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2、二章

2、二章

    无人知道路上发生的事情。


    见季清禾真到了,穆昊安便安心去招待其他人。


    虽然这家伙答应了的事肯定会做到,但大忙人是真忙,半路被叫走也是常事。


    那些人还都是他该叫一声叔伯的长辈,想抢人都无法。


    季清禾喝着茶,出神的望着楼下人来人往,刚才的事已经忘了。


    这个点正是上客的时候,【百花楼】一日流水很容易算出,当真兴隆。


    他手里也有不少产业,酒楼并未涉及。如果要试试的话,可以拉上穆昊安一起弄。


    那家伙之前就嚷着想做点事,但抢自家生意不大好,选址得慎重考虑。


    门口来了一人,左右看了看。二楼尽头厢房的客人探出脑袋,两人视线对上又移开。


    季清禾淡淡瞧着,不着痕迹朝窗边避了几分。


    包厢里那人是胡商,最近京城来了一批贩香料、药材的,做生意不诚心,但东西真心不错。


    季清禾识人本事一流,刚来这人他记得是五皇子恒王殿下的门客。


    所谓门客不过是些喽啰、狗腿子,连谋士都算不上,竟会出些恶心人的馊主意。


    但别看不上这些主意,有时候真能让人吃个大亏。


    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茶杯在唇边滚了滚,另只手把玩着一串青檀木的手串。


    思绪飞远,无人知季清禾在想什么。


    少年生得极好,面若冠玉,唇若涂脂,眉如墨画,面如桃瓣,一双眼眸含笑带嗔的,檀郎之姿叫不少闺秀心悦。


    这些词实在俗气,可凑一块儿却是季清禾这张脸的真实写照。


    就这么倚窗凭栏的沉思状,勾得楼上楼下男男女女都多瞧他好几眼。


    若有哪里不好,只能说他太瘦了,身子也弱了些。天冷的冬日里总是请假,他们都习惯了。


    想起家中姐妹的嘱托,一个个略一思索,只能叹气摇头。


    就像楼灵泽说的那般,连得权的皇子们都想巴结他。


    季清禾的家世若放在十年前,穆昊安压根比不上,在一众顶级世家,深受皇恩、荣宠不衰。


    祖父季慈曾任太傅之职,教习过当今陛下,后又任当朝首辅,官居一品。父亲季临沉为左卫上将军,其母萧姮被封为虎炎夫人,掌管龙岩十万兵,我大巍巾帼不让须眉第一人!


    只可惜一场【奉安之乱】,父母双双惨死。


    连首辅大人也获罪被贬,到太府寺做了个闲职。


    虽然后面又发生了些事,但朝堂上对此避之不谈,就怕得罪陛下。


    学院里的人自然见风使舵,从他进入国子监大门那刻,就不断有人针对他。


    季清禾性子淡,被欺负了也不声张,更助长了风气。


    可人家课业好,老师们都盯着,那些纨绔不敢狠了弄。读书人重名节,一个个还是要点脸。


    门口踩点又进来一人,季清禾放空的眼眸一收,唇角微微扬起。


    “昊安。”


    他轻唤了一声,朝对方递了个眼色。


    穆昊安朝楼下撩眼,眸子顿时亮了。


    果然还是阿禾的厉害,自己真把人请来了。


    林岳是鲁国公的嫡孙,也是国子监的翘楚之一,可惜和他们不在一个堂上。


    穆昊安在赏花宴上对国公家的四小姐一见倾心,这是拐着弯的想和人家兄长交好。


    几次没能搭上话,还是季清禾给他出了主意才结识。


    这回宴请人家愿意赏脸,也算关系更进一步。


    可喜可贺。


    在众人的惊叹中,穆昊安欢欢喜喜迎上去。


    酒席开了,季清禾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冷淡的样子,选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继续猫着。


    把酒言欢不是季清禾的强项,他只作为陪客安静的坐着。


    瞧着酒快没了便提前叫人温着,需要再添什么菜色,楼下唱什么曲儿不会太突兀,一应安排的井井有条。


    穆昊安觉得和季清禾呆一块儿最为舒服,和旁人体会的根本不一样。


    季清禾对在意的人照顾的很周到。能令人感到不适,只能说季清禾根本不在意对方。


    有穆昊安又有林岳,学子间正好借机攀上关系。


    好听的话捧着,气氛很是热烈,不知不觉间一个个都喝多了。


    席间一桌人玩起了行酒令,季清禾没参加。后面喝趴了几个,人就不太够。


    穆昊安大着胆子,将正吩咐小二端醒酒汤的季清禾喊了过来。“阿禾,一起玩吧!”


    众人点点头,眼神格外期盼。


    不想扫了寿星的兴,季清禾在穆昊安身旁坐了下来。


    对面的林岳早瞧见他,只是碍于人多,不好将话引上去。


    林岳与陆思追有些交道,素日没少听这位才子的闲话。什么出身名门却忙着经商行当,和商贾之士流同进同出,简直有辱斯文。


    平日两人虽没有过节,可旁人总拿这样的人他对比。久而久之,难免生出了些抵触情绪。


    一旁的陆思追已经醉倒,林岳暗骂一声“废物”。


    瞧着穆昊安心情不错,他不由提了个议。


    “一直这般玩也没多少意思,咱不如换个花样儿?”


    林岳取了个主意,大家都在纸条上写一件大胆的事。击鼓传花,落谁谁输,输的人从里面抽一张来完成。若是不做,那就罚酒,一次罚三杯。


    哇喔,这可是加番的量了!


    “好像有点意思!”


    “玩这么大吗?”


    “那我得好好想想写啥!”


    “别写太难,游戏为主,万一自己抽到才好笑呢!”


    ……


    季清禾眸子微颤,目光不由落在对方脸上。


    他怎么隐隐感觉到一丝敌意?


    自己好像没得罪过这家伙,今日才是第一次见。


    季清禾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可开始之后他就笃定了。


    这人就是在针对他。


    一连好几次都是他输,甚至还和左右通气,一起联合搞他。三杯三杯的灌下去,想不喝多都难。


    季清禾脑袋昏沉沉的,正考虑要不装醉算了。


    偏穆昊安毫无觉察,玩得很是开心。


    这一回又是季清禾输。


    他刚端过满满的酒杯,便被一支手给盖住了杯口。


    “每回你都选酒,多没意思啊!抽张纸条看看呗?还是你不愿和我们玩?”林岳说话了。


    唇角含笑,满眼无辜。


    一桌人都在看他,穆昊安是彻底喝懵了,还跟着起哄。


    “阿禾来嘛!来嘛!”


    无法,季清禾只能伸手取了一张。


    【去隔壁讨壶酒喝。】


    “呃?不是就在厢……房玩吗?怎么还出去?不……不行,我家阿禾不准走!”


    穆昊安摇摇晃晃起身去抢季清禾手里的纸条。


    谁知一个不稳,整个人摔在了桌子上!


    等被人扶起来,人已经醉醺醺的闭眼了,脸颊上还贴着半张香酥饼。


    还好没磕在哪,被同伴扶到地上,翻了个身躺平继续睡了过去。


    众人松了口气,只听身后林岳慢悠悠冒出一句。


    “大书簏还玩吗?不会想借机躲懒吧?”


    一桌人又将视线落回季清禾身上,目光戏谑,如狼似虎。


    似乎没有了穆昊安的庇护,这些人终于露出真面目,而他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季清禾朝对方笑了笑,起身出门。


    “好。”


    顶天不过被人骂一通,或者更过分点会赶出来,难道他们以为自己会痛哭流涕?


    手段还是太嫩了。和他以前遇上的那些,简直小巫见大巫。


    厢房左侧很闹腾,应有七八人,但叫了不少娘子陪席,应是不愿被人打扰的。


    右侧很安静,不过方才有小二送酒进去,应是个守礼的客人。


    厢房里没有声音,好似没半个活人。


    季清禾在门口站了站,叹了口气只能去敲门。


    说实话,挺冒昧的。


    可若运气不好,遇到撒泼的客人将他打了,林岳今后在国子监应不好混吧?毕竟是他提议的。


    季清禾恶意的想。


    有些话他不便说,鲁国公府不是一门好姻亲,林家也不堪好友的良配。


    可少年情窦初开,正被美色吸引上头,季清禾不敢劝也不想劝,因为知道劝不动。


    手刚要落下,门开了。


    一袭鸦青入了眼帘。


    麒麟戏珠,蝠莲回字。


    衣摆样式精美,秀法技艺高超,连布料里都是掺了金线织的!


    这是天衣云锦?


    季清禾做的就是布匹生意,眼皮顿时猛跳。


    抬头立时对上一双充满审视的眼睛,身量比他足足高了一头。不怒自威,充满压迫。


    房间没有陪侍娘子,只有男子一个。


    年龄二十多不到三十,贵气逼人。


    季清禾没猜错,里头的确是位守礼的客人。


    但身份显然不简单。


    男人单手扶棂,另一只手浅浅勾着酒壶上的素色穗子,贴在腿边随意晃着。


    整个人透着一副慵懒调调,仿佛在酣憩打盹的大型肉食动物。


    他的眉宇非常漂亮,英气洒脱,健硕的身躯将上衣撑得满满的,天生的衣架子。


    不知多少美人得被对方男人气概吸引,季清禾都不由多看两眼。


    这人……像是个武将。


    男人脸上遍布些许酒热的潮红,薄唇略勾,似笑非笑,但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分外清明。


    像是锁定猎物的海东青,充满危险。好似他乱动一步,就会被对方叼住脖咽。


    在敲开对方房门前,季清禾一直觉得对方是个好相与的主。


    当看到这双锐利的眼,他知道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