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万2营养液 恶劣
“……”
雷利好说话吗, 清见沉默不语,想必此刻罗杰海贼团也有很多话想说。
但毕竟,是她先挑衅的, 因此清见摸了摸鼻子没有吭声。
话又说回来, 她挑衅了又怎么样?
这可是玩家第一次主动啊!
然后就被非常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会产生一点小伤心,导致说话有点挑衅也正常,对吧?
雷利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清见谨慎往后靠了靠。
根据她的直觉,现在不太妙。
“你生气了?”清见探出一个头。
“没有。”雷利笑了笑。
想让他生气和被挑衅没有这么容易,但如果清见不是清见,他便会更无所谓的顺着这句话往下说。
气氛都到这了,雷利难不成还要非做这正人君子,什么都拒绝?
但清见是清见。
所以有些事情,就算是他, 也得斟酌一下、顾忌一下才好。
“你想对我说什么。”清见问道。
你看, 真是一个敏锐的好孩子。
雷利叹了声气, “我只是在想,你要什么。”
“我?”
“对。”雷利点头, 很有耐心的看着她, 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包容。
神特么长辈和晚辈。
清见张口就来:“要你。”
“可以。”雷利很干脆地点了下头,这回轮到清见震惊了。
这不对吧?不是上一秒还在拒绝吗?
清见艰难的眨了两下眼睛,开始运转自己的脑子,但怎么想都怎么觉得诡异。
对,当你看不透一个人的时候,那就不用看,凭本能做就好了。
清见放松下来了。
雷利一直等待着, 等清见重新将目光转向他,便继续开口:
“但你知道,很多事情……做了就无法回头了。”
清见歪着脑袋,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哦,所以这和年龄有关系吗?”
她无法理解雷利,不,应该说她无法理解雷利对她说出这句话。
好奇怪啊。
“当然有关系。”雷利看着她,“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可以和很多人产生关系,但最好别是我。”
他好像在尽力将话掰开来解释,看起来耐心又温和。
常理来看,新鲜的水果非要和腐烂的水果摆在一起,只是会加速腐烂罢了。
但雷利想表达的是这个吗?
清见不能理解雷利为什么对她提年龄,因为她知道,雷利这几句话里可没有半分对自己年龄的自卑。
他只是站在年长者的角度,平静地阐述这些表面、世人皆知、且冠冕堂皇的道理。
那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路已经看见终点。”
他也并非出于不想耽误清见的目的。
当人们在说爱情这种东西的时候,总是会伴随着一些自行惭愧的想法。
但雷利足够自信,他考虑的从来不是这些。
况且,哪里有什么爱情?
“我要说我懂了吗?”清见问。
雷利:“你应该懂的。”
不是年龄,不是身份,甚至不是喜不喜欢。
是“可能性”与“既定道路”的差别。
是蓬勃生长的未来,与早已义无反顾踏入的、充满风险的终局之间的鸿沟。
真的是这样吗?
清见控诉他:“你比我还虚伪。”
“你哪里虚伪了?”雷利没有否认,只是笑着问她。
清见哪里虚伪了?偶尔撒点小谎都心虚的不行,和巴基一样。
并不知道雷利在将自己和巴基对比,清见瞪向他。
“你只是在确保我知道这些,对吗?”
雷利是海贼。
在读懂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之前,要先看到他的身份。
和海贼提顾虑?
比起顾虑,这些话更像是在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吧……
站在年长者的角度循循善诱,引导她,劝诱她,让她主动选择他,清见回忆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最可怕的是,他甚至没有掩藏自己的想法,就这样袒露在清见眼前。
让她什么都看到了,却也什么都无法拒绝。
雷利又一次笑了起来,他夸奖她,“很厉害。”
海贼抢夺财宝、抢夺美酒、抢夺地盘……看上什么便会抢什么。
如果他没有抢,那说明他不想要。但他已经想要了,那就说明他早就开始抢了。
罗杰海贼团的人为什么都将清见划分给了雷利?
这是清见主动便能达成的结果吗?
清见打了个寒颤,觉得雷利这家伙果然可怕,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对我真的只有2/5的喜欢吗?”
就这40点好感度,居然就做到这种程度?
“什么?”雷利没听懂。
“没什么。”清见翻了个白眼,“被你百分百喜欢一定很可怕。”
“是吗。”雷利不置可否,只是对着清见微笑,张开手,“过来。”
“……干嘛?”
“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
他的目光落在清见脸上,平时收敛得极好,属于顶尖掠食者的压迫感悄无声息的弥漫开来。
并非是对清见的敌意,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危险,以及对自己危险性的坦荡。
清见看着他,感受到了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
一声盖过一声,震耳欲聋。
这是心动,还是紧张,或者是恐惧?
清见压根分不清,她只知道……事情好像并没有掌握在她手中。
或者说,在她产生要不要更进一步这种想法时,事情最后就只能更进一步了。
清见在此之前对雷利的认知,仅局限于一个好老师和不错的朋友上面。
她并不意外雷利的好感度上升很慢。
他对罗杰、对自己选择的道路绝对忠诚,但随之而来的是对牵连的绝对拒绝。
而清见并非他的船员。
有人无所谓,将她一并划分为伙伴,但也有人从始至终清醒又冷静,从最开始到最后都在拒绝这种局面。
就像他说的,他已经不再年轻。
无论是多么浪漫的冒险、多么凶狠的战斗、以及多么炙热的情感,他已然全部经历过。
所以他能给她的,只有——
“我要是拒绝呢?”
“嗯?你当然不会拒绝。”雷利笑起来。
怎么说呢,这句话并没有威胁的意思。
雷利只是认为,如果清见喜欢他,那说不定就会拒绝。
但现在这一切,不是刚刚好吗?
他含笑看着清见,看着她在犹豫过后,慢慢向他靠近。
“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后悔。”
“当然。”
雷利在亲她。
清见有些紧张地闭上眼睛,手指不小心松开,外套直接落了下去。
暴露在冷空气下的皮肤开始颤栗。
起初还带着试探的意味,但很快温和的假面撕开,暴露出其下汹涌原始的冲动。
雷利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动作游刃有余、又带着无法抵抗的掠夺。
清见是几乎瞬间就被卷入了他的节奏,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身体却本能地贴近热源。
“……”
直到雷利终于将她松开,嘴巴已经又肿又麻了。
“所以……你是有个说上就上的人格吗?”
“我一向如此啊。”雷利笑了下。
他近距离地凝视着她,脸、脖子以及半落不落的衣服。
金发垂落下来,镜片后的眼睛慢慢暗了下去。
大概是背对着篝火的缘故吧……看起来有些吓人。
清见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抬了起来。
下唇被男人的拇指抵住,用力按住。
“你要喊停吗?”
好像是在给她选择的机会,他礼貌的询问,脸上带着温和虚伪的笑容。
虽然很想在这种关键时候皮一下,但清见的直觉告诉她,雷利比其他人还要不好惹。
啧,可怕的男人。
清见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上前,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真是一个不幸的事情啊——
事到如今,玩家也已经成功进化为肉食性动物了呢。
雷利总是这样一副冷静的样子,就算是在野外,做这些近乎粗鲁的行为,他的神色也未有多少变化。
清见有点嫉妒他的稳重,于是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带着啃咬的力道,一点也不服输。
雷利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他被取悦了。
但她才没有取悦他。
很轻易就被反客为主了。
他一边重重地咬着,一边引导她往后靠。
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清见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
雷利俯下身看着他笑。
那些个遮掩早就不翼而飞,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
但体面什么的,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存在。
并非第一次这样袒露,然而明明心里说着狂野的话,但事实上无论经历多少次,那些羞耻的情绪也完全不会放过她。
……然而有谁知道我的梦想是去街上裸|奔啊?!
清见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焦虑的时候会这样,紧张的时候也会。
她现在焦虑又紧张,羞耻又刺激,脑子已经彻底混沌了。
“我想剃光头。”她突然开口。
雷利动作顿住,然后叹了口气,帮她将压在肩膀下的头发轻柔的扯出来。
“做完就帮你剃。”
“……不必了。”
她讨厌这种会将她胡说八道的话当真的家伙。
啊,清见突然想起了罗杰,莫非是有充足的应对经验吗?
可恶!举报,这里有人抄她人设!
雷利看着她笑,居高临下,却未见压迫,整个人简直性感到不行。
说起来,虽然打架的时候凶凶的,但大部分时候雷利给他的印象都是沉稳又温柔呢。
嗯,这种时候……应该也会吧?
雷利突然撑起身体,环顾了一下四周简陋的环境,面色有些无奈。
就算他久经沙场,但也实在没有在这种地方干过些什么。
野Z固然别有一番刺激,但地面粗糙,全是些小石子,稍微激烈点就伤痕累累了。
……至少不要出现这种情况啊。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清见身上,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的能力,可以操控藤蔓,对吧?”
她迟疑的点了下头。
清见现在对所有恶魔果实能力者都很警惕——
但这是她自己的能力唉!
“很好。”雷利的嘴角勾起一个堪称迷人的弧度,眼里却闪烁着某种让清见后颈微微发麻的目光。
错不了,这是邪恶的目光!清见警惕起来。
“借你的藤蔓用用。”
不等清见细想,雷利已经退开一些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里太硬了,你躺着不舒服。”他慢条斯理地说,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事,“用你的藤蔓,帮我们做个支撑,怎么样?”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温和,甚至还带着商量的口吻,似乎正在认真地为他考虑。
说完后,还用那双深情专注的眼睛看着她。
温柔、可靠,清见在他的目光下读出了信任两个字。
也是,毕竟是他俩的第一次吗……雷利肯定会好好考虑的吧。
清见毕竟只是个20来岁的小姑娘,并不知道成年大叔的心里有多脏,于是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下,忽略了心里最后那一点不对劲。
“那好吧。”
清见拿出几根藤蔓,想了想,直接扔给了雷利。
“你弄吧,我不太会。”
清见可以将植物的完成品交给其他人使用,之前在海贼岛的时候,她也将植物交给过马尔科使用。
虽然会脱离她的掌控权,但清见也不缺这几根普通藤蔓啦。
“……”雷利盯着她。
太贴心了,他心想,然后恬不知耻的将藤蔓接过。
“你是如此的相信我啊。”雷利感慨。
“?”
清见觉得非常不妙。
非常、非常——
然而还没来得及等她询问,柔韧的深绿色藤蔓已经开始蜿蜒生长,很快在雷利的指挥下交缠成网状结构,离地大概半米高,像一张悬空的吊床。
……吊床?
清见故作沉思。
恕她见识浅薄了,这吊床,该怎么做?
好像不怎么危险的样子……
雷利伸手试了试藤蔓的结实程度,随即看向清见,眼中笑意加深,“别急,我再调整一下。”
“调整什……”
清见话音未落,那几根藤蔓突然如同活物般动了起来,迅速卷上了她的脚踝和手腕。
植物表面并不光滑。
在皮肤上用力擦过时,会带来一阵微痒的颤栗。
“喂——!?”
惊呼声甚至未来得及全部脱出口,等清见反应过来时,藤蔓已经完整的缠绕住了。
和那种窒息、完全的禁锢不同,这是一种难以轻易挣脱、却又留有活动余地的姿态。
清见不可置信的看向雷利,一副被背叛的样子。
手腕被拉过头顶,固定在藤蔓交织的节点上。
同时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
膝盖弯、大腿、腰部……
被迫分开并抬高。
不过几秒钟,清见就被自己亲手交出去的藤蔓,以这样的姿态,半吊在了藤蔓网上。
“雷利!”清见脑袋发懵。
首先,这是荒岛野外。
在暧昧到极致时,水到渠成也就算了。
但这样的姿势……
“我在。”雷利应道。
在你XXXX
清见真的傻眼了。
身体被迫悬空,完全没有安全感,偏偏背部和臀部又陷在了藤蔓缝隙里。
完全暴露空气里、
以及雷利的目光下。
先前宽大的外套早就在动作纠缠间滑落,堆在腰际。
比起完全那啥,有了一件衣服的遮掩,反而更加……
清见闭了闭眼睛,已经完全不敢看现在的情况了。
墨绿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藤蔓上,因为这过分的姿势身体微微发抖。
明明夜晚温度很低,然而清见却觉得身体已经烧起来了,热的不行。
“这样,”雷利俯下身,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说道,“就不会硌着你了。”
脚踝被手握住,古铜色和雪白相映,莫名让人挪不开眼。
雷利挑了下眉,摩挲了下微微凸起的骨头。
顺着线条缓缓向上,目光滑入深处。
“而且,视角也很好。”他继续补充,清见磨了磨牙,却在他的触碰和视线下说不出什么话。
其实如果真的想挣扎很容易就可以挣脱——
清见咬了咬唇,她皮薄,认为还不如让她彻底不能反抗。
这样就像她自己心甘情愿……
“嗯?当然是我强迫的。”
“……你闭嘴。”
啊啊啊雷利果然是个混蛋吧!
这简直就像一场心理博弈……明明什么都没开始,清见却好像已经陷入了水深火热。
身体完全敞开。
藤蔓交织,甚至还在慢慢蠕动着,是清凉又粗糙的触感。
完完全全受制于人的处境。
明明这种时候应该觉得很憋屈吧?但又莫名的……尤其是被自己能力所困,于是各种奇怪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最后全部成了刺激身体的兴奋剂。
首先,她没有特殊爱好。
其次,人在刺激环境下展露出来的生理反应,不是一种正常现象吗?
清见在心里不断为自己辩解。
哪怕她清楚这很正常,却依然有种自己很……的感觉。
雷利看起来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但并不急着进入正题。
海贼掠夺了财宝,抢走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当然要好好珍惜,慢条斯理地探索。
微凉的触感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脸颊、一路向下蔓延。
就像雪上的红梅,绽开一片片小花瓣,深深浅浅。
清见有些难耐的喘息着,仰着脖颈,眉头轻皱。
欢愉或者痛苦。
带着薄茧的手掌轻重交替的揉捏。
雷利的手掌很宽大,张开的话一手便能握住,但要是慢慢收紧,又白又软的便会从指缝间溢出。
花苞的中心都是有花蕊的,就像此刻浮在最顶端渐渐挺立的蓓蕾。
指尖在上方轻轻拨弄着,看着它在逗弄下瑟瑟发抖。
“雷利……”
藤蔓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微微晃动,摩擦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红痕。
清见张了张嘴,明明身体是舒服的,却又感觉加剧了那种无处着力的空虚感。
雷利低笑一声,细心安抚着她。
路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恶劣地打着转。
然后,目标是明确的向下。
“等等……你……”
清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声音都变了调。
雷利此刻的举动,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抬起头,金发有些凌乱,镜片后的眼睛因为欲|望而显得格外深沉。
隔着那层最后的遮掩,轻轻吹了口气,身体瞬间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想当我的主人吗?”
雷利挑了下眉,用那种带着戏谑和遣倦的语气。
这还是之前“皇副杀手”的时候,清见头皮一紧,合理怀疑雷利是在报复。
可恶啊!难道这就是堂堂主人的待遇吗?
“好好享受吧。”
话音落下,雷利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抗议的时间。
横隔在两人间的阻碍消失。
热息轻轻扑打在皮肤上,清见倒吸一口冷气。
雷利吻在了花瓣上,舌尖覆了上去。
“呃——!”
清见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身体几乎要绷成一道直线,脑海中的弦也瞬间拉直,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夺走了他所有力气和思考能力。
***
***
清见望着天空失神。
雷利实在懂得如何取悦。
***
***
***
***
***
***
清见大口的呼吸着。
她觉得有些难受,又不知为何突然多了更多渴望。
藤蔓紧紧的缠绕住,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视线模糊,世界摇晃。
她看不清雷利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近乎残忍的耐心和掌控力。
这甚至让清见升起了一股无休止的恐慌。
篝火在一旁噼啪燃烧,跳动的火焰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地上。
影影绰绰,缠绕的藤蔓与悬空的人体构成一幅充满原始张力与情|色意味的画面。
***
雷利忽然停了下来。
“唔……”她似乎发出了一些不满的声音。
雷利低着头,看到她正失神地望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上了不解和渴求。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直起身体,抹了抹嘴角,眼神暗沉的吓人。
两人似乎对视了一会儿,他便重新俯下身。
身体早就被汗湿了,却带来更多刺激。
***
“清见。”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
***
***
……
清见要崩溃了。
思绪上下沉浮着,好似要彻底坏掉。
***
***
雷利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给她足够多的适应时间。
清见捂住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低头看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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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雷利低着头,额角渗出汗水,金发粘在皮肤上。
***
清见在恍惚中看向他,竟然挪不开视线了。
然而仅仅是和那双眼睛对视,身体便开始紧张,好似受了什么刺激。
***
***
***
清见被迫翻了个身,藤蔓也适时调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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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而又被推入了更混乱的境地——
作者有话说:可恶,电脑突然关机了,发晚了
被举报了,直接全部锁了,可以看看专栏
请谨记,jj作者不会在任何其他地方发表,并引流
第112章 1万3营养液 我快死了
雷利并未立刻退出。
他维持着占有的姿态, 将清见更紧地揽地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动。
刚刚的余韵还在,身体依旧在无意识、贪婪地绞紧, 仿佛依依不舍。
汗水与别的什么混合, 从身上滴落下来,落到泥土上。
夜晚的冷风穿过树林,带来一阵阵凉意,也吹散了浓烈的情欲气息。
篝火早就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 雷利将外套往清见身上扯,抵住了部分寒风。
“冷吗?”
“……还好。”
雷利看了她一眼,缓慢地、极为不舍地退地。
清见闷哼一声,将头埋进外套里。
话说,这种感觉未免也太诡异了些了吧?
有一种再次被什么东西撑开的感觉,甚至因为一时无法闭合,她还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别多想, 口水而已()
清见的确不算很冷, 毕竟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汗来着。
刚做完那种事儿, 明明也不算太疲惫,但就是没什么力气, 懒洋洋地不地动。
她任由自己瘫软在藤蔓交织的吊床上, 垂眸看向雷利。
墨绿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胸口上,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雷利伸出手,指尖挑开她脸颊上的湿发,动作很轻柔,清见却想起了他方才的模样。
嗯,人面兽心。
超坏。
“疼吗?”他问。
清见哼哼唧唧:“还行吧。”
雷利笑了下,很愉悦的样子, 然后他说,“帮你清理一下。”
这种东西自然是不能长久留在身体里的。
清见突然想起某句话,对雷利说道:“这可都是你的子子孙孙,这么残忍吗?”
“……”
雷利看了她一眼,面不改色:“的确很可惜啊,不然我帮你堵上?” ”……滚啊!”
可恶啊,根本玩不过这家伙。
清见放弃了,闭着眼睛,任由他行动。
雷利低着头,凑得极近,金发垂落下来,轻轻擦过腿侧,让她眼睫颤动了一下。
这是一场非常仔细的清洁。
指尖非常细致,有耐心地拨开,然后慢慢引导东西流出来。
虽然如此……但清见还是瞬间感受到了微凉空气侵入时,那可怕的感觉。
突然,一声细微的“啵”在空中响起。
下一秒,便有着液体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清见抬手捂住脸,在心里翻来覆去将雷利骂了个遍。
雷利仔细地注视着,看了一眼清见,视线又垂落下来,脸上笑意加深却并未打趣。
“有点肿了。”
他观察许久后,认真说道,“抱歉,是我失控了。”
“那你切腹自尽吧。”
“以后一定。”雷利笑了下。
他继续低头,小心翼翼地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湿滑的褶皱。
那里红肿得厉害。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因为摩擦而产生的擦痕。
混杂着透明和白色的液体。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轻轻托起清见的身体。
大腿上有着几道清晰、泛红的指痕。
靠近沟壑的地方,甚至还有两处被藤蔓勒出来的红印、
“这里也红了。”
他的拇指按着一处指痕,力道不轻不重。
雷利的目光落在上面,顺着曲线滑入,面色却不变,相当的正人君子。
“我帮你清理。”
他再一次说了这句话,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指尖划过不少部位,“还有这里,都沾了不少。”
野外的确不太好清理。
清见刚想从背包里拿出毛巾,却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了一小片还算柔软的阔叶,蘸取了旁边水囊里微凉的清水。
他先是用湿润的叶子,很轻很轻地擦拭着已经干涸的液体。
然后……
“喂!”清见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雷利露出困惑的神情:“当然是帮你清洗。”
“……”
有这样清洗的吗?
叶子开始往更深些的地方挪动。
清见咬着下唇,分不清这是真的清洗还是另外一种……玩法?
她看向雷利,男人一本正经地低着头,相当认真,无可指摘的模样。
“放松。”雷利温和地说道。
那片叶子在四处擦拭着,围绕着后面……一点一点、极其有耐心,也极其折磨人。
终于,那片湿润的叶子来到了最狼藉的地方。
“要不……这里就算了吧?”
“清见。”雷利叹着气,一副无奈的样子,“我不是那样的人。”
“……”眼前发黑,看不见未来。
先是轻轻拂过外围,清见立刻就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叶子试探地贴上了微微开合的小嘴。
“嘶——”
清见仰起脖子,那里太过敏感,任何触碰都足以激起波澜。
雷利仿佛没听到她不自觉哼出的声音,用叶子小心地、一点一点清理着。
直到外面大半部分污浊被清理干净,他终于将叶子丢开,清见也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手指毫无预警地探了进去。
“?!”清见身体一僵。
“怎么啦?”雷利微笑着问她。
清见看他一眼,深刻发现了此人的可怕程度。
居然还问她怎么了,海贼当了十几年锻炼的是脸皮吗?
“里面也得清理干净。”
雷利无奈地为自己辩解,声音温和平静,好似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清见懒得搭理他。
***
***
***
***
***
***
不管怎样都好,非常完美地体会了男人的恶劣。
雷利和库赞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同样是清理,雷利却仿佛让她有种自己正在被……的感觉。
他的手指是如何动作的。
如何擦过敏感的褶皱、故意碾过某一点。
如何引发阵阵失控的痉挛和收缩。
***
***
清见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已然又要陷入失控,
“听你的。”雷利笑了下。
他将手抽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往下滴落。
“要试试吗?”雷利的手指在清见眼前晃了两下。
“什么?”
雷利笑了下,将手伸到嘴边,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口。
“嗯,还不错。”他点评。
“……”
清见又要崩溃了,什么人啊这是!
“变态,离我远点。”
“这就变态了?”
雷利挑了下眉,想凑过来亲她,见清见实在一副努力躲闪的样子,最后还是放过了她。
“这么嫌弃?”雷利无奈摇头,顺势抓住她的腿,将她翻了个身。
然后在臀部的上方,靠近腰窝的位置,咬了一口。
“啊——”
“不让亲,咬一下总行了吧。”
雷利眯了眯眼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抬手将清见从藤蔓上拎了起来,检查了两下。
“嗯,清理干净了。”
……
衣服早就干了,雷利帮她穿整齐,两人又都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清见有些累,但也还好。
***
她打了个哈欠,抱住膝盖,随口问道:“你和别人那啥都会说这么多吗?”
雷利转头看她:“你好奇这个?”
“……”对雷利好奇是人之常情的事。
清见丁点也不心虚,挺了挺胸脯:“咋啦?不行啊?”
“行啊,不过这种问题,你自己去找答案吧。”雷利笑了下,声音很平静。
“那我和那位海军小哥,谁更厉害?”
“……”
草。
清见猝不及防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差点被口水呛到。
雷利看起来还在等她的回答,清见绷着脸:“这个问题,得你自己去找答案。”
“……”雷利叹了口气。
他将眼镜摘下来,仔细擦拭。
事实上,雷利已经很久没找过女人了。
年轻气盛那会儿,太燥了,自然对这些男女之事感兴趣。
但这些年心思便也越发淡了,别说是这等子事了,爱好也就剩个冒险和喝酒。
他看了眼被他吓到的清见,心里思考着这是不是罗杰所说的报应。
说钟情什么的未免也太矫情了……但当然也是被影响到了。
不过到他这个年纪,就算当真看重什么,凭借着那一点点仅剩的良心,主动出手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我不会对别人说那么多。”他平静地开口。
清见愣了一下,脑子一抽。
“你不会是年纪大了精力不足吧?”
雷利似笑非笑:“有可能,要不再试试?”
“不了不了。”清见秒怂,“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试。”
吓人。
不过还真爽啊。
清见已经开始回味了。
雷利这种花心的大海贼,当一夜情对象是最美妙的。
只需要好好享受,也不用负责,爽完就可以溜了。
继波鲁萨利诺和贝克曼,又多了一个适合当情夫的家伙。
咦,这片大海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不配有个家是吧。
清见偷偷打开了好感度。
【雷利好感度:60】
不出所料地提升了,但是……
清见莫名有种预感,这家伙的好感度会和萨卡斯基一样,永久地停留在60。
……但是也无所谓。
“那什么,我以后就不来了。”清见突然说道。
雷利看了她一眼,“那就好好成为一名优秀的海军吧。”
“这都能猜到?”清见挠了两下脸颊。
“罗杰,大概会有些寂寞……还有香克斯和巴基,他们都很喜欢你。”
“那你呢?”
“我自然也会寂寞的。”
“是吗。”
清见不太相信雷利的话,觉得像他这样的海贼,一定转头就将她抛之脑后了。
天边已经泛起了白,不知不觉一整晚都过去了。
想必就算卡普再怎么不靠谱,也该找到她了。
“虽然大海广阔,但肯定会再见的吧。”清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雷利抬头看着她。
他们是在第2天早上被找到的。
不,应该说是卡普找到了她,罗杰海贼团正在某座小岛,等待着他们的副船长游过去。
唉,她的野外浪漫情事啊——
清见很快就从训练营毕业了。
她和库赞分隔在两地做海军少将,因为刚入职事情很多,别说罗杰海贼团了,就连库赞他们清见都很久没见过了。
但你还别说,当着海军少将,虽说做任务是忙了点,但还真是非常不一般的滋味。
当然,这是因为她的副官是霍尔。
基本大部分的杂事都被霍尔包揽了,清见只需偶尔下个决定,并且拿着她的刀去装个逼就好。
至于霍尔为什么会成为她的副官……她也不知道。
霍尔比她早一年毕业,也早就已经开始单独带队了。
然而在她成为海军少将后,这家伙却主动向上面申请了成为她的副官。
副官这种职位一般是没法升职的,只能根据她的军衔往上升。
清见有去打探过原因,不过霍尔不愿意说。
但清见猜测应该是和贵族有关。
因为她的军队里有三个来自贵族的家伙,被霍尔整得特别惨。
这三个贵族也是清见的熟人。
是她第一天进入海军食堂时,遇到的那个凯特和他的小弟们。
走了关系进她的队伍,当天就被霍尔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一直到清见正式加入海军一年多,她才再一次见到罗杰海贼团。
说实话,这两年里也发生了不少事儿,清见早就将那天晚上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她一个海军少将,自然是不可能和罗杰海贼团硬碰硬的。
所以看到迎面而来的海贼船后,立刻就下令撤离。
海上的生活其实是很残酷的,身份对立的情况下,不会因为你们曾经是朋友就网开一面。
不过正常状态下,罗杰海贼团也不至于对海军出手。
因此,当清见发现他们的海军军舰被一刀劈成两半时,她真的有些没反应过来。
“清酱!”罗杰站在船上朝她招手,咧开嘴笑,“来我们海贼船玩会儿吧?”
而他旁边站着的是雷利,刚刚那一刀就是他劈的。
依旧是戴着金框眼镜,斯文败类的样子,好似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雷利好感度:60】
果然没有任何变化……
紧急情况下,清见用植物快速修补着军舰,同时持刀站在了军舰最前方,护住她身后的海军们。
“罗杰,你们想做什么?”
“就是想邀请清酱过来做客啊。”罗杰笑嘻嘻地喊道,“怎么了?之前不是也来过吗?”
清见:“那你们的邀请……还真是别致啊。”
直接将别人的船劈了,这是邀请还是威胁?
“都是雷利不好!他太激动了!”罗杰用手肘怼了怼雷利,“过来玩吧清酱!好久没看到你了!”
这是海圆历1496年。
清见当时并不知晓罗杰已经生病了。
所以,那其实是和朋友的最后一次见面与告别。
她反正是气炸了。
好在她这两年【植物操控】的能力又提升了。
一共7个等级,她已经提升到了【宗师】级别,再往上就一个【传奇】了,否则他们的军舰还真是会葬身在大海。
“你们先走。”
霍尔不是很赞同,因为遇到强敌,那双总是没睡醒的眼睛稍微睁开了些,显得无比锐利,“未必跑不了。”
正常情况下,军舰的航行速度是要快于普通海贼船的。
清见摇头,“他们要是存心想留下我……放心,我单独一个人反而更好逃。”
她也很想知道罗杰这么大费周章是干什么。
然后清见就自愿上贼船了。
“清酱!”罗杰依旧很热情,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住她,笑声洪亮。
清见注意到船上多了一个人,一个头上长花的老人。他对她点点头,“我是库洛卡斯,新来的医生。”
“到底叫我来干嘛?”清见一点也不客气。
不过,船上其他人对她热情打招呼时,清见还是全部抬手应了。
“何必有目的?”罗杰大笑着拍着清见的肩膀,“只是老朋友要叙叙旧罢了。”
一场友谊需要几年?
大海上多的是萍水相逢,生死之交。
算了,刚刚那一刀对雷利来说可能还真是打招呼级别。
反正罗杰一直都这么任性。
清见也没那么在意了,她挠了两下脸颊,看向罗杰,视线突然一闪,她顿了顿。
罗杰的面色好像变得灰败了些。
可能是错觉吧。
罗杰笑容不变,嘻嘻哈哈地喊她去开宴会。
清见转头看了眼雷利。
她突然发现,雷利原来并不是没有变化——他的面容要比以往更加沉静,好像多了某些她无法读懂的东西。
毕竟也过了不少时间了,有变化也正常。
清见心想。
罗杰把她喊上船,似乎真的单纯只是为了叙旧。
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宴会,清见照常喝着果汁,扭头却发现罗杰没怎么喝酒。
他手里拿着酒瓶,但只是偶尔抿上一口,非常舍不得的样子。
清见的拇指在剑鞘上摩挲了两下,果汁冰冰凉凉的,好像要从喉咙一路冷到胃里。
有些不舒服。
晚上的时候,库洛卡斯从罗杰的房间里走出来,提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
清见靠在船舷上,盯着海洋,没过多久,罗杰便站在了她旁边。
“……你怎么了?”
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罗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我快死了。”
“……”
有一瞬间,清见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落进了海里,要么就是下午那杯果汁实在太冰了,否则她怎么会感觉这么冷?
她没有说话。
罗杰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张大脸凑到她面前,“别担心!还能活不少时间!”
“你们,也会死吗?”
清见觉得自己压根反应不过来。
“当然啦。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态嘛。”罗杰笑着看向大海,“有些东西还没完成……但反正雷利会替我去见证的。”
清见怔怔地看着他。
下一秒,他的头被突然出现的金发男人轻轻砸了一下,雷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语气平淡。
“白痴。都说了不要突然这样告诉别人。”
“好痛啊!干嘛打我!”罗杰抱着脑袋抱怨,“……清酱她能接受的啦!”
清见:“你是生病了吗?还是受伤了?中毒了?”
她没有看向罗杰,而是快步走向了库洛卡斯,她一直在那儿。
“罗杰的病……”
“只能延缓。”库洛卡斯平静地说道。
他已经回答过很多遍这个问题了。
清见看向了罗杰。
“……你不会死。”
她有点茫然。
玩家这么聪明,一下子猜到了。
或许这就是属于罗杰的命运。
和所有一切人为因素都没有关系,这是一个独属于罗杰的命运,否则无法解释,这个世界居然还有病痛可以带走罗杰?
这可是罗杰啊。
的确,就算这个游戏超乎寻常的真实,但它归根结底也是一串代码。
早就写好了所有人的命运,等待着他们慢慢走向自己的归途。
可是——
难不成她还要在游戏里经历生离死别?
“我会死。”罗杰也看着清见,认真地重复。
所有人都会死。
清见迟钝地眨了两下眼睛。
过了几秒钟,她从口袋里不断掏出一些东西,然后全部一股脑塞给了库洛卡斯。“试试这些,试试这些有没有用……”
“好了。”不知是谁抱住了她,那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就像对待最可怜的小婴儿,“好了,冷静下来。”
脸颊被人轻轻扯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清见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大的笑容。
罗杰蹲在她面前,也笑了起来。
“谢谢你清酱!”他没有对清见拿出来的东西抱有希望,但依旧很感激,“现在我没有名分也没关系了!”
……这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清见静静地看着他:“你的鼻毛已经恢复了吗?”
“……喂喂,这种时候就不要提伤心事了!”
罗杰的鼻毛已经恢复不了了,因为他的身体在快速衰败,就连掉落的头发都没办法长回来。
所以其实右边的鼻毛,是假鼻毛,是贾巴和巴基两个人努力研究出来的。
“对不起。”清见,“早知道不拔你鼻毛了。”
“我原谅你了!但你也得给我一个纪念品。”罗杰裂开嘴角,露出粉红色的牙床。
清见送人礼物都送习惯了,罗杰也收到过她一堆小玩意。
但现在真要送什么东西,她反复看了几眼背包,竟然觉得什么都不合适。
她想送一些永恒的东西。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清见最后拿出了一串四叶草手链,“随手种的植物。”
“好看!”罗杰咧开嘴,笑起来。
她送了他一点幸运——
作者有话说:【提前祝大家跨年快乐嘿嘿,赚好多好多好多钱】
写小说这么久,第一次遇到举报诶,而我完全没有底气(泪目)
应该是发现我有段落锁,不能锁章,所以就直接在举报中心举报了(挠头)
总之,就是上一章整个章节都被锁了,为了解锁替换了一下。之后会换回来。
可恶啊,求求别锁我
【上一章昨天锁了很多,但晚上的时候又都放出来了,没有看到的人可以去专栏找我】
第113章 第 113 章 你有什么瞒着我
和罗杰海贼团的事情, 似乎就这样到此为止了。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清见都没有再见到他们。她托贝加庞克研究的药物,也始终不见成果。
那当真是一个举世罕见的疾病, 任何人都束手无策。
玩家的身份, 也没有带来任何帮助。
清见做的最后一个努力,是退出游戏去寻找客服。
客服拒绝了她把游戏数据买下来的行为,并多次提醒她,这只是一个游戏。
后来, 她便将这件事放下了。
直到1497年,罗杰海贼团宣布抵达拉夫德鲁,被世人封为“海贼王”。
原来这就是海贼王,罗杰是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海贼王。
与此同时,世界政府对罗杰海贼团下达了必杀的命令,但就在这种时候——
罗杰海贼团解散了。
所有人都不知所踪,似乎真的已经忘记了海上波澜壮阔的人生, 过上了平凡幸福的隐居日子。
清见也希望是如此。
这几年, 海上风云变幻, 发生了不少影响世界的大事。
罗杰成为海贼王是一件,但还有三件事也不容人们忽视。
其一, 便是海贼岛易主。
这海贼岛自那次王直事件后, 便一直归属于白胡子海贼团。
但也不知这岛屿怎么惹怒了白胡子,他竟然公开取消了对海贼岛的庇护。
这本就是一个群狼环伺的岛屿,之前只是碍于白胡子的威望,才让这座岛屿安分了一段时间。
消息出来后,无数海贼团围住了这座岛屿,试图成为第二个王直。
海军也因为海贼暴动的缘故,插手了此事。
而就在世界目光都聚集在此的时候, 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女人横空出世,直接宣布了海贼岛的归属。
没有人清楚她的实力,但唯一知晓的是——她能号召海王类!
与此同时,海军也宣布了此人的身份。
她竟然就是当年闯入香波地群岛,袭击天龙人,致使手术果实失踪的犯罪分子!
然而有着命令海王类的能力,海军压根没办法逮捕她。
现在,海贼岛已经成为了一座被海王类环绕的岛屿。
整片海域没有任何船只能够靠近,几乎要成为伟大航路最神秘危险的几座岛屿之一。
其二,则是“视听电话虫”和“记录电话虫”的出现。
这几乎是两个改变世界生活方式的新品种电话虫。
世人皆知,普通电话虫可用于通话和实时传达表情。
但视听电话虫,却在通话的基础上还增加了一个视频功能。且依旧轻巧便携,极大方便了日常的使用。
而记录电话虫,则是集齐“拍照”“录音”“录像”功能三者一体的电话虫。
虽然看上去只是无伤大雅的小改变,但却让人们的生活往前迈了很大一步。
其实有很多发明都能够影响世界,但大多只局限在世界政府和海军。
而电话虫方便之余,也不会影响海军部署,因此刚一出现,便迅速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普及。
不过最令人震惊的,还是这两种电话虫最初的出现地点,竟然是香波地群岛一家普通店铺!
据说,这店老板只是随便拿着几只电话虫尝试配种,便出现了新的品种。
海军并未查出什么蹊跷,只好将一切归咎于运气。
最后一件,便是突然凭空出现的妖精树桩了。
与其说是树桩,不如说是各个面积均等的房屋,上面还写着“妖精小屋”几个字。
没有人知道这些树桩是怎么冒出来的,就这样在某天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世界各个角落。
据说,就连马林梵多本部都没放过()
这些妖精小屋形状一致、面积均等,且完全不受外力影响——水火不侵、任何攻击都无法对其生效,更没人知晓他们是怎么出现的。
每天从早上8点至凌晨2点,妖精小屋对全世界人敞开。
不过所有进入其内部的人,都需要遵守里面的规则。
——在妖精小屋范围内,无法采取任何攻击手段,不管是对建筑还是对他人。
后来,经过世界政府的调查推测,这或许是古代种族“妖精”一族留下的遗址。
他们很可能一直存在世间,只是如今才重新显现。
因此,也有不少人认为这就是妖精复苏的征兆。
甚至还兴起了一股寻找妖精的狂潮,据说已经有人在德罗斯罗萨发现了妖精的踪迹。
好在不管妖精小屋如何神秘,他们的存在都对民众无害。
虽说海军一直在对其监视和研究,但也并未阻止民众们对妖精小屋的探索和使用。
但某种程度来看,不阻止或许也是海军有意为之。
直到,真的有人发现了妖精小屋的神奇之处。
树桩可以对人类提供庇护,却并非没有任何限制。
它能够吸收万物之源——即一切物体自身携带的能量,并将其转换为可兑换的资源。
人们可用能量换取停留时间、饱腹的食物、治病的药物等等,形成一种“万物——能量——万物”的循环体系。
而这种体系,极大动摇了海军与世界政府依靠贝利与经济体系维持的秩序权威。因此,妖精小屋曾一度遭到官方的封锁。
但这世界上总是有世界政府管不到的地方。
比如非加盟国,比如那些大海贼的属地。
最先允许树桩自由运行的是白胡子海贼团的领地。
这世界上到处都是饿肚子的人,倘若能量可以换取食物,很多人就不必铤而走险去做海贼了。
白胡子大概是极其理解的。
紧接着便是大妈海贼团。
于他们而言,万国到处都是可食用的食物,不过是几座妖精小屋罢了,压根影响不到什么,反而可以看海军手忙脚乱。
大海贼们率先开了路,那剩下的事情便简单起来。
最终,在某种未公开的原因的影响下,海军也逐步放宽监管,默许了妖精小屋的存在,正式让其进入全世界的视线。
其中辛密,自然无人知晓。不过这几年过去,无论是伟大航路还是四海,都早已习惯了妖精树桩的存在。
……
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没错,后面三件事都是玩家干出来的。
新品种电话虫,是她找贝加庞克合作时顺便研究出来的。
基因就来自于她那只系统电话虫,贝加庞克顺便也将她的电话虫升级了,增加了视频通话功能。
贝加庞克贼得很,他很清楚交给海军他什么也拿不到,但交给清见,不仅能让电话虫广泛传播,还能从中获得不少利润。
目前,海军科学部直属波鲁萨利诺。
清见就借着去看望波鲁萨利诺的借口,天天背着他和贝加庞克暗度陈仓。
新品种电话虫的利润让他们赚得盆满体钵。
清见有更多钱去开妖精小屋了,贝加庞克也有更多闲钱来研究新东西了。
不过,你要真以为波鲁萨利诺这么好糊弄,那这辈子也是有了。
一句话足以说明情况——
清见的身份暴露了。
这个身份自然指的是海贼岛主人的身份,也就是面具人。
这件事真的不能怪玩家。
在她强势出场,阻断所有海贼对海贼岛的觊觎后,世界政府便向她发来了谈判邀请。
这是正常的,世人以为她袭击了天龙人(实际并没有),她和世界政府就应该势不两立,但其实这两头灵活的很。
面具人毕竟不是海贼,而天龙人给她的悬赏令上面还写着活捉,估计上头都很清楚她没犯啥事儿。
因此,为了日后大家各自的方便,他们最好是定下合约。
其实这里面也有别的考量。
众所周知,其实也不是很“众”,至少清见就不太清楚,但总之,世界上一共有三个古代兵器。
冥王、天王和海王。
只有海王才能号令海王类。
倘若她只是占据海贼岛,那其实和世界政府无关。
但当她暴露出了能命令海王类的能力,这件事的性质一下子就变了。
无论如何,世界政府都需要搞清楚她和海王的关系。
于是,他们决定派出一个聪明人去和海贼岛主人谈判。
清见一开始就摆出了自己的要求,海军不再针对海贼岛,且撤出附近海域的监视。
而海军的要求——
“关于海王的传闻,真是让人头疼呢……不知道阁下是否愿意,稍微澄清一下呢~?”
“?”
且不说站在她面前的这只波鲁萨利诺是怎么回事,海王又是什么鬼啊?!
虽说,玩家是放荡不羁了点,也有当海王的潜质,但是怎么说呢……在这种严肃的情况下提出来是否有点——
“唔……不方便回答吗?”
波鲁萨利诺双手交叠,翘着二郎腿,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比起严肃的谈判,更像是在和人闲聊。
嗯,已经成为了海军中将的波鲁萨利诺。
清见紧张到脚趾抠地。
要是知道您会来,那咱家就不来了~
啊啊啊真是该死啊!
清见深吸口气,庆幸自己不仅戴了面具,还穿了一身黑色斗篷,将整个人全方位遮得严严实实。
“……你说的这个海王,是哪个海王啊?”
波鲁萨利诺一顿,掀起眼皮,看似漫不经心的在她身上扫了眼。
“哪个海王……?”他缓缓重复,语调拖得更长了,甜腻里带着探究。“真是……出人意料的说法呢~”
“……”
正如同波鲁萨利诺了解她,她也很了解波鲁萨利诺。
此话一出,清见心就凉了半截,知道大事不妙。
但话又说回来,海王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从未听说过这个词儿,然而波鲁萨利诺的意思,似乎……他们默认都知晓这个存在?
“我当然不是海王。”
清见紧张的狡辩,反正先否认再说吧,听着也不是个好词啊。
海军派来的人是波鲁萨利诺,的确让玩家方寸大乱,甚至产生了摆烂的想法。
演戏半真半假的时候最容易让人信服,但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不仅容易露出破绽,就连自己也能反应过来。
清见现在就是如此。
但凡换一个人,她都能以半真半假的状态出场。但面对波鲁萨利诺,稍微真一点,怀疑就起来了。
房间内,海图桌的另一端,波鲁萨利诺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指尖随意地抵着下颌。
这个姿态放松极了,仿佛只是对某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产生了些许好奇。但那双隐在茶色镜片后的眼睛,却无法让清见放下半分警惕。
“不是啊,那就好。”他笑眯眯的,歪了歪头,“说起来……我曾经在某个同僚那,也听说过另一种说法呢~”
似乎因为提到同僚,他周身的气息缓和了不少。
房间的压迫感瞬间减轻,清见却觉得自己连脊椎都绷紧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对波鲁萨利诺提过“海王”两个字,玩家口无遮拦,说什么都不足为奇。
清见看着波鲁萨利诺,心里由衷的产生了一种困惑。
她究竟为什么要不知死活的瞒着波鲁萨利诺呢?
哦对,因为她很了解他们。
虽然是最好的同伴,但这其实是建立在海军正义之上的。
萨卡斯基铁面无私,库赞大概会在观察后作出决定,而波鲁萨利诺……做什么都有可能。
所以啊,所以才会想瞒着。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揭穿,会更惨的吧?
房间里只剩下外面大海隐隐约约的波涛声。
波鲁萨利诺忽然又靠回椅背,仿佛瞬间失去了探究的兴趣,话题轻巧地滑开。
“别在意~”他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为了让大家都放心……麻烦阁下说说是如何做到的吧。”
SSR道具,【海王的号角】,这玩意只能召唤海王类,却无法让海王类听从命令。
清见靠的是血脉觉醒后,新获得的能力——万物共鸣。
这些能力都分为7个等级:初级、中级、高级、专家、大师、宗师、传奇。
前面三个等级,只能和植物建立精神链接,用来共享视野和感知,同时也能小幅度加速伤势愈合。
但专家级别往上,便可以和动物乃至海王类进行沟通了。
甚至还能做到断肢重生,赋予动物暂时性的植物特性……只是需要消耗大量体力,有时甚至会用到生命值。
清见当然不可能告诉波鲁萨利诺这个,于是她只是简单的表示,她的恶魔果实能力可以和动物进行沟通。
波鲁萨利诺看上去没信,但这个理由只要世界政府信了就好,他们显然都很清楚这一点。
世界政府方的要求是弄清楚她和海王的关系,海军的要求是禁止她的海王类伤及无辜,以及必要时出手相助海军。
这些要求清见自然是都答应了。
表面的协议压根不重要,只要让海贼岛和海军方有合作关系,那目的就都达成了。
清见是完全不想和波鲁萨利诺继续聊下去了,她无比确信距离她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其实,面具不仅会模糊别人对她的容貌认知,同时也包括了声音……明明都已经算完美伪装了。
或许,也不必太担心?
毕竟波鲁萨利诺就喜欢摆出模棱两可、怀疑这怀疑那的样子,让人在心里疯狂猜测。
试图弄清楚波鲁萨利诺在想什么的时候,已经走进他的圈套了。
没错,她应该相信面具的能力。
这可是系统出品的SSR级别道具啊!
……系统。
清见要哭了。
系统这么不靠谱,她还能活吗。
波鲁萨利诺轻笑了一下,他似乎觉得很有趣,目光晃晃悠悠落在她身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说完,便直接站起身,对着清见礼貌的点了下头,施施然走向门口。
就是即将开门时,忽然停住了,侧过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对了,一直没问小姐怎么称呼?”
“……我错了。”
“嗯?”波鲁萨利诺微微偏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诧异,“阁下在说什么?”
清见低着头,觉得自己创业中道崩殂,面目狰狞,但语气很乖。
“我真的错了波鲁,别搞我了。”
“……”
房间就这样安静下来。
这是一艘并不大的船,由海贼岛提供。
左边是虎视眈眈的海王类,右边是手持枪械的海军,他们在层层包围下谈判。
也在这层层包围下坦白。
波鲁萨利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连惯常那点敷衍的笑意也消失了。
“抱歉啊……不太明白呢~烦请您说得更详细些。”
清见闭了闭眼睛,摘下面具,又将斗篷扯下来,鬼鬼祟祟地抬起头。
“波鲁……”
“原来是学妹啊。”他语气淡淡的说道。
波鲁萨利诺站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走近。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难以捉摸。
清见还保持着那个鬼鬼祟祟抬头的姿势,“我觉得……我还有救,你说呢?”
时间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波鲁萨利诺终于有了动作。
他松开握着门把的手,转过身,慢悠悠地踱回桌边,拉开刚才的椅子,重新坐下。
整个过程都很从容,甚至比之前谈判时更放松了些。他支着下巴,目光落在她脸上,却无法读出他的任何想法。
“我倒是觉得……学妹没救了。”
“不要啊——”清见头皮发麻,实则脑子疯狂转动。
畏惧波鲁萨利诺实乃人之常情。
她一个智力值只有5的玩家罢了,难不成还要和波鲁萨利诺玩智斗吗?
自首和被抓判刑程度都不一样啊。
“……我可以解释。”清见干巴巴地说。
“解释什么?”波鲁萨利诺歪了歪头,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鼓励。
“……”清见硬着头皮,“这只是我的兼职。”
“是吗,”波鲁萨利诺笑了下,“学妹还真是能者多劳呢~”
“谬赞谬赞……”
“还有事瞒着我吗?”
“……”
哈哈,可多了。
区区NPC,莫非还想让玩家全盘托出吗?
比如和贝加庞克的合作,又比如妖精树桩的主人——幸好她当时留了个心眼,没有将妖精树桩背后有人这件事暴露出来。
毕竟是一次性出现这么多座树桩,哪怕波鲁萨利诺再聪明绝顶,也很难直接联想到她。
这也是大众的看法,比起妖精树桩背后有人操控,他们更觉得是自然的遗迹,因为受到某些刺激而被挖掘出来了。
清见:“有……”
波鲁萨利诺微笑地看着她,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
“那什么…我和库赞上|床了。”
“……”波鲁萨利诺歪了下头。
“还和雷利上|床了。”
“……继续。”
“之前,去万国的时候,和卡塔库栗也……不过我们没做!”
就算有清见后面的补充,波鲁萨利诺此刻的脸色也实在丑陋,反正清见是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哦,其实也已经说完了。
强大,无需多言。
波鲁萨利诺摘下茶色眼镜,随手放在海图桌上,动作很轻,却让清见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用指关节缓慢地揉了揉眉心,叹息般的说道。
“学妹真是——”
清见咽了口唾沫,不敢吭声。
“和库赞……”波鲁萨利诺重新靠回椅背,视线望向舷窗外海面,那里有巨大的海王类阴影缓缓游弋,“是南海?”
“嗯……”清见含糊道。
“雷利呢?”
“卡普那会儿……”
“库赞知道吗?”
“不、不知道。”
波鲁萨利诺看向她,声音慢吞吞地,“学妹真是聪明捏~”
“?”清见眨了眨眼睛,思考波鲁萨利诺是不是被自己气疯了。
“没什么哦~”
一声清脆的声音,清见低头,发现自己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手铐。
黑沉黑沉的,和白净的手腕形成鲜明对比。
波鲁萨利诺看向她,露出一个不太妙的微笑。
“这是没什么?”她扬起手。
“就看学妹怎么认为了。”
好消息,波鲁萨利诺没有再深究她还有什么瞒着她,另外一个身份保住了。
坏消息,感觉现在依旧不太妙。
清见盯着手上的手铐,一脸讨好,“波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咦惹~学妹总不会厚此薄彼吧?”
“……”——
作者有话说:放一个过渡章,解释一下女主干了什么
好吧,其实我只是卡文了
我本来是想放罗杰他们的后续的,还想让艾斯出生,结果没整出来。
今天可是艾斯的生日啊
【不用担心女主暴露的事,因为她马上就要溜了】
如果有发现逻辑不合理之处,请轻拍,最近都在写感情线,我已经发现自己不会写剧情了
但波鲁真的很香
第114章 第 114 章 我慢一点
一个人往前走的过程, 就是他不断推翻自己的过程。
于波鲁萨利诺而言,尤其如此。
他时常沉默。
因为一步错,步步错, 一步远离, 便越发难以靠近。
明明他才是第一个认识学妹的人呢。
他时常自以聪明。
可算来算去,却是将自己的结局也算出来了。
不如萨卡斯基对自己狠戾果决,也不如库赞坚持本心。
事到如今,水缸里的鱼越发多, 他却才从旁边慢悠悠地滑进来。
他也时常困惑。
学妹到底在想什么?
肆无忌惮地招惹了所有人,可目的又并非纯粹玩弄人心。
她好像……从来不在意他怎么看。
他往前走了一步,他向后退了一步,学妹就在那里。
可他并非全然无心。
既然是俗人,动心与否,不会根据他的意志而改变。
那他自我欺骗的安全距离,旁观者的位置, 都只是平白让他增添更多困扰罢了。
就好比现在。
就连怒意, 也是压着的。
波鲁萨利诺向后靠了靠, 姿态依旧从容。那副手铐是银质的,在学妹手腕上尤其好看。
他的视线在上面流连片刻, 才慢吞吞地挪开, 语气惋惜:
“唔~学妹可以自己解开捏~”
“这怎么行。”清见站起身,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桌子,“这可是波鲁送我的。”
在察觉他生气的时候,学妹总是能说出让他觉着有趣的话啊……
波鲁萨利诺笑了起来,好似很高兴。
不过,再怎么高兴,这场谈判也没有继续进行的必要了。
合约已然定下, 身份的暴露与否,全在波鲁萨利诺的一念之间。
而他自始至终都将模棱两可贯彻彻底,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答复,施施然道别。
他或许会回去细想一下,考虑好得失,又或者,这已然是他给学妹最后离开的机会了。
原本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然而当天晚上,波鲁萨利诺却在他的床上,见到了欢快冲他打招呼的清见。
他在门口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很快脸上又习以为常地挂上了笑容。
“耶~学妹怎么到这里来了?”
清见从床上站起来,语气抱怨。因为她的动作,那副挂在手上的手铐也随之产生了碰撞声。
“都怪波鲁把我锁住了嘛。”
他缓步走进房间,将领口的领带松了松,但没有靠近床铺,而是在窗边的椅子上闲散坐下。
波鲁萨利诺觉得这很有趣。
无论是白天试图用那些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还是大半夜绑着链子跑来找他,都很有趣。
是以为他不知道这些吗?
可那些事,波鲁萨利诺早就清楚了呀。
不管是库赞、卡塔库栗,还是那个烬——明明光是神情便能看出来的事,就算是不久前的冥王雷利,波鲁萨利诺其实也全然知晓的哦~
所以啊……
“啊呀~~这个手铐果然很适合学妹捏~”
学妹总是笨手笨脚,事情做完后,才慢吞吞地编出一个怪怪的理由。
万国那次是的,现在也是。
暴露给元帅的事情他可以替她遮掩,但暴露给波鲁萨利诺的事情,谁能替她来遮掩呢?
“学妹前来……是想对我说什么?”波鲁萨利诺的声调轻缓。
比起询问,其实更像诱哄。
说出来吧。
向他拜托,像从前一样依赖他,恳求他,请他帮忙——
“想问问波鲁……”
波鲁萨利诺慢悠悠掀起眼皮。
“…什么时候允许我解开手铐?”
“……”
波鲁萨利诺垂下眼睫,半响,轻轻叹了口气。
他一直以为自己并非不识趣之人,倘若真的只是他一头热,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没必要更进一步了。
不靠近的有了私心,那更进一步呢?
他可不是库赞那么好对付的白痴啊。放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让人被掳走。
要不是尚且顾及那点同僚之谊,波鲁萨利诺早用手段将库赞踢出去了。
——只是将才二年级的库赞送到偏远海域执行任务,一年多没回来罢了,波鲁萨利诺认为自己已经下手很轻了。
房间不知为何突然安静下来。
波鲁萨利诺在生气——
这对她而言,是相当明显的事。
清见偷偷摸摸瞥他一眼,面色镇定,但实则大气也不敢出。
这谁能扛住啊?害怕波鲁萨利诺生气是人之常情。
清见到现在都没跑,纯粹是因为脚软得走不动了(bushi
……其实,自从库赞打破他们几人相处的平衡,很多事情就变了。
那时候事件一桩接一桩,从南海到万国,世界闻风丧胆的海贼团几乎全部冒了出来。
风波闹得越来越大,他们几人的事,自然就变得小了。
后来,似乎就连波鲁萨利诺也不怎么在意了,平静地帮她处理万国的后续事宜,而她也被送往了卡普麾下。
彼此又如两条相交后的直线,渐行渐远。
清见大致能猜到,波鲁萨利诺始终掌握着她的动向,但他这个人,却好似就这样突然沉默了下去。
他不怎么管她了,库赞也消失了,明明她经常去科学部,但这几年,反而是萨卡斯基和她走得最近。
——萨卡斯基那种工作狂,就算在他批文件的时候碎碎念一整天,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清见自然也是毫无心理负担。
她就像被好朋友抛弃的小可怜,无处诉说,只能来找一个哑巴诉苦。
清见并不擅长处理这些关系,所以她只是被动着,等待着。
直到隐瞒许久的身份,被波鲁萨利诺轻描淡写地戳穿——
比起心里的慌张,清见反而暗自高兴。
在开心什么不清楚,但反正一直以来,没多少事能瞒过波鲁啊。
所以,清见这次半夜跑过来,压根就不是为了海贼岛的事。
波鲁萨利诺上不上报,于她而言都无关紧要。
玩家嘛,图的就是一个“玩”字。海军待不下去,那就换种玩法。
她今夜来这儿,只是因为她觉得——波鲁萨利诺希望她来。
“……我以为学妹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清见歪了歪头:“会到后悔的那一步吗?”
“唔……说不定捏~”
波鲁萨利诺稍稍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面上风轻云淡,给人的感觉却更像在威胁。
“那也没关系。”清见想了下,“毕竟是波鲁啊。”
波鲁萨利诺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轻轻笑了下。
“学妹~你总是在纵容别人啊。”
不管是库赞,还是他,亦或是其他人,清见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你想要,那便给你。
野心和贪欲,就是这样被纵容出来的。
海贼野心勃勃,贪婪如同野兽,就像拆骨入腹欲望也不得其解,那海军呢?
不过是衣冠楚楚、披着人皮,自以为是人罢了,也没多少区别。
而局势之所以还能维持平衡,不过是清见谁也不在乎,因而目光便也都聚焦在来她身上。
清见没有听太懂。
说什么纵容,不应该是包容更合适吗?
玩家只是有一颗包容万物的心罢了。
清见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慢慢走向波鲁萨利诺。然后在他面前停下,弯下腰,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抬起被铐住的双手,举到两人之间。
“波鲁想要怎样做?”
波鲁萨利诺带着微笑,伸手握住清见被铐住的手腕,用了些力气。
“学妹,”他抬眼看向她,语调依然慢条斯理,眼底却掠过不容转圜的意味。
“我不想解开了哦~”
“诶?这样做会不会有点不太方便?”清见沉思。
“……”
过了好一会儿,清见才意识到波鲁一直没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盯着自己。她回过神来,干巴巴地补充:
“我的意思是,做事不太方便。”
要说她什么都没多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气氛都到这了,她又不纯洁(泪,想多一点有啥问题?
而且,真的没有人觉得波鲁萨利诺很辣吗?!
明明是他坐在椅子上,她弯腰的姿态,可他双腿交叠,目光似有似无落在她身上——
这简直就是主人级别啊!
等等……
清见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手铐,又悄咪咪看了一眼波鲁萨利诺:
“你不会再突然掏出一个小皮鞭吧?”
她博览群书,某些特殊爱好者,似乎的确喜欢玩这种play。
而波鲁萨利诺的S属性,可是他们海军内部公认的啊……清见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
“唔~说起来,学妹的确有些恋痛呢~”波鲁萨利诺摸着下巴,“是在提醒我吗?”
“不不不——”
清见在现实身体并不怎么好,常年就医,自生下来病痛就没断过。
但比起痛,她更讨厌无知无觉,这不就像一摊死肉吗?
这才是她不愿意调低痛觉的原因……才和恋痛没关系——
以前被说也就说了,但这种情况下,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啊!!
“别怕~”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慢条斯理地取下她的发绳,让长发散落下来。
他的动作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但眼神却像在看等待已久的猎物。
“我怎么会舍得那么对学妹?”他叹息般地说,手指穿过地的发丝,缓缓下滑,停在地后颈,微微施力。
清见咽了口唾沫。
他的指尖带着凉意,触碰让她背脊窜过一阵麻意。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波鲁萨利诺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他拉着地被铐住的手腕,引导着她,将那双被禁锢的手环上了他自己的脖颈。
“学妹纵容了那么多人……现在是终于轮到我了么?”
按压在后颈上的手慢慢往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站着的位置带起,旋了半圈,然后压进自己怀里,让她面对面快坐在他腿上。
“还望,学妹好好怜惜我啊~”
波鲁萨利诺比她高,哪怕是这个姿势,她也只能仰头看着他。
男人靠在椅背上,视线居高临下,可嘴上却说着示弱的话……就好似这一切,其实都掌握在她手里。
他双手松松地搭在她腰侧,动作随意,却也断了她的离开。
清见心跳得老快了。
她都说了,波鲁萨利诺真的很辣。
这和身材无关,纯粹来自于波鲁萨利诺这个人。
“波鲁……”清见的声音有些不稳。
这个姿势太过私密,哪怕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的肌肉和逐渐苏醒的热度。
“嗯?”
像是在回应她,波鲁萨利诺轻轻地应了声,手掌摸着她的头发,慢慢往下……而后低头,轻轻吻在她唇角。
他的手从始至终只在她的衣服上流连,并没有半分逾矩,可给人的感觉却很难耐。
明明什么都没开始做呢……清见已经觉得有些轻喘了。
那只手“礼貌”地落在各处,肩膀、侧腰、臀部……最后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绑着手铐的手被迫从他的脖颈处离开,波鲁萨利诺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亲。然后带着她的手,扶上她自己的腰间。
“学妹,”他慢吞吞的声音响起,“自己解开。”
清见张了张嘴,她想拒绝来着,然而波鲁萨利诺的声音有种莫名的引诱,让人不自觉就想按照了他的话去做。
停顿了几秒钟——
抬起被铐住的双手,银链哗啦啦的声音作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手指摸索到裙子侧边的系带,扯开。
布料滑落下来,堆叠在腰际。
波鲁萨利诺没动,只是看着。
“继续呀。”他慢悠悠地催促,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耐心。
清见倒吸一口冷气,闭上眼睛,摸到背后的卡扣上。
手铐限制了她的活动,这个动作变得笨拙缓慢,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她睁开眼,波鲁萨利诺不知何时已经凑得很近,近到她能在他的眼中看清自己的倒影。
“真乖~”他夸奖她。
他伸出食指,姿态随意地挑起堆叠的衣服,往旁边一挑,便落到了地上。
这样一来,几乎就没什么阻碍了。
不,也还是有的。
莫名的,清见并不敢去看波鲁萨利诺此刻的神情,也害怕从他口中说出让自己继续的话语。
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能行?
她怀疑波鲁萨利诺对待她已经用上了审讯……不,清见觉得自己罪不至此。
事到如今,她也不清楚波鲁萨利诺生气的点在哪,好在波鲁萨利诺也没指望她,压根就没问。
是关于海贼岛岛的事吗,还是雷利他们的事儿,又或者是更早之前?
波鲁萨利诺好似并没有继续为难她。
他的目光往下,落到那处,露出思索的神情。
“耶~真是奇怪捏~”声音变低了些,落在她耳边,“学妹……是已经湿了吗?”
“……”好磨人。
清见有点心理上的崩溃。
人之常情。
“唔,要自己确认一下吗?”
“……不了。”清见开口时,才惊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波鲁萨利诺笑了下,“好哦~那我能确认吗?”
问她做甚?
能不能直接上啊!
不能,她觉得波鲁萨利诺就是单纯想折磨她。
“你来……”
人就是这样的,说出口的瞬间反而轻松了不少。
反正,下限也在一次又一次中被拉得越发低了,清见露出惨淡的笑容。
没事儿,总有她翻身的那天。
“多谢学妹~”
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应着,手指划过,上面带了点黄灿灿的光。
清见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
没褪下来,中间却凭空少了一块布料。
而那块布料……此时正被波鲁萨利诺夹在指间,细心地打量着。
“……”
现在喊救命的话,还来得及吗?
哦,也对,他们此刻是在军舰上。应该是能来得及的,问题是她要不要丢这个脸。
波鲁萨利诺打量完了,又笑眯眯地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学妹果然湿了捏~”
嗯,多谢告知。
然后那块布料就被波鲁萨利诺细心地叠起来,放进了大衣胸前的口袋。
清见面无表情地看着。
“学妹自己掰开一点好不好,我看不清~”他拖长声音,语气轻佻地像在谈论天气。
清见僵硬了一会儿:“你得老花了?”
波鲁萨利诺微笑地看着她。
好吧,好的。
清见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被动,却在和波鲁萨利诺这事儿上面,“主动”了这么多次。
她指尖有些颤抖,被铐住的双手抵住大腿,缓慢地,向外用力。
视线无法逃避地向下,又飞速挪开——
终于没忍住,仰头直接一口咬在了波鲁萨利诺的脖子上。
很用力,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波鲁萨利诺低低地“耶~”了一声,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等到她平静下来后,奖励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清见瞥开眼,“你自找的。”
“唔~”波鲁萨利诺施施然,“学妹可以享用我哦~”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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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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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察觉她有些受不住,波鲁萨利诺叹了口气,然后将她的头按在了她的脖颈上。
***
什么……?
清见抿住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波鲁萨利诺已经重新低下了头。
他一直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此刻专注地把玩那一点,十分细致的照顾。
指尖快速刮擦,偶尔会用指甲边缘,极危险地轻轻蹭过。
技巧高超,目的明确。
清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刺激尖锐密集地堆积在一起,好似要将整个人撑爆。
她咬住波鲁萨利诺的脖子,发出一声声闷哼,直到眼里也漫上水汽——这是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波…波鲁……”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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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银铐在刚才的动作里响个不停,现在也跟着安静下来。
她眼神涣散,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波鲁萨利诺。
他的手一直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姿态闲散,只是呼吸略沉了些,其他一切如常。
可恶——
清见可一点也不想在自己狼狈的时候,看到波鲁萨利诺这么游刃有余的样子。
“等会儿就好。”波鲁萨利诺挑了下眉。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着自己的领带,然后是马甲纽扣。动作依旧从容优雅,却莫名带着一种紧绷,就好似战争前最后的松弛。
“乖~”他声音低哑了些,吻了吻她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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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因为这个接触而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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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啊————
作者有话说:时间好紧写得有点仓促……波鲁好难写啊
第115章 第 115 章 偷过情吗
朋友, 你偷过情吗?
她的意思是,她也没有。
是真的!
啊?你问她为什么要躺在波鲁萨利诺的床上,然后对他说“别把这事告诉库赞”?
嘴瓢, 真的只是嘴瓢啊。
所以——
“波鲁……唔呃……你相信我……”
波鲁萨利诺并没有立即回答。
***
***
***
***
所以, 才会这么嚣张地在波鲁萨利诺的床上酿成大祸。
真的是大祸啊!
“我错了……”
清见感觉自己要死了。
因为波鲁萨利诺突然停了下来,她已经感受到周围几乎凝滞的空气了。
“耶~”他轻轻吐出一个音,语调平静得可怕,“学妹……这种时候, 想到的是库赞啊。”
那双总是藏在茶色太阳镜后的眼睛,此刻正毫无遮挡地看着她。
“不是…我……”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对波鲁萨利诺这样的人而言,之后的一切都只能算是狡辩。
波鲁萨利诺叹了口气,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学妹觉得,我会告诉他吗?”他问。
……这个还是真说不准。
虽然清见并没有太在意库赞知不知道。
毕竟, 她和库赞并没有在一起, 也用不到偷情这种说法。
但怎么说呢——
波鲁萨利诺和库赞可是朋友啊, 所以总有种背着库赞在干什么的感觉,会因此心虚也很正常吧?
都怪玩家平时太口无遮拦了, 这种时候……
简直就是在把普通模式提升到了地狱模式。
见她没回答, 波鲁萨利诺歪了歪头,“学妹是在担心……库赞知道了,会伤心吗?”
只是不希望事情变得更复杂而已。
清见一个问题也回答不出来。
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当时和库赞那会儿,是不是也有波鲁的出场?
莫非是风水轮流转吗?
等等,但惨的都是她啊。
波鲁萨利诺看着她,良久,轻轻地笑了。
“学妹总是这样, ”他叹息,“对谁都很心软。”
其实,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清见的回答。
对于她的本人的想法,恐怕波鲁萨利诺比她还要清楚。
只是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摆在明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
***
“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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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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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啊,可是很失望哦~”
平平淡淡地说着这几句话。
***
波鲁萨利诺的手又覆了上来。
并非是下面,而是小腹。
金色的微光在他掌心汇聚。
“学妹,”他慢吞吞地说道,“其实,闪闪果实…不只是速度快而已。”
清见很茫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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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感觉?
***
话音落下,那些光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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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见崩溃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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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截然不同又相辅相成的感觉,几乎将她的感官彻底淹没。
清见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
***
***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这样死掉的时候——
一阵熟悉的电话虫声音响了起来。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是波鲁萨利诺放在书桌上的电话虫。
清见混沌的意识被这声音拉回一丝清明,她艰难地转头,看向那个正在响的电话虫——
然后,心脏几乎停下来。
那只电话虫模拟出的脸……是库赞。
波鲁萨利诺显然也看见了。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里面的刺激也暂时停止。
清见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完了。
她此刻脑子里就这两个字。
原来地狱上面还有地狱,到底谁来救救她?
坏人啊,太坏了!
无论是波鲁萨利诺,还是库赞,真的都太坏了——
什么?你说是玩家先挑衅的?
被挑衅一下又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最后惨的不还是她吗!
清见明白了很多道理。
虽然这些道理明白的地点都有点奇怪。
算了。
不出清见的预料,波鲁萨利诺……真的很坏。
他看着那个电话虫,沉默了几秒钟,笑了起来。
“耶~这么晚打电话来,”他慢吞吞地说,声音带上一丝玩味,“是和学妹约好的吗?”
喂喂,这位大哥可不要造谣啊,她没事和库赞约这个干嘛?
清见有种不祥的预感,然而她压根没时间想太多。
或者说,直到现在她都在努力缓解刚才的刺激。
管他是谁打来的呢,只要不玩刚刚那一招,什么都好说。
清见现在心态很好。
电话虫一直在固执地响着。
波鲁萨利诺叹了口气,“这可真是没办法~”
***
***
***
电话虫还在响。
***
然后,在清见瞪大的、充满不可置信和谴责的目光下——
他按下了接听键。
我今晚即将死去,清见面无表情地想。
她要退出游戏。
重新开一个档。
一定。
……
“波鲁萨利诺,”库赞的声音从电话虫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懒散,但仔细听,似乎有一丝不易察党的紧绷,“你之前说,小小姐在你那,你……”
“……?”
清见不可置信地看向波鲁萨利诺,这家伙什么时候告诉库赞的?
她来了后波鲁萨利诺没有使用过电话虫……那就只能是之前?
居然还造谣是她和库赞约好了,到底是谁约的啊?!
“唔~没错哦。”波鲁萨利诺语气轻松,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清见的头发。“学妹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暂时在我这里。”
“她……现在在旁边吗?”库赞问。
波鲁萨利诺低头看了清见一眼。
清见虽然被弄得很惨,但记吃不记打,认为自己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狠狠地对波鲁萨利诺翻了个白眼。
波鲁萨利诺叹了声气。
“在哦~”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不过学妹现在有点……不方便说话呢。”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长久的沉默。
清见也叹了口气。
她觉得波鲁萨利诺实在恶劣,但又不希望电话这么快被挂断。
不然那家伙又要来折磨她了。
“她怎么了?”库赞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
“哈,没什么,”波鲁萨利诺的手在清见腰间轻轻摩挲,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只是学妹……有点累。”
说着,他的手指慢吞吞下移。
“?”清见猛地瞪大眼睛。
喂喂喂,不是吧——
他在做什么?
“累了?“库赞重复,“那让她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联系她。”
***
清见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心里把波鲁萨利诺骂了100遍。
***
***
清见指甲深深陷入波鲁萨利诺的手臂。
***
***
“……”
***
***
***
***
***
***
电话那头,库赞的声音并没有再次响起。
“库赞学弟,”波鲁萨利诺开口,“没事我就挂了哦~”
“……小小姐是自愿的吗?”库赞的声音终于响起,沙哑得可怕。
“这个啊,”波鲁萨利诺一脸苦恼,“不如……就让学妹亲自来回答吧?”
话筒就在她唇边,她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学妹,说话呀。”
***
“……!”
清见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弧线,瞳孔瞬间失焦。
(省略了,这里有点恶劣,不影响阅读)
电话虫那头不知沉默多久了,波鲁萨利诺看了眼还没回过神来的清见,慢吞吞地道:
“好听吗?”
“……”
“她可是因为你在,羞耻得不行呢。”
“别太过分了。”库赞的声音有些哑,呼吸也沉重了不少,“……她受不了这些。”
“耶~库赞学弟还真是温柔呢。”波鲁萨利诺漫不经心地拍着清见的后背,“我说的,考虑一下吧。”
电话虫被彻底挂断。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清见的意识才慢慢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看着波鲁萨利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变态……”
波鲁萨利诺摸了摸下巴,坦然应下了这个称呼,“的确。”
嘛,这次是有些过分了,本来想留着之后的……稍微有些没控制住。
“……”
波鲁萨利诺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了一遍。清见警惕得不行,但这次波鲁萨利诺倒是没有折腾她,将她收拾干净,便抱回床上放下了。
“你到底什么毛病?”
清见咬牙切齿地问他。
床上那些事她就不说了,虽然的确很过分,但她爽都爽了,现在又来指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非要让库赞听……这种xp能不能改改?!
波鲁萨利诺一脸餍足,歪了歪头:“咦~不是学妹自己先提起库赞的吗?”
原本还想着秋后算账的清见眨了两下眼睛,突然有些心虚。
刚开始好像是这样……
“等等!不是你在我还没来之前,就和他说了我的事吗?”
“唔~确实呢。”
“……”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拥有波鲁萨利诺这样的厚脸皮?
清见已经懒得去琢磨,他究竟是怎么提前预料到这一切的。
她反正很光棍地认定,这件事和她无关。
男人们的这些小打小闹,难不成还要闹到她跟前?
……咳咳,就是这个理。
总而言之,清见很有自知之明,她是不会去试图管他们的。
好吧,她还是没忍住:“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如果只是普通的几句话,库赞应该不至于特意打电话过来确定。
“我说我们正在做苟且之事哟~”
“……?”
“库赞学弟大概是很着急吧~说不定还去查了查,发现你不在本部……这才打来了电话。”
“……”
库赞,你真的承受了太多!
“耶~学妹好像特别关心库赞学弟啊……”
他话音拖长,清见心里一激灵,暗道不妙。
波鲁萨利诺维持着倚靠床头的姿势,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身上,过了许久,唇角缓缓扬起。
“真可怕呢~难道是我刚才没能让学妹满意吗?”
“不不不——请务必不要妄自菲薄!”清见差点给他跪下了。
其实波鲁萨利诺只做了一次。
就这一次……清见差点命都快没了。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事上,都能让人产生恐惧啊。
这就是小黄|文里面,一言不合就拿do来惩罚吗?
那真的很可怕了。
清见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碰这些能力者了!
一个个的,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死在床上”不是一种夸张手法。
幸运的是,波鲁萨利诺并没有想继续对她怎么样,清见松了口气,只觉得逃过一劫。、
至于海贼岛的事儿,波鲁萨利诺并未选择上报,告诉她的理由是把她留在海军更方便“继续苟且”。
真是纯纯有病。
事实上,海贼岛除了外围那一圈海王类,居民中并没有实力特别出众的人。
甚至,岛上大部分住着的都是从各地逃难而来的奴隶。
之前清见与贝加庞克合作售卖的电话虫,就是交由海贼岛的居民培育繁殖,再通过秘密渠道运送到香波地群岛出售的。
这里面涉及到了清见的秘密。
比如,传送阵。
但是她并不担心海贼岛的人会泄露出去。
这些个奴隶们大概是真将她当作了救世主,在岛中央给她弄了一座雕塑。
而自从她的妖精血脉觉醒后,所有真心崇敬她,并日常对雕像祷告的人,胸前都会浮现一个印记——是花朵与藤蔓交织的图案,象征着自然。
清见也能通过系统面板,查看这些带有印记之人对她的忠诚度。在海贼岛内部,这个印记也成为一种信任凭证,用来判断是否该委以重任。
当然,这个印记的作用远不止于此。
根据颜色深浅,持有者能暂时借用它百分之几的能力。印记极深者,甚至可发挥出她100%的一击之力。
不过仅限一次,使用后印记会暗淡,需要重新祷告积累。
和这些祷告所产生的能量,也会汇聚在清见这里。
与妖精树桩那些能量不同,那些能量可被她用来提升能力,她的第二能力【万物共鸣】,便是被她直接用能量推上去的。
甚至包括见闻色武装色霸王色这样的霸气,也能直接用能量来推,不过这部分和她妖精血脉无关,所需的能量相当巨大,总体来看得不偿失。
至于和波鲁萨利诺这件事的后续——
其实也没啥后续,就是第二天清见回到海军本部时,发现库赞把军舰扔在某片海域,自己蹬着个自行车就回来了。
清见一看到他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儿,尴尬得不行,但也努力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结果库赞直接冲上来,当着这么多海军的面,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清见还没缓过神呢,下一秒库赞已经对波鲁萨利诺出手了。
波鲁萨利诺早有预料,嘴里不断发出惊讶的声音,但动作却游刃有余,没有任何慌乱。
两人打得天昏地暗,几乎吸引住了本部所有海军的目光。
完全能想象得到私底下八卦会传成什么样了。
清见挠了两下头,“这个……应该和我无关吧?”
“啊对对对。”霍尔睁着死鱼眼,“其实青雉中将认为黄猿中将太装x了,所以看不惯想杀了他。”
“你是嘲讽我还是嘲讽波鲁?”
“别在意,都有。”霍尔打了个哈欠。
清见不想搭理他,觉得这几年霍尔毒舌程度越来越可怕了,但是看库赞和波鲁压根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还是有点心慌。
“他俩啥时候会停下来啊?”
“死掉一个呗。”
“……”
唉!
光看这架势,两人还真是冲着对方的致命处打的。
没过多久,空元帅也被惊动了,和战国大将、鹤中将跑下来看,还以为出啥大事了。结果看到了旁边正在吃瓜子的清见,又淡定起来。
原来是抢人呢……最后没打死就成。
鹤:“只要最后人选在海军就好。”
白胡子罗杰他们都虎视眈眈呢,上次清见出去一趟,据说又收了4条狗,把他们这些背地里吃瓜的人急得不行,甚至平时出任务都没敢派太远。
战国看了一会儿,觉得心里不得劲,喊人去把萨卡斯基叫了过来。
“咋回事儿?你怎么不上?”
萨卡斯基一个眼神都没给后面打架的鸡和猴,板着个死人脸:
“海贼未灭,无心其他。”
战国被他噎了一下,最后还是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那你有空去调和一下他们的矛盾吧。”
萨卡斯基一顿,他去调和?
“嗯。”
基本上,海军每几年都会出一个三人组,比如当年他、卡普和鹤,通常是鹤来调和矛盾,没想到……这一届调和矛盾的人居然是萨卡斯基啊。
清见站在他俩身边,越听越诡异:“战国大将,那我呢?”
难不成真的三角形才是最稳定的形状吗?
要不就是他们仨孤立萨卡斯基,要不就是他们仨孤立她……
还有,到底是怎么想到让萨卡斯基去调和矛盾的啊?!怎么看也应该是她才对吧?
要是卡普在这儿听到了,估计脑袋都要笑掉了。
战国翻了个白眼,“你是导火索。”
“……”
彳亍——
作者有话说:每个人的接受能力不同,不喜欢看这种情节的宝宝可以跳过,剧情还是很多的
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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