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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小魅魔被仙尊抓走后 5、第 5 章

5、第 5 章

    初赛定于三日后朔风台。


    疏风岫曾经和谢孤鸿去过一次,位于大陆极北之处,万里玄冰千尺厚,终年暴雪肆虐,遍地冰系魔物守护着冰川中封印的寒天玄龟。


    “昔年寒天玄龟败于凌霄宗初代掌门之手,被剥走龟壳炼化成了仙器山河棋。”疏风岫在合欢宗飞驰的马车中给三小只科普。极北之地漫出来的寒气冰冷刺骨,他裹着火狐大氅,柔软蓬松的滚毛扫过苍白的脸颊,深紫澄澈的双眸看起来脆弱妖异,像是摄人精魄的雪妖。


    三小只眨巴着眼睛,看起来好学极了,和在苍羽手下溜奸耍滑的狗样天差地别。


    看的苍羽拳头都硬了。


    凤一热情好学:“那山河棋在哪?”


    疏风岫沉默片刻:“被凌霄宗收着。”


    更准确来说是在谢孤鸿手里,在东南倾仓库吃灰。仙器只认仙人,但仙人都懒得看他一眼,只用过一次,是为了哄生病的小疏风岫。


    当时疏风岫体内灵气和魔气激荡对抗,大半年都卧床蔫蔫的,谢孤鸿就给他开了山河棋。


    山河棋继承玄龟开辟空间的力量,能同时创建无数小世界,全由法器主人掌控,疏风岫想看什么谢孤鸿就给他变什么,从江南烟雨到大漠黄沙,神族遗迹,把没见过世面的小徒弟看直了眼,简直是哄孩子神器。后来疏风岫摇着谢孤鸿的手指,央求他再开一次,谢孤鸿却让他自己去外界历练。


    “越美好的事物越是危险,虚幻的美好会致命。”谢孤鸿说这句话的时候浅色的双眸深邃晦暗,吓的幼年疏风岫后退,之后就没敢再提山河棋的事情。


    回忆戛然而止。


    凤一捏着疏风岫的手指晃了晃,装好学生:“那这次是要用哪个仙器么?”


    “应该是。”疏风岫收回自己的手指,双眸微垂“若非仙人驱使,山河棋就需要本源力量的加成,越靠近玄龟,力量越强大。”


    所以开阵的不是谢孤鸿。


    疏风岫立刻把这个名字甩出去,目光扫向窗外,视线一顿。


    他的动作太过明显,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三只土包子韭菜似的伸头,齐刷刷:“哇偶!”


    苍羽也被震撼到了。


    只见辽阔的冰川大陆上平地卷起了直径足有数万公里的龙卷,云层叠成巨大天幕,如墨翻滚,遮天蔽日,隐约能看到数条龙影盘旋,靠近龙卷方圆百里的灵船坐骑一闪就被吞了进去,看起来就吞噬宇宙的巨大怪物。


    妖马如同螳臂当车的蝼蚁毫不犹豫的冲着龙卷疾驰而去。


    三小只发出尖锐爆鸣声:“啊啊啊啊啊啊!”


    “夭寿啦!”


    “要死啦!”


    疏风袖用力的捏了捏眉心,觉得有必要给合欢宗弟子普及仙魔两界的基础常识了,不然带出来太丢人了。


    马车撞进龙卷的刹那,几人眼前一阵眼花颠倒,光怪陆离的画面眨眼甩到身后,强裂的失重感让疏风岫觉得身后有人在看他。


    沉沉的、冷冷的、带着侵略滚烫的温度。


    他转瞬回头只看到了厚重的□□。


    他们已经进入比赛场地了。


    三小只七荤八素的趴在脚边,转着蚊香眼天旋地转。


    “宗主,我们是死了么?”


    凤叁晕车晕船晕坐骑,这种vr过山车的体验直接让他原地升天,呕吐不止,喃喃道:“我需要一贴晕车药,救命……”


    疏风岫早就习惯了小毛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也真没想到他们三个连传送阵都晕。


    他刚蹲下来准备将三小只扶起来,就听见嘲弄的声音:“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腌臜玩意,第一次用传送阵吧。”


    梅景文一身凌霄宗高阶弟子装束,腰间带着掌门弟子令牌,身后跟着七八个修真门派的掌门和弟子,趾高气昂的看着合欢宗五人,仿佛在看垃圾。


    疏风岫扶着小毛缓缓站起身,好看的眉眼微微眯起:“裴荆连自己养的狗都看不好么?”


    梅景文怒目指着疏风岫:“你!”


    苍羽挡在疏风岫和三小只面前,蔑着梅景文:“手指不想要我可以替你削下来。”


    梅景文害怕苍羽,后退几步,嘴上却得理不饶人:“你们这群妖魔鬼怪!给我等着!”


    苍羽眉梢一挑:“嗯?”


    梅景文知晓自己不是苍羽的对手,但他这次他带的宗主掌门都是大乘修为,不信还压不住这个妖物。


    他身后几个宗主得到授意,不动声色的将五个人围了起来,三小只默契的将疏风岫围在中间,警惕的看向那几个大乘修为的宗主。


    气氛紧绷胶着,魔气和灵气针锋相对,认出疏风岫和梅景文的仙魔弟子远远围观。


    凌霄宗首徒和仙尊弃徒对峙,这样的八卦听起来就很劲爆。


    这次初赛裴荆要忙很多,根本顾不得梅景文,他早就计划好了在开赛前找疏风岫一雪前耻。


    “你已经被兮泽仙尊彻底逐出师门了。”梅景文幸灾乐祸的看着疏风岫:“仙尊不会管你了,这些小杂种护不了你!”


    “可惜掌门首徒被杂种吓的尿裤子呢。”疏风岫流落在外那些年难听话多了去,根本不会被激怒:“那你这首徒算什么?畜生?”


    “你——”


    梅景文再次破防,长剑落入掌心直接朝疏风岫刺去。


    凤一立刻回防却被疏风岫按住,只见宗主站在原地,如松如竹分毫不动,讥笑蔑视:“蠢货。”


    梅景文直觉有猫腻但他用了十成功力,此刻已经来不及收手了,剑锋所向披靡。


    砰——


    一道身影重重的甩了出去。


    疏风岫站在原地,衣衫整洁,毫发无损,梅景文却被摔出了七八丈远,重重摔在云层铺就的地面上,口吐鲜血,灵气紊乱。


    那些狗腿掌门弟子立刻冲过去捞人,手忙脚乱的喂丹药。


    三小只和苍羽都迷茫的看向疏风岫,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疏风岫看梅景文的视线缓缓挪到他们脸上,冷若冰霜:“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看初赛细则,对么?”


    三魔一妖看天看地吹口哨。


    疏风岫:……


    辞职!回去就辞职!


    “梅公子身为掌门首徒,怎可在大比前寻衅滋事!”一个青年走出人群,义正言辞的斥责刚苏醒的梅景文。


    竟然有仙门之人为他们说话,疏风岫也诧异的看了过去,青年五官端正温润,穿着白紫相间弟子服,上面绣着星宿日月,腰间悬着一个葫芦和星盘。


    是仙门第二宗星宿海的弟子,人群中也有人认出了他,是这届大赛夺冠呼声最高的年轻新秀——江拂舟。


    也是梅景文的劲敌。


    江拂舟道:“连我这个外人都知道大比的场地有兮泽仙尊亲手设置的规则禁制,打架斗殴寻衅滋事都会受到成倍的反噬,便是为了确保比赛的公平。梅公子竟如此嚣张无度,仙门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苍羽和三小只同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江拂舟只是看不惯梅景文的行为,也并非偏向他们,不卑不亢的向疏风岫遥遥点了头算是招呼,大宗风范,得体自然。


    疏风岫也点头回礼,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合欢宗几人离开了,丝毫没给梅景文一个眼神。


    穿过厚厚的云层,比赛场地豁然展开。


    整个龙卷中心足有数千丈的中空,万丈霞光从九天落下,环绕的云层如同一座巨大倒悬的宝塔,云雾层层相叠交错,亭台楼阁隐隐缀在其中,雅致静谧又不会互相打扰。


    恢弘庄严,磅礴大气,当真是大手笔。


    几人穿过架在云层中的长廊,间或有传送阵显现,对应的便是一处观赛台,苍羽看了看自己的牌子,找到了合欢宗的位置,


    他准备用凌霄宗给的牌子打开传送阵,但对应的传送阵却毫无反应。


    疏风岫微微蹙眉,检查了门上的阵法后他就知道这又是梅景文——或者说裴荆的刁难。


    “阵法被做手脚了。”疏风岫对梅景文的小动作简直不厌其烦,依照梅景文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这门就不可能打得开。


    法阵一道晦涩深奥,平常修士所用法阵符箓都是成品,想要拆解回溯那需要非常高深的道行,疏风岫和苍羽都不善此道,谢孤鸿教过他理论,不让他实操。


    疏风岫先让三小只去准备比赛,自己和苍羽想办法。就在苍羽试了几次准备上刀直接砍的时候,江拂舟带着星宿海的弟子停在了隔壁,看见疏风岫时候微愣。


    “是你?”


    疏风岫微微颔首:“江公子。”


    江拂舟是知晓疏风岫的,曾是万人羡慕的仙尊首徒,天之骄子却一朝跌入泥潭,成了仙门所不齿的魔物,不知所踪,如今大典上以合欢宗宗主的身份出现,也曾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他敬佩这样从高处跌落仍能爬起的强者,因此对疏风岫也有几分尊敬,主动上前询问:“可需要帮忙?”


    星宿海专长阵法医药,当今许多阵法符箓都出自他们。


    疏风岫也不推拒,将情况和江拂舟说了,江拂舟斥责凌霄宗胡闹,便自告奋勇要帮疏风岫打开阵法。


    他是星宿海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希望,虽然只是金丹后期,却靠对阵法的天赋反杀过数位化神宗师,实力非常可怖。


    再者门锁阵法属于传送空间阵法一途,并不算深奥。


    疏风岫原本也是这般认为,却见江拂舟的脸色从随意到认真再到严肃,甚至额头渗出了冷汗,刚送一口气门锁乍然崩裂


    最后一层竟然藏着魔气!眨眼就朝着江拂舟咬了过去!


    此时正是江拂舟力竭收阵之时,根本来不及防备,他心道不好还未及防备,下一刻腰间一紧,疏风岫闪电般出现在他身后。


    两人位置瞬间颠倒,疏风岫长发扫过他的脸颊,手中滑出一把软剑,直立胸前,剑刃烧起紫色的魔气迎面撞上门锁上的魔气。


    压缩到极致的魔气轰然炸开,气流翻飞涌动,江拂舟和苍羽被逼退数步。


    疏风岫丝毫不退,衣袖长发飞扬,紫色的双眸燃起火焰,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冰冷妖异,让人脊骨生寒。


    软剑上紫色魔息强势冰冷,一寸寸的将门锁的魔气压制下去,在它想要逃窜时剑气凝聚成牢笼,直接将他搅碎。


    阴寒的魔气消散无踪,只剩下疏风岫手持软剑,魔息流转飞扬逐渐回笼。


    江拂舟却看呆了。


    紫色的魔气温柔清冷却极度悲伤的哀戚。


    他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刚才发丝拂过的酥麻微痒顺着血脉刺激全身。


    好热。


    疏风岫收剑回头看了过来,魔息灼灼的双眸盛着星辰海。


    那一刻江拂舟心跳骤然加速,又重又快将肋骨敲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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