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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快穿] 18、山洞

18、山洞

    余不惊赶紧重新坐好,问道:“怎么不和大部队一起,好歹人多还可能打得过。”


    赵游山夹夹马腹,道:“兽潮和刺客只能二选一,还是刺客更好对付。况且河这边不属于此次秋猎范围,他们不见得熟悉,我们绕个路躲开他们可以回到营地那边。”


    “难道你熟悉这里?”


    “从西北回来后四处游历的那几年,曾到过这处。”


    河这边已进入另一座山的地界,这座山不似刚才所处那座地势平缓,而是险峻的类型,树木也长得也更高大,有遮天蔽日的能耐。


    策马度过河岸的草地,往树林深处去,天色愈来愈暗。


    “你还能认清路吗?”在马上看了半天,余不惊彻底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可以。”赵游山说着,下巴在余不惊的发顶轻轻蹭了一下,“后边刺客追来了,我们躲一躲。”


    说着,再往前跑了一会儿便下了马,赵游山取了无锋鞍袋里的部分东西带上,拍拍它的屁股,交代它继续往前跑去。


    余不惊抱住无锋的脖子,向赵游山再三确认了它不会有事才不舍地松开手。


    无锋前去隐没在树林里,两人步行向前,天色愈发暗沉,很快就下起了雨。茂密的枝叶为他们遮挡了一阵,但雨势渐大便再也挡不住了。雨点陆陆续续落到他们身上,打湿了衣衫。


    赵游山竖抱起余不惊疾步前行,并将自己披风解下给他罩在头顶,聊胜于无。


    余不惊余光只见树影快速掠过,不知到了哪儿了。


    前一秒眼前还是山石藤蔓,下一秒那层叠的藤蔓便被拨开,露出了和山石一样黑黢黢的洞口。


    他两眼一抹黑得被抱进去,感觉曲曲折折拐了好几道,眼前才豁然开朗起来。


    这是一个山洞,还是一个有着天窗的山洞,被乌云挡得暗沉的天色透进来,勉强能照清山洞里的情况。


    这洞里竟然有一套石桌椅和石床,还有石头垒的灶台,甚至角落里都有码得整齐的一摞干柴。就是积了厚厚的灰尘,否则还真像有人住的样子。


    余不惊看了一圈,奇道:“这是谁布置的?”


    赵游山将他放下,把自己已淋得湿透的披风撂在一旁,脱了自己的外袍给他湿漉漉的脸蛋擦了一擦,又铺在桌上让他坐了,才道:“是先帝设这个皇家猎场时一起挖凿出来的,皇上不喜欢打猎,这猎场荒了许久,渐渐也就没人知道这处山洞了。几年前我曾在此宿过几夜。”


    “哦……生火他们不会发现有烟吗?”余不惊稳当坐着,看着赵游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在山洞里团团转,搭柴生火,擦擦扫扫。


    “天窗口没朝外边,况且下着雨,山中本就云雾弥漫,不会被发现的。”


    余不惊坐在那儿,有些无所事事。这一天过得很刺激,但他被保护得很好,好到像只是体验了一场大投资大制作的大片似的。


    “所以这次又是卫济州搞的鬼吗?”


    赵游山抽空答道:“除了他再无旁人。”


    “那提议来深处打猎的侍卫是他的人,后来跟着我们的侍卫里有人带着吸引野兽的东西?”


    “想来是的。”赵游山终于擦干净了一长根木棍,转身到余不惊跟前,道:“把外衣脱了吧,一会儿就能烤干,否则到时候得生病了。”


    余不惊看着赵游山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担忧和关切做不得假。他歪头道:“所以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故意将计就计,为的是把事情闹大?”


    赵游山解余不惊披帛的手一顿,道:“我先前并不知。”


    “不对。”余不惊摸着下巴回忆一番,“你们肯定事先知道了,我就说叶奉元今天好像怪怪的,干什么事总是要旁敲侧击地先问一问你。你故意瞒我?”


    赵游山将披肩解下,道:“没有故意——”


    “而且!”余不惊打断赵游山的话,“你还不承认。你这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赵游山深深看着余不惊,眼前的小鹊儿被雨淋得一塌糊涂,衣衫尽湿,紧贴着匀称的身体。外衫洇透白色的内衫,有几处可见里边粉白的肉色。发丝游蛇般粘在脸侧和脖颈儿上,潮湿中生出别样的香艳。


    可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坦荡,尽管身藏着不愿告诉他的秘密,却能理直气壮地质问他。


    为什么如此强势地闯进他,打探他,剖析他,却又不准他探听丝毫?


    他伸手抹去余不惊下巴上那颗从发丝里滑落下来的剔透水珠,轻声问:“你想知道吗?”


    “当然。”余不惊尚不知会听到些什么,像只骄矜的狸奴一样准备接受他仆人理所应当的忠诚。


    “我本是想借俗套的英雄救美,来俘获美人的芳心。”


    赵游山说着,走近一步,挤进余不惊的两腿间,双手扶着他的腰带,近乎是贴着他的胸口在说,好像要将这些话吐露进他的心里。


    “因为生活无波无澜,一切都僵持住了,我无计可施。只能学话本上俗套蠢笨的方法,像个野兽一样展示自己的力量,期望博得美人的倾心。”


    余不惊原以为会听到什么对付反派的深不可测的谋划,结果竟然是这一番告白,不由睁圆了眼,微张着唇,难掩惊讶。


    赵游山指尖轻揉了下余不惊缱绻的眼尾,眼神定在被雨滴打得红润的嘴唇上,里面可见一点湿软的舌头,好像可以任人采撷。


    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既不舍得挥开你,也不想按你的意愿不越界。我克制不住,道德也越来越薄弱,我无时无刻都可以听见它们崩塌的声音。


    “我不是没有想过逼迫你,可是,我不能保证那样你是开心的,若是你日日因此痛苦煎熬,还愿意长长久久地陪着我吗?我不敢想像失去你的那一天。


    “明明你也喜欢我,不是吗?你的眼神举止都告诉我这一点,可你为什么不承认?


    “小鹊儿,你难道是跟我有仇?”一长串剖白后,赵游山苦笑了一下,轻叹一声,“还是在故意玩弄我?”


    余不惊眼睛异常明亮,专注看着眼神热烈中又难掩郁色的赵游山。


    束着玉冠的头发淋了雨也仍然一丝不苟,湿意柔和了他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峰,也或许是这一番真情告白使他柔软许多,像是可供余不惊随手揉捏的软包子。


    可余不惊知道他不是。


    这是一场告白,也可以说是另类的进攻,两者唯一的区别在于自己能否拒绝。


    要不要拒绝看看呢?


    可是……


    余不惊看着他身前比他矮上一头的赵游山,被淋湿的睫毛比以往更往下垂,像是小狗垂头丧气的尾巴,可怜得不得了。


    他似乎很多次都在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赵游山。因为他总是被赵游山举得很高,赵游山心甘情愿矮他一头。


    没办法了。


    “唉……”他叹了口气,“我没有想玩弄你啊,只是我有我自己的考虑,所以才不能回应你。”


    这似乎是对现状的一种苍白的重复,也像是一句重申的拒绝。


    余不惊看见眼前那脆弱的睫毛缓缓抬起,露出如渊般深沉的墨色瞳孔,却又很快垂了下去。


    山洞里静悄悄的,可以听见雨打在山岩上的声音,冷硬又干脆。


    良久,赵游山道:“我知道的。来,把外衣脱了,我给你烤一烤。”


    余不惊双手抵着赵游山的肩膀,不让他再往自己这边靠,然后便感觉到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了。


    赵游山垂眸后退一步,道:“好,那你自己来解,我不看——”


    他后退的这一步让两人间不再靠得那么近,余不惊终于有空间能低下头,探身向赵游山伤心的眼睫上落下一吻。


    嘴唇的感知神经十分丰富,可以轻易感受到睫毛的轻颤,像只要扇动翅膀起飞的蝴蝶,但最终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困在了原地。


    “但你是对的,我确实喜欢你。”余不惊重又直起身,“喜欢得可以抛去所有的顾虑了。不就是在一起嘛?管他后边会如何呢,反正我现在愿意,以后的事就让以后的我去烦吧。”


    赵游山恍若大梦初醒,重新上前一步,紧紧环抱住余不惊,仰头问道:“你是说……你愿意?”声音竟有些干涩。


    余不惊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现在是属于他的了。索性又低头在赵游山额头上用力吧唧了一口,想亲嘴来着,可是离得太近,够不着再往下的部位了。


    “愿意,怎么了?”


    赵游山被此时分外霸道的小鹊儿宠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找回声音:“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烤烤,别受寒了。”


    余不惊伸手捏了下赵游山滚烫通红的耳垂,暂时放过了他,道:“好吧,你解吧。”


    赵游山将余不惊从石桌上抱下。


    那根晾衣的木棍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湿衣服,一如它期待的那样,轻轻的,香香的,软软的,像云朵一样,终于落到了它怀里。


    刚开始的幸福和无措往心底沉淀,欲望翻腾着涌上来。


    余不惊也不知道,就转身晾个衣服的功夫,难得一见的羞涩小白兔怎么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露出真面目的大野兽。


    腰重新被搂住,始终贴得很近但还是有距离的胸膛之间这次终于毫无间隙了,明明是湿淋淋的两个人,胸口却滚热得像一旁的火堆。


    赵游山俯首在余不惊的颈窝里,鼻尖顶着后颈连着肩膀那里娇嫩的皮肉,顶出一个小窝来,刚好可以盛住他炙热的呼吸,不一会儿就将那片地方烫得绯红。


    余不惊虽然在和赵游山的相处中渐渐体会了谈恋爱的甜蜜,但这般心潮迭起只在今天才有,新奇想道:这就是热恋的感觉?


    尤觉鼻尖的馨香不够,心底的猛兽叫嚣着,渴望更多。赵游山将鼻尖替换为嘴唇,轻轻印下,不够。


    嘴唇轻轻摩挲着,还可以更深。


    张开嘴换上舌头舔舐,有些满足。


    齿间轻咬下,牙根更痒了。


    ……大狗咬人啦!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余不惊连忙想推开这只湿漉漉的大狗,手却伸不进两人无隙的胸腹间,无奈只能捉着赵游山高束的马尾将人从颈间扯离。


    “烤衣服去吧?不翻面都要糊了。”这当然是玩笑话。


    赵游山终于从赖人的大狗变成了直立的人类,他重新将余不惊抱上石桌坐好。


    火热的呼吸不愿离开,仍萦绕在余不惊的脖颈儿胸口处,从前为小鹊儿飘忽不定的心魂终于有了归置的地方,他轻声道:“自此我们便是彼此的后盾了,你有什么不敢说、不能做的,都可以告诉我。”


    不过是个卫济州而已,我心甘情愿被你驱使,为你斗争。


    两人缱绻了不知多久,忽闻外面似乎是响起了一声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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