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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算到死局后,他跑路了 7、燥火

7、燥火

    次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所谓有恩就有宠,隔日这个一直被藏在屋里的柳文渊就出来走动了。谁也不想一直窝在屋子里,出来走动后,柳文渊就发现了沈知微的存在。


    还发现这个人和王爷交往过密。每次都要送药给王爷喝,以及……做东西给王爷吃。


    东西做得还很好吃。


    尝过一次沈知微做过的东西后,柳文渊便问:“沈公子,今日又做什么?”


    沈知微:“没想过,你有什么主意吗?”


    “我?”


    柳文渊颇为健谈,“我都可以,还是按王爷的喜好来吧。”


    “行。”


    沈知微背影挺直地去了厨房。在他身后,有三个人翘首以盼地等着,就像三条三天三夜没吃饭的狗。这次做了奶汤锅子鱼,用老母鸡做了汤底,加了最朴素的白萝卜和豆腐。寒冬腊月的,一锅奶白浓醇的热汤可以救人的命。他照例给赵鄞打了一碗,然后对堵在门口的许顺等人,“小声点喝。”


    几人就跟饿昏了的老鼠,连连点头,也不顾烫地,打了一碗,喝了就听到许顺的惊叹声,“监丞啊,太好喝了。你到底是监丞还是食神,怎么做什么都做得那么好。”


    沈知微对这种赞美并没有很在意,“珍惜点喝,明日就没了。”


    听到这话的三人愣在原地。


    没了?为什么啊!


    沈知微把鱼汤端给赵鄞,赵鄞理所当然地先喝药再喝汤,非常乖且自觉。


    自从上次说完卸任的事,赵鄞找了柳文渊后,两人之间轻松了不少,也没多尴尬。仿佛是火灭了,人也自在了。


    如今半个月已过,再过半个月,一引蛊,一切都会恢复正轨。


    “这鱼很鲜,汤底很特别,用什么熬的?”


    “母鸡和猪骨。”


    赵鄞恍然了一声,“就算你不做监丞,还是有很多可做的事情啊。”


    沈知微:“做菜是我的兴趣,义父喜欢就好。不过,明日开始,就不用吃药了。”


    赵鄞:“…………不用吃药了吗?”


    沈知微:“不用了。”


    赵鄞不知该怎么说,他不能让沈知微单独为他做饭,这无异于让他承认自己怕苦,需要人哄着吃。药和菜是连带的,现在药停了,菜自然也要停。


    “……嗯。”


    “那义父,我先出去了,擦药的日子到了。”


    沈知微出去后,赵鄞坐在原地,竟突然生出几分手足无措来。


    这可是头一遭。其实不光是他,许顺等人也是慌了。


    不,不要啊,沈监丞!!


    其实不吃沈知微做的菜还好,吃过了哪里还能放得下。就跟要了老命似的,每日就靠他的一口汤吊着口味。


    都不用王爷吩咐,许顺就主动去打听,如何让沈知微继续做菜。


    但这一打听不要紧,原来许多人都中过沈知微的蛊。


    据他的好友卫铮说,沈知微轻易不做饭,一做饭,四面八方的人都会赶来,吃了就上瘾。偏偏沈公子做菜不是正业,全凭兴趣,把他们这群馋虫勾得要死要活。所以有时候为了怕自己贪恋,索性不吃他做的菜。


    许顺打听完,就痛哭流涕地回去了,把实情报告给赵鄞,其目标也是希望王爷能开口。


    唯一能让沈知微继续做饭的只有赵鄞。


    “王爷啊,沈监丞做的菜真的……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赵鄞:“他每日忙的事情那么多,不好叫他再做。”


    “王爷……”许顺自问从未求过王爷什么事情。


    赵鄞举手打断,“本王晚上要擦药,去跟柳文渊说,不用来了。”


    许顺:“是。”


    说起这个,其实许顺在心里犯过嘀咕,要知王爷是一种可以半年都禁欲的人。这怎么突然开了荤了?想必是那蛊虫的缘故。


    他来到柳文渊的屋子,把消息传给他了。


    柳文渊生得也不算差,面容清秀是有的,身量也可,说话也没很粗鲁。但这样的书生没有一千也有一百,要他说配他们英勇无畏的战神王爷,那可差了远了。


    柳文渊对这种事也没有很排斥,毕竟人家给了重金,赵鄞俊朗非凡,他反倒关心起沈知微的菜,“真的不做了啊?”


    许顺说起这个就悔恨,“是啊。那可是沈监丞啊。”


    柳文渊:“我听说过他的名字,真是天纵之才,没想到菜也做得好。”


    许顺:“是吧……行,你早些睡吧。”


    许顺走出门后,看到赵鄞屋子里亮着的灯,不由地摇了摇头。


    他走去跟自己的哥哥聊天。


    “王爷不对劲。哥,你不觉得吗?”


    许景安静站岗,“没觉得。”


    “啧。哥,你迟钝啊。”


    “你迟钝才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王爷分得清,没那么容易动性。”


    许顺摸摸鼻子,“那倒是。”赵鄞是什么人,他每攻克一座城,这座城就等于他的。一个能被美色动摇的人,是无法撑到现在的。


    光是美人计就够他受的了。


    可能也有昏头的时候,但王爷他……还真没那么容易。


    ……


    房内,沈知微身影摇曳生辉,影子落在地上,连影子都自有风华。


    “这些天,痛吗?”沈知微一边擦药,一边问。


    “哪种痛?”


    “好像有虫子在体内挠。”


    “有一点。”


    “义父再忍一些时日。”


    “嗯。”


    沈知微看赵鄞闭着眼,一副不太想说话的模样,也没再问。认真专注地替赵鄞擦药,从胸膛摸到腰腹间,再从这里到了大腿,接着就是小腿。


    擦完要转过去,沈知微:“义父,得转过去了。”


    赵鄞撑起身,打了个转,突然站了起来。


    这一下,让沈知微猝不及防地后退,赵鄞伸手轻带了一下,又立即松开。


    沈知微抬头说了声谢谢,就这么一下他便看到赵鄞真的是高,又高又壮……


    以及那里巍峨的风景。


    不是在降火吗?怎么看着不像是降了的样子啊。


    “等等?”他问。


    赵鄞沉默不言,过了一会儿道:“就这样好了。”


    他重新躺下来,任由沈知微做事。想着忍忍就过去了,但一等沈知微碰自己,那手就跟沾了什么油一样,滑得不行,还在他胸口上打转打磨,还专往腰腹间去。


    他突然抓住沈知微的手,“沈知微。”他喊。


    沈知微看了下抓住自己的手。


    赵鄞咬咬牙,松开了,“抹其他地方去。”


    沈知微的表情还是淡定,“义父,那里是蛊虫活动的点,这名为相思引。”


    赵鄞:“…………还有多久?”


    沈知微:“引蛊前,还有几次。忍忍吧。”


    赵鄞:“…………”


    “差一点就好了,要不然坐起来,估计会好一些。”


    赵鄞只能坐起来。


    沈知微本打算弯着腰俯身继续替他擦膏药,后面长发一直掉落下来,便侧身坐下来,低头替赵鄞擦。


    有点近……赵鄞甚至能闻到沈知微身上的药香,不断地钻入他的鼻间。


    他今日穿了一身雪色的衣袍,腰间用了束带,显得腰身颇细,背脊又有属于男人的流畅,轮廓非常好看,颈间露出的白皙肌肤,宛如雪锻,有点想让人撕开那遮蔽处,看看里头的风景。


    乌发很黑,垂在身后。赵鄞收回眼神,平息了呼吸,对着在一旁收拾药箱的沈知微道:“等下去喊柳文渊进来。”


    “是。”沈知微应答,“对了,义父。”


    “?”


    “不可纵欲。”


    赵鄞:“…………”


    等到门关上,赵鄞胸口的火不知为何窜到了老高,怎么也抑制不住。欲望来得来势汹汹,也不知该怪那蛊虫还是该怪沈知微的亲密接触。


    只一会儿,柳文渊就来了。


    接下来就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


    只不过今日的赵鄞的状态明显比较急躁,来了几次,都消不下去。柳文渊哪里经得起赵家王爷这么折腾,声嘶力竭地,已经完全没有在享受了。


    他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王,王爷……小的受不了了。”


    赵鄞踞坐在床榻之上,披头散发,身形高大,宛如阎罗。这种事情本就可以既是享受,又是折磨,区别在于,有无爱意。后者短时间内,又如何可能。加上这种蛊虫确实厉害,让赵鄞燥热得厉害。


    所以结束后,赵鄞并没有一点放松,反倒陷入更为强烈痛苦的空虚之中。


    他抚着额头,浑身难受,“出去,去找沈监丞叫过来。”


    “现在?”


    如今已是半夜,沈知微只怕是睡了。


    赵鄞被折磨得痛苦,并无耐心,抓起一旁的花瓶就砸了过去,喊了声,“去!”


    柳文渊哪里躲得过习武之人的速度,被砸中了头部,顿时血流不止,但他仍不敢反抗,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是。”


    他夺门而出,走到隔壁,敲了门,“沈监丞,沈监丞。”


    过了一会儿,就看沈知微只套了件外袍走过来了,手里拿着油灯,还真的没睡,“沈监丞,王爷找您。”


    沈知微面色淡定,“知道了。”他看到柳文渊额头的鲜血,“你受伤了?”


    柳文渊卑微之人,哪里敢说什么,“没事。”


    沈知微一算即知,“……我先帮你包扎。”


    “没事没事,王爷在等您,他看起来不太好。”


    沈知微心下明白,但事有轻重缓急,都是生病,只能一个一个来,“我跟去他说一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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