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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咸鱼暗卫升职记 12、解药

12、解药

    未等初拾理解这含糊的字眼,一阵天旋地转,他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趴在床上。紧接着下体一凉,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整张脸烫得几乎要冒烟,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麟弟,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初拾头皮发麻,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因为他自己也有。只是麟弟看着文弱秀美,那东西怎的这般的......


    初拾浑身僵硬,既不敢往后看,也不敢往下瞧,只能化作一具僵硬的躯体木然承受。


    “哥哥,对不起……”


    “我会轻点,哥哥……”


    动作却与承诺截然相反。


    ......


    空气渐渐平复,文麟浑身汗湿,脸蛋和脖颈仍残留着薄红。他像只依恋主人的小兽,从背后贴上来,脸颊蹭着初拾汗湿的肩胛,声音含着愧疚:


    “哥哥,对不起。”


    “你,痛不痛?”


    说着,伸出手指,想要为他按揉。


    “啪”的一声,初拾下意识地拍开了他的手,文麟被他拍开手,立刻垂下眼帘,露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初拾看着他这副样子,原本还有些纷乱的心绪瞬间变得僵硬,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个,不是,因为有点疼……”


    文麟立刻换上更深切的悔恨:“对不起,哥哥,是我让哥哥疼了。”


    这话听起来实在怪异,初拾脸上刚褪下的热度又卷土重来。他僵硬地挪动身体,忍着腿间火辣辣的刺痛,勉强下了床。


    他强自镇定地穿好裤子,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转身,却见文麟飞快地低下头,似乎想掩饰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而危险的红光。


    初拾慢腾腾地走上前,将水杯递到他的手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先喝点水吧。”


    文麟愣了愣,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初拾在他旁边坐下,尽量让声音平稳:“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呼吸间,文麟已想好了说辞。他抬起脸,神情无辜又带着后怕,幽幽道:“有同窗邀我来此饮酒,我只小酌了几杯,不知怎的身子就……想来是这楼里的酒不干净,掺了那些助兴的虎狼之物。”


    烟花之地在酒中下药并非奇闻,初拾不疑有他,只是忍不住拧起眉:


    “结交朋友是好事,但需得看清人品。你毕竟是读书人,这花街柳巷还是少来为妙。万一再碰上……”


    顿了顿,他接着道:“况且你毕竟是要参加春闱的学生,应当潜心读书才是,少来这种花街柳巷,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文麟侧首看着眼前人。


    看着初拾明明遭了罪,却仍一心一意为他担忧筹划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掌控欲与破坏欲的快感,从心底最深处汹涌而上,竟比方才身体极致的宣泄更让他战栗沉迷。


    眼前这个人,是如此全然地信赖着他,包容着他,仿佛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会被原谅,被接纳。


    文麟舌尖悄悄舔过有些干涩的唇角,压下心底隐秘的,暴戾的冲动,缓缓点头,语气乖觉:“哥哥,我知道了。下次再不来了。”


    初拾见他听劝,神色稍霁:“你知道便好。”


    忽然想起在房中耽搁已久,楼下的骚乱也不知如何,耳根又热起来,忙起身道:“我还有差事,得先走了。你,你也早些回去,莫再逗留。”


    “嗯。”文麟轻声应了。


    初拾整理了一下衣袍,忍着不适,尽量自然地走向房门。


    墨玄和青珩因担忧主子安危,早已混进了撷芳楼,守在厢房附近。见初拾一瘸一拐地从房里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青珩瞳孔一缩,猛地握住身边墨玄的手:


    “墨玄!你看到没有?我们主子......他是上面那个!!!”


    墨玄:“......”


    这是你操心的重点么?


    初拾刚拐出走廊,就撞见迎面走来的初八。初八已将楼下的举子们收拾妥当,见初拾姗姗来迟,初八皱着眉走上前:


    “你方才跑哪儿去了?找了你半天。”


    初拾目光躲闪,含糊道:“没,没去哪,就是追那个偷玉佩的小贼,没追上,绕了点路。”


    “既然没事了,我们继续巡逻吧。”


    初八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另一边,赵清霁与李啸风仍在厢房内饮酒作乐。方才楼下闹得沸沸扬扬,赵清霁介于自己身份,就没有出去。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先前安排进去的那两名小倌悄然返回,面颊犹带残红,垂首细声道:“大人吩咐的事……已办妥了。”


    “好!”赵清霁满意一笑,随手抛去一锭银子。两人急忙拾起,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赵清霁用酒杯虚指隔壁,语带轻蔑:“不过尔尔。”


    李啸风会意一笑,接道:“食色性也,终究难逃此关。”


    两人又坐了片刻,始终没见文麟出来。赵清霁放下酒杯,眉头微蹙: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身子看着弱,倒有几分耐力,做完一回还没歇够?”


    两人见楼下的喧闹早已平息,便起身道:“走,去看看。”


    推开门,只见文麟直接挺仰躺在地,面色涨得异样通红,嘴唇却泛着骇人的青紫,胸口起伏微弱,竟是一副气息奄奄、濒危的模样!


    两人这才真慌了神,急忙催人去找大夫。幸而楼中便雇有驻诊的郎中,匆匆赶来一搭脉,又翻看眼皮,顿时皱眉:


    “这位公子是服了什么虎狼猛药?他底子虚空,根本承受不住这等大补燥烈之物。若再晚上片刻,或是多用一回,只怕性命难保!”


    赵清霁与李啸风对视一眼,心中惊疑。这药他们用过不止一次,旁人也有反应剧烈者,却从未见如此凶险情状。


    郎中取出银针,急刺数处穴位。半晌,文麟喉间“嗬”地一声,悠悠转醒,气若游丝地说:


    “赵师兄、李师兄,小弟无用,扫了二位雅兴,罪该万死。”


    赵清霁见他这般孱弱不堪的模样,原先的猜疑尽数化为哭笑不得,摆手道:“罢了罢了!原是好意,谁知你身子这般不经事。往后这‘好东西’,可再不敢给你用了。”


    二人随即差人将文麟送回家。此后,文麟竟真的大病一场,卧床三日不起,消息传来,更坐实了他“体弱不胜药力”之说,闻者无不摇头感叹。


    ——


    巡逻结束回到暗卫营的住处时,夜已深了。同屋的兄弟大多已经睡下,只有窗边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老五正就着灯光擦拭兵器。


    初拾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脱下外衣时,腿间的酸胀感仍隐隐作祟,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烧得他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眉头紧锁。此前只觉得文麟大考在即,心思该放在读书上,不该被......分心。可他毕竟是成年男子,若是长久憋着,说不得反而不好。


    思来想去,初拾还是做了决定,他咬了咬牙,抬步朝着老五走去。


    老五察觉到他的动静,抬眼望过来,见他脸色通红,眼神躲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挑眉:“怎么了?”


    初拾声音细若蚊蚋:“那个,五哥,我、我想向你要本书。”


    “什么书?”


    “就是那种……男子与男子行房有关的书。”


    老五闻言,愕然半晌,目光直勾勾落在初拾身上,直把他盯得心虚不已。


    过了好一会,老五终于有所反应。


    他起身,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他在箱子里翻找了片刻,最终拿出一本封面泛黄的线装书,递到初拾面前:


    “喏,给你。”


    初拾连忙伸手接过,胡乱地将书揣进怀里,含糊地说了声“谢谢五哥”,就转身走了出去。


    老五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感叹一声:“小十,终是长大了。”


    ——


    话说文麟在家装病,没人过来的时候,他就让暗卫伪装成他,自己则回了宫中。


    刚踏入宫门,值守的宫人便认出了他的身份,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参见殿下!”


    文麟颔首,眉宇间已是全然的太子威仪,再不见半分书生的温和,沉声问道:“父皇何在?”


    “陛下正在文华殿,与诸位大臣议事呢。”


    文麟不再多言,抬脚便往文华殿走去。


    文华殿内,烛火通明,龙涎香的清冽气息混着墨香弥漫在殿中,五六位近臣各自端坐一旁,手捧茶盏浅啜,上方皇帝着一身明黄色常服,正捻着胡须,听下方户部尚书奏报漕运琐事。


    只听得一声通传:“太子殿下到——”


    文麟踏入殿中,对着御座上的皇帝躬身一揖,声音朗朗:“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一见他,眼中漾开笑意:“太子可算回来了!此番去东南剿海寇,辛苦了。”


    “父皇谬赞,剿匪乃儿臣本分。此番剿匪,儿臣亦有所收获。”


    “儿臣在清缴海寇老巢时,搜出了一本密账。账本上,清清楚楚记着海寇历年贿赂朝廷官员的明细,那些官员收了银两,便为他们隐瞒行踪、传递消息,致使海寇屡剿不灭。而其中一人,此刻便在这文华殿中。”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大臣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文麟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众人,最终定格一人之上。


    他语气冰冷:“张大人,你有何话说?”


    张照清脸色骤变,猛地从人群中出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殿下!臣冤枉啊!臣绝无通匪受贿之举!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你冤枉?”


    文麟冷笑一声,从怀中抽出一个账本,狠狠摔在张照清面前:


    “那你倒是说说,是海寇平白无故冤枉你,还是孤故意捏造罪证,要来冤枉你?”


    “臣不敢!”


    “你不敢什么?是不敢直言指责孤冤枉了你,还是不敢承认自己收受贿赂、通匪误国的罪行?”


    “陛下明鉴!臣真的是冤枉的!”张照清连连叩首,额头已隐隐泛红,却仍在矢口否认。


    皇皇帝眉头微蹙,面上露出一丝为难:“太子,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张爱卿素来谨慎,未必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误会?”


    文麟垂眸看着张照清,语气笃定:“账本上明明白白写着,海寇前后共贿赂张大人两万五千两白银。如此巨额银两,短期内必然难以挥霍殆尽。儿臣斗胆提议,即刻派人搜查张大人府邸!清白与否,一查便知!”


    “这……”


    张照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牙关紧咬,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文麟见状,忽地冷笑一声:“看张大人这般为难,倒像是孤在逼迫忠良。也罢!”


    他猛地抬手,竟要解下腰间代表太子身份的蟠龙玉佩:“若此番查验,证明张大人确实清白,孤这太子之位,便也无颜再居!今日便请父皇废了儿臣这储君之名,以正视听!”


    “殿下不可!”


    殿中顿时一片惊哗。张照清更是骇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臣不敢!臣万万不敢!殿下息怒!”


    “太子慎言!”一位须发灰白、面容清癯的老臣缓步出列。正是前太子太傅,现任东阁大学士何汝正。


    “太子殿下切勿意气用事。储君之位关乎国本,岂可因一事而轻言舍弃?张大人,太子殿下亦是求真相心切,意在为你廓清污名,还你清白。既问心无愧,又何惧一查?查明了,于你,于朝廷,都是好事。”


    张照清浑身瘫软,已只无力回天,他面如死灰,颓然道:“臣遵旨。”


    皇帝见火候已到,顺势抬手,温言道:“既如此,在事情查清之前,诸位爱卿都先安坐吧。”


    尘埃暂定,众臣心思各异地落座。


    皇帝的目光掠过文麟,眼神中带着唯父子二人能懂的、淡淡的赞许与调侃:


    这出戏,唱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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