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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恶兽自有善神嬷 26、第 26 章

26、第 26 章

    风萧本是一句玩笑话,时澍脸却霎时通红。


    他问:“你之前在庙里没和和尚们一起睡?”


    时澍摇摇头,他在庙中自然是几个人睡一张床,可师兄弟是师兄弟,风萧是风萧。


    “那不一样...”他小声辩驳。


    风萧拽过他的手臂:“走吧。”本不过是随口一说,看到时澍局促的反应他倒是来了劲头。


    风萧的院子自然风府里最大最豪华的,也是最好看的,陈设皆经他之手,可时澍看不见这院子的富丽堂皇,他只知道自己一会要和他一起睡觉。


    风萧真的很困,长久以来的生活习惯让他简单洗漱一下,时澍要上他的床自然也得干干净净的。


    等时澍回到房间床上的风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他心下微松,紧张的情绪退了些许,轻轻躺在外面一侧,怕自己的动静吵醒了身侧熟睡的人。


    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可风萧是个不老实的,屋中燥热,他手脚展开睡在床中间,时澍只搭了个边。


    床铺十分柔软,和他过去住的硬邦邦的不一样,他脑中回忆着佛家八戒,他才下山就破的差不多了。


    不知今日的凶手究竟有什么目的,明日还会不会死人。


    床怎么这么软,全是风萧身上的熟悉香气,他这般胡思乱想着倒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刚熟睡,身上被砸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是风萧的大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他不敢动,怕拿下去给风萧吵醒了。


    他们穿的本就是睡袍,时澍睡姿端正衣服倒是没散,可风萧的已经散了大半,只余一条绳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大腿从开叉缝间整个露出来。


    时澍僵硬躺着,腰腹间是风萧大腿传来的热意。


    好半晌终于习惯,困顿感再次袭来,又是一条胳膊砸到脸上,鼻子一阵酸痛,时澍忍不住眼角滑下泪来。


    可他还是不敢动,继续保持平躺的睡姿,心中向佛祖祈祷这人老实些放过他吧。


    时澍就在这一会挨一下的恶劣床品中睡着,这一觉睡得还尤为沉,以至于他醒来时十分神清气爽,仿佛过去睡的觉都白睡了,他觉得应该这个床的问题,看来八戒里有不卧高床很有道理,他现在就不想起来想再躺一会。


    身边的人还没睡醒,他一边念经祷告自己的罪过,一边继续舒服得躺下去。


    屋里的窗户上都有一层遮光的帘子,时澍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身上搭着的大腿和手臂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时澍突然觉得自己也不算贪图享乐,这其中苦楚又有何人知。


    他感觉颈边还有些黏腻,也不知是何物,直到又过了片刻他肩膀一痛,耳边传来风萧嘟囔的梦话:“罗钦果,馋死我了。”


    时澍不知什么是罗钦果,但想必是非常好吃的东西,才会叫风萧梦里也这般念念不忘。


    他本以为不会再有被当成果子啃更过分的事了,可风萧又缠了上来,大腿跨过他的腰间,骑在了他身上。


    周身全是风萧身上的香味,时澍瞳孔涣散,他僵硬得把自己想象成一块木头,没有思想。


    他红透的全身看起来应该是红杉木。


    时澍要如此这般一直躺倒风萧醒来,真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风萧睁眼对上锋利的下颚,他先是一惊,往后退了些,看完整了旁边的人才想起来昨天的事。


    时澍他闭着眼,脸上和裸露出的脖颈全透着粉红,银发散乱,身上本就不是很牢固的睡袍也是大敞四开,似是察觉到风萧醒了,有些委屈偏过头来。


    “嗲嗲...”


    声音充满哀怨,若他是个女子,风萧还以为昨夜发生了什么。


    风萧扫了一眼旁边的人,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怎么?”


    时澍赶紧动作,活动僵硬的全身,他想抱怨一下风萧的睡姿,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风萧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两圈就知道他什么想法,他这妖生里,从来没有谁跟他睡在一起,来到人间,但凡他长大些家里都会在他的努力下过上好日子,有了钱自然不用与人挤在一张床上,因此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睡觉姿势有多恶劣。


    看到时澍的模样,他也不难猜出昨晚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嘴角咧开熟悉的恶劣弧度:“诶呀大师,这一觉我睡得甚好,实不相瞒,其实我总是睡得不安稳,可不管是上次念经,还是这次睡在大师身边,我都感觉十分安心,想必暂时追查不到凶手,不如就和我一起睡,也能保护我的安全,等大师走时,我一定给大师带上丰厚的盘缠。”


    时澍也起身,顺滑的银发从他耳畔滑落在昂贵的被子上,他声音带着些哑意:“盘缠不用,嗲嗲救我多次,只是这点小事自是没问题,何况...何况我也睡得很好。”


    风萧狐疑打量他上下,这幅样子怎么也不像是睡得很好的样子他轻嗤一声,眉梢挑了挑,脸上的笑容更大。


    “那就麻烦时澍大师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时澍觉得自己又破戒了。


    风萧喜欢赖床,醒了也要再躺上一会,他打个哈欠又躺回去,抻个懒腰把身体弓成很大的弧度,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正好落在时澍的腰上,肤色极白,劲痩的腰看着线条流畅,看着是常年锻炼有力却不夸张的模样。


    风萧“啧”来一声,上手摸了一把,果然下一秒那处迅速变红,人也一下弹开。


    风萧被他的动作逗得低笑了两声:“给我倒杯水。”夏季睡醒总是口干舌燥的,他丝毫没有指使瞎子做事的愧疚感。


    时澍立马起身,红着脸有些跌撞得找到自己的鞋,去给风萧倒了杯水。


    外面的元宝听到动静敲门问:“少爷醒了吗,要用膳吗?”虽说给了整个府中的下人放了假,但元宝睡醒后也无事,索性来看看有没有需要他的地方。


    风萧确实有些,昨晚上就没怎么吃好。


    饭菜从酒楼送过来后,元宝一直在锅里热着。


    两人穿着亵衣,坐下话都不说皆是沉默得吃饭。


    元宝守在一边端茶倒水,:“何县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现在怀疑是妖物作祟,要时澍大师费些心帮照看些,在风府周围也派了衙役巡逻保护,如有异常直接找他们即可。”


    风萧拿起手帕擦擦嘴,他嘴角始终挂着弧度,对这件事好似并不怎么关心,也不担忧是否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只是在元宝说完后对时澍道:“大师可别忘了。”


    时澍微怔,随后点点头。


    这一日十分安静,没有再发生命案。


    第三日又死一个,是一个丫鬟,被人割断了脖子,衣服整洁,首饰也没丢,什么也不图,就像单纯为了杀她一样。


    与上一个完全不同的死法,让大家又陷入茫然,凶手到底是不是一个,什么目的,全然不知,或许只能被动得等待下一个死讯。


    死去的两人很难找到什么共同点,实在令人摸不到头脑。


    何县令毫无头绪,又怕传出去造成人们恐慌,派人来和风落交谈保守消息,又在风府附近加派衙役巡逻。


    两日没什么线索,如此被动依靠下次死讯来寻找线索,时澍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他迫切想要找到这个凶手,至少现在知道两次死的都是风家的人。


    时澍灵力散到风府的每一处角落,希望找到线索,奈何一整个白天,风府仆人众多,他精力有限,耗空灵力却没有什么发现。


    风萧看着时澍有些颓丧的神情问:“怎么这幅样子?”


    时澍咽下嘴里的东西和风萧说了自己的忧虑,风萧轻笑一声:“别急,说不定凶手就在身边呢。”


    他说话向来是喜欢拉长语调,这种情况下时澍听来就多了些意味深长,想到过去两次风萧救他命,他问:“嗲嗲,你可是有怀疑的人了?”


    风萧将盘子中的不爱吃的东西捡到时澍的碗里,眼皮低垂,嘴角带着丝笑意:“啊,我随便说说的。”


    时澍十分当真,当即就想出去再排查一下周围比较亲近的小厮丫鬟,刚起身却被时风萧拉住:“这么晚了,先睡觉吧。”


    时澍摇摇头:“我觉得晚上更危险。”


    大多数罪恶都发生在人少的时候,相比于晚上,应该不会有人在青天白日下杀人。


    听后风萧手拄着下巴:“我倒觉得白天的可能更大,有被发现的风险才更刺激啊。”


    时澍微怔,想反驳什么却又听到风萧又说:“那等我睡着了你再去吧。”


    时澍想想点头答应,可他没想到躺在床上不过一会,他就先睡着了,睁开眼天已大亮。


    他慌张坐起来,若是就在今晚出了事,他定会于心难安。


    又死一个。


    时澍嗅着空气中的血腥气,藏在袖下的手有些颤抖,第三个了,接下来还会有多少,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现在只能确定不是妖在作祟,是人,他的手法越来越随意,有一种在应付了事的感觉,一开始是因为可能是妖杀人他才留下,可现在这人丧心病狂到一定程度,时澍觉得自己不把他找出来,日后修行再难进步。


    还是一整天毫无收获,下人的房间都被翻个遍,没有异常。


    时澍只有佛法的脑子运转艰难,他只是没见过,他不是傻。


    第一次杀人不知是和手段,但接下来的两个尸体第一个是被割破喉咙,第二个是被刺穿心脏,很简单的一击致命,奔着让这两个人死去的,那凶手定是有杀人凶器,凶器上有血,即使埋在地底,或是用水洗过,他的灵力也能感知,可他翻了个遍没有,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一种是凶手不是府中人。


    一种,凶手不是下人。


    他更倾向去凶手不是府中人这一可能。


    风家只有三个房间他没搜,风夫人、风落和风萧,要是他们其中之一,那也没必要报官,悄悄瞒下便可。


    可心里却还是想着证实一下,风夫人的房间他直接掠过,风落的房间没有人,周围也没什么异常,到了风萧的院子他犹豫片刻,探进去时哗哗的水声,风萧在洗澡,他脸上一红赶紧退了出来。


    风萧撩水的动作一顿,那股被窥视的感觉一瞬间消散,他暗沉的眉眼带着些笑意。


    傻子,都说了就在身边。


    他叹息一声用两根指头衔起一块散冰,微微用力插进果子中,鲜红的汁水流淌,不过片刻,散冰融化,和汁水一起滑落,徒留果子上一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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