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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算到死局后,他跑路了 20、卸任

20、卸任

    女子轻摇了摇头。


    沈知微见女子确实没多大碍,对田思君道:“人我带走了。”


    田思君忙应了声是。


    等离得远了,沈知微才停下来,回头道:“你去吧。”


    女人名为小蛮,忙跪下来道:“谢谢公子搭救。但奴家怕一离开您,那田公子又会缠上我。”


    沈知微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面容秀丽,身量苗条,确实是个风骚体格,也难怪会被反复纠缠,有时候美貌并不是一件好事。“我现在要去找王爷,你若能等,就等我一下。等我出来,我再派人送你归家。”


    小蛮感激不尽,“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家毕身不忘。”


    终于到了赵鄞的房外,等到在门口的许顺看到沈知微就急得不行了,“沈公子,你终于来了!”


    沈知微好奇,“怎么了?”


    “王爷他……你进去看看吧。”


    沈知微点点头,推门而入。许顺在他进去后,就替他关上了门。而房内漆黑,为什么见义父要这么黑灯瞎火?


    紧接着听到一声杯子摔落在地的声音。


    他刚打算抬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就将他压在门框上。而沈知微竟然一点也不以为奇……甚至有些习惯了。自从义父中这个蛊毒后,他前前后后都被亲快三次了。


    这一次也是如此,确定是他似的。那蛊虫是喜欢上他的味是吗?沈知微的解释是大概是由于,药是自己制的,那蛊虫在报复他吧。


    幸好,赵鄞只是抱着他,并没有其他动作。


    沈知微也没动,转身喊:“义父。”


    他回过头,看到赵鄞的脸庞发着青,仿佛皮下淤积着不散的阴翳。更可怖的是,一道清晰蠕动的凸起,正从他的颈侧蜿蜒而上,直向颧骨处钻行——正是那条蛊虫!那蛊虫像是爬到了他的脸上,清晰可见。沈知微:“义父吃了什么?”


    赵鄞摇头,“不知道,就喝了些酒。”他放开沈知微。


    沈知微道:“我先给义父你擦药,擦完药,义父就不能乱动了。”


    赵鄞点点头。


    刚才主殿上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脆弱了不少,他来到床榻边坐下,脱掉了衣衫。沈知微走到桌边,点起了烛火,然后便拿出膏药给赵鄞擦药。


    赵鄞看着沈知微替自己治疗,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自己身为义父,却总是……他到底是发什么疯?


    要擦到下面的时候,沈知微抬起头,用眼神询问。


    赵鄞略带了点无奈:“可以不用吧。”


    沈知微知道赵鄞在说什么,点点头。他回身收拾好药箱,“那义父要擦脸吗?”


    赵鄞靠着那,问:“不用了。——刚才去做什么了?”


    沈知微:“去送卫铮了。”


    沈知微和卫峥关系好,刚才他在宴上已经看到了,“他回去了?”


    沈知微嗯了声。


    赵鄞道:“外面呢?”


    外面也知道……沈知微道:“是一个歌姬。”说完,想着义父会不会想歪,但又觉得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也就没说话。


    “那义父,若没事,我先出去了。我明日想回趟家,”


    赵鄞:“早些回来。”


    “好。”


    沈知微转身出了房,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在和两个义父相处——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赵鄞总是平易近人,加上这几次亲密,总让两人的关系有那么几分暧昧。又也许是他想太多。而在很多人都在的时候,赵鄞又完全表现得像个义父,像个王爷。


    他对外面等着的小蛮道:“我们走吧。”


    他跟许顺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小蛮走了。


    他们走后,赵鄞吩咐许顺进来。


    许顺还以为主子又不舒服,忙问:“主子!怎么了?”


    赵鄞道:“没怎么。”


    许顺二丈摸不着头脑,“需要我去叫沈公子回来吗?”


    赵鄞道:“他跟人去了?”


    许顺回头看向沈知微离去的方向,已经不见了踪影,“是啊,还带个姑娘。”还是个很好看的姑娘,外形上,跟沈知微倒是挺配的,气质上还是差很多。


    赵鄞颔首,“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许顺傻乎乎的,摸了摸后脑勺,转身出去了。


    他是不知赵鄞是什么意思,但往往没有意思就是最大的意思了。


    ……


    沈知微带着小蛮出了王府,外面已经停着春信驾来的马车。


    春信也是许久没看到自己的公子,看到人就下来了,蹦蹦跳跳地过来。


    “公子!你可算来了。在寒风中等人的滋味可不好受啊!”春信吐槽地说。


    沈知微想着春信确实等了很久,说了声辛苦了,然后转头面向小蛮,“你家在哪?送你回去吧。”


    小蛮刚才就在酝酿,此刻见无人,立即跪倒在地,“公子,求求公子救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您能帮小蛮解决这桩事,小蛮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沈知微眉色没动,“我帮不上你什么忙。我如今身无官职,不过一介白衣。”


    “可您跟王爷……晋王不是您的义父吗?”


    “你也说了,只是义父,还是名义上,不是真的父亲。我和他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儿去,你说是吧?”


    小蛮泪水涟涟,“如果公子您不帮我,就真的没人帮我了。”


    沈知微:“你先说什么事吧。”


    小蛮:“那个田思君……就算我回去,也会被他所纠缠。我不要也不行,教坊司的大人都畏惧那田思君,也都睁一只闭一只眼。现在您又救了我,我怕……我的全家都……”


    一旁的春信道:“你的身世是很可怜,可我家公子也没那么闲啊。那田家势力大,难道让我们公子去跟一整个家族斗吗?”


    当然他们也知道小蛮言外的意思是让沈知微去跟赵鄞说,让赵鄞替他出手,但问题是田钦海效忠二爷赵计,赵鄞夹在中间,也属实不好出手。


    反正何必惹一身腥。


    小蛮哀求:“沈公子……”


    沈知微道:“小蛮姑娘,沈某确实有心无力,今日救你也是偶然。就算沈某有官在身,也不过是个监丞,更别说现在了。我父亲不过是长吏,官位也不高。至于我,在晋王面前说不上话。对不住了。”


    这话语温和文雅,但句句疏离。小蛮也是走投无路,她知道除了沈知微,并没有人能救她于水火了,起身就去要碰马车柱子。


    她刚想过去,春信就横在她跟前,骂骂咧咧地嚷起来了,“干吗呀,干吗呀,你碰了赔吗?可别碰坏了我家公子的马!”


    小蛮哭道:“我已走投无路,不如死了算了,也无人愿意帮我。呜呜呜。可怜我腹中孩儿,不过三月有余。”


    沈知微听到此,眉目一动,“你怀有身孕?”


    小蛮抬头,楚楚可怜道:“是的。”


    沈知微上前,让小蛮伸出手,按在她的脉上,浅浅一把脉,确实是有快三个月的身孕。


    “既是如此,我帮你一把。”


    春信一听,喊了出来,“公子!”


    沈知微道:“你先回家去收拾东西,教坊司那边我会找人去说的。”


    小蛮听后,喜极而泣,忙磕头拜谢,“谢,谢公子。”


    他们先把这姑娘送回了家,才调转马车往沈府驶去。


    到了府里,已是夜半三更,


    春信扶着沈知微从马车上下来,道:“公子,这个小蛮明显不是良善之辈。真的,你信我。她的眼神飘飘忽忽的,口中不知道几句真几句假。”


    “她是不是良善,我不知道。但她确实怀孕了。想来也是想借我之手活下去,我帮她一把,他日她能不能也投桃报李呢。”


    春信:“那可难说哦。”


    沈知微不由笑了,问:“春信,公子的桃花如何?”


    春信恍然,“公子想……”


    沈知微:“我既请辞,但名气依旧在。婚事难免是负累,若能定下来,也省的他们问,娘亲也少一桩烦心的事。”


    春信道:“公子说的是清许郡主?”这赵清许爱慕沈知微,也是雍州城人尽皆知的事。但公子一直把清许当妹妹看,可人家清许不是这样想的。不止清许,打他们公子的主意的可多了去的。


    每日去老夫人那说亲的都有一沓。不过公子一心在城防建设上,无心过问其他。


    沈知微:“不,她很好。是我自己,我体弱多病,自顾不暇,哪里还能传宗接代?还是别耽误人家好姑娘了。”


    春信:“可是便宜这个姑娘。”


    沈知微道:“那倒也未必。”


    ……他也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啊。


    事情既定,沈知微隔日就利用了自己的势力,他是卸任,但影响还在,去教坊司要个人还是成的。


    就这样,三言两语地就把小蛮从田思君那里“夺”过来了。然后就把人安置在府里。


    除了这事,沈知微还抽空去属衙退还了文书,并跟韩知节等人交代了要事,也算正式卸任了。事后,还与监衙署的几个官员一起小聚了一下,算是告别。


    就这样,在监丞位置上任了六年多的沈知微,终于,无官一身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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