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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腊月间下大雪,天边冥冥沉沉,闫胥珖醒来有好一阵了,却没起床,仍旧躺在榻上。


    今天蓬鸢休一日,不用上礼部,半夜趁府人不注意,偷溜到闫胥珖的耳房来,赖着不肯走。


    “郡主,奴婢该起了,”这是闫胥珖请求的第十遍。


    耳房要比郡主的主屋小得多,小小一间房,燃上丁点炭火,就能很暖和,还有个人在身边暖榻,蓬鸢完全起不来。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声,不肯动也不肯睁眼,往闫胥珖怀里蹭,贴到他柔韧的胸膛,她的孩子气就藏不住了,全身全心地赖着。


    “再躺一刻钟,就真的该起了。”


    闫胥珖觉得身前发痒,是她的睫毛在扑朔,还有她散乱的头发在挠。


    再拖下去,天就亮了。府里看不见蓬鸢很常见,她总爱赖到晌午才起床,而闫胥珖起得很早,他已经耽搁很久了。


    怪只怪他的怀里太温暖,蓬鸢蜷在其中,睡得沉实,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她又睡着,做起梦来,梦到她母亲。关于母亲的记忆不多,很模糊。


    蓬鸢印象最深的是母亲有留下书院,专供女子读书,那时候她还小,书院的责不能让她担,就交给了闫胥珖。


    蓬鸢忽然醒了,边揉眼睛边坐起来,闫胥珖见她起身,也跟着一道坐起来,把被子往上拉,把她圈住。


    “今儿要带胥玥去书院是不是?”蓬鸢犯困,打了呵欠,怪闫胥珖,“你怎么不早喊我起床?”


    闫胥珖顿了下,含着若有若无的埋怨小声说:“叫过很多遍了……”


    蓬鸢没听他说话,掀开被子跳下榻,估摸着时辰不早,急躁起来,连忙解开寝衣系带,没有躲着掩着的想法,当着闫胥珖的面儿褪下寝衣。


    她并不觉得有什么,而他却极其羞涩,慌慌张张别开脸,不去看她,扯上被子,捂住半张脸。


    直到蓬鸢穿戴好所有衣物,从侧小门离开,闫胥珖才从被窝里慢慢爬出来,他把窗子挑开一点,手掌伸到窗外,雪飘到手上,冻得手发红,才把手伸回来,放到脸上,降温。


    .


    闫胥珖下着闫家院子的拴,蓬鸢趁这时候把厚兜帽给胥玥系上,又给她围了个围脖,戴上绒手套。


    蓬鸢半弯腰,系紧兜帽系带,问胥玥:“冷不冷?”


    胥玥摇了摇头,“郡主,我觉得太厚了,走不动道。”


    这么一瞧,确有些笨重了,蓬鸢给她穿得太多,闫胥珖下好了栓,回头一瞧妹妹被裹成一团,又不好说郡主什么。


    郡主也只是……关心。


    闫胥珖忽略了胥玥求助的眼神,对蓬鸢道:“郡主,走吧。”


    给胥玥安排的新的书院就是荣亲王妃承办的那间,书院内有专责登记的人。


    闫胥珖拉了拉蓬鸢的手,她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在这里么?”闫胥珖有些犹豫。


    “嗯,就在这里,没有其他地方比这里更合适,”蓬鸢把胥玥送到登记处,登记很快,胥玥说想在书院里逛逛,她便放行胥玥。


    书院里也有办公的值房,是闫胥珖的,但他不常来,这间值房落了不少灰,闫胥珖取了手帕,把椅子擦干净,才让蓬鸢落座。


    自进入书院,闫胥珖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顾及方才胥玥在,蓬鸢没开口问,现下有机会了,她拉他的手腕,往自己身前带。


    闫胥珖踉跄了下,撑手在椅背,转开头,脸颊浮了大片粉红,他紧张地抿了抿唇,道:“还在外面。”


    “掌事别怕,我又不做什么,”蓬鸢本来没想逗他,可他实在是不经玩弄,小小一个无意的动作就让他害羞得脸红,她就忍不住想翘唇角。


    蓬鸢把闫胥珖朝自己方向拉,他始料不及,跌撞几步,膝跪到椅子中间,他这姿势,多少为难,她大发慈悲,将手搭在他后腰,托着人坐到腿上。


    “书院挂在你名下的,你怎么想不到把胥玥送到这里来?”蓬鸢全然忘了自己前一刻还在说不会做什么,“掌事,不要乱动,摔到地上声音大,外边儿听着奇怪。”


    她话一出,他立刻就乖了,攥着她袖子,垂着头不说话。


    跨坐张开的弧度不大,难免会夹到腰侧,为避免出现这种状况,闫胥珖尽可能地分开双/腿,偏偏这样做,又像是他自己把自己以这样的姿势送到她怀里的。


    闫胥珖咬了咬下唇,逼着自己把注意力移开,强作严肃:“书院有限额,不能乱塞人,更不能把亲戚友人往内塞。”


    龙椅上坐了千百位皇帝,而女人们坐上这个位置仅仅几代,设下的专供女子读书的书院到现今也不多,京内能有名头的不过几家,学生的名额自然就有限了,要么靠考,要么靠钱权来塞。


    作为名头上打理书院的闫胥珖,其实在中间很为难,他并不是女人,没有资格彻底管辖,也不能将自己的亲人往书院内塞,难保别人不会觉得他动用私权,走了小门,到最后毁坏的还是荣亲王府的名誉。


    “我带胥玥来,并不打算让她直接入书院,过阵子要考试的,”蓬鸢道,“她自小就在学,不用担心。掌事你……”


    闫胥珖忽然心头惊跳,有种被蓬鸢责怪的感觉,快速眨眨眼,垂下眸子,“是奴婢想得不周全,怪奴婢。”


    “没怪你,”蓬鸢拍了拍跪在两侧的膝盖,“我是想叫你坐实,跪着坐膝盖疼。”


    实则闫胥珖能适应跪着的滋味,常在蓬鸢身下跪,习惯了就好了,他摇头:“不碍事。”


    随后他又说:“刚好在这儿了,便把书院的名头挂回您头上吧,也就改个印信的事。”


    “晚些时候再去吧,等会儿胥玥回来找不见我们要着急的,”蓬鸢说着,微微抬头,闫胥珖几乎是瞬间明白她所想。


    他在礼部那间书房,所做的一切已经足够向她表明他的意思,他们现在就是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死死地绑在一起。


    而现在,她向他表示出意思,他再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装不懂,或说这不对了,他必须用尽所有方法,取悦她。


    闫胥珖不太适应这样熟稔的亲密,抬起手,轻轻捂住蓬鸢的眼睛。


    眼前忽而落下黑暗,蓬鸢弯了弯唇,随之而来的是柔软的双唇,隐约覆在她唇上,她不喜欢浅尝辄止。


    主动地,往前,让点触的亲吻化为深深地侵入。湿濡,粘腻,夹杂低昧的轻声喘息。


    覆在她眼上的手逐渐发软,没有了力气,蓬鸢轻而易举就将闫胥珖的手移下,入目是他发颤的睫毛,水珠将好几簇睫毛浸在一起,根根分明。


    他不想把所有的重量都压给她,所以坐得不稳,她却又担心他摔,手放在他身侧,将人往内推了推。


    唇齿分开,闫胥珖觉得嘴唇发麻,还很肿,耳边嗡鸣,他闭上眼,缓和了一阵子。


    蓬鸢这会子也没继续亲了,只想静静看着闫胥珖,看他慢慢平缓呼吸,可面上的红晕持久不消,她笑了几声,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先听到房外有细碎的脚步,多半是胥玥回来了。


    闫胥珖便拍了拍他腰侧的手,示意蓬鸢放开,蓬鸢心情好,没有多逗他。


    站起来,腿却发软,大腿站不稳,失力跌了下,扶着蓬鸢的手,才堪堪站稳,回到她背后去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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