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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14、妒火

14、妒火

    辛傅两家小辈联姻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样在华京流窜,短短半日无人不知华京最纨绔的女子和华京最优秀的男子有了婚约。


    姜帝尚在昏迷中,这圣旨自然不是她写的,凤君辛止临摹姜帝的字迹,特意发了这么一道人尽皆知的圣旨。


    德才带着一众宫人,先后去了辛府、傅府,专门挑了最热闹的一条道,马车从最热闹的街道驶过。


    辛大人接完圣旨后即刻令人发了赏银,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得到了赏银,一来二去,半个华京的人都知道了这事。


    傅府也是同样的盛况。


    远在皇宫的辛夷并不知道这些,还是帝三气冲冲赶来,她才知道这件事。


    相比较之前的从容,帝三明显慌了些,她推开阻拦的宫人,一脚踹开房门。


    辛夷还在整理华京的形势情况,抬头看了眼帝三,手下动作不慌不忙地将纸捏成一团,径直扔向帝三。


    纸团落在帝三脚边,她随意看了一眼,没有在意便继续向前走,直至停在辛夷身旁。


    宫人惴惴不安地立在一旁:“世子,三殿下来得太急,奴忘了通报。”


    哪里是帝三来得急,明明是这人跟个强盗一样,不管不顾地冲进来。


    辛夷暗自感慨了一句,这才对宫人道:“下去吧。”


    “是。”宫人依次行了礼,这才缓步退出去。


    辛夷目送着宫人离开,吱呀一声后,门已经关上了。


    她回头一看,就见帝三搭着腿坐在漆黑色的八角凳上,手中抓着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正是片刻前还站在她肩上的鹦鹉。


    辛夷:“……”


    不用猜,肯定是她养的鸟大爷主动招惹帝三的。


    帝三为人单纯,不会主动惹事。


    哪怕眼下鹦鹉一直念着“放开”“放开”,帝三也只很善良地抓着鸟翅膀。


    往前勾了条同样漆黑色的八角凳,辛夷稳稳当当地坐在一旁,将鹦鹉从帝三手中解救出来。


    只不过她没有帝三那么温柔,她直接拎着鸟脖子,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手中没了东西,帝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就连脸色也愈发的不善。


    事实上,她一进来脸色就没对过。


    辛夷注意到了,但她没搭理。


    帝三放冷空气,她就装傻撑着脸侧眸看自己肩上洋洋得意的鸟大爷。


    最后还是帝三败下阵来,她的语气格外憋屈:“你真跟傅四定下婚约了。”


    辛夷成功被逗笑了,她拍了拍肩上的鸟,后者识趣地飞向鸟架上,一双黑色的绿豆眼盯着下面的两颗人脑袋。


    她道:“本世子骗你做什么?”


    辛夷又问:“你怎么确定这事的?”


    帝三为人单纯,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她可不会来。


    想到这,辛夷收了笑意,黑色眸子沉沉地盯着面前的三殿下:“帝三,你竟然敢向辛府放眼线。”


    帝三来不及说什么,急忙否认,急得站了起来:“本殿下可不会做这么没脑子的事!”她抿了抿唇,语气酸涩继续道,“德才拿着圣旨出去的,这种事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辛夷眼中的不相信散了几分,她招了招手让帝三坐下说。


    帝三面上不情愿,还是坐了下来,她撇了撇嘴,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心思:“这次是你赢了,满华京的人都知道傅四是你的人!”


    辛夷勾唇轻笑,听到后面那句话,她皱了皱眉,提醒帝三:“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他是本世子的人?本世子与他不过是有了婚约,又不是他卖身给了本世子。”


    帝三不说话,默默将八角凳移远了些,还刻意跟辛夷面对面。


    辛夷微微挑眉看着她的动作,然后她听到帝三充满幸灾乐祸的话:“长阳,虽然本殿下讨厌你,但你现在是本殿下最佩服的女子。”


    世间有三种人说的话不可信,一是虚伪者的恭维之语,二是自私之人的肺腑之言,三便是愚者的敬佩言语。


    帝三的话属于第三种。


    这人单纯又虚伪至极,就连真挚也染上了不可信。


    辛夷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反击回去:“本世子之英姿,岂是你这种人能瞻仰的。”


    帝三:“……你这脸皮不是本殿下能匹敌的。”


    看着帝三沉默,再听着她从齿间挤出的话,辛夷心情很好,甚至过于好了。


    她呵呵笑着,也不管帝三难看的脸色。


    帝三来北辰宫自不是为了自找羞辱的,她开始说自己的目的:“本殿下听说日后傅家兵符就给你了,多少钱,本殿下买了!”


    傅家小儿郎,不仅身世高贵,就连陪嫁也贵不可言。


    傅家军的兵符,就这么做了他的陪嫁。


    这兵符,哪怕是皇室也不能做主。


    大姜朝从前经历过帝王昏庸差点亡国的惨剧,那之后,帝王就下了一道令——兵符不得落入皇族宗室手中,违者视为不肖,逐出宗室。


    作为皇女,帝三自然也在所谓的皇族宗室之内。可她能在自己母亲尚在位的时候,就肖想着皇位,区区祖训她自然也不会在意,甚至她说得理所当然:“长阳,兵符你拿着没有用,给了本殿下,来日本殿下荣登九五,你要什么荣华富贵本殿下都允了!”


    早在帝三说话时,辛夷就站起了身,她不动声色地将刚才的纸团踢到角落里。


    等到帝三说完,她已经躺在了软榻上,单手撑着下巴,微微眯着眸子:“不给。”


    帝三没有意外,她继续道:“你拿着又没有用,别忘了,你也进不了军营。”


    进不了军营,就算拿了兵符,那也不过是一个死物。


    帝三肯定辛夷进不了军营,是清楚辛夷受不了军营的苦,更别说要做一个让手下士兵臣服的将,武力与智慧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华京无人不知,长阳世子就是个身无长处的纨绔。


    武力,没有;智慧,更没有。


    对于帝三各种威胁与画饼,辛夷笑而不语,就这么让堂堂皇女在自己面前唱戏。


    帝三刚想放弃,她就露出沉吟思考的神情,鼓励帝三继续说。


    直到帝三连着喝了三杯茶水,她才反应过来:“长阳,你又在糊弄本殿下!”


    辛夷被念得昏昏欲睡,见她真的生气,又不得不起身。


    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辛夷懒洋洋道:“本世子何时糊弄你了?是你要本世子手中的兵符,对吧?”


    “是,”帝三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但你不给本殿下。”


    辛夷笑得眼角弯了起来,连带着她身上那股疏离感都淡了不少:“有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帝三,你想要本世子的东西,那也得拿出一定诚意才行。”


    望着躺在榻上,笑得如狐狸般狡黠的少女,帝三咽了咽口水,欲望一瞬涌上她的心头:“长阳……”


    帝三是尝过女子的,只是没有男子来得有趣。可看到辛夷,她心中那股被掩藏多年的心思再次起起伏伏。


    “我靠!”辛夷瞪大了双眼,她双手拦着扑向自己的帝三,身形一躲从榻上滑下去,然后她转身一脚踩在帝三后背上,桃红色宫裙上出现一个灰色脚印。


    刚抬起腿就见帝三挣扎着起来,辛夷再次压下去,将人死死踩在脚下,她嫌恶皱眉:“你也真是饥不择食!这么多年了,你就是死性不改。”


    帝三也不挣扎,任由自己被踩在软榻上,她侧着脖子,享受地闭上眼睛:“长阳,长阳,长阳……”


    人的眼睛若是没有经过训练,看到的事物会是另一种样貌。


    若是从前,辛夷只会觉得莫名其妙,可因为眼睛经过了冷酷现实的淬炼,她对于这种情况显然轻车熟路。


    对于帝三的享受,她的回击是闭上眼,双手合成拳头,重重地砸在脚边。


    跟哀呼同时响起的,还有若有若无的喘息。


    耳边喘息声逐渐弱了下去,辛夷这才睁开眼睛,瞥了眼已经昏过去的帝三,移开脚,后退两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毫不意外的,两只手手背上都破了一些皮,还有些青一块紫一块的。


    帝三这狗东西,哪怕是在宫中也不忘穿着保命的,跟一坨铁一样。


    她手都打疼了,结果这人反倒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甚至还说着呓语。


    “小四……本殿下是真的待你好……小四——”


    刚听了一两句,辛夷就忍不住上前朝着帝三的脸呼了两巴掌,两面都印着红色掌印,格外的对称。


    辛夷看得很满意,擦了擦手,又扫了眼昏死过去的三殿下,她很仁慈地将擦手的丝帕盖在三殿下脸上。


    而后她从书房走出去,临走前,她还没有忘记带走站在木架上翘首以望的乖巧鹦鹉。


    一出门,她刚好跟豆子来了个面对面。


    豆子是跑着回来的,口里还喘着粗气,面上却没有变化。


    看着豆子绕着自己走,辛夷微微蹙眉,倒没有说什么,见豆子停了下来,她才问:“发生何事了?”


    豆子抿了抿唇,望向辛夷的目光欲言又止。


    辛夷冷声道:“说事。”


    “主儿,奴听说三殿下来骚扰你了!”豆子后退了两步,梗着脖子:“您没事吧?”


    哪怕隔得再远,辛夷还是一手将人抓住,抬手给了豆子一个爆栗:“什么话,她是女子,本世子也是女子,两个女子之间能发生什么事!”


    豆子捂着额头泪眼朦胧,委屈开口:“可三殿下不是一般的女子啊。”


    这句话成功让辛夷陷入沉默,她倒是想反驳,可无从反驳去。


    说帝三是个正常女子,可她正常吗?不正常!


    那说帝三是个不正常的?人还在房里呢,说不定突然就醒了!!


    过了许久,辛夷发出幽幽长叹,然后看向豆子的目光无奈又心酸:“你既知道,又何必故意引起我的伤心事。”


    豆子也不委屈了,她正了正神色,余光瞥了眼,小心翼翼开口:“主儿,您受伤了,奴去傅公子那给您拿药。”


    辛夷刚欣慰一笑,又突然僵住,她喊住正要往旁边去的豆子:“去傅清予那儿做什么?”


    豆子摸了摸后脑勺,恍然大悟道:“主儿,原来您还不知道啊!”


    辛夷皱眉:“我该知道什么?”


    昨夜她去找帝三,再回来,豆子这小丫头已经睡得跟一头猪一样,哪怕这样,还不忘念着明日吃什么。


    直到后半夜,睡意彻底笼罩,她才睡了会儿。


    豆子立在原地,眼睛闪着精光:“主儿,您是不知道,昨日傅公子可厉害了,他将扶风打得可惨可擦了!”


    她不喜欢傅公子,她也不喜欢那个扶风。


    扶风这人比傅公子更讨厌,每次去花楼,她都不能留在房间,只能让他跟主儿独处。


    两相对比之下,豆子更乐意看见扶风吃瘪。


    不过,豆子接着道:“傅公子也受了伤,奴就将您的药给了德福。”


    辛夷:“……”


    她还养了个家贼不成!


    对于傅清予受伤,辛夷是不信的,她冷笑:“你可见到傅清予伤了哪里?”


    豆子老实摇了摇头:“德福说傅公子伤的位置不方便,没让奴看。”


    那就是被骗了,望着单纯的豆子,辛夷扶了扶额头:“我去看看傅清予,你先去小舅舅那将东西拿回来。”


    豆子又要跑,跑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来:“主儿,拿什么东西?”


    “……姑姑亲赐的易谷剑。”辛夷毫不例外。


    知道是什么后,豆子哦了一声,又朝外面跑去,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既是要见傅清予,辛夷只得返回,找了个宫侍让他先进去通报一声。


    北辰宫是她的地盘不假,可傅清予是个男子。


    等到宫侍出来,转告傅清予的话,辛夷这才朝傅清予的房间走去。


    北辰宫宫殿不少,哪怕不想让傅清予住在自己隔壁,辛夷也没有赶人。


    一想到还在自己书房躺着的帝三,她就觉得牙痒痒。要不是帝三,她又何必容忍傅清予搬进来!


    一时间辛夷又气又怒,已然忘了昨日还有一个不速之客也住进了北辰宫。


    房内,傅清予正在与什么人说话,他的语气很不耐烦,哪怕是隔着门也听得清清楚楚。


    德福守在守门,见到辛夷,他想要开口却被辛夷拦下。


    辛夷压着声音:“你先下去。”


    德福无声行了礼。


    德福走后,辛夷就站在他的位置上,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津津有味地听着里面的争吵。


    另一道声音响起时,辛夷还有些迟疑,然后她就听到傅清予尖酸刻薄的话:“辛夷是我未来的妻主,她对你不过是玩一玩而已,许公子应有自知之明才是。”


    “都说傅公子是世家公子典范,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世子邀我进北辰宫,这与傅公子有何关系?就算是有了婚约,那也可以退不是?”


    “许三,你在挑衅我吗?”


    啧啧,这杀气,果然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货!


    辛夷低头笑了笑,站直身子,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傅清予,这里是北辰宫,本世子的客人可容不得你随意打压。”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看着开门的少年,辛夷招了招手,语气亲亲热热的:“许三,昨夜睡得可好?”


    房内,一道目光如有实质般射过来,紧紧黏在辛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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