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咸鱼暗卫升职记 9、就是恩爱啦

9、就是恩爱啦

    假山缝隙本就狭小,两人胸口几乎贴在一起,初拾能清晰感受到文麟温热的呼吸落在颈间,别扭得想错开身体。可他后背已经磨到假山凸起的石块,再退半分就要碰落石子,转个身更是会发出声响。


    文麟看着他窘迫神色,心里愈发好笑,呼吸贴着他的耳朵:


    “哥哥,我们要什么时候出去啊,我朋友还等着我呢。”


    初拾:“等,等他们结束吧。”


    文麟一派纯真地问:“那要多久?”


    初拾略显尴尬地说:“大概,一柱香。”


    “嗯。”文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忽又追问:


    “这算久么?”


    初拾本就不擅长应对这种事宜,还要被问这么敏感的话题,语气更加支支吾吾:


    “应该,还可以吧。”


    文麟但笑不语。


    外头声响愈发放纵,黏腻水声隐约可闻。初拾度秒如年,只觉比当年练功扎马步还要难熬。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伴随着外头淫刺浪语,他的身体逐渐发烫,脸蛋热的不像话,好似要烧起来一般。


    为转移注意,他侧目看向文麟,下一秒却是怔住。


    文麟的脸颊也泛着红,他生得白皙,此刻双颊生晕,那抹殷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宛如初春桃花染露映着石缝漏下的月光,美得让人心颤。


    意识到他此刻身体异样,初拾的心脏“扑腾扑腾”狂跳起来,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哥哥。”


    沉默良久的文麟忽然开口,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像盛着一汪滚烫的水。


    “你心跳得好快。”


    初拾:“我...…”


    “我的心也跳得好快。”


    文麟拉起他一只手:“你摸摸看。”


    文麟说着,拉起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当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滚烫的肌肤,初拾的大脑“轰”的一声,身体的反应愈发明显了。


    “麟弟......”他艰难地开口,嗓音干涸得像被砂纸磨过。


    “哥哥。”


    滚烫的呼吸喷在唇上,文麟微微仰头,俊美清贵的脸上蒙着一层薄红,唇瓣开阖间,吐出的字眼带着水汽:


    “我想要。”


    想要什么?


    这个念头还没在初拾脑中成形,文麟的脸就越靠越近,温热的吐息扫过唇瓣,带着淡淡的墨香与酒气。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


    两片温热的唇贴上了自己,随即耳中响起一个声音。


    “哥哥,张开嘴。”


    初拾下意识地顺从了。


    ......


    初拾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山石,凉风不时顺着石头缝隙钻进,可他身体却像被扔进了火炉,从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因为狭窄的空间,两人靠得非常近,几乎贴合在一起,能清晰感应到彼此的反应。


    初拾已然察觉到危险,作为年长者,他应该及时叫停。


    “麟弟——”初拾张开口,喉结滚动着挤出几个字,刚发出声就惊觉自己的嗓音喑哑得厉害。


    “嘘——”文麟的唇瓣还贴在他唇角,温热的吐息漫进他的口腔,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唇上,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嗓音还含着笑:


    “再发出声音可要被发现了。”


    “来,哥哥,我还想要。”


    “嘴巴张开。”


    ......


    “舌头伸出来——”


    初拾回到厢房时,席间已是一片狼藉,先前那几个闹得最欢的姑娘和青年,此刻大多伏在桌上或歪倒在榻边,醉得不省人事。初八和青鸢的身影则是不见了。


    初五还坐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自斟自饮。


    见初拾推门进来,便道:“你去哪了,这么久不回来?”


    初拾心跳还在紊乱,方才冷静下来的身体仿佛有一次漫上热度,他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在外面散了会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只留下初五还僵在半空的手,凝视着初拾几乎是仓促离开的背影,满目困惑。


    ——


    文麟推开雅间门时,席间的喧闹依旧。李啸风正端着酒杯与旁人说笑,见他进来,斜着眼问他:“文兄这一趟去得可够久,莫不是被哪朵解语花绊住了脚?”


    文麟面上适时地浮起一丝窘迫,半真半假地低声道:“李兄莫要取笑,方才……在后院不慎撞见一对野鸳鸯,实在不便打扰,只好绕路回避,这才误了时辰。”


    在此地,偶有兴致特殊的客人寻求刺激,在僻静处幽会苟合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这话一出,席上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倒也忘了追问。


    文麟回到座席,抬头瞥见李啸风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在掌心倒出几枚朱红色的药丸,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玩味,看向文麟:


    “文兄,我这儿有些有趣的小玩意儿,能助酒兴,可要一试?”


    文麟眸光微动,旋即展颜一笑:“李兄推荐的,自然是好东西。”


    李啸风闻言,指尖拈起一枚药丸,当着文麟的面,将其投入舞姬手中的酒杯里。舞姬将酒杯奉至文麟面前。


    文麟低头一看,药丸遇酒即化,无色无味,澄澈的酒液看不出丝毫异样。。


    李啸风见他没有立即饮用,嘴角噙着笑,笑吟吟地说:“文兄迟迟不饮,难道是信不过我?担心我在这酒中下毒不成?”


    “李兄这是哪里话。”


    文麟正欲开口,恰逢一名奴仆躬身入内,为众人更换桌案上的餐碟。就在这视线交错的瞬间,文麟顺势举起酒杯,宽大的袍袖巧妙掩住唇齿,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他面色如常,只喉间微微滚动。


    “好!好好好!”


    李啸风抚掌大笑,眼中闪过满意之色:“痛快!不愧是我的文兄!”


    此后席间风平浪静,再无异状。约莫一炷香后,文麟便以不胜酒力为由起身告辞。李啸风也未多加挽留。


    一出醉仙楼,晚风一吹,文麟眼底的醉意便瞬间消散,他迅速拐入一条暗巷,闪身进了一处虚掩着门的普通宅邸。


    宅内主屋灯火通明,墨玄与青珩早已等候在内,见他进来,正欲下跪行礼,文麟抬手摆了摆。


    “检验出来了么?是什么东西?”


    墨玄躬身回禀:“让于老仔细验看过了,是一种助兴的药剂,药性比寻常虎狼之药温和些,类似……改良过的春药。”


    文麟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他心里早已笃定——李啸风外表看着风光霁月、坦坦荡荡,言谈间尽是君子之风,内里却藏着这般不堪的心思,连助兴药剂都随身携带,想必暗中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梁州的案子,或许从一开始,就与这位看似无关的李公子脱不了干系。


    “继续盯着李啸风。”


    文麟抬眸看向墨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如实禀报。”


    “是,主子。”


    ——


    次日,初拾拎着食盒,站在小院门前,昨夜的事仍在脑海中盘旋,他抬起手,指尖悬在微凉的木门上,却未能推开。


    “吱呀”一声,院门被人从里头拉开,文麟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哥哥怎么不进来?是嫌我这儿太简陋了么?”


    “当然不是。”初拾这才踏入。


    将食盒轻轻放在矮柜上,初拾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桌案上,摊开的宣纸上,是一幅刚画好的春日图。嫩柳抽丝,流水潺潺,满纸都是春日生机。


    “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画画?”


    文麟不答反问:“哥哥觉得,这幅画好看么?”


    初拾凑上前仔细端详,他不懂画,但画中色彩浓淡相宜,流水仿佛真的一般,耳边还能听到叮咚水声,他真心实意地道:


    “好看。”


    “那正好。”


    文麟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腕走到桌前:“我还差个提字,哥哥陪我一起写好不好?”


    不等初拾回应,他便握着初拾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狼毫毛笔,蘸了蘸浓黑的墨汁。


    初拾浑身一僵,上辈子他握的是中性笔,这辈子投身暗卫营,写字机会屈指可数。


    文麟却好似浑然不觉,握着他的手,手腕轻轻转动,一笔一划地在宣纸右上角写下。笔尖划过宣纸,发出沙沙轻响,墨香愈发浓郁。


    初拾紧绷着神经,目光追随笔画移动,眼看最后一笔即将落下,提字就要完成,他暗自松了口气,忽然,脸上一凉。


    是文麟将一笔墨汁抹到了他脸上。


    初拾一愣,下意识扭头望了过去,文麟笑出了声:


    “哈哈,哥哥好像小花猫!”


    “……”


    初拾无奈地说:“别闹。”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文麟松开了握着初拾的指尖。


    初拾走到边上,掬起一捧清水往脸上擦拭。文麟立在一旁瞧着,目光下落,这才瞥见他鞋跟处竟绽开一道破口,露出里面磨得泛白的布袜。


    “哥哥,你怎么鞋子破了都没发觉,走,我给你买鞋去。”


    初拾闻声低头,瞅了瞅鞋跟,只不在意地笑了笑:“这点破处,不妨事。我回去寻块皮子,缀两针就好。”


    “哥哥!”文麟神色一正,露出怒意:“我说买就给你买,我之前卖字挣了钱,从来都是哥哥给我花费,也该让我尽一回心。”


    文麟心中思量:自己不过觉着这人有趣,暂且拿他解闷罢了。若事事都要他破费,倒真成了骗人钱财的市井无赖了?


    初拾拗不过他,也是,麟弟也是男子,若是事事依靠他人,他身为男子自尊心会受挫,就由他一回吧。


    两人一道出了门。


    这几日天气转暖,路上的风虽还带着凉意,却已没了往日的凛冽,两人目标明确,行至一间名“履安堂”的鞋店门口。


    掌柜见二人进店,忙笑着迎上来:“二位客官里边请!小店有棉鞋、布鞋,还有新到的软底云纹履,您看是要哪种?”


    文麟指了指初拾的脚,朗声道:“给我哥哥挑双合脚的棉鞋,要轻便暖和又耐走的。”


    掌柜应声转身,从货架上取下几双鞋,鞋面是厚实的青棉布,鞋底纳得细密紧实,还垫着一层柔软的棉絮。


    初拾在长凳上坐下试穿,文麟站在边上看着。


    “先试试这双,尺码应该合脚。”


    初拾褪去旧鞋,将脚伸进去,鞋面贴合脚型,棉絮柔软不硌脚,很是舒服。


    “会不会挤脚?”


    文麟蹲下来伸手按了按鞋头,才碰到鞋面,脸上就闪过一道狐疑,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


    初拾没注意到他复杂的心理路程,只是道:“不挤脚,很合适。”


    他起身踱了踱,又走了几步,轻轻点头:“正好,不松不紧。”


    文麟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时也没了买鞋的兴致,道:


    “既然合适,就这双了,掌柜,多少钱?”


    “这鞋里絮的是新棉花,底子纳得密,您给三百文吧。”


    初拾惊道:“三百文,这么贵!”


    文麟:“无妨,三百文便三百文。”


    他利索地付了钱,让初拾想阻止都来不及。


    等出了店,他才半心疼半埋怨地说:“这老板也忒黑心了,一双棉鞋哪值得三百文。”


    文麟已从思虑中回过了神,冲着初拾笑道:


    “既是给哥哥花的,莫说三百文,三千文也是值得。”


    “......”初拾长叹了口气:


    “你啊!”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