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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后跟反派前夫HE了 16、金浪滔天(二更)

16、金浪滔天(二更)

    又将昨夜疑似遇贼告知佘家管事。管事闻言色变,立时上报。不多久,便有几个佘家修士前来,仔细清查,却并未有甚成果,此后佘家加派了人在谢知非院外值守。


    谢知非队中有位李姓师弟,虽出身小族,却天赋出众,乃是天灵根,对佘家那位天灵根小姐倾慕甚深,且从不掩饰。佘家小姐亦喜他热情俊俏,两人颇为投契。


    谢知非对交流会本不甚热衷,得知此情自然乐得成全。抽签抽到李师弟时,便向主持长老言明了弃权。李师弟深谢,知谢知非夜间遇袭之事,搬到了谢知非隔壁,意在保护,二人住得既近,来往增多,关系日好。


    而苏御也不知在想什么,分明是他邀约前来,对比斗结果反倒不甚上心。这日抽签,谢知非遇上苏御,本已准备弃权,不料苏御竟先他一步向主持说出同样的事。


    如此甚佳。


    待到李师弟告知苏御已率队先行离开,谢知非心中方才彻底松快。又尝了几日樱桃,赏遍雪景,也算不负师尊一番照顾体贴。


    交流会结束,佘家一位长老寻来,笑道:“此番交流会,前十名可得灵兽幼崽,十名至二十名亦有灵兽卵为赠。区区心意,还望归元宗各位俊彦笑纳!”


    谢知非但见两只玉盒飞来,灵光流转。“第十至二十名,我队中入选三人,为何只有两枚?”


    “小友莫急,这两枚请先收下。小友那份,尚需稍待。”不多久,一名佘家弟子快步而来,双手捧着一只灵气明显更为盎然的玉盒。佘家长老笑挥袍袖,那玉盒便漂浮到谢知非面前:


    “此乃御兽门长老特意交代的,前番程少主毁损小友住处,实属失礼,这枚三级银萝鹤兽卵,权作赔罪,聊表歉意,还望小友不要嫌弃。”


    谢知非忖道:“我得罪了御兽门的少主,御兽门给的东西难保没藏什么暗招。”只是众目睽睽,不便推却,遂暂收下,打算送到周家,寻个鉴定结果,再想怎么处理。


    自融雪城返回归元宗途中,谢知非因宗门善功已足,师尊让他散心的好意也圆全,心思便不自觉系于一个人身上。


    忽借十七弟相貌,究竟是为什么?


    现在他又在做什么呢?


    纵使知道那个人不会做坏事,终究令人很是在意。


    宗门法器行至距离周家所在栖云城附近,谢知非向一路不紧不慢飞回的同门道别,说明有些私事要处理,随即御剑而去。


    御兽门给的那枚银萝鹤兽卵留久了恐生变故,须得尽快鉴明。他先疾行至周家,恰逢少主周熙在府。谢知非说明来意,周熙一口应承:“就这几日,必给兄一个结果。”


    谢知非要预付酬劳,周熙笑问:“你我之间何须见外?待结果出来一并结算不迟,难道我还怕你跑了不成?”谢知非却只是摇头,到底将灵石放在桌上。


    周熙在谢知非面前,一向顺着他,见他坚持,生怕惹他不快,只得收下。又见他眉峰微拢,神色间似有一层薄雾般的忧思,心下关切,温声询问:“谢兄若有心事,不妨说与小弟听?或可略尽绵力。”


    谢知非只微笑着说是私事,婉言辞谢。


    周熙恳切道:“若日后需相助,定要开口。”他一时心热,便想握一握谢知非的手,只因关心之切,兼见友人姿容清绝,又带轻愁,不免怜惜过甚,举止失了分寸,倒没有淫念。


    将握未握之际,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明珠忽从顶上彩雕间坠落,正砸在他头顶。


    “哎”地收手护头,周熙仰头看去。


    一旁侍立的家人已赶忙上前拾珠查看。


    这一打断,周熙方才那一点逾矩的热切便也自然而然消散。


    谢知非辞别周熙,御剑飞往沈潮洞府。但见洞府外禁制紧闭,诸多玉简漂浮在洞府门口,无人处理。


    他取出金色玉牌,自己上次发出的询问,过了这些时日,沈潮依然没有回复。


    默然而立,谢知非耳边只闻自己衣裳被风吹起的猎猎响声。


    自那借相貌的传音后,沈潮便再无音讯。莫非是因何事厌了自己?


    可若真厌了,又怎会在玉牌中偷藏贯日剑魄还让自己不要难受。


    真厌了,丹田内的黑雾怎会依旧保护着自己。


    再者沈潮行事向来恣意,若真厌自己,何必特意告知借十七相貌之事。自己一介筑基修士,有何资格过问元婴前辈。他不交代,自己又能如何。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洞府选得真是高,”谢知非眼帘微压,轻而又轻地自语,“以前怎么不觉得呢。风还挺冷的。”


    岂料,这么两句不比风声更大的自言自语后,谢知非讶然发现,周围的风忽然转向,全都绕开了自己。


    跟着一股暖意,好像冬天的阳光那样猛罩来,又好像一个裹紧自己的温暖的拥抱。


    前番御剑疾行消耗的灵力一瞬间补满。


    谢知非吃惊仰面,四顾唤道:“沈潮?”


    却无回应。


    “沈前辈?”“沈真君?”他又唤两声,依然无人理会。


    谢知非思来想去仍是不解。一是无法断定,保护自己的是暗中相随的沈潮,还是沈潮又暗中给了什么自己不知的护身之物。二是不明白沈潮为何迟迟不理自己。


    又回忆起,封印了贯日剑魄的金色玉牌,那天是从谢家方向飞来的。


    抱着试试的想法,谢知非捻诀往谢家方向御剑疾驰而去。回到谢家,他招来几个总管事,询问近来可有异事,尤其关乎金焰长老。


    “禀少主,确有一事。”一位管事躬身回话,“前些时日清点各方赠礼,金焰长老听闻家中收了周家与苏仙师的礼,当即便现身,将那些礼物尽数焚毁,随后掷下一袋灵石,说是充作赔偿。只是······所赔的数量,着实有些多。”


    谢知非暗道不好。


    沈潮于人情往来之事可谓十窍通了九窍,自己拒收他的礼物,却收下旁人的礼物,他不会明白其中原因,只会觉得被排斥。


    而沈潮最不能忍的,就是被排斥。


    更何况,自己先前分明对沈潮说过愿以真心相待,要接纳沈潮的。


    想到此处,谢知非只觉是自己疏忽不对,当即吩咐,此后苏御所赠一概不收,旧例作废。


    沈潮此番恐怕是真恼了,难怪不理自己,他将想说的写在玉牌上,等待沈潮回复。


    没多久收到周家传讯,那枚银萝鹤兽卵已鉴定完毕,并无问题。谢知非便回复,请周家代为售出,换得的灵石直接送往谢家即可。


    而直到周家再度回讯,他与沈潮的玉牌依然没有动静。


    谢知非此时方觉出些异样。


    沈潮这般做,倒像是故意教自己尝失去滋味,好教自己更加高看他。世间有些人,对轻易得来之物不知珍惜,待到失而复得,反倒视若珍宝。故而才有了若即若离、以退为进、欲擒故纵这些手段,专用来征服人心。


    他也是俗人,既在性情中有吃这些手段的地方,亦知道这些手段。只是他向来不屑为之。然而沈潮素性直率,怎会突然懂了这些?


    纵不论懂不懂的问题,沈潮怎知定能有用?


    除非······


    是见着了某些证明,误以为这般做有用。


    谢知非在心中将往来之人一一想过。喜好玩弄人心者,本就不会成为他的友——不,有一个。


    想到此处,已不必再想。


    沈潮不知他对苏御的态度更多是身不由己,于是学了个错误的例子。


    不但学习方向错误,过程也错漏百出。


    周家那么巧砸到周熙头顶的珠子,山崖上忽然裹上来的暖流,还有始终没有少过一样的对他的各种保护。


    学的人不知里头的道理,走着自以为对的错路,而终究本性截然相反,所以走得崎岖歪扭,倒叫谢知非觉得无奈想笑比可气更多,接着想到他好好地为何要学另外一个人,便是气也没、笑也没了。


    同门师弟们已在返程途中,飞行速度虽然不紧不慢,可谢知非心知自己也不该再耽搁,否则难以追赶,当即动身。


    御剑途中,谢知非忽见一道归元宗特有的求救信号升起。


    他并无迟疑,剑光立转,朝那方向疾驰。


    神识先到,扫得情况,只见三个兜帽遮面,鬼鬼祟祟的修士,正以法术操控一只灵兽。


    灵兽眼熟,正是交流会上佘家给与李师弟的奖品。


    李师弟浑身僵直,如木偶般被操纵,眼中却犹存痛苦挣扎之色。


    “好险,差点就让这货物走脱!”


    “速速了结!这厮发了求救信号,那些正道的伪君子怕已赶来!”


    一人指尖弹出一道血色光芒,射向被控制的灵兽。光未落到灵兽身上,一道凛冽蓝芒后发先至,撞在血光之上,铿然震响中血光溃散。


    “何人!”出手之人惊怒回头。


    剑已握在谢知非手中,另只手一挥,符箓激射,在三人面前炸开,趁三人视线被遮蔽,谢知非剑随身走,如电掠过,蓝光一闪削下一人手臂,同时数杆阵旗飞出,瞬间布阵,将三人锁在其中,即纵至半空,引诀控阵,泻下攻击,如漫天疾雨。


    惨叫声中,断臂之人已气绝倒地。另两人见状,一人顾不得吝惜本源,燃精血催法器猛击阵壁,一人趁着阵法微顿的间隙,扑向谢知非。


    此人也是三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人,所修功法透出一股熟悉的气息。


    极意门?


    血腥潮湿的地牢。


    刺入身体的尖锥。


    侮辱尊严的话语。


    那逼死自己又残害十九娘的邪修。


    谢知非原本中正的剑式,显出一丝失控的戾气,恰在此时,刚要向他劈砍的邪修发出惨声嚎叫,整个人被烈焰裹挟撞飞,另一人也在火中嘶嚎着被冲远。


    火焰以谢知非为中心荡开,似金浪滔天,将周遭尽数排空,只留下一片绝对安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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