却并没有动作, 只是默默地目送着疯男人被押上警车。毛利兰松开了手, 走到工藤新一旁边:“新一,不拦住那些警察吗?”
“不了, ”侦探回过神,“我原本以为是出现了被开.膛.手.杰.克杀害的死者, 想来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第一手线索。我可不是福尔摩斯,伦敦的警察不会将线索分享给我们的。”
“那现在怎么办?”诸星秀树忍不住开口问。
工藤新一侧头, 才看见小团体四个人都走到了他们旁边。江守晃和泷沢进也垂着头, 颓颓地开口:“对不起,我们不应该乱踢足球, 还砸到了人, 给你们带来了麻烦。”
“没关系,”毛利兰笑着半蹲下来, “现在大家不都是安全的吗?接下来我们齐心协力完成任务就好了。”
“你们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说明这件事还是有切实的价值在的。”站在一旁的灰原哀说,“用小的麻烦阻止之后出现大的伤亡, 倒也不亏。”
“还有, ”站在最前面的诸星秀树抬起头说,“谢谢你们刚才保护了我们。我们都听你的安排,不会再惹麻烦了。所以,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呢?”
工藤新一将手插在兜里,忽地笑了起来:“我们现在去找福尔摩斯和华生吧。”
“对啊,福尔摩斯,”光彦跑了过来,“如果能找到他当助力的话,我们肯定能很快抓到开.膛.手.杰.克的。”
工藤新一的视线扫过旁边整跟小伙伴们对视的诸星秀树,在心里摇了摇头:恐怕福尔摩斯和华生都见不到了。
不过他也并不非常失望,因为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这个游戏里的福尔摩斯和华生分别是谁,数据也不能百分百模拟出现实都不存在的福尔摩斯来。但是,福尔摩斯的住处里很可能有着关于开.膛.手.杰.克的相关情况和分析,那才是工藤新一真正想要拿到的东西。
一行人在工藤新一的带领下朝着贝克街221b走去。本来按照侦探的说法,福尔摩斯的住处离他们并不远,很快就能走到,中途应该不会再出现别的意外,但是这一次侦探的运气落空了,在离贝克街只隔着一排房子的另一条街道上,他们在一条小巷里面发现了一具成年女尸。
从尸体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在近一二个小时内死亡的。因为伦敦出现了开.膛.手.杰.克,人人自危,没有人有心情往这样的小巷里看,加上时间短,所以尚未被警察发现。工藤新一左右看了看,跑进了一家小诊所,买了点绷带和伤药出来,用绷带将双手缠绕好,才开始检查尸体。
“新一哥哥,这是开.膛.手.杰.克杀的吗?”站在毛利兰身后的步美问。
“显然不是,”工藤新一神色严肃,“开.膛.手.杰.克的作案手法极其残忍,这也是他臭名昭著的重要理由之一。这个死者虽然神情痛苦,但尸体相对完整,不是杰克动手的风格。”
“嘴唇紫黑,她很可能是中毒死亡。”灰原哀背着手站在尸体的头旁边,弯下腰去仔细观察着情况,“从脸色看,在她死前大概率呼吸不畅,从手的位置看,药物可能影响到了心脏。”
工藤新一抬起死者的手,仔细看了片刻,突然站起身绕着尸体仔细看了一圈,最后从墙根处拿过来了一根针筒:“她的手臂上有针孔,应该就是用这个注射了药物,手脱力之后针筒才滚落出去······奇怪。”
“新一,你说哪里奇怪?”毛利兰问。
哪里都很奇怪,一来,从死者尸体看,这明显不是开.膛.手.杰.克犯案;二来,从没有任何线索表明药物跟杰克的案子有关系,老爸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给剧本设计这么一段才对;三来······
“跟开膛手杰克没有关系的话,不如让警察来处理吧,”诸星秀树突然开口,“我们还是先去福尔摩斯那里。”
三来,这具尸体的出现似乎也不在诺亚方舟的掌控之中。
难道说,除了诺亚方舟还有另外的程序侵入了这场游戏么?
工藤新一拆了绷带,塞到了口袋里,走出小巷:“走吧,去找福尔摩斯。”
话是这么说,没等他们走完这条街,侦探就再次在电线杆前面停下了脚步,看向上面的布告。
“大侦探,看出什么来了?”灰原哀走到他旁边,“有开.膛.手.杰.克的线索吗?”
工藤新一摇头,指着其中一张布告:“我想,刚刚我们所经历的所有事情,或许可以通过它联系起来——有人在暗中贩卖药物,而且付不起药钱的时候可以用人头来抵。”
“你的意思是,当时那个持刀的男人是想用我们去抵钱换药。”灰原哀的神情也凝重许多,“而他要换的,却是一个可能毒死人的药物?”
“这是我的猜想。”工藤新一低下头,做出习惯的思考动作,“你不觉得,这件案子跟开.膛.手.杰.克虽然没什么关系,但是……”
顾虑到可能会有人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工藤新一没有明说,但灰原哀还是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指组织。
确实,这一切事情跟组织之间的指向性实在太强了。
第一,APTX-4869的研发,除却前期的动物试验部分外,还有一大部分数据来自人.体.实验。简而言之,需要不少人。这个势力提出用人头来交换药物,或许就是缺少研发用的实验体。
第二,APTX-4869的毒性毋庸置疑,一度被行动组拿来当作无色无味的毒药使用,但同时,组织投入了极大的价钱进行研发,就是为了实现“逆转时间的洪流”。同样的,这些人费尽心思想要获得药物,肯定不是单纯为了死亡,如果不是被威胁逼迫,就一定是药物有着某种人人渴望的效用,比如长生不死,比如返老还童。
对这种药物效用的渴盼必定超过了这些人对死亡的害怕,因此即使知道成功率很低,知道自己极有可能死亡,他们也一定要去购买,要去尝试,最后成为了倒在小巷里的尸体。
可怕的是,恐怕在死亡的那一刻,这些人想的还会是自己运气不好,而不是去质疑这种药,就算给他们一次活过来的机会,他们可能还是要去赌这一个渺茫的概率。
······
“什么,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博士都出门了吗?”毛利兰有些吃惊,“怎么······可不可以问一下您今天的日期?”
“今天是9月30日。”
工藤新一立刻知道了这个时候福尔摩斯和华生到底在哪里,判断出确实没有办法去找到他们来帮忙,干脆提出想看看福尔摩斯的手稿。好在工藤优作原本的剧本是他们可以找到福尔摩斯寻求帮助,合理化设定了他们跟福尔摩斯之间的关系,房东太太没有起疑,非常爽快地让他们走了进去。
一行人四散到房间内,急性子的几个小孩立刻就开始寻找有关于开.膛.手.杰.克的手稿,工藤新一却走向了那个沙发。
毛利兰拿着一本书,侧头看到了坐姿酷似福尔摩斯的年轻侦探,没忍住笑了一下:果然,新一根本抵抗不了嘛,嘴上说着不失望,实际上还是想跟福尔摩斯见面的吧。
侦探在小孩子们“真的好像福尔摩斯”的惊叹中飘到了地上,站在书架前也开始翻找手稿。可能因为只有跟杰克有关的手稿才是重要线索的缘故,幸运值满点的毛利兰很快就从书架上拿下了一个本子:“新一,就是这个吧?”
工藤新一应了一声,手快地将刚拿下来的书翻开,本想随便看一眼就放回去,但仅仅看到了其中一行字,他的视线就一顿,然后快速扫了几页,若无其事地把本子合上,拿到了手里,路过灰原哀的时候飞快地塞给了她。
之后,他才坐在桌子前,打开了那本手稿,飞快地翻到了记载开.膛.手.杰.克最新一次行动相关情报的位置。
此刻,第二位死者已经遇害二十余天,开.膛.手.杰.克随时有可能再次下手。
他们的时间,已经十分紧迫——
作者有话说:芜湖写完了今天的更新!
前段部分剧情改了,记得回到上一章去看一眼噢,不然连不上的~
游戏里不会跟组织直接对上的,我确实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组织有没有可能已经成立了,听说组织成立是五十年左右(我不太确定),时间上如果存在问题就当做是我的私设好了,我私设组织已经存在了一百年左右!
假期结束啦,接下来大概率还是周更~但是这周可能来不及更新啦,周末调休加上有些事,要下周先!
第85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五页 俱乐部的红酒
“第二位死者哈尼·查尔斯特是一名41岁的独居女性, 在白教堂圣玛丽教会旁边的空地里遇害,现场······嗯?”
工藤新一拿起了一张照片,对着照片上尺寸不同但花纹一致的戒指看了片刻, 又仔细地看了看手稿,刚刚紧皱着的眉头忽地松了一些:“原来如此。”
“怎么样新一, 从手稿里能得到有用的线索吗?”毛利兰问。
工藤新一将那张照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仔细地翻看了一下前后的一些记录, 才将本子合上:“嗯, 得到了非常重要,甚至有些出乎我意料的线索。不过仅凭这些还抓不到开.膛.手.杰.克, 我们还需要去找另外一个人。”
“啊,就是那位福尔摩斯先生的宿敌, 伦敦的一号危险人物莫里亚蒂教授是吗?”
“没错,就是莫里亚蒂教授。”工藤新一也有些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虽然也隐约有些预料······总之, 福尔摩斯认为开.膛.手.杰.克跟莫里亚蒂教授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但实话说,这看着不太像莫里亚蒂教授的手笔, 我更倾向于是开.膛.手.杰.克自行犯下的案件。”
“那么, 我们要去哪里找到这位莫里亚蒂教授呢?”元太急急地问,“他会不会很吓人啊!”
“那当然是——”
“当然是找那位伦敦的第二号危险人物, 谢巴斯查·蒙朗上校。”灰原哀挥了挥手里福尔摩斯的笔记, “他常出没的地点是市中心的扑克牌俱乐部,去那里应该就可以了吧。”
“上校只听教授的命令, 我们又是倾向于福尔摩斯这一侧的人, 跟他接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工藤新一严肃了神色,“时间紧迫, 我们现在就出······”
“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旁边抽屉前面的元太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枪:“好棒,是真的枪诶!”
“放下它,元太,”工藤新一沉声对元太说,“首先,你们都没有经历过正规的训练,不一定能打准,而且会受不了后坐力。何况,要是拿把枪就能跟他们正面对抗,他们也不会是伦敦数一数二的危险人物了;其次,教授和上校一定能认出这是福尔摩斯的枪,带着它多少有些挑衅的意味在了。我们的任务并不是将这两个危险人物一网打尽的情况下,这把枪只会带来无谓的纠纷。”
元太应了一声,乖乖将枪放回了抽屉里,同步美她们一起跟着工藤新一走出了房间,准备向着俱乐部的位置走去,走在最后的泷沢进也却忽然注意到了站在原处的诸星秀树,看见他走到抽屉前,从里面拿出来了枪。
泷沢进也有些疑惑:“诸星,你要拿上这把枪吗?”
“先带上,”诸星秀树神色镇定,“万一有要用到的时候呢?”
泷沢进也并不起疑,很快就和诸星秀树一前一后地追上了大队伍。
————————
一行人很快找到了扑克牌俱乐部的后门,隐约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热闹声音,工藤新一打算自己一个人走进去看看情况,却被灰原哀给制止:“你进去太容易被发现了,不如让我先去看看情况。”
藏一个小孩子总比藏一个高中生要轻松得多,而工藤新一又清楚灰原哀本质也不是小孩,不至于担心她闹出什么大事来。但是盘算之后,工藤新一还是决定要自己进去看看情况,就算真的被发现了,他应该还可以周旋一下。
侦探就这么从后门走了进去。
里面确实没有非常适合高个子藏的地方,工藤新一眼见着离光亮的地方近了,也就蹲到了地上,小心地挪到了柜子后,仔细看着里面的情况,片刻后,他微微地睁大了眼睛。
俱乐部里,他所看见的那张长桌两侧分别坐着两个人,蒙朗上校正在跟对面的人打扑克牌。有意思的是,上校时不时就会瞥一眼对手背后的那只猴子,而猴子则是盯着面前人的扑克牌,规律性地吃着果实——很明显的出老千行为,只不过背对着猴子的人显然注意不到这个问题。
侦探看破了这个局,却并没有打算做什么,比起出老千,他更在意长桌尽头空着的那个位置。
一般情况下,召开会议的时候,最大的领导会坐在长桌的尽头,其余人则依序坐在两侧。不过,蒙朗上校并没有坐在空位两侧,而是跟空位隔了一个位置,似乎并不符合一般情况。
真正引起了侦探重视的,是摆在空位前的红酒。
蒙朗上校他们开了另一瓶酒,四个人分着喝,显然没有要动那瓶红酒的意思。而在伦敦,能让上校这么耐心等着的,也只有莫里亚蒂教授罢了。
所以,他们完全可以在门口等着莫里亚蒂教授到来,而不必提前惊动蒙朗上校。
工藤新一维持着深蹲的姿势,缓缓地往后退去,确定不会被上校他们看见后,才直起身,加快脚步从后门离开。
留在后门处的人都还在,最远的也就是站到路边去看那个钟塔,毛利兰认真地盯着孩子们的动向,以免他们乱跑。
工藤新一也抬头往钟,随后心下微微一沉:在进入游戏之前他注意过,除却进入伦敦场景的还有他和兰两个高中生以及灰原哀这个伪小孩之外,其余场景进入的都是真正的孩子。按目前这个损耗速度,恐怕只有伦敦场景能撑到最后。
“之前那个持刀男人的威慑力不小,我跟他们说蒙朗上校是比那个男人还要危险百倍的人,他们就不敢往里面闯了。”灰原哀走到工藤新一旁边,“怎么,蒙朗上校不在里面吗?”
侦探简单地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就算你的推论是对的,”灰原哀指了指后门“你确定莫里亚蒂教授会跟我们一样偷偷摸摸从后门进吗?这个俱乐部里,应该全是他们的人吧。”
工藤新一脸色微微一僵。
真到前门处等,就怕没等来莫里亚蒂教授,反而先被俱乐部里的人发现围住了。凭他们现在的战斗力,根本没有跟上校他们僵持住的可能性,除非他们把握住了某个让上校不敢妄动的东西,而现在,只有俱乐部里那瓶红酒或许可以达到这个要求。
椅子不容易损坏,酒杯可以轻松替换,只有红酒有极大概率是莫里亚蒂教授那边指定的酒,不到必要时刻,上校不会想要打破这瓶酒。
可是,那瓶红酒是重中之重,必然有人密切关注着。而且酒瓶附近并没有合适的藏身位置,也无法做到出其不意地拿到“酒质”。
侦探深吸了一口气。
“或许,应该先把局面搅浑。”
侦探低声自语着,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诸星秀树听到这句话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忽地想起另一件事:“之前我给你的那本手稿你看完了吗?”
当时小兰找到了有关开膛手杰克的记载,工藤新一本来已经打算将手上的本子放回原处,但他多看了一眼,却捕捉到了“药物研究”等关键字眼,让他想到了疯男人和那具尸体,立时就把手稿塞给了灰原哀这位专业人士。
可惜,灰原哀并没有从手稿里面看到跟药物直接相关的线索,发挥不了身为研究员的优势,但她从手稿上看到了一些不得不在意的情报。
“因为有时会找孩子们帮忙调查线索,福尔摩斯首先得知了不断有流浪儿失踪的异常情况,而且失踪的儿童年龄都在十二三岁左右,这个年纪的流浪儿不会被哄骗走,所以他开始进行调查。”
“跟你猜测的一样,福尔摩斯也发现了伦敦街头有某种新型药物在进行流通。这种药物的价格相对昂贵,本不是贫民能够买得起的。”
“但是,”工藤新一脸色难看,“他们用人代替了货币。”
灰原哀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因为流浪儿失踪的情况,福尔摩斯没有雇佣孩子们去进行调查。他自己调查之后发现失踪的其实还有大人,也就是说范围并不局限于十二三岁的孩子。福尔摩斯猜测十二三岁可能只是一种下限,如果没有这种下限,失踪的范围说不定会扩大到更容易被控制、更没有还手之力、更小的孩子身上。”
“不过,福尔摩斯认为卖家人数应该很少。药物买家虽然在增加,影响的范围却非常集中,甚至有一些陌生面孔出现在这附近进行交易。他推测是因为卖家没有人手去拓展交易范围。”
“判断他们是外地来的,是因为除却福尔摩斯之外,蒙朗上校那边的人手也在调查这件事,说明莫里亚蒂教授那边此前也没有得到消息。但是这样一种新型药物如果在伦敦研发,不可能两边都毫无听闻。而且,他们行事看似隐蔽,实则动静极大,干这种事都完全没有要避着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教授他们的意思。”
“蒙朗上校进行了调查,不应该抓不到人。”工藤新一拧眉,“难道莫里亚蒂教授也对那种新型药物感兴趣······也不应该。”
就算莫里亚蒂教授真的对药物感兴趣,也不会放任外来人在伦敦街头肆意妄为,总应该把人抓住,拿到药物和药方,凭他的掌控力,不应该再出现拿小孩换药物这样的情况来,吃过药物的人也该严密关注,而不是放他们在外面晃荡,那个持刀男人的存在就并不合理。
侦探直觉有重重迷雾在前,他正垂眼沉思,忽然听见毛利兰焦急的声音:“新一、小哀,你们有看到那四个一起的孩子吗?”
工藤新一闻言飞快地扫视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诸星秀树那四人,他面色一变,猛地转头朝俱乐部看去。
几乎是同时刻,从俱乐部里传出了混乱的声响!——
作者有话说:改编实在是很耗费脑细胞(头秃)我又修改了原本改编的剧情,原本是打算不带上那把木仓了,现在又改成了加上,因为留到剧情最后的必须只有主角和人工智能,好进行密谈。
第86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六页 与教授的见面……
首先, 工藤新一确信自己并没有出现幻听。
其次,他确定自己听到了俱乐部里传出枪声。
最后,那四个一起进来的小孩都不见了。
不能细想, 工藤新一迅速转身,也顾不上遮掩什么动静, 冲进后门,迈开大步朝里面跑去。等进了大厅, 不等侦探看清情况, 眼前已经一片阴影砸着下来,他条件反射地伸出右手去挡, 抓住了那根棍子,然后迅速把跟前的泷沢进也拉到一旁。
紧跟过来的毛利兰立刻将泷沢进也拉到身后, 迅速踹倒了冲上来的两个男人,又朝着最近的江守晃冲去。元太和光彦瞅准了时机, 用尽力气狂奔过去, 合力将另一个男人绊倒在地,步美则鼓起勇气, 双手抱着花瓶将倒下的男人砸晕。灰原哀趁着大部分的火力被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吸引过去的间隙, 跑到了诸星秀树的旁边,抓住他的衣领:“你在这里等着做人质吗?跑!!”
诸星秀树不甘地看了眼被抱住的酒瓶:“那瓶酒是给莫里亚蒂教授准备的。”
灰原哀愣了片刻, 也看了眼那酒瓶, 却很快反应过来:“这种事交给工藤他们,我们要做的是不拖后腿, 先走!”
元太和光彦如法炮制弄倒了第二个大人, 正想拍掌庆祝,光彦却看到了拿着小酒瓶要砸过来的大人,猛地将元太扑到了一边, 自己却被猛地砸中了后背。步美冲上前,猛地抱住男人抬起的小腿,使劲往后拽倒,自己却也摔到了地上。
元太拉起光彦,抓着旁边的花瓶冲过来,猛地砸向想爬起来的男人,然后费力地把步美拉出来,却看见步美的身上出现了变幻的彩色光环。
步美低头看看自己,又抬起头看向光彦,有点遗憾地说:“光彦,我们好像要淘汰了呢。”
元太左右看了看,忽然握了握拳头:“光彦、步美,你们放心,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那就拜托你啦,元太。”光彦和步美笑着说完这句话,逐渐化成光点消散了。
元太抹了抹眼睛,看到了旁边被盯上了的灰原哀和诸星秀树,大喊一声冲了过去,像一颗极有分量的小炮弹一样朝人扑过去,却反被男人抄起旁边的杯子迎面砸中。
灰原哀咬了咬牙,看向诸星秀树:“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诸星秀树低着头:“我听见那瓶酒是要给莫里亚蒂教授准备的,只要拿到了那瓶酒,他们就不敢对我们做什么,但是要先让场面混乱一点,否则很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接近那瓶酒。我······我拿了福尔摩斯的枪。”
完全没开过.枪的诸星秀树第一.枪.就打偏了,还因为过于紧张而让枪脱了手。他们就想直接冲着酒瓶去,但是整个俱乐部里都是一伙的人,很快就将他们全部围住了。而且,蒙朗上校很快看出了他们的枪属于福尔摩斯,立刻决定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灰原哀听到拿.枪那里就深呼吸了一口气,侧头看去,那瓶酒被一个远离“战场”的人紧紧抱着,他们没有办法接近。包括被人墙挡住,这会已经隐隐开始跟人对峙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也没有办法突围过去。
灰原哀扫视一圈,忽地定在因为最开始的混乱被逼到了最远的角落里的菊川清一郎。
菊川清一郎是唯一一个在人墙另一侧的,不需要进行什么突围就能接近拿着酒瓶的人,他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努力地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借着被推的乱七八糟的桌子往目标接近。在男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前方吸引的时候,他突然用力跳起,在男人来不及反应的片刻抓住了那个酒瓶,用力朝着工藤新一的方向扔去,然后狼狈地摔到地上。
毛利兰一咬牙,迅速飞踹开挡路的人,工藤新一冲上前抓住那个酒瓶,就地一个翻滚,冲出了包围圈到达菊川清一郎的旁边。男孩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彩色光环,却问:“我,有帮到忙吗?”
工藤新一对着蒙朗上校他们举起酒瓶,低声说:“有,帮了大忙。”
菊川清一郎笑起来:“那就好,谢谢你之前救了我。抱歉,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工藤新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用极其冷静的语气开口:“如果你们还想动手,我保证这瓶酒一定会被摔碎。当然,你们要是还能拿出第二瓶莫里亚蒂教授指定的酒,或许可以不顾我的威胁。”
蒙朗上校抬手,所有在他旁边的人都停了下来,紧紧盯着工藤新一手里的酒瓶,趁此时机,毛利兰飞快地拉住灰原哀和诸星秀树站到角落,江守晃和泷沢进也在原来的藏身之处一动不动,不敢出来。
气氛比先前更加凝滞,片刻,蒙朗上校沉声开口:“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只是想见莫里亚蒂教授,问一些事情而已。”工藤新一看向地上还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目前,我们并不存在敌对关系,这样的对抗没有意义。”
蒙朗瞥了眼掉落在地上那把福尔摩斯的枪,并不相信工藤新一的说辞,但在气氛进一步冷凝之前,门口处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人,微微弯腰,彬彬有礼:“莫里亚蒂教授请各位客人到外面一叙。”
“可是······”
蒙朗上校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顿了顿,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工藤新一拿着酒瓶起身,率先往外走去,江守晃和泷沢进也迅速跑过来,毛利兰带着四个小孩一边警惕着蒙朗上校一边往外走,重新回到大街上。
一辆造价不菲的马车低调地停在路边,引路者恭敬地对马车内的人回话。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地看了片刻,忽地说:“十分抱歉,莫里亚蒂教授,我们抢走这瓶酒只是为了自保,并非故意挑衅。现在,我就可以将酒还给您。”
引路者上前从工藤新一的手中接过酒瓶,却看见这位年轻的侦探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教授,我没有想到您还有伪装身份来试探这样的喜好,您有从我身上试探出您想要的东西吗?”
毛利兰有些吃惊:“新一,你的意思是,他才是莫里亚蒂教授?”
“是,”工藤新一说,“刚刚在俱乐部里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上校尊敬莫里亚蒂教授不假,但他不至于看到一个侍者就这么谨慎地使用敬语。而且,伪装身份只是教授您一时兴起,所以总有隐藏不了的特征。”
“哦?”莫里亚蒂教授饶有兴致地问,“比如说?”
“比如说您身上那特殊的古龙水的味道。”
莫里亚蒂教授大笑起来:“有意思,若非我知道福尔摩斯不在这里,真要以为这是他跟我玩的一场游戏。那么,年轻的‘福尔摩斯’,你们找到我,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呢?”
“我想问两件事情,”工藤新一毫不回避地直视莫里亚蒂,“第一是,开.膛.手.杰.克是您培养出来的人吧,连.环.杀.人.案究竟是您对他下达的命令,还是他的自作主张呢?”
“原来你们是为他而来。”莫里亚蒂教授轻笑一声,难得起了兴致,“我曾在贫民窟里,看到过一个被母亲丢弃的流浪儿,第一眼,我就看出了他身上天生而独特的才能,你要说他是我培养出来的,也不错,放过这样一个有着成为犯罪者潜能的孩子可不是我的作风。”
“可是,为什么要让他犯下连.环.杀.人.案呢?”毛利兰忍不住上前一步,“以毫无罪过又没有足够力量反抗的女性作为杀害对象,难道会有什么意义吗?”
“别急,我可并没有说连.环.杀.人.案是我下达的命令,”莫里亚蒂教授说,“我将开.膛.手.杰.克培养成了一个杰出的一流.杀.手。不过,他现在已经失控,变成了一个我没有料到的杀.人.狂.魔。指使他杀害那些人的是居住在他心里的恶魔,可不是我。”
得到这样的答案在工藤新一的预料之内,却也让他心下微微一沉,短短几瞬,他又问:“第二件事,伦敦街头有人暗中售卖药物,甚至以人易药,您是有意放纵吗?”
“这是福尔摩斯告诉你们的吗?”莫里亚蒂教授微微挑高了眉毛。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这是我们自己推论出来的。”
“看来,那伙人确实越来越猖狂了。”莫里亚蒂教授脸上的笑容逐步扩大,他突然说,“你们要针对开.膛.手.杰.克,福尔摩斯给不了帮助,我倒是可以协助一下你们。”
“我在明天的周日时报广告栏给他刊登消息,命令他去杀一个人。虽然开.膛.手.杰.克已经失控,不过对将他培养成才的‘恩师’,应该多少还是会给点面子。”,莫里亚蒂教授眼里带着兴味,“给你们一个对付他的机会,如何?”
在场没有人相信莫里亚蒂教授真好心到不求回报地帮这个忙,所谓的协助里面必然还有着不小的坑。在其他人都紧绷起来的情况下,工藤新一语气镇定:“您打算让他杀谁?”
“提前说出来没意思,”教授说,“反正,明天你也就能知道了。”
工藤新一虚握拳头抵在下巴思考片刻,应了下来:“好,就按您说的做。”
大约是他毫不犹豫的态度取悦到了莫里亚蒂教授,教授爽朗地笑了几声,转身坐上了马车:“那就祝你们好运。”
侦探站在一侧看着马车远去,一种冲动霎时涌上来,他忽然说:“教授,请注意三年后的莱辛巴赫瀑布。”
不论教授打算以什么为代价,能引出开.膛.手.杰.克,确实是从某种程度上帮助了没有足够线索的工藤新一他们。但工藤新一给出了这么一个提示,也就算抵消了。
——或许还因为,他其实也很喜欢只存在于小说世界里的这位莫里亚蒂教授吧。
————————————
翌日,工藤新一独自走到白教堂前。
这里是连.环.杀.人.案中第二位受.害.者被发现的地点,警方早已调查完,这里虽然还围着,却已经没有警察再过来查看。现场痕迹已被破坏了一些,就算原先有发现什么线索,也基本被福尔摩斯记录在手稿上,侦探记得清清楚楚。
工藤新一绕着白教堂建筑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则告示面前,上面只是简单地通知了一场早已经结束的小活动,他却盯着上面的两个字看了许久。
······
莫里亚蒂教授只说会在报纸上刊登消息,却并未提及是哪个报社的报纸,毛利兰带着四个孩子在街边等着,恰在工藤新一走回来时,报童的叫喝声也响了起来,:“开.膛.手.杰.克再犯案!出现两名受害者!”
在游戏里最方便的一点就是交易也可以用日元,工藤新一买下了一份报纸打开来看,开.膛.手.杰.克果然占据了极大的篇幅,可以想见此时伦敦警方的焦头烂额之态:但凡有些经验的老警察都清楚,连.环.杀.人.案中凶手作案的手法越成熟,作案时间间隔越短,就越说明凶手的不可控性在迅速增长。开.膛.手.杰.克虽然同样是这样一套,但他成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工藤新一却并不是很意外,他仔细地看了一遍这篇报道,就开始找莫里亚蒂教授刊登给开.膛.手.杰.克的信息,很快,他就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M给J的消息。
“今晚去清扫歌剧院的舞台?”毛利兰也站在旁边看,下意识念出来之后,她不由得也思考起来,“既然是莫里亚蒂教授给的消息,这个‘清扫’指的就是杀人的命令吧,会在舞台上的,难道是指要上台表演的演员?”
工藤新一迅速将报纸往后翻,果然看到了歌剧院“凯旋公演”的消息,而将在晚上上台的演员也有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艾琳·艾德勒。
乍一看,这个人名实在有让工藤新一也感到惊讶,但再一想,又觉得完全不意外,侦探早就清楚莫里亚蒂教授的帮忙必定会要收取代价,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
泷沢进也他们并不知道艾琳·艾德勒是谁,毛利兰跟他们解释着,工藤新一已经将报纸继续往后面翻去了。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相关信息,在翻到最后一面时,他却突然抓紧了报纸,眉头也皱起来。
这最后的一版信息与莫里亚蒂教授和开.膛.手.杰.克都没有关系,语句上看着十分的混乱,前后句并不能连上。但是,这篇信息中不仅同样提到了歌剧院,还提到了一个侦探十分关注的字眼——“病”。
从原句里,“病”这个字跟前后都无法连句,像是乱打上去的。但是但凡提到了病,就会提到药,而一旦说到药,工藤新一就很难不想到进入游戏后除杰克外另一件令他在意的事情,那就是以人.易药。
那么,莫里亚蒂教授将目标定在歌剧院,就不是单纯地想要针对福尔摩斯教授了,那个在伦敦街头暗中卖药已经越发猖狂的小势力,极可能也会出现在歌剧院内。
仔细想想也并不意外,从他们进入游戏以来,药物一案的线索已经不比开.膛.手.杰.克一案的线索要少,最后势必是要将两个案子的线索汇至一处的,总不可能让玩家到两个地方去查案。而且在当时诺亚方舟放的宣传片里其实只出现了开.膛.手.杰.克,没有半个字提到药物,工藤新一大胆推测,诺亚方舟或许将两案通过某种联系合并到一起了。
只是不知道,这之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联系——
作者有话说:动作场面写不来,硬着头皮写哈哈。这一章跟原著还是相对相似,但我不知道怎么略去(头秃)而且有些比较经典的情节也不是很想删除。之后我找时间再补一些原创改编情节到这一章来,加字数不会额外收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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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内容已经补上咯!
第87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七页 黑色的花
虽然两个案子的线索都指向了歌剧院, 但现下天色还早,离表演还有好一段时间,一伙人先去打听了一下那两名新受害者的消息。
福尔摩斯不在, 他们没有合适的人脉直接找警方打听,找莫里亚蒂教授这事也可一不可再。但一行人摸到其中一个作案现场时, 灰原哀听见了两个大妈的闲谈,提到受害者是一位单身母亲, 还有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其中一位大妈叹息着离了母亲不知道那孩子怎么过, 另一位却说若不是孩子能打工赚钱,这母亲早想丢了孩子了。
灰原哀皱了皱眉头, 拉了拉旁边的毛利兰,低语了几句, 毛利兰点点头,就走到那两位大妈旁边跟着闲谈:“那个孩子难道没有父亲吗?”
“父亲?”大妈摇了摇头, “父亲早就走了。这母亲虽说不那么好, 起码也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了,那父亲哪里是个负责的, 说要出海赚钱, 就再也没回来过了。谁知道在哪呢?”
毛利兰听了这话,心里很是生气, 跟工藤新一转述这话时也很是愤愤。侦探听着听着, 神情严肃许多:“不对。从案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会了,警方都还没走, 受害者的孩子怎么会还不在现场?”
伦敦警方虽然没能抓到开.膛.手.杰.克, 却不是完全的废物,自然也是有关注受害者孩子的,派了警员去找人来。就在工藤新一意识到这一问题后两三分钟, 一个警员手机响了起来,他走到一旁去接电话,侦探悄悄凑近了之后,却听到了受害者孩子之前就报了失踪的消息。
工藤新一忽地抓住了那一丝灵光,却难得希望自己的判断不准一回。他带着一行人去打听了在白教堂举办亲子活动的负责人,确认了最新的两位受害者都曾带孩子参加过活动,另一位受害者的孩子要更小一些,也快十二岁了。
而后,他们又确定了另一名受害者的孩子也已经失踪,两个孩子都是在亲子活动第二天被报的失踪,说的失踪大概范围虽然不同,却和白教堂都有着不小的距离,而伦敦警方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线索。
诚然,没线索可能有伦敦警方忙着连环杀人案,没在失踪案上花费太大心力的缘故,可若是所谓失踪范围与真实失踪地点差了十万八千里,又有谁能在错误的地点找出线索呢?
最特殊的是,另一个受害者的丈夫是个酒鬼和家.暴.狂,侦探去打听消息的时候还从他的酒友那里得知他似乎也有在吃“药”,一种十分昂贵的药。
工藤新一深深地叹了口气,却也无可奈何:谁也没有说过为了药而卖孩子的一定不会是生身父母。
他并没有直接跟毛利兰她们说出这个猜测,只有灰原哀因为看过福尔摩斯的手稿,隐约猜到了一点,只是说:“有些父母是单纯地不堪为父母,也有一些不是。有的时候,即使是大人的仇怨,也很难不映射到孩子身上。”
她指了指天空:“天快黑了,我们还不去歌剧院吗?”
历史上,开.膛.手.杰.克杀害了五名女性,现下已经出现了四名受害者,游戏中设置的最后一名必定是莫里亚蒂教授给指定的艾琳·艾德勒。现在,工藤新一对两个案子之间的联系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再停留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发现。
一行人去最近的花店买了一大束花,就朝着歌剧院走去。
因着开.膛.手.杰.克刚作案,在伦敦街头晃悠的人极少,基本都是坐着马车或人力车匆匆而过的。工藤新一抱着花往前走着,在离歌剧院只差一条街的路口处险些撞上了一个人。
他连忙退后一步,刚想道歉,抬头却愣了一下。险些被撞的男人直直地盯着他,一边往前走去,一边拉起了手风琴,用奇怪的音唱起了一首没有人听过的曲子。
“小心开.膛.手.杰.克,注意那将令人疯狂的一切,如果不想死的话,那黑色的花也应该在你的掌心粉碎,随风飘去。”
毛利兰下意识上前一步:“新一,这就是诺亚方舟所说的,会给我们提供帮助的那个人吧。”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泷沢进也忍不住问:“我们不追上去问问他唱的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提示应该是和最后的决战有关,诺亚方舟不会让我们轻易得到答案的。就算追上那个奇怪的男人,最多也就是听对方把同样的歌多唱几遍。”工藤新一重新迈开步子,“走吧,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歌剧院前面的道路被从窗户透出来的灯光映得澄黄,站定在大门前时,江守晃惊呼一声,指向不远处的钟塔:“你们看,已经零点六分了!”
也就是说,其余片场已经全军覆没,现在,他们六个人就必须要承担起所有人的性命了。
“新一,”毛利兰走近两步,“我们会成功的,对吧?”
她的话迅速打破了有些沉默而凝重的氛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会的。”处于目光中心的年轻侦探说。
从一开始,工藤新一就是全力以赴地在破案。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失败了会怎么样,更不会想着将自己性命的重担压到其他片场那些比他小的孩子身上。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和最初所有人一起进入游戏时他要做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转过身,率先往门口走去。
歌剧院的门卫在毛利兰集中生智称她们是艾琳·艾德勒的朋友之后就迅速转变了态度,笑着指了休息室的位置。几人走到长廊的最里处,毛利兰敲响了贴着海报的房间门,在得到了许可之后,工藤新一迅速露出笑容,抱着花束走了进去。
打招呼的话尚且未说完,穿着华丽长裙的女性就站了起来,轻巧地转过身,于是工藤新一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跟老妈一模一样的“艾琳·艾德勒”。
他内心无语片刻,还是按着原计划,以福尔摩斯的名义送出了手上的花,刚要说出开.膛.手.杰.克会出现在歌剧院的事实,面色就猛地一变,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墙角放着的另一捧大花束前半蹲下来,从中抽出了一朵黑色的花。
毛利兰连忙问艾琳·艾德勒:“请问,这捧花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大概十几分钟前吧,”艾琳·艾德勒露出思索的神情,“我吃完晚饭之后突然听到了敲门声,然后有个工作人员就把花给了我,说是粉丝送给我的。”
“那你当时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要说不对劲的话,那个工作人员我感觉很陌生,似乎没有见过。”艾琳·艾德勒说完又自己摇了摇头,“但有一些工作人员本来就是临时招来的,我也并没有见过全部人。”
工藤新一神情凝重。
究竟是谁送来的并不是很重要,因为不同的方式已经达成了同样的结果,那就是这捧花被放到了艾琳·艾德勒的房间里面,在中间隔了这么久时间的情况下,已经不太可能凭此找到幕后之人的踪迹。让侦探觉得棘手的是,他想不出这捧花究竟有着什么用意。
侦探原先以为拉风琴男人所唱的“黑色的花”是一种隐喻,暗指某种能够对付杰克的道具,现在却发现这是写实。他不觉得诺亚方舟会把核心道具这么轻易地给出,同样也不觉得开.膛.手.杰.克会把能对付自己的道具送到敌人手中。
这朵花,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作者有话说:关于新受害者家庭什么的只是我为了引出药物案件线索而写的,又因为案子里的受害者得是女性所以就这么安排了,并没有隐射什么现实或者表达什么看法的意思。
整个案件我都设计好了,但是可能没有很合理,我已经用我最大的脑洞去写了哈哈。从上周五开始到这周五我一直都有事情!晚上也有事情!所以没及时更新。这周末如果有得休息我会尽量写一章的!放心我没有坑!!
第88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八页 花与药物
工藤新一轻轻地伸手摩挲了一片花瓣, 发现这花瓣不仅干,而且很僵,像歌词唱得那样, 完全可以在手心里粉碎了,再让风把碎末给吹走。他松开手时并没有看到手上沾了黑色, 于是盯着手中这朵纯黑的干花观察了片刻,兀地问灰原哀:“在药物的研究中如果出现了花, 一般是用来做什么的?”
灰原哀脑海中一下闪过很多可能, 她没有急着回答,仔细地思索了片刻, 最后给出了一个答案:“诱发剂。”
这样的干花也并不是不能入药,因为研究的手段本来就是五花八门的, 但是按歌词说的要让这朵花粉碎,还要让它随风飘走, 那就不太对了, 因为风会使碎花作用的范围扩大,而且作用的量也会变得不可控。
但是从这样的使用方式来看, 倒很像诱发剂, 也就是对方身上已经有着某种药物,只要再接触某种因素就可以引发新的作用。这种接触有的时候会显得条件很宽松, 有的时候只要那个因素存在于附近的一定距离内就可以起作用。这朵黑色的花, 就很像从外部对药物作用进行影响的诱发剂。
若是风向和风速正好,在手心松开碎干花的时候, 说不定能吹敌人一脸。倘若刚好在鼻子或嘴巴附近, 诱发的几率应该还会再高一些。
但这样的猜测也只是说这朵花会对那种暗中售卖的药起作用,没人知道究竟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不过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作用, 毕竟按那拉风琴男人唱的词,这朵花的定义更偏向一种大.杀.器。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又问艾琳·艾德勒:“请问你有没有能装下这朵花的盒子?”
艾琳·艾德勒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出了一个铁盒子,这样的盒子不易破也不易变型,大小也合适。毛利兰仔细地用胶水将花茎粘在盒子的底部,又用绳子将盖好的盒子绑紧,打了个一拉就开的结。
她这么做的时候,工藤新一已经将莫里亚蒂教授派了开.膛.手.杰.克来歌剧院动手的消息告诉了艾琳·艾德勒,认真地劝说她停止今天晚上的演出。
然而,艾琳·艾德勒拒绝了这样的提议。
晚上的演出放出过预告,现下赶来的观众里有不少人都是冲着她来的,就这么取消了演出并不是很负责的行为。再者,莫里亚蒂教授已经下达了命令,倘若歌剧院这边没有的手,开.膛.手.杰.克一定不会罢休,要么另找机会,要么转变目标。无论哪种,都会使大家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而且到这个时间点了,就算艾琳·艾德勒突然取消演出,开.膛.手.杰.克难道就不会行动了吗?这位杀.手必然很清楚艾琳·艾德勒现下确实就在歌剧院里的。
艾琳·艾德勒的意思是,继续演出,来引出开.膛.手.杰.克,借这次机会抓住他,还伦敦街头一片宁静来。至于自身的安危,她反倒不甚紧张,只是笑着说大家会保护她的。
侦探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并不意外:在这个选择上,不论是小说里的艾琳·艾德勒还是现实里的工藤有希子,答案都是一样的。
江守晃左右看了看,确定开始表演还需要点时间,问了卫生间的方位,就小跑着过去了。这边的厕所狭小,相对也偏,他进去的时候一个人也没看见,就随便挑了个隔间,还没等冲水,就听见了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江守晃犹豫了一瞬,很快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到了厕所门上。
“接应的人已经到了查理克罗斯车站?我这边歌剧还没开始呢······我有没有偷吃?哈哈老弟,凭着我们之间的交情,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机会就在眼前的时候,哪怕有风险,你能忍住不去触碰吗?”
江守晃想要听到更多的信息,但之后男人就没有再说过话。等十分钟后他回到房间,跟工藤新一他们说起自己听到的话,侦探先是皱眉,紧跟着却露出了半分恍然半分疑虑的神情。
“你听到的这些话很重要。”他对江守晃说,“谢谢你。”
江守晃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也只是凑巧听到了。”
其余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
穿着华服的演员在台上一展歌喉,观众们都沉浸地闭上了眼睛听着。一行人躲在舞台侧边的幕布之后,警惕着不知道会在何时,从何处对艾琳·艾德勒发起的攻击。
“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诸星秀树看向工藤新一,“如果开.膛.手.杰.克用的是枪,我们真的来得及救下艾琳·艾德勒吗?”
工藤新一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立刻环顾四周,轻而快地走了半圈,在听到轻微的“滴答”声的同一时刻看到了“钟表”,他面色一变,立刻往舞台的方向跑去:“是炸.弹!”
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的,开.膛.手.杰.克的手法以残忍而著称,但这意味着作案需要时间,如果他在歌剧院内耗费这个时间,安保肯定会上前阻拦,警方说不定都能赶到了。所以,诸星秀树提出的枪.杀是绝对不会被选择的,如果想要延续作案手法风格,火烧或是爆.炸才是更可能的,而火烧留下的生存空间太大了,所以在离艾琳·艾德勒足够近的地方,极可能安装了一颗炸.弹!
但在工藤新一发现这颗炸.弹的时候,倒计时已经走到了最后几秒,他只来得及喊出最后的结论。
“轰!”
火焰甚至冲出了窗户,迅速蔓延开来,突发的强烈气波让工藤新一硬是在地上滚了两三圈才爬起来,他抬起头,看见泷沢进也用力地撞开了艾琳·艾德勒,自己却被掉下来的吊灯砸中了。
他咬了咬牙,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上拉住了艾琳·艾德勒迅速躲避的毛利兰她们。
观众们几乎全部往大门处奔逃,只有少数人被挤在最后,不得不寻找其它出路。江守晃看到工藤新一追上来,立刻抬起手指向左前方:“刚刚那个人从我身边跑过去,我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就是我在厕所里听到的那个!”
那人似乎是听到了这句话,往这边回了一下头,江守晃下意识地转回了头,工藤新一却不偏不倚地与对方对视,在那一瞬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才自然地将视线移开。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决定性的事实,但是这样的特征实在太直接,工藤新一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联想到组织,但是爆炸的余波还在继续,他微一出神,并未注意到来自头顶处的危险。跟在他身边的江守晃却注意到了,大喊一声,从后面用力地推开了工藤新一。
侦探被推得猝不及防,一时间站不稳往前倒去,手狠狠地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突然的疼痛和麻木让手指不受控制,铁盒脱手而出,保留着刚刚向前的速度飞了出去,工藤新一想要抓住,但他没能控制住自己摔倒的趋势,与铁盒错手而过,眼睁睁看着铁盒落到了空地上,而正上方的那盏吊灯就在这个时候不堪重负,狠狠砸向了铁盒。
如果要被这么砸中,铁盒是一定会被砸扁的!——
作者有话说:一只作者缓缓出现,带来一章短短的更新。
作者真的有努力在写了,作者只是真的很忙,泪目
第89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九页 为了公众的利益……
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身影猛地闪过,灰原哀用力将铁盒子顺着地面滑到了工藤新一的面前,自己却被吊灯砸中了一条手臂。工藤新一拿住铁盒站起身, 心里却很沉重,他的身后, 江守晃在和诸星秀树道别后眨眼间消失,而身前, 灰原哀身上的光芒也开始闪烁。她淡定地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彩光, 飞快地说:“手稿上用胶带贴过别的东西,但没有这朵黑色的花, 他们可能在试验——”
或许是灰原哀暴露出了关键的信息,她立刻就被传送走了, 没有说出最后的话。但此刻,碎屑还在从头顶掉落, 工藤新一捏紧了手里的铁盒子:“跑!先离开这里!”
仅剩的三个人围着艾琳·艾德勒用尽全力冲出了门, 没有任何人回头看眼身后浓重的黑烟。悲痛又充满怒火的毛利兰跑在最前面,冲出小巷口时听到惊呼声, 正好看到披风鼓起的开.膛.手.杰.克冲过来, 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就是一记扫踢,却被开.膛.手.杰.克轻巧空翻躲过。伦敦警方未来得及封锁四周, 开.膛.手.杰.克飞快朝着另一条小路跑走。毛利兰、工藤新一和诸星秀树紧跟其后, 他们的速度比开.膛.手.杰.克要慢一些,但是既然药物案跟连.环.杀.人案联系到了一起, 那么这场游戏的最终戏幕一定是在同一个地方上演, 所以只要往查理克罗斯车站的方向赶去就不会错了!
车站的最后一辆列车已经缓缓发动,开膛手杰克轻松地跳上了列车,紧随其后的三个人也奋力跳了上去, 他们来不及休息,立刻顺着列车往前寻找开.膛.手.杰.克的身影。但是所有的车厢内都坐着看似正常的乘客,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工藤新一直接找到了列车长,言明开.膛.手.杰.克已经变装混在乘客之中,请求将所有乘客集中到一起,方便找出真正的开膛手杰克。
开膛手杰克恶名在外,列车长很快就说服了所有的乘客集中到一个车厢内。工藤新一的视线从这十三四名乘客身上扫过,在离坐在右手边第三位那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身上略作停留,紧接着就以查看有无凶器的名义,让所有人都把双手举了起来。侦探迅速锁定了目标,这才说出了福尔摩斯手稿中的推论——哈尼·查尔斯特与开.膛.手.杰.克实际上是亲子关系。
这样的推断显然超乎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预料,连毛利兰和诸星秀树都不知道这一点,露出了十分惊讶的神情。但工藤新一还在继续说:“哈尼·查尔斯特遇害的9月8日那天,白教堂举办了一次慈善义卖会,这应该就是开膛手杰克杀害母亲后留下戒指的契机,同样也是他之后在极短时间内对两名女受害者接连下手的直接原因。那场义卖会本质上大概没有问题,但是有一个活跃在伦敦街头的卖药团伙利用了这次活动。这个团伙提出了以人易药,买不起药物的人可以用十二三岁以上的人来进行购买。我想,第三和第四名受害者应该都用自己的孩子跟这个团伙进行了交易。”
“什么?!”诸星秀树惊讶地问,“她们卖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怎么能这么做呢?”
“从道德和法律上来说,买卖人口自然是错误的。”工藤新一顿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但这两位受害者的情况比较特殊。即使孩子应该是没错的,母亲也不能停止痛苦。而我并没有亲身体验过那种痛苦,所以也不能对此评判什么。但是在开膛手杰克看来,这两位母亲卖掉孩子的行为,应该正触中了哈尼·查尔斯特抛弃他的那根神经,所以他将两个人都杀.掉了。”
毛利兰微微垂下眼,她的脸上显露出难过的神情。工藤新一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余光看到黑衣男人明显紧张起来的动作,神情也骤然严肃起来:“总之,如果开膛手杰克确实从小就戴着那样一枚戒指而从来没有摘下来过的话,戴戒指的那根手指应该会非常突出的细,我说的没错吧,开膛手杰克?”
他一抬手,精准地指向了右手边第四位身穿华服的“女士”!
那位“女士”勾唇一笑,张开了五指,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猛地将华服.撕.破,车厢内的人哗然一片,慌不择路地朝着门口逃去,而发现自己就坐在开膛手杰克身边的黑衣男人惊慌失措地准备跑,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的鞋带绊住,立刻被开膛手杰克抄起旁边的台灯打晕。毛利兰眼看着黑衣男子倒下,愤怒立刻涌了上来,飞快地冲了上去:“让我来!”
工藤新一没预料到毛利兰的动作,一时没抓住人,正要追上去,开膛手杰克却猛地往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滚滚浓烟迅速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等工藤新一和诸星秀树打开窗户让浓雾散尽的时候,车厢里已经空无一人,更准确地说,刚刚逃出去的所有乘客都已经不见了。
侦探神情一变。
在他原本的设想中,最后的高潮是跟开膛手杰克的对决,但如果在这个高潮中无关的人都会消失,那就意味着他还要面临另外一个困境:列车此刻是无人驾驶的!
这个时间点,会撞上另一辆列车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如果燃料充足,列车就会一直保持着这个速度开下去!如果就这么一直开到最终站,在列车上的人要怎么生还?
那首歌词里面有给出这方面的提示吗?!
工藤新一心知自己眼下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这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那首歌提到了风······我们去列车顶上——风从前往后吹,我们必须到开膛手杰克的前面去。”
两个人顺着梯子爬上了列车顶,果然看到了开膛手杰克,但是开膛手杰克的身后,是手被绑到背后动弹不得的毛利兰,而且毛利兰身上的绳子连到了开膛手杰克身上,如果使计让开膛手杰克从列车上掉落,毛利兰也一定会掉下去!除此以外,开膛手杰克的身前是被刀轻飘飘挟持住的黑衣男人,黑衣男人的手脚同样被绑住了,这会清醒着一动不敢动,看见工藤新一和诸星秀树过来立刻大喊:“救我!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金钱!”
毛利兰的声音比黑衣男人的声音要高得多:“危险!不可以过来!”
工藤新一和诸星秀树停在了四五米外,双方对峙着。
开膛手杰克阴冷地笑了起来:“你既然能看到福尔摩斯的资料,应该与他关系匪浅吧。我听说,福尔摩斯是支持私人报复的,是吗?”
“福尔摩斯说的是在法律无法伸张正义的情况下,由受害者对凶手展开的报复!”工藤新一咬紧牙关,“在你这里并不成立!不论是你的母亲还是现在你挟持的这个男人都没有被送到法庭过,而兰她完全就是无辜的!”
“哼。”开膛手杰克冷笑着用刀在黑衣男人的颈侧轻轻比划,“这个男人是那个卖药团伙的成员,如果能把他抓回去审讯,伦敦警方应该会开心得要死吧?那个团伙的其他人都离开伦敦了,只留下这一个做最后一单生意,如果杀了他,线索就断了。”
一道血线立刻出现。开膛手杰克注视着全身紧绷的工藤新一,语调轻微上扬:“接下来,你要怎么出招呢?”
工藤新一盯着对面的三人,死死咬着牙。他知道怎么样对付开膛手杰克,但是如果开膛手杰克真的坠落,那小兰也会跟着坠落下去,可是现在,他手上根本就没有能瞬间割开绳子的工具!
列车顶上,一时间安静到只有风吹的声音。忽然,毛利兰喊:“新一,你明白了吗?!”
四目相对间,工藤新一立刻明白了毛利兰的意思。她在问侦探是否已经从歌词中找出了对付开膛手杰克的方法,更重要的是,她在劝侦探不要为了她而犹豫。
如果不能赢了开膛手杰克,所有人都活不下来,但只要能赢,这就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但是,被迫死亡和亲自做出决定导致一个人死亡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工藤新一恍惚觉得在自己的脑海中听到了两个声音,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就在面临一道数十年来争论不休的铁轨难题,那朵黑色的花,就是操控结局的摇杆!
工藤新一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用力捏紧了拳头,又忽地松开成掌,诸星秀树立刻用背在身后的手将黑色的花用力捏得粉碎,把碎末全部放到工藤新一的手掌上,立刻就被大风吹走,瞬间跨越了这四五米的距离,扑了黑衣男人和开膛手杰克一脸!
黑衣男人毫无防备,吸了一口粉末进去,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起来,翻起了眼白,然后四肢开始疯狂地摆动,身体像被风吹倒一般向后顶去。工藤新一看到开膛手杰克想要控制住黑衣男子的动作,但在肩膀被黑衣男子碰到的时候,开膛手杰克被预想不到的大力打得一歪,没能稳住下盘,竟被黑衣男子直直扑中,从列车上往下掉去!
工藤新一在粉末被吹走的那一刻就扑了过去,想要抓住毛利兰,但开膛手杰克在掉落的最后一刻用力拉了腰间的绳子,硬生生把毛利兰拉出一段,工藤新一扑了空,用力地朝着毛利兰的方向伸出手去,但两人的指尖依然在最后一刹错过,侦探眼睁睁看着毛利兰露出了一个笑。
“为了公众的利益——”
后半句话被隐没在风中听不清了,但工藤新一很清楚那是什么。他冲到列车边上,被诸星秀树死死拉住。
“兰!!!”——
作者有话说:参考了很多原来的内容,但还是有部分我自己的改编了!改编的没有原来的好,因为我的智商、脑洞和文笔限制了高度,但这真的是我耗死了很多脑细胞想出来的了!下章就差不多收尾了,还有一点点的改编没交代完~
更新终于平了,我倒
第90章 推理笔记第九十页 你会愿意帮这个忙吗……
工藤新一跪在列车边缘, 凝望着最底下的黑暗。冷风将他的短发吹起,仿佛有发丝被吹入眼中,激起一阵痒意, 逼得他闭了闭干涩的眼睛。片刻后,他狠狠地捶打了一下列车顶。
诸星秀树犹豫着走了过来:“你还好吗?”
工藤新一没有立刻回答, 男孩又说:“还有机会,只要我们能赢下这场游戏, 就可以救下所有人。现在开膛手杰克已经消失了, 但游戏还没有结束,我们不能停在这里。”
现在, 列车上已经没有第三个人,但还在持续加速朝着终点冲去, 如果不作干涉,他们肯定都得落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这应该就是这个游戏最后的恶意了, 如果玩家们没有加快速度,很有可能会面临解决开膛手杰克后没有剩余时间阻止列车停止的困境。
虽然他们解决开膛手杰克的速度已经算快, 但剩余时间是不会随着工藤新一的身形一样停止不动的。诸星秀树正想再一次劝说他振作起来, 就看见年轻侦探用拳头抵住地面,站了起来, 凝视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平野, 忽然说:“你还记得这辆列车的最末端装的是什么吗?”
工藤新一并不是莫名其妙地提出这个问题,他只是终于想明白了拉风琴的男人所唱的“随风飘去”其实已经给出了最后的线索。“飘”是完全受风向控制的, 而在列车上, 风始终是往车尾吹。如果他没有记错,在跑着准备跳上车子的时候,他确实在列车最末的载货车厢上看到了红酒的标识。
红酒, 就是最终通关的关键!
······
终点车站的员工眼睁睁看着列车毫无减速地冲到了没有铺设轨道的地面,惯性和阻力的对冲让列车在颠簸中四分五裂,侧翻在地。载货车厢里,红酒将工藤新一和诸星秀树彻底包裹,挟带着他们不断滚动,在迷糊中,谁也没能意识到列车已经停住,红酒形成的漩涡将他们彻底卷入黑暗中。
等工藤新一再有意识时,他已经回到了进入伦敦场景前所处的那个空间,五个石门静静地屹立着。
“唔——”
诸星秀树揉着头从地上坐起来,定睛看了下四周,笑着说:“看来我们成功了?”
他向工藤新一伸出手:“恭喜你通关了。你确实是非常厉害的大侦探。”
工藤新一没有遗漏话里的人称代词,他用左手往地上一撑就站了起来,回握住“诸星秀树”的手:“多谢夸奖,诺亚方舟。”
“或者,直接叫你秀树会不会更好一点?”
“诸星秀树”微微一笑,变回了泽田弘树的模样。男孩仰着头:“我可以问问,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吗?”
“第一次,是你把足球踢向泷沢进也的时候。”工藤新一将双手插在兜里,“你很清楚一百多年前的足球对于泷沢进也他们的诱惑力,知道他们一定会去踢,而后,你又不停在旁边鼓劲,让他们将足球越踢越高,越踢越远,连方向都被你调整了两次。”
因为泷沢进也他们再怎么也不会将足球对着小伙伴踢,肯定是往另一个没有人、更空旷的位置踢去,泽田弘树通过自己的站位来控制了足球方向,引往了那个男人所在的地方。
“原来这么早就被发现了吗?”泽田弘树微微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在俱乐部那里······不管怎么说,很抱歉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因为麻烦本身就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吧。”
工藤新一很平静:“只是解决进入游戏的这群二代三代,根本不可能给日本新生,因为控制着日本各个命脉的大多是以家族为单位计量,而绝不是单个人。你想做的,是改变思维还没有被固化的孩子,所以你将游戏的难度进一步提升,把原来玩家能得到的帮助删除,却又留有余地,给了另外的提示。”
泽田弘树眼睛里有着微微的亮光:“是的。这就是我想出来的方法。”
如果可以,诺亚方舟当然能继续成长下去,或许还能找到更好的方法。但是诺亚方舟的意志知道,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了,因为坚村忠彬一定会趁这次机会和辛多拉对峙,而诺亚方舟的存在一旦被知晓,就将永无宁日。
诺亚方舟很清楚,人工智能并不是这个时候应该被掌握的力量,因为社会的认知还没有发展到能够正确应用它的时候。所以从一开始,它就做好了启动自毁程序的准备。
“在那之前,我对于游戏还有一些疑惑,只有你能解答。”侦探认真地看着泽田弘树,“我想知道,跟药物有关的剧情是你编造的吗?”
泽田弘树很肯定地摇头:“不是。我对剧情的改动都是基于我已有的数据。因为我也想和你们一起玩游戏,所以在上传新的游戏剧情之后,绝大部分的剧情存档就被我自行删除了。不过我刚刚已经检索了一下,有关于药的部分是大概一个月前被人发送给我的一份资料里提到的——准确地说,对方并没有指定最终接收的人,只是要求第一个接收到的人一定要截断继续传送,而我刚好接收到了。”
“所以,有关药物的剧情,都是你结合了那份资料得到的?”
“是的。理论上结合后还能有其它的剧情,我只是选择了其中一种,所以那些事情都是假的,伦敦历史上并不一定发生过。”
“但是药物存在过,那个团伙大概率也存在过。如果不是资料里有记载,你应该不会给出“以人易药”这么具体的剧情。”工藤新一垂眼思索片刻,忽地抬头,“弘树,如果我说,这种药物研究很可能从一百年前一直延续到了今天——你会怎么想?”
泽田弘树愣在原地:“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不一定是原来的那个团伙,也不一定是研究最初的药物,但直到今天,就在日本,还存在着这样一个用人体实验研究药物的组织。”工藤新一用双手搭住泽田弘树的肩膀,“我有预感,你得到的那份资料就跟这个组织有关。”
人工智能飞速运转计算,泽田弘树抬头看见工藤新一严肃而期待的目光。
“一日不摧毁这个组织,就会有更多人成为受害者。”工藤新一说,“弘树,如果你有着这样的力量,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捣毁这个组织?”
人工智能的成长选项里其实并没有情感模块,所谓的情感,更像是制定了基础的规则,并使运算的结果趋近这种规则。即使是诺亚方舟代替了诸星秀树参与到游戏内,也并不是因为它自身情感上“想要玩耍”,而是因为数据模拟泽田弘树的性格,而最终计算的结果是取代诸星进入不仅符合数据模拟出的弘树应该会有的期待,也符合诺亚想要磨练孩子们心性的目标。
所以,工藤新一实际上并不是在同诺亚方舟进行对话,而是跨越了数据,跨越了时间,与那个已经离开了的真正的泽田弘树在对话。
弘树,如果是你,如果是会用诺亚方舟承载你的信念与理想给日本一次新生的你,会愿意帮这个忙吗?——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忙碌了一天呢,早上六点半就起来了,中午也没睡,困得不行了啊啊
我要去睡觉了!!!
好像还差了一章没补的,但是最近真的忙得毫无力气更新,哎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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