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正文完结】

【正文完结】

    第99章


    沈若辞仍抓着元栩的双手, 被兰瑾单手捞了起来,“沿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眼神由茫然转为羞窘, 回过神来已站到兰瑾身旁,她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元栩。


    此时他仍蹲在地上, 双眸水光潋滟,似是仍未从方才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阿娘……”沈若辞收回目光缩着脑袋靠在兰瑾肩头, 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像做错事被当场逮住的孩子祈求父母的原谅。


    兰瑾绷着脸没有回应, 见元栩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又伸手拂了拂下摆, 从容地朝她行了一礼, “陛下。”


    见对方毫无犯错的觉悟就算了, 眼神还一直偷瞄沈若辞, 当她是瞎吗?


    兰瑾早就看此人不对劲了,一门子心思都在她的女儿身上, 她不信沈墨作为父亲看不出来。


    兰瑾直接越过元栩去看沈墨, “沈墨,你就是这么管理你手下的人?”


    “阿瑾。”沈墨皱了皱眉头,无奈地提醒道,“沿沿已经十八岁了。”


    女儿已经是大人了, 就算不知道元栩是对方的丈夫,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事是沈若辞主动的, 元栩并没有强迫她。


    元栩望着抿唇而立的沈若辞,果断站出来,“陛下, 方才都是我一人的错,与公主殿下无关。陛下要罚罚我,请不要怪罪公主殿下。”


    兰瑾冷笑,她何时说过要罚她的沿沿了?这人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她根本不想理会,“你下去吧。”


    元栩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开口问道,“陛下方才说,如果大魏皇帝能亲自来姜国,你愿意与大魏缔交,可当真?”


    兰瑾正色道,“他既有诚意,我兰瑾自也不会拂他的意。”


    元栩朝兰瑾拱了拱手,“好,陛下爽快。在下还有一事,要替我们大魏皇帝求娶姜国公主,请陛下准许公主殿下嫁我们大魏。”


    兰瑾凝着眼前的青年看了一阵,转而去看沈墨,“你不是说沿沿的夫婿就是大魏皇帝,怎么他还要来求娶?”


    沈墨也很疑惑,心道这小子又在搞哪一出?


    元栩顶着沈墨阴沉的目光,“皇后娘娘是姜国最尊贵的公主,我们皇上想按照求娶公主的礼节重走一次流程,给我们皇后娘娘补上一个求亲全礼。”


    当初娶沈若辞的时候碍于形势所迫,可以说是半哄半骗。虽有三书六礼,凤冠霞帔,但整个过程到底缺少父母的祝福。如今沈若辞寻回母亲,又多了一个新身份,他想就此机会向她袒露自己的心意。


    如此,也是向女皇表明自己对沈若辞、对姜国公主的诚意。


    沈墨对他这番话始料未及,但只需细想一下就知道元栩的用意。想接回沈若辞,兰瑾这一关绝对不好过,他需要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来。


    见兰瑾沉默,沈墨主动开口问道,“皇上决定何时来求亲?”


    元栩从容不迫地回道,“三天后。”


    三天能准备得了什么?沈墨吃惊道,“三天够吗?”


    三天的时间确实不足以准备求娶的相关事宜,可是元栩早在得知沈若辞是姜国公主那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如今面对沈墨的疑问,元栩笃定地回道,“够了。”他转头地看沈若辞,“公主殿下、陛下,时间紧迫,在下要去准备求娶事宜,先告辞了。”


    沈墨跟着元栩一起走的,事到如今,他必须帮元栩过兰瑾这一关。


    月洞门下只余兰瑾与沈若辞母女二人,兰瑾知道有些事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沿沿,若是大魏皇帝真来求娶,你可愿意?”


    沈若辞目光从元栩清俊秀挺的背影收回,轻声道,“阿娘,有件事有必要让您知道,他应该就是大魏的皇帝,阿爹口中……沿沿的夫君。”


    兰瑾脸上微微露出惊讶之色,“真的?”


    沈若辞点了点头,“阿娘,是他告诉我的,我觉得他不像是撒谎。”


    听到这里,兰瑾大概知道沈若辞的答案是什么了。


    尽管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兰瑾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沿沿如今不记得从前的事,也不记得那位大魏皇帝,此番重新见面,还是喜欢他对不对?”


    这么短的时间,沈若辞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她迟疑道,“阿娘,沿沿不讨厌他,也不排斥跟他待在一起……”


    兰瑾的脸色一时沉重,她之前想的是在姜国为女儿寻一门好亲事,将她留在身边。日后母女二人,随时随地可以见面。


    倘若是沈若辞又回到大魏去,二人间的距离隔山隔海,想见上一面谈何容易?


    三日后,元栩以大魏皇帝的身份前来姜国皇宫求娶公主。


    送聘礼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姜国皇宫,前后足有一百余两马车。车上装满了黄金白银、珍稀茶叶、绫罗绸缎,奇珍异品数不胜数。


    负责迎接的官员也是头一回见这种盛况,既是欣喜又是头疼,忙着指挥手下安排马车停放。


    宫殿里兰瑾收到消息后脸上露出惊诧之色,她知道大魏向来富庶,但也没想过竟能这般豪气阔绰。


    元栩如约而至,他今日穿一身玄色衮服,衣摆袖口皆用金线绣着盘龙纹,织金佩玉,威仪赫赫。


    前些日子他扮作沈墨的手下时,大多时候穿的是浅色的常服,玉冠束发,头发半披半束,俨然是一副风流倜傥的年轻公子形象。


    而此时穿得极为正式,衬得俊美无俦的面容愈发贵气逼人。而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周身便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度,不怒自威。


    兰瑾不由得收起往日待他时的态度,恭恭敬敬地接待起这位来自大魏的年轻帝王。


    元栩真诚地表达了两国缔交的意愿,兰瑾自然也履行自己的承诺决定与大魏成为盟国。


    国家大事解决后便来到婚姻大事上,沈若辞虽未露面,元栩也极其庄重地向兰瑾提起求娶的公主之事。


    等兰瑾看完聘礼,走完流程,确确实实感受到大魏求娶的诚意,她这才将沈若辞叫出来。


    元栩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她了,眼下二人一碰面,他的眼神立马落在沈若辞身上。


    沈若辞今日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她穿一身雪青色的宫装,挽着精致的发髻,满头珠翠甚是耀眼华贵。就是再精美华丽的打扮,都压不住她极为出众的美貌。


    他只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了,眼神片刻不离,只给她一个人。


    期间沈墨轻咳了几次以示提醒,元栩才稍稍有所收敛。


    大殿中除了他们四个人外,还有兰茗和几名位高权重的官员在场。这些官员里有前几日在桃林里跟沈若辞相看过的季云康。季云康年纪最轻,凭借自身才华已身居高位。


    所以当兰瑾询问自己的官员如何看待两国联姻一事时,季云康第一个站出来说话,“陛下,我们姜国遍地都是青年才俊,为公主择一佳婿并非难事,何需将公主嫁到那山高水之地。况且陛下刚与公主团聚,若选择联姻,岂不是又要面临骨肉分离的处境?”


    自那日桃林相看后,元栩对季云康的印象就极差,“季大人,朕本来就与公主殿下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此番求娶就是以公主的礼遇重走一回流程,要你多嘴?”


    季云康不是省油的灯,“皇上说的已成为过去,如今公主殿下与季某才是正当时。臣爱慕公主殿下,自然要主动争取一番,谈不上多嘴。”


    元栩冷笑道,“你爱慕公主,那也要看看公主选不选你。”


    兰茗用手肘碰了碰沈若辞的手,“沿沿,你选哪个?”见沈若辞抿着唇一副难以决断的模样,她揶揄道,“不如都要了吧,反正都不赖,各有各的优点。”


    “胡闹!”沈墨当场出言训斥,兰瑾却对兰茗的提议忍俊不禁,似是并不反对。


    元栩则咬牙道,“他还不配!”


    哪知季云康却乐见其成,赞同道,“若公主殿下真不忍心舍弃旧人,郡主的提议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臣愿意在姜国陪伴公主殿下左右,公主也方便在陛下膝下尽孝。”


    季云康也是料准了元栩作为皇帝无法随便离开大魏,姜国与大魏又山长水远,就算真的一女二|夫,他也是受益最大的那个。


    兰茗当场震惊得无以复加,没想到向来眼高于顶的季云康竟愿意接受这样荒诞的提议。明明前几天他还一心想着拒婚,没想到见面后竟如此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季云康自然也是如此,若是几天前有人告诉他,要他与另一个男人共享一个妻子,他绝对会打得那个人满地找牙。可这几日他知道公主殿下对他并无明显好感,他开始患得患失,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如此几天下来,对沈若辞的执念不降反升。此时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管如何只要能得到她就行。


    “做你的春秋白日大梦!”


    元栩当众捏碎了手中杯子,幸好有兰瑾在场,不然别说杯子,活人他也能捏碎!


    沈若辞觉得季云康肯定是疯了,还好元栩没有。


    好在最后兰瑾终是做出了表示,“等沿沿恢复记忆,她愿意跟谁就跟谁,我定不会横加阻挠。”


    有了兰瑾这句话托底,元栩到底心安了不少。他志得意满地瞪了那季云康一眼,表示自己赢定了。以那次离别前夜沈若辞的态度来看,自己真的有很大可能是她的心上人。


    若此事为真,他就多了许多胜算,不怕她不跟自己回大魏去。


    众人又就两国大事交谈了一番,兰瑾便派人送元栩过去宫殿里休息。


    临出门前,元栩从沈若辞跟前走过,趁众人不备,勾了勾她宽大的袖口,小心翼翼地问道,“沿沿,会嫁朕吧?”


    沈若辞抬起一双盈盈美眸,眼前人前一刻仍矜贵冷肃,此时与她说话,眼中褪了冷冽只余温润,言语又是温顺谦和,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前后巨大的反差令她心弦微动。


    可是借着遮挡,元栩不止勾着她的衣袖,他修长的手指顺着衣袖往上,又勾了勾她的掌心。


    沈若辞像是被人在她心口上吹了口气,痒痒的,被他轻轻一勾就红了耳根。


    “嫁不嫁?”他又勾了勾手指。


    沈若辞被勾得面红耳赤,嗔怒道,“等我好好想想先。”她从元栩身边逃离,径直来到兰瑾身旁。


    “阿娘……”


    沈若辞顺势伏倒在兰瑾身上,兰瑾伸手抱住女儿,轻抚着她的背,“怎么啦,怎么突向阿娘撒起娇来……”


    说话间她察觉到一道目光正朝自己看来,抬头望过去,正是大魏那位年轻的帝王。她顺着元栩的目光望向怀中的女儿,一眼看到她发红的耳根,便立马心知肚明。


    兰瑾笑道,“皇上请先回宫殿里休息,晚上我们为您准备了接风宴,到时宴会上再一起畅饮。”


    夜里的宴席上,季云康出现得比谁都早,就为了多看沈若辞几眼。


    等到沈若辞出现后,他更是忙前忙后,大献殷勤。


    沈若辞不明白为何只见过一面,季云康就如此确定非她不可,她轻声拒绝道,“季云康,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季云康先是一怔,继而尴尬地笑了笑,“若是公主殿下不喜欢这样的我,季某可以做回真实的自己,公主看看喜不喜欢后才做决定也不迟。”


    沈若辞笑道,“你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喜欢你的人定多如牛毛,不必执着于我一人。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不适合你。你回去吧,等以后遇到真正适合你的人,再把心捧出来给她。”


    等元栩寻出来的时候,沈若辞一个人在长廊上坐着,一只手玩着自房檐处垂落的柳枝。


    “皇上您不喝酒了吗?”沈若辞朝他身后看了看,见只有他一个人来,便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落叶。哪知一个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在地,好在元栩及时抱住她,这才免遭皮肉之苦。


    “喝醉了?”元栩刚刚抱住她就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酒气,方才宴席上明明不见她多喝,怎么突然就醉了呢。


    沈若辞在他怀中挣扎了几番都没能站起来,嘴里还在喃喃地说道,“我没醉,我清醒着呢。”


    酒鬼大都是令人生厌的,可她到底貌美娇柔,这般可人的酒鬼尚不多见,他微笑着扶她站起来,“朕送公主回去睡觉好不好?”


    沈若辞眼珠子转了转,一脸娇憨地问道,“皇上知道本公主的寝殿在何处吗?”


    元栩握着她的一只手在她跟前半蹲下来,而后背部轻轻一顶,站直起来的时候已将人驮在背上,“不知道,所以朕背着公主殿下,由公主殿下为朕指路,如何?”


    “好。”沈若辞乖巧地点点头,就这样被元栩一路被背到了她的宫殿中。


    元栩将沈若辞放在床上,他确实很想躺下来与她一起睡着,将她抱在怀里,好好享受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但碍于兰瑾,他不敢做出格的事情。只是替她盖好被子,又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就起身离开。


    哪知才走出几步,背后就传来沈若辞的声音,“皇上可曾睡过公主的床榻?”


    他诧异地回头,见她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正看着自己,此时面色沉静,哪有半分醉酒之态。


    “要不要试一试本公主的床榻软不软?”


    元栩怔忡一瞬,脸上的诧异才转为笑意,他快步沈若辞的床榻,径直坐在床沿扶着她的肩膀,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问道,“沿沿你恢复记忆了?想起朕来了,是不是?”


    沈若辞与他对视,望着他眼中闪烁着万千星芒,忽而仰头亲了亲他的唇。


    元栩激动得一把把人搂到怀里,“朕就知道,沿沿肯定是想起来了,记得朕了,才会这般!”


    他将人压在身下,开始吮吻她的唇,吻着吻着又附在她耳边提醒,“别只一味接受,该学学如何换气。”


    沈若辞沉迷在他身上特有的草药香气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但很快,她又被闷得喘不过气来,只得伸手去推他。


    本以为元栩定会取笑她,哪知他没有,只是顺势提起她的身子,要她一点一点地接纳他。


    沈若辞呼吸骤然一紧,她想她真的是引火上身了,明明只是想试试他,哪成想竟这般水到渠成,她完全没有推脱的机会。


    元栩自然极富技巧,知道如何才能让她接纳得更加顺畅。


    沈若辞的脸较从前很多次都要红,她被颠得几次抓破他的肩,可脸上的神色却依然带着几分清冷克制。


    他想估计是两个人分开了一段时间,许久没有亲密的缘故。


    “别咬。”元栩长着薄茧的手指分开她的唇齿,又捻了捻她的红唇。


    沈若辞一时受不住,那挺得笔直的腰肢颓然倾倒下来,一张汗湿的小脸伏到元栩肩头,喘息不止。


    元栩能感受到她小小地到了一次,手掌替她揉了揉后腰,“怎么,是不是太久没要了,这样就受不住了?”


    沈若辞腾地一下掀开低垂的眼皮,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眨了两下眼睛。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就着她,搂着她与她温存,“沿沿想不想要孩子了?”


    从前他只想两个人过一段快乐的时光,而今见沈若辞与兰瑾在一起时那种母女间温情,又令他萌生了想要与她有一个孩子的念头。


    沈若辞顿时紧张起来,抬起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看他,“会怀上吗?”


    元栩替她拭去额角的汗珠,“不想要也没事。最近朕没有吃避子药,等下到最后不弄进去就好了。”


    她这才安心下来,想到他说吃避子药的事,心中又是一阵疑惑。


    元栩最受不住她这对水灵灵的眸子,“朕真的好喜欢我的沿沿。”


    沈若辞缓过神方才那股劲头,眼神已清明了些许,“你的?”


    “不是吗?”他眼神朝二人相抵之处掠过,“不是朕的沿沿,能吃到朕的?”


    沈若辞瞬间脸又热了起来,“流氓。”


    元栩哪里管得上她说什么,只伸手扶稳她的腰,“那就让沿沿试试流氓的滋味!”


    床榻外帐幔如水纹漾开一波又一波,直到后半夜才停下来。


    翌日清晨,沈若辞仍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觉一只手臂压在自己身上,下意识推开朝旁边翻了个身。


    哪知不知压到何物,一阵刺痛感紧令她惊呼一声,她瞬间清醒坐起来。


    元栩被她的叫声惊醒时,见沈若辞从床榻上拿起他的香囊,眼神迷离地盯着。


    他起身抱住她,又看了看她的背,才发现刚刚压到香囊的地方红了一块,忙伸手去揉,“还疼不疼?”


    沈若辞随手将香囊递给他,“里边装着什么?”


    话音刚落,沈若辞能感受到揉着她后背的那只手掌突然停了下来。停顿了一瞬之后,他托着她的腰,叫了她一声,“公主。”


    “你并没有恢复记忆。”


    沈若辞沉默。


    元栩了然,他疑惑道,“既然没有记起来,公主缘何要与朕春宵一度?”


    “不行吗?”沈若辞推开他,自顾自地披起中衣。


    元栩见她毫不留恋自己的怀抱,不禁苦笑起来。待他决定起身穿衣时,目光不经意从她身后掠过,这才发现她微微泛红的耳垂。


    “沿沿。”元栩换回从前的称呼,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伸手捏着她的耳垂,他试着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沿沿没恢复记忆,不记得从前的朕,但还是喜欢朕,对不对?”


    沈若辞身子一滞,半天没有反应。


    元栩将人拥入怀中,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低头用额头贴了贴她的,又吻了吻她的唇。


    沈若辞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抬手摸着他的脸庞,“你从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明明没有了关于你的记忆,我竟会一见面就被你吸引。”


    元栩用脸去蹭她的手,“应该算不上好,为了得到沿沿使了坏心思,用强硬的手段逼沿沿嫁给朕。除却一颗爱沿沿的心,什么也没有。”


    “是么?”沈若辞愈发疑惑,“为什么你这么坏,而我的心,似乎并不讨厌你。”


    元栩心潮起伏,“那只能是因为沿沿也有一颗爱朕的心。”


    沈若辞没有否认,她尝试亲了亲他,那滋味真的令她欲罢不能。


    亲着亲着两人又顺理成章地缠到一处。


    正当酣战之时,殿外传来兰瑾的声音,“公主醒了吗?昨夜睡得怎么样?”


    沈若辞惊得一下缩到元栩怀中,再不肯动一下。元栩只好忍着,忍得辛苦了才按着她的腰轻抽缓抵。


    门口那名宫女知道大魏的皇帝昨夜留宿在此处,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元栩见沈若辞羞得满脸通红,终是不忍她受煎熬,及时从温柔乡里撤出来,简单清理了一下准备穿上衣裳去开门。


    小宫女也在此时坦白了元栩在公主殿中留宿的事实,兰瑾吃了一惊,“他为何会在公主殿内?”


    小宫女不知道情况,哪里回答得出来。兰瑾一时脸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在元栩此时已穿戴整齐,从里边将门打开一条缝。


    元栩打了个哈欠,“陛下这么早找朕有事吗?”


    兰瑾冷笑一声,“皇上看我是来找你的吗?”


    元栩也不恼,恍然道,“原来陛下不是找朕,是来找朕的皇后。”


    说话间沈若辞已穿好衣裳,头发也认真梳理了一番,这才拉了拉元栩的手,要他将兰瑾请进来。


    兰瑾走进屋中坐了下来,小宫女紧随其后将茶水送了进来。


    沈若辞赶紧倒上一杯热茶送到兰瑾手中,“阿娘,您喝口茶……”


    兰瑾接了茶杯才喝上一口,沈墨也来了。


    甫一进屋,沈墨便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


    元栩慢悠悠地朝他递了个眼色,沈墨便也心知肚明。他刚从元栩那里过来,在他房里没找到人,就料准了他肯定在女儿这里。


    只是没想过这小子又开始胡作非为,昨夜竟胆敢在兰瑾的眼皮子底下过来留宿。


    尽管如此,沈墨到底还是盼着他夫妻二人和和美美,便道,“阿瑾,你没成过婚,大抵不知道这一点,年轻夫妻感情好一点其实是正常的。”


    沈墨已经说得很隐晦了,兰瑾陡然将目光对准他,“我没成过婚,你成过?”


    沈墨愕然,表情僵硬了一瞬,缓缓道,“我自然也是没有的,沿沿没同你说?我这不是见多了他们小夫妻相处,慢慢也就明白了。”


    沈墨的话倒是令沈若辞吓了一跳,她真的与元栩之间真是那么亲密无间吗?连父亲都知道了。


    元栩自是知道沈墨口中的见多了,不过是全凭他一张嘴说来说去,实际上根本也没见过几回。


    沈墨见兰瑾一脸质疑,又继续说道,“阿瑾不要不相信,就在沿沿被那袁子逸挟持的前一晚,皇上在京郊办事,沿沿还冒着严寒连夜赶过去,就只为见她的丈夫一面。小年轻能互相想着对方,我们做父母该欣慰才是。”


    她顶着严寒半夜去见元栩?沈若辞不可思议地抬头去向元栩确认她是否真的做过此事。元栩似乎洞察到她的心思,朝她抿嘴一笑又摇摇头。


    果然不是,沈若辞想,她才没有这么迫不及待。


    没想到元栩轻咳一声,“也不全是只为见朕一面,自然还做了别的事。”


    兰瑾向来心直口快,“什么事?”


    沈墨猛地咳嗽起来,咳到有点内伤,“阿瑾,小两口私底下的事,没必要问太清楚。”


    沈若辞比兰瑾更有经验一些,她似乎很了解元栩,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他说的是什么事,便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沈墨拉着女儿的手,又拉过元栩的手,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好了,你们能恩爱如初,我做爹的是最开心的。沿沿也不必担心你回大魏后你娘要怎么办。阿爹已决定留在你阿娘的身边,替沿沿好好守着她。”


    元栩起初还是很开心能得到沈墨的认可,可是听着听着,就开始发现自己是掉进了沈墨的陷阱。若沈墨单单只是来跟他说要辞官,再也不回大魏的话,他肯定是不会同意放沈墨走的。


    可眼下沈墨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也要同意我留在姜国。


    沈墨步步紧逼,“皇上不会不同意吧?”


    沈墨刚才将沈若辞的手交到他手中,这算是对他的一种认可。


    而此刻手他心里正握着沈若辞的手,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再说下去可能连妻子都没了,元栩妥协道,“朕明白阿爹对阿娘的用心,但是阿爹也要为朕考虑一下,至少要先回大魏将朝廷的事处理完毕,再打算与阿娘团聚的事。”


    沈墨点头,“自然,凡事有头有尾,政事要紧,臣自会抽时间回去处理。”


    兰瑾温柔地看着女儿,“沿沿若真决定要回大魏,我做母亲的不会反对,我替沿沿高兴。但是……”兰瑾转而去看沈墨,“沈墨你要留在我们姜国的事,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同意了吗?”


    沈若辞见状极有眼色地拍了怕元栩的手,“阿爹阿娘你们先聊,沿沿跟皇上过去用早膳先。”说着就拉上元栩的手要走,元栩却一副看好戏的心思,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走不走?”沈若辞回头瞥了他一眼,兰瑾本想说不必了,话还没出口,就见那大魏皇帝像只癞皮狗一样乖乖跟着女儿走了。


    兰瑾不禁咋舌。


    后面沈墨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最终说服兰瑾让他以后过来姜国长住。见兰瑾没有异议,沈若辞心里头也高兴,她可以安心跟元栩回大魏去了。


    在沈若辞决定与元栩在一起后,他便火急火燎地安排起回大魏的事了。毕竟此番他出来已半月有余,朝廷上的事虽有元琛代为处理,他心里到底不放心。好在找到沈若辞后,他便派人通知程于秋回去看着元琛,以防他乱搞。


    临近离别,沈若辞虽愿意跟元栩回去,但由于记忆还没恢复,心底里总归有几分不安。


    兰瑾一直想亲眼看着女儿出嫁,所以早在前些天,私底下便秘密张罗起为沈若辞再办一场婚礼的事。


    上回在大魏成婚,她的嫁衣配饰一应物品皆是元栩准备的,这次却都由兰瑾这位母亲亲自安排。


    所以当沈若辞穿着漂亮华丽的嫁衣,梳上精致好看的发髻后,她忍不住站在镜子前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回头去看兰瑾,嫣然一笑,“阿娘,好看吗?”


    兰瑾眼中盛满了笑意,“我的沿沿是世间最美丽的新娘子。”


    得到母亲的赞美,沈若辞红着脸又忍不住看向镜中。看着看着,她猛然觉得镜中人似曾相识,她之前穿嫁衣的场景开始在脑中一点一点地出现,最初是模糊的,慢慢的那些记忆就浮出了水面,便又变得清晰起来。


    她嫁衣,她的妆容头面,无一不是最好看的,沈若辞望着镜中自己明艳的眉眼,静静地由兰瑾亲手替她盖上大红喜帕。


    “阿娘,您怎么不哭呢?”沈若辞视线被遮挡,与兰瑾一同坐在床沿上聊天。她印象里很多话本中,女子出嫁时家里人都要哭上一哭。


    兰瑾拉着女儿的手,“沿沿的大喜日子有什么好哭的,你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阿娘开心都来不及。”


    沈若辞像没骨头一样倒进兰瑾的怀中,“阿娘,我偷偷告诉您一件事。皇上他是我的心上人,我心里很高兴,我也不想哭。”


    兰瑾轻轻地抱着女儿,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句“心上人”的份量,她似乎也感同身受,变得年轻起来,“真好。”


    洞房里的流程简单走了一遍后,众人便都识趣地退了出去。此时屋中只余这对“新婚夫妻”,灯光映衬下,沈若辞一双凤眸含情脉脉,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元栩向来脸皮极厚,都被她看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他大掌托着沈若辞后腰,轻抵着她的鼻尖,“这般看着朕做什么?”


    沈若辞双颊艳若海棠,一对勾人的眸子无辜地眨呀眨,“皇上不洞房吗?”


    “不急,想听听沿沿对与朕的洞房花烛夜有何感想?”


    沈若辞勾了勾唇,“在想这回成亲没有人强迫我,是我自愿嫁的。”


    元栩整愣了一瞬,忽地明白过来,她那解药的副作用已过。此时已完全想起过往的事来,正拿话点他呢。


    他当然不承认自己当初强娶她的往事,“若是没有当初朕一个人的努力,沿沿能有今天能这般完完整整地拥有朕?”


    沈若辞恨恨地想,难怪当年觉得他是个纨绔。时至今日,仍是天下第一号的纨绔!


    元栩却乐得将她一顿搓圆揉扁之后,终于问出了那日未曾说出口的问题,“沿沿,朕还有一个问题,你那位心上人究竟是何人?”


    他屏息凝神,就等着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而沈若辞只是挑了挑眉,无辜道,“不知皇上问的哪个心上人?”


    元栩将怀中的小女子按倒在床榻上,“现在不说,等下别求着朕让你说!”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完结撒花,感谢陪伴[红心][红心][红心]


同类推荐: 不要和师兄谈恋爱!鸾春嫁给病弱木匠冲喜后侯门夫妻重生后逢春茎刺萌新病友,但恐怖如斯红玫瑰和白月光h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