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几日后。
陆清鸢越发觉得沈今砚丝毫没有打算回宫, 甚至想要长期赖在清河的样子,按理说君王不是应该很忙,根本没时间如此闲才对。
“今晚我能不能回去睡?”沈今砚坐在竹榻桌案后看奏折, 突然抬头, 冲陆清鸢勾唇一笑, “一个人在西院睡着怪冷的。”
“”陆清鸢无语, 这怪谁?明明是他恬不知耻的!
沈今砚又道:“不然你跟我睡吧!”
索性放下手里的竹材,陆清鸢走到沈今砚身旁, 伸手掠过他鬓角的碎发, “看官家的脸色很是不好, 是哪里不舒服吗?”
清香扑鼻,沈今砚忍不住闭眼深吸一口, 身子不由颤抖, 他闷哼立即紧握住陆清鸢作乱的手腕, 面色潮红,“没事, 你不必担心。”
“哦。”陆清鸢眉眼含笑, 只装作没看到沈今砚神色古怪,收手理了理袖子, “那你忙,我去找妙仪。”说罢,意味深长地从他身上收回视线。
“你等等!”沈今砚唤住她,忙抓住她袖袍一角,往身边扯了扯, 低声道:“我有话跟你说。”
陆清鸢淡笑,坐到他身旁,侧眸等着他开口, 视线却是落在桌案下的某处。
沈今砚沉吟片刻,才缓慢开口道:“陪我出去逛逛。”
“你确定?”陆清鸢佯装诧异,但还是欣然同意,“那我们现在就走。”
起身时沈今砚还是忍不住一颤,扶上桌案的双手紧攥,半晌才恢复如常,起身牵起陆清鸢的手,两人一块往外走去。
一路上沈今砚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走路姿势更是怪异,陆清鸢早就察觉到他的异常,也不戳破,任他走在自己身侧。
“今日的天气真好。”陆清鸢看着蔚蓝天空,心情莫名好了不少,“不过风有点大,咱们快回去吧!”
沈今砚脚下一顿,紧攥着她的手,小心翼翼道:“你消气了吗?”
“消气?”陆清鸢抬头看他,笑眯眯地反问,“什么消气?”
“你”沈今砚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低声道:“就是那间密室”
纤长手指抵着他的唇瓣,陆清鸢笑出声,“我没生气,官家不要想太多。”
“真的?”沈今砚抬眸看她,就见陆清鸢招招手让他靠近些,然后踮脚,在他耳畔悄声说了一句话。
凤眸瞬间扩大,惊愕地低眸看陆清鸢,似乎难以置信她刚刚同他说了什么。
见他呆愣的表情,陆清鸢莞尔一笑,“不想就算了,既然官家喜欢这守贞锁,那就一辈子都戴着。”
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别走!”
沈今砚急忙拉住她的胳膊,黑眸里泛着泪光,“我就是不敢确定,那你可别再生气了。”
天知道现在他的身子有多敏感,刚才就忍得辛苦,若非知晓陆清鸢这几日气在头上,他又怎么会戴上这玩意儿,憋得还难受。
“官家,您是男人,区区小玩意儿还能难倒您不成?”陆清鸢轻挑黛眉,一脸促狭地瞧着他。
“这玩意儿虽小,但”沈今砚轻叹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但只要夫人消气,怎么样都可以。”
听着他胸口传出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陆清鸢扬起唇角,小手揽过他的腰肢,沈今砚声音一颤,“陆清鸢!”
“嗯?”
“你你想做什么?”
这可是在大街上,虽说来往的人并没有注意他们,但在大街上这样成何体统,沈今砚低头看着她,只见她的手箍着他,然后然后很快他便觉得自己胀的厉害。
再也忍不住
明胜正拿着今日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折,就见自家官家着急忙慌地牵着太子妃往院子里走,只是看着太子妃的神情,只是瞧着太子妃怎么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啊!
陆清鸢瞥了眼沈今砚,因着小跑额头沁了汗,面色通红,薄唇紧抿,似乎极力克制着什么,她瞬间扯着他停下脚步,不禁笑了起来,抬头捏了捏他的脸颊,贴在他耳边道:“你先去屋里等我,我吩咐明胜点事情。”
闻言,沈今砚回头看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下腹,就快涌出来,那感觉简直难以形容,她怎么还有心思跟旁人说话。
他看向明胜,眼神幽深,无论是谁都感觉到沈今砚散发的怒气,明胜瑟缩了下脖颈,他真不是故意的,连忙说道:“奴婢想到还有奏折没拿,太子妃您还是迟些再说,迟些再说。”
连话都说不利索,明胜赶紧脚底抹油离开。
沈今砚一把扯过她进屋,将她压在门前,咬牙切齿,“你敢还笑!”
说完低头就要吻上她嫣红的唇,陆清鸢却是捂住,眨眨眼,“忘了说,过几日是妙仪的成亲大事,我还有些事情要吩咐。”
“你说什么!”沈今砚瞪着她,他都这般委曲求全,而且都到这时候了,她还能想旁的事情?!
“毕竟是我们竹坊掌事婚事,我定是要准备些贺礼,所以,只能委屈下官家了。”
沈今砚深呼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咬牙道:“还要我等多久?”
陆清鸢仰头看着他,忽地凑过来,轻声在他耳畔道:“那我是不知道需要多久,许是晚上?亦或是明天,我感觉可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灼热的气息包裹住,她抬头,就见沈今砚托着她的头,长驱直入。
陆清鸢只得攥住沈今砚宽大袍袖,微仰着头任凭他带领着自己进退自如。
“今夜我就要睡在这里。”他一字一句说道,声音沙哑,充斥着某种隐忍。
意乱情迷下,陆清鸢点头应下,“全听官家的,只是贺礼就由官家送了。”
沈今砚一直没有停歇,直至最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陆清鸢的身子软绵绵地倚着他,却听沈今砚喘息道:“记得尺寸要改大,不舒服你是不是想让我欲仙再欲死?”
陆清鸢:“”
翌日,天渐渐亮,陆清鸢早就起了床。
沈今砚醒来时,看到她坐在铜镜前梳妆,一张白净的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粉色,眉目如画,娇艳动人。
真叫人怎么看都看不够,他不知怎的心跳又加速起来,只恨不得立即饿虎扑食,不由发笑,他什么时候这么急色了?
听到身后声响,陆清鸢转头,对着他笑得灿烂,沈今砚喉结滚动,一颗心更是砰砰狂跳起来,只觉得她的笑颜竟比窗外日光更耀眼。
“你怎么日日无所事事的?”陆清鸢放下梳子,起身整理衣衫,见他还躺在榻上不肯起身,不由便问他,“不用回宫吗?”
“夫人这是在赶我?”沈今砚掀开锦被坐起来,伸手揉了揉酸疼的腰背,身上的红红点点,也知道昨夜两人是有多疯狂,他拿过她手里的眉笔,淡声道:“仔细想了想,终究是离不开夫人的,所以我已经在宗室里挑了一位比我更适合坐那个位置的人,你放心以后我定日日夜夜守着夫人。”
陆清鸢闻言,愣了愣,似是没料到沈今砚会如此做,她盯着他半晌,随即明了,“少拿我做幌子,我的竹坊里可不养闲人。”
她这话说的,沈今砚淡笑,蹲坐下捧着她的脸,替陆清鸢描眉。
一笔一画勾勒出精致的眉眼轮廓,沈今砚的手指很烫,连带着指尖触碰在她脸上,陆清鸢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
“那我只能做回老本行,还记得夫人曾赠予我紫檀木算盘,还望东家不嫌弃才好。”沈今砚一本正经地说着,嘴角噙着浅笑。
他这般正经,陆清鸢倒是不好意思继续逗弄他,遂笑着道:“那我便收下你吧。”
“承蒙不弃。”沈今砚笑得愈发温柔。
两人说说笑笑,一番打扮下,总算是从屋子里出来,沈今砚站起身替她整理裙裾,再看到她咒骂的眼神,随即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下,笑道:“别误了他俩的吉时,等结束了,漫漫长夜夫人怎么罚我都行。”
陆清鸢踩了他一脚,沈今砚吃痛松开她,陆清鸢白了他一眼,则扭头就走。
沈今砚摸了摸被她踹疼的脚,不由失笑,跨步追上。
出来时,冬月端上托盘,“姑娘这是那日漠北商人送来给姜二姑娘的成亲贺礼。”
陆清鸢这才想起那漠北商人,若不是方术士那日恰好来竹坊,而这漠北商人正要购买接下来的竹器,不然她真没想到这世上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
“收下吧,可有给回礼了?”
“给了。”
冬月回道,陆清鸢看到托盘里那株浑身长满刺的仙人掌,她没忍住噗嗤,“这人倒是会送点让人想不到的物件。”
冬月笑而不语。
“我们的贺礼可备下了?”陆清鸢问道。
冬月点头,“备好了,奴婢已经命人搬上了马车,快到姜府了应该。”
陆清鸢嗯了声,“我们也出发,给妙仪撑撑场面去,毕竟是我促成的一件顶顶好的事。”
十二月初三,万事皆宜,宜嫁娶。
姜家是清河颇为显赫的大户人家,与一般嫁娶无异,女儿出阁,男方送嫁礼,也没什么特殊的规矩,只因这亲事乃官家亲赐,更别说是嫁入天都高门慕家,所以这成亲之礼十分重视。
陆清鸢和沈今砚到达姜府时,姜府门外已经围满了各式各样的车架,还有百姓围观,一路行来,鞭炮声阵阵,锣鼓喧天。
陆清鸢瞧见许多熟悉的脸庞,有的是京城权贵,有的是清河大户。
等沈今砚和陆清鸢一出现,便有不少人上来恭敬,陆清鸢受不了这场面,便留沈今砚一个人,她倒是个清静。
很快仪式便开始,沈今砚特地请了德高望重的老太傅来主持婚仪,可谓天家的重视。
一身喜庆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姜妙仪面容姣好,美眸流转间透着欣喜激动之色,见到她的母亲,不禁红了眼眶,看向陆清鸢,满是谢意。
陆清鸢对她颔首,姜妙仪含泪,哽咽地对她行了重重一礼。
她一步一步朝着人群中央,与她一般穿着喜庆大红嫁衣的慕淮安,骨节白皙的手放入他的大掌中,慕淮安眼眶微红,他握紧了她的手,两人相携而去,在众目睽睽下拜了堂。
这一刻,陆清鸢站在他身边,又看着那对新人,红绸垂落下,他们牵着手走远。
陆清鸢的目光,落在沈今砚身上,她挽着他手臂,“多谢夫君相助。”
沈今砚挑眉,一副‘我很受用’的表情,“夫人客气了,只要夫人多疼疼我就行。”
陆清鸢白了他一眼,“少往脸皮厚上贴金。”
“夫人这是夸奖?”沈今砚问,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我很高兴能得到夫人如此赏识。”——
全文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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