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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5

    第22章


    “啪。”


    郁严霜胡乱挣扎不小心碰到了浴室的开关, 灯一关,整个浴室瞬间陷入昏暗。


    下一刻乱动的双手被一只粗粝宽厚的手掌抓住,顺利就被反握在背部, 向前一压,背部受到强大的压力。


    “嘭!”


    郁严霜被大力按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声音,可是却并没有感到痛意。


    黑暗中,原来是塞因那滚烫的,结实的手臂, 挡住了他和冰冷的墙壁的撞击。


    很快手臂向上动了一下,他的下颌就这么被两个手指钳住。


    应该是大拇指和食指, 他被卡在虎口处, 被迫仰着头。


    手指粗粝坚硬的茧烙得脸颊生疼,郁严霜不由得蹙眉, 下意识微微张开嘴唇,和头顶的男人呼吸近乎交错在一起。


    浓烈地伏特加好像就这么被灌入嘴里一样, 要把郁严霜都要染醉了。


    这个姿势两人贴的极其近, 他的背部被塞因胸前的衣服晕湿。


    仿佛第一次遇见时在罗德尼豪宅地顶楼,塞因从背后搂着他,禁锢他, 又和第一次在酒店里,塞因将他压在柔软的床上一样。


    这次像是被押犯人一样按在塞因自己的怀里,大腿处依旧是熟悉的结实有力的大腿压制住他,动弹不得。


    郁严霜近乎从喉咙处发出因为过于害怕, 而产生的低|吟。


    “塞因!我是郁严霜,你答应我的,你要听我的话, 按我说的做,向我说出你心里最深的秘密!”


    郁严霜惊恐地提醒,即便在这期间,跌落在地上的手机一直不断重复着塞因正在承诺一样的话语。


    两人的声音交叠,成熟男人的声音低沉,纤细男孩的声音清咧干净,交织在有混响效果的浴室里,就像是在庄严的教堂里进行宣誓一样。


    塞因发出一声轻笑,说道:“我怎么可能这么低声下气说这种话,哪里弄来的假视频,坏家伙。”


    郁严霜瞪大眼睛,他明明计划这么周全,灌醉了塞因,也让塞因录下了视频。


    却没有没想到塞因竟然会不记得他了!


    醉得明明站不稳了,现在却还这么有力量的控制住他。


    不会塞因这个家伙是装醉吧!


    “塞因!你要是敢装醉欺骗我,我发誓,我会杀了你!”郁严霜想起什么似的,立刻恶狠狠威胁道:“我手机里有你最怕泄露出去的照片,你要是敢动我,我立马让你身败名裂。”


    塞因冷笑,大拇指有些粗暴地划过郁严霜的嘴唇,蹂躏着软肉:“真恶劣的一张嘴啊,我根本没喝酒,怎么会醉?”


    好吧,塞因绝对喝醉了!只有醉鬼才会这样说自己!


    郁严霜简直就要疯了,怎么从第一次自己占据上风后,这段时间里,他哪次不是被塞因牢牢压制?


    不是说好的要讨好他吗?为什么一直这么欺负他。


    郁严霜可怜兮兮地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凭什么


    塞因不愿意放开他,也不肯去看手机里到底有什么照片,一时间僵持住。


    静谧黑暗的浴室里,两人喘息声越发越响,甚至由于塞因始终没有停下作乱的拇指,碾压过郁严霜的唇部时发出一些暧|昧的水声。


    郁严霜羞愤得一口咬住塞因的拇指。


    这倒是让塞因停下来了,只不过郁严霜也无法再说话谈判,甚至因为塞因骨节宽大,他嘴唇被撑大到不受控制地留出津|液。


    郁严霜心里暗骂自己好蠢,想要再用力去咬又怕真咬断了一个手指,又怕这样害得塞因打不了橄榄球怎么办?


    这念头一出来,他又觉得自己好善良,察觉塞因竟然想把手指往里深入,他又忙吐出去。


    “喂!塞因,你不要太过分了!”郁严霜很凶得吼出来一句好无威胁力地话语。


    塞因突地松开了他,抬手将墙壁上的灯打开,一大瓶浓度逼近60度的烈酒,让塞因有些耳鸣了。


    手机视频的声音都快盖过少年的清冽的声音,他听着自己的声音很是烦躁,说道:“好吵,把手机视频关了。”


    郁严霜获得自由,抬手挡了一下光线,才看清楚浴室内的情况。


    洗漱台上的东西都跌落在地上,此刻靠在洗漱台边的塞因,浑身像是过敏了一样,被扯开一半的衬衣露|出的胸膛泛起了一片红色,并且开始往脖子上蔓延。


    塞因灰眸也确实有些迷离,甚至郁严霜能感觉到他醉酒地很厉害,几乎站不稳需要靠外物支撑。


    郁严霜眼睛越来越亮,塞因在强撑!


    他就知道,他的计划没错!


    现在塞因没有像上次喝醉一样,任人摆布地拽来拽去,估计是还要等酒劲发作一下。


    再拖延点时间,多聊聊天。


    郁严霜立刻捡起手机,翻了翻手里的证据,给塞因展示自己手里有的把柄。


    “你看!这是抱着我强行亲我的照片,你看这是你逼我挺起胸膛让你碰的照片,你这个变态!所以你今天晚上是来找我忏悔的,”郁严霜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些他欺负塞因的照片,也就没必要给塞因看了,反正都差不多,还是不要激怒塞因这个醉鬼。


    塞因冷酷防备的神情出现了松动,他皱眉回答到:“这不可能是我,真恶心,我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又亲又抱?”


    话语落下,他盯着郁严霜的神情紧紧不放过,不错过一点表情。


    他意识到上次吓到面前这个小家伙,很明显,郁严霜开始躲他,峰回路转愿意再见他,都让他很惊讶了。


    这次机会他要把握好,要确认小家伙到底会不会对男人有反应。


    甚至为了要让小家伙认为他并不是同性恋,喝酒前他特意吃了一点有损男人尊严的药。


    毕竟提前疏解也并没有什么用,眼前的人随便做点什么,他还是会对对方有着极其剧烈的回应,简直无法控制般的。


    这段时间,塞因专注于郁严霜,比他的任何一个爱好,任何一个需要专研学习的课程都要更专注。


    如果把塞因此作一台电脑,那么他此刻几乎是把全身的算力给了郁严霜,甚至连自己的身体反应都用程序给封了,只留下一颗还需要跳动的心脏,等着郁严霜回应的澎湃血液。


    郁严霜郁闷极了,塞因喝醉酒怎么会什么都忘了?戒备心还如此重。


    他压根就没想到塞因会不认这些照片,那现在该怎么办,打不过,威胁不了。


    甚至由于浴室不同于房间那么空旷,被高大强壮的塞因逼着紧靠在墙壁罚站的郁严霜,觉得这里好逼仄。


    好像随便动一动就能碰到塞因一样,甚至好像被塞因关在了囚牢里一样。


    郁严霜控诉到:“你不仅对我又亲又抱,你还对我In了!你就是这样才要向我忏悔的!”


    他双手抱胸,继续说道:“你现在喝醉忘了没关系,我可以一个一个描述给你听。”


    塞因扯着嘴角,居高临下说道:“越说越离谱,我不需要听,那你直接试试,我要看看你到底怎么让我In的,如果你说谎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郁严霜瞬间呆愣在原地,又又来一遍?


    “你绝对害怕的方式,”塞因低沉得声音,以及巨大身高体型的压迫感逼近郁严霜,一瞬间让郁严霜后脊泛起了寒意。


    他他郁严霜咬紧嘴唇,他才不傻,证明了有没有什么奖励,他不大愿意说道:“那,那你不信就算了,放我走好了!”


    才不要再去碰一个男人的身体了。


    嘴上说着放他走,可是整个人不敢背过去开门,直觉让他不敢把背后留给塞因,仿佛会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


    塞因双手抱胸,抬腿轻而易举将门抵住,这个动作却把郁严霜困住了在双腿之间。


    两人在一起贴得极其近。


    这个距离郁严霜不得不把头更扬起些,才能看清塞因的脸庞。


    塞因低头说道:“你根本就做不到吧?既然如此”


    还未说完,郁严霜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手机跌落在地上。


    即便这个时候,他还去抽空看一眼手机,见手机屏幕朝着地上,不由得肉疼了一秒,不会屏幕碎了吧。


    也就一秒钟。


    察觉到炙热的身躯向自己靠近。


    郁严霜立马着急地将双手放在了塞因的肩膀上,一边阻挡人靠近,一边语速非常快地说道:“不可以惩罚我!我做就是了!你就好好看着吧,我等着你发现自己多变态而后痛哭流涕!”


    不过再来一次而已,比起可怕未知的惩罚,郁严霜很会选。


    他双手向下滑,塞因的衬衣早就被自己扯开,身体滚烫到郁严霜都觉得掌心下仿佛是布满熔岩的铁块一样。


    和上次触感好像不一样,塞因在紧张?


    像是浑身紧绷,导致肌肉硬邦邦的,郁严霜心一横朝着最能激起人反应的位置触碰去。


    或许是过于紧张,他的力度也有些重,甚至指尖都有些僵硬不灵活。


    因为上次的塞因是羞愤的,郁严霜整个人都被坏心思占据整个脑袋。


    可是这次,塞因低着头目光冷冷地盯着他,像是毫不留情的审视一样。


    他身上唯一的薄红还是因为醉酒带来的,脸上里看不见一点羞耻,反而因为灯光洒下的阴翳,看起来整个人都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


    郁严霜害怕地连手都抖了,塞因身上湿透一大半,近乎贴身可见每一处的情况。


    所以郁严霜能够轻而易举地知道,塞因是否对他的动作有所触动。


    他垂下眼睫瞥了好几眼,心中越发急,动作也越来越粗|鲁。


    塞因声音冷冰冰地:“你在说谎。”


    郁严霜害怕地微微张开被磨得红艳艳的唇部,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他仰起头去看塞因,塞因的脸上,上次那种纯情的模样一点都没有,甚至显得他现在像一个,努力取悦主人的小仆人一样。


    高高在上的主人,半点怜惜都不分给眼前这个可怜地试图证明自己的小仆人。


    害怕塞因真的惩罚自己,小仆人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心一横朝着应该有触动的地方探去。


    他当然知道本来应该是什么样的,毕竟上次被吓了一大跳,可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


    郁严霜彻底慌了,甚至要去解塞因的皮带。


    塞因终于抬手握住郁严霜的两只手腕,才用了十分之一力,就单手将纤细的手腕交叠地按在了墙上。


    郁严霜被迫挺起了胸膛,甚至要微微踮起脚,才能够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声音都变得颤抖:“不对,不对,肯定是你喝了酒的原因!”


    “不是都说男人喝了酒根本就没法乱|性吗?”郁严霜试图解释。


    即便药物让塞因冷静得很,可是心中恶劣的、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的想法不断不断地涌上来。


    尤其是他已经看过郁严霜衣物下雪白的身躯,即便今天郁严霜穿得严严实实,也无法阻挡塞因的回忆。


    他有些沉迷地低下头凑近郁严霜的脸庞,想要亲近郁严霜。


    身高差距过于大,不得不得微微弯腰,衬衣下的背肌隆起像是凶猛的狮子,眼神却想阴冷的毒舌,缠|绕、黏|腻、湿冷地流连在郁严霜的脸庞上。


    郁严霜害怕地偏过头,暴露了自己细白的脖颈处还在极速跳动的动脉。


    青色的血管蜿蜒在极其白皙的肌肤上,被黑色卫衣对比的色差极其明显,明晃晃地勾的塞因恨不得埋进去死死咬住。


    若是郁严霜是那些小说里的Omega多好,他会将所谓的信息素灌入脖颈的软腔里,直到那里溢满、充斥着他的味道为止。


    塞因死死克制住自己体内的冲动,可是手中的力度不受控制的握得更紧。


    郁严霜手疼得厉害,害怕地红了眼眶,小声说道:“塞因哥哥,塞因哥哥,放了我吧,不如放了我吧!”


    粗|大又宽厚的手指瞬间松了一些。


    下一刻,更紧死死地攥紧纤弱的手腕,仿佛要将人和自己融为一体一样的狠劲。


    瘦削的肩膀因为害怕颤抖着,一直没有剪的黑发乖巧地贴在脸颊旁边,小小一只可怜兮兮的。


    不过塞因知道坏家伙身上哪里有软肉,腰上得极其软又敏|感。


    上次将人抱在他大腿上时,肉嘟嘟的臀|瓣就被挤压在结实的大腿上。


    塞因呼吸声沉重了一些。


    还有郁严霜的耳垂也满是软肉,圆润小巧,白皙如玉,勾的塞因理智都要断了。


    也确实要断了。


    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捻上去,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郁严霜被揉得红|肿的嘴唇。


    想象着从未触碰过的地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粗|鲁的动作,变得同样红肿不堪。


    即便郁严霜今天穿得黑色卫衣,比较厚实,隔着衣服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依旧觉得羞|耻极了。


    滚烫地泪水,从那双会因为干坏事而闪耀的黑色眼睛,大滴大滴地划向眼尾,没入黑绸般的柔软发丝里。


    害怕和丢脸的情绪交织,他又跑不掉,只能无助的哭泣。


    塞因不自觉放软声音,低声哄道:“坏家伙,你哭什么呢,现在不过是轮到我了,让我看看到底谁是同性恋。”


    明明哄人,宽大的手掌却更加不满足,恶劣地没入衣摆。


    郁严霜求饶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塞因目光冷冽地盯着郁严霜脸上,不错过一丝反应,不自觉想起第一次见到郁严霜的时候。


    那时大二刚刚入学,郁严霜背着书包,绷着一张冷脸,看起来难以接近,可是眼神却是茫然得放空,擦肩而过时并没有注意到他。


    现在也是如此,不同的是,此刻郁严霜即使是茫然得,黑色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下一刻,塞因清晰地看着郁严霜眼泪滴落地更加频繁,频繁颤抖的睫毛,每一下都挤出一大滴眼泪。


    塞因蹙眉,瞧着郁严霜的表情变得很是奇怪,像是隐忍着什么。


    就这么恶心?


    这不过是简单的触碰了一下,就恶心到这个地步?


    因为太疼了,郁严霜不自觉弯腰想要躲避,却把自己送入了塞因的怀里。


    成熟的男人身躯完全笼罩着黑发青年,从背后看只能看到黑色颤抖的发旋,青年的头部靠在宽阔的肩膀上,脸部埋在可靠的胸肌里,默默流着泪。


    两人就好像在亲昵的拥抱一样。


    郁严霜忍者痛努力提醒道:“塞因,够了!你忘记你的信仰了吗?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塞因脸色从沉迷于盯着郁严霜的脸庞,到神情越发难看。


    如果刚刚是郁严霜急切的要证明塞因是同性恋,而不顾地又去碰再也不想碰的地方。


    那现在就是塞因迫切的想要证明郁严霜是同性恋,从而不管不顾地压住心中涌起地无限怜惜,没有犹豫继续得寸进尺。


    塞因声音坚决:“信仰?谁让你先挑衅我的,你给我看的照片哪一样不是违背我信仰的?那么你呢?你有什么信仰吗?”


    郁严霜一瞬间脑子空白,从未踏入过的领域让他陌生得厉害,他下巴扬得厉害,修长的脖子像濒死求救的天鹅一样。


    “小家伙,你喜欢男人吗?你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拍下那么多和我亲密的照片?”塞因英俊的脸庞凑近郁严霜,试图逼着郁严霜和自己对视,声音温柔,可是手却不断地试图探寻郁严霜的底线。


    有着CK标志的昂贵黑色边缘,早就因为郁严霜没有钱买新的,穿得更加松垮。


    “塞因,我才不喜欢男人,我只是为了恶心你才拍下那些照片,我讨厌你!我甚至特别厌恶你!!”伴随着郁严霜有些惊恐的声音。


    塞因几乎不需要什么力气,手指轻轻一勾就有了大量的缝隙,供着主人钻入。


    这话,让塞因更加生气,偏偏塞因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到底大,几乎要把郁严霜的手腕都捏断了,


    郁严霜瞪大眼睛,陌生的感觉还未适应,紧跟来的是更加痛了!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那些同性恋喜欢这样?


    他痛得开始踹塞因的大腿,却忽略的腿骨的坚硬程度,反倒是因为自己挣扎,拉扯地让自己更加痛了。


    郁严霜终于痛地嚎啕大哭:“放开我,放开我!塞因,你是不是有病!”


    塞因下意识将人搂入怀里,胸前感受到滚烫的泪水,仍由郁严霜用力地拍打他背部,却还在努力证明自己。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真正的直男会如此吗?


    是不是郁严霜有问题,根本就不行?


    塞因不受控制,即便知道这个动作会暴露自己的性取向,他还是怜惜得将郁严霜眼角处汹涌跌落出来眼泪细细密密吻干净。


    “郁严霜,到底怎么回事?”塞因吻着眼泪,一边忍不住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行?”


    郁严霜推不开塞因,反而拍打塞因的背部让自己掌心疼。


    此刻,他嘴唇疼,胸膛也疼,在往下也疼,心也好痛,自己脏了。


    他也不能找女朋友了。


    发觉塞因竟然在吃掉自己的眼泪,这个亲密地动作吓坏了郁严霜。


    郁严霜崩溃地抬起手掌,重重朝着塞因要凑过来脸庞重重挥去。


    “啪。”


    清脆的掌声在浴室里近乎发出回响。


    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仿佛带着无尽的委屈。


    塞因不觉得疼,只是错愕住了。


    因为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


    郁严霜打完就有些后悔,糟糕,糟糕,塞因不会真的要杀了他吧


    塞因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这个动作却让郁严霜猛地喘过气来,原来刚刚几乎吓得都忘记呼吸。


    他将裤子上的抽拉绳系紧,好像这一道防线牢牢打个死结自己就非常安全了。


    郁严霜抬头,立刻指着塞因凶道:“你才不行!你不是要试试么?现在清楚了么?到底谁是同性恋?”


    塞因前所未有的挫败感都在了此刻。


    十二岁发现自己喜欢同性时,却无法和任何人诉说,他迷上了拳击这种拳拳到肉的暴力运动。


    拳击让他发泄心中地暴怒,将一个又一个人打得鼻青脸肿,血肉模糊,牙齿脱落,他同样受了不清的伤害,断掉的肋骨,近乎失明的一段时间,却让他从容地接受了自己背叛信仰是同性恋的事情。


    从那天开始,塞因就再也不会在神父祈祷时低头跟着祷告。


    只会在众人虔诚的低吟中,思考着自己会喜欢上什么样的男孩。


    扑上来告白的男人各式各样,塞因都厌恶地驱赶,反而流传出来塞因是崆峒的名声。


    这让塞因的父亲很是满意,塞因的父亲憎恶地说着同性恋多恶心,并且毫不留情地帮忙镇压一场又一场的同性恋游街争取权益的活动。


    那个州长竟然是恶心的同性恋。


    那就换掉。


    那个长官竟然在队伍里碰男人?


    那就换掉。


    自己儿子竟然是同性恋?


    很明显这个会是什么结果。


    塞因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提前为自己打算。


    塞因的父亲还在壮年的时候,他即便初出茅庐,连家里的产业都没摸透,依旧雄心勃勃地开始自己蚕食父亲的商业、政治、军队版图的计划。


    如今,他不过20岁,就已经要和43岁的父亲平分秋色。


    父亲已经开始变老了,是时候让位了。


    他从未挫折过。


    计划要得到的,从未失手过。


    郁严霜眼睁睁看着塞因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眼中的翻涌的情绪越来越浓。


    下意识朝最在意的地方扫过去,确认安全后,郁严霜猜测自己误会塞因眼中的欲|望是什么了。


    塞因不发一言拉开浴室的大门。


    嵌入在木门上的《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的雕像一闪而过,被塞因粗|暴地拽下扔入垃圾桶。


    “咚!”


    逼着名匠几小时内赶工出来的价值昂贵的复刻之作,下场就如同垃圾一样。


    郁严霜心怦怦地跳着,搞不明白塞因的愤怒的情绪在哪里。


    难道因为没有证实塞因他的猜测,觉得很没面子?


    但他不敢再激怒塞因了,甚至非常想冲澡把脏了的自己冲干净都不敢。


    郁严霜弯腰捡起手机,几乎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而后缓慢地朝外走去。


    瞧见塞因大刀阔斧地坐在皮椅上,粗|壮的胳膊搁在大腿上,即便客厅宽敞,塞因也是不容忽视的一团阴影。


    即便他此刻浑身湿透,身上红色部分越来越多,开始往脸上爬,眼神却是锐利地一直盯着他,一秒钟都不移开。


    衣服都这样凌乱了,还被拽得皱皱巴巴的,身上的气势半分不减,甚至更甚。


    郁严霜瞬间就不敢动了,握紧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塞因到底喝没喝醉,他实在看不出来,走出浴室,全身心都有种得救的感觉。


    “还不走?”


    塞因冷硬得说道。


    郁严霜如蒙大赦,大步朝自由的大门走去,经过塞因时,还小声补充一句:“我才不是恶心的同性恋。”


    眼见塞因朝他伸手,几乎要尖叫地捡起地上的书包,就拔腿狂奔跑了。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两人这次极其不愉快的忏悔之约。


    塞因的寝室安静地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翻出录下来的视频,盯着视频里郁严霜的神情反复观看,似乎想要研究出点不一样的情绪来。


    不管郁严霜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总归是亲吻过他,拥抱过他,甚至乖巧地坐着自己怀里过。


    怎么会对男人毫无反应?


    又或者其实心里是厌恶他,所以对他毫无反应?


    塞因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郁严霜一路狂奔到宿舍,这会儿10点多,许多去参加party的学生还没回,留在图书馆卷的学生也还没回,所以一路上人很少。


    他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会不会被人看见。


    进了寝室立刻上了好几道锁,才松了口气。


    额头抵在大门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却不停地回放两人在浴室里的做的事情。


    “郁?”


    突地一道声音,郁严霜近乎吓地原地蹦起来。


    惊恐朝后看去,发现是加西亚,瞬间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加西亚好奇地说:“你怎么这个样子?”


    郁严霜一怔,扣着衣领说:“和别人打架了,你知道的,那些中国留学生看我不爽。”


    刚来那会儿,郁严霜防备着所有人,起先加西亚不知道是郁严霜经历过什么。


    直到偶然看见中国几个玩得很乱的富家留学生,讥讽地嘲笑郁严霜,而后扭打在一起。


    加西亚不知道那些人在嘲笑郁严霜什么,因为交流用的是中文。


    但是看得明白表情,也到了郁严霜愤怒到明明打不过那么多人,却不要命地爬起来继续打。


    这个架势也吓到了那群留学生,加西亚出面提醒:在学校斗殴会被开除,才让那些人放过郁严霜。


    加西亚困惑地扫了一圈,没看见伤口,出了嘴唇似乎有点红|肿。


    郁严霜摆手:“我跑得快。”


    他喘过气去看加西亚时,整个人愣住了,指着加西亚的脖子:“谁谁要掐死你吗?谁干的?!弄他!”


    刚洗澡完的加西亚立刻将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挡住掐痕印。


    加西亚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僵硬地站在原地,好半响才挤出一丝笑容:“没有的事情,郁,我很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他坐在自己的床铺前,示意郁严霜也坐好。


    郁严霜喘匀了气,身上脏脏的,不想碰自己的床铺,他把靠近窗台的书桌前的木凳子拖过来。


    在他行动的时候,加西亚悄悄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罗德尼的电话。


    这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加西亚在游轮上见识到了特权阶级到底多腐败、淫|乱、荒诞。


    以及


    罗德尼果然不想放弃郁严霜,他这样的富家阔少,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是罗德尼并没有和加西亚解释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反而要自己来郁严霜面前说这些塞因很可怕的话。


    调拨离间


    那加西亚很轻易就猜测出来,那天吃饭罗德尼为什么要离开了。


    因为塞因不许罗德尼勾搭郁严霜。


    郁严霜是这个直男,加西亚早就知道罗德尼不可能成功,但是罗德尼很笃定自恋的认为郁严霜对自己有好感。


    证明就是,那天宿舍里,郁严霜故意说自己杯子被人碰了。


    加西亚根本不敢告诉罗德尼,这是他和郁严霜商量好的,要讹钱。


    对于加西亚来说,好消息就是这趟游轮之旅,他搞到了自己一整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坏消息就是,几乎让他整个人生的价值观都破碎了。


    被像狗一样拴住脖子,被一堆富少取笑嘲讽,被当作小丑一样负责扮丑逗那些千金笑。


    加西亚第一天后悔的就想离开,可是罗德尼说帮他做事情,他会给资源给人脉,让他成为国际知名设计师。


    他几乎没有犹豫,答应了。


    连问都没问是什么事情。


    直到罗德尼交代让他去打听郁严霜和塞因的关系,监视郁严霜和塞因一切动静,并且让他在郁严霜面前多说说塞因的坏话。


    加西亚安慰自己,自己也不会乱说塞因的坏话,毕竟,塞因更是不能惹的存在。


    他必须拿捏好其中的尺度,电话那头罗德尼还在监听着,并且如果自己故意说漏嘴什么,同样会遭受可怕的存在。


    郁严霜气深呼吸口气地坐好在凳子上,严肃说道:“加西亚,虽然我不大开心你喜欢我,但是入学三个月没有你,我没法这么快适应国外的生活。”


    他双手交握,非常严肃追问道:“谁打的你?咱们今晚就去套麻袋,以防万一,你有枪吗?”


    毕竟这里是美国,没准会升级到火拼。


    此刻他没时间纠结塞因到底喝醉没,毕竟上次塞因喝醉也是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酒品或许太好了,根本就不发疯,维持着镇定的模样,但是记忆已经全部丢失也是有可能的。


    况且,他纠结也纠结不出来什么,注意力都放在了加西亚身上,加西亚帮助过他,自己却从未帮助过加西亚。


    加西亚有些怔愣,不由得被逗得失笑。


    如果自己不是同性恋,郁严霜会和自己成为朋友吧,可是他真的很喜欢这个来自中国的男孩,没有办法成为朋友的。


    即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青睐,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但今天以后,加西亚知道自己再无可能了,他就要失去郁严霜了,即便从未得到过。


    加西亚双掌难堪地摩挲了一下膝盖,心中喃喃道:对不起了,郁


    郁严霜发觉加西亚甚至脸部有些浮肿,这不会是爱精致打扮自己的加西亚,加西亚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这样的。


    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加西亚,发觉对方甚至睡衣穿得都严严实实想要遮挡什么一样。


    最开始住进来时,加西亚穿得可是性感得若隐若现,那时郁严霜还对加西亚抵触很深。


    “是不是罗德尼他好像说过他床”


    加西亚着急打断道:“没有,不是,都怪我,我在游轮旅游时。”


    他顿了顿,脸色更加难堪,甚至有些灰败:“我勾搭上了另一个富少,另一个富少癖好捆绑,我并没有受伤,只是怕吓到你。”


    郁严霜松了口气,不由得想起浴室里的疼痛感,又感觉加西亚那痕迹一定更痛。


    他皱眉疑惑道:“你们同性恋是不是都恋痛啊?”


    “额当然不是,你为什么这么说?男生也可以由不同的部位让你舒服,比如”


    这次郁严霜急忙打断:“好了好了,我不想知道细节,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加西亚深呼吸口气,惴惴不安地摩挲了一下手掌,神情纠结了几秒。


    “嗡”


    直到传来了震动声音。


    他只好咬牙忍住不适,按照罗德尼要求开始说道:“我并不是打听你和塞因的关系,只是,我听到点关于塞因不好的事情,还是从罗德尼闲聊中偷听到的,为了你的安全,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首先,我得问问,你和塞因是怎么认识的呢?有没有得罪过他?”加西亚问道。


    那他可是得罪狠了


    郁严霜一肚子关于塞因的疑问自己都想不通弄不明白,很想问加西亚,可是又不敢。


    不过他倒是很奇怪,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要来找他要说点关于塞因的事情?


    怎么从前塞因名声这么好,没有一个人要说塞因的秘密?


    加西亚看出了郁严霜的迟疑,深知两人关系还没有到共享秘密的事情。


    “嗡”


    加西亚似乎忍痛似的捂住腹部,咬紧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郁严霜一脸迷茫:“怎么了?加西亚,你怎么了?你的手机好像一直在响。”


    加西亚忙开口说道:“对,有人找我,但你的事情更紧急,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你和塞因的事情,也没关系。”


    他长长喘了一口气,克制住颤抖的声音说道:“郁,塞因报复心很强的,听说他的惯用手段是先把你捧上天,在狠狠地将你拉入地狱,你知道学校的艾克吗?”


    郁严霜眨了眨眼,就这个事情啊。


    他还以为是啥事情呢,果然,没有人比他掌握的秘密更加可怕。


    怎么都这么小儿科。


    报复心很强算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况且塞因根本报复不了他,自己那样欺负了塞因,结果塞因那天都下不了手,今天还是酒精上头为了证明他是同性恋,才去触碰了他。


    论报复,很明显,他手段更多,只是碍于力量,身高的差距,才屡次被塞因控制住,不得不先低调做事情。


    可惜今天没拍下来,不然这不就是妥妥威胁塞因的证据吗?


    竟然对着一个男人触碰得那么起劲。


    可恶啊,自己今天代价太大了!


    郁严霜握紧手机。


    加西亚赶忙说道:“你别太紧张,艾克是同性恋,你又不是,艾克想去偷拍塞因洗澡,被提前有准备的塞因一脚踹下去,从四楼滚了下去,腿部骨折,后面没休息好,才无法运动的。”


    郁严霜并不紧张,面不改色地问道:“那为什么塞因还要宽容地让艾克还可以继续上学呀?艾克和我是同事,我认识他。”


    “如果退学了,对艾克才是解脱,可是现在这样被留在学校里”


    加西亚低声继续说:“艾克想拿到毕业证就得乖乖在学校里,任由塞因的粉丝欺负他,不仅如此,他一个靠体育天赋想在芝加哥大学以文凭毕业,简直是痴人做梦,这样碾碎艾克的希望才残忍不是么?”


    他像是自嘲说自己一样:“我们这种人,碰到特权阶级的人,能怎么办呢”


    郁严霜又不解:“那为什么网上新闻是艾克自己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加西亚说道:“塞因的名声,巴斯家族很看重的,怎么可能任由塞因和一个同性恋传出这种不好的绯闻?你不知道吗,美国一半的媒体公司、广告公司都是巴斯家族的,现在这些公司已经被塞因掌控了。”


    郁严霜脸色瞬间煞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塞因的名声这么好


    那郁严霜不得不怀疑,所以塞因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暴露照片吧?


    他或许照片都还没发出去,就被全部删除。


    所以塞因为什么乖乖的被自己威胁?


    郁严霜整个人惊疑不定,觉得自己快摸清楚真相了。


    加西亚看出了郁严霜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很是心疼,但依旧下了狠心,说道:“郁,听说塞因最近在找一个正在贩卖他消息的人。”


    他握住郁严霜的肩膀,满是关切地问:“所以你是塞因要抓住的小老鼠吗?”——


    作者有话说:塞因几乎要怀疑自己整个人生,都不愿意怀疑是自己技术太差了


    每个人忍受疼痛度完全不一样,更何况怕痛的郁严霜


    真是可怜的处|男啊[让我康康]


    PS: 本章评论随机掉落红包嗷~~


    第23章


    比起知道塞因已经在找卖他消息的事情, 郁严霜更在意的是塞因掌控着媒体力量。


    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对于塞因的权势毫无所知。


    竟然可怕到这个地步吗?


    塞因这么厉害那明明很轻易就能逼着他删除照片呀


    加西亚晃动了一下郁严霜的肩膀,再次重复了一句:“郁, 别害怕,我原本以为罗德尼旅游完就要甩了我,可是他好像很喜欢我,我可以帮你,我一直都在帮你不是吗?告诉我吧?”


    郁严霜回过神,轻轻蹙眉。


    如果罗德尼还喜欢加西亚, 加西亚不可能去找别的富少。


    他不傻。


    加西亚学的是费用更加高昂的艺术系,想要走上时尚设计师的道路, 没有大量的权势钱财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为什么加西亚一直在和各式各样的男人约会, 但约会对象从来不会是缺钱普通人。


    加西亚也确实是长相不错的美国男孩,很受欢迎的。


    更何况, 无论什么时候,在自己假少爷之后, 所遭受过的冷落背叛, 让郁严霜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了。


    所以郁严霜微笑道,眼睛眨都不眨一一下就说到:“什么小老鼠?我和塞因是很好的朋友,我没有听他说过这件事情, 如果他要找什么小老鼠,我肯定会帮他的,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我呀?有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加西亚怔愣一下,不由得心中暗暗想到, 难道罗德尼全部猜测错了?


    郁严霜又说到:“加西亚,你是不是被罗德尼欺负了?你不用怕,我去告诉塞因。”


    “不我没有, 怎么会呢,”加西亚忙说道:“你误会了,是我担心你得罪塞因而已,你用不着找塞因的,塞因和罗德尼是朋友,可别让他们吵架了。”


    郁严霜微微一笑,眼神很淡:“你现在这么喜欢罗德尼?连罗德尼和自己朋友会吵架都担心,加西亚,你变了诶。”


    加西亚最爱挂在嘴边的就是吐槽罗德尼床品不好,性格也不好。


    所有的那些约会对象,对于加西亚来说就为了捞钱。


    看约会对象乐子加西亚也很喜欢,偶尔晚上关了灯,还会和郁严霜取笑那些阔少多无知。


    一向看乐子的人,可是这会儿竟然担心约会对象和朋友吵架?


    刚刚甚至都不让他提罗德尼床品不好的事情。


    一个星期而已,很奇怪。


    加西亚眨了眨蓝色的眼珠子,忙笑道:“嘁,也就一般般喜欢,罗德尼给的钱多,我自然对他上心了一些。”


    他佯装轻松,拿出一沓沓卷起来的美刀:“郁,你看,他多大方。”


    郁严霜垂下眼睫,起身拖着椅子往回走,若无其事说道:“是吗,那我祝福你。”


    他的一颗心却沉了下去,他确定了加西亚在套他的话,加西亚太不自然了,他很容易就分辨出来。


    难道是是罗德尼让加西亚套话的?!


    因为罗德尼根本没必要来套他的话,那就是塞因指使的?


    毕竟罗德尼和塞因关系很不错。


    说实话卖塞因的在学校里的照片的人还挺多的,就像那种站姐专门爱拍自己喜欢的明星,很多人喜欢拍塞因。


    但是郁严霜这种卖一些信息,还有第一次出售塞因不在学校里的照片,就郁严霜一个人。


    橄榄球队的人知道塞因更隐秘的行程消息,也没人敢卖。


    毕竟即便塞因的名声再好,也无人敢得罪塞因,卖消息简直不想活了。


    所以自己做大做强了,被塞因盯上了,开始怀疑他了?


    公关这一招不行,就用什么艾克的事情,来恐吓自己?或者抓住其他把柄威胁他?


    郁严霜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正确,只有恐吓自己,才可以解释塞因为什么收到照片,跑来酒店乖乖任自己欺负。


    不然直接让郁严霜把照片放出去了呀,直接让手下的媒体删了就是!


    什么掌握一半的媒体,都是吓唬人的,好险,差点被吓唬住了。


    可恶,塞因表面说着和他忏悔,还有找公关是为了摆平这事情以后和自己和平相处,结果背地里又干这种勾当,塞因太会装了,说什么把自己当弟弟,要讨好自己都是假的!


    那今晚就可以解释清楚了,塞因果然是装醉!


    就是为了证明他是同性恋,才估计对他这样那样吧?


    塞因竟然学他的手段,想用同性恋这种事情反过来拿捏他?


    又一次感受被欺骗了,今天他还非常丢脸的被塞因占了大便宜,郁严霜很生气!


    同时郁严霜也感受到了加西亚的背叛,他当然知道肯定是罗德尼给了很多好处。


    若是刚刚加西亚和自己坦白是受罗德尼的指使,他们完全可以一起商量怎么骗回去,然后再掏空这两个男人钱袋不好么?


    郁严霜脸绷得紧紧得,不再和加西亚说话,仿佛回到第一次见加西亚的时候,他转身找了睡衣进了浴室。


    他小心翼翼脱下卫衣,一不小心卫衣里的手机又跌落出来,磕在地板上。


    郁严霜一着急用力,衣物摩擦到了自己胸前,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根本没时间关注自己,忙蹲下捡起手机。


    自己的脸赫然出现在,裂开成宛如蜘蛛网一样的屏幕上。


    郁严霜才发竟然一直在录像


    他心脏砰砰跳,先关闭录像后,小心翼翼撕开钢化膜,确认里面屏幕没坏后,松了口气,开始看这个视频。


    长达十多分钟,光点击保存后都卡了好一会儿,相册里才出现视频。


    刚开始便是从下往上照着,塞因这次毫无动静的庞然大物先入镜。


    郁严霜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又看回手机,亲眼看着塞因那肤色深一些大手隔着衣物捉弄自己。


    黑色卫衣一拉开,雪白的皮肤晃眼,大手顺着缝隙往上滑去。


    郁严霜迅速盖住手机屏幕,好像好像浴室里的事情都被录下来了,就是只能看见塞因的锐利的下颌。


    但是那个百达翡丽的手表,郁严霜才在discord群聊里亮出来过,可以证明塞因的身份。


    后头的视频,郁严霜呼吸好一会儿,才咬牙看下去。


    这种亲眼见着自己被塞因怎么捉弄,尤其是因为手机跌落在地上,恰好自动对焦着塞因的手,虽然手部后面被衣物遮挡,但动作的幅度都能猜出来做了些什么。


    塞因的脸完整的录下来时,是在郁严霜疼得踹人的时候。


    那时候郁严霜痛得哭得泪眼模糊,没看到塞因的神情。


    可是,这个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塞因脸色很难看。


    哈哈,郁严霜当然猜得到,他无法再让塞因有触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难看吧。


    郁严霜敢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绝对正确,所以这次塞因嘴上说忏悔,威胁着要去找神父,其实塞因根本就不敢吧。


    哼,全部都是漏洞,都被他识破了。


    他要让塞因叫自己哥哥!他要把塞因照片大卖特卖!他要利用塞因赚一大笔钱!


    这一次,他毫不留情了!


    这回儿录下来实打实的,塞因按住自己,强行对自己做的那些动作,完全没法洗白了吧?


    塞因巴斯!


    郁严霜恶狠狠得在心里叫着塞因的全名,恨不得叉腰仰天大笑,你这次真的完蛋了!


    他赶忙又操作了一下手机其他功能,发现手机没问题,还进了discord群聊里,确认没什么自己衣衫不整的消息,再次松了口气。


    这次计划虽然过程全部乱了,但是最后完美的拿到自己要的。


    明天开始,塞因再也不能威胁自己了!


    郁严霜精致漂亮的五官因为高兴眉飞色舞,他眼神亮晶晶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正要夸赞自己时,不小心瞧见镜子里红肿的两个部分。


    瞬间整张脸就垮下来了,他还得看看其他地方怎么样了,不适感其实也一直跟随他。


    该死的塞因!力气怎么这么大!-


    翌日一早。


    郁严霜昨晚上贴了两个创口贴在胸前,穿衣服才好受一些。


    他一动又难受地皱着眉毛,心中骂了塞因好几句后,一脸不爽得爬起来开始洗漱换衣服。


    翻箱倒柜好一会,郁严霜还是翻出来塞因买的衣服,这衣服他本来想留着给一些重要场合穿,不然穿着出去打工弄脏了,这些昂贵的衣服又是一次性的了。


    前面请假次数多,这两天都有他的排班,比较满。


    后厨有工服,但里面他一般会留一件自己的衣服,油渍很容易渗透工服印在自己的衣服上。


    其实可以将选一件衣服专门作为工作服穿,偏偏郁严霜很是娇气,白衣服弄了一点油污他就会皱眉不肯穿。


    但是黑衣服嘛郁严霜可以哄哄自己,洗干净了,因为也看不出来。


    可是塞因给他买的全是亮颜色的,郁严霜挑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件灰色的V领毛衣,里面搭配一件白衬衫。


    白衬衫比较好买,弄脏了郁严霜也不心疼。


    背着包出门时,加西亚还在睡觉,缩在床上一团。


    郁严霜利落的收回视线,既然如此,他也装作不知道套话这事好了。


    没准还能利用这个,反套路他们呢!


    还有塞因装醉的事情,郁严霜也决定不戳破,不然塞因追问怎么知道的,那他发现加西亚套话的事情瞒不住了。


    现在这些人以为他们在暗,郁严霜在明,其实郁严霜这波在大气层!


    郁严霜嘴角上扬,突然觉得孤独感一直跟随着他,就是因为他太聪明啦!


    抵达教室时,还比较早,这次郁严霜摆好了电脑,又带好了翻译器。


    郁严霜扫视了一圈,好像现在自己身上有的都是塞因给的还差一双鞋子。


    而后,就拿出手机给塞因发信息:【塞因·巴斯,你也不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吧?】


    他望着里这条短信上面一条就是昨天塞因威胁他的:【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哼,现在他手里的视频是最大的料了,该是塞因不想被别人发现了!


    他已经不用唯唯诺诺的叫塞因先生了,现在他要叫塞因的全名!


    就是这么厉害!


    出乎意料,永远都是秒回的塞因,这次上课铃响老师进来了,都没有回复。


    郁严霜跟踪过塞因一段时间,塞因很自律的,只要是在学校里,那么早起晨练,上课,训练,到夜晚学习熄灯睡觉的时间,几乎是雷打不动的准时准点。


    想起昨晚走的时候,塞因脸上泛起一块块的红色圆圈印子。


    难道是过敏了?昨天的酒确实也有点多


    会不会死在宿舍里了?


    这个猜测,让郁严霜惊出一身冷汗,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听不进课。


    原本因为上次一次回答不错,对郁严霜有好感的老师,屡屡瞧见郁严霜对着课本发呆,又频频回头去看后门,脸色一瞬间就不好看了。


    所以当郁严霜下课后,紧张地问老师:“哈维教授,可以再给我一次重新交论文的机会吗?上次我没写好,最近我好像明白了很多。”


    “不行。”


    哈维毫不犹豫拒绝,拿着电脑包就离开。


    郁严霜抓了抓头发,顾不得学业,又得赶忙去工作-


    整个午餐黄金时段过去一小时,郁严霜才把后厨的垃圾清理好,碗筷冲洗干净。


    他第一时间拿手机,塞因依旧没回。


    原本又要立马赶去上课,郁严霜还是决定翘课回塞因宿舍看看,不然要是真死在宿舍里,他可就完蛋了


    想到塞因的尸体或许已经冰冷了。


    作为最后一个和塞因独处过的自己,手机肯定要被警察检查。


    把自己吓地脸色苍白的郁严霜背着书包往外走的时候,又被艾克拦住了。


    郁严霜已经觉得塞因尸体都要臭了,现在急得很,皱眉驱赶:“艾克,让开!我有急事!”


    “你被塞因冷落了?”艾克双手抱胸,带着一点奚落,“被取代很简单的。”


    “什么?”


    艾克拿出手机说道:“这几天塞因几乎来学校就是和你一起,今天在橄榄球有人拍到,有一个别的中国男孩和他一起。”


    郁严霜瞥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这个中国男孩的背影有点眼熟,但是还和塞因隔着数十个人,这叫做和别的中国男孩在一起?


    昨晚自己还被塞因抱在怀里呢,这有啥。


    况且,他也不在意塞因有什么朋友。


    只是这张照片还是气到他了!


    塞因竟然敢不回他的消息?


    艾克说道:“郁,现在你想知道塞因的秘密了吗?”


    “我对他的秘密不感兴趣,”郁严霜强调到:“艾克,你能有什么秘密?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被踢出橄榄球队了。”


    艾克狐疑:“什么?”


    “因为你偷拍塞因照片啊,艾克,偷拍照片都会被抓包,你太菜了,”郁严霜说道。


    脸上还有点骄傲,哪像他,卖了这么多消息,现在都直接卖塞因自拍照了,都还没被抓到。


    艾克握紧拳头,脸色涨红:“当然不是因为这个!这是污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因为”


    突然间,勃然大怒挥着拳头要解释自己的艾克,就这么像掐住脖子一样,惊恐地不敢再说话。


    郁严霜顺着他视线,往后看去。


    是塞因。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他第一次见塞因穿得如此痞坏。


    美式复古的深棕色飞行夹克,里面搭配黑色毛衣,搭配着宽松的牛仔裤。


    因为皮夹克上许多充满设计感的拉链和符号,这种痞痞风格的衣服,让向来冷峻的塞因看起来非常坏,以及邪恶。


    就像是举着枪到处杀人,套住马就会就定处决的复古牛仔,朝着他们走来。


    而艾克现在就是被套绳套住的马一样,喉咙被死死掐住,发不出声音来。


    站定在郁严霜旁边,塞因挑了挑眉:“怎么不说了?因为什么?”


    简直神奇,郁严霜看着艾克的脸上因为恐惧肌肉纵横的浮起,甚至那么壮实的一个人竟然会被吓哭。


    要知道,艾克虽然没有塞因这么高,但块头是比塞因大一圈,


    可是这会儿,塞因就简简单单站这儿,甚至声音都很淡的问一句,就让艾克恐惧到见到死神了一样。


    突然间,郁严霜觉得自己被塞因吓哭好像也没那么丢脸了?


    而且,自己还能在塞因发怒时,进行谈判呢!


    “因为我偷拍您,是我的错,塞因先生,我并不是还记恨您,也不是想要报复您,我现在就离开”


    艾克变得非常局促,挥舞的拳头紧紧贴在裤腿两边,还鞠了一躬。


    塞因微笑,偏头去看郁严霜,灰眸带着点笑意:“郁,你信吗?”


    郁严霜当然好奇,只是他视线不由得被塞因的嘴唇吸引。


    好苍白。


    从前都是那么苍白吗?


    他没有注意。


    好像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可是艾克刚给他看得照片里,塞因早上在橄榄球场呢。


    塞因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郁严霜回神:“不信,我不信你就会告诉我吗?艾克都被吓得不敢说了。”


    塞因冷淡地看向艾克:“艾克,你说。”


    艾克哪里敢说,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了,脸涨红得厉害。


    他恐惧的摆着手,疯狂解释着:“郁,我刚刚说的是真的,就是这样,没有别的,我想骗你而已”


    塞因啧了一声,让艾克闭嘴。


    他想清楚了,与其证明郁严霜到底喜不喜欢男人。


    不如直接草到喜欢男人。


    塞因偏头去看郁严霜:“郁,艾克说的秘密就是。”


    郁严霜懵懵懂懂仰头露出困惑的表情,莫名觉得塞因此刻表情极其危险。


    塞因淡淡地开口:“我喜欢男人。”——


    作者有话说:本章评论依旧限时随机掉落红包嗷


    PS:后天要上夹,所以明天更新我可能会看末点情况,要么明天正常更新,要么会和在后天23点一起更新两章嗷 之后其他时间还是一样的哈0点日更,除非后台锁章要删删改改会延迟~[撒花]


    新的预收:伪装omega的地球人后悔了【文案待优化】喜欢的宝宝可以点个收藏哦


    一个地球人敢伪装成omega简直是想找死,可是虚荣的地球人洛清穿越到abo世界,因为仪器故障被错误诊断成omega后,他享受过omega待遇,再也不想回到穷困的黑户穿越者时候了。


    顶着个omega头衔,做什么都挣钱,洛清发现做他的老本行擦边主播挣得更是多。


    他承认他飘了,甚至甩了穿越过来后,认识并且相互扶持的beta男友,只因为系统还给他匹配了一个S级别的有钱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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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清不懂这些,也根本不知道omega和beta生理区别,结婚第一天就来不及换下擦边衣服,还大大咧咧露着软腔在Alpha面前晃悠。


    Alpha带上了止咬器,就冷漠说道:“我的初恋甩了我,但我仍然爱他,等我病好了就要去找他,收起你那廉价的衣服,不要妄想勾引我,我宁愿带止咬器打抑制剂也不会碰你。”


    于是两人签下约定,成为合约结婚对象,帮助少将过了考核期就结束。


    洛清自然很高兴,因为顶着人妻omega这个头衔搞擦边,竟然更加赚钱了诶!-


    霍逢楚发现自己的合约老婆,可能是带着目的嫁给他的,合约老婆洛清背后或许有未知敌对力量。


    因为洛清竟然非常熟悉,半年前霍逢楚伪装成beta,和初恋男友的那些隐秘的小癖好。


    洛清穿着勒着大腿软肉的制服,在他面前跳僵硬的舞蹈,眨着眼问:“你们alpha会喜欢这个吗?”


    他的初恋就喜欢干同样的事情问:“你们beta会喜欢这个吗?”


    毫不羞耻得让他往脖子上的软腔掐个痕迹,要看起来红肿那种,还无辜得说:“我自己下不了手,但是很多Alpha说想看。”


    霍逢楚忍无可忍,发誓要揪出洛清背后的势力。


    探寻多次没有发现,他冷笑着认为洛清是高手,隐藏得很好。


    直到一次聚会,带着合约老婆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他的属下结结巴巴说:“少将,您的老婆是最火的擦边都擦不明白的擦边主播……”


    也是在同一天,霍逢楚还发现初恋男友就是他老婆,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擦一直擦-


    当晚,计划着整场大直播的洛清,第一次看见霍逢楚在敏感期,取下了止咬器。


    第24章


    郁严霜感觉自己好像出现幻觉, 看着塞因微笑的和他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耳垂,疑惑:“怎么今天老发呆。”


    “都怪你,”郁严霜没好气的说道。


    害得他疼了好一会儿, 想睡觉时,旁边的宿舍又开始吵起来,又有睡意时许多夜猫子回来闹哄哄的。


    塞因追问:“你信吗?”


    郁严霜十分狐疑地盯着塞因,现在又是哪一出?


    昨天收买加西亚来恐吓自己,今天又来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他知道了,以为承认同性恋自己就会放过他!


    塞因没招了?


    恐怕塞因自己也知道昨晚做得有多过分, 今天一醒来就害怕会迎来他强烈的报复吧!


    哈哈哈!郁严霜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塞因,竟然想出这么昏头的招数。


    郁严霜双手抱胸, 冷笑:“我当然不信, 你喜不喜欢男人,我难道不知道?”


    他眉眼压低看向艾克:“好了, 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这个秘密太小儿科了。”


    郁严霜就知道, 没有人比他手里的最新视频更加炸裂。


    塞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 是同性恋的话,那自己这么久来,为了拍照片对着塞因又亲又抱的自己, 不就一直是在奖励塞因?


    根本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塞因如果是同性恋,就不会因为被他碰了,就一副信仰崩塌的模样。


    况且昨天,确实没反应。


    郁严霜其实有些不确定, 到底是因为酒精让塞因毫无动静,还是因为已经塞因心里有准备,会有一个男人去触碰他, 所以根本就提不起兴致。


    但他这次呢,报复手段不会那么傻了!


    他不会再恶狠狠的对着塞因那儿用力捏回去,免得又被塞因说什么夺取了他的贞洁,又要自己负责,陷入前两天那种被塞因掌控的时候。


    另一边,眼见自己觉得最重要的秘密轻而易举被爆出来,另一个人压根不在意的模样,这让艾克脸色十分难堪。


    可是既不敢口出怨言,更不敢对郁严霜做点什么。


    即便郁严霜让他走了,他还是不走,而是垂着头等着塞因发话。


    偏偏塞因像是压根忘了艾克这人一样,故意说道:“昨晚我喝醉了,把你折腾坏了吗?”


    这句话简直让艾克惊掉了下巴,不是


    这是他能听的吗?


    所以塞因已经不装了?


    他看到的塞因看两个男人的漫画,完全无法威胁塞因了?


    郁严霜瞪了塞因一眼:“你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你只是弄疼我了而已!”


    艾克瞳孔地震,这弄疼?


    塞因的块头确实会让人受苦,一般人很难去匹配的吧,更何况是男人去匹配。


    不会这两人一起看的同性恋漫画吧?


    “抱歉,我下次会轻一点。”


    塞因幽幽说道,转头又十分冷酷的质问:“你还不走?”


    艾克立刻转身就跑,跑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奇怪地看着两人一眼后,迅速离开。


    没有人盯着,郁严霜立刻拿出手机。


    “哼,塞因,你胆子很大,竟然不及时回复我消息,”郁严霜双手撑着腰,冷笑道。


    塞因解释:“我刚从医院出来,看到消息,我立刻回复你了。”


    郁严霜瞥了一眼,还真是,就在不久前回复了他,刚好是他收了手机,换衣服准备去找塞因。


    他冷哼一声:“你刚从球场出来吧?有人拍到你在橄榄球场和一个中国男孩在一起。”


    塞因神色带了一些期待:“你会不高兴吗?”


    “高兴呀!难不成还有别的人有你的把柄,塞因,你竟然全是漏洞哈哈!”郁严霜又幸灾乐祸说道。


    甚至比刚刚还要笑嘻嘻。


    塞因眉眼瞬间压了下来,沉沉的。


    指望一个直男开窍简直是异想天开,还是草吧。


    他解释道:“艾克那张照片,是很久之前的,有人来找过我,想说说关于你的事情。”


    郁严霜一下子就紧张了,不由得问道:“说什么?”


    “我没听,我不会浪费时间在无用的人身上的,”塞因淡淡说道,带着一些冷漠的情绪。


    郁严霜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不就是郁家散播的那些关于他不好的传闻吗?


    也不上塞因手机里那些照片炸裂。


    都是小case,没必要在乎。


    最重要的现在,郁严霜他要活得舒服一点。


    郁严霜抬起眼睫,微微扬起下巴,亮出了手机的视频定格的一帧。


    正是塞因的手放在郁严霜裤子里,清楚的拍到了塞因的脸。


    塞因有些歉意地说道:“我对那个时间点,有些记忆,那会儿晕乎乎的,我以为回到了我十八岁那年,跟我先回宿舍吧?我想重新和你忏悔。”


    明知道塞因或许是装醉,郁严霜先将手机抓紧,免得被抢走,有些好奇问道:“不去你宿舍!不过,那年怎么了?”


    塞因非常自然的抬手握住郁严霜的胳膊,将人往前带着,一边朝宿舍方向走去。


    “那时,我以为有个中国男孩想要勾引我,我很生气,想要将人关在满是镜子和摄像头的房间里,”塞因说出自己幻想的,郁严霜第一次在那个花园里,冒出来,站在在自己面前的想法。


    若是在十八岁那年,碰上郁严霜,他应该毫不怜惜得,在郁严霜那天晚上让他去酒店,就会狠狠草了。


    早就应该这么做。


    一边说着,塞因的手掌往下继续滑,握住了手腕。


    手腕那一节凸出的骨节,硌在掌心里,塞因不自觉的用力,还不够。


    “痛!!”


    郁严霜挣扎,什么时候被握住手腕了,都没注意。


    塞因松开手,想要拉郁严霜的手腕看,但被郁严霜躲开,追问道:“你这个惩罚真奇怪,关在里面做什么?也像昨晚那样对我?”


    郁严霜皱起了眉毛,如果塞因这样碰过别人,又来碰自己。


    他会觉得好脏啊,自己更脏了。


    那要杀了塞因才解气!


    “当然不是,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不会这样对你的,”塞因面不改色哄道:“给我看看,是昨晚把你手腕掐红了吗?真抱歉……我给你上药吧?”


    “不要,为什么不会这么对我?”郁严霜依旧好奇。


    塞因当然不会还没做就告诉郁严霜,而是盯着他:“你又不是同性恋,对吗?”


    郁严霜估摸着塞因的惩罚或许就是像艾克那样,打断腿,弄断手


    比起来,昨天那种好像好很多?


    郁严霜不由得庆幸,昨晚应该是因为自己有照片,塞因才没有直接揍他。


    “当然,”郁严霜回应道,又转头洋洋得意地说道:“塞因,我实话告诉你,之前叫你哥哥说什么当好兄弟,那都是我为了麻痹你假装的。我手里这个视频,没有任何公关能够拯救你,从现在开始我要真正的报复你,惩罚你!”


    有了这个重大视频,郁严霜感觉自己终于成为一个开朗大男孩了!


    只要塞因不想被所有人知道,他对一个男人亲热成那样,还为一个男人服务。


    这个视频一旦放出去,塞因绝对绝对没法洗白!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要成为我的!”


    郁严霜迅速搜索了一下单词,再恶狠狠说道:“奴隶!”


    塞因扬眉,诧异地看向郁严霜,竟然做了那种事情后,郁严霜不跑,还要继续?


    其实这些视频根本威胁不到他,郁严霜确实放不出去,他早就让人盯住了郁严霜在网络上的活动。


    他控制不住地有些期待,非常配合的一副被威胁的害怕模样:“怎么惩罚?哪种奴隶?需要……每天为你服务吗?”


    昨天的药物并不能和酒精一起喝,那十分危险,他全身都出现了过敏反应。


    并且,还不能找自己的家庭医生看。


    他费了点功夫,才找到地方洗了胃,甚至还来不及思考要怎么对待郁严霜,做了那样的事情,接下来要怎么和郁严霜相处。


    毕竟郁严霜是一个真正的直男,毫无反应的直男。


    塞因甚至觉得无解,好像只有强行草,这一条路可走了。


    拿下郁严霜,之后再谈感情。


    总比这样,束手无策要好,可是小家伙又要惩罚他了。


    塞因感觉心情一瞬间好起来了,草不草的等会再说。


    “不不不!替我写论文!教我学你的专业,教我生意场上的内容!”郁严霜恶狠狠说道:“还有,给我买双鞋子。”


    他从头到到大腿都是塞因上次给买的,很舒服的料子,可是鞋子没有买。


    够不上今天衣服的档次。


    “”


    原来是这种惩罚,塞因心情更差了一点。


    他就知道,果然还是直接草-


    再次被带到塞因的寝室门口时,郁严霜还有点恍惚。


    怎么有种又被忽悠进狼窝的感觉?


    明明最开始郁严霜逼着塞因带自己出去逛街买了双鞋子,而后又去了图书馆学习,盯着塞因给自己写论文。


    计划得非常完美,可是他没想到因为图书馆大家都很安静,塞因屡次在他耳边低语,让他整个人都抗拒极了。


    没有办法,为了好好沟通论文,他又来到了塞因寝室。


    总不能开个酒店,去学习吧


    塞因拉开门,扬眉:“放心,昨天是个意外,你总不会又要我喝酒吧?”


    “不要说这么惹人误会的话,”郁严霜嘟囔道,胸膛一挺就大摇大摆的进去。


    他像是回到自己的领地一样,下意识搜寻了一圈。


    垃圾桶还被那个雕像压瘪在地上。


    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在刚刚一样,莫名的,他又感觉有些疼了。


    郁严霜好奇的歪着身子,探过书架往卧室里面窥探着。


    好压抑。


    第一反应便是如此。


    塞因的卧室其实占据了最好的阳光的位置,可是厚重的窗帘挡住阳光,床单又是深蓝色的,尽管黑暗中泛着一点丝绸质感的光彩,依旧是暗沉沉的。


    好像一个囚牢啊。


    塞因无声的靠近,紧贴在郁严霜身后,低头问:“看什么呢?”


    郁严霜一个激灵,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仰头说道:“你少我管我的事情,现在你是我的奴隶!去,给我写论文,我要拿到A!”


    塞因无奈的挑了眉毛,认命得从电脑包拿出了电脑,继续翻着郁严霜的课本,开始写论文。


    这种大一的论文,即便没学过这门专业,稍微看看,对他来说也是小case。


    只是,当初他自己都不用写论文。


    毕竟在他在华尔街上的一年实战,都已经抵得过这里四年的专业课程。


    他耐心地敲着,顺便给郁严霜在课本上画的一些可爱插画,打了个100分。


    先把论文写完吧,让小家伙满意吧,毕竟他想做的事情,郁严霜或许会接受不了。


    刚刚在图书馆时,塞因发现郁严霜确实对学业竟然很重视,明明看起来对学业吊儿郎当得,满脑子都是怎么利用他赚钱。


    既然这会儿郁严霜还愿意和纠缠,那么就不急于立马就草,先哄哄。


    郁严霜东看看西瞧瞧着,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小雄狮一样,偷偷瞥了一眼塞因,突然觉得自己新的惩罚做的太对了。


    之前简直太傻了!


    以为塞因崆峒,反而自己被塞因摸了个遍。


    现在这样就好,可以打止了,就这样把塞因当做奴隶一样使唤!


    他完全不知道塞因的密谋打算,甚至优哉游哉地晃动了一下脚上的新款球鞋,限量版的。


    郁严霜嘴角微微翘着,顺手拍了一个照,又往自己的朋友圈丢去。


    拍完照后,又把塞因的备注,从被玩弄的塞因,改成了被奴役的塞因。


    他邪恶的笑着,却不知道干什么了,一时间有些无聊,郁严霜开始犯困。


    感受到塞因这儿的宁静与舒适,郁严霜又产生了一个新的主意:“喂,塞因,从今天开始我们换个宿舍!”


    自从手上有了这么狠的料,再加上塞因今天极其配合。


    让买鞋就买鞋,还又买了一堆衣服,让写论文就写论文,跟个小奴隶一样听话,让郁严霜完全膨胀起来了。


    塞因停手,神情带着难以自信的惊喜,他确认到:“你以后要睡我的床,用我的沐浴露,穿我的衣服?”


    “”郁严霜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


    但是他点头到:“没错,以后你的都是我的!哼,这些好东西该轮到我享受了!”


    塞因压下隐隐的兴奋感,深呼吸口气:“没问题,那么,衣柜左边设计偏矮一些,适合放你的衣服,另一边放我的。”


    “嗯,我需要再打通一间宿舍,这样可以放得下新的书桌,我可以很方便教你一些学习上的事情。”


    郁严霜皱眉:“什么啊!你听错了!我是说你的衣服都拿走,这里归我一个人!”


    他突地呈一个大字躺在塞因的床上,床垫充满弹性,往上一躺还晃动了一下,几乎瞬间就柔软的包裹住了郁严霜泛酸的腰肢。


    天呐,他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


    塞因哄骗道:“你不想要一个24小时为你贴身服务的男仆吗?”


    “那我现在要洗澡睡觉,你找个全新的睡衣给我!没有的话,去我宿舍给我拿!”郁严霜毫不客气指挥道:“还有,再拿两个创口贴。”


    塞因起身,依靠在书架上,盯着郁严霜因为双手向上,衣物被自然拉扯上去,而漏出的一截腰。


    雪白的,会因为床晃动,带着软肉跟着晃动。


    还有可爱的肚脐眼。


    他抬手挡了一下自己,疑惑道:“创口贴?你哪里受伤了?”


    郁严霜坐直身体,瞪着塞因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碰的那些地方你不清楚么吗?都怪你手上怎么这么多茧!又红又肿……”


    塞因忽然间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郁严霜说疼,是他昨晚禁锢郁严霜双手时,捏得太用力了,手腕疼。


    竟然不是手腕?


    难不成是因为太痛了所以才没反应?


    塞因一颗心跳动着,越发快,他再次追问:“贴创口贴?你破皮了吗?”


    他飞快地往下扫了郁严霜一眼,问道:“这儿也疼?”


    郁严霜下意识遮挡了一下自己,怎么感觉被问这里很奇怪。


    “你管不着,反正你弄疼我了!”郁严霜控诉道:“你要为你的行为忏悔,太可恶了,快去给我拿。”


    塞因呼吸慢慢变缓。


    一晚上的失落,到怀疑人生,甚至觉得要不然就放过这个小直男吧,他没有兴趣去强迫一个不会对自己有感觉的直男。


    可是这个念头刚浮现起,就立马被他否决。


    凭什么,是郁严霜先招惹他的,他就要草,强迫的爱也是爱。


    可是现在,原来一晚上的纠结都是误会?


    他缓缓走进卧室,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声音很轻:“是么?把衣服掀起来,我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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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卧室本来就暗。


    只有客厅的台灯的星星点点灯光, 透过书架的缝隙照进来。


    暖黄的灯光洒在了郁严霜难以置信的脸上,他不自觉往后挪动着,弹簧床跟着晃悠。


    郁严霜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塞因背对着光线站在床边, 投射下来的阴影庞大无比,笼罩着郁严霜全身。


    现在,郁严霜真的觉得自己被关进了牢笼一样。


    他双手交叉护住自己,说道:“塞因,塞因你停下,不许再靠近我, 用不着你检查,你又不是医生。”


    塞因微微前倾, 轻而易举地就探手握住郁严霜的脚踝。


    几乎没怎么用力, 往后一拉,好不容易往后挪了一段距离郁严霜就这么被拉回来, 甚至还直接仰躺在床上。


    “little yu,”塞因耐心的解释:“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比较含蓄, 可是这里受伤发炎了, 会很危险的,我们都是男人,你为什么这么防备我?”


    郁严霜心跳的特别快, 现在这样好像双腿要环住塞因的大腿一样。


    他说道:“我自己心里有数,都是男人,可是你你做了这种事情,我让你再看很奇怪啊!”


    塞因疑惑:“有什么奇怪的, 那是因为喝了酒,我才会没注意分寸,正常情况下, 谁会去碰另一个男人,我只是检查一下。”


    郁严霜几乎要被说服了,犹豫要放下手时,又突然想到:“等等,你检查做什么?又没有用处。”


    根本就不是要不要给一个男人检查的问题。


    塞因一顿。


    察觉郁严霜确实没那么好忽悠了。


    昨天的事情还是让郁严霜警惕得厉害,不像是从前随便激一下,就乖乖地按他的心意做事情。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昨天那样碰你?”塞因扬眉。


    郁严霜腿一用力从塞因手中抢救出自己的脚踝。


    也正是因为塞因担心再弄疼郁严霜,才握地没那么紧,不然从前的力度,郁严霜根本无法挣脱出来,或许直接就被按在床上被掀开了上衣,让塞因仔细检查。


    郁严霜跪坐起来,板着脸严肃说道:“怎么可能,你知道你有多粗鲁吗,都肿得不行了!伤口让这个位置变得很大,从来没有如此大过。”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控诉的词语多暧昧,多叫塞因兴奋。


    塞因低着头,目光几乎离不开郁严霜的身上。


    他完全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郁严霜会坐在自己床上,扬起一张小脸盯着他。


    在他的幻想里,郁严霜会躺在这张全是他的气息的床上。


    小脸汗渍渍得,或许会因为很热眉眼都是红的,黑眼珠或许会因为舒服翻成白眼。


    又或许,会因为难受,饱满丰盈的唇瓣大大张着喘着气,露出一节细红的舌尖。


    “真是很抱歉,我看看应该给你买什么药膏,如果不好好处理,伤口流脓要切掉,你会哭的,”塞因恐吓道。


    切掉


    郁严霜睁大眼睛,如果是在国内,他虽然不好意思,但也会去医院。


    可是国外人生地不熟,甚至出校门他都害怕遇到什么枪击案件。


    毕竟按照书里预定的结局,他会死的。


    塞因又继续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我在去触碰?我疯了不成?”


    郁严霜皱着一张漂亮脸蛋。


    他确实很痛,好像今天在后厨工作的时候,出了汗,流进了创口贴里,闷得破皮的地方更加疼。


    犹豫了会儿。


    他没有朋友,甚至连普通朋友的加西亚都已经背叛他了。


    还能找谁帮忙的?


    “那你就看看伤口的位置,然后帮我查一下要买什么药膏,不许做其他的,”郁严霜严肃说道。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在美国买药,并且药膏那些专业名词,他要看懂都够呛。


    生活上几乎是白痴的他,没饿死自己都是非常棒的了。


    塞因喉结滚动:“我保证不碰你,把衣服掀起来。”


    命令的口吻,让郁严霜更加觉得奇怪。


    郁严霜掀起一节,给塞因看伤口,塞因却命令道:“再往上。”


    下意识跟着指令做,得到的是塞因摸着他圆滚滚的后脑勺,头发柔顺,毫无阻挡得,手指贴着头皮滑过,让郁严霜瞬间后脊一个激灵。


    “好孩子,做得很棒。”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纵容,宽大的手掌让人极其安心。


    塞因温柔又心疼地望着他,一副很是懊恼的模样,极其专注,甚至怜惜地用宽大手掌将他的脸拢起来。


    或许是衣物,或许是手腕喷过香水,郁严霜鼻腔里充满了雪松混合着冷衫木的香味,让人冷静,安心。


    他甚至无自觉的将脸部放纵地靠在手掌上,脸颊肉都被压着,让唇瓣微微张开。


    这种被珍重和珍视的模样,让郁严霜瞬间眼眶有些发酸。


    而且,他很久没被人夸过了。


    真的很久很久。


    十二岁以前,郁严霜觉得人生超级幸福,周围人夸他长得好看,父母喜欢他爱学习,哥哥表扬他活泼可爱。


    一切都是在开始发育后,父亲望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和母亲开始争吵。


    父亲怀疑母亲是不是出轨过,为什么他和全家人都长得不像。


    争吵谩骂,互相指责,到两人真的出轨,哥哥也开始对他态度很差,质问他为什么长成这副模样。


    郁严霜开始逃课,泡吧,打架,总之越来越多人指责他,他已经开始习以为常后,父母突然间和好了,只不过对他极其冷漠,连骂都不骂了。


    真少爷被迎回郁家后,郁严霜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去做了DNA鉴定,发现不是他们的孩子却不告诉郁严霜,只是冷眼看着他,无视他。


    直到真正的孩子回来,这个假孩子就连看都不想看了,可以打发处理了。


    “抱歉,我好像把你弄坏了,是不是非常疼?”塞因盯着好一会儿,看着伤口处本来应该是最稚嫩的地方,因为被粗鲁对待,红肿得如同烂熟一样。


    他不受控制的,又想了一些糟糕的东西。


    可是却看到郁严霜眼眶都有些红。


    塞因又将人拉近一点,发现郁严霜难得乖顺得被自己捧着脸。


    他好像隐约想起,每次自己为捧着郁严霜的脸,给郁严霜擦眼泪,又或者是安抚的时候,郁严霜并未像其他时刻,立刻躲开。


    还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小孩,都怪他太心急了。


    塞因心中软乎乎的,低头凑近一些,闻着郁严霜身上的清新香味,似乎带着一点甜甜的奶糖味儿。


    他好不容易克制住非常想将人抱起来哄一哄,亲一亲的心思,温柔道:“我给你买点止疼的,清凉一点的药,好不好?可怜的小家伙,不要伤心了,都是我的错,我实在对你太粗鲁了。”


    虽然郁严霜并不是因为疼的眼眶红红的,事实上伤势变得这么严重,还有他昨晚在浴室里拼命的洗自己,让破皮的地方越来越大。


    他此刻眼眶湿润,很大原因是好久没有人这么哄他。


    所以越被塞因这么轻柔地哄着,郁严霜就越觉得好伤心好委屈,可是他又不想再掉眼泪,为这种事情哭听起来特别的丢人,一点也不男子汉。


    不过是破个皮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郁严霜强忍着泪意绷着小脸,那晶莹剔透的大滴眼泪就挂在眼尾摇摇欲坠,这幅惹人怜惜的模样,更加让塞因体内的恶劣的想法不停地翻涌。


    塞因也确实这么做了,粗粝拇指划过眼尾,将那滴积蓄已久的眼泪毫不留情地抹去。


    郁严霜早已经放下了衣摆,声音像是克制过头了的冷漠,神情拽得很:“现在你知道你多坏了吗,我要你给我买药!给我写论文!要帮我毕业!”


    似乎强硬的态度,才能掩盖住昨晚带来的害怕。


    郁严霜其实是强行不去想那些触感,那有点屈辱的被压住的时刻。


    把注意力放在了拍下了塞因变态的证据上,好像就能够忽略被强行按在怀里任人宰割的时刻。


    连同着最开始的感受都一直被郁严霜死死压制住,一点也不去想,鸵鸟般的心态让郁严霜好受很多。


    塞因几乎是只剩一点理智吊着自己。


    明明从没有被任何人命令过,要去为别人服务,他却满不在乎郁严霜的态度。


    满脑子只剩下最后一句话,他确认到:“帮你毕业?所以接下来的四年,你要和我一起?”


    “什么叫一起?是当我的奴隶!”郁严霜凶巴巴地说道。


    塞因心情大好,郁闷几乎一扫而空,那些恶劣得要强迫人的想法通通消散了。


    他嘴角微翘:“好的,我的小主人,那现在把裤子脱了,给我检查。”


    郁严霜捂住自己的裤腰带,皱眉不悦说道:“不许这么叫我!这里用不着你检查,现在立马去给我买药,我不想说第二次!”


    大抵是最近欺负郁严霜太狠了,郁严霜乖巧的模样,被欺负的掉眼泪的模样,都让塞因看了个遍,许久没见到郁严霜这样冷言冷语呵斥他的模样,竟叫塞因更加的兴奋了。


    黑发的纤细少年,拧着细长的柳叶眉,长而卷的睫毛下那双黑色眼睛清冷得要命。


    塞因再次倾身抓住郁严霜的脚踝,将人拉过来。


    “你是害羞吗?对一个男人害羞?别忘了,我们都是男人,你不怕这里以后用不了了吗?”塞因故意有些坏心思得说道:“那你绝对不会有女朋友了,小可怜。”


    郁严霜气愤地要死,用力踹了塞因的大腿一脚,却感觉踹到了什么铜墙铁壁一样。


    “你才可怜,塞因,你现在是又在得意洋洋了吗?觉得这么欺负过我,报复到我了吗?我警告你,对我态度放尊敬一点!别忘了那个视频,不许叫我小可怜,否则我发出去,让所有人看看你的多么变态!”


    郁严霜有了最大的把柄,什么都不怕了。


    再也不会让自己被塞因忽悠,或者被塞因强迫做什么。


    塞因这幅一点都不害怕的模样,简直要气死郁严霜了。


    “给我换个被子,买好药就带着电脑滚出我的房间,明天我就要看到我的论文!”郁严霜跳下床,拉开和塞因的距离,更加不客气地命令道。


    塞因还站在昏暗的房间里。


    深颜色的衣服几乎让他与卧室的昏暗融为一体,仿佛什么恶魔侵入了房间就站在那儿。


    几乎没有人敢这么和塞因说话,像塞因这样有权有势的家庭天生遇到的人,都对塞因有礼貌极了。


    比塞因家族还要强盛的?


    或许走出芝加哥,塞因会遇上,但也绝不会小瞧巴斯这个姓氏,不会这样毫不留情的斥责、指挥、绝对不会说让塞因滚出去这样话。


    长年的处于被人讨好位置的塞因确实有些不悦,眼神暗沉沉的。


    他站在阴影处,放肆的目光,就这么流连在站姿挺拔昂扬得,处于光明里的郁严霜身上。


    他满脑子都是要堵住这张恶劣的嘴,最好是用郁严霜最厌恶的东西。


    当然,塞因也只是想了一秒,又觉得他连把郁严霜唇瓣吻得红肿不堪都会心疼得要命。


    郁严霜凶完,又忍不住害怕起来,塞因会不会揍人?


    把他揍个半死那种……


    可是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把脸扬得更加厉害,漂亮精致的眉眼被照耀的泛着光一样。


    昨天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他才不要再讨好塞因。


    有视频在手,能有什么好怕的。


    塞因轻笑一声,慢慢从黑暗中踏入光明里,低头欣赏着郁严霜十分倔强不服输的模样,一直在不停的吞咽这唾液的模样,早已经将内心的想法泄露出来。


    直男不好好哄的话,还能怎么草到手?


    既然小家伙答应未来四年都给他,那就慢一点,以小家伙能接受的方式慢慢来。


    “little yu,你说得我都会做到,我昨晚太坏了,”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脑袋:“去洗澡,其他的交给我。”


    郁严霜愣了一秒,好似被塞因的手掌烫到了一样。


    迅速后退一小步,又说到:“替我换个被子,我刚穿着外衣就躺了,我要全新的!”


    塞因目光温和:“当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或许是环境太安静,也或许是塞因买来的药膏太清凉。


    又或许是床太软


    前所未有的温暖,以及舒适让郁严霜久违的做了点难以启齿的梦境。


    依旧像上一次的梦一样,他坐在塞因的大腿上,被肌肉贲发的手臂环抱着,很安心。


    梦里他将脸埋在那个宽大,结实,安全感满满的大手里。


    那只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庞,带着珍惜和珍重,以及浓浓地柔情。


    就像是白天塞因那么安慰他一样,可是背景却是在两人第一次相遇的花园里,他甚至能听到周围还在有青蛙叫着。


    郁严霜的鼻腔里全是高山上冰凉凉的雪松味,后调带着松果的木质味,让人不自觉沉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后脑勺时不时传来着,令人安心的抚摸,偶尔会插入他的碎发,粗粝的皮肤挨着头皮滑过,激出满身的战栗。


    “好孩子,你做得非常棒,就是这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一瞬间,郁严霜就惊醒了。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他这一觉睡得好沉好沉。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明明知道塞因被自己赶出去后,这儿就他一个人,可是梦里的那句低沉的嗓音,宛如电影里深沉浑厚的配音一样,好像还在耳边停留一样。


    他脸色难堪极了。


    今晚确实睡得好,好到竟然做这种奇怪的梦!


    郁严霜立刻将这场奇怪地梦归罪于,明明让塞因换了被子,可是没想到被子是用塞因常用的那款洗衣剂洗的。


    才会导致他一晚上,都在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全是塞因的声音,气息,身影。


    以后再也不能让塞因像抱小朋友那样抱着


    郁严霜爬了起来,身上穿得睡衣也是塞因准备的,自然和被子的洗衣剂是一种味道。


    那种被塞因包围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郁严霜觉得自己昏头了,应该自己挑一款洗衣剂。


    他爬了起来,盯着被套上那一点晕湿,脸上浮现出羞|耻和郁闷。


    都怪塞因买的衣服太舒服了,丝绸质感得衣物穿在身上滑溜溜的,底裤更加得柔顺,几乎让他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怎么塞因这么会服务人?什么都买的这么合身又舒适?


    将被子团成一团,郁严霜眼不见心为净。


    他打开了灯,瞧着外边的路灯还未熄灭,看了一眼时间,这会才凌晨3点。


    芝加哥的冬天就快要到了,整个世界安静的只有呼呼的大风刮着门窗碰撞的声音。


    没了加西亚在旁边偶尔说话,没有塞因让他生气,也没有了周围永远喧闹得底声。


    郁严霜一个人竟然有些害怕起来,好久没走这么一个人的时刻,竟然不适应了。


    他茫然地站在安静的房间里,怔愣出神。


    好像马上要到圣诞节了,印象里,书里就描述他在圣诞节那天,孤独地打工回家路上遇到枪击死亡的。


    感受到因为站立太久,被打湿的地方透着凉意,郁严霜才压下心底涌起的孤独感,开始翻找起新的衣物,又拿上药膏进了浴室。


    下午的时候,郁严霜洗完澡出来时,就瞧见塞因已经安排妥当,药膏,新的衣服都放在了床边,被套也换成了全新的一套,还是令人温馨的暖黄色,人却不见了踪影。


    难得见塞因这么听话,郁严霜瞬间都有些愧疚,毕竟这里可是塞因的宿舍。


    可是一想到塞因做的,他又恨恨地觉得塞因活该。


    郁严霜当时反锁了门,还特意用椅子堵住了大门,就怕塞因偷偷进来做点什么,自己不知道。


    一觉睡倒这个点,不得不说,决定和塞因换个宿舍,是个好主意。


    如果每天都能这么睡觉,还不用去上班了,能够好好学习,他毕业回国不是什么难事。


    但今天晚上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把脸埋在塞因的手里,为自己疏解。


    即便那双手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出现面孔,郁严霜也清醒的知道,是塞因。


    来个棍子把他打晕吧!!


    郁严霜愤愤地想,难不成最近和塞因接触过多,又太久没有疏解自己才这样?


    都怪塞因!


    梦里,尽管塞因只是抱着他,可是昨晚最开始第一次被人触碰的时候,所有的陌生知觉都全部回来了一样。


    最开始其实郁严霜感受到的是茫然的,战栗的,令人心惊的。


    这些最初的感觉,在梦里,竟然掩盖了后面被揉|捏得疼痛难以忍受的时候。


    郁严霜绝望的开始洗着裤子,决定之后还是不要和塞因见面了。


    交代塞因写的论文可以打电话告诉他思路是什么,金融学的课程也可以让塞因电话里说,总之就不要见面了。


    他洗着洗着,就发现塞因买的布料就是加西亚说过的,水洗的时候如果太用力会被得皱巴巴的。


    败家子!


    郁严霜抱着湿漉漉衣物出来时,就看见塞因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坐在床边。


    高不可攀的脸庞还凑在晕湿的地方,仿佛细细嗅着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一样。


    这一幕简直让郁严霜惊得头皮发麻,好像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塞因!离那儿远一点!你怎么进来的?”郁严霜急忙说道。


    听到郁严霜的声音后,他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团湿漉漉的地方。


    塞因偏头看向郁严霜,缓缓道:“little yu,你在我的床上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ps:之后就恢复0点日更了~~谢谢大家的支持~贴贴[撒花],特殊情况会请假


    大家都很希望两人快do,我也是呀,完全不想写其他剧情,真想酣畅淋漓地大写特写详细写两人在酒店里,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浴室,在车里,等等做两人爱做的事情嘿嘿[狗头叼玫瑰]。快了快了 让小鱼宝宝欺负欺负塞因会儿嘿嘿


    ————


    以下是很久之后的小剧场。


    塞因觉得郁严霜很奇怪,每次do的时候,郁严霜一定会在到顶的时候忍不住将脸埋在塞因的手里。


    起初塞因觉得郁严霜因为恶心,毕竟第一次就一直闭着眼睛不肯睁眼,所以现在用他的手遮住脸,好像还是能够掩耳盗铃一样。


    这么久了,郁严霜始终不肯接受,塞因心中憋着气


    于是塞因打造了一个四面八方都是镜子的浴室。


    将人按在镜子上逼着郁严霜看塞因怎么入他,入得多深。


    那天郁严霜整个人都快被兴奋的塞因草坏了,后来两天不搭理塞因。


    为了将人哄好,塞因答应以后每次都会捂住郁严霜的脸庞,不逼他了。


    后来一次郁严霜的生日,塞因从背后捂住郁严霜的眼睛,想给一个惊喜。


    下一刻,塞因发现郁严霜已经I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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