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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4

    第51章


    ◎异能宝宝◎


    【《你有人外老公吗? 》番外篇】


    *


    自从搬入新家,谢以葭才算真正体会到了所谓“阔太”的生活。变化是显而易见的:气派的豪宅依山而建,专属座驾随时待命,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密密麻麻,多到让她每次瞥见都要恍惚片刻。但不变的,是陆凛始终如一的用心与体贴,他依旧是那个把她宠上天的好丈夫,也是对孩子事事上心的好爸爸。


    因非人类的身份, 陆凛向来厌恶与陌生人接触, 准确说,是除了谢以葭之外,他对任何人类都提不起半分亲近的意愿。所以偌大的家里, 从未请过佣人或保姆,大小琐事, 依旧是他亲力亲为, 乐在其中。


    至于他们的四小只,此刻还在专属研究院里, 由江凡之带领的团队专人照料。对谢以葭这个当妈的来说, 倒也算落得一身轻松。


    她不必经历怀胎十月的煎熬,不用熬过无数个熬夜带娃的夜晚,甚至一步到位,无痛拥有了四个可爱的宝宝。更难得的是,这四个小家伙个个聪明懂事,省心又讨喜,让她妥妥活成了旁人羡慕的人生赢家。


    只是有了孩子之后,谢以葭的注意力难免要分去大半。再加上她工作日还要去学校任教, 来回奔波, 留给陆凛的专属时间, 便肉眼可见地减少了。


    这份落差,对陆凛而言,清晰又尖锐。


    陆凛和谢以葭截然不同,他没有社交的需求,更不屑于应付无关的人。如今他的非人类身份已然曝光,无需再在谢以葭和岳父母面前隐藏自己,便干脆关掉了那间一直不盈利的动物诊所,靠着过往积累的财富,安心在家相妻教子,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家人身上。


    他心疼谢以葭来回奔波,曾不止一次提议让她辞去教师的工作,安心在家躺平。可谢以葭始终舍不得。这份工作不算繁忙,还有寒暑假可以陪伴家人,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于她而言,寒窗苦读多年,所求的便是站上那三尺讲台,教书育人,若是就这么放弃,总觉得辜负了当年拼尽全力的自己。


    陆凛向来尊重谢以葭的意愿,即便心中仍有不舍,也从未再勉强,只默默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每天一放学,谢以葭便脚步匆匆,直奔研究院,满心满眼都是那四个小家伙。孩子们每次听到她的声音,或是看到她的身影,都会立刻兴奋地欢呼起来,叽叽喳喳像一群小麻雀,一拥而上围到她身边,黏人得像是星星绕着月亮转。


    老大谢白露,本体是一团柔软的黏液,虽说化为人形时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可一旦情绪激动,就会控制不住地变回原形,化作一滩软乎乎、黏糊糊的团子,在谢以葭身上蹭来蹭去,像极了撒娇的小猫。


    “妈妈!妈妈!”谢以葭刚走进研究院的大门,就被一团软乎乎的身影扑了个满怀,露露的声音带着雀跃的奶气,还藏着几分幸灾乐祸,“弟弟妹妹们今天干坏事啦,现在正被江奶奶罚站呢!”


    大抵是亲妈滤镜拉满,现在谢以葭看这团黏糊糊的黏液,只觉得格外可爱。每当露露在她身上滑来滑去,那温软的触感,就像蓬松的小动物皮毛轻轻拂过,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


    “那我们露露呢?有没有跟着一起调皮呀?”谢以葭蹲下身,柔声询问,指尖轻轻拂过露露软乎乎的“身子”。


    “妈妈,我是大姐姐呀!”下一秒,露露便稳稳变回人类模样,头上梳着两个圆滚滚的羊角辫,小脸蛋肉嘟嘟的,眼神天真又讨喜,“我才不会干坏事呢,我今天一直乖乖跟着江奶奶读书哦!”


    谢以葭笑着伸手,费了点力气才把谢白露抱起来。


    这小胖妞看着软萌,身上的肉却格外结实,体重都快突破四十斤了,抱一会儿就有些吃力。


    “露露告诉妈妈,弟弟妹妹们到底做什么坏事啦?”


    谢白露赶紧用胖乎乎的胳膊圈住谢以葭的脖颈,把小脑袋贴在她的肩膀上,软乎乎地说道:“他们在研究室里打闹,把研究员叔叔阿姨们辛辛苦苦做了好几年的数据,都给弄坏啦!”


    “天呐,这么调皮!?”谢以葭轻轻蹙了蹙眉,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掩饰不住的无奈。


    “是呀!”露露用力点头,“江奶奶说,再这样下去,就把他们关起来,以后都不让他们出来玩了呢!”


    正说着,一道低沉温和的声音从谢以葭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谢白露,从妈妈身上下来。”


    谢白露闻言,立刻垮起小脸,一脸不乐意。她清楚妈妈最疼自己,也知道爸爸从来不会凶妈妈,便愈发大胆,紧紧扒着谢以葭的脖子不肯松手:“不要不要!妈妈身上香香软软的,好舒服,我要抱抱!”


    陆凛没有强硬拉扯,只是放柔了语气,耐着性子哄道:“你太重了,妈妈抱不动,会累着她的。”


    “可是露露好喜欢妈妈呀……”谢白露的声音软了下来,用白嫩嫩的小脸在谢以葭的脖子上轻轻蹭了蹭,开启撒娇模式,“妈妈,就抱五分钟,好不好?就五分钟!”


    谢以葭本就心软,被女儿这么一蹭,瞬间没了原则,连忙点头:“好好好,妈妈抱,妈妈抱我们露露。”


    谢以葭溺爱孩子,在研究院和家里都是出了名的。无论孩子们做错什么事,在她眼里,都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值得被原谅。毕竟四小只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半年,换成普通人类小孩,五个多月大甚至还不会咿呀学语,什么都不懂。在她这个当妈的心里,她的孩子们,永远是最棒、最可爱的。


    用江凡之的话来说,这四个孩子简直是“天选之子”,他们从生下来就有着人类三岁孩童的体型,智商更是深不可测,几乎没有上限。他们甚至还没出生,就已经能在陆凛的身体里说话,如今更是认识了大量的各国文字,能自己吃饭、自己穿衣、自己玩耍,不用大人过多操心,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可即便如此,谢以葭抱着谢白露还没到一分钟,手臂就开始发酸,微微有些颤抖。陆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等她开口,便伸手轻轻将女儿从她怀里接了过去,单臂一揽,就稳稳抱在了怀里,脸上没有丝毫吃力。


    谢白露心里虽还有些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妈妈身上香香软软,靠起来很安心,可爸爸的胸膛宽厚又结实,像一座温暖的小山,靠上去同样充满安全感,她不由得乖乖靠在了陆凛的肩膀上。


    听说孩子们正在被罚站,谢以葭心里既好奇又心疼。身为教师,她一向认同“有错必罚”的道理,可一想到孩子们还那么小,又忍不住心软,只想赶紧去看看他们。


    “陆凛,我先去看看孩子们。”谢以葭说着,便要转身往罚站的地方走。


    可手腕却被陆凛轻轻拉住,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侧过头,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柔声问道:“怎么了?”


    “葭葭,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陆凛的声音低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被忽略的孩子。


    谢以葭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呀?”


    陆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谢以葭愣了愣,顺势看向被陆凛抱在怀里的露露,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


    露露立刻心领神会,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妈,你忘了抱抱爸爸啦!爸爸今天也很想妈妈呢!”


    谢以葭闻言,瞬间乐了,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陆凛的腰,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我是忘了这个吗?我们陆先生,也需要抱抱呀?”


    陆凛的眼底瞬间染上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和怀里的露露一起圈在怀里:“葭葭,以后再抱宝宝的同时,别忘了抱抱我。”


    谢以葭故意揶揄他:“哦,原来我们陆凛,也是个需要人抱的小宝宝呀?”


    谢白露立刻凑过来,双手捂着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我发现了大秘密”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爸爸羞羞!你那么高、那么大、那么重,还总是要妈妈抱抱,比露露还黏人呢!”


    何止是黏人。


    谢白露在心里偷偷嘀咕,在她看不到的时候,爸爸还喜欢把脸埋在妈妈的肩膀上,像小婴儿似的蹭来蹭去,有时候还会轻轻吮吸妈妈的脖颈,黏人得不像话。


    谢以葭笑着,象征性地抱了抱陆凛,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去找其他三个孩子了。陆凛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眼底既有无奈,又有化不开的温柔。


    自从有了孩子,陆凛能清晰地感觉到,谢以葭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孩子们占据了。他知道,这是为人父母的常态,也为妻子的温柔与耐心而欣慰。可心底深处,那份自私的占有欲,还是会让他感到失落。


    他自私地想,希望妻子的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爸爸,爸爸。”谢白露察觉到陆凛身上散发出的失落气息,忍不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抱住他的脖子,软乎乎地安慰道,“爸爸,不要不开心哦,露露也会抱抱爸爸的。”


    陆凛闻言,心中一暖,欣慰地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露露的小脑袋:“露露真乖。露露,以后不准让妈妈抱你了,好不好?”


    谢白露立刻用力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与倔强:“不要!我不想听这句话!我就要妈妈抱!”


    陆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耐心解释:“你太胖了,妈妈上次抱了你一会儿,晚上的时候,手都酸得抬不起来了,你忍心让妈妈那么辛苦吗?”


    谢白露撇了撇嘴,小脸上满是委屈,却不再反驳,也不再说话。下一秒,她突然化作一团黏液,“咻”地一下从陆凛身上滑了下来,蹲在地上,鼓着腮帮子,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小家伙是真的不开心了。而她不开心的发泄方式,就是独自跑去书房,安安静静地看书。江奶奶说过,知识就是力量,等她变得更厉害,就能保护妈妈,也能一直让妈妈抱抱了!


    四小只里,确实只有谢白露长得胖乎乎的,其他三个小家伙,体重都很标准。老二谢未晞是个男孩,本体是一颗生着透明翅膀的小光球,化为人形时,是个眉清目秀的小正太,看着粉雕玉琢,抱在怀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这次在研究室里带头闯祸的,正是老二谢未晞。他仗着自己有一对小巧玲珑的翅膀,整天在研究室里飞来飞去,一会儿逗逗三妹汀汀,一会儿惹惹四弟川川,调皮得没个正形。三妹汀汀和四弟川川性子本就活泼,经不起他的挑逗,没一会儿就被惹得炸毛,三个小家伙追来打去,闹作一团,一不小心,就把研究员们辛苦多年的实验数据给碰倒了,散落一地,有些甚至被损坏,无法恢复。


    谢以葭还没走近罚站的房间,就听到了PRO-28带着几分无奈的呵斥声:“谢未晞!你要是再这么调皮捣蛋,我就把你翅膀上的毛都拔光光,看你还怎么飞!”


    紧接着,就是老二委屈巴巴的哭声,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呜呜呜……干爸,你好凶啊……”他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PRO-28 ,豆大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看着格外可怜,“我就是想和弟弟妹妹玩而已……我们每天都只能待在研究院里,都快闷坏了……”


    谢未晞向来最会看人眼色,心里门儿清, PRO-28看着凶,实则最吃软不吃硬,这招撒娇卖惨,他用起来屡试不爽。


    虽说他只有三岁孩童的外形,可智力已经达到了十岁孩子的水平,是四小只当中最早懂事的一个。可懂事归懂事,他的调皮捣蛋,也是出了名的,整天脑子里都装着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总能想出各种办法惹出小麻烦。


    PRO-28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果然心一软,语气瞬间温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严厉:“知道闷,也不能给大家制造麻烦呀。那些数据,是研究员叔叔阿姨们熬了无数个夜晚才做出来的,被你们弄坏了,他们得多伤心。”


    “对不起……干爸,我不是故意的……”谢未晞立刻收住哭声,吸了吸鼻子,眼底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会乖乖的,不惹麻烦了。”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PRO-28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语气里满是宠溺,“下次再调皮,可就真的要罚你了。”


    谢以葭推门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老二瘪着小嘴、泪眼汪汪的模样。谢未晞生得格外好看,是几个孩子里最像她的。一双杏仁眼,清澈又灵动,高挺的鼻梁,皮肤白皙又红润,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格外讨喜。


    他的性格也是最活泼的,整天在研究院里飞来飞去,像个不知疲倦的小精灵,脑子里总有问不完的天马行空的问题,一会儿问江凡之“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一会儿问PRO-28“为什么星星不会掉下来”,总能把大家问得哭笑不得。


    除此之外,老二的异能天赋也是四小只里最高的,也是最早学会熟练运用自身异能的一个。一个月前,研究员在教四小只认识一年四季的变化时,讲到冬天的风雪,谢未晞当场就动用了自己的异能,在研究室的空地上,凭空造出了一场风雪雷电交织的奇景。当时雪花漫天飞舞,雷电偶尔闪过,寒风轻轻吹拂,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谢以葭所在的城市,四季如春,冬天很少能见到雪花,更别说漫天飞雪的景象。所以,她从小就对雪乡心怀向往,向往那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向往看着雪花静静飘落的模样,也向往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在雪地里打雪仗、堆雪人,感受冬日的浪漫。


    谢未晞把妈妈的向往记在了心里。那天,他神神秘秘地拉着谢以葭,跑到研究院的露天平台上,小手一挥,漫天飞雪便缓缓落下,只围绕着他们两人,像是为她一人打造的专属雪景。


    小家伙仰着小小的脸,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地看着谢以葭,不忘求夸夸:“妈妈,你看!晞晞变出来的雪,好看吗?晞晞是不是很棒?”


    “好看!太好看了!”谢以葭满心欢喜,连忙蹲下身,一把将谢未晞抱了起来,在他的小脸上猛亲了几口,语气里满是骄傲,“我们晞晞真厉害,比天上的小神仙还厉害!”


    谢未晞被夸得眉开眼笑,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得意地跟谢以葭保证:“妈妈,以后你想看雪,晞晞就给你变!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妈妈想看,晞晞都能变出来!”


    这样心思细腻又会讨喜的小人精,换成哪个妈妈,能不迷糊呢?谢以葭抱着谢未晞,笑得眉眼弯弯,连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这时,陆凛抱着露露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江凡之。江凡之笑着走上前,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四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调皮了,今天不仅弄坏了数据,还把我培育的几株稀有植物给折腾得不成样子,好在汀汀出手,才勉强救了回来。”


    谢以葭闻言,忍不住笑了,看向老三谢云汀:“我们汀汀真厉害,还会救植物呢。”


    谢云汀被夸得脸颊微微泛绿,更加害羞了,往谢以葭怀里钻了钻。


    陆凛把露露放下来,露露立刻跑到汀汀和川川身边,拉着他们的小手,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以后你们不能再调皮啦,不然妈妈会生气,爸爸也会不开心的。”


    三个小家伙乖乖点头,样子格外乖巧。谢未晞看着弟弟妹妹们,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走到谢以葭身边,小声说道:“妈妈,我以后会好好看着弟弟妹妹,不再带头调皮了。”


    谢以葭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妈妈相信你。”


    不多时,露露拉着汀汀和川川,在一旁玩起了游戏,谢未晞则凑到江凡之身边,好奇地问着各种关于异能的问题, PRO-28在一旁耐心地解答。


    只是没人注意,陆凛趁着孩子们不注意,悄悄凑到谢以葭耳边,低声说道:“葭葭,晚上回家,要单独抱我很久很久。”


    谢以葭脸颊一红,忍不住笑了,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月光悄悄爬上枝头,夜色渐浓。


    回到家,陆凛从身后轻轻抱住谢以葭,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像个黏人的小孩,轻轻蹭着:“葭葭,今天抱孩子们抱了那么久,该抱抱我了。”


    谢以葭转过身,轻轻抱住他,笑着说道:“知道了,我们陆先生最黏人了。”


    陆凛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又温柔:“只黏你一个人。”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温情脉脉。


    对陆凛来说,有爱人在侧,有儿女绕膝,是他作为人类最圆满的幸福。


    而四小只的异能日常,还有陆凛的“争宠”名场面,也还在继续,岁岁年年,温暖相伴。


    【作者有话说】


    有异能的宝宝谁不爱,等待继续解锁其他异能


    第52章


    ◎异能宝宝(二)◎


    老三谢云汀,本体初生时是覆着软甲的小幼崽,绒毛黏在软甲缝隙里,模样娇憨。随着生长周期的推进,她身上的软甲日渐坚硬,如今已臻至刀枪不入的境地,远超人类人工防御武器的极限。


    研究人员做过相关实验,发现那些造价高昂的人造防弹材料, 在谢云汀的硬甲面前, 竟如同薄纸般脆弱。


    正因如此,江凡之在征得谢以葭与陆凛的同意后,才小心翼翼取走谢云汀身上自然脱落的硬甲碎片,当作核心研究样本。那些碎片在高倍显微镜下,浮现出奇异的螺旋纹理,竟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动,每一丝纹路里都藏着另一个世界的奥秘,远超人类现有科技的认知边界。而这份未知,恰似一束微光,为人类科技探索之路,点亮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谢以葭对四个孩子向来一视同仁,无半分偏心,可饶是如此,旁人也能看出,她怀里揣得最多的,仍是老四谢伊川。谢伊川的本体是一只圆滚滚的毛茸茸小团子,浑身的毛发与世间任何动物的皮毛都不同,指尖抚过,如顶级真丝般顺滑无滞,轻轻一捏,软弹得像是抱着一团会呼吸的棉花糖,自带治愈buff ,妥妥的解压神器。


    四个孩子里,谢伊川最是会撒娇讨喜。一见到谢以葭,便黏糊糊地扑过去,小脑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奶声奶气地缠着要抱抱。他仿佛天生懂人心思,清楚妈妈偏爱自己的本体模样,便常常主动变回小团子,歪着脑袋用小鼻尖蹭她的指尖,逗得谢以葭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果不其然,每次谢以葭抱着谢伊川,总忍不住指尖轻轻捏捏他圆乎乎的身子,惹得小团子咯咯直笑,奶音清脆得能甜化人心。


    然而,这一幕若是被老大谢白露撞见,立马就打翻了醋坛子,鼓着腮帮子凑过来,非要谢以葭也抱抱自己才肯罢休。


    老大一闹,老二谢未晞、老三谢云汀也跟着凑趣,叽叽喳喳地围着妈妈,一个个都想挤进她怀里撒娇。


    谢以葭身形单薄,哪里能一下子将四只小团子都抱在怀里。孩子们见状,立马心有灵犀地变成本体,软乎乎地往她身上缠。


    老大的羽翼轻轻搭在她的胳膊上,老二的尾巴卷住她的手腕,老三的硬甲蹭得她袖口沙沙响,老四则稳稳窝在她怀里,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


    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今天也不例外。四小只围着谢以葭叽叽喳喳,眼里满是依赖,全然没顾及到妈妈单薄的身形是否能承受。


    “妈妈抱我!”


    “妈妈,先抱我嘛!”


    “我要贴贴妈妈!”


    “妈妈妈妈……”


    喧闹声里,陆凛的身影缓缓出现,他眉锋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沉声开口:“谢白露!谢未晞!谢云汀!谢伊川!”


    被点到名字的四小只,瞬间收敛了喧闹,乖乖从谢以葭身上下来,飞快恢复成人类孩童的模样,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小脑袋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


    陆凛目光锐利,一眼就瞥见谢以葭脖颈处几道浅浅的红痕,语气瞬间沉了下来,质问出声:“这是谁弄的?”


    四小只闻言,脑袋垂得更低了,指尖互相绞着,安安静静地不敢吱声。他们向来最怕爸爸,尤其是在涉及妈妈的事情上,爸爸总会变得格外严厉,周身的气场冷得让他们不敢靠近。


    “爸爸说过多少遍,不许伤害妈妈。”陆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目光扫过每一个孩子。


    谢以葭见他这副模样,连忙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语气软乎乎的:“没事的,就是孩子们打闹时不小心划到的,不深,一点都不疼。”孩子们本就不是故意的,不过是几道浅小的划痕,她自己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陆凛却不这么认为,他蹲下身,视线与四小只平齐,语气郑重地强调:“妈妈是脆弱的人类,她没有异能,没有坚不可摧的躯体,经不起任何伤害。你们要是再敢不小心伤到她,以后就别想再见到妈妈了。”


    “见不到妈妈”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四小只心上,性质瞬间变得严重起来。一个个眼睛瞬间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老四谢伊川本就爱哭,此刻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这一哭,惹得老大、老二、老三也跟着红了眼,齐刷刷地嗷嗷大哭,哭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里发软。


    PRO-28听到孩子们的哭声,立马急匆匆地跑了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护在孩子们身前,对着陆凛皱起眉:“陆凛!孩子们还小,懂什么?你那么凶干什么?”


    陆凛冷冷瞥了它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看看你,把他们惯成什么样子了?连保护妈妈都不懂。”


    “什么惯不惯的?我看孩子们乖得很!倒是你,一天天没事找事,跟小孩子置气!” PRO-28梗着脖子反驳,伸手揉了揉谢伊川的脑袋,柔声哄着。


    四小只见风使舵,知道PRO-28偏袒自己,立马一窝蜂地挤到它身边,抱着它的腿,哭得更委屈了。


    陆凛还想再说些什么,手腕却被谢以葭轻轻握住,下一秒,他周身的冷意瞬间消散,转头看向谢以葭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语气也软了下来。


    本就是件小事,谢以葭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陆凛便也不再坚持,只能顺着她的心意。


    “好了好了,都不哭啦,” PRO-28笑着拍了拍孩子们的后背,“干爸带你们去玩,给你们每个人都发一颗水果味的棒棒糖,好不好?”


    孩子们一听有棒棒糖,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一个个抽噎着点头,跟着PRO-28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谢以葭和陆凛并肩站在原地,望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扬着眉眼打趣:“爸爸,你刚才好凶啊。”


    “你叫我什么?”陆凛反手握住她的手,不仅没松开,反倒轻轻一拉,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笑意,“再叫一遍。”


    谢以葭靠在他怀里,笑嘻嘻地故意逗他:“爸爸!孩子他爸!”


    “后面那句不用叫。”陆凛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纵容。


    “爸爸?”谢以葭又轻轻叫了一声,眼底满是狡黠。


    陆凛点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喜欢。”


    “咦?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恶趣味呢!”谢以葭笑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恶趣味?”陆凛低笑一声,他只是想把她当成珍宝一样宠着,像疼女儿般护着,不过,她的话倒是让他心头一动,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夜幕降临,卧室里的灯光柔和又暧昧。谢以葭靠在陆凛怀里,气息有些不稳,轻轻推了推他:“不要了,快停下来。”


    如今的陆凛,早已恢复了所有能量,甚至突破了原有极限,嗅觉变得愈发灵敏。他能清晰地嗅到谢以葭的情绪,她心底的渴望与抗拒,她藏在眼底的羞怯,都被他一览无余。


    “葭葭,我知道你还想要。”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颤。


    “你作弊!”谢以葭脸颊泛红,她如今也知道,陆凛能通过嗅闻她的气息,判断她的心思,根本藏不住半分情绪。


    陆凛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葭葭明明很想要,为什么要拒绝呢?”


    谢以葭一时气不过,抬脚轻轻踩在他的脸上,可下一秒,脚踝就被他牢牢握住。他掌心伸出的舌尖,缓缓舔舐过她白皙的脚趾,冰火交织的触感顺着脚底蔓延至全身,让她呼吸一滞,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谢以葭早已记不清,自己见过陆凛多少种本体模样。可今晚,这种冰火交织的极致触感,如同炽热的焰火与凛冽的寒冰,将她彻底包裹,让她意乱情迷,魂不守舍,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这段时间,四小只总爱变着花样在谢以葭面前卖乖。老大变成水似的,在她面前流动里;老二操控着细碎的光影,在她眼前织成小小的彩虹;老三抖落身上的硬甲碎片,那些碎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撒了一地星光;老四则变回小团子,在她怀里滚来滚去,用小脑袋蹭她的脸颊。


    他们靠着各自的异能,制造出浪漫又好玩的场景,惹得谢以葭惊喜连连,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在讨妈妈开心这件事上,四小只可比陆凛厉害多了。


    陆凛本就不是个浪漫的人,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浑身都透着人机的冰冷与刻板,不懂人情世故,不会灵活变通,更不知道如何讨谢以葭欢心。


    那时的他,总在小心翼翼地伪装自己,收敛所有锋芒,深怕妻子看到自己怪异的本体,察觉自己的异能,怕她会害怕,会远离。


    可现在,他早已卸下所有伪装,愈发会变着花样逗谢以葭开心。


    他现在甚至会变化出各种本体,利用自己的异能,将极致的反差,化为独属于她的温柔。他的身体里,既能燃起炽热的火焰,温暖她的指尖,也能凝结彻骨的寒冰,为她驱散酷暑。只要控制好力道,这两种极端的力量,便能化作最恰到好处的宠溺,滚烫与冰冷交织,反复缠绕,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又是什么形态啊……怎么会这么烫?”谢以葭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喘,在两种极致的触感里来回游走,意识渐渐消散在无边的温柔里。


    此前,陆凛曾配合研究院的研究任务,任由研究人员摘取自己身上的样本。可即便以人类现有的顶尖科技,也无法解析他的基因序列来源。


    那根本不属于人类已知的任何星球的生物编码,神秘又强大。好在,PRO-28此前返回母星时,带回了相关的研究样本,从中可清晰解析出陆凛体内的基因构成,知晓那些基因分别来自哪些星球、哪些生物。这一发现,为人类外星生物学研究提供了关键数据,直接推动相关领域迈入了全新的阶段。


    于江凡之而言,陆凛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样本,每次见到他,眼神里都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没人知道,陆凛的过往满是坎坷。


    最初,诺瓦钛星球的研究人员,将他当作实验体,寄望于通过他的基因,实现星球移民的宏伟计划;后来,亚卡东塔星球的人又想将他捉回,当作所向披靡的战斗武器,被无尽的实验与厮杀包裹。


    可现在,陆凛褪去一身锋芒,只想用自己的各种形态和异能,取悦自己的妻子。


    他从未想过要战斗,也不想肩负任何沉重的责任,只想和谢以葭,还有孩子们,过简单安稳的小日子。


    在自己的所有形态里,陆凛始终以谢以葭的喜好为唯一准则。若是哪一种形态让她不喜,他便会自觉收起,从此不再在她面前展露。


    那种如同鼻涕般的黏液形态,陆凛只在谢以葭面前出现过一次,便被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知道她是颜控,讨厌黏糊糊、湿滑滑的东西附着在身上,便再也没有用过那种形态,哪怕那是他众多本体中,防御最强的一种。


    反之,若是哪一种形态能让谢以葭欢喜,他便会频频展露,讨她开心。就像此刻,他化作冰火交织的形态,看着她沉溺的模样,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这段日子,看着谢以葭围着孩子们忙碌,陆凛的心里,既有满心的怜惜,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差。他既渴望能得到妻子全心全意的关注,却又忍不住沉溺于她温柔对待孩子们时的模样,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鲜活又温暖的模样。


    好在,所有的落差与矛盾,都能在和谢以葭亲密相处的瞬间,被彻底抹去,化为满心的欢喜与满足。


    这个时候的陆凛无比清楚,谢以葭的全心全意,始终都在他身上。


    她嘴里叫着他的名字,急促的气息全是因为他,身体紧紧贴着他,眼底的温柔,只属于他一个人。


    从夜幕深沉到晨光熹微,他们密不可分地相拥,爱意在每一个触碰间蔓延。冰与火的余韵渐渐消散,谢以葭浑身慵懒又疲惫,毫无保留地蜷缩在陆凛怀里,轻轻合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


    陆凛温柔地亲吻谢以葭汗湿的额角,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沉又温柔:“累不累?”


    谢以葭摇摇头,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小猫:“陆凛,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把孩子们接回来啊?”


    在研究院的时候,孩子们叽叽喳喳个不停,偶尔会让她觉得有些吵闹,可回到家没多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又会觉得空落落的,总少了点什么。


    早前,江凡之曾跟谢以葭提过,等研究取得阶段性进展,时机成熟,就允许他们把孩子接回家,让孩子们脱离研究院的环境,进入正常的生活轨道,像普通孩子一样成长。


    “全部接回来?”陆凛轻笑一声,说着,他的身体又缓缓升温,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真要是全都接回来了,我们恐怕就再也没有这么悠闲的二人时光了。”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相拥,享受只属于彼此的亲密。


    谢以葭轻哼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嗔怪:“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挺嫌弃孩子们的?”


    陆凛没有丝毫掩饰,诚实地承认:“当然,比起孩子,我更爱你。”他对孩子们,是责任,是守护,是血脉相连的牵挂;可对谢以葭,是满心满眼的爱意,是不顾一切的偏爱,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猝不及防的一句告白,让谢以葭心底一酥,脸颊瞬间泛红,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呢喃:“好吧,偷偷告诉你,我也更爱你。”


    陆凛低笑出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宠溺:“那再来试一次?”


    “啊?”谢以葭满脸吃惊,下意识地瞪了他一眼,“你不累吗?你今天不是陪了四小只一整天吗?”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陆凛带孩子时向来全心全意,耐心十足,陪他们玩闹、给他们讲故事、纠正他们的小脾气,投入的精力远超常人。


    陆凛温柔地摇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深情:“不累,只要是对你,永远都不累。我还想好好爱葭葭。”


    “你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谢以葭脸颊通红,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那葭葭可以满足我吗?”陆凛的声音低沉又蛊惑,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惹得她浑身发软。


    毕竟,四个孩子的到来,是意外,是惊喜,但他们两个,才是彼此生命里唯一的偏爱,是跨越星际,终究相守的真爱。


    日子又安稳地过了几日,江凡之终于传来了好消息,说孩子们的身体检测全部达标,异能也趋于稳定,晚上可以接回家。这就相当于,白天孩子们都在研究院托管,晚上回家。


    谢以葭听到消息时,正靠在陆凛怀里看书,瞬间眼睛一亮,猛地坐起身,语气里满是雀跃:“真的吗?我们可以去接孩子们了?”


    陆凛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眼底也染上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嗯,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接他们。”


    第二天傍晚,谢以葭一下班就直接往研究院赶,还特意给四个孩子准备了小礼物:给老大的彩色发绳,给老二的光影玩具,给老三的小铠甲模型,给老四的毛绒小毯子。


    抵达研究院时,四小只正围在PRO-28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看到谢以葭和陆凛的身影,瞬间眼睛亮了起来,齐刷刷地冲了过来。


    “妈妈!”


    “爸爸!”


    谢以葭连忙蹲下身,张开双臂,将扑过来的四个孩子一一抱住,挨个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妈妈来接你们回家了。”


    老四谢伊川立马变回小团子,窝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妈妈,我好想你。”


    老大谢白露也凑过来,抱着她的胳膊,小声说:“妈妈,我们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不划伤你了。”


    陆凛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手轻轻拍了拍孩子们的脑袋:“走吧,回家。”


    回家的路上,车里热闹极了。四小只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在研究院里的趣事,老大说自己学会了控制身体的力度,老二说自己能织出更大的光影彩虹,老三晃了晃胳膊,展示着自己更坚硬的硬甲,老四则时不时用小脑袋蹭谢以葭的手,黏人得不行。


    陆凛专心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的妻儿,眼底满是岁月静好的安稳。


    回到家,四小只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一个个兴奋地跑东跑西,一会儿摸一摸沙发,一会儿看一看窗外的风景,叽叽喳喳的声音,让空荡荡的屋子瞬间充满了烟火气。谢以葭跟在他们身后,耐心地给他们介绍:“这是你们的卧室,这是客厅,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啦。”


    陆凛则默默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知道孩子们爱吃软乎乎的食物,便特意做了蔬菜粥、鸡蛋羹,还有孩子们最爱的小包子。


    谢以葭看着陆凛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在客厅里打闹的孩子们,心底满是暖意,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晚饭时,四小只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谢以葭时不时给孩子们夹菜,陆凛则悄悄给她碗里添她爱吃的菜,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偶尔有孩子调皮,把粥洒在衣服上,谢以葭也不生气,耐心地帮他们擦干净,陆凛则会轻轻敲一敲孩子的小脑袋,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却又满是温柔:“吃饭要认真,不许调皮。”


    夜深人静时,谢以葭靠在沙发上,陆凛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四小只则围在他们身边,老大靠在陆凛的腿上,老二和老三在一旁玩闹,老四则窝在谢以葭怀里,渐渐睡着了。


    “你看,这样也很好。”谢以葭轻轻拍了拍怀里的谢伊川,声音温柔。


    陆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嗯,有你,有孩子们,就很好。”


    曾经,他是被当作实验体,无依无靠,浑身是伤;如今,他有了爱人,有了孩子,有了一个真正的家。那些过往的苦难,都成了如今幸福的铺垫。他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厮杀,只需守着自己的妻儿,过着平淡又温暖的日子,便足矣。


    夜色渐深,孩子们都睡熟了。陆凛轻轻将谢以葭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深情。


    谢以葭似是感受到了他的触碰,轻轻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嘴里小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陆凛低笑一声,躺下身,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葭葭,晚安。”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又静谧。


    屋内,呼吸交织,爱意蔓延,这便是他们最想要的,简单而安稳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


    [可怜]


    第53章


    ◎结扎◎


    谢以葭一直特别好奇,陆凛到底是什么时候怀上四小只的?让他受孕的方式又是什么?


    PRO-28在一次对陆凛的身体进行了全面检查后,了解到他的身体里有来自一个名叫HR4白矮星星球的基因。


    HR4白矮星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都能孕育,胚胎会选择更为强壮的一方作为寄生。


    这个种族受孕方式格外简单, 无需繁复仪式, 只要与认定的异性肢体触碰、轻吻、唾液交换等亲密行为,都有可能触发孕育。


    PRO-28在研究了一段时间之后,得出了一个明确结论:这四个孩子, 早在陆凛与谢以葭第一次亲密接触时, 就已经在他的体内悄然孕育成型。


    换言之,这四小只在陆凛的身体里,已经待了足足两年之久。


    谢以葭无比震惊:“也就是说, 我和陆凛牵个手就能让他怀孕了?”


    PRO-28一脸认真地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也太容易怀孕了吧!”


    “ HR4白矮星的种族基因中镌刻着绝对忠诚的准则。雌雄个体一旦完成伴侣认定,便会终身相守,情感不会产生任何偏移与背叛。” PRO-28说, “如果其中一方变心,就会触发死亡机制。”


    谢以葭:“也就是说, 其中一方一旦变心, 就会死?”


    陆凛:“是不是很美好?”


    谢以葭不敢说话。


    这到底哪里美好了?


    不过,比起变心, 谢以葭现在最担心的是:“那陆凛以后是不是还会怀孕啊?而且一旦怀孕又是好几个那种?”


    PRO-28:“当然啊。就你们两个人黏糊糊又腻歪的劲儿, 他早怀孕八百回了。”


    谢以葭:“不要啊!!”


    四个孩子,对任何一个人类家庭而言都不算少。


    谢以葭不否认自己是绝对爱四小只的,但要是再来四个,她可怎么都吃不消了。


    考虑到他们兄妹四人今后的相处,也为了陆凛和谢以葭日后能更轻松些, PRO-28特意建议陆凛去结扎。


    对于结扎, 陆凛倒是没有一点意见。


    一名优秀的丈夫就应该主动结扎。


    结扎,顾名思义就是通过医学手段,将输送生殖细胞的管道进行结扎或阻断,从而达到长期避孕的目的。无论是男是女,都有对应的手术方式。不过,无论是PRO-28还是陆凛,倒是一致认为,由男性结扎是最好的。


    女性结扎要承受更大的痛苦。


    “怎么结扎?”陆凛问。


    PRO-28说:“首先需要切割掉你身上有关HR4白矮星基因的生殖器官,再切断你人类男性生殖器官内的输精管。说起来有点复杂,但操作起来应该不算太难。手术大概不会超过两个小时,恢复期也很快,手术后当天就能出院。”


    陆凛点点头:“那就做吧。”


    PRO-28提醒:“不过结扎手术后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期。在恢复期内,你不能与谢以葭牵手、拥抱、接吻等任何亲密举动。”


    陆凛闻言深深蹙眉:“为什么?”


    PRO-28点开有关HR4白矮星的资料给陆凛看:“因为上面就是这么写的啊。要是你和她有亲密的举动,很容易会再次受孕,这个手术就白做了。”


    陆凛沉下脸来:“恢复期要多久?”


    PRO-28:“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


    光是一天不能与妻子亲密接触,陆凛就觉得受不了。从结婚到现在,他们从没有这样长久地疏远过。朝夕相伴的日子里,亲密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是融入日常的细碎温情。哪怕不越过界限,他也总要牵着她的手,抱着她窝在沙发上,或是低头给她一个温柔的吻,感受她掌心的温度,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才能安心。


    他比四小只更黏谢以葭,也更离不开她。孩子们尚且有彼此作伴,而他的安心与底气,全来自于谢以葭的靠近。于他而言,谢以葭从不是简单的妻子,是救赎,是偏爱,是往后余生不可或缺的光,他根本没办法接受,长达一个月刻意的分离与疏离。


    PRO-28对此有点无语:“就是让你不碰他,你别搞得好像要生死分离一样好吗?”


    “有区别吗?”陆凛反问。


    PRO-28:“……”


    谢以葭有个疑问:“可是,这段时间我和陆凛有不少亲密接触,他有没有可能又怀孕啦?”


    “没有。他在生产后的半年内都不会再怀孕。” PRO-28说,“不过算算时间,距离他生产完也快半年了,确实得考虑结扎的问题了。”


    谢以葭瞄了眼陆凛,不确定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如果他不愿意结扎的话,她当然不会强迫他。可如果他不结扎,那他们得生多少个孩子啊……


    陆凛一直在沉默。


    他不是不能结扎,甚至迫切地想要尽快手术。可只要一想到,往后整整三十天,他不能牵她的手,不能抱她入怀,不能低头吻她的唇,连睡前的依偎都成了奢望,那种无形的疏离感,就已经让他焦躁得浑身难受。


    亲密于他而言,从不是可有可无的仪式,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确认彼此存在的方式。从朝夕相伴到日夜相守,谢以葭的温度、气息,早已成了他赖以安心的底气。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拥抱,一个浅吻,都能抚平他所有的疲惫与不安。可现在,他要被迫戒掉这份依赖,要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却连伸手触碰都要克制,这份煎熬,比手术本身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矛盾。


    PRO-28拍拍陆凛的肩膀:“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也就忍一个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没什么大不了?”陆凛轻笑了一声,“你又没老婆,你懂什么。”


    PRO-28眯了眯眼:“好好好!你有老婆,你了不起行了吧!”


    陆凛懒得和PRO-28这个仿生人争辩太多,毕竟争赢了也没什么好处。


    “幸福者退让”的原则是妻子教会他的,从前的他,只是个被困在实验室里、浑身是刺的外星实验体,眼里只有生存与厮杀,凡事都要争个输赢,从未懂过退让与温柔。是谢以葭走进他的世界,一点点磨平他的棱角,教会他何为偏爱,何为包容,何为为了在乎的人甘愿妥协。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锱铢必较、只知打打杀杀的模样,比起争赢一场无谓的争辩,他更在意的,是能好好陪着谢以葭,是不让她为自己忧心。


    谢以葭拉着陆凛的手到一旁小声试探:“你打算结扎吗?”


    陆凛沉默。


    谢以葭:“我觉得吧,四个孩子对我们来说完全足够了,再多的话我们也照顾不过来。”


    陆凛依旧沉默。


    谢以葭:“你说话呀。”


    “葭葭,一个月,我要怎么熬?”


    “啊?”谢以葭有点懵,她理解的点和陆凛完全不同。


    “不能做。爱就算了,我居然连你的手都不能牵!”


    谢以葭:“……”


    “我会疯的。”


    从陆凛的语气中,谢以葭都感受到了明显的焦虑:“那么严重吗?”


    “就是这么严重。”


    “真的不能克服一下吗?就一个月而已,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很难克服,几乎无法克服。”


    “陆凛。”谢以葭软着声,“我知道你能做到的,就当是为了我,你忍一忍好不好?”


    说着,谢以葭在陆凛耳边轻声说了两句。


    陆凛闻言扬眉,心情明显有剧烈波动:“真的?”


    谢以葭点点头,脸有点烫。


    PRO-28在旁边幽幽说了一句:“一个男人连结扎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了,他以后还能做成什么事呢?”


    谢以葭弱弱:“倒也没那么严重吧?”


    陆凛冷冷瞥了PRO-28一眼,他早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决定。


    结扎手术是一定要做的,但在手术之前,他必须把能和谢以葭亲近的时间都用尽。


    所以,他必须把能和谢以葭亲近的时间,一分一秒都用尽。他要牵着她的手,走遍他们熟悉的每一个角落;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她温热的体温与安稳的心跳;要一遍遍地吻她,把所有的眷恋都揉进唇齿之间。他要把未来一个月的念想,都提前透支在当下,否则,那三十天的疏离与克制,足够让早已习惯她陪伴的自己,濒临崩溃。


    “确定要动手术?”PRO-28贱兮兮地朝陆凛歪了一下脑袋,“术后的注意事项你可清楚了?”


    “清楚了!”陆凛咬牙。


    PRO-28 :“那打算什么时候做呢?”


    “三天后。”


    PRO-28故意叹了一口气:“哎,只怪我没有老婆,完全不能感同身受呢。”


    *


    谢以葭在陆凛耳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呢?


    她说,在他结扎之前,无论他想要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全部接受。


    不过说完后,她就后悔了。


    天知道陆凛会怎么样变着花样玩呢?


    身为体力强悍的外星实验体,陆凛就算白天被四小只耗去再多精力,到了夜里,仍有使不完的力气缠着谢以葭。


    反倒是谢以葭这个普通人类,经常会受不了。


    确定要做结扎手术后,陆凛当即决定,这三天不再去研究院带孩子。他要好好利用这仅有的三天,将谢以葭的一切,都深深烙印进自己的身体里。


    “等等,这三天我们都不去研究院吗?”谢以葭有点怕怕,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怕自己的小身板承受不住陆凛的索求。


    陆凛很确定:“是的。”


    “那宝宝们怎么办?我会放心不下的。”


    “不用担心,PRO-28和研究员们都会照顾好他们的。”


    “可是,我会想念宝宝们的。”


    “葭葭,就当是为了我,你能克服一下吗?”


    “好吧。”


    在陆凛的心底,孩子们从来都不是绑定他与谢以葭的枷锁,他会耐心陪他们玩耍,会默默守护他们长大,却始终清醒地知道,孩子们终究是独立的个体。


    他们会慢慢褪去稚气,会拥有自己的思想,会奔赴属于自己的人生,终有一天会远走高飞,去闯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他从不奢望孩子们能一辈子留在身边,只愿他们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但谢以葭不一样。


    只有谢以葭,是他跨越星际,历经磨难也要奔赴的人,是他荒芜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彼此生命中永恒的归宿。从相遇的那一刻起,他就认定了,往后余生,要与她厮守到老,永不分离。孩子们有他们的未来,而他的未来,从头到尾,只有谢以葭。


    他甚至并不希望谢以葭把太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孩子们身上。他清楚地记得,在她成为母亲、成为他的妻子之前,她首先是谢以葭,是那个眼里有光,心中有热爱,有着自己的欢喜与棱角的谢以葭。


    陆凛并不希望谢以葭被母亲和妻子的身份困住,舍不得她为了家庭耗尽所有的精力,忘了好好爱自己。于他而言,她不必做完美的母亲,不必做周全的妻子,只要做她自己,就足够了。他想护着她的这份纯粹与鲜活,想让她永远都能眉眼带笑,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好不容易有了只属于夫妻俩的时光,谢以葭原以为,陆凛会趁着这点空闲,和她好好腻歪在床上。却没想到,陆凛居然买了机票,准备带她去海岛城市游玩。


    看着陆凛已经准备好的一切,谢以葭确定这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陆凛:“葭葭,你忘了吗?上一次原是要和你去海边城市游玩的,可后来爸爸受伤,我又接连生产,这小半年时间里你一直周旋于学校与研究院之间,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你不说,我还真的快忘了。”


    一转眼,陆凛诞下四小只便快半年了。谢以葭的爸爸谢景山的腿伤也在这段日子里完全康复,恢复了往日的利落步伐。四小只们也越来越大只,越来越懂事。


    陆凛对谢以葭说:“我从来不想让孩子们成为你的负担。”


    “没有,我从来没有觉得孩子是我的负担,甚至常常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拥有那么聪明懂事的异能宝宝。”


    很多人都说,有了孩子之后的女性便没有了自己的人生。谢以葭也曾在某个瞬间,认同过这样的说法。


    可直到四小只的到来,她才懂得,孩子从不是人生的牵绊,而是馈赠。因为他们,她解锁了更多身份,有了更多元的体验。


    尽管陆凛拥有穿梭空间的强大异能,但为了能与谢以葭同行,他放弃了瞬移的便利,选择像普通人一样乘坐飞机。好在现代交通发达,远行也无需耗费太多时间。


    海岛的夜晚带着湿热的晚风,月色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配套的泳池泛着细碎的光。


    谢以葭很喜欢陆凛的安排,他总是那么周到妥帖。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换上轻盈的泳衣,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泳池,尽情舒展身心。


    陆凛率先踏入水中,身形缓缓舒展,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


    很快,一条人鱼般的尾巴从他身后悄然延展而出。尾鳍轻扫间,漾开层层水纹。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泽,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这是人鱼形态吗?”谢以葭眨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好美啊!”


    陆凛转头看向谢以葭,蛊惑道:“葭葭喜欢吗?”


    谢以葭点头:“喜欢,好喜欢!”


    陆凛眼底盛满温柔与渴望,轻声邀约:“葭葭,要不要和我在水中做。爱?”


    谢以葭看着陆凛在水中的美丽形态,咽了咽口水:“这,合适吗?”


    第54章


    ◎人鱼形态◎


    这个世界上真有人鱼吗?


    很显然, 陆凛给了谢以葭最鲜活的答案。


    当其他异星生物只能固定一种形态时,陆凛却能随心切换上百种模样,每一种都藏着独有的惊艳。用PRO-28的调侃来说,单是陪着谢以葭玩形态cos,就足够这对小夫妻消磨无数温存时光。


    谢以葭第一次见陆凛变换形态时,差点被惊得魂不守舍,可如今再看,眼底的惊惧早已尽数化作藏不住的雀跃与期待,连心尖都忍不住微微发痒。


    而所谓的cosplay ,不过是陆凛独有的讨好方式。只要能让妻子笑眼弯弯,无论让他化作什么模样,他都甘之如饴。


    “居然真的是人鱼!”谢以葭的双眼亮得像盛了星光,指尖轻轻点着水面,语气里满是惊叹, “陆凛,你到底还有多少形态,没让我看过?”


    陆凛的眉眼间难得染上一丝浅淡的得意,声音低沉又缱绻:“那就等葭葭,慢慢一点点揭晓好不好?”


    “好呀!我超级期待的!”


    眼前的陆凛,早已化作人鱼模样。上半身仍是她熟悉的轮廓,肩背宽阔,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下半身则化作一条修长华美的鱼尾,静静浸在澄澈的池水中,尾鳍轻缓摆动时,漾开层层细碎的涟漪,无声地散发着危险又勾人的气息,让谢以葭看得彻底失了神。


    谢以葭曾在影视剧中见过无数人鱼的刻画,或柔美,或诡异,却没有一个,能及得上眼前陆凛的万分之一。


    他仿佛是深海里走出的神祇,既有水的灵动,又有独属于他的凌厉,两种气质交织,撞得她心口发烫,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样的陆凛,让谢以葭满心都是雀跃,迫切地想奔赴这场独属于他们的水下时光。


    “葭葭,过来。”陆凛抬手,掌心向上,声音温柔得像浸润了温水,“水里很舒服,我陪着你。”


    “我来啦!”


    海岛的六月,早已被盛夏的燥热裹挟。白日里的阳光烈得晃眼,烤得人浑身发烫,连晚风都裹着化不开的湿热,黏在皮肤上,闷得人喘不过气。此刻若是能一头扎进清凉的水里,大抵是这世间最畅快的事。


    陆凛微微一动,清透的水面便漾开圈圈涟漪,鱼尾隐在粼粼波光里,光影流转间,如梦似幻,叫人移不开眼。许是见谢以葭愣在原地,他轻轻摆动鱼尾,姿态慵懒又优雅,慢悠悠地游到她面前。


    黑色短发早已被水打湿,发梢缀满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滑落,划过性感凸起的喉结,再缓缓淌过饱满紧实的胸肌,没入水中,留下一串细碎的水痕。


    他就那样半浮在水里,高大的身躯透着湿意的朦胧,挺拔的轮廓投射下浓重的阴影,将她整个人温柔笼罩,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


    谢以葭从未惧怕过他,哪怕他有着异星生物的强大与凌厉。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先习惯性地轻轻抚摸他饱满的胸肌,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触感与沉稳的心跳,随后指尖缓缓下移,想去触碰那片覆在鱼尾上的鳞片。


    前段时间,PRO-28还曾好奇,陆凛作为一个雄性是否能分泌乳汁,毕竟他都生了四小只,这可说不准。四小只要想健康长大,总要有充足的营养支撑。


    可研究人员对陆凛做了细致全面的检查后,得出了明确的结论:他的身体并不具备分泌乳汁的生理条件。谢以葭也曾偷偷试过,终究没能尝到,心里虽有几分小小的遗憾,却也暗自觉得,若是真的能尝到,反倒有些奇怪。


    这这种矛盾的心思,她也只敢偷偷藏在心底。


    毕竟,这种念头,实在是太过变态了。


    好在,四小只的成长从无需她过多操心。他们天生便能自主切换形态,且与陆凛有着极强的联结,每次变换形态后,都会本能地奔向陆凛,依附在他身边,汲取他体内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特殊能量。


    那也是四小只茁壮成长的关键,缺一不可。


    至于谢以葭这个妈妈,简直是省心到了极致。不用经历生育的苦楚,不用熬夜喂奶,不用被孩子磨得身心俱疲,更不用担心被孩子们汲取精力。每天上完班,她只需去研究院,陪四小只玩上一会儿,便能收获所有人的夸赞,成了人人称道的尽心妈妈。


    谁懂啊,如果天下所有女性当妈妈,都能这样轻松快乐,又有谁会不愿意呢?至少此刻的谢以葭,被爱意与温柔包裹着,日子过得愈发滋润鲜活。


    而陆凛,身为外星实验体,本身便拥有着极其强大的异能。即便四小只日日汲取他的能量,这份消耗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丝毫不会影响他的日常生活,更不会让他露出半分疲惫。


    当谢以葭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陆凛鱼尾上的鳞片时,整个人都微微失神。


    灯光氤氲下,一片五彩斑斓的鳞片静静铺展,尺寸约莫与她的手掌相当,边缘没有丝毫锋利的棱角,反倒细腻得不像话,指尖划过的瞬间,像是触碰了上好的羊脂玉,温润顺滑,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体温。


    下一秒,陆凛微微靠近,用温热的额头、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葭葭,想拔一片鳞片下来,留作纪念吗?”


    谢以葭眼底闪过一丝雀跃,却又忍不住蹙眉:“可是,这样你不会疼吗?”


    “不疼。”陆凛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哪有呀?”谢以葭一脸茫然。


    “葭葭又忘了?”陆凛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谢以葭愣了愣,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段记忆。


    那年她失足落水,慌乱中不小心拔下了陆凛身上的一片羽毛。她后来才知道,陆凛性子本就冷冽,如果别人敢这般冒犯,他心底的毁坏欲早已汹涌而出,可偏偏对她,没有半分杀念,反倒纵容她将那片羽毛带走,妥帖收藏。


    “原来你说的是羽毛呀!”谢以葭后知后觉地笑了,脸颊微微泛红,“可我那不是故意的呀。”


    “不管葭葭是有意,还是无意,”陆凛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织,“只要你想要,我都给。”


    “真的吗?”


    “当然。”


    “嘿嘿,陆凛,你真好!”谢以葭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葭葭,你也很好。”陆凛的眼底,盛满了她的模样,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终究,谢以葭还是忍不住,轻轻拔下了一片五彩的鳞片。指尖落下时,她特意放轻了力道,生怕弄疼他。先前那片羽毛,被她珍而重之地镶进相框,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这片鳞片,她也打算用同样的方式保存,让这份温柔,永远定格。


    “如果我抚摸这片鳞片,你会有共感吗?”谢以葭捏着鳞片,凑到眼前,好奇地问。


    陆凛歪了歪脑袋,眼底也染着好奇,语气纵容:“葭葭可以试试。”


    谢以葭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尖轻轻摩挲着鳞片的莹润光泽,随后缓缓凑到唇齿间,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没有繁复的铺垫,单单这一个画面,便极具张力,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几分黏腻的暧昧,连池水的涟漪,都变得温柔起来。


    “嘶——”陆凛低低抽了一口气,眼底泛起一丝细碎的涟漪,“感觉很强烈。”


    “那这样呢?”谢以葭的指尖又轻轻刮过鳞片的边缘,语气带着几分调皮。


    “啊——”陆凛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酥麻,像是被羽毛轻轻挠在心尖上。


    “这样呢?”她又轻轻咬了一下鳞片的尖端。


    “别——”陆凛的声音低哑了几分,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眼底满是宠溺的无奈。


    谢以葭笑着将鳞片收进随身的小盒子里,朝他狡黠地扬眉:“好了,不能再逗你啦。”


    陆凛也不恼,只是静静看着她,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他见谢以葭一直站在泳池边,迟迟不肯下水,便耐心询问:“葭葭,是小时候失足落水,留下心理阴影,所以害怕下水吗?”


    “还好啦,”谢以葭吐了吐舌头,还有模有样地做了几下热身运动,“我就是要先做好心理准备嘛。”


    海岛的气温居高不下,谢以葭穿着一身淡淡的粉色泳衣,勾勒出纤细柔软的线条。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与水波的反射下,莹润通透,像软软弹弹的果冻,透着让人忍不住心动的娇憨。


    早在出发前,她就和陆凛计划好了这场海岛之行,特意挑选了这套泳衣,既是为了取悦自己,也是想逗逗自家永远不知餍足的丈夫。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根本无需这般大费周章。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陆凛也会像被她牢牢吸引的鱼儿,心甘情愿地主动上钩,甚至会低头,轻轻舔吻她的指尖,像个虔诚的信徒,将她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呵护。


    陆凛静静看着她,眼底不自觉染上浓浓的宠溺。没有四小只在身边,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独占她的时光,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泻在她一个人身上。心底那点隐秘的占有欲,悄然冒头。


    他多希望,妻子的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谢以葭是个旱鸭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她偏偏天生爱玩水,见到水,比谁都兴奋,像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小时候那次失足落水,并没有让她彻底惧怕水,顶多是没有大人在身边时,不敢轻易靠近水边。只要有家人在一旁看管,她依旧会兴高采烈地跑到水边玩耍,只是每次下水前,都会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做一会儿心理建设,鼓足勇气,再一头扑进水里撒欢。


    可谢以葭从不知道,从她第一次失足落水的那一刻起,往后每一次她在水边戏耍,总有一道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上,牢牢锁住她的身影,细致地留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生怕她再受半分意外。


    那个人,就是陆凛。


    他永远藏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默默守护着她,从年少,到如今,从未间断。


    陆凛作为江凡之的研究样本,江凡之的团队在观测记录时,无意间拍下了许多他默默守护谢以葭的画面。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目光都温柔又克制,藏着小心翼翼的欢喜与珍视,那是他独属于对谢以葭的温柔与羁绊,藏不住,也掩不了。


    江凡之还发现,每次陆凛出现在谢以葭面前,都会化作与她年纪相仿的人类模样。不突兀,不张扬,恰到好处,以至于从来没有人起过疑心。若不是有能探测异星生物的仪器,江凡之也会理所当然地认为,陆凛只是一个暗恋着谢以葭的帅气男生。毕竟,小丫头从小就长得眉眼精致,喜欢她的小男生,从来都不在少数。


    还记得那天在研究室,玻璃窗外,四小只正追着闹着,笑声清脆;室内,谢以葭和江凡之相对而坐,一张张翻阅着陆凛默默关注她的照片。照片的数量不多,却每一张都格外珍贵,镜头里的陆凛,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克制又虔诚。


    看着看着,谢以葭的心里,便被一股深深的触动包裹,眼眶微微发热——原来,在她小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身影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在暗处,默默守护着她,从未离开。


    哪怕后来两人重逢,她早已忘记了所有过往,他也没有半句怨言,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接受她的一切,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守护着她。


    “葭葭,这次要不要试着学游泳?”陆凛的声音,将谢以葭的思绪拉回现实。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发出邀请。早在去年,两人去沿海城市游玩时,他就问过她。只是那时候,谢以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可这一次,看着人鱼形态的陆凛,她却有些跃跃欲试。有他在身边,好像连对水的那点胆怯,都少了许多。


    “可是,我还是有点害怕。”谢以葭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小的怯懦。


    “不用怕,”陆凛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一点点驱散她的不安,“葭葭只要放松,全身心交给我就好,我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谢以葭无条件地相信他,闭上双眼,任由他稳稳地将自己抱进怀里。温热的池水包裹而来,带着淡淡的水汽,而陆凛的怀抱,比池水更暖,更安稳。


    一开始,谢以葭确实在陆凛的带领下,认真地学游泳。


    “别怕,葭葭,深呼吸,放松身体。”


    “葭葭,抬头,慢慢换气,我陪着你。”


    陆凛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温水一样,轻轻包裹着她,驱散她所有的慌乱。谢以葭依言照做,双臂在水中轻轻划动,可她本就身姿柔软,一落入水里,四肢便不受控制地发僵,整个人绷得像块小木头,笨拙又可爱,看得陆凛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半分不耐,一遍又一遍,耐心至极地托着她、引导她,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她身上。他的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力道轻柔却坚定,让她不用担心会沉下去,安心地感受水的浮力。


    二十分钟过去,谢以葭勉强能靠着憋气,让身体浮在水面上,可换气一事,却怎么也学不会。她一抬头就慌,一慌便沉,反反复复,好几次都呛到水,眼眶泛红。陆凛也不催,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一些,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水珠,耐着性子,从头再教,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无尽的宠溺。


    “陆凛,我们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谢以葭揉了揉发酸的手臂,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撒娇,“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很好啦!”


    陆凛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嗯,葭葭做得特别好,我们休息一会儿。”


    此时的谢以葭,仰躺在陆凛的怀里,悠闲地浮在水面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听着水波流动的声音,浑身都放松下来。


    陆凛心血来潮,轻轻用鱼尾扫过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发梢,带着一丝清凉的痒意。


    “葭葭,想不想去海水里游泳?”他轻声提议,语气里带着几分引诱。


    泳池虽大,却终究比不上深海的辽阔。没有流动的海水裹挟着咸湿的清新,没有荧光藻缀满周身的浪漫,更没有尾鳍舒展时,能肆意穿梭的无垠天地。陆凛半浮在泳池里,眼底满是期待。


    谢以葭果然瞬间来了兴趣,眼睛亮得像星星,用力点头:“好呀好呀!”


    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便瞬间切换,两人已然出现在了大海中央,这简直让谢以葭惊呆。


    微凉的海水瞬间漫过周身,带着熟悉的咸湿气息,轻轻拍打着谢以葭的肌肤,起初的一丝慌乱,在触到陆凛温热的胸膛时,瞬间消散殆尽。她下意识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耳边是海浪翻滚的声音,身下是涌动的海水,可因为被他稳稳抱着,心底生出十足的安全感,连一丝一毫的恐惧都没有了。


    陆凛收紧手臂,将谢以葭护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温柔得能化开海水:“别怕,我在。”


    说着,他周身的气息缓缓流转,鱼尾轻轻摆动,稳稳托住两人的身体,避免她呛到半口海水。尾鳍划过水面,搅起一串晶莹的气泡,缓缓上升,破在海面,溅起细碎的水花,落在两人的身上,像是无声的温柔点缀,格外浪漫。


    随后,陆凛小心翼翼地将谢以葭护在身前,鱼尾轻轻摆动,带着她,缓缓向海水深处游去。


    水下的世界,远比想象中更热闹,更惊艳。成片的海草随水流轻轻摇曳,像绿色的裙摆,温柔而灵动;小巧的贝壳散落在柔软的沙地上,泛着温润的光泽,藏着大海的秘密;偶尔有几尾银灰色的小鱼从身边掠过,好奇地绕着两人转了两圈,又飞快地穿梭进海草丛中,留下一串细碎的涟漪。


    谢以葭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身边的海草,指尖刚碰到柔软的叶片,便被陆凛轻轻按住手。他眼底含着笑意,声音透过水流,传到她耳中温柔而清晰:“小心,别被海草缠住。”


    话音落,他带着谢以葭轻轻旋转起来,尾鳍划出优美的圆圈,搅起一串又一串晶莹的气泡,在光影下,像散落的星光,格外好看。谢以葭笑着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混合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格外安心。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尾鳍上的鳞片,触感细腻而光滑,鳞片在水下光影的映照下,偶尔会折射出细碎的金芒,像藏在深海里的星光,耀眼又温柔。


    陆凛低头,在谢以葭额间印下一个带着海水凉意的吻,随后尾鳍用力一摆,带着她,猛地向上冲去。


    “抓好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话音未落,两人便冲破水面,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化作一道小小的彩虹,绚烂而浪漫。


    谢以葭惊呼一声,随即被陆凛稳稳抱住,海风拂过,带着海水的清新,吹散了额间的水珠,也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发丝被打湿,贴在脸颊两侧,人鱼形态的他,多了几分深海的灵动与神秘,可眼底的温柔却丝毫未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模样。


    陆凛托着她的腰,让她轻轻坐在自己的尾鳍上,缓缓在海面上漂浮。


    谢以葭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看着远处的海岸线,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就像一场浪漫的梦,梦里有她爱的人,有温柔的海风,有辽阔的大海,还有无尽的温柔。


    “好好玩啊……”她轻声呢喃,眼底满是欢喜。


    陆凛低头,看着她含笑的眉眼,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尾鳍轻轻摆动,带着她,在海面上缓缓前行,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像是在大海上,写下属于他们的浪漫。


    谢以葭玩累了,便乖乖靠在陆凛的怀里,任由他托着,浮在海面上,随波荡漾。


    海风轻轻吹拂,阳光温柔洒落,两人依偎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着说不尽的缱绻与安心。


    不多时,两人便又闪现回了酒店的泳池里。泳池里的水本就不深,谢以葭双手勾着陆凛的脖颈,略有些撒娇似的,缠在他的身上,双脚轻轻圈着他的腰,手指忍不住在他的肩背上游走,感受着他温热的肌肤与流畅的肌肉线条。


    陆凛抱着谢以葭,在水里缓缓游弋,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葭葭,玩够了吗?”


    “还没呢。”谢以葭摇摇头,笑得一脸狡黠。


    “那葭葭,是在找什么呢?”陆凛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试探。


    “嘿嘿,不告诉你。”谢以葭笑得眉眼弯弯,眼底藏着一丝小调皮。


    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曾养过两只斗鱼。斗鱼生性好斗,必须分开饲养,而它们的繁殖方式,也格外特别,是泡巢繁殖,整个过程就像是盖房子、相守、产卵、守护,而她记得,这其中大部分的工作,都是由公斗鱼完成的。那时候,她还特意看过斗鱼抱对的模样,公斗鱼用身体,紧紧裹住雌鱼,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温柔又认真。


    那时候谢以葭还小,只觉得神奇又有趣,可如今再回想,竟莫名地将公斗鱼的模样,与眼前的陆凛重叠在了一起。


    陆凛安静地听着她说起那段往事,没有打断,只是垂眸望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仿佛在听一件无比珍贵的事情。


    “那时候我就在想,公斗鱼好辛苦啊,”谢以葭轻轻笑了笑,抬头看向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又要筑泡巢,又要护着雌鱼,还要一颗一颗把卵捡回巢里,一刻都不肯离开。”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心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依赖:“现在想想,其实你和它们很像。”


    陆凛眉梢微挑,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笑意:“哪里像?”


    “一样会把所有的辛苦,都自己扛在身上,”谢以葭的声音,温柔又认真,“一样会拼尽全力,守护自己在意的人,一样愿意为了喜欢的人,倾尽所有,毫无保留。”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斗鱼是为了后代,而你,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家。”


    陆凛的心,猛地一软,像是被最温柔的海水轻轻包裹,连呼吸都变得温柔起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缓缓将她揽进怀里,力道轻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仿佛抱着自己的全世界。


    “我比它们幸运。”他低头,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认真,带着无尽的缱绻,“它们只是本能,而我,是心甘情愿。”


    公斗鱼护的,是一巢鱼卵,一片泡巢;而他陆凛护的,是谢以葭,是他们的四个孩子,是一整个完整的家,是他穷尽一生,都想守护的温柔。


    谢以葭靠在陆凛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心底满是安稳与幸福。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融进他的骨血里。


    “陆凛,”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还有浓浓的依赖,“幸好是你。”


    陆凛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笃定,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又重得像承诺:“嗯,一直是我,永远都是我。”


    陆凛静静浮在水上,尾巴慢悠悠地荡着水波,没等他反应过来,谢以葭便调皮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把他当成了纯天然的人鱼充气床,还轻轻拍了拍他的鱼尾,笑得一脸狡黠。


    “嘶。”陆凛倒抽了一口气,伸手想去制止,却又舍不得用力,只能任由她胡闹。


    只要她开心,这点小调皮,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们订的是顶级豪华套房,私密性极好,不用担心走光,也不用担心被打扰,夫妻俩可以肆无忌惮地玩闹,享受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温存时光。


    这次海岛之行,于谢以葭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从饮食起居到出行住宿,陆凛都给了她最好、最顶级的一切。他带着强烈的弥补心态,想把从前没能陪在她身边的时光,没能给她的温柔与宠爱,全都一点点补给她,让她被全世界的温柔包裹。


    在陆凛眼中,那些不值一提的黄金,在人类世界里,却价值连城。


    这个现实又复杂的世界,唯有足够的金钱,才能换来最顶级的体验,才能给她无忧无虑的生活。正所谓由俭入奢易,谢以葭如今也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以前,只有陆凛一个人,对她无微不至;现在,周围的人也都因为陆凛的安排,对她细心关照。金钱仿佛给世界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让她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格外美好,而她,也在这份温柔里,变得愈发柔软。


    也正因为这样,这次海岛之行,谢以葭无论身心,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极致的体验。


    “葭葭,还要继续学习游泳吗?”陆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询问,语气里满是纵容,没有半分催促。


    “要啊。”谢以葭点点头,却还是有些怯怯的,“可是,我还是有点怕。”


    水面上有浮力,虽然她此刻在陆凛的怀里,无比安全,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怕自己不小心翻车,呛到水。


    “不用怕,有我在。”陆凛的声音,温柔得能驱散所有的不安,“躺上来,我教你,慢慢学,不着急。”


    这场全新的游泳体验,让谢以葭在碧波里浮浮沉沉。好几次,她不小心呛到水,窒息的恐慌瞬间攫住她,恍惚间,竟以为自己快要溺毙。可每一次,那道熟悉的身影,都会及时出现。陆凛结实有力的手臂,会稳稳圈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护在身前,力道克制,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安稳。


    水流再急、再深,只要触到他掌心的温度,她那颗悬着的心,便会瞬间落定,所有的恐慌,都会烟消云散。


    陆凛无疑是个极有耐心的好老师,他一点点引导着她,教她在水中舒展身体,教她轻轻摆动四肢,教她随波起伏。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两人,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每一次托举、每一声低哄、每一个温柔的眼神,都让人沉溺,让人安心。这样的时光,温柔而缱绻,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人回味无穷。


    从水中出来,已是几个小时后。


    谢以葭累得眼皮都快要睁不开,却还是心心念念着,一天没有见着面的四小只。陆凛贴心地帮她擦干身体,整理好衣物,低头,轻轻亲吻她的眼皮,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明天再看宝宝们好不好?葭葭今天太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谢以葭轻声呢喃,指尖刚划开手机屏幕,还没来得及点进视频通话,眼皮就重得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便沉沉睡了过去,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陆凛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与歉意,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低声呢喃:“葭葭,对不起,今天又让你受累了。”


    睡梦中的谢以葭,仿佛听到了他的道歉,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格外可爱。陆凛没有听清,微微凑近,轻声问:“葭葭,你在说什么?”


    谢以葭没有再说话,只是抿了抿唇,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大抵是做了什么甜甜的美梦。陆凛看着她晶莹剔透的双唇,心底那股不由自主的悸动,又悄悄涌了上来——好想亲吻她,不止是浅尝即止,而是用尽全身的温柔,诉说心底的爱意。


    可他怕吵醒她,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悸动,转身走进泳池,想用冷水,缓解心底的燥热。可一踏入水中,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与她在水里嬉闹的画面。她的笑容,她的撒娇,她的依赖,一幕幕,都清晰地映在眼前,心口霎时一暖。


    冰凉的水漫过肌肤,压下了胸腔里翻涌的燥热,却浇不灭身体里,那部分只属于谢以葭的滚烫爱意。


    这样平淡简单的日常,有她在身边,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便是他穷尽一切,都想要守护的极致幸福。


    后半夜,陆凛悄悄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躺在谢以葭身边,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她。谢以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仅没有醒来,还下意识地往他的身边靠了靠,像只黏人的小猫,紧紧贴着他,汲取着他的温暖。


    睡梦中的她,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甜香,那是陆凛身上独有的气息,类似月光与海水交织的清冽,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是他化为人鱼形态时,身上自带的味道,即便恢复人形,也会留下淡淡的余韵,安心又治愈。


    一早,比谢以葭先醒来的,是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陆凛。晨光透过落地窗,温柔地漫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染成淡淡的金色,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谢以葭睡得很沉,偶尔会蹙一下眉,偶尔又会弯起嘴角,大抵是在梦里,又和他一起,在水面上嬉戏玩耍,一会儿浮在水面,畅快欢笑;一会儿不小心落水,又被他稳稳捞起,温柔呵护。


    很可惜,即便陆凛是个极其有耐心的好教练,谢以葭到最后,还是没能学会游泳。但那些在水上相伴的时光,那些温柔的嬉闹,那些缱绻的瞬间,却早已深深印在她的心底,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几乎是谢以葭一睁开眼,陆凛的气息,便跟着覆了上来。谢以葭眼一闭,故意装睡,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藏不住心底的欢喜。陆凛也不拆穿她,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左看右看,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他的葭葭,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存在。哪怕她在装睡,也依旧可爱得让他心动。


    到最后,反倒是谢以葭,先憋不住了,睁开眼,正好撞进陆凛眼底沉沉的笑意里。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眼底,先漾开了笑意,像盛满了星光,耀眼又温柔。


    陆凛也跟着笑,伸手,轻轻拂去她额间的碎发,声音温柔缱绻:“葭葭,昨晚好像做了很多美梦呢。”


    “你怎么知道?”谢以葭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小调皮。


    “因为,我也去了葭葭的梦里。”陆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得逞的温柔。


    “好啊,你又作弊!”谢以葭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脸颊微微泛红,眼底却满是笑意。


    陆凛并不否认,反而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我不否认。”


    他的声音,认真而温柔,“如果现实世界,会让你感到疲惫,那么到了你的梦里,我们可以拥有同等的亲密与欢喜,却不会让你有半分负担。我只想让你,无论醒着,还是睡着,都能被爱意包裹。”


    “好啦,别说了。”谢以葭的耳根一热,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不像话。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说着,谢以葭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拿起昨晚掉落在床头的手机,眼底满是期待:“我要给宝宝们视频,昨晚都没来得及看他们一眼。”


    “你见过四小只了吗?”她抬头,询问陆凛,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陆凛点点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回了一趟研究院,看了看他们。”


    “什么?”谢以葭一脸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从这里到研究院,那么远,你怎么回去的?”


    “葭葭忘了,我有异能吗?”陆凛笑了,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回去用不了多久,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天呐!好羡慕你!”谢以葭一脸羡慕,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为什么我没有这么便捷的异能啊!”


    陆凛眼底闪过一丝遗憾,轻轻握住她的手:“我试过把异能输送给你,可你是普通的人类,没办法接收。”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庆幸。至少,她不用像他一样,背负着异星生物的身份,承受那些未知的风险,只需安安稳稳,被他守护就好。


    见谢以葭准备点开视频,陆凛轻轻按住她的手,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用异能,让你现在,就能看到宝宝们在做什么。”


    “真的假的?你还有这种异能?”谢以葭一脸惊喜,眼睛亮得像星星。


    话音刚落,谢以葭的面前,便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光影投影。画面里,正是四小只。此时,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亮,研究院的房间里,光线柔和,四小只正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觉,姿态各异,可爱极了。他们睡觉时,状态有时候是人形,有时候是异形,全看他们当时的心境,而眼下,他们都是软乎乎的人形模样,一个个睡得香甜,小眉头微微蹙着,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呓语,喊一声“妈妈”。


    谢以葭一见到四小只,心底的母爱便瞬间泛滥,她忍不住朝画面里,轻声唤道:“露露、晞晞、汀汀、川川。”


    率先醒来的,是老大谢白露。她那边,其实根本看不到谢以葭,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可或许是因为与陆凛的异能联结,或许是母女间的心灵感应,她竟像是听到了妈妈的呼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奶声奶气地回应:“妈妈……”


    老大一醒,其他三小只,也跟着陆续醒来,一个个揉着惺忪的睡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着空气,叽叽喳喳地喊:“妈妈!妈妈!”


    整整一天没有见到妈妈,他们的心里,也满是思念。血缘,真是一种很奇妙的羁绊,即便谢以葭没有亲自孕育他们,可从他们在陆凛身体里,慢慢成长的那一刻起,他们对妈妈的依恋,就像种子,早已悄悄发芽,深深扎根在心底,无法割舍。


    “陆凛,我要跟宝宝们视频!”谢以葭再也按捺不住,直接点开了视频连接。视频正好连通到四小只房间的屏幕,让孩子们,一眼就看到了屏幕里的爸爸妈妈。


    谢白露率先扑到屏幕前,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妈!爸爸!我看到你们啦!”


    谢未晞跟在后面,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思念:“妈妈,我好想你啊!”


    谢云汀眨着圆圆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期待:“妈妈爸爸,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最小的谢伊川,也凑到屏幕前,一遍又一遍地喊:“妈妈,妈妈,我也好想你!”


    四小只叽叽喳喳的,声音软乎乎的,格外可爱。谢以葭一点都不觉得烦,耐心地跟他们说话,叮嘱他们在研究院里要乖乖的,听PRO-28和研究人员的话,不要调皮捣蛋。


    谢白露皱了皱小眉头,认真地问:“妈妈,PRO-28说,你和爸爸去约会了,不要我们了,这是真的吗?”


    谢以葭忍不住笑了,语气温柔:“当然是假的啦!妈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妈妈和爸爸,只是来外面玩两天,很快就会回去陪你们的。”


    谢未晞歪着小脑袋,眼底满是好奇:“妈妈,你和爸爸在一起,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谢以葭笑着,侧头看了眼身边的陆凛,眼底满是温柔,“有爸爸在身边,妈妈很开心。”


    谢云汀又问:“妈妈,你们现在能回来吗?”


    关于这个问题,一旁的陆凛帮谢以葭回答:“现在不能哦,爸爸妈妈还要再玩一天,很快就回去。”


    四小只一听,齐刷刷地垮下小脸,眼底满是失落,连声音都变得蔫蔫的,看得谢以葭满心都是心疼。


    “很快的,很快的,”谢以葭连忙安抚道,“妈妈爸爸明天就回去陪你们,好不好?”


    就在这时,谢伊川突然开口,眼睛亮晶晶的,一本正经地问:“妈妈,PRO-28说,你和爸爸又去给我们造小弟弟和小妹妹了,这是真的吗?”


    谢以葭的脸颊瞬间红了,无奈地在线辟谣:“假的假的!我们不会再造小弟弟和小妹妹了哦。”


    “可是我还想要一个弟弟妹妹!”谢伊川鼓着小脸,语气里满是期待,“爸爸妈妈,你们赶快再造一个吧!”


    “啊?”谢以葭愣了一下,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谢伊川长着一双和谢以葭几乎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眸子清亮,亮晶晶的,一本正经地开口:“如果再有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的话,我就可以当哥哥啦!不然,我永远都是小弟弟,我才不想当小弟弟呢!”


    谢以葭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侧头看了眼身旁的陆凛,朝他眨了眨眼,眼底满是调侃。


    要?还是不要?这倒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关于是否再要一个孩子的事情,谢以葭的意见,从来都是陆凛的意见。


    陆凛有过一次怀孕生子的经历,并不担心再怀孕,只要谢以葭喜欢,让他再生多少个,都不是问题。虽然他自私地想要独占谢以葭所有的爱,不想让其他孩子,分走她的注意力,可只要她开心,哪怕再生一个足球队,他也心甘情愿。他有的是精力,有的是金钱,能给她和孩子们最好的一切,能护着他们,一世安稳。


    视频通话结束后,谢以葭想起四小只吵吵闹闹,却又相亲相爱的模样,眼底满是柔软。只是,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四个孩子已经足够了。


    “陆凛,”谢以葭靠在陆凛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温热的掌心,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四个孩子刚好,凑成两对,平日里有伴,我们也能好好照顾到每一个。再多的话,我怕精力跟不上,没法好好分给每个孩子,也怕对你,太过亏欠。”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心疼:“你已经为我生过一次,我也舍不得让你再受那份苦。”


    陆凛收紧手臂,将谢以葭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底藏着深深的动容。


    “我不怕苦,”他的声音,低哑而认真,“只要葭葭喜欢就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听你的。”


    谢以葭似乎察觉到他眼底的思绪,抬手轻轻搂住他的脖颈,抬头望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她当然记得,上次陆凛怀孕时,哪怕一直用异能强撑,眼底的疲惫,也藏不住。生产那天,他更是差点失去理智,承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那些画面,她一直记在心里,疼在心里,怎么舍得,让他再受一次那样的罪。


    “我知道你不怕苦,”谢以葭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哽咽,“可我怕啊。我怕你难受,怕你累,怕我照顾不好你。四个宝宝,已经很乖了,他们懂事又黏人,我们把他们好好养大,就够了。”


    她微微凑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缱绻而认真:“而且,我也想多留点时间给你,不想让孩子,分走太多我们独处的时光,我想一直这样,好好陪着你。”


    陆凛的心几乎瞬间被填满,眼底的动容化作滚烫的温柔。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吻里,满是珍视与爱意。


    他的额头紧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缱绻得能化出水来:“只要能守在葭葭身边,不管是四个孩子,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都满足。”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陆凛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的温度与心跳,眼底满是安稳与幸福。他不在乎要生多少孩子,不在乎付出多少辛苦,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有谢以葭的开心与安稳。


    只要她好好的,只要他们一家人,能相守在一起,岁岁年年,便是世上最圆满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笑哭]这个春节大家过得好吗?我在家上吐下泻,感觉自己要死了呜呜呜  再次许愿,所有人身体健康啊!


    ps:今天身体好转了,但是喜提被举报锁文(虽然经过不懈努力修改过来了,可是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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