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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12、风流逸事

12、风流逸事

    辛夷愣了一下,将手一收:“回去睡觉!”


    她又吩咐立在一旁满脸的豆子:“让人送他回北殿。”


    豆子兴奋得不行:“主儿,傅公子就住在南殿。”


    辛夷脚步一顿,她停在屏风前,扭头睨着豆子:“南殿没有空余的房间。”


    豆子尴尬一笑:“主儿,您旁边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


    躺在床上,辛夷睁大了眼睛,突然她坐起身,问守在外面的豆子:“谁让傅清予来南殿的?”


    她想不通啊!


    明明将人安排在北殿,怎么就到了南殿。


    豆子正在想明日要吃什么东西,愣了一下,又擦了擦嘴巴,才呆呆开口:“不是您让傅公子住南殿的?”


    辛夷皱着眉,语气是藏不住的烦躁:“我何时说了这话?”


    豆子顿了一下,才老实道:“傅公子说的。”


    “……睡吧。”辛夷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得意。


    傅清予明明怕帝三,还要在她面前装。


    真是可笑。


    豆子也不作多想,翻了个身,又打了个哈欠:“主儿你也早些睡。”


    “嗯。”


    就在辛夷以为豆子睡在了,她刚想要去那床边的烛台,就听到豆子迷糊开口:“主儿,扶风被三小姐带走了。”


    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深呼吸两下后,辛夷装着寻常问道:“今日怎么回事?”


    外面突然没声了,豆子睡得很快,只有细碎的呼噜声在外面响起。


    担心豆子没睡着,辛夷又喊了两声,确定睡着了,她才从床上下来,随手在衣柜里挑了件黑色长袍,还将放在角落里快要掉灰的长剑拿了起来。


    而后她熟练地越了窗子,跟窗外的人来了个面对面。


    许三扬起笑意,挥手:“世子,真是好巧啊。”


    “……不巧。”辛夷扫了眼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黑衣,她哼了一声:“傅清予在隔壁房间,你找错地方了。”


    说完,她就要往前面走去。


    许三急忙追上去:“我是找你的。”


    辛夷脚步不停,侧眸瞧了一眼许三:“做什么?”


    许三不说话,只是跟着辛夷。


    见他不说话,辛夷也不驱赶他,也不主动询问,就埋头赶自己的路。


    夜黑风高,适合杀人放火。


    半个时辰后,看着面前的宫殿,许三终于开口:“你又找三殿下做什么?她最近可没有得罪你。”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这句话在辛夷与许三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方面,许三帮辛夷监视三皇女;另一方面,辛夷也在忌惮许三。


    枕头风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是好是坏,尤其是对于许三这种人。


    这种生而不幸,本就多有怨言的苦命人。


    三皇女只是个皇女,在修建王府前,她一直住在皇宫内。


    皇女有专门的宫殿,三皇女为了膈应凤君,特意求了姜帝与凤君住在一起,以全父女之情。


    为了封锁消息,辛止守在姜帝那儿,自然那就只有三皇女住在中宫。


    辛夷半夜跑来中宫,许三几乎不用猜都能知道她的用意。


    见辛夷眼中已起戾气,许三笑着退开身子:“您放心,我不是来拦你的。”


    辛夷将剑背在身后,轻抬起下巴:“你倒是条忠实的狗。”


    “长阳!”许三一下就怒了,他指着对面的少女破口大骂,“我看你才是傅四的好狗!三殿下还没有做什么呢,你就这么着急,那又怎样,人家傅四照样看不惯你!”


    辛夷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么静静听完,等到许三说完,她继续道:“好狗,记得给你家主子好好守着。”


    说完,她不再管,直接爬上树,越了墙。


    辛夷从前大半时间是在中宫度过的,皇宫她不一定全都知道,可中宫她熟悉得很,包括哪里的墙矮,哪里又有什么狗洞。


    许三郁闷地咬唇,嘀咕道:“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用,谁会帮你。”


    隔着一面墙,辛夷扬了扬眉,很是得意:“那你就等着本世子被罢免的一天!”


    只要她一日是这长阳世子,她就能嚣张一日。


    许三不说话,他心中很清楚,辛夷永远会是众人畏惧的长阳世子。


    帝王亲赐,甚至养在宫中,享了皇女帝卿的尊荣。


    这样的人,确实可以张狂一辈子。


    既然是为了帝三而来,辛夷也不含糊,三拐四拐,她直接走到了帝三住着的院子。


    比起嚣张,其实辛夷是比不过帝三的。


    毕竟,她可不会连暖床伺候都要两个人。


    提着剑走进去,辛夷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看着被两个男子的帝三,她津津有味地点评:“这次的身材好,不过肤色没有之前的白。”


    点评完帝三身下的男子,辛夷又开始点评跪在一旁伺候的男子:“眉眼太艳,一点都不像傅四。不是本世子说,你怎么竟找些不像的赝品。”


    两个男子沉默地进行着机械的动作,可掩不住他们面上的害怕。


    就如同起了一道水波一般,波纹向外。


    辛夷就站在高处,看着水起水落,看着水面起了波澜,看着水面逐渐落于平静。


    到底是常年伺候的老人,哪怕再还害怕,两个男子也很快恢复了冷静。


    帝三抓着跪在床上的男子的头,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她眼底闪过餮足之意:“你来了啊,本殿下可是等了你许久。”


    嗓音嘶哑,可见战况之剧烈。


    辛夷侧过脸,看着自己手里的剑,嗯了一声。


    男男女女忽高忽低的气声汇在一起,过了许久才彻底沉寂下去。


    “下去吧。”帝三直接下了床,赤裸裸的,没有丝毫的羞涩。


    看着她的奔放,辛夷将剑鞘抵在自己面前,阻止帝三进一步的靠近。


    一得了令,男宠没有一丝犹豫,抱着一团衣服,同样光溜溜的,一下就没了影。


    风动,引得红绸摇晃,披在帝三如雪的肌肤上。


    她歪着头,打了个哈欠:“你什么时候进宫的?”


    辛夷冷着脸:“那你又为何进宫?”


    要不是知道她进宫,帝三可不会进宫。


    帝三坐在床边,打量着豆蔻色的指甲,她懒洋洋道:“长阳,你挺没意思的。你既然不喜欢傅小四,又为什么护着他?”


    这已经是今夜第二个怀疑她,辛夷实在高兴不起来,就连来找帝三麻烦的兴趣都没了。


    手腕一转,剑鞘直指帝三的胸口,辛夷手上顿了一下,往上移了移,靠在了帝三脖颈上。


    辛夷烦躁开口:“帝三,这么玩着有意思吗?”


    这么多年了,帝三念念不忘傅清予,而傅清予对她念念不放,于是帝三也就紧咬着她不肯松手。


    当然,两种念念不忘还是有区别的,帝三是想将人收入床榻的惦念,傅清予则是单纯看她不爽的观望。


    可得不到人,帝三就找她麻烦,辛夷实在没搞懂她帝三的脑回路,不对,她是没搞懂这个世界的脑回路。


    帝三捻着汗湿的长发,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点点头:“有意思。”


    她向前伸着身子:“长阳,只要你不阻止本殿下,本殿下自然不会为难你。”


    “别忘了,你只是臣。”


    大皇女病,五皇女幼,帝三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毕竟,她很大概率便是下一代帝王。


    对她来说,这普天之下,没有什么她不能得到的。


    傅清予不过一个男子,自然也不例外。


    辛夷抬起眸,将帝三上下扫了个遍,皱着眉后退了些:“这么脏,也不怕得病。”


    她是真的不解,怎么有人就这么执着于这种事。


    嗯……重欲。


    帝三是个极其重欲的人,对美色的追求,对权利的向往,甚至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占有。


    望着帝三逐渐迷离的双眼,辛夷冷了声音,手上用力将剑拔出了三分:“帝三,你可要想清楚,我是什么人,我身后又站着谁。”


    帝三的眼睛瞬间清明了,她媚着嗓音含笑:“长阳啊长阳,要是没有傅小四,本殿下一定会喜欢你。”


    比起女子,她更喜欢男子。


    闻言辛夷太阳穴跳了跳,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站起身,背过身子:“一炷香时间,穿好衣服。”


    身后传来窸窸邃邃的衣服摩擦声,还有若有若无的水滴声。


    辛夷忍不住压着嗓子:“帝三!”


    水滴声没了,却多了喘息声。


    有时候,辛夷是真的觉得帝三有病。


    不过,她也有病,大半夜的,偏要跑这一趟。


    身后动静越来越大,辛夷拎着剑朝外面走去,踹开门,扫了眼候在门口的两个男宠。


    男宠穿着浅色的宫袍,虽穿戴整齐,可辛夷清楚,在白衫下,他们什么都没有穿。


    许三被送去帝三那之后没几天就跑了回来,鼻涕带泪地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那时辛夷对帝三有了更深的认识,同时她对自己将许三送去帝三身边的决定很满意。


    若非许三,她永远无法想象帝三的真实。


    男宠们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急忙低下漫上红色的脸,想起自己是什么身份,眼底又露出一丝遗憾。


    辛夷倒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心思,只是随口吩咐:“伺候你们殿下穿衣。”


    一穿又是半个时辰,还是帝三开的门。


    看着开门的人,辛夷露出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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