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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和死对头假戏真做后 15、第 15 章

15、第 15 章

    她现在这副身子年纪虽小,但小孩子身子骨是实打实的,从墙上掉下来砸人肯定不算轻。


    少年轻嗤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卖惨而动容,他扬了扬眉,不以为然:“当真不是你挑衅他们在先?”


    陆知鸢:……


    她尴尬地咬了咬唇角,心里暗自腹诽,这难道不是在做梦吗,难道就不能给自己天降神力打一架?……算了,以自己现在的身量,决计是打不过眼前少年的,恐怕只有被按着脑袋的份。


    索性扯着自己脏得不成样子的裙摆给他看,仰着脑袋理直气壮地哽咽道:“真的,比真金还真!”


    “他们在那!别让那小丫头跑了!”


    尖锐的呼喊声突然从巷口传来,那群纨绔少年竟是一路追着过来,陆知鸢扯了扯嘴角,就见打头的那个手指着他们大喊,满脸凶相。


    不是,这些人非要和她一个小姑娘过不去么?


    她咬了咬牙,抓着少年的袖口就要拉着他再跑:“他们追上来了!”


    “跑什么。”


    少年反手一握,攥住了她肉乎乎的手腕,轻而易举便将人拽了回来,一声轻笑在头顶响起,“被人欺负了,难道不该还手打回去吗?”


    陆知鸢怔怔地回过头,眼中人笑得张扬又恣意,眉目间尽是少年人的桀骜意气,微微俯身倾向她,指腹轻轻拨去她头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粉白花瓣。


    细碎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杨柳的树荫摇曳生姿。


    少年身后,宝蓝色的发带随风高高扬起,银线绣成的细碎流云纹在日光下泛着光亮,一同落在她眼底。


    陆知鸢呼吸猛地一窒。


    身后是风过杨柳,心头是思绪万千。


    …


    屋里漆黑一片,唯有窗缝漏进星点月光。


    桌上的枣泥糕早就放凉了,油纸袋还松松垮垮敞着口,甜香却好像还未散去,萦绕在寂静的夜间。


    谢尧背着人跨过门槛。本想将醉鬼直接丢在床榻上,背上的人却忽然半醒过来,扒着他的脖子缠紧了不肯松手,脸颊埋在他颈窝又蹭了蹭。


    “陆知鸢。”他扯了两下她的胳膊,这人反倒扒得更紧了。


    没应。


    “松手。”他又试了次,晃得她腕间的银铃叮当作响。


    “嗯……”陆知鸢闭着眼,非但没松,反而把脸埋得更深。小巧的鼻尖蹭过他颈侧,黏黏糊糊地道,“不松……”


    无奈,谢尧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人转过来,再托着她的膝弯跟抱小孩似的从前边抱起来。他一只手稳稳托着人,勉强分出另一只手点燃了油灯。


    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映在斑驳的墙面上,随着光亮的跳动缠缠绵绵。


    他好不容易才将人放回床上,直起身松了口气,叉着腰站在床边看她。陆知鸢抱紧了被子翻了个身,侧脸对着他,睫毛在脸上映下浅浅的阴影,倒显得格外乖顺。


    他不会照顾醉鬼,将人捡回来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谁知刚一转身,就被人拽住了发带。力道不大,却将他向后带去。


    谢尧倒在床上,觉得这一幕分外熟悉。还没反应过来,软乎的身影就顺势扑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垫在身下。


    陆知鸢凑过来在他颈边轻嗅了嗅,嘿嘿笑了两声:“谢尧……你身上好香啊。”


    谢尧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他傍晚回来就沐浴过了,原本是香的,这会儿身上全被她染了酒气,哪里还香,香什么香。


    衣襟被人用蛮力扯松了些,谢尧心一紧,莫不是又要咬他一口,上回的淤青都还没消。


    他下意识攥住她乱摸的手腕,将凑近的人推开了些,又听她不满地嘟囔道:“这么小气做什么……给我闻闻嘛。”


    陆知鸢说着,脑袋又往前凑过来要闻他,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带着点痒意。谢尧攥着她的手腕不敢用力,只能偏着头躲避,额角渐渐渗出一层薄汗。


    烛火映在少女泛红的脸颊上,眼里的光忽明忽暗,偏偏还蒙着水汽一般,半分都没有清醒的模样。


    “陆知鸢,”他一字一句咬牙道,“有没有人说过你酒品很差?”


    陆知鸢闻言仰头认真思索一二,眼底漾开醉意,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说罢,又笑着要凑过来。她力气不如谢尧大,便干脆寻了个机会跨坐在他腰上,整个人将他压住。


    可偏偏谢尧力气大的很,叫她怎么也挣不开。隔着单薄的衣料,他掌心的滚烫清晰地渗进来,烫得那片雪白泛起淡淡的绯红。


    两个人身子贴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胸腔的起伏,像是将她整个人都拢在了怀里,连挣扎的空隙都没有。


    她退一分,谢尧便再进一寸,半分都不肯放过。


    唇瓣相撞间没有太多的温柔,却灵活地像是要侵占她唇舌间的每一寸城池,全凭本能般攻城掠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谢尧浑身都烫得厉害,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激起脊背细密地战栗。两人的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心跳隆隆。


    直到陆知鸢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将将被他松开。


    她身子一软跌在谢尧身前,脸颊涨得通绯红,眼角都泛起湿意,如劫后余生般大喘着气。


    才休息了片刻,又被他给捞了起来。


    “我不行了……”她话还没说完,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已被谢尧压在了床榻上,紧接着,少年滚烫的气息又将她紧紧包裹。


    宝蓝的发带垂在他的身前,陆知鸢像是瞧见什么救命稻草一般伸手去抓,却是直接将发带给扯了下来。谢尧眼底一沉,将她的手腕按在一旁,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摩挲着里侧细嫩的皮肉,又蹭蹭那小巧的铃铛,带着些说不明不白的意味。


    他忽然听了动作,开口道:“陆知鸢,我讨厌你。”


    声音暗哑得要命。


    像是自嘲一般:“这次我不会再被你骗到了。”


    “或者,”他将软作一团的人捞起来,滚烫的掌心覆在少女细软的腰上,他恶狠狠地道,“我也要让你尝尝……”


    陆知鸢掌心还紧紧攥着他的发带,揉出褶皱来。


    她的小腹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被迫承受他再度落下来的吻,任由他在自己的唇齿间继续掠夺。


    烛火的光晕里,谢尧散落的墨发垂落在她脸旁。他像是得了要领,不再像最初那样生涩急切,混着灼热的呼吸多了几分纠缠,细细碾磨她泛红的唇瓣。


    又再探进去逗弄她的唇舌。


    她有些恍惚地对上谢尧的眼底,漾开的水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一并席卷。


    陆知鸢头晕得厉害,夜色太深人也不大清醒了。只记得被松开的时候,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汗涔涔的发丝黏在额角,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然后只觉一阵反胃恶心,她捂住胸口,一下没忍住。


    “呕……”今晚吃的糙酒烤鸡悉数都吐在了谢尧身上。


    …


    日上三竿,晌午的日光透过窗缝照进卧房,陆知鸢茫然地从梦里醒来。


    不对劲,她好像真的不对劲。


    带着宿醉的头疼,脑子乱作一团。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琢磨起这个奇怪的、故事又续上的梦境。


    “脑袋怎么这么疼……”噢,昨夜和瘦猴他们喝了许多酒。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是会断片的。


    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还没等她多想,陆知鸢忽然惊恐地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沉沉的、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梦。


    梦里的她借着酒劲主动凑了上去,然后被谢尧反按倒在床榻上,后来……现在回想起来,连谢尧当时僵住的表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等等,怎么会记得如此清楚?!


    就好像,就好像不是在做梦一般!


    陆知鸢眼底的惊恐更甚,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仍然微微发肿的唇瓣。


    “天……”她猛地捂住脸,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不是做梦,那按照谢尧的破脾气,当时真的忍住没把她直接扔出去吗?!


    脑袋一阵眩晕,陆知鸢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床上,无力得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个不受控制萌生的念头令这位妙龄少女有些崩溃……也就是说,她原来是馋谢尧身子吗?!


    虽然两人年纪相仿,虽然他是武将出身,虽然他比南风馆那些文弱小倌都要结实了不知道多少,但为什么偏偏是他,但凡换个人也行啊!


    关键是,她喝酒昏了头是情理之中,那谢尧呢,他也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做了决定不管谢尧说什么,问就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另一位主人公迈步走了进来。


    谢尧已经换了身干净的劲装,墨发束起,只是脸色算不上好看。目光落在榻上醒来的人身上时,神色顿时敛了敛。


    他站在原地没说话,紧抿着唇,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陆知鸢立刻摆出一副睡醒发懵的样子,眨着眼睛看他,仿佛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气氛似乎略有尴尬,连带透着些微妙的沉默。谢尧咳了两声,缓缓开口道:“昨夜……”


    “昨夜怎么了?”她歪着脑袋,眼神里满是疑惑,演技自然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谢尧蹙了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怎么,难道你想说,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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