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1)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1)
冰咖啡喝得差不多了, 初夏还喝了点别的东西。
她环住温卿言心血来潮道:“我们以后都这么喝饮料吧。”
温卿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
温卿言的耳朵红了,“不行就是不行。”
看来是羞恼到了极致, 连借口都不找了。
初夏期期艾艾道:“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喝到饮料, 才能知道饮料是什么味道的。”
初夏低下头看着温卿言,就差将我很惨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温卿言抿了抿唇, 神色似乎有所松动。
初夏趁热打铁,“自从我变成一只阿飘之后,没办法吃饭,也没办法喝饮料,很可怜的。”
可怜?
温卿言瞥初夏一眼,初夏眼尾上挑,眉眼之间, 仍然可以看见餍足之色,她道:“你刚才不还心满意足吗?”
“那是因为我喝到了冰咖啡啊。”
温卿言将在她颈窝里蹭的初夏推远, 她静静注视着初夏,脸上还带着几分被吃透的媚色, 让清冷的温卿言更加动人。
初夏忙道:“我可以让步。”
“什么?”
初夏环紧温卿言的脖子,她咬着温卿言的耳垂道:“我说我可以让步。”
反正只要可以吸阳气, 喝不喝饮料的, 没那么重要。
温卿言察觉到了初夏的意图,裸露在外的肩膀动了动,温卿言道:“可以算作你的奖励。”
“奖励?”初夏的眼睛亮了亮。
温卿言嗯了一声。
初夏玩着温卿言的手指,“那你刚刚就是在奖励我?”
“是。”
初夏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奖励我?”
温卿言躲过初夏的目光, 但初夏分外执拗,她就是这样, 看着随心所欲,但实际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温卿言无奈道:“感谢你去吓李总。”
“你知道了啊?”初夏一点儿也不意外。
“你不惊讶?”
“我有什么好惊讶的,老婆这么聪明,迟早都会猜到的,就是……”初夏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初夏低声呢喃道:“早知道我就用这个来换奖励了。”
明明初夏的语气平平无奇,温卿言却心脏紧缩,她的脸色严肃了许多,“就这一次。”
“好了,我知道了。”
她再怎么不是人,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刷奖励吧?
对李总也太不友好了。
……
这场戏进入尾声,今天是温卿言杀青的日子。
温卿言抱着花,面对着镜头外的初夏,勾了勾唇。
相机定格在这一刻。
回去路上,初夏道:“我也想和你拍照,想拥有一张,我们之间的合照。”
“别太贪心了。”
这些日子,初夏日日夜夜都和她耳鬓厮磨,连奖励都讨到了好几个。
现在居然还想要一张合照。
初夏一头栽进温卿言的颈窝蹭了蹭,“我这不是贪心。”
温卿言步子一顿,其实她也想要一张合照。
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够再看见初夏。
与初夏的一切,更像是她做的一场美梦,温卿言忐忑不安,担心有朝一日,自己会从这场梦中醒来。
温卿言歪头,她道:“我想想办法?”
初夏看着温卿言这副认真的样子忍俊不禁,“好。”
说完,她顿了顿,又道:“你对我太好了,我说不定会恃宠而骄哦。”
温卿言失笑,“那你试一试?”
到时候,被吃的,还不是她吗?
初夏眉眼弯弯,她虽然长相出众,但她的美却没什么攻击力,反而显得平易近人,让人更容易亲近。
只有在床笫的时候,才显露出几分本该有的样子,对温卿言占有欲十足。
温卿言道:“跟紧了。”
“知道了。”
今晚过后,温卿言和初夏就要回到A市了。
温卿言将一些东西收拾好。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导演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到哪里了。
今天晚上还有杀青宴呢。
温卿言:“我正要出门。”
温卿言换了套衣服,白T恤牛仔裤,黑长直的头发绑成高马尾,温卿言没化妆,戴上了一顶鸭舌帽。
初夏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睛都瞪大了。
温卿言问:“怎么了?”
阿飘一副讨吻的样子。
温卿言亲了亲她。
“走了,初夏。”
“好。”
温卿言到了酒店,找到包间。
剧组的人都愣住了。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了。”
“这也太美了。”
是很美。
初夏托着腮,一双眼睛里面冒着星星。
等到温卿言要喝酒的时候,初夏连忙飘过去,对着温卿言的耳朵道:“温卿言,别喝酒。”
温卿言一顿,她明明都听见了初夏的话,却还是将一整杯红酒都喝了下去。
初夏:“!”
温卿言问:“为什么不让我喝酒?”
“你不是一杯就倒吗?完了完了。”初夏就差捶胸顿足了。
温卿言轻笑,被包间暖光照亮的眼眸流光溢彩,温卿言勾唇道:“初夏,你是不是对我的酒量有什么误解?”
初夏怔怔看着温卿言,她不太相信地问:“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
温卿言支着额头,懒洋洋道:“还能再喝三杯。”
初夏:“……”
“少喝点酒吧。”
温卿言眯了眯眼睛,“可是我高兴啊。”
“高兴就要喝酒,讲不讲道理?”
温卿言:“你一高兴就来亲我,讲不讲道理?”
初夏:“……”
杀青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温卿言谢绝她们明天早上来送自己的好意。
温卿言走在霓虹灯照耀的街道上,突然进了一家便利店。
温卿言径直走到卖酒的区域,挑了一瓶红酒。
初夏惊讶道:“还要喝?”
“嗯啊。”
回到酒店,温卿言找酒店要了两个装红酒的杯子,她轻轻抿了一口,弯着唇,来亲初夏。
初夏唇齿间都是酒的香气,她与温卿言交缠着,不像是想要品尝酒的香醇,更像是想要品尝更多温卿言的滋味。
温卿言被她亲的脸颊绯红,高脚杯在她的手中摇曳,她脱下鞋,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衣裙摆荡开,如同一朵白色山茶花,温卿言走进了浴缸里。
水漫上她的胸口,高脚杯被她放在了一侧。
人形初夏靠近温卿言的时候,温卿言微微颤栗,她道:“冷。”
初夏道:“我们阿飘是这样的。”
初夏取过那只杯子,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狭小的浴室中,溢满红酒的香气,让人闻之欲醉。
初夏问:“这算不算是,给我的奖励?”
温卿言支着脑袋,眼神清明,“算。”
“那我又做了什么?”
温卿言眨眨眼睛,她伸手,主动环住了初夏的脖颈,“因为你一直陪着我。”
初夏总觉得这话有弦外之音,但她听不出来。
初夏道:“我还想要再尝一口。”
她还想要温卿言再亲她一下。
于是温卿言来亲她,没喝红酒。
初夏的指尖滑过温卿言细腻的肌肤,忽然她挑了挑眉,红色的酒液顺着温卿言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蜿蜒,再没入浴缸里。
那些酒液,又在初夏若隐若现的舌尖中消失。
温卿言受不住,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哼,随着那声轻哼,飘出来的,还有初夏的名字。
“初夏。”
真好听,初夏想要温卿言一直这么叫她。
“嗯?”
初夏抬起头,看着高岭之花落入凡间,变成了她眼中的这副样子。
初夏舔舔唇道:“我好热。”
温卿言恼怒道:“你热是应该的。”
初夏勾勾温卿言的脸,温卿言躲开,初夏的眼睛亮晶晶的,“温卿言,你生气了?”
温卿言顾左右而言她,“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初夏眸光微动,她道:“可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温卿言一顿。
仿佛看见对她百依百顺的阿飘,突然变成了一只很有主张的大鬼。
初夏徐徐道来:“你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香气……”
初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拔了。
温卿言:“你喝过红酒吗?”
初夏:“……”
温卿言嘶了一声,锁骨被人咬了一口,里面盛放着的酒液已经消失。
初夏喉间滚动,她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已经有点醉了,但初夏还是觉得不够。
今天晚上的她,分外膨胀。
她勾勾手指,摆在外面的那束鲜花飘了进来。
初夏想去触碰,又想到什么,将花递到了温卿言的面前。
温卿言别过脑袋,“这束花,我已经碰过了。”
初夏轻声诱哄:“再碰一次。”
温卿言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过每一朵玫瑰。
下一刻,那些玫瑰变成了花瓣,如同一场花瓣雨,坠落到温卿言的身上。
温卿言眼睫轻颤,被她碰过的玫瑰又被初夏这样洒下来,温卿言手指蜷缩,她总觉得今天晚上的初夏,有一点不一样了。
花瓣混着红酒,浴室内,香得醉人。
初夏却在追寻温卿言身上的香气。
她一次又一次深入,一次又一次觉得不够。
温卿言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看向初夏的时候,让初夏觉得好像下了一场雨。
“我就是想要这样,我就是想要占有老婆。”
初夏大放厥词。
温卿言突然道:“我们早点启程,让你的灵魂回到你的身体吧。”
不然她们两个都在互相担心,对方有朝一日会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2)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2)
第二天一早, 温卿言就和初夏回了A市。
温卿言打开门,初夏便迫不及待地飘了进去。
温卿看着仿佛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初夏,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看见这一幕的初夏凑到温卿言面前, 她盯着温卿言的唇道:“温卿言,回家就让你这么高兴啊?”
“嗯, ”温卿言坦然承认:“我很高兴。”
其实她是个没家的人。
住的地方,对于她来说, 就是一个房子而已。
但现在,只要初夏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
初夏还不知道温卿言想了这么多,她在温卿言的颈边轻嗅,她沉醉道:“怎么感觉,还是能够闻到一阵花香和酒香。”
初夏一提到这个,温卿言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她伸手, 将面前的初夏拂开。
初夏黏着温卿言,不肯放开, “温卿言,不要生气。”
温卿言沉默着打开行李箱, 眼前却浮现昨天晚上的荒唐场面,她胸口起伏, 终于是气不过, 她道:“红酒是用来喝的。”
“我喝了啊,”初夏砸吧砸吧唇,她眯着眼睛道:“很好喝哦。”
温卿言的耳朵红了,“是你自己喝, 而不是我帮你喝。”
初夏得寸进尺,“那我以后也帮你喝?”
温卿言:“……”
她那颗心如止水的心, 突然乱了。
温卿言语气有点凶道:“闭嘴。”
初夏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温卿言掐了掐她,“少在这里演戏骗我。”
初夏胡乱抹了两下脸,“什么演戏,我没有演戏,我这是真情流露。”
温卿言无情道:“那再流露一会儿吧。”
初夏:“。”
系统都没良心地笑出声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
初夏瞪圆了眼睛。
直到入夜,她还在生闷气,将沙发上的毯子,弄的一团乱。
温卿言正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她神色严肃,看着像要进行某种仪式。
“手给我。”
生闷气也不影响初夏听温卿言的话,初夏将手递到温卿言面前。
温卿言手里攥着根红绳。
一段系在她的手腕上,一段系在初夏的手腕上。
初夏抬起手,红绳绷直,温卿言的手腕跟着往前。
初夏茫然道:“这个为什么能系到我的手腕上?”
温卿言道:“我们以前可能研究错了方向。”
“什么?”初夏歪头。
“你是鬼,不是守护灵,需要的是道士。”
初夏支支吾吾:“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接着她探头探脑,“道士在哪儿呢?”
这样的初夏,显得有点单纯。
温卿言道:“我自己研究的。”
初夏有些惊讶,温卿言白天要拍戏,晚上要被她吃,她到底是怎么抽出空来,研究这一切的。
初夏怔怔看着温卿言。
温卿言不自在地动了动,她问:“怎么了?”
初夏喃喃道:“我老婆是天才?”
初夏不是第一次说到“老婆”两个字了,她昨天晚上就念叨过。
温卿言意动,嘴上却道:“算不上天才。”
温卿言手腕往前,初夏被扯到温卿言的面前,两人面对面,呼吸可闻,彼此都在心里感叹,好伟大的一张脸。
温卿言道:“初夏,离我近一点。”
初夏笑着道:“这样够近了吗?”
“还能再近一点吗?”
往前就是温卿言的唇了。
所以老婆是在说,亲她?
幸好她这么聪明,总是能听懂老婆的弦外之音。
初夏继续往前,冰冷映衬着火热,她伸手扣住温卿言的后颈,红绳微微晃动,初夏正在加深这个吻。
“好了,回去坐好。”
温卿言刚刚还被初夏亲得目光失焦,现如今眼神清明,就翻脸不认人了。
初夏老老实实地回去坐好,瞥见温卿言蹭了蹭自己的唇,她在皱眉。
呃,初夏想,她刚刚好像是把温卿言的唇,亲肿了。
初夏伸了一只手过去,冰冰凉凉的指尖,刚好能缓解温卿言的燥热,温卿言就任由初夏在自己的唇上摩挲。
室内的气氛越来越怪。
温卿言扣住初夏的手,低声道:“够了。”
初夏的眼睛眨了眨,她道:“缠在一起了。”
从她们手腕上垂下来的红绳,缠在一起了。
温卿言眉心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高兴。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相机,见初夏眸中有不解,温卿言晃了晃相机,“不是要拍合照吗?”
这让初夏觉得,温卿言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拍照,红绳不过是附加的。
她身子前倾,双手搭在温卿言的肩膀上,脸挨着温卿言的脸。
感受着脸颊边的呼吸,温卿言抿唇,按下快门键。
“怎么样?”
初夏凑过来和温卿言一起看。
一共拍了十几张,初夏在每张照片里的影子都很淡,像是鬼影,初夏自己看了都后背发凉。
她推推温卿言的肩膀问:“你不害怕吗?”
温卿言道:“我为什么要害怕?”
初夏一顿,对上温卿言坦然的双眸,她半开玩笑道:“像是做鬼也得缠着你呢。”
温卿言上半身靠着沙发,她托着腮道:“那就来缠着我。”
温卿言的眼中像有火在烧,火光熊熊,映照着初夏的脸,温卿言加码道:“永生永世。”
“唉。”
初夏突然叹息一声。
温卿言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初夏煞有其事道:“突然不想要回到身体里去了。”
温卿言皱眉:“为什么?”
“感觉很不划算啊。”
“……初夏别胡闹了。”
“我回到身体里,就没办法跟你永生永世了。”
初夏眼中是温卿言放大的脸,温卿言吻住了她。
呃,老婆堵她嘴的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
初夏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她跪在了地毯上,双手扣住温卿言的腰身,掠夺走温卿言口里的空气。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初夏趴在温卿言的肩膀上装死。
“初夏。”
“嗯?”初夏挑眉。
“回到你的身体。”
“知道了。”
温卿言认真道:“活着虽然会有生老病死的风险,但灵魂,随时都会灰飞烟灭。”
初夏很感动:“温卿言,你居然这么担心我……咦,红绳消失了?”
初夏看着空空荡荡的手腕。
温卿言道:“只要你想,它就会出现。”
温卿言的手往前伸,初夏的手腕仍旧能够感受到拉扯感。
两人商量好了,第二天早上就去找初夏的身体,但等到温卿言第二天早上醒过来,阳光洒进卧室里,温卿言却没看见熟悉的那张脸。
温卿言下了床,几乎将整个公寓翻过来找了一遍。
没人。
也没有鬼。
这是什么意思?
初夏不可能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她的。
温卿言开始在公寓里地毯式搜索初夏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场梦的时候,温卿言在茶几底下,找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鬼画符似的,留下了两个字。
“感应。”
后面是一条波浪线。
温卿言瘫软地坐在地上。
她得去找初夏。
但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初夏。
温卿言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有电话打进来。
是新的经纪公司,想要跟她签约。
温卿言将脸上的水珠擦掉,告诉对方,她会赴约。
温卿言浑浑噩噩地出了门,不小心撞到了一位戴着墨镜的女士。
那人取下墨镜,看着温卿言惊叹一声,“这位小姐——”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鬼气啊。”
温卿言一顿,看向她,这充满寒意的眼神让她一哆嗦。
她大着胆子道:“敢问与你……的那个鬼呢?”
毕竟,她也很久没有遇见过鬼了,这是机遇啊,要牢牢把握住。
温卿言冷声道:“走了。”
鬼走了,不就是灰飞烟灭了?
女士目光涌动,语气凄楚,她真心实意道:“你节哀。”
温卿言:“……”
她正想要问清楚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温卿言,你去死吧。”
温卿言转过头,一桶油漆,向着她泼了过来。
温卿言瞳孔一缩,她当即侧过身,油漆的面积太大,眼看她马上就要被波及到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白色的裙摆荡开,后背被油漆染红了一片。
太过于着急,她有点站不稳了,直直向着温卿言扑过来。
温卿言一手抱住帮她挡油漆的这个人,一手拿出手机报警。
报警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她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温卿言一阵恍惚,明明才分别了几个小时,漫长得好像过去了好几个世纪。
温卿言将报警内容说完,挂断电话。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上眼前这张脸。
“初夏?”
“是我哦,我昨天受到一阵无法控制的吸力,只好跟着飘走了……你有看见我的纸条吧,你是来找我的吗?”初夏一口气说了好多话,在阳光下的她,看起来如此生动明媚。
温卿言:“看见了,我是出来签约的。”
初夏:“……”
真是句句有回应,句句跟她没关系。
还没走的那位女士见温卿言这么倒霉,她插话进来:“啧啧啧,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要不我帮你算一算?”
温卿言:“不用了,我老婆,生而复生了。”
两人十指紧扣,交缠在一起的红绳摇曳着。
女士:“???”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3)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3)
初夏进了医院的厕所, 将温卿言新买的衣服换上。
想了想,她又把扎起来的头发,散了下来, 看见胳膊上的痕迹被挡住,初夏这才出去。
温卿言在外面等着她, 见到她出来,快步走了过来。
初夏神采奕奕道:“我们回家吧。”
温卿言抿着唇拉过初夏的胳膊, 将初夏垂下来的头发拂开,她看着初夏胳膊上的红点点,情绪不明道:“幸好过敏并不严重。”
温卿言抬起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初夏。
初夏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忙道:“我也没想到我油漆过敏啊。”
温卿言有些心疼道:“不应该挡的。”
“就算是我不想挡,也没办法。”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下意识的反应,我的身体, 比我的脑子还要快。”
温卿言一顿,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回去我给你涂药。”
“好。”
初夏像往常那样,挨着温卿言的脸蹭了蹭。
两人往一楼走, 初夏问:“泼你油漆的那个人,现在在警察局吗?”
“嗯, 这件事, 我会处理,你不用管了。”
初夏眨眨眼睛,“那你的签约……”
“这件事我也会处理,你也不用管了。”
“喂, 温卿言,”初夏牵着温卿言的手, 两人已经出了医院大门,外面正在吹风,风将初夏的头发吹乱,遮挡住她的面容,让温卿言看不清她的神色,初夏低声道:“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
“我不应该紧张吗?”
温卿言难得情绪流露,“我差点就要以为只是我大梦一场了。”
“事发突然,我真的来不及……”初夏有点愧疚。
温卿言想到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非常凌乱,
也许是初夏的灵魂在外面飘荡得太久了,初夏才会被召唤回去,这是无法挣脱,无法违抗的,都这样了,初夏还能留下纸条,已经不容易了。
温卿言道:“我没怪你。”
温卿言身子前倾,离初夏很近,她对着初夏耳语道:“我只是希望你一直陪着我。”
“当然了。”初夏眉开眼笑。
最后,初夏还是陪着温卿言去了警察局。
温卿言打算让初夏独自回家的时候,初夏扒着车窗静静望着她,那样子活像是一条即将被舍弃的小狗。
温卿言最后心软了。
初夏下了车,跟着温卿言一起进了警察局。
警察已经审得差不多了。
对方是温卿言的极端粉丝,偶然看见温卿言之后,就去附近正在装修的店铺提了一桶油漆过来。
“温小姐,对方希望你能够谅解她。”
温卿言:“我为什么要谅解她?”
“她说她只是不小心做了错事,你身为公众人物,应该宽宏大量。”
初夏:“……?”
初夏气势汹汹道:“警察同志,请你转告她,我们决定告死她。”
“好的,我会转告的,温小姐,这边签个名,就可以离开了。”
温卿言去签字,初夏看着泼油漆的那个人被带了出来,她盯着温卿言的背影,眼神里面满是怨毒。
忽然感觉到一道更冷的目光,她打了个哆嗦,往初夏的方向看过去。
对上初夏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她如坠冰窖,浑身发颤。
“初夏?”
初夏去看温卿言,冰雪骤然消弭,她柔声问:“好了?”
“好了。”
想要跟温卿言签约的经纪公司,得知了温卿言今天遭遇的一切,决定跟温卿言另外约时间,让温卿言好好回家休息。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初夏摸着家里的一切,这感觉还挺新奇的。
“你想吃什么?”温卿言问。
“我来做吧。”
初夏走进厨房,温卿言看着她打开冰箱,往里张望。
温卿言问:“还有菜吗?”
初夏仔细检查着,“新鲜的没有了,冷冻的还有不少。”
温卿言:“现在还来得及化冻吗?”
“来不及了,我们点外卖吧。”
初夏一转头,对上温卿言的眼睛。
两人接下来应该讨论到底吃什么,点什么外卖,但两个人先亲在了一起。
这个亲吻,她们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
温卿言眼里水光潋滟,她伸出手,摸了摸初夏的唇,一片火热。
这才是初夏真实的体温。
真实的初夏。
温卿言放任自己,埋进了初夏的颈窝里。
初夏将温卿言抱了起来,穿过客厅,轻手轻脚,将温卿言放到床上。
温卿言还没反应过来,初夏就已经欺身上来,眼神里的侵略,快要侵入温卿言的心。
初夏道:“我觉得,我当人的时候,手指要灵活很多。”
话落,初夏伸出手,五根白皙的手指在温卿言眼底灵活地动着。
温卿言:“……”
她挪开目光,“你就研究了这个?”
不能说不学无术,只能算是色|欲熏心。
温卿言突然被初夏抱住,初夏下巴抵着温卿言的肩头,手在下巴的轻蹭中,越收越紧。
她眼眸明亮道:“我还研究了怎么样用这双手抱你。”
温卿言的侧脸和耳朵一起发烫。
“好了。”
初夏看穿温卿言的心思,她喟叹一声道:“老婆应该也舍不得推开我吧。”
温卿言眼睫轻颤,“少得意。”
“我回到我的身体之后,一点儿也不得意,直到和老婆重逢。”
“什么?”
初夏轻吻过温卿言的耳朵,眉毛,眼睛,这才重新亲到温卿言的唇上。
……温卿言轻哼一声,瓷白的肌肤泛起绯色。
初夏认真地问:“是不是和阿飘的时候,很不一样?”
温卿言连眼皮都被沁红了。
她难以忍耐地,一口咬在初夏的肩头上,颇有些咬牙切齿:“少在这里好奇。”
初夏看向温卿言。
她的目光火热又清澈,清晰地倒映进温卿言如今的样子,同时,也清楚地记录下,温卿言的一切反应。
好像在温卿言面前放了一面镜子……温卿言突然感觉到羞耻,她将脑袋别开。
又被初夏捧了回来。
温卿言含糊道:“我不想看你。”
她的颈窝里出了黏腻的汗,沾湿堆在颈窝里的头发,整个人细细颤着,说出来的话,很像是在口是心非。
初夏绕着温卿言的头发问:“老婆为什么不想看我?”
两个人都被情欲染透了,就连初夏这句委屈的话都温柔缱绻,百转千回——
温卿言对上初夏的眼睛,她一顿,初夏眼中蓬勃的爱意,快要将她淹没了。
浑浑噩噩的时候,温卿言想,她就纵容初夏这么一次……就一次。
……
看着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温卿言,初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99:【你才是老猎手。】
【你是扮猪吃老虎!】
初夏:“说话别这么难听,我用的是真心。”
99:【只要真心就可以吗?】
初夏:“……”
听起来还挺好学的。
之后的几天,温卿言签约了新的经纪公司,资源开始好起来了,一切都在慢慢步入正轨了。
但温卿言拒绝了公司为她配一位生活助理的要求,因为她已经有一位了。
初夏翻看着温卿言的时间表,“上午要拍摄一个广告,下午有一场试戏,是女主角。”
温卿言点点头。
初夏看向温卿言,她幽幽道:“你好忙。”
温卿言头也不抬就道:“你也很忙。”
初夏之前并没有当过生活助理,如今却将温卿言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在温卿言看来,初夏的付出要多得多。
初夏问:“我的年终奖,可不可以换成别的东西?”
温卿言看向窗外,如今正值盛夏,外面热浪滔天。
温卿言道:“年终奖,还早着呢……你想换成什么东西?”
“奖励,你给我的奖励。”
温卿言触到初夏的目光,不自然地撇开,“可以。”
无非是帮初夏喝喝饮料而已,这样的奖励,温卿言给得起。
初夏在平板上划拉出温卿言明天的时间表,她挑了挑眉,高兴道:“明天放假。”
“嗯。”
温卿言神色淡然,只在眉眼之间显露出淡淡的喜色。
初夏放下平板,转而拿出自己的手机。
温卿言注意到初夏的动作,她问:“你在做什么?”
“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
温卿言走过来看的时候,初夏已经将页面关掉了,碰巧有人来敲休息室的门,初夏起身开门,她道:“温卿言,拍摄要开始了。”
温卿言没多想,“好。”
两人晚上一起回家,家门口堆了不少快递。
温卿言道:“你买的东西到了。”
“同城的,很快。”
初夏将快递都抱进屋里。
温卿言去洗澡的时候,初夏正在拆快递,等到温卿言出来,快递里面的东西已经整齐摆放好了。
这不是初夏的风格,她的东西向来是乱放的。
而现在,她甚至在为那些东西,一一编号。
温卿言坐在沙发上,一边漫不经心擦着头发,一边去看正在认真写编号的初夏。
温卿言好奇地问:“初夏,你在做什么?”
初夏的眼睛闪闪发亮:“解放双手。”
温卿言看清盒子上的字样之后,一时进退维谷,擦头发的毛巾,被她气急败坏甩到了初夏的脸上。
第74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4)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4)
自两个人无时无刻黏在一起之后,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分房睡。
温卿言看着初夏,面无表情,“你去客卧睡。”
初夏眼巴巴伸出手, 被温卿言打落。
温卿言没用什么力气,初夏大着胆子勾住温卿言的手指, 温卿言拧眉看向她。
初夏脸上带着些讨好,“我将那些东西, 都收起来。”
“不用收起来。”
初夏大喜过望,“那就是可以用了?”
温卿言:“……”
她冷淡地抽出自己的手,“你和它们一起睡。”
砰的一声,门在初夏面前合上了。
好像还对初夏上了锁。
初夏突然就有点怀念当阿飘的时候了,这扇门,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初夏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将那些东西一一收好, 她问:【99,我为什么会变成阿飘啊?】
【这个嘛……】
99支支吾吾。
【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99:【……】
初夏没再问了。
她抱着那些东西, 进进出出两趟,才将所有东西, 放到了客卧里。
【其实吧,也不怪温卿言生气, 被你这样一布置, 客卧都不像是客卧了。】
【那像什么?】
【情趣用品专卖店。】
初夏:【……你的屏蔽词喂了狗了?】
【***专卖店。】
……更诡异了啊。
初夏在客卧的大床上躺了下来,这张床和主卧的那张床一样,都是两米的,初夏在上面滚来滚去, 力求让每一个褶皱都消失。
她坐起来,与那些东西面面相觑, 喃喃道:“以前哪有这些条件。”
【你以前不是白领吗?】
【是社畜,看似风光的白领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那你以前怎么不买?】
【我以前都不喜欢女生……】
初夏又去了一趟客厅,她是去倒水的,却瞥见沙发上搭着的那条毛巾。
温卿言用来擦头发的,气急败坏砸了她之后,连毛巾都不要了。
初夏鬼鬼祟祟拿着毛巾回了客卧,她轻轻嗅了嗅,上面还带着温卿言身上的香气。
温卿言用的东西,和她这个人一样。
什么都是冷色调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都是冷香。
不够。
远没有她将温卿言抱住,埋首进温卿言的颈窝里,感受到的多。
但有总比没有好。
初夏枕着毛巾,有些眷恋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温卿言醒的比较早。
她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早就习惯了初夏在身边,没有初夏,她连觉都睡不好了……
温卿言鲜少这么依赖一个人。
温卿言轻手轻脚走到客卧门口,侧耳听了听。
没什么动静,初夏应该还在睡,隔着一扇门板,她自然听不见初夏的呼吸声之类的。
温卿言呼出一口气,走进浴室。
她一顿,浴室的架子上有些空,像是少了一样东西。
温卿言仔细回想,终于想起来,少了她昨天晚上用来擦头发的那条毛巾,大概是落在沙发上了。
温卿言有点强迫症,必须将东西归于原位。
她不着急刷牙洗脸,去找那条毛巾,没找到。
总不能是那条毛巾,也跟初夏一起进了客卧吧……总不能吧。
随着这个念头的逐渐加深,温卿言心口发烫,她按捺住这个想法,沉默着重新回到浴室,刷牙,洗脸。
初夏跟飘一样进了浴室,睡眼惺忪,先上手环住了温卿言的腰,吻在她的颈侧,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温卿言皱眉将初夏推开,“还记得我们在冷战吗?”
“冷战?”初夏含糊不清道:“哪有的事情。”
“你都被我赶到客卧去了,还不算?”温卿言再一次推开初夏。
初夏对上温卿言的冷脸,清醒了一点,“我还以为,老婆是让我去反省的呢。”
“反省的怎么样?”
温卿言刚刚洗完脸,白皙的脸上,水珠滑落,头顶的可爱发箍,刚好稀释了她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感。
让她像是有了人气。
“我们可以一三五睡主卧,二四六睡客卧,周末随意。”
温卿言的眼睛微微瞪大,看着与她头上的两只猫耳朵,更配了呢。
温卿言道:“这就是你得出来的结论?”
“嗯啊。”
温卿言:“……”
见初夏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的发箍,温卿言将发箍摘下,随手放在洗脸池边上。
初夏的目光还是没移开。
她是被温卿言吸引到了,又不是被猫耳发箍吸引到了。
被初夏这样注视着,温卿言也有所松动,她道:“这个发箍是谁买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温卿言唯一的生活助理,就站在她的面前。
初夏认真道:“我这是为了给你打造反差感。”
“什么?”
“在你身上添加一些可爱的元素啊,你想想,你这么清冷的人,身上却有很可爱的东西,两种极致的东西结合到一起,就会有冷脸萌的效果。”
“什么叫,冷脸萌?”
初夏让温卿言面对着镜子,温卿言眼中的茫然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
初夏在温卿言脸上亲了一口,“这就是冷脸萌。”
温卿言:“……”
她恼怒道:“你刷牙洗脸了吗?”
初夏:“也就是我刷完牙,洗完脸,还可以再亲一次?”
温卿言:“……”
早餐是初夏做的。
南瓜馒头搭配南瓜小米粥,初夏还煎了两个蛋。
看着这两个蛋,温卿言想起初夏第一次指导她煎蛋的时候。
那个时候,初夏还是一只阿飘。
温卿言问:“你知道你是怎么变成阿飘的吗?”
“不知道。”
“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问一下岑小姐。”
初夏抬头,“谁是岑小姐?”
“上次说我身上有鬼气的那位女士。”
初夏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好,我问问她有没有空。”
吃完饭,温卿言去给岑知雨打电话。
岑知雨刚好有空,约了等会儿十点见面,地点是岑知雨的家。
岑知雨的家,没有符纸没有阵法没有桃木剑,甚至连檀香都没有,反而布置得很温馨。
岑知雨:“……你这是不是有点刻板印象了。”
岑知雨给温卿言和初夏倒了茶,初夏不死心地问:“真的不点檀香?”
“不点,不过你们问的问题,我倒是略知一二。”
初夏和温卿言同步看向岑知雨,两个人不止动作一致,眼神也很像。
岑知雨感叹,不愧是情侣啊。
岑知雨的面色严肃了一点,“按照道理来说,魂魄离体,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遇见了什么脏东西,魂魄跟着走了,二是魂魄,自己离开了身体。”
“还有这种事情?”初夏讶异。
“大千世界,无所不有嘛,我看你的情况,应该是后者。”
因为岑知雨没有在初夏身上感觉到残留的鬼气。
温卿言绷着脸,她问:“这种事情,还会再发生一次吗?”
“我也不敢保证,这样吧,我给你们写一道固魂的符纸,不要99999,也不要9999,只要999哦。”
初夏:“……”
温卿言已经付了钱。
岑知雨送她们离开的时候,喜笑颜开道:“承蒙惠顾,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再来找我哦。”
路上,温卿言还特地去买了一个小锦囊,将那道符纸装到锦囊里,再挂到初夏的身上。
“不用这么紧张……”
初夏对上温卿言涌动的目光,她心中一动,“我要是魂魄离体,那肯定也是来找你的。”
温卿言:“不想要再见到阿飘了。”
初夏:“?”
哇塞,老婆什么意思啊,嫌弃她?
……
两人午饭是在外面吃的,吃完饭又去看了场电影。
电影的内容初夏不评价,但影院的氛围很好,她和温卿言像是在约会。
温卿言道:“就是在约会。”
初夏去看温卿言,垂下来的头发拂过她的侧脸,初夏伸手,将那几缕头发别到温卿言的耳后。
温热的指尖让温卿言的耳根发烫。
初夏道:“那我们以后再出来约会吧。”
温卿言道:“好。”
中间路过花店,初夏走进去,买了一束花出来。
“吃饭,看电影,鲜花,约会三要素。”
温卿言低头看着怀里的花,她失笑道:“没有这样的三要素。”
“是,”初夏牵住温卿言的手,“每个人对幸福的元素拆解,都是不一样的,但现在,我很幸福。”
温卿言抱着花,和初夏并肩而行,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的身上。
两人回到家,洗了澡,收拾好之后,温卿言让初夏今天晚上睡主卧。
初夏按亮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今天是星期二,初夏道:“今天应该睡客卧。”
温卿言想起初夏早上说过的话,她狐疑地问:“你今天早上不是心血来潮?”
“我是认真的。”
温卿言跟着初夏进了客卧,她感觉自己进了情趣用品专卖店,产品琳琅满目,让她目不暇接,清冷自持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忽然明白过来,“睡在客卧,这些东西……”
初夏笑得意味不明。
拆盲盒般,初夏挑中了编号十三的东西。
温卿言从主卧去而复返,初夏的眼睛亮了亮。
紧接着,初夏的手就被束缚住了。
初夏:“?”
温卿言贴着初夏的耳朵轻声道:“助理,你不是说要解放双手吗?”
初夏:“!”
是解放双手,不是不用手啊!
第75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5)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5)
初夏低头去看, 绑住她手的东西是一条领带。
初夏想起,有广告商送了温卿言这个代言人新系列里的一套西装,这条领带, 应该就是那套西装里的。
她还惦记着老婆穿西装给她看呢,她怎么也不会想到, 老婆会拿来绑人啊。
温卿言绑的很有技巧,初夏试着挣脱了一下, 却越来越紧了。
她瘫软着双手,生无可恋道:“老婆,你这是跟谁学的?”
温卿言瞥过初夏的手,一时琢磨不透,初夏是放弃抵抗了,还是在想别的坏主意,她道:“以前拍戏学的。”
初夏瞪大眼睛, “什么角色,需要学这个?”
“大侠, ”温卿言挑眉,清冷的眉眼被罩上一层暖光, 她道:“那场戏,我一次性绑了十个人, 一气呵成。”
初夏:“……”
言外之意是不是, 绑她一个人绰绰有余?
初夏举起手,“也是用领带?”
“绳子。”
“可是老婆你把我绑起来,我们睡客卧还有什么意义。”初夏可怜巴巴地看着温卿言,企图让温卿言心软。
初夏惯会装可怜, 以前当阿飘的时候就这样,温卿言不会上她的当了。
温卿言的指尖从初夏的脸上滑过, 最后在她唇上蹭了蹭,温卿言低声道:“没有你,这些东西,我就不会玩了吗?”
初夏的眼睛亮了亮,可很快,她又开始气馁,她都被绑住了,只能看着,那有什么意思。
大约是看初夏的样子真的很可怜,温卿言道:“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初夏将手伸过去。
温卿言眼都不眨就拒绝了,“解开领带除外。”
初夏:“……”
呵,她就知道。
初夏想了想,她看向温卿言,“我想看你穿那套西装。”
温卿言一顿,显然没想到初夏有这样的要求,她问:“你想看?”
初夏期待地点头,“我想看。”
她从收到那套西装的时候,就想看了。
温卿言脸色古怪,“等一等。”
温卿言从客卧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西装。
这套西装是按照温卿言的尺码,特意为温卿言这个代言人定制的,因此温卿言穿上,分外合适。
初夏发出哇的一声,温卿言走过来,伸手捂住初夏的唇。
她眼睫颤动道:“就这么喜欢?”
唇被捂着,初夏没办法说话,她点头如捣蒜,水润的唇一次又一次蹭过温卿言的掌心。
她太喜欢温卿言了,自然也喜欢温卿言一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温卿言脸颊发烫,放弃了继续捂着初夏,她回到床边,站直了身体。
西装整体上是黑色的,里面的衬衫是蓝色的,温卿言头发披散着,袖子被她微微往上挽了挽,看向初夏的时候,整个人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高智感。
这样的温卿言,和布置成这样的客卧分外割裂,初夏总觉得自己会被老婆抓走……哦,她已经被抓住了。
温卿言压低声音问:“满意了?”
初夏茫然:“你说什么?”
温卿言单膝跪上床,凑到初夏耳边道:“满意……”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初夏侧过脑袋,亲了耳后一下,初夏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跟她当阿飘的时候一个样子。
温卿言的脸红了红,她捏住初夏的脸,“初夏!”
初夏举起手晃了晃,“我这样都没生气呢,老婆。”
“老婆”两个字温柔缱绻,让本想要逗弄初夏的温卿言一阵酥麻,她拉开与初夏的距离。
“我去将这套衣服换掉。”
初夏:“为什么要换掉?”
她还等着老婆用这套衣服给她发福利呢,初夏眼中的渴望十分明显。
温卿言脚步一顿,她没察觉到,自从她将初夏的手绑起来之后,自己因为这个原因,竟然对初夏一再让步。
甚至对初夏一些过分的要求,她都选择默许。
温卿言抿了抿唇,重新在初夏身边坐下。
初夏眼里的光摇曳着,“我刚刚选的是十三号。”
温卿言侧过脑袋,看向初夏,她冷声道:“我不要十三号。”
“那老婆重新挑吧。”
初夏将那些东西,消过毒之后,用密封袋装了起来,温卿言一一看过去,选了个看起来,正常的。
这是温卿言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
她勉强镇定地将东西取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蔓延开绯色。
她又在密封袋里找了找,没发现有说明书之类的东西。
温卿言皱眉问:“你买的东西,连说明书都没有?”
初夏坦然道:“我给扔掉了。”
扔掉了?
温卿言不自然地问:“这些,你都会了?”
初夏点头。
温卿言冷声道:“身为我的生活助理,闲暇的时候,你都在研究什么?”
就连手中的这个,也成了烫手的山芋。
初夏眨了眨眼睛,她道:“那岂不是说明,我就是行走的说明书?”
温卿言:“……少给自己带高帽子。”
她的语气还是很冷,但到底是真的冷,还是刻意的冷,初夏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初夏毛遂自荐:“我可以进行一些很专业的指导。”
温卿言:“……”
原来初夏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温卿言咬咬牙,看了一眼被束缚住双手,坐得端端正正的初夏,初夏看样子,还很镇定。
为了看到初夏失控的样子,温卿言答应了下来。
初夏没想到老婆真的会答应,光是想一想,她就已经心中涌动,内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将她的眼皮都染红了。
不得不说,初夏的指导,还是很到位的。
温卿言举一反三,很快就掌握了这东西的诀窍,她眼中水光晃荡,眼尾发红,初夏看得磨了磨牙。
温卿言镇定地问:“生活助理,你在着急什么?”
唔。
初夏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看见这样的老婆。
她喉咙里发出着急的呜咽。
温卿言柔声宽慰:“别着急,我会给你解开的。”
但她声音里的细微颤抖,让她的安慰大打折扣。
这话听起来有些熟悉,脑子都快成浆糊的初夏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也这么搪塞过温卿言。
在温卿言难以忍受的时候,告诉她,最后一次了。
原来都是老婆的报复啊。
初夏仰面倒下。
温卿言一顿,她轻声道:“……初夏?”
赶过来看初夏的温卿言眉眼之间有些隐忍,她脸上出了一层薄汗,正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没入衬衫里。
初夏只看了一眼,就义无反顾地决定——
跟领带拼了!
初夏一口咬了下去。
她试图将手上的领带咬得稀巴烂。
但领带的质量很好,初夏努力了半天,领带上面连个牙印都没有,反倒是初夏额头上的汗滚落,滴在了领带上。
初夏就这么越挫越勇,越挫越勇。
温卿言:“……”
她真怕初夏自己把自己给急死。
最后还是心软了,解开了领带,初夏将温卿言扑倒,温卿言变了脸色。
初夏在温卿言的心口蹭了蹭。
衬衫上面的扣子被温卿言解开了两颗,初夏这一蹭,将衬衫蹭得更开了,看着白皙的锁骨,初夏沉默着,给温卿言系上了手上的领带。
温卿言怔愣了一瞬,领带的存在感很强,她问:“初夏,你在干什么?”
初夏目光翻涌,像是一条野犬。
“我在整理西装。”
温卿言挑眉:“还在当生活助理呢?”
“今天不当了。”
初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了。
温卿言抬起头,心中想着,难道是将初夏刺激狠了?
下一刻,初夏道:“今天当老婆。”
温卿言松了一口气,她试探着推了推初夏的脑袋,初夏却埋首其中,跟着一路下滑,脑袋枕着她的小腹,虎视眈眈的样子,让温卿言有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初夏……”
温卿言瞳孔一缩。
温卿言想要阻拦初夏的时候,她的一双手被初夏扣住,手背上青筋浮现。
初夏想,领带不应该在那里,那里不合适,她单手去解领带,深色的领带映衬着白皙的肌肤,初夏挺起上半身,吻在温卿言的手腕上。
初夏身上,是一套普通的睡衣,睡衣上的小熊在温卿言眼底若隐若现,温卿言身上的西装全被揉乱了。
小熊不依不饶,多少也有西装的纵容。
前半夜,初夏在解放双手。
后半夜,初夏在使用双手。
天蒙蒙亮的时候,温卿言才沉沉睡了过去。
她一觉睡到黄昏,客卧里的一切,她都不太熟悉,温卿言茫然地坐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
初夏从背后抱住温卿言,在她肩头眷恋地蹭了蹭,“晚饭好啦。”
温卿言:“……”
她动了动胳膊,想将初夏推开,却牵扯到腰,一阵酸痛,温卿言只能停手。
初夏注意到了,她贴心道:“我准备了热敷,希望有用。”
温卿言:“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初夏:“我上网做了一道测试。”
这话听起来,没头没尾的。
温卿言任由自己靠着初夏,她问:“什么测试?”
初夏笑颜如花道:“好像是什么大家都在做的人格测试,上面说我是高精力人格。”
温卿言:“……”
第76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6)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6)
温卿言忍无可忍, 将初夏推到了地上。
客卧没有铺地毯,初夏摔下去之后,咚的一声响, 温卿言探头去看,初夏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
温卿言伸手拽住她, 将她重新拉上床,温卿言打量着, 然后问:“有没有受伤?”
初夏摇头,接着又点头。
温卿言抿唇,“哪里伤到了?”
“手,”初夏伸出手,眼巴巴盯着温卿言,“好像扭了一下。”
温卿言看向初夏的手,她还记得这双手是怎样不留情面的, 几乎和那些道具配合得天衣无缝。
温卿言耳根红了,神色却冷淡了几分, “正好禁欲。”
初夏:“……这叫什么话。”
温卿言收拾好自己,走出客卧到客厅的时候, 发现她昨天晚上的那套西装,已经被初夏洗干净, 挂在了阳台上。
初夏问:“你今天要穿?应该等会儿就干了。”
温卿言的目光飘过上面的褶皱, 初夏道:“我等会儿熨烫一下,保证跟新的一样。”
“你要是昨天晚上不胡闹,今天就不用熨烫了。”
温卿言在桌边坐了下来,神色更加冷淡了。
初夏完全没有被这样的温卿言吓到, 她在温卿言身边坐下,低声道:“可你答应了啊。”
温卿言对上初夏亮晶晶的眼眸, 她无法否认,因为昨天发生的一切,确实是有她的纵容。
温卿言绷着脸道:“下次我不会再纵容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初夏答应的有些敷衍,她给温卿言盛饭,夹了一块糖醋小排到温卿言的碗里,“前两天,你不是说你想吃糖醋小排吗?”
初夏竟然还记得,温卿言神色柔软了一点,初夏看着温卿言咬下去,她眉眼弯弯地问:“怎么样?”
温卿言点头:“好吃。”
冷淡无情,但温卿言不知道的是,她脸上还有刚才愠怒遗留下来的绯色,恰到好处映衬出她的口是心非,让她在黄昏中,都可爱了几分。
“我用橙汁炖出来的,酸酸甜甜风味正好。”
温卿言:“……橙汁,也可以炖排骨吗?”
“可以啊。”
温卿言又吃了一块,她给初夏夹了一块,“下次教我。”
初夏轻弯了一下唇,“好。”
吃完饭,初夏将碗筷丢进洗碗机。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温卿言正站在阳台上,她凭栏远眺,整个人沐浴在霞光里,连长长的睫毛都覆盖上一层金色。
初夏走过去,她握住温卿言的手,“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好。”
初夏想了想,担心温卿言的腰,她道:“我先给你热敷。”
温卿言顿了顿,“好。”
热敷的时候,初夏很老实,温卿言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她睡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一床薄薄的毯子。
温卿言掀开毯子坐起来,她往窗外看,一片漆黑。
初夏道:“你醒了啊。”
温卿言问:“现在,还要出去走走吗?”
“你想去吗?”初夏蹲在她的面前,“你想去,我们就去。”
“去吧。”
她都答应了初夏要出去逛一逛,不能不守信。
“好。”
两人都是白体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乍一看,两个人像穿的情侣装。
为了以防万一,温卿言还戴上了口罩,
两人下了楼。
这个小区离市中心较远,但还是很热闹。
初夏和温卿言穿过热闹的夜市,来到湖边。
湖边的凉风吹在脸上,还挺舒服的,而且……
初夏感叹,“终于闻不到那些烧烤的味道了,不然我的肚子该要叫了。”
温卿言侧过头看向她,她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清冽如泉水,温卿言问:“你饿了?”
“也不是,就是馋。”
初夏走在前面,温卿言走在后面。
温卿言看着初夏故意走在花坛边缘的路牙石上,整个人歪歪斜斜,有不少小孩儿学她这样走,反倒被家长骂了。
没人骂初夏。
倒是初夏不稳的时候,有一道淡漠的影子快速靠近,将她扶住。
初夏嘻嘻一笑,“不会摔跤的,老婆不用担心我。”
温卿言眸光微动,“你手好了?”
“还没有,用力的时候还是疼。”
“被我握住的时候,疼不疼?”
“不疼。”
初夏扣紧温卿言的手,她告诉温卿言:“我以前经常这样玩,都已经孰能生巧了。”
“以前?”
初夏对温卿言的过去现在,都很了解,可温卿言却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
初夏就像是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她是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
温卿言心中一跳,她隐隐有一种,初夏是为她而来的,是为了完成某一个任务的感觉。
可温卿言不愿意初夏这样单薄,她想要了解更多,她想要初夏是个活生生的人,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
温卿言思虑越重,她的手就收得越紧。
初夏从路牙石上下来,她盯着温卿言问:“怎么了?”
温卿言坚定道:“我想要了解你的过去。”
初夏轻声道:“我的过去……没什么重要的。”
“那我也要知道。”
温卿言的态度不容反驳。
初夏只好跟温卿言说了起来。
说她在乡下的那些生活,说爷爷奶奶对她的疼爱。
有时候还会偏题,看着浩瀚无垠的星空,想起乡下的荧光点点,顺带想起上一个世界的求婚。
再看向温卿言的时候,初夏的目光总是爱意缱绻。
温卿言拧着眉,这些细节,正在帮温卿言完善她心中的初夏。
温卿言问:“那有一天,你会消失吗?”
初夏心里咯噔一下,温卿言注视着她,波澜不惊的目光下,仿佛蕴含着某种即将到来的风雨。
初夏道:“当然不会了。”
“那就好。”
温卿言呼出一口气,但初夏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温卿言好像不信的样子。
初夏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温卿言道:“嗯,我相信。”
初夏:“……”
有点敷衍啊。
“初夏,我以前经常在夜里出来走,凌晨两三点,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下我一个人。”
初夏捏着温卿言的手指,“这个习惯,还挺特别的。”
“我觉得也是。”
没有后文了。
初夏一顿,“没有了?”
温卿言道:“没有了。”
初夏柔声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是啊。”
初夏从温卿言的眼中看见笑意,她也跟着温卿言笑了笑。
温卿言想,她遇见初夏,就像是永夜和永日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交汇。
黑暗中,源源不断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
回去的路上,路过那些烧烤摊,温卿言问:“要不要吃烧烤?”
初夏摇头,“你被拍到怎么办?”
她揶揄道:“好歹也是家喻户晓的影后,大晚上吃烧烤算是怎么回事。”
“影后也是人。”
也会有七情六欲。
“被拍到,那些狗仔肯定会一通乱写,比如温影后深夜与生活助理,一起吃烧烤……”初夏想想就觉得有点好笑,这个标题不够吸引人,说不定狗仔会添油加醋。
“不是生活助理,”温卿言道:“是和女朋友一起吃烧烤。”
盯着温卿言眉眼,初夏的心狂跳起来。
不过,两人最后还是没吃烧烤。
……
接下来的一周,温卿言的行程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化妆间隙,她的经纪人走过来,跟她说了一件事。
“心悦要倒闭了?”
“是啊。”
“那岂不是一件好事,大快人心。”
经纪人一顿,她原以为温卿言会感叹几句,她跟温卿言也接触了一些日子了,她觉得温卿言只是性子淡漠,不喜欢与人亲近罢了。
可现在,她才反应过来,温卿言身上的冷是尖锐的,是容不得沙子的。
经纪人只怔愣了一会儿,就道:“也是,如今你可以放心了。”
经纪人朝架子上看了一眼,她皱眉:“备用衣服还没取过来?”
今天温卿言要进行广告拍摄,原定的衣服却不能到位,只好去取备用的。
温卿言道:“初夏马上就回来了。”
提到初夏,温卿言的神情和语气都柔和了几分,就像是所有的坚冰都在这一刻融化,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经纪人转开目光,她不打算打听艺人的私事,无论温卿言是跟初夏交情匪浅,还是只是雇佣关系,只要初夏的业务能力过关就行了。
“先去出外景的地方,我给初夏打电话,让她直接过去。”
“我给她打。”
温卿言上车的时候,初夏也打到车了。
中间,温卿言给她发消息,说她们到了。
初夏回复,她也快了。
快要到的时候,初夏觉得贴着心口放着的那张固魂符开始发烫。
999的东西还能当暖宝宝用?
初夏心下奇怪,她将锦囊拿了出来,她伸手进去,没摸到符纸,只摸到一堆黑色的灰。
初夏:“……”
什么奸商。
却转眼之间,看见了温卿言。
意外是突然发生的,楼上住户的玻璃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整块都掉了下来。
经纪人瞳孔一缩,“温卿言、温卿言……”
来不及了。
但就在关键的时候,温卿言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给推了出去。
温卿言惊魂未定,脸色发白,颈窝里冰冰凉凉,她看向栽倒在她颈窝里的阿飘。
初夏,怎么又变成阿飘了?
第77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完)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完)
看见温卿言没事, 经纪人这才像重新有了感知——方才的意外,吓得她浑身发麻,耳朵边只剩下轰鸣声了。
经纪人跑到温卿言身边, 她尽量镇定地问:“没事吧?”
温卿言摇了摇头,不露声色地托住怀中的初夏。
经纪人看温卿言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身上又被碎片划伤了,她不放心道:“还是去医院, 做个全身检查。”
“好。”
温卿言被工作人员扶着站了起来。
经纪人看着温卿言上了车,松了一口气,很快她又皱眉道:“初夏怎么还没到?”
经纪人给初夏打了电话,没人接。
经纪人心里毛毛的,不会是初夏也出事了吧?
好端端的,玻璃怎么就掉了,经纪人看着玻璃碎片, 报了警。
路上,温卿言也给初夏打了电话。
接她电话的人自称是出租车司机, 说人好好的,突然在她车上昏迷了, 她已经将人送到了医院。
初夏灵魂出窍,身体昏迷这在温卿言的意料之中, 但温卿言心中不安, 初夏的魂体从来没出过差错,这会儿却晕在她的怀里,任凭她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问清楚是哪家医院,温卿言让司机改道, 去了初夏所在的那家医院。
想了想,温卿言又给岑知雨打了个电话。
岑知雨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售后了, 着急忙慌地往医院赶。
当时温卿言和初夏都刚刚做完检查,医院查不出初夏昏迷的原因,先安排了初夏住院,温卿言感谢了那个司机,还给了钱,对方没有要。
岑知雨推开门,坐在床边的温卿言向她看过来。
岑知雨惊讶道:“你受伤了?”
温卿言点头。
温卿言身上被碎片划伤的小口子贴着创可贴,看上去惨惨的。
一个昏迷,一个受伤,这什么同病相怜的小情侣。
岑知雨问:“初夏身上那道固魂符呢?”
温卿言抿唇道:“烧成灰了。”
岑知雨眉心一动,“灰呢?”
温卿言将锦囊递给她。
岑知雨低头闻了闻,“不像是被刻意烧掉的啊。”
温卿言:“它自燃了?”
自从初夏出事,温卿言的情绪都不太好,这会儿一直紧绷着背。
岑知雨有心想要安抚温卿言两句,但转念一想,除了初夏醒过来,现在还有什么能安抚到温卿言?
她道:“初夏的魂魄呢?”
“在我手里。”
岑知雨伸出两根手指,抹过自己的眼睛,她看见了温卿言手中的小阿飘,也昏昏沉沉的。
岑知雨沉思道:“我先让魂魄回到身体里吧。”
“好。”
温卿言又问:“有没有什么危险?”
她紧紧盯着岑知雨,一张脸白的没什么颜色,唯一显眼的就是她发红的眼尾。
岑知雨道:“要比现在的危险小。”
“那开始吧。”
岑知雨惊讶于温卿言的果断,她回过身,将病房锁上,门上的玻璃,也被她糊上了两张纸。
岑知雨走回到床前,开始施法。
温卿言怀里一轻,阿飘漂浮在空中,渐渐变成一道白光,没入了初夏的身体里。
温卿言连忙去看初夏,见初夏没什么反应,她茫然道:“没醒。”
岑知雨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正在擦汗的她道:“她自己非要跑出来找你,伤了魂体,要养几日才能苏醒。”
温卿言皱眉:“她自己跑出来的?”
“是啊,”岑知雨喝了一口水,看了初夏一眼,“也是厉害,连我的固魂符都烧了。”
温卿言抿唇。
岑知雨又道:“而且,这样的情况,应该是第二次了吧,她有非出来不可的理由,不管是她自己的身体,还是我的固魂符,都拦不住她。”
温卿言一顿,脸色更不好了,岑知雨盯着病床上的按钮,要是情况不对,她马上按铃。
温卿言问:“养魂,需要什么东西?”
“养魂手串,只需要999,另外,让魂魄回到身体,也是需要钱的哦。”
“我知道了,感谢你跑这一趟,钱我会打到你卡里的。”
岑知雨推门出去之前,她道:“你别担心,初夏会好的。”
她离开之后,病房里只剩下了温卿言和初夏两个人。
温卿言将养魂手串戴到初夏的手上。
非出来不可的理由……
温卿言想起第一次遇见初夏,是她万念俱灰,想要自杀的时候。
而第二次,是她即将被玻璃砸中,没了性命的时候。
温卿言突然想明白了,初夏是为了救她。
初夏一开始,就是为了救她。
……
初夏是三天后醒来的。
温卿言将她扶起来,初夏表情扭曲道:“我睡了很久吗?感觉骨头都酸软了。”
温卿言往她身后垫了个枕头,“三天。”
初夏喃喃:“这么久啊……”
她看向温卿言,难怪温卿言很憔悴,她拉着温卿言的手心疼道:“老婆辛苦了。”
“你醒过来就好了。”
初夏总觉得温卿言有点不一样了,她还没琢磨出来就得知温卿言又在岑知雨那里购买了一些东西,花出去快两万块。
初夏瞪大了眼睛,“奸商!”
就在初夏愤愤不平的时候,温卿言突然将初夏抱住。
她的手越收越紧,快要将初夏勒得喘不过来气了。
初夏安慰道:“我没事呀……谁能想到固魂符会突然自燃啊。”
温卿言身子一僵,她道:“固魂符是你自己烧的。”
初夏:“……我没事烧固魂符干什么?”
原来就连初夏自己都不知道吗?
温卿言依旧直勾勾看着初夏:“因为你想救我。”
说起这件事,初夏问:“玻璃是意外吗?”
“嗯。”
初夏道:“那固魂符确实是我自己烧的。”
温卿言哑声道:“初夏,下次别这么冒险了。”
初夏听出温卿言话里的后怕,她柔声道:“好。”
初夏答应得很快,但等到温卿言再次陷入危险的时候,她一定又会奋不顾身。
听见温卿言说她是怎么变成阿飘的,初夏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原来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人,是感受到温卿言有危险,来不及去救她了,才变成阿飘的。
初夏眨了眨眼睛,“爱到变成鬼。”
温卿言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初夏连忙道:“我下次真的不会了。”
温卿言冷声道:“岑知雨说你要是再来一次,就要魂飞魄散了。”
“她是神棍她的话不一定准的。”
初夏被温卿言瞪了一眼,初夏顿时老实了很多,“我记住了。”
温卿言去为初夏买饭,她回来之后,支起小桌板,初夏道:“吃饭之前,能不能先亲我?”
温卿言转过身,吻住初夏的唇,有滚烫的眼泪滴落到初夏的脸上,再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初夏心疼地将那些眼泪卷掉。
……
温卿言拍的那部电视剧播出了。
虽然是空降,但反响却很好,有很多自来水,大家都在加班加点地进行宣传。
初夏跟着温卿言到处跑。
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的假期,经纪人让温卿言好好休息,前些日子不是受了惊吓吗?现在刚好补上。
温卿言和初夏一起去旅游了。
她们去了四季如春的花城,这个地方鲜花漫山遍野,漂亮极了,两人被粉丝拍到,发到了微博上,还上了热搜。
初夏感叹:“拍的好好。”
温卿言问:“你很喜欢?”
初夏点头。
“可是她们都在说想要取代你的位置,给我当生活助理。”
初夏轻笑一声,“那么多生活助理,温影后招的过来吗?”
温卿言勾唇:“我一天面试一个。”
初夏眼中的笑意渐深,“一天面试一个也来不及啊,要不一天面试两个吧。”
温卿言抿住唇,明明窗外就是花海,但温卿言的眉眼却仿佛覆上了一层更冷的色彩。
初夏环住温卿言,在她脸颊边蹭了蹭,“想要我吃醋?”
“你吃了吗?”
“我吃了啊。”初夏点头,笑意盈盈的样子,哪里有吃醋的样子。
温卿言侧过头,不对初夏抱任何希望了。
“你想要我什么反应,温影后,要不亲手来导戏吧?”
前些日子拍电影,那个导演说温卿言有当导演的天分。
温卿言暂时没有转型的打算,这件事就被搁置了,初夏现在,旧事重提。
温卿言看着初夏问:“我来导戏?”
初夏嗯了一声。
温卿言心中一动,她敛眉道:“初夏。”
“在呢,导演。”
“捧住我的脸。”
初夏捧住温卿言的脸,她的笑容比外面的鲜花还要明媚。
温卿言眼睫轻颤,“然后,吻我。”
初夏:“……温导,吃醋戏,真是这么导的吗?”
温卿言只是说:“吻我。”
“好。”
初夏眉眼温柔,吻上了温卿言的唇。
初夏亲得心猿意马。
温卿言被亲得眸光晃荡,水润的唇瓣开合,她道:“这不是吃醋戏。”
“那是什么戏?”
温卿言挑眉:“爱情戏。”
初夏失笑,企图让面前清冷的爱人,染上更多凡间的人烟。
这一次,她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得温卿言脸颊绯红。
初夏道:“这也是爱情戏。”
温卿言突然在初夏的恋恋不舍中,回过味来,她低声问:“初夏,你是不是要走了?”
温卿言太聪明了,出院之后,初夏向她坦白了一切。
“别担心,”初夏亲在温卿言的眼角底下,温声道:“不是离别,是重逢。”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粉色触手怪(1)
粉色触手怪(1)
“荔姐, 这是这个月,我们被盯上的第五次了。”
魏曦叹息一声,去看身侧的崔荔。
崔荔的异能让她能够感受到一切活物的存在, 在她的感知中,至少有五个人正在这间破旧的厂房外头, 准备包围她们。
她第一时间就将这个发现告诉给了魏曦和徐漪露,并让她们熄掉所有的灯, 厂房里面只剩下淡薄的月光照出一些朦胧的影子。
魏曦眉头紧锁,崔荔面无表情。
徐漪露烦躁道:“还不是看我们都是女人,好欺负,等会儿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崔荔竖起一根手指,徐漪露闭嘴,和魏曦两个人严阵以待。
崔荔做出手势——
她中间,徐漪露和魏曦一个负责右边一个负责左边。
两人握紧手里的武器, 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崔荔倒数着,一、二、三, 她身形如同鬼魅,一头凌厉的短发在黑夜下, 仿佛也有了锋芒。
接二连三倒地的声音响起,崔荔道:“都解决了。”
徐漪露呼出一口气, 踢了地上的人一脚, “还敢不敢包围我们?没用的废物。”
魏曦失笑,“好了,看有没有能用的。”
血腥气会引来丧尸,她们得马上转移地方。
崔荔道:“来的路上我看了, 离这里不远有个工厂,去那边看看。”
魏曦和徐漪露从来不会怀疑崔荔的任何决定, 两人应声道:“好。”
借着月光,三个人往工厂移动。
到达工厂的时候,三人听见了从厂房那边传出的嘶吼声,无论再习惯,这声音依旧让人头皮发麻。
徐漪露喃喃道:“来的真快啊。”
“可不是。”魏曦皱了皱鼻子,显然也不太好受,只有崔荔一如往常,心态强大得让人觉得到了可怕的地步。
没人知道崔荔经历了什么。
魏曦和徐漪露都是她救下来的,从此以后三个人就在末世里组成了小队,一起行动。
崔荔神秘强大,有她在,总是让人安心。
但在末世里,一味地依靠强者也不行,徐漪露和魏曦都担心她们太过废物,以至于拖了崔荔的后腿,被崔荔评定为不能再同行的人。
毕竟,她们两个就是这么被原先的队伍扔出来的。
两人咬着牙一路变强,终于得到了崔荔的那句,永远不会抛弃她们。
她们才放心。
魏曦和徐漪露四处看了看,今天晚上还没结束呢,工厂里不一定安全,但……
魏曦:“没有人,也没有丧尸,这么好的地方,我怎么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崔荔:“你的感觉是对的。”
崔荔利用异能开始感知,感知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她一顿,魏曦和徐漪露注意着崔荔的一举一动,见她这样,两人马上紧张地问:“荔姐,怎么了?”
崔荔沉声道:“有活物,我过去看看。”
两人点头,紧紧盯着崔荔的背影,打算一有不对劲就冲上去。
崔荔走到她感知到有活物的那片地方,这里有一排排整齐的铁架子,架子上摆放着不少瓶瓶罐罐,被推倒打碎,一片狼藉,唯一保存完好的那个罐子……
崔荔眯了眯眼睛,再次感知。
这罐子里面有活物?
这是一个全封闭的罐子,看着就十分危险,但崔荔的目光中,闪过狠意。
有活物就有威胁,管它是什么,都必须杀了,以绝后患。
崔荔从腰侧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将罐子撬开。
罐子被打开的一瞬间,厂房内逸散芬芳的香气,尽管这香气并没有让人觉得不适,但崔荔还是第一时间捂住了口鼻。
崔荔正要一匕首下去的时候,一根触手,缠住了她的手腕。
这根触手很弱小,透着深粉,冰冰凉凉的,触手上的吸盘吸力却很强,崔荔手腕酥麻,崔荔眼中的杀意更加明显。
她杀气腾腾地转过匕首,准备砍掉触手。
触手飞快缩了回去,接着,一团东西从罐子里爬了出来,触手怪的本体——
一只粉红小水母。
崔荔顿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杀心渐渐隐退,反而对这触手怪生出一丝好感。
崔荔:“……”
她真的是疯了,好狡猾的触手怪,崔荔举起匕首,却迟迟落不下去。
魏曦和徐漪露见崔荔身形僵硬,以为她遇见了什么大麻烦,连忙跑了过来,两人看见触手怪,都愣住了。
徐漪露:“这什么东西?”
有句话,她没说,还挺漂亮的。
徐漪露更加警惕,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她深深清楚这个道理。
“触手怪吧?”
魏曦也不确定。
崔荔冷声道:“她好像有魅惑人心的本事,你们小心一点。”
徐漪露震惊:“这么邪门?”
那更不能放过了!万一她蛊惑她们自相残杀怎么办。
她将匕首拿在手里,魏曦也是心里一跳,她抿着唇,严阵以待。
崔荔意外发现,魏曦和徐漪露并不受触手怪的影响。
换言之,这触手怪,只魅惑了她一个人。
崔荔:“……”
她拦住魏曦和徐漪露,“先留着。”
两个人听崔荔的话,都听习惯了,纷纷将手里的匕首放下,放下之后,她们才反应过来,留着触手怪干什么?
崔荔是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旁人弄来想要对付她的。
徐漪露默默道:“她好像没什么杀伤力。”
她们刚才可都真刀真枪地要动手了,触手怪都没什么反应,不跑也不反击,只是痴痴地盯着崔荔。
这触手怪和荔姐的名字还挺搭的。
徐漪露伸出手指,想要戳一戳,一道粉色的影子闪过,徐漪露再回过神,发现触手怪盘到了崔荔的手腕上。
徐漪露:“……”
感受到触手怪对她的抗拒,徐漪露磨了磨牙。
手腕上似曾相识的触感让崔荔一顿,她盯着触手怪,义正言辞道:“待在这里可以,但不能用吸盘。”
触手怪偷偷收起吸盘。
崔荔脸色稍稍缓和,很快又想,她居然听得懂人话?
三人找了个地方准备休息,休息之前,崔荔将触手怪重新塞进了罐子里。
她不可能让这么危险的东西和她一起休息。
触手怪探出头,她脑袋的颜色,要比触手上的颜色浅一点,淡粉色,很漂亮。
要是在以前,崔荔肯定很愿意为这样美丽的东西驻足。
但现在是末世,人人自危。
丧尸横行,动植物变异,人类觉醒了异能,各种各样的东西层出不穷,没人会再愿意为美丽驻足。
崔荔将触手怪按回去,无情地盖上盖子。
罐子里面发出一道闷响,像是触手怪郁闷地撞了一下罐子。
魏曦抬起头,“气性挺大的,会不会把自己气死……”
徐漪露还在记恨刚才的事情,她道:“这么容易死的吗?”
崔荔则更加直接:“死活跟我无关。”
魏曦、徐漪露:“……”
崔荔刚刚阻止她们动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崔荔按住胸口,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死活的时候,她的心忽然绞痛了一下,崔荔垂眸,感觉跟触手怪脱不了关系,真是好大的本事。
崔荔不再看那个罐子。
今天是魏曦和徐漪露轮流守夜,两人都没注意到,触手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了罐子,慢慢地移动到了崔荔的身上,钻进崔荔的冲锋衣里,趴在崔荔的心口上,睡得香甜。
……
崔荔做了一个梦。
自从进入末世,她再也没有做过梦,这种做梦的感觉,还挺新奇的。
梦里,粉色头发摇曳,崔荔却看不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她努力想要看清,却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昨天晚上无风无浪,现在已经天光大亮。
工厂里的一切都清楚地映入崔荔眼底。
崔荔一顿,她觉得心口怪怪的,从冲锋衣里,逮到一只触手怪。
触手怪倒是挺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一共八条触手,都缠住了崔荔的手腕,脑袋还蹭了蹭崔荔的手背。
经过这一晚,触手怪已经被划入人畜无害那一列。
徐漪露道:“荔姐,我觉得这个触手怪好像很喜欢你。”
听见这句话,魏曦也点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崔荔皱眉,“所以?”
徐漪露大着胆子道:“荔姐,要不你将触手怪驯化成你的宠物吧,指哪儿打哪儿的那种。”
徐漪露说完,已经心生向往,要是触手怪可以长大,那该多拉风啊。
崔荔:“……然后呢?”
徐漪露认真道:“你遇到危险就将触手怪扔出去。”
触手怪夏:“……”
她把丧尸活活缠死吗?
她才不要,很恶心的好不好,初夏往崔荔的手里团吧团吧。
也许是感受到了触手怪的抗拒,崔荔道:“她要是真缠了丧尸,回来我就不要了。”
徐漪露:“……”
她不甘心道:“也不一定是丧尸啊。”
崔荔冷着脸补充:“人也不行。”
徐漪露指了指自己和魏曦:“我们两个也不行?”
崔荔:“不行。”
徐漪露:“啊哈?”
她有种自己在崔荔心中的地位快要被一只触手怪超过的错觉。
看着崔荔将触手怪揣进衣服口袋里,徐漪露想,并非错觉哈。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粉色触手怪(2)
粉色触手怪(2)
“收拾东西, 继续出发去基地。”
徐漪露有气无力:“好的,荔姐。”
徐漪露余光瞥见,那只触手怪居然在崔荔的口袋上方探头探脑。
徐漪露挪到魏曦身边, 低声道:“魏曦,我觉得她在挑衅我。”
魏曦看看徐漪露, 再看看触手怪,沉默着拍了拍徐漪露的肩膀。
徐漪露:“?”
什么意思?
三人将工厂搜了个遍。
坏消息, 这好像是个生产诡异药剂的工厂,现在那些药剂全都被打碎了,没一样能用的。
……没有好消息。
徐漪露看见崔荔将触手怪待过的那个罐子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背包里。
徐漪露好奇地问:“荔姐,你要这个干什么?”
崔荔冷淡道:“不想要的时候,再将她封进罐子里。”
徐漪露:“……”
是不是还要把罐子扔进海里?
荔姐知不知道,有些东西就像潘多拉的魔盒, 一旦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包括这只触手怪。
徐漪露可不觉得崔荔还会将触手怪塞回去。
赶路的时候, 触手怪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崔荔的口袋里。
崔荔有时候的脸色会有点奇怪,她将手伸进口袋里, 企图将触手怪的触手捏得扁扁的。
初夏默默收回贴在崔荔腰侧的触手。
中午的时候,三人临时找了个地方休息。
“好热啊, ”喝了一口水的徐漪露道:“我感觉天气越来越热了, 这真的是秋天吗?”
魏曦附和道:“自从丧尸出现之后,整个世界都开始不正常了。”
徐漪露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崔荔问:“荔姐,你的触手怪不会脱水吧?”
从上午到现在, 徐漪露的称呼一直都是“你的触手怪”。
崔荔没一次纠正过,现在也不例外。
这种柔弱无骨的, 很像水母的东西,一看就是生活在水里的。
离开水里这么久,确实很有可能脱水。
崔荔将触手怪拿了出来,果然发现触手怪有点蔫吧。
初夏:……
换了任何一只触手怪,被老婆抓住十几次心怀不轨,都会蔫吧的,她现在都不敢伸出触手去和崔荔贴贴了。
崔荔眉眼间闪过一些担心,她将触手怪捧在手里,倒了一些水在另外一只手里,企图喂触手怪。
触手怪快速移动到了有水的那只手掌里。
她摊平了,牢牢扒在崔荔的掌心里。
崔荔脸上有些怪异,她盯着触手怪,觉得触手怪不是在喝水,而是借机在和自己亲近。
触手怪有些紧张,触手都绷直了,崔荔懒得和她计较,若无其事地,又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水。
初夏松了一口气,一边喝水,一边贴贴,很是惬意。
她们不缺物资。
徐漪露的异能是有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够感知到的空间,她们的物资都在空间里,因此也不怕被人给抢走。
比起被某些不怀好心的人盯上,徐漪露倒是宁愿用那些水来喂一只触手怪。
只是……荔姐真的不考虑驯化她吗?
感觉很好驯化的样子。
短暂休息之后,三人继续出发,这一次遇见了几只丧尸。
杀死那些丧尸之后,徐漪露道:“感觉好久都没有遇见零星的丧尸了。”
魏曦担心道:“不会有丧尸潮吧?”
触手怪抬起头,丧尸潮?
这本的女主,也就是崔荔,就是死于一次丧尸潮。
因此听见这三个字,初夏分外警惕,她认真听着,触手无知觉地吸在崔荔的手上,吸盘上的吸力越来越大。
崔荔冷着脸将触手扯开,她把玩着匕首威胁道:“再这样,就把你的触手剁掉。”
寒光闪闪,初夏却有恃无恐,她这一次是触手怪,触手是可以再生的。
既然可以再生,那还可以多长出来几条吗?
初夏这样想着,仿佛真的感受到了蓬勃的生机……被初夏按捺住了。
崔荔这边警告,她就在那边长触手,不是跟挑衅一样吗?
崔荔的脸色还没有缓和,初夏悄悄去看刚才触手缠绕的地方,白皙的胳膊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崔荔注意到她在看什么,将袖子放了下来。
但下一刻,触手却顺着她的袖子钻了进去,速度很快,崔荔反应过来的时候,触手已经开始抚摸那些红痕。
就像是人凑在那处吹气一样,但比吹气要难受百倍。
崔荔的脸色更加难看,将触手扯了出来。
触手弯曲着,挥了挥,好像在说不用谢。
崔荔:“……”
崔荔这边的动静,徐漪露和魏曦都没有注意到,只是发现崔荔一直抿着唇,皱着眉。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谁惹她了?
罪魁祸首安然待在崔荔的口袋里。
一边要剁掉她的触手,一边又不忍心驱逐她。
这样会更加让她有恃无恐的,唉,初夏想,纵容啊,纵容。
赶了一天的路,徐漪露发誓,明天要去找车子。
原本她们没有目标,现在有目标之后,确实需要一辆车子了。
崔荔道:“明天要穿过一个城区,看看有没有。”
徐漪露点点头,同时又有点发愁。
城区啊,最危险了。
不是丧尸,就是别有用心的人。
要跟丧尸斗就算了,还要提防人,想想徐漪露就觉得头大,幸好普通的丧尸是没有智慧的,不然,徐漪露想都不敢想,要是那些一肚子坏水的人成为了丧尸,局面该多么糟糕。
魏曦道:“也不知道幸存者基地是不是真的重新建立了秩序。”
她讨厌这种无序的、混乱的状态,她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人类。
徐漪露和她一样向往,“应该是真的吧,荔姐,你怎么看?”
崔荔还没说话,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
“假的。”
崔荔一顿,面对徐漪露和魏曦期盼的目光,她道:“真的。”
说完之后,她低头去看又开始不安分,几根触手缠着自己手腕的触手怪。
她刚刚听见的那道声音,是这只触手怪发出来的吗?
“基地里面大搞权斗,很快就陷落了,太可惜了。”
崔荔瞳孔一缩,抓着触手怪抖了抖。
“好晕,人晕了会吐,触手怪晕了也会吐……我会吐出来什么啊。”
崔荔停下手,触手怪摇摇晃晃,两根触手扒着崔荔的手指,yue了一声。
什么都没有。
对上触手怪的目光,崔荔突然有点心虚,伸出手,在触手怪的脑袋边蹭了蹭。
初夏:“芜湖。”
触手怪的开心和不高兴都很明显。
同时,崔荔可以确定,她刚刚听见的,就是触手怪的心声。
听起来是个人类女孩儿,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声音犹如清泉,听到的时候,可以极大地缓解人的疲惫。
她不是可以魅惑人心的触手怪吗?
为什么声音却是疗愈型的?
通过几次测试,崔荔得出一个结论:只有当触手贴着她的皮肤的时候,她才能听见触手怪的心声。
触手怪似乎还能够未卜先知?
不过触手怪多数时候都在说一些奇怪的话,极尽所能地想要和她亲近。
初夏发现,崔荔对自己放纵了不少,她可以得寸进尺、得寸进尺、得寸进尺……
肆无忌惮到一半的时候,触手怪被拎起,崔荔仍旧毫不留情地将初夏塞进了罐子里。
初夏:“……”
她半夜又爬了出来。
崔荔正在守夜,初夏爬上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崔荔拎着触手怪问:“待在罐子里不好吗?”
那个罐子不止黑黢黢的,还丑不拉几的,八根触手都怪挥出残影了,足可见触手怪的抗拒。
“好想要一个玻璃罐子。”
透明的玻璃,粉色的触手怪,想想就很梦幻。
崔荔心中一动。
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崔荔回神,往火堆里扔了两块木柴。
魏曦和徐漪露翻了个身,两人都是浅眠的人,发现没什么事情之后,又睡了过去。
晚上的温度和白天的温度相差很大,火堆既是用来取暖的,也是用来照明的。
幸好丧尸还不会循着火堆接近。
火光照亮着崔荔的脸,让她冷淡的脸,蒙上一层朦胧的暖色。
初夏大着胆子,触手又顺着崔荔的袖子里钻了进去。
崔荔被冰的一瑟缩,拽住触手,想要将触手扯出来,只是初夏的动作比她快。
在想要缠绕、贴近的那一瞬间,初夏突然想起今天白天,她弄出的那些红痕。
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这样一想,初夏不敢缠了,只是轻轻贴近,摩挲着,安抚着,带来细密的痒意。
崔荔的异能本就能扩大她的感知,崔荔身子一颤,好像有电流划过她的心脏,她抿着唇将初夏扯出来,几根触手几乎被她绑成了麻花,只剩下最开始往她袖子里钻的那根。
她决定,好好收拾一下触手怪,决不能再心软了,否则……
崔荔一顿,剩下来的那根触手弯曲成爱心形状,明晃晃地在向崔荔示好。
崔荔凑近触手怪,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映入一抹粉色,她皱眉低声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爱心摇摇晃晃,鬼使神差的,崔荔伸出手指,与触手接触的那一瞬间,她听见触手怪在说——
“老婆,贴贴。”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粉色触手怪(3)
粉色触手怪(3)
崔荔被烫到一样, 快速撤回了手。
同时,她微微瞪大了眼睛,那抹粉色也随之在她的眼中扩大。
崔荔一顿, 原来是她把手撤走之后,那根弯曲成爱心的触手不甘心地追了上来。
崔荔这样一恍神, 她的指尖就被触手缠住了,粉色的爱心在她的指腹上蹭来蹭去。
崔荔的耳朵边, 是触手怪近乎狂热的呢喃。
“贴贴贴贴!”
“好喜欢好喜欢。”
“想要更多!”
原本被崔荔扭成麻花的触手现在自己解开了,它们弯曲着,蓄势待发,闷头往崔荔的袖子里钻。
崔荔被钻得晕头转向,扯完这根,那根又钻进去了。
她目不暇接,手不停歇, 都开始微微喘息了,还是没能阻止触手怪。
更可气的是, 缠住她指尖的那根触手并没有跟其她触手一样,它老老实实的, 只是时不时蹭一蹭崔荔,就像是在安抚崔荔的情绪。
崔荔抿住嘴, 捏着触手怪的脑袋, 用力一扯,触手都被带动着离开了。
崔荔盯着触手怪冷声道:“把我当猎物,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初夏:“?”
她明明把崔荔当老婆。
老婆,贴贴。
但在崔荔眼里, 就是这只触手怪还不死心,还要觍着脸上来蹭她。
真当她是好惹的。
崔荔冷笑一声, 从腰侧抽出匕首,匕首上的寒光映照着一抹粉色,连杀气仿佛都大打折扣,就像是随了主人……
崔荔眨了眨眼睛,甩开那些胡思乱想,她警告道:“再缠过来,就剁掉。”
接着,崔荔眼睁睁看着触手怪,又长出了一根新的,触手。
新生的触手比之前的那些触手颜色要淡很多,而且很兴奋,新生触手无视匕首的威胁,飞快越过刀尖,缠住了崔荔的手腕。
崔荔拧着眉,举起匕首,她听见触手怪说——
“啊啊啊啊这种新生的触手,我也没办法控制的。”
语气听起来有点可怜。
崔荔拿着匕首的手一顿,她居然有点心软。
她跟这种没有灵智的触手计较什么。
更何况,触手能长出第一根触手,就能长出第二根触手。
难道她要跟触手怪无休止地剁下去吗?
想了想那场面,崔荔有些厌恶,甚至有些心疼。
换班的时候到了。
魏曦起来,她道:“荔姐,你快去睡觉吧。”
崔荔点了点头。
她背对着魏曦,魏曦没看见她的手上正捧着一团难以摆脱的触手怪。
崔荔知道,触手怪能够听懂她的话。
她想要跟触手怪约法三章,但新生的触手显然不适用,她又想要给新生触手一点甜头,毕竟新生触手在贴着她的时候,还是挺安分的,但是……
万一触手怪得到这样的甜头之后,一夜之间,触手疯长怎么办?
崔荔将触手怪重新塞进罐子里。
至于触手怪会不会再在她睡觉的时候爬出来,她就管不着了,她眼不见为净。
第二天早上。
触手怪又是在崔荔身上醒过来的。
脑袋枕在崔荔的心口上,触手散在各处,有的在崔荔两只手腕上,有的在崔荔的腰侧上,有的悄悄凑到崔荔的后颈,磨着那一块儿软肉。
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要贴着崔荔的。
崔荔:“……”
她拎着触手怪站了起来。
徐漪露惊讶道:“荔姐,你的精神看起来好好。”
好吗?
崔荔摸了摸脸,她昨天晚上都在跟触手怪斗智斗勇,就连梦里也不例外。
崔荔感受了一下,好像精神确实好了很多,连日赶路带来的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了。
崔荔看向触手怪。
触手怪正在她的手中挣扎着。
徐漪露在一旁小声数着,她咦了一声,“荔姐,触手怪怎么多了一根触手?”
魏曦听见这话,也数了数,“确实多了一根。”
崔荔将触手怪塞进口袋里,语气平淡,“昨天晚上新长出来的。”
徐漪露:“……”
魏曦:“……”
崔荔这样镇定,真的很容易让她们怀疑,崔荔以前养过触手啊!
徐漪露道:“所以这只触手怪还在生长期吗?她以后是不是会变大?”
徐漪露心痒痒,要真的是这样,那她们不就无往不利了?
听到这句话,崔荔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要是真能长大,触手怪的触手不是能活活缠死她?
崔荔抿着唇,要是真有那一天,她一定会跟触手怪划清界限。
崔荔道:“先吃饭。”
徐漪露点头。
早上吃的压缩饼干配矿泉水。
崔荔给触手怪掰了一小块。
触手怪把饼干吃了下去,又吐了出来。
要不是上面带着一些粘液,崔荔甚至要怀疑触手怪假吃。
徐漪露:“触手怪居然是挑食的吗?”
魏曦说出自己的观察,“她好像不怎么吃东西,只喝水。”
崔荔找了个容器给触手怪倒了一点水。
触手怪扒在容器边,嗅了嗅,扭头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徐漪露推推魏曦的胳膊,“水也不喝了,她是在闹脾气吗?”
崔荔盯着触手怪,将容器里的水,倒了一半在掌心里。
触手怪欢欣鼓舞地喝了起来。
徐漪露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我怎么觉得这触手怪是要吃荔姐的?”
魏曦:“别胡说八道。”
那多可怕啊。
再说,触手怪要吃崔荔,崔荔还会继续纵容吗?
眼看着掌心里的水空了,崔荔将容器里剩下的水都倒进了掌心里。
她冷声道:“喝完,不喝完不许走。”
初夏:“……”
魏曦和徐漪露默默转过身,幸好崔荔没这么要求过她们。
触手怪将水喝完之后,脑袋里好像都有水在晃荡,被轻轻摇一摇,还会冒泡泡。
居然是……透明的吗?
崔荔将触手怪塞进口袋里,不动声色地撚了撚手指。
她刚刚做了一件坏事,她手动制造了更多泡泡。
触手怪这会儿晕头转向,只凭借本能伸出一根触手,缠绕着崔荔的手腕。
崔荔道:“出发。”
魏曦和徐漪露:“好。”
触手怪:“好。”
崔荔勾了勾唇。
……
她们今天穿越城区有两个目标。
一是,找到一辆能用的车子。
二是,尽可能地搜寻物资。
虽然徐漪露空间里的物资不少,但她们也不能坐吃山空,更何况现在还要养一只触手怪。
初夏:“……”
她明明吃很少的好不好!
但老婆这么打算,是不是已经把她划进了伙伴那一栏?
触手怪很高兴,崔荔能够感觉到。
原来触手怪需要的,也是被接纳吗?
崔荔温柔地蹭了蹭触手怪的脑袋。
城区的马路上到处都是车子,但不是有丧尸,就是坏了。
她们也想过去4S店,但偶然路过一家,啥都没有。
末世都这么久了,能开的肯定都开走了。
不过,她们也不气馁。
只要车是完整的,哪怕没有钥匙她们也有办法开走,这已经很逆天了。
最后她们筛选出来三辆车。
一辆里面有丧尸,一辆车玻璃碎了,一辆需要找车胎。
三人一致决定,解决第一辆车的丧尸。
将丧尸杀死拖出去之后,魏曦坐到了驾驶位上,她发动车子,高兴道:“能开。”
她招呼崔荔和徐漪露上车。
上车之后,徐漪露捏着鼻子道:“我等会儿要找一瓶空气清新剂。”
魏曦笑道:“没问题。”
就算是把车子重新装饰一遍都没问题。
崔荔刚开始的时候,也能闻到车里的难闻味道,但很快,她的鼻尖开始萦绕着一股香气。
崔荔低下头,去看触手怪,她正安分地扒着她的口袋,察觉到什么,微微扬起脑袋。
崔荔撇开视线。
魏曦发动车子,三人一面前行,一面搜集物资。
路过一家超市,吃的用的,基本上都没有了。
徐漪露发现,崔荔在精品区徘徊。
那边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比如饰品、水晶球什么的。
徐漪露正要走过去,崔荔就过来了。
触手怪从口袋里爬了出来,正坐在崔荔的肩头,微微靠近崔荔的颈侧。
崔荔白皙的脸,触手怪粉色的身体,一人一怪这样搭配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
徐漪露问:“荔姐,你刚刚在找什么?”
崔荔道:“没什么,走吧。”
“哦,好。”
两人去了超市的仓库,这里被锁住了。
徐漪露扬着眉道:“这不正好吗,反正我们有□□。”
魏曦的异能就是□□。
她能够打开任何一种形式的锁。
魏曦在原队伍的时候,还没有觉醒出这样的异能,徐漪露也是,徐漪露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她和魏曦的队伍失去了她们这两个大宝贝,就哭去吧。
仓库的门打开了。
魏曦回到车上,徐漪露和崔荔进去找物资。
收一半,留一半。
感受着空间被填满的感觉,徐漪露很高兴。
另一边,崔荔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一个圆形的玻璃罐。
崔荔在车上阅读说明书。
这个玻璃罐其实叫桌面水母饲养瓶,简直像是为触手怪量身定做的。
崔荔将触手怪放了进去。
徐漪露惊叹:“好漂亮。”
崔荔将玻璃罐举起来,她跟触手怪隔着玻璃对望,一双瞳孔,几乎被粉色填满。
崔荔会心一笑。
作者有话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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