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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沈严你要害死我了!”作为在场唯一的一个局外人, 柳程这会儿只觉脊背处一阵阵发凉。


    你说自己帮什么忙不好?干嘛昏了头,趟这个浑水?


    现在好了, 两边都没落着好不说,还把葛昕颖往死里得罪了。


    又急急看向葛昕颖:


    “昕颖啊……”


    “求情的话,柳董就不要说了,柳董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先行离开……”


    柳程一颗心一下凉了半截


    刚才初见面时,葛昕颖好歹还叫了他一声“柳叔”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 明显是翻脸的节奏。


    抹了一把脸:


    “昕颖啊,今儿个是我对不住你,赶明你有时间了, 我再亲自登门赔罪!”


    说完理都不理沈严几人,一转身,直接离开了。


    “柳兄——”沈严忙追了几步,柳程却是全程冷脸,直接关了电梯门。


    沈严头“嗡嗡”直响,用力拄着墙壁, 才不至于跌倒


    柳程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沈严自然明白为什么。


    除了秦筝打了葛昕颖之外, 分明还和葛昕颖口中的白副官有关。


    前几天沈严就听说, 季重派了手下副官过来,亲自督查秦商任务失败事宜。


    那个副官的名字,就是白建林。


    而按照葛昕颖的说法,这条目前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杜宾犬,则是白建林带过来的,而它真正的主人,是第七军团长季重。


    秦筝的人把杜宾揍成这样, 何止是打的葛昕颖的脸,分明还是对季重的公然挑衅。


    倒不是说沈严认为狗扑过去咬秦筝时,不能反抗,而是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境地,别说救秦商,就是秦筝都不见得能保得住。


    一行人中倒是一向温柔的龚静柔,最先镇定下来,用力攥着秦筝的手:“没事儿的阿筝,不要怕,有舅妈呢……”


    “我知道,谢谢舅妈。”秦筝抱了抱龚静柔,跟着抽出手来,紧走几步,到了布布面前


    那件样子奇形怪状的乌木符,让秦筝确认,眼前的布布虽然不是她从前和季重养的那条,却无疑是布布的后代。


    当初制作乌木符给布布,除了帮着布布梳理调节异能之外,还有特殊的交流技巧。


    “住手,你想做什么!”


    看秦筝低头去拉布布的颈圈,葛昕颖上前就想阻拦,却被萧默身后的年轻人给拦住。


    “第七军团听说过?如果你们掂量着自己的分量,足以承受得了军团长季重的怒火,那你们,尽管拦!”葛昕颖咬牙道。


    可没想到那两个年轻人跟没听见一般,始终木桩似的杵在面前。


    葛昕颖气的吐血,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瞧着秦筝一手揉着布布的脑袋,一手摩挲着布布的颈链。


    一片静默间,电梯门那儿忽然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制式军服戴着眼镜的男子带着一群人匆忙步出电梯。


    “白副官——”葛昕颖眼睛一亮,紧接着一滴眼泪掉了下来,“你快看看布布……”


    这么说着,却是刻意把印着五个清晰手指印的脸对着白建林。


    “你被打了?”白建林明显一惊。再瞧见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保全人员和秦筝一行,神情更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海市这里,竟然有人敢对葛昕颖动手?


    “先不用管我……”葛昕颖用力在脸上抹了一把,脸上顿时泪痕斑驳。她这个模样,要是一二十岁的年轻姑娘,无疑就会显得楚楚可怜,可三十五岁的老姑娘做出这个动作,却显得有些滑稽了。


    “你先去看布布,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布布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就是他们对你和布布动手的?”白建林漫不经心的扶了扶眼镜,语气中一片森寒


    海市上下谁不知道葛小姐是军团长护着的人?


    至于说布布,于军团长而言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要知道平时只要有空闲,布布都是军团长亲自照看。如果不是异能出了问题,布布根本不可能放到白建林身边。


    就是担心其他人喂养时,出什么意外,白建林才会一路把布布带到身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刚到海市,就出了这样的问题。


    更别说听葛昕颖的意思,对方分明知道她的身份和布布的来历,白建林有理由怀疑,对方是针对第七军团来的。


    “这位长官,误会,都是误会……”沈严一脸惶急的上前,“我是秦商的父亲,我们只是想见见秦商,没想到却冒犯了葛小姐……”


    “秦商的父亲?”白建林明显一愣


    同是在季重手下任职,白建林自然听过秦商的名字,也知道秦商其实已经入了军团长的眼,再历练几年,说不定就会提拔到身边做事。


    “对不起长官,”龚静柔也抢上前一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刚才不知轻重,让人伤了军团长的爱宠,您要罚就罚我。”


    “舅妈——”看龚静柔所有责任都揽到她身上,秦筝心里**辣的,刚要说什么,就被葛昕颖给打断。


    “龚静柔,你当这里的摄像头都是装着当摆设的,还是你根本就是白痴啊?”


    “无论是对我动手的,还是想要把布布置于死地的,全都是一个人……那就是秦商的妹妹……”


    葛昕颖视线直接锁定秦筝身上:


    “白副官你还记得?秦商那件案子很有可能和这位秦小姐有关,现在他们又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分明是别有所图……”


    “打电话找个医生过来。”白建林边检查布布的情况边道。


    “布布没事儿,顶多一分钟,就会醒过来。”一个好听的女孩子声音忽然响起。


    白建林抬头,和秦筝视线对了个正着。


    “还有就是,葛小姐刚才说的话不完全对——我承认,动手的是我,只不过,”秦筝说着,视线毫不相让的和葛昕颖对上,“葛小姐觉得自己被打很冤枉吗?”


    “明知道我舅舅和舅妈是情侣,你还非不要脸皮的插足其间,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是想要救你和你弟弟,你不觉得自己这副嘴脸太让人作呕了吗?还是全世界都是你妈,你弱你就有理?就因为这个,就针对我哥,葛昕颖,刚才那一巴掌,我还觉得抽的少了呢。”


    “你不是说不知道我什么要对你动手吗?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第一点是因为,你不该对我哥的事动手脚,这第二,则是你败坏了季重军团长的名誉——军团长是个心软的人,才会在你遇到难处时帮你一把,结果你竟然在背后这么胡作非为,你这么丑陋的样子,军团长他知道吗?军团长的英名都让你毁尽了!”


    秦商也好,季重也罢,都是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维护的人,这个葛昕颖倒好,竟是一下累及他们两个,秦筝觉得,抽她那一巴掌还轻了呢。


    葛昕颖心里又是一悸


    还真让秦筝说中了,这么多年来,葛昕颖在季重的面前,一直都是心地善良,为了弟弟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的好姐姐的形象。


    白建林那边,却只觉得古怪


    既然是秦商的妹妹,那会维护秦商自然在情理之中,可怎么对军团长的荣誉问题,也这么义愤填膺?


    还有就是,口口声声军团长心软又是什么鬼?心软,这个词竟然和他们军团长联系在一起,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某军团长:胡说!阿筝说我心软,那我就是心软!)


    正回不过神,手下的布布忽然动了一下。白建林低头,正对上布布睁开的眼睛,顿时惊喜无比:“布布——”


    探手就想摸布布的脑袋。不意布布偏头躲开了他,然后一拧屁股,撞开了白建林的手,一溜烟的朝着秦筝就冲了过去。


    萧默脸色一变,手跟着抬起,龚静柔等人脸也变得煞白。


    倒是秦筝粲然一笑,极快的捉住萧默的胳膊:


    “别……”


    下一刻,布布就冲到了面前,却是直接人立而起,两只前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上了秦筝的肩头。


    葛昕颖顿时觉得舒爽无比,脸上**辣的痛感都消退了不少


    就知道白副官在,对方肯定不敢再张狂。瞧瞧秦筝那个贱人,之前还嘴硬呢,这会儿却硬是一动不敢动了。


    被杜宾犬这么摁着,葛昕颖能够想象到,对方马上脸上开花的悲惨情景。再严重点儿,说不定布布能一下咬断秦筝的喉咙!


    下一刻,布布果然动了,却是伸出舌头,无比热情的就要去舔秦筝的脸颊,好在旁边萧默反应够快,直接再次掐住布布脖子


    之前奔雷就已经够烦人了,这会儿又来个布布!


    这些狗子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不是正经狗!


    充分享受了和奔雷一样被掐脖子待遇的布布,气的原地不停打转,可任凭它用力挣扎,都没办法从那只魔爪下挣脱出来。


    到最后竟然直接躺倒在地,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瞧着秦筝


    呜呜,他奶奶的,真是气死狗了!


    再不过来安慰我,你就要永远失去你的小可爱了!


    秦筝哭笑不得的蹲下来,揉了揉布布的脑袋。


    “汪——”布布边拿脑袋磨蹭秦筝的手掌心,边不停的小声“汪汪”着,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葛昕颖瞧得眼珠子咔嚓擦碎了一地,整个人都要嫉妒傻了


    作为季重身边“最特别”的女人,葛昕颖最爱做的,就是时时刻刻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而征服布布,无疑就是葛昕颖曾经遇到过的地狱级挑战


    直到现在,葛昕颖还没有达成所愿。


    天知道葛昕颖有多眼馋布布和季重之间的亲密关系


    一向性子冷的吓死人的季重,也就在偶尔对着布布时,还会显出些温柔的神色。


    因为这个,葛昕颖对布布简直比对她亲弟弟都要好。


    进口狗粮不要命的往布布面前堆,肉骨头更是一锅又一锅的煮给布布吃。


    可结果怎么样呢?布布每次见到她,依旧大爷似的,一副郎心似铁,绝不可能被葛大小姐打动的模样。


    也会让她牵着溜圈,可想要再进一步,人高冷的布布是不可能同意的。


    至于说像秦筝这会儿的待遇,根本就是季重才能有的。


    至于葛昕颖,则是做梦还差不多。


    和她一样目瞪口呆的还有白建林


    每到军团长外出时,作为贴身副官,白建林都会暂时拥有做布布铲屎官的资格。


    而威武霸气的布布,也确实让男人看了就上头。


    接手布布前,白建林以为他的日子就是伺候狗儿子,和狗儿子玩耍。等正式和布布接触,才发现,他根本就是想多了。


    他充其量也就是铲屎官罢了,还是只铲屎,高冷布布的宠爱,一点点也别想拥有的那种。


    当然,要说还是有些特例的,比方说他受到攻击的时候,主动求救的话,布布会给予必要的援助。


    可也就,仅此而已。


    说起来,如何被布布把心都伤透了这方面,白建林和葛昕颖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眼下突然看到这么粘人的布布,白建林眼珠子都绿了


    秦商的这个妹妹不是海市有名的丑女吗,听说因为这个,还被一个富二代直接给踹了,他们家布布好歹也算犬中知名的高富帅了,怎么就会见到个丑女,就一秒变痴汉了?


    还是说,秦家这丑女就是丑,也丑的别具一格?


    沈严一家,也都各个懵了


    这条杜宾犬搞什么啊,之前还恨不得吃了他们家筝筝似的,结果不过几分钟,就演绎了一场现实版的狗狗大变脸!


    不觉又想起之前的奔雷,好像也是这样,对筝筝维护的不得了。


    或者筝筝天生吸狗?


    众人中唯一心知肚明的,就是秦筝了


    眼前的布布,无疑是她从前和季重共同养的老布布的儿子。


    而季重训练小布布的方式,根本和他们从前训练老布布时一模一样


    季重和小布布身上,都戴有她亲手制作的乌木符,储存在乌木符里的,自然也是她的治愈性异能。


    当初制作这枚乌木符时,秦筝还特意适应狗狗的特点,加了点特别的东西用以沟通之用。


    而狗狗最厉害的是他们的嗅觉。


    之前对着秦筝那张陌生的脸,小布布或者会毫不留情的听从葛昕颖的指令去做。


    可等秦筝和它沟通过后,布布自然第一时间发现,对方的气息竟然和主人还有自己是相通的。


    自然第一时间就接受了秦筝这个新鲜出炉的主人。更甚者相较于季重那么个大冰块子,秦筝对于布布而言,就是最舒服的大香瓜一枚,不手爪并用的巴上去才怪。


    “布,布布,回来。”好一会儿葛昕颖才收拾好碎掉的一地芳心,招呼布布道。


    只可惜布布跟没长耳朵一样,根本鸟都不鸟她,除了一味的对秦筝摇尾巴,竟然理都不理葛昕颖。


    “白副官——”葛昕颖堵得差点儿原地去世,勉强按下心头的恨意,“布布它,怕是有些不对劲……是不是……”


    “被下药了”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白建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机掏出手机:


    “喂……”


    “白副官,不好了,秦商心脏忽然骤停……医生说他现在情形极其危险,很有可能不治而亡……”


    “什么?”白建林脸色一变


    秦商要是真死了,第七军团怕是会更受诟病。没想到他这才刚赶过来,就赶上了秦商病危的情况!


    葛昕颖站的近,自然听清楚了电话的内容,眼珠一转,故作惊讶道:“秦商心脏骤停?”


    果然如愿瞧见对面的秦筝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葛小姐,你的事我待会儿再处理,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瞧着旁人欺负您……我先去看看秦商的情形……”说着转身就要进电梯。


    “我也去。”秦筝直接上前。


    “让我们见见阿商。”沈严走路都有些踉跄,至于龚静柔,一下捂住嘴,泪水跟着落了下来。


    “你也去?”葛昕颖阴沉沉的道,“去干什么?把人给劫走吗?”


    “白副官,你最好让人把他们看管起来,我怀疑他们图谋不轨,不然也不会突然就对我动手……”


    却被秦筝一下拨拉到一边:


    “你还没有资格阻止我见我哥。”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旁边的萧默上前一步,直接掏出一封公函递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向白建林:“白副官,我姓萧,来自盛京,要见秦商。”


    萧默的气势太过慑人,就是白建林也不敢有丝毫轻忽。没奈何,只得按捺下胸中的急切,狐疑的接过那道公函。


    一目十行的看完上面的内容后,明显一惊。


    等视线落在下面的一溜红的灼眼的公章上,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老天爷,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倒是处于绝望之中的沈严和秦赟三人,看清楚萧默拿了个什么东西递给白建林后,头“嗡”的一下,好险没一头栽倒地上


    天啊,白建林手里的东西,不正是之前秦筝让他们看过的那张特别许可证吗?


    龚静柔毕竟是女子,腿一软,直接软倒在了秦赟身上


    阿筝一定是昏了头?怎么就敢把明知道是假的许可证送到白建林手里?这和把自己性命交给他处置有什么区别?


    外甥眼下正在濒死的边缘苦苦挣扎,要是阿筝也被抓走


    那些公章对应的部门,可千真万确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啊!


    这丫头,她怎么就那么傻呢!


    要是待会儿自己承认,公章是自己伪造的,对方能不能相信啊?!


    那边葛昕颖明显察觉到沈严三人的神情不对头,看白建林还在犹豫,忙道:“白副官,你别被他们骗了!你看看他们一家,分明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秦筝却完全等不下去,寒着脸打断葛昕颖的话:


    “白副官不相信的话,就请尽管查证,要是我哥因为你们的犹豫出事……”


    “小丫头年纪不大,牛皮倒是吹得挺大!”缓过劲来的葛昕颖气的咬牙切齿,探头看了一眼白建林手中的联合公函,好险没给气乐了


    秦家这丫头当别人都是白痴呢,还是玩过家家游戏呢?


    竟然弄来了这么个幼稚无比的东西!谁要是真信了,根本就是侮辱智商。


    白建林皱了下眉头,神情却很是审慎


    葛昕颖不知道,他却听说过,盛京萧家可是顶尖的异能者世家,而那个自称萧家后人的年轻人,身上的气势上连他也看不透。


    甚至对方爆发的一瞬间,那种迫人的杀意,让白建林恍惚间以为他看到了第二个季重。


    而且正如葛昕颖所说,这样幼稚的东西,对方也敢拿出来,真是假的话,怎么想都有些太蠢了。


    可要说是真的,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信函上每一枚公章,无疑都代表了帝国的实权部门。


    拿着这样的特别许可证,别说一间重症监护室,就是总统府都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可也正因为这样,才让这封公函怎么瞧怎么不对劲


    真是这张公函是真的,那对方到底什么来头,才能请的动这么多尊大佛?


    略一思索,还是抄起电话,打了出去:


    “喂,我这里现在有一张特别通行证……对……”


    “白副官,这样可笑的谎言,你竟然也相信?”葛昕颖没想到白建林竟然是这样的反应,神情顿时不悦至极


    要知道这段时间,沈严不知托了多少人到她面前求告,真是有这本事,会把堂堂秦氏财团董事长逼到这样的地步?


    还有秦赟和龚静柔,别说葛昕颖没有发现,真是秦筝不出现的话,对方有七成可能,真会跪下来求她。


    不是走投无路了,这家人会做到这个地步?


    而现在,秦筝竟然说,他们早拿到了特别通行证,根本可以直接去见秦商,那不是天大的玩笑吗?


    白建林却是不理她,低头看了手中的公函一眼,依旧对着电话道:“上面共有五枚公章……”


    说着,又把手机调成照相模式,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就是这张,你们看看……”


    本来还想着,照片发过去,说不定对方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核实完毕。毕竟越到帝国上层,要解决什么事情越是复杂。


    但凡有一个部门踢皮球,这件事可就有得拖了。


    正想着不然自己先过去看看秦商的情形,刚刚关闭的手机骤然又响了起来,一个急促的声音跟着响起:“喂,你怎么回事?没瞧见上面有我们的联合印章吗?”


    听对方语气不善,白建林吓了一跳:


    “对不起长官,我只是觉得这事有些匪夷所思,才会想要查证一番……”


    “查证什么查证?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什么人能够假造我们的公章?真是乱弹琴,还不赶快把人放进去!”


    打电话的人不是一般的窝火


    之前办这张公函时,就因为稍微慢了那么一两分钟,就被大佬直接开喷了几个时辰,能让那些大佬们慌成这样的,拿着这张公函的人身份还得了?


    而据他们所知,联合公函办好之后,几位大佬就跟火烧屁股似的,当即就把公函给送了过去。


    看他们的模样,简直恨不得亲自登门奉上才好。


    因为这个,持有公函的人的身份,在他们眼里又一下拔高了好几个度。可偏偏大佬们之前下了死命令,决不许探查打听对方的底细,不然就要做好承受同时被几个超级家族打压的心理准备。


    这道死亡法则一出,经手这件事的几个人当即就熄了心思,乖乖的让自己变成了聋子瞎子了。


    而现在又有个不长眼的来问,他们可不是正心惊肉跳?


    这要是事情没办好,对面那个倒霉蛋固然要倒大霉,他们这些人说不定也要吃挂落。


    这么想着,语气当然不是一般的严厉。


    “好,好。我知道了。”白建林也是莫名其妙的很


    话说盛京的这群老爷们,什么时候办事这么爽快了?


    却也从侧面印证,对方来头之大,绝不是他能够阻拦的了的。


    再放下电话时,直接冲身后的随从一挥手:


    “都把木仓收起来。”


    那边葛昕颖还火急火燎的等着白建林抓人呢,好让她报刚才那一耳光之仇,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等到这样一个结果:“白副官,你别被他们骗了,先把他们抓起来……”


    “抓什么抓!这几位都是来自盛京的长官!”白建林直接打断了葛昕颖的话。


    又小心的把特别许可证装回信封里,恭恭敬敬的上前几步还给萧默:“抱歉,刚才是我们误会了。”


    “不怪你们。”萧默倒没有责怪的意思,“秦商这会儿在哪个病房?还请白副官前面带路。”


    白建林自然不敢再阻拦,当下领着秦筝往里面走:“萧先生,秦小姐,你们跟我来……”


    直到电梯闭合,沈严和秦赟龚静柔还保持着被雷劈一样的状态缓不过神来


    怎么可能?阿筝手里的信函竟然是真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几个字


    这么多年了,他们自认为对秦筝很了解的,他们家姑娘,就是个性子有些孤僻活的跟古时候的隐者似的一个女孩子啊,别说认识什么大人物了,根本连个朋友都没有啊!


    倒是龚静柔反应过来的最快,擦了一下眼睛,急急道:“姐夫,阿趕,咱们也快过去看看……”


    沈严这才回神,忙和秦趕一起跟了上去。


    唯一被撇下的葛昕颖这会儿也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和她自以为高贵的身份相比,对方身份无疑更不好惹。确切的说,是秦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丑陋女儿,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请来了了不得的帮手。


    后知后觉的抚上自己的脸


    难道说,自己刚才挨的那巴掌就白挨了?


    如果是从前的葛昕颖,或者还有可能勉强受了,可高高在上了这么多年,别说一个耳光,就是别人的一个白眼,葛昕颖都会让别人悔不当初的。


    更别说,还有秦趕和龚静茹当年的仇恨……


    阴沉着脸跟着去了秦商住的icu那里


    刚才可是听得清楚,秦商心脏骤停,就不信老天会一直站在他们那边……


    到了地方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白建林和沈家人都在病房外站着呢,倒是之前那个死丫头,不知去了哪里。


    正胡思乱想间,ICU的门从里面打开,秦筝走了出来:“让主治医生进去看看……”


    “行,不过我再强调一点,要是病人有个什么,我们医院绝不负责。”主治医生语气明显不是一般的不好,不是旁边这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瞧着,好险没大发雷霆


    话说自己是医生啊,还是对方是医生啊?


    哪有说病人病危,不是赶紧让主治医生抢救,反而家属已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去的?


    就是要听遗言,也不带这么赶的。


    怎么瞧着,倒像是和病人有仇,想要病人死的快点儿才对啊。


    “阿商,阿商他,这会儿,这会儿……”沈严也回过神来,乞求的看向秦筝,嘴唇一直不停哆嗦


    从白建林接到电话说秦商心脏停止跳动,到现在可是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


    虽然对秦筝小小年纪竟然能弄来那么神奇的东西感到震惊,可沈严却也明白,奇迹不会一再发生。


    这么多年来,秦筝一直为身上怪病所苦,过着离群索居深居简出的生活,医学什么的根本一窍不通。


    这样的秦筝,即便守在秦商身边再久,又能有什么用?


    “我哥不会有事的……”知道沈严想问什么,秦筝以肯定的语气道


    事情和她想的一样,秦商之所以会落到现在药石罔效的境地,根本就是异能内核损耗太过严重的缘故。


    现在有了秦筝输出的治愈性异能,秦商异能内核停止恶化,身体其他器官自然不会继续衰竭。


    沈严却明显根本不信秦筝的话,只绝望的盯着ICU的门。


    好在医生进去的时间并不长。


    也就一二十分钟左右,之前看秦筝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主治医生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严第一个冲了过去:


    “医生,阿商,我是说里面躺的病人……”


    “秦上尉没事。”医生摘下口罩,整个人到现在,依旧是处于大写的懵逼中


    刚才可是接到过护士发来的讯息,说是秦商病情突然急转直下,各方面指标全都达到了极限不说,心跳也跟着停止。


    种种症状分明表示,秦商已经病入膏肓,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再有被秦筝耽误的那可贵的几分钟,甚至医生已经做好了进去后,对着的是一具死尸的情形。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进去检查后才发现,什么心脏停跳啊,秦商心脏跳的根本再有力不过。


    而最意外的还是,就连护士口中之前已经衰竭的器官,都停止了继续恶化,甚至还有好转的迹象


    所谓的医学奇迹,就是这样的事情了?


    本来这是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病人。甚至按照所有专家的预测,能成植物人就已经算是万幸了,现在瞧着,人不但不会成为植物人,就是醒来的时间,怕也指日可待。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作为主治医生,明白秦商伤势有多重,简直要以为秦商是故意装着耍人玩了。


    “您说什么?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还,活着?”沈严只觉脑子都卡壳了。


    “……不但如此,秦商先生还有醒来的可能……”


    “那他现在可以说话了吗?”葛昕颖直接接过话头,“可以的话,家属是不是应该回避?还有,白副官,现在是不是应该可以启动办案程序了?”


    “葛小姐并不是政府中人?”一直静默的秦筝冷眼看了过来,“白副官要怎么做,应该并没有你指手画脚的余地。”


    “你——”


    再次被秦筝针对,葛昕颖神情越发阴郁:


    “秦商是第七军团的人,我不管你什么身份,又和秦商什么关系,想要插手这件事,也掂量掂量自己分量够不够。”


    “你也知道秦商是第七军团的人?”秦筝却是分毫不让,“据我所知,第七军团的军团长是小重……季重将军,和你葛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别口口声声拿着第七军团的招牌,行阴私之事。”


    “季重将军对你不薄,你就更应该回报他,而不是仗着他的身份在外面为非作歹,给他脸上抹黑!”


    秦筝这几句话语气不是一般的严厉


    这又是“姐姐”又是“绯闻女友”的,看瞧瞧葛昕颖做的都是什么事。


    自家小重可还是孤苦伶仃,葛昕颖却已经琵琶另抱。


    马上都要结婚的人了,还时时刻刻把季重挂在嘴上,唯恐天下人不知道她和季重的关系似的。


    这要是季重真有心仪的女孩子,还不得早早的被葛昕颖给吓跑了?


    而且看葛昕颖行事,分明丝毫不把季重的名声放在心上。借了季重的名义,威胁这个威胁那个的,别人倒不会对她葛昕颖如何,却会把账都记在小重头上。


    做为一个疼爱弟弟的好姐姐,遇见这样胆敢抹黑弟弟的势力浅薄女人,坚决不能忍。


    被一再训斥,葛昕颖一颗玻璃心彻底碎成了片片。


    更不能接受的,还有白建林的态度,明明之前还说不会让她受欺负,结果却眼睁睁的瞧着秦筝这么挤兑她,却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好一会儿勉强调整了下情绪:


    “白副官,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事关周家和第七军团的利益,无论如何,还请白副官一定要负好监督之责。


    说着上前就去牵布布:


    “布布我先带回去了……”


    结果她不上前还好,刚一靠近,布布直接不耐烦的偏头“汪”了一下,不满之意溢于言表,就差直接让葛昕颖滚了。


    葛昕颖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自打秦筝那个丑女出现,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先是白建林,再是布布那个畜生,竟然全都被秦筝给收买过去了。


    他们凭什么?


    尤其是秦筝!


    葛昕颖直觉,要是不把这个臭丫头彻底打压下去,那自己以后都别想在海市抬起头来!


    正恨得咬牙切齿,白建林的手机忽然再次响了起来,看到视频电话下的号码,白建林明显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做出来立正姿势:“军团长好,我是白建林……”


    “你们军团长的电话?”葛昕颖神情顿时一喜。


    季重的电话?秦筝心跟着一紧,握着布布项圈的手不自觉用力。


    明显察觉到秦筝情绪有些不对劲,布布顿时就有些不安,抖了抖毛,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围着秦筝转了几圈,下一刻身形忽然跃起,竟是无比精准的叼住了白建林的手腕。


    白建林受惊之下,手机一下甩了出去。好巧不巧,正好飞到秦筝面前。


    秦筝下意识抓住,视线正好对上屏幕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男子脚踩高腰军靴,肩宽腿长,明明是让人惊艳的长相,却因为眸间太过冰寒,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秦筝却是定定的凝视着男子眉间那颗殷红的小痣,好半天,颤抖着叫了声:“小重……”


    还要再说,电话却“啪嗒”一声挂了。


    “你乱叫什么呢?”葛昕颖也赶到了近前,瞧着木呆呆傻了一样的秦筝


    秦筝那声“小重”叫的太自然,葛昕颖听着总觉得不对劲的很


    那可是闻名整个帝国的人形大杀器季重。


    别说秦筝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据葛昕颖所知,就是白建林这样常年跟在季重身边的人,都不敢直视季重的眼睛,更别说用这种古怪的语气喊季重的名字了。


    虽然说季重粉丝,特别是女友粉出名的多,可叫葛昕颖说,那些所谓的女友粉更多的是叶公好龙那种类型的。


    曾经季重出现在一次公开典礼上时,那些肆无忌惮的在网络上向季重示爱的女孩子们,慑于季重的冰原一样的冷厉之下,竟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造次。


    甚至葛昕颖觉得,她们根本都是远远的绕着季重走。


    倒是眼前这个秦家丑女,不但敢直面一脸冷意的季重,更是还叫出了季重的名字。


    那熟稔的语气,听着就好像是她秦筝认识了季重八百年似的。


    “军团长——”


    “军团长——”


    电话那头的陈诀也明显有些回不过神来


    刚才没听错的话,电话那边传来的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


    一开始陈诀还想着是不是葛昕颖啊,毕竟据陈诀所知,有机会和军团长通话的女性,好像除了原第七军团长林景云的遗孀外,也就是葛昕颖了。


    可再想想也不对啊。对面分明是个年轻而又充满朝气的女孩子的声音,和葛昕颖或者林夫人的声音都不相同。


    还有里面传达出来的委屈又欣喜的情绪,怎么听都是和军团长无比熟悉的人。


    更不可思议的是声音里的温柔


    对面的人真的没有吃错药?竟然用这种语气和他们军团长说话?


    他们季军团长可是真男人,怎么可能需要这样小女儿样的软弱情绪?


    而且对面的白建林是怎么回事啊,军团长的电话,也敢随随便便拿给旁人听?是不是这么多天没见,就忘了军团长的性子了?


    怎么想那小子回来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壮着胆子叫了两声,季重竟然捏着手机,没有半点儿反应。


    陈诀心里毛毛的——军团长不会是太生气了,想要把白建林那小子揪回来毙了?


    “出去。”


    “是!”陈诀吓得“啪”的敬了个礼,一溜烟的就从季重面前消失了。


    却是不敢离得太远,只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外边


    什么时候军团长征召了,还得麻溜滚进去不是?


    心思不觉又溜到了刚才拿了白建林电话的那个女孩子身上


    这世上真有不害怕他们军团长的女孩子,还是,活的那种?


    嗯,还真是想去拜会一下,取取经呢。要知道他现在每回见到军团长大人,小腿肚那儿还总是想转筋呢。


    正胡思乱想呢,房间内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陈诀忙抬头挺胸,站的笔直。


    浑然不知房间里的季重,正缓缓抹去嘴角一丝血迹


    之前鏖战鳄鱼潭中的鳄鱼时,季重是受了伤的,只是自从独属于他的那抹温暖彻底消失后,季重一直活的粗糙。


    伤了病了的话,从不会去看医生。可饶是如此,他却依旧杂草一样活了下来。


    可曾经经历过的那么多场生死搏斗,竟然都比不得刚才听筒里那声熟悉的呼唤。


    这么多年无数次徘徊在生死的边缘,季重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的面对一切,可以挣扎着做到曾经答应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话


    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勇敢的活下去。


    可直到那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季重才知道,其实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一种自我欺骗罢了。


    就是把他丢到炼狱中受尽千刀万剐,都比不得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的剧痛。


    可即便承受着宛若凌迟一般的痛,季重却依旧想要再听到那个声音一次……


    “咳咳咳——”伴随着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季重又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人也跟着从椅子上滑下,“砰”的一声,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明显听见里面的动静不对,陈诀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一眼瞧见季重胸前衬衣上的大团血迹,明显吓了一跳:“军团长您受伤了?”


    季重却是仰躺在地板上,一句话不说,不是他胸口还在有节奏的起伏,陈诀简直要怀疑他们家军团长不会是伤重而亡了?


    房间里气氛沉闷的让人窒息。


    就在陈诀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季重终于开口了:


    “……白建林传过来的那组照片,你怎么看?”


    刚才会打电话给白建林,就是为了这个事。


    “……根据白副官反馈过来的情况,那张特别通行证无疑是真的……我觉得这件事后面应该有一个大秘密……”


    陈诀犹豫了下,总觉得这事和前几天军事视频会议突然取消之间有什么联系:“……那几位身体根本就没有一点儿问题,生病什么的,根本就是搪塞人的……”


    “……据我们的人探查的消息,他们应该确然插手了那道特别通行证的派发……而且在这之前,他们之间还发生了争吵,争吵的内容,好像和什么乌木符有关……”


    说起来这些年也够邪性的,盛京那些达官贵族老爷们也不知想些什么呢,竟然一个个的全都迷上了乌木,这种风气还传到了寺庙里,听说现在最贵的平安符就是乌木做的。


    没瞧见前几天那个想要碰瓷军团长、自称姐姐的女人,就是拿了枚乌木符来认亲的吗。


    “乌木符?”季重终于睁开眼,眼睛中又有血色氤氲。


    被季重这么盯着,陈诀腿肚子又开始转筋,声音也越来越小:“应该是,乌木符……好像他们争吵,是因为‘禾风’什么的……”


    这个禾风听着应该是个名字?好像因为那几位大佬的争吵,‘禾风’这个名字已经被不少人熟知。


    可也是奇了怪了,陈诀想破脑袋,都不知道帝国什么时候多了个叫“禾风”的大佬。


    好像那人就是凭空一下从地底下跳了出来似的。


    “禾、风?”季重一字一句,好像要把这个名字给咀嚼碎了似的。


    陈诀背心处一阵发凉


    不会,难道是他们军团长也认识这个叫禾风的人,并且和人家有仇?


    “安排一下,这几天,我去一趟海市。”季重喉间又泛起了熟悉的铁锈味儿


    禾风啊,这个名字,也就他们家小公主当年傻傻的想要救秦翰时用过这个化名……


    挥挥手让心惊胆战的陈诀离开,季重打开电脑页面


    所谓几个大佬登录的网站,不会是自己想的哪个?


    电脑很快开启,季重略一沉吟,就打了一串符号在上面,很快,清爽的绿□□页出现在眼前。


    输了验证码后,季重顺利进了网站。


    正好瞧见排在第一位的某个交易完毕即将关闭的网页,季重直接点了进去,一个熟悉到刺目的乌木符瞬时出现在眼前,乌木符下面留的名字,赫然依旧是禾风!


    太过用力,好端端的鼠标在季重手里化为齑粉,季重却似是没有感觉一样


    相似的声音,相似的乌木符,还有熟悉的名字……


    虽然明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这么多的巧合,分明预示着无比险恶的陷阱,可季重竟然还是想要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跳下去摔死的话也没什么可惜的,实在是自从他们家小公主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时间于季重而言,也就是一种折磨罢了。


    岚岚啊,那个傻丫头,从来都不懂得保护她自己,那么傻傻的,又心软的不得了,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说不定就会被欺负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求收藏:《万千宠爱(穿书)》


    带着末世中进化出来的超能力,秦樱穿书了。


    原著中,女主气运逆天


    六岁出道一炮而红,娱乐圈金牌经纪人放话,等她长大;国民闺女的身份之外,还因为长得像投资巨佬家千娇百宠却意外走失的小女儿,占尽无限风华。


    很不幸,秦樱穿的却不是女主,而是女主的对照组,一个被群嘲为低配版女主,空有美貌没有演技,苦苦挣扎在十八线还不自量力处处和女主别苗头的所谓人造美女。


    没有人知道,这个被女主打压,被全网群嘲的花瓶女配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投资巨佬家意外走失的小女儿……


    穿过来的秦樱:


    逆天女主算什么,国宝级科学家她不香吗!


    要上夹子的缘故,周三就不更了,周四依旧会有大肥章,谢谢O(∩_∩)O本章依旧有五十个红包掉落,爱你们感谢在2020-08-16 15:33:33~2020-08-17 18:13: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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