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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前途光明看得见

    齐眉:“!!?”


    居然真有共感这种事?她还以为这只是一种艺术手法而已。


    不承想真让她碰到了。


    天杀的勾了勾她的手指,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姐姐猜,阿兄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现在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但你现在这个表情就挺欠的。”齐眉睨了他一眼。


    这厮还是和先前一样,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天杀的吻了吻她的手腕,哑着声音诱哄:“那姐姐再像先前一样修理我一顿如何?我绝对任压任掐,不会反抗的。”


    齐眉呵呵。


    他有反抗过吗?不仅没反抗,还一脸享受。


    当然,他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来嘛来嘛,姐姐可以尽情地蹂躏我,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天杀的抱着她的手臂,脸凑上去来回蹭着她,那架势就差对她摇尾巴了。


    都是些什么鬼话?


    齐眉敲了敲他的脑门:“属狗的吗?”


    这动作是有良知的人能做出来的吗?


    天杀的完全没有被骂的沮丧,眼里只有被夸赞的兴奋:“汪!”


    汪了一声还不够,天杀的又去舔齐眉的指尖,过程还伴随着没什么实质性伤害的轻咬。


    齐眉捏住他的脸,啧了一声:“真成狗了?”


    天杀的一个劲地笑:“狗狗对喜欢的人表达爱意就是这样的呀,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人,又舔又咬又哼哼,我特意观察过的,招妹他家的养的狗就是这样,姐姐觉得我学得像不像?”


    “像,像到变态了。”齐眉如实评价道。


    天杀的引以为荣,伏低脑袋不停地蹭着她:“以后我就是姐姐的狗,汪!”


    居然当狗当上瘾了?


    齐眉捏着他的后颈,阻止他越蹭越近的动作:“那就打条狗链子给你拴上。”


    “好啊,就拴在姐姐身上。”天杀的歪着头瞧她,笑意深深,“现在明面上看似只有我一个人,实际上是两个人服侍姐姐,今夜将有两个人为姐姐彻夜难眠,姐姐开不开心?”


    齐眉白了他一眼,再次把他禁言了。


    天杀的说不了话,就只能再次迎上来,学着先前的样子对她又舔又咬。


    这样闹了一番,最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齐眉的一顿修理。


    天渐明的时候,天菩萨身体的感受才渐渐平复下来。


    隔壁一晚上没睡,他又何尝不是?


    纵然屋子隔音不错,听不到什么不该听的,但那些不属于他身体的感受一重重接踵而至,不断拉着他下坠、跌落,直至沉溺,他在其中挣脱不得也逃离不得,只能咬着牙盼着快些结束这场不见血的酷刑。


    明明不在现场,他却能清楚知道隔壁进行到了哪一步,以及做了哪些事。


    每一次的呼吸都让人酥痒难耐,面上无端发热,身上也发了汗,天菩萨自榻上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饮下,无奈轻叹:“……二弟也真是胡闹。”


    他有意换下身上微微汗湿的衣衫,结果没一会儿先前的那些感觉又如潮水而来。


    这下他是彻底睡不着了,只能披上衣衫早早出了门。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但双生子本身就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灵感应,再加上一起在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相互知根知底,是以天杀的还是注意到了。


    不由得指了指隔壁,一脸幽怨地看着齐眉,故作嗔怪。


    齐眉白了他一眼,抬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还怪上她了?谁干的他自己不知道啊?明知道共感还非要胡闹。


    最可恶的是,禁了他的言后,他仗着不能说话,就故意在她耳边喘得很大声,每一声都是不一样的调子,几乎喘出一本乐谱来,百般造作。


    她能禁言,但总不能把他的气也给闭了吧,这不得把人给憋死了?


    而天杀的也拿捏住这一点,一次又一次地缠上来,引着她不断深入。


    闹了一早上,天杀的才气喘吁吁俯趴在齐眉身边,头枕在手臂上,侧首笑看着她。


    被子的一角搭在他的最后一块尾椎骨处,露出劲瘦的肩背和修长的双腿,属于少年人的曲线一览无余。


    禁言术已经解开了,他还记得先前齐眉说的被子短之事,笑着解释道:“我睡觉不习惯盖上半身,所以被子比寻常的要短上一截,姐姐明晚来,我给换一床长些的被子,或者我当姐姐的被子。”


    他自小锻炼,肩背的肌肉比较发达,夜里睡觉盖着被子总觉得束缚,索性直接把被子裁掉了一截,只盖下半身。


    齐眉是个正常人,没他事多,习惯上半身下半身都盖,这一盖自然盖不住脚。


    他其实待会儿就可以换掉这床被子的,但是就算换上了,今晚齐眉也得去他阿兄那里了,所以他就说了个明晚的时间,意思不是明晚才换,而是明晚等着她。


    齐眉瞥了他一眼,用他之前说过的话呛他:“不当狗了?”


    现在说什么要当她被子的事,看来还是没能把他这一身蛮力耗光,竟然还有力气说荤话。


    天杀的笑了笑,不反驳也不生气,而是笑看着她:“汪!”


    “文明,文明懂不懂?”齐眉又好气又好笑,照例掐了几个诀丢他身上,给他处理身上的潮湿。


    天杀的勾了勾她的手指:“那我以后便叫文明好了,只给姐姐一个人叫。”


    齐眉捏了他一把:“你这文明可一点儿也不文明。”


    说罢,她率先下了榻,施了个术法换身衣服后便开门出去了。


    她都起床了,天杀的也没有再赖着的意思,翻身坐起就开始套衣服。


    等他扎好头发正准备出去时,忽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没忍住停下脚步,好生欣赏了一番,最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喊了一句:“姐夫!”


    他称齐眉为姐姐,称呼自己当然叫姐夫,至于喊嫂嫂什么的,见鬼去吧,他是按照齐眉的身份来排的,并不是按照自家兄长身份来的。


    天大地大,自然是姐姐最大。


    想到这里,他又对镜子里的自己问:“是吧,姐夫?”


    直到看见镜子里的人点点头,他这才笑着出门去。


    一出门,齐眉就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天菩萨。


    他的衣角有些湿,身上还带着些许海风的气息,想来是去海边了,彼时手里还拎着一些海货,都是刚打起来的,很是新鲜。


    看到齐眉,先前那些温热绵软的感觉似乎又重新席卷而来,天菩萨无端几分脸热,但还是上前打招呼,礼数周全:“东君起了,早饭马上就好。”


    齐眉微微颔首:“辛苦。”


    这句话其实她昨晚也说过的,但是天菩萨总觉得她今天这话似乎别有深意。


    是辛苦他早上出海打渔?还是辛苦他昨晚……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今日这顿早饭怕是做不成了。


    他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想,然而紧随其后的天杀的却直接把话题挑明了。


    三两步冲到他面前,天杀的一脸兴奋:“阿兄,你回来了?怎么样,昨晚爽不爽?”


    天菩萨像是被刺扎了一下,才压下去的羞窘顿时又翻了上来:“大白天的……说什么浑话?”


    “这有什么的,你我双生子共感,我身上的感觉你自然也能分毫不差感受到,如何,是不是很不一样?”天杀的嘴上就是个没把门的,有什么说什么,才不会顾忌羞耻与否。


    见齐眉还在旁边,天菩萨几乎无地自容,连忙去捂他的嘴:“别胡说,莫失了礼数。”


    天杀的呜呜呜抗议,最后挨了天权一核桃才消停。


    天权恨铁不成钢:“大清早的就开始拿你兄长逗乐,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有劲就去挑水来。”


    天杀的哦了一声,挠挠脑袋,捡起地上的核桃在衣服上擦了擦,捏开后送到齐眉手里:“姐姐吃,我去挑水。”


    他开核桃的手法没什么技巧,就纯靠蛮力,手指一握,轻易便破了壳,不过力道掌握得极好,里面的核桃肉一点儿没碎。


    把核桃壳扔掉,天杀的拎起木桶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天菩萨转头见齐眉正看着自己,忙红着脸替天杀的给齐眉赔罪:“二弟说话素来如此,有些……下流,若有冒犯东君之处,我在此替他给东君赔不是。”


    “无妨,不碍事。”齐眉很大度,并没有计较这些。


    她昨晚已经体会过了天杀的那张嘴,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


    真要计较,天杀的哪里还像现在这样生龙活虎的。


    怕他着凉,齐眉还顺手施法把他沾了水的衣角给弄干了。


    “多谢东君。”确认她没放在心上,天菩萨对她微微施礼,这才拎着海货进了厨房。


    晚间的时候,吃过了饭,天菩萨便带着齐眉在岛上四处闲逛,带着她领略地大陆的风土人情。


    初春祭海,岛上有篝火晚会,便是在今晚。


    天杀的不爱鼓捣这些,找隔壁家的招妹去玩了,当然,主要是去看狗子,跟狗子学学新技能,顺便嘲讽一下招妹没人要。


    是以带着齐眉参加篝火晚会的重任就落到了天菩萨身上。


    齐眉是个新面孔,一身气质不凡,是以一出现很是引人注目。


    有相熟的看到天菩萨在她身边,时不时在她耳边说些什么,脸上满是笑意,不由得问。


    “天家老大,这位便是早些年和你兄弟二人定下婚约的姑娘了吧?之前我还以为是骗人的,压根没这个人,今日见了才知想岔了,这位姑娘一表人才风华绝代,天家老大,你们兄弟可真是有福气,能傍上这么好的姑娘。”


    天菩萨看了一眼身边的齐眉,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承蒙东君不弃。”


    那人说完又看向齐眉,笑得合不拢嘴:“姑娘,我给你说,这天家老大可贤惠了,就适合娶了放在家里,什么都能给你处理得井井有条,完全不用你操心,天家老二虽然顽劣了些,但放在身边也能逗闷子。”


    齐眉哭笑不得。


    这两兄弟风评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天菩萨就是贤惠适合,天杀的就是顽劣逗闷子,可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天菩萨被说得脸红不已,连忙带着齐眉快步离开。


    一路上都是各色海里生物做成的手工品,如贝壳风铃,鱼皮香囊,珍珠手串等等,一个个整齐有序地挂在架子上,五颜六色,让人应接不暇。


    天菩萨拿起一个海螺送到齐眉耳边:“这是大海的声音,如果有心事或者遇到难以抉择的事,可以听上一听,大海会告诉答案。”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齐眉扶住他的手,试着去听他手里海螺的声音。


    螺里的声音空旷,但并不空洞,让人听了无端感到平静,只觉天地之间都只剩下自己一人。


    “东君听到什么了?”天菩萨问。


    齐眉笑道:“大海说,前途光明我看得见,道路曲折我走得完。”


    在天大陆进入裴钱获识海时,娘留给她的那句话她一直都记得。


    现在也有了答案,无论前路如何,再苦再难她都会走下去。


    夜色很黑,但燃起的火把点亮了这片天地,人群自发手牵手围成一个圈,跟着海螺吹出的旋律舞动,齐眉和天菩萨也加入到了其中。


    齐眉其实不太会这种多人舞蹈,是天菩萨带着她踩了几个舞步,她才有所理解,不过她向来领悟能力强,很快便融入其中。


    纵然这种大型多人舞蹈不怎么看重个人,更看重集体,但齐眉有注意到天菩萨的舞步很轻盈,舞姿也很灵动,袖袍随着他的动作翻飞如云,衣袂跟着他的步伐流转似水,饶是不懂舞曲的人也能看得出他跳得极好。


    察觉她的视线,天菩萨面色微红:“东君怎的这般看我?”


    “你跳得很好看。”齐眉轻笑,毫不吝啬夸赞,末了还加了一句,“你也很好看。”


    前一句天菩萨还不觉得有什么,后面这句一出口,他却是觉得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好看过,更没有人夸过他好看。


    他和二弟长着同一张脸,好看与否相互看了这么多年都已经没什么太大感触了,娘也不会在容貌这种小事上多加关注,东君是第一个夸他好看的人。


    说话间,一条水草编织而成的薄带落到了齐眉和天菩萨身上,二人被请到了篝火中央,周围人开始起哄。


    齐眉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看向天菩萨:“这是要做什么?”


    天菩萨也没想到薄带会落在齐眉和他身上,又是惊喜又是窘迫,解释道:“这是海的赐福,会在烟花升起之前选中两位有缘人,被选中的人需要在烟花升起之时……”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齐眉却发现他脸更红了,而周围的起哄声更大。


    齐眉哈了一声。


    需要什么?怎么只说一半?


    天菩萨被周围的起哄声架了起来,以往他都是起哄的人,今年却成了被起哄的人。


    怕齐眉为难,天菩萨看了一眼周围,只好挪着步子上前,见实在躲不过,他示意齐眉附耳过来。


    齐眉微微低头,随后天菩萨便凑了上去。


    在篝火的映照下,这样的动作看上去很是暧昧,像是情人之间相互依偎呢喃。


    天菩萨却半点儿没有暧昧的意思,只在齐眉耳边咬出一个字——“跑!”


    随着这一个字出口,半空中烟花炸开,五光十色,绚丽夺目,几乎照亮了半边天。


    人们抬头看向烟花,或赞叹或观赏,人声涌涌,晚会进行到最重要的时刻。


    天菩萨趁机拉着齐眉,在烟花下穿过人群跑远。


    等人们反应过来,现场立即乱了,人们喊着笑着闹着,连忙举着篝火前去追。


    天菩萨自小在岛上长大,熟悉地形,很快便带着齐眉来到了海边,将人群甩在身后。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自海浪处升起,凌空而照,落下满地清辉。


    齐眉不清楚怎么就跑起来了,但也跟着天菩萨的脚步,此刻见他停下来了,不由得笑问:“怎么了这是?”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篝火晚会看样子还没结束呢,怎么就跑开了?


    天菩萨微微气喘,目光扫过远处隐隐追过来的人群,几分羞涩:“东君可知被选中的有缘人需要做什么吗?”


    齐眉摇头失笑。


    先前在篝火前她也问过,不过当时他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就变成了一个“跑”字。


    人声越来越近,篝火已经照亮了远处,很快就会围过来。


    天菩萨心一横,扶住齐眉的手臂,踮脚献吻:“需要这样……”


    话音刚落,他向后一倒,带着齐眉跌入身后的大海。


    海浪涌起,卷走了溅起的水花,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海岸。


    海水漫过头顶,打湿了二人的衣衫,不过一个有真气护体,一个熟悉水性,并没有被呛到或溺水。


    先前在岸上的吻并未因此中断,而是一直延续到了水里。


    哗啦水声遮住了岸上举着篝火的人声,连带着掩盖了水下二人的拥吻。


    夜里的海水还存着几分凉意,不过这一切在炙热的亲吻前都化作了沸腾的浪花。


    天菩萨不再满足于攀住齐眉的手臂,而是搂住齐眉的脖子,仰头送上自己的唇,衣衫入水,不再轻便,青丝萦绕,随着浪潮在水中相互纠缠。


    人群找了半天没见到人,以为追错了方向,笑着闹着又回去了。


    直到看到人群离去,天菩萨才和齐眉浮出水面。


    甫一出水,成串的水珠从各自的额角和脸颊滑落,再没入无边的大海里,月色倾泻,犹如断线的珍珠。


    齐眉失笑,给他把贴在面颊上的乱发拨开:“就是这样?”


    难怪他先前支支吾吾不肯在篝火前说明,原来被选中的人是要这样做吗?


    天菩萨有些喘不过气,面颊相比之前更红了些。


    这倒不是他水性不佳,地大陆的人都会水,他也不差,之所以气喘是因为方才的亲吻。


    太急了,也太慌了,急着藏身,也慌于被人发现,更慌于第一次这般轻浮。


    纵然昨晚已经通过二弟感受过了亲吻是什么滋味,但真正实践起来,还是比他想象中的要让人反应不过来。


    手是软的,脚是飘的,脑子是空白的,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吻所主宰。


    如今被齐眉这般看着,心神荡漾之际,他再次凑上前:“还有这样……”


    齐眉由着他动作,趁机进入他的识海,和天杀的一样,他的名下也是常识判断。


    海浪翻涌,水声激荡,天菩萨靠在齐眉肩头,微微吐气。


    (16)【下列关于少数民族特色民居说法错误的是:】[1]


    【a.傈僳族竹篾房俗称千脚落地房,采用竹、木、茅草和石片搭建】1


    【b.壮族楼房主要为穿斗式构架、垒士坏墙的土木结构,设有外廊】2


    【c.藏族碉房是一种用乱石垒砌或土筑而成的房屋,高有三至四层】3


    【d.苗族吊脚楼一般上层储谷,中层住人,下层堆放杂物或关牲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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