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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曹承挥动另一只手朝着曹永乐打去,曹叡已经退避三舍, 叫唤道:“永乐, 好好帮你母皇教训教训你兄长,还有, 我要去找你母皇告状, 顶住。”


    说完撒退就跑,曹永乐……


    曹承一听曹叡要跑去告状, 立刻发狠地攻向曹永乐,“你是不是还要拦着我?你听到了, 他要去找母皇告状, 母皇一但知道我做的事,绝不轻饶我。”


    ……曹永乐道:“兄长知道后果, 却还是要做, 我已经提醒过你几次了,你听进去了?既然你之前没有听进去,现在急什么?而且你以为我不拦着你,你就能让伯父不去告状?”


    天真的曹承着实让曹永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曹承却是一脸的怒意, “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 刚刚……”


    “刚刚什么?如果不是我, 刚刚你就要杀了伯父了是吗?”曹永乐直言戳破, “你敢动伯父, 你信不信母皇就敢要你偿命?”


    曹承动作一僵, 随后控诉地看了曹永乐,“我是你的兄长,你帮着外人不帮我?”


    “兄长慎言。”再听曹承的话,曹永乐再也忍不住沉下了脸,同时一掌将曹承击退,“谁是外人,谁又是自己人?那是伯父,大魏的睿王。”


    “我不跟你说。”曹承知道自己打不过曹永乐,他也不打了,果断地要走,曹永乐也不拦着,只在后面跟着。


    曹承是要去拦着曹叡的,结果曹永乐在后面跟着,曹永乐是为什么跟着他,曹承能不知道?气得他回头大声地喊道:“不许跟着我。”


    “我没跟着你,我是要护着伯父而已。”曹永乐是怕气不死人,曹承气得浑身直发抖,想打曹永乐,打不过啊!


    “两位殿下,陛下有令,两位殿下先在此候着。”曹承还在想怎么把曹永乐打发了,结果还没到太极殿,胡平先把他们给拦住了。


    “睿王呢?”曹承被拦下,想到曹叡的脚程,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到了!


    “睿王在觐见陛下。”胡平倒是有问必答,曹承听着立刻就要冲过去,胡平已经先一步将他拦住,“殿下,还请殿下止步。”


    曹承哪里肯止步,止步不前,那就是等着曹叡告状了。


    “让开。”曹承喝斥胡平一句,胡平一步不退,“殿下,这是太极殿,没有陛下的诏令,擅闯太极殿,殿下知道是什么后果?”


    “让开。”压根听不进去胡平的话,曹承只管再次喝一声,让胡平给他让开。


    胡平哪里能让,他现在的主子是曹恒,曹承就算是皇子,将来怎么样不说,现在也得听曹恒的,曹恒不发话,胡平是不能让曹承迈入一步,否则就是玩忽职守。


    “请殿下莫要为难平。”胡平低头垂眉地拦在曹承的面前,提醒曹承。


    曹承要是能听得进去胡平的话,也不至于听不进曹永乐的话,故而扬掌就要对胡平动手,曹永乐再一次拦住他的拳头,“兄长,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本已犯下大错,还要一错再错?这里是太极殿,从来没有人敢闯太极殿,更没人敢在太极殿前打架,你确定自己真要动手?”


    “若不是你拦着我,我会闹到太极殿前?”曹承是恨得咬牙切齿地吐字,曹永乐已经不想说话了,在曹承想要挣脱之前,紧紧将他的手给扣住,不让他再动分毫。


    “公主殿下。”胡平一看曹承要跟曹永乐拼命的样子,情急地唤一声,曹永乐道:“快去禀告母皇。”


    她现在拦着曹承,曹承要挣开了,一定会跟她打起来。在太极殿前动武,妥妥是要都要挨罚,曹永乐心想现在只有曹恒能阻止了曹承发疯,胡平要是再不去,她还真只能跟曹承在这儿打起来了。


    胡平一听哪里还敢耽搁,应声着就往里冲,曹承一直都在挣扎,却一直叫曹永乐牢牢地禁锢着,动都动不得。


    “兄长,母皇就要来了,你当真还要打?”曹永乐提醒他刚刚她与胡平催促的话,曹承总不会耳朵聋了什么都没听到?


    “一错再错,数错并罚,兄长知道母皇的性子,母皇绝不会因为我们是她的儿女就手下留情的。”这一点曹永乐相信曹承是懂得的,曹承听着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立刻松开了手,而也在这时,曹恒与曹叡一前一后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母皇。”曹永乐已经站好,与曹恒作一揖,曹恒看着他们,曹承也赶紧作一揖,“母皇。”


    曹恒眼中尽是冷意,“你刚刚都做了什么?”


    曹承抿着唇明显不想回答,曹恒由得他想答或是不想答?再次喝问道:“朕在问你,刚刚你都做了什么?”


    “母皇。”曹承唤了一声,带着委屈地道:“母皇明明说过,不会伤害琴娘的,可是现在琴娘死了。”


    “所以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做什么?杀了睿王报仇,还是想杀了朕为她报仇?”曹恒直接把曹承都已经做却没敢说出口的话问出来,曹承握紧了拳头,却只能低下头道:“孩儿不敢。”


    曹恒走了过去,站在曹承的面前,“不敢?朕看你敢得很,刚刚如果不是永乐拦着,你就要掐死睿王了。你以为,自己是大魏的皇子,你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可是母皇明明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睿王杀了琴娘是以什么名目?无罪而杀人,错的人是睿王,母皇为何只杀琴娘而不诛睿王?”难得的智商在线,让人没想到的是,曹承却是问出这样的话来。


    “你怎么就知道琴娘无罪?”曹恒是随便让人难住的,曹承要讲罪名,好啊,她就跟曹承好好地说说。


    “母皇那是欲加之罪。”曹承大声反驳。


    “朕问你,琴娘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朕费心给她扣上罪名?”自己生的儿子蠢成这样,曹恒自然是气的,毫不客气地怼问一句。


    “朕说过,你看上什么人,想娶什么样的人都由你,朕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朕还有女儿。大魏的天下出了两个女帝,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当儿子的没用,女儿照样可以顶上,朕要的是大魏江山太平,你不是那个料,朕就选能撑起这个天下的人。所以,给朕一个朕需得加人罪名以杀你心爱之人的理由。”


    一句又一句的质问,曹恒是等着曹承回答,曹承早先是被气昏了头,本能就觉得他喜欢的人不可能犯下什么罪,所以当得知琴娘的死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曹叡陷害的琴娘。


    “母皇不可能,那睿王……”曹承是不死心,以为曹恒不可能,那还有曹叡,曹叡难道了不会?


    “放肆!”曹恒大声地喝斥曹承,目光不善,“你自己不是个东西,也当天下的人都不是个东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是在质疑大魏的右仆射是个陷害从的人,质疑大魏朝廷的律法形同虚设?”


    曹承被斥之后,惊得一下子跪下了,怕是这辈子他也没见过曹恒发那么大的火。


    “来人!”教训完了还没完,曹恒已经再次地下令,黑衣的禁卫立刻出列,站在曹恒的面前,“殿下。”


    “拖下去,杖三十。”显然曹恒是气极了,看看她这毫不留情的样子,曹叡和曹永乐都想为曹承求情的,然而还没开口曹恒已经扬起了手,阻止他们要脱口而出的话,“朕在教训自己的儿子,谁也不许求情。”


    ……这话都丢出去了,就算他们还想再说点什么,压根也不敢再说了。


    曹承这么多年在外飘荡都没挨过打,没想到才回洛阳不久,立刻就挨了打。


    禁卫是曹恒的手下,曹恒下令他们也不敢不听,立刻上前将曹承给押下,杖以三十。


    打完之后曹承整个人都萎了,脸色发白,额头尽是冷汗,他是一声都没有吭过,眼下被拖了回来,曹恒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曹承整个人都不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孩儿不该鲁莽行事,对睿王不恭,对母皇不敬,更不该以小人之心揣测大魏的官吏。”


    细数着自己的过错,只是他那幽幽的目光,一闪而过的恨意,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错的样子,曹恒都看在眼里,却不打算管到底。


    “下去。”曹承本以为曹恒还会继续追问,让他更深地思考自己的错时,曹恒却放过了他,让他下去了。


    曹承一顿,还是极快地回过神来,与曹恒作一揖,“孩儿告退。”


    曹永乐和胡平看着曹承艰难起身的模样,赶紧的过去扶着他,不想曹承却直接挥开他们的手,竟然不让曹永乐和胡平碰。


    看着曹承这个动作,曹恒与曹叡两人眼中都闪过一道精光,好,实在是好!


    曹承离开了,曹叡唤了一声陛下,想给曹承说说好话的,结果曹恒已经扬起手,“兄长什么都不用说,朕心里有数。”


    ……话都给堵住了,曹叡也不能明知故犯,惹了曹恒生气,而曹恒一眼看过曹永乐,“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孩儿也告退。”曹恒这要迁怒的节奏,曹永乐果断地表示要走人,曹恒抬脚往里去,曹叡倒是不知道该不该跟着一起进去了。


    “兄长不是还有事要跟朕说的?”曹恒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唤了曹叡,曹叡刚刚来是要做什么,告状的啊,都还没开口,曹恒都知道了,人也罚了,曹叡还能接着告状?


    不能!那刚刚都说了有事禀告,曹叡想着还有什么事能顶上的,跟上曹恒。


    曹承艰难的拖着刚挨了打的身体,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寢殿走去,曹永乐在后面快步地追上,“兄长!”


    “走远一点,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曹承冷声地说一句,这样的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曹永乐道:“兄长受了伤,还是让我先扶你回去!”


    曹承却不肯,“我说了,你离我远一点。别不拿我的话当话。”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曹承,曹永乐觉得这人都在气头上,额,算了,不让她碰就不让她碰!


    虽然曹承不肯让她扶着,曹永乐还是跟在曹承的身后,这护着曹承回去的态度,曹承却气道:“你没事干吗?滚远一点……”


    滚哦,曹永乐听着这不善的语气,“兄长,这地方又不是你的,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


    本来气得半死的曹承再听这一句,立刻转过头怒视曹永乐,曹永乐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站住,“兄长想让我扶了?”


    “曹永乐你是不是以为我打不过你就奈何不了你?”曹承没能忍住地反问一句,曹永乐道:“那倒也不是。”


    “那你就给我滚远一点,我不想看见你,我怕自己忍不住掐死你。”从牙缝里挤出这话,曹承的眼睛都在充血。


    比起曹承那怒不可遏的模样,曹永乐就淡定多了,“兄长,你掐不死我。你都打不过我,怎么掐死我!”


    曹承本来气得要死,浑身上下都痛着,被曹永乐这火上浇油的,一个没能忍住竟然吐出一口血,曹永乐……


    这也太弱了,这样就被气得吐血了!曹永乐赶紧拿了帕子过去,给曹承把血给擦了,一边擦还一边道:“兄长你这样不行,这才多大事就吐血,要是被人知道了,你怎么办?”


    “我是被谁气得吐血的?”曹承没能忍住大吼一声,曹永乐赶紧顺着他的背,“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再气又要吐血了。”


    虽然吐这点血出来比憋在心里要好,那也不宜吐得太多,会伤身的。曹永乐偷偷给曹承号脉,还是生怕亲哥有个万一。


    “走开!”曹承傲骄地喝斥,但是语气听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曹永乐立刻顺竿子爬,扶着曹承道:“兄长你要知道,身体好了才能找人算账,看你现在的样子,我随便都能把你放倒,你还想赶我走,你赶得了?”


    ……很有道理,曹承瞟了曹永乐一眼,曹永乐赶紧扶着曹承道:“齐家的金创药比我们家的好,我给你上药,不用两天就结疤了。兄长总不会想一直这样。”


    谁想了,挨了一顿打,曹承气得半死,可是叫曹永乐气得吐了血,反倒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曹永乐扶着他,他也一路走着,“你这样是想让我不生你气?”


    “正常来说我应该回答是,但是,说句实话,兄长你生不生我气关我什么事。就算你被气吐了血,那也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痛的,难过的人都是你自己,你自己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还指望别人心疼你?呵呵……”一声呵呵总结实在不是一般的意味深长,曹承听着不得不说,很有道理,真的!


    “扶我回去,痛死了。”曹承被曹永乐说到这儿,也不想再硬扛着了,全身压在曹永乐的身上,果断让曹永乐扶他回去。


    曹恒虽然觉得曹承很重,那话都说出去了,现在也只硬扛着扶曹承回他的寢殿。


    很快曹承被曹恒杖责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整个洛阳,至于来龙去脉,曹恒从来不刻意隐瞒,一查都清楚。


    曹承先前喜欢上琴娘,想娶琴娘为妻的事早就已经传遍整个洛阳,虽然都很奇怪曹承是什么样的眼光才会看中一个寡妇,之前想要坏了这桩姻缘的人,如今满脑子是只有一个念头,得不到心爱的人,正常的男人会怎么样?身为大魏的皇子,面对自己的母亲逼死自己喜欢的人,他又会怎么样?


    “好,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好戏就要开场了!”


    等着这场好戏的人不要太多,而曹承的身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曹承本因伤势而几日不上早朝,就算伤养好了竟然也不打算回去,他不回,曹恒也不召他回。


    正主不急,旁人却都急了,“陛下,大皇子的伤势既已痊愈,也该让大皇子回朝了。”


    “大皇子不急着回,朕何需急,你们又何需急?”曹恒直将将情况点明,事情到了现在,该急的人不急,他们又需要急什么?


    “陛下。”深以为曹恒说的都是呕气的话,一群人都急急唤了曹恒一声,曹恒道:“怎么,难道朕说得不对?他是大魏的皇子,因朕之故,他不需要十年寒窗参加科举,不需要浴血奋斗几经生死就能站在这太极殿,朕给了他机会,他不知珍惜,没有想过捉住机会,为国为民尽心尽力,朕还少他一个为大魏做事的人,需朕求着他回朝?”


    谁还能听不出曹恒语气中的不满?曹叡却提了一句醒道:“陛下,大皇子也是立了战功的。”


    ……对哦,他们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曹承先前改名夏承,在水军这些年立下不少的战功,那是大魏亲授的将军。


    “就算如此,哪个将军回朝说不上朝就不上朝的?还得要朕请他回朝的?”曹恒立刻把话圆了过去。


    想想大魏这些将军,额,还真是没有哪一个敢拿娇,大魏又不缺将军,只有忠心耿耿,一心为民,大魏才会委以重任,让他们可以立足于大魏朝。并不是曹恒求着臣子做他们本就应该做的事。


    “若是大皇子回朝……”行,让曹恒下诏请曹承回来是不可能的,那他们就换一个说法,曹承要是回来了,曹恒还让曹承回来吗?


    “朕是该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曹恒幽幽而道,一群人都一个激灵,急急地唤了一声陛下。


    “朕说了会好好想想。”曹恒才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怎么想。


    “此事暂时不提,这是凉幽之地传来的消息,你们都看看。”比起家事来,当然是天下事更重。


    “乱民?”东西由胡平传下去,第一个拿在手里的是萧平,萧平迅速地阅览了,曹恒道:“是,乱民。”


    曹叡这时也看完了,“说是乱民也不贴切,这些人都是各族融合所生的孩子,不为各族所容,他们干脆自成一体,眼下已经在北方各州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理当重视。”


    算是将这关系给点明了,曹恒道:“这个情况很多年以前朕就提过,随着匈奴、鲜卑等各族进入大魏,各族通婚,这些不是纯粹的汉人或是其他族人的人,便不为他们所容,当年朕征鲜卑时曾亲眼见过,因而当初也提出了相关解决办法,如今看来,收效甚微。”


    说到这里曹恒很是忧心,羊祜轻声地道:“眼下他们是想动武?”


    “对,他们就是想动武,不为各族所容,他们都不愿意,最好的办法是打到所有人都只能接受他们。”直接粗暴的人是在高句丽一呆就是几十年的夏侯尚。


    “陛下,战起受苦受累的只能是百姓。”郭涵这样说了一句,算是给曹恒提一句醒,也是给满朝的文武都听着心里有数。


    “朕知道。”曹恒也不想起战事,然而却由不得她想或是不想。


    “母皇,孩儿自请前北方各州,必不费兵力,安定各州。”在这个时候,一个个都在想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才好,曹永乐出列跪下,自请!


    所有人都看向曹永乐,同时都想到当年的曹盼是怎么崛起,又是怎么样稳稳地捉住大魏的军权,成为曹操选定的世女,最后成为大魏的开国女帝。


    “陛下,这不妥当。”想到这些事,立刻有人表示反对,坚定不能让曹永乐去北方各州。


    “去了各州,你打算做什么?”曹恒才听不进去那些人的废话,只是追问曹永乐的打算。


    “安民。孩儿可以立下军令状,若是孩子做不到不费一兵一卒安定北方各州,从此再不踏入洛阳半步。”曹永乐太清楚要用什么样的办法让这些人同意她往北方各州去。


    他们家三个孩子,各有各的战场,各有各想做的事,配合无间,这才不枉生为大魏的殿下。


    “孩儿也愿同往。”曹衍一直都很安静,相比起曹承身为长子受人瞩目,曹永乐显露的野心勃勃吸人眼球,他这个中间的孩子,什么事都静静地做,静静地想,此时出声,也让人想起来了,大魏不是只有曹承和曹永乐,还有一个曹衍。


    “母皇若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去,让二兄一起去也好!”曹永乐眼睛发亮地提议,曹衍能跟着一块去再好不过了,这不管于曹永乐和曹衍都是一个机会,绝好的机会。


    曹恒一眼扫过众臣,“军令状都立了,朕似乎也没有理由不给他们机会去处理这些事。想必现在的北方各州也比不上从前的益州一般凶险。”


    这感慨对比的,无不是拿当年曹盼做的事为榜样学习,怎么说自己都是这么过来的,说好的要给他们机会历练,不让他们出去做事,怎么历练。


    “臣也觉得两位殿下去北方各州挺好的。”第一个表示同意的人是曹叡,萧平也立刻表态,“臣附议。”


    其他人如郭涵、夏侯尚、程明、羊祜、姜维也全都一一附和。再到六部尚书,也是一个一个都点头同意这事,那其他人,想不同意,充足的理由有?


    他们心里真正不同意原因,他们敢说出口?真要说出来了,第一个动怒的人一定就是曹恒。


    既然如此,也不用为了这点事就跟曹恒闹起来,怎么说真要闹翻了,吃亏的只能是他们,绝对不会是曹恒。尤其就算是闹翻了,这件事也不可能会改,那为什么还要闹呢?


    果断都闭了嘴,一个个也跟着附议。


    那么曹衍和曹永乐去幽州的事就算是定下了,曹承知道的时候还顿了半响,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最后还是有人肯定地告诉他,一但曹衍和曹永乐在北方各州有所作为,曹承现在比他们的优势就在于他的战功,而一但曹衍和曹永乐在北方立了功,曹承的优势也将不再是优势。


    “那又如何?”曹承一脸不以为然地反问,“你们以为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殿下如何想要报仇血恨,不让心爱的人惨死,最好捉住机会。”有人那样提议曹承,曹承一下子看向那人,怎么看怎么透着不善。


    “睿王动的手,陛下护着睿王,殿下就没办法了?”继续丢出这一句,就像是在引诱着曹承,曹承却冷下了脸大声斥一句,“出去,立刻,马上!”


    这喜怒无常,叫人捉摸不透的,不是一般的让人不喜欢。


    但是再不喜欢,那也只能听曹承的话,乖乖的退出去,谁让曹承是大魏的大皇子,他们需要这颗棋子。


    也在这时,曹叡在一次回府的路上被人袭击,当胸被打了一拳,手无缚鸡之力的睿王被打得吐了血,也在这个时候,不小心被他与那杀手撞上,入眼一对吓得曹叡惊醒,“是你!”


    认出了那人,而在那人要继续动手的时候,一道箭划穿射来,张昭手里搭着箭,“离开,否则下一箭,射穿的将是你的喉咙。”


    刚刚杀手已经感觉到了这箭划空而来,完全可以取他的性命,却手下留情了,再来射穿他的喉咙,绝对不是骗他。


    “快,王爷在那里,快。”一声的叫唤传来,显然杀手让人去引开的曹叡的侍卫已经回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杀得了曹叡,杀手即跃墙而起。


    瘫倒在地上的曹叡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没有力气,张昭立刻放下了箭,大步走来将他扶起,“王爷。”


    “可真巧啊。”曹叡嘴角尽嘲讽地吐了一句,张昭道:“若不是那么巧,王爷这会儿已经是个死人。”


    曹叡一声讥笑,“陛下感于张巡检使这些年辛苦了,特意给张巡检使放个长假,怎么觉得巡检使越发沧桑了?”


    张昭根本不管曹叡话中的恶意,只是提醒地道:“我刚刚听到王爷说是你,看来王爷是知道谁想杀的王爷。”


    “是又如何?”曹叡并不避讳 ,竟然直白地告诉张昭,他就是知道了是谁想杀他又如何。


    “那王爷猜猜我是不是也知道。”张昭这般问了曹叡一句,曹叡怒视于他,张昭风轻云淡地笑着,知曹叡之怒是从何而来,更知道曹叡的无力改变。


    “王爷,王爷!”也在这时,曹叡的侍卫终于是赶来了,看到曹叡嘴角的血迹,还有无力坐着的样子,全都跪下了。


    “属下着了旁人的道,叫王爷身处陷境,是属下无能。”侍卫们与曹叡请罪,曹叡吐了一口气挥手道:“旁人精心设计要置我于死地,防不住,不怪你们。”


    听听这宽宏大量的话,张昭在一旁提醒地道:“是不是该请京兆府尹过来?”


    一句话再次叫曹叡回过头怒视于他,张昭却似无所觉,只笑眯眯地道:“这件案子,不知就算查出来了,陛下会怎么判,当真能太义灭亲?”


    曹叡的脸更黑了,此时大声地喝道:“去,请京兆府过来。”


    侍卫们听得一顿,又极快地反应过来,立刻去办,张昭道:“看来睿王是不死心,那也好,就让睿王自己好好地看看,这世道是个什么样的世道。无论他们叫嚷得有多好,人性本自私,不是关系切身的决择他自然说着最公正的话,一但扯上了骨肉至亲,你看他是不是能做到。”


    “张巡检使今日相救,此情此恩曹叡记下了,没什么事张巡检使就回府,中书令还在府上等着巡检使。”曹叡完全不想再跟张昭说话,反而捅心地提醒张昭,郭涵这位也不是好惹的,不想招惹不必要的事,最好就立刻回去。


    张昭回头看了曹叡一眼,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也罢,总要让曹叡看到他心中所谓的公正,公平都是假的,才能继续下一步。


    曹叡遇刺那么大的事,曹叡还让京兆府插手了,又怎么不让人震动,曹恒即刻派了戴图前去给曹叡看伤,没想到曹叡即发起高烧来,戴图守着几天,用尽办法,这才让曹叡退了烧,命悬一线甚是凶险。


    醒来的曹叡瘦了一圈,整整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而第一件事他便问起杀他的凶手查出来了吗?


    得到一句不确定的答案,曹叡立刻沉下了脸,“京兆府那边说全无线索?”


    “问了几次京兆府都说在查,可是一直都没说查出来了还是没查出来。”贴身伺候曹叡的人也不确定曹叡的想法,只能如实地回答,曹叡的脸色更难看了。


    而此时有人来报,“王爷,张昭张巡检使前来探病。”


    曹叡毫不犹豫地道:“不见。”


    “睿王为何不见昭?难道昭让睿王动怒了不成。”有人不请自来,直接到了曹叡的面前,曹叡道:“张巡检使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不请自入,这是你学的规矩?”


    “难道睿王不想知道京兆府都查到了什么?”张昭是压根不听曹叡不善之言,反而提起了另一件叫曹叡十分扎心却又想要知道的事。


    “看不出来张巡检使的消息挺灵通。”曹叡讥讽地开口,张昭道:“否则我也活不到今天。睿王以为,这刺杀会有第二次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提醒曹叡小心的,但是曹叡清楚张昭不是,“张巡检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请回,我在养着病,连陛下都不打搅我,你也最好自觉。”


    不料张昭听着摇了摇头,“睿王此言差矣,陛下不打搅睿王养伤,未必见得就是为了睿王好,可能也是无颜见君。”


    “够了。”曹叡显然是真怒了,大声喝了张昭一句,“张巡检使如果再不离开,我只能请人送你离开。”


    说是送不如说是扔,曹叡是真生气了,张昭对此露出一抹笑容,“想必能等到睿王心平气和的时候。”


    说罢与曹叡作一揖,张昭这才离开了,曹叡将案上的东西全都挥落了,还没走远的张昭听到声音露出了一抹笑容,等了那么多年,终于找到机会了,好戏就要开场了!


    这会儿的太极殿内是一片死寂,行刺曹叡的人,宋徒这个京兆府尹早就已经查到了线索,可是发现的线索太让他吃惊了,等一切查实了,他才敢呈到曹恒的面前,曹恒看完之后,一张脸阴得都能滴出水来。


    “确认无误?”曹恒还是再问了一句,宋徒哪里敢拿这么大的事开玩笑,忙与曹恒作一揖道:“回陛下,确认无误。或许陛下可以亲自去验证。”


    宋徒的能力曹恒还是清楚的,要是一个没用的人,曹恒也不会对他委以重任,为洛阳的京兆府尹。而且宋徒还说了让曹恒自己去验证,曹恒意示他说下去。


    “睿王说过,在刺客动手时曾扯下了那人身上的衣角,这是衣角。”宋徒手里拿出了东西,正是一方黑色的衣角,曹恒看着许久没有动,还是宋徒再唤了一声陛下,曹恒似是一下子惊醒了,缓缓起身走了下来,拿过那处衣角,“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宋徒微微一顿,劝谏一般一道:“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不是一句一时糊涂就能当作他什么事都没做过。”曹恒冷声地吐了一句,宋徒闭了嘴,曹恒都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说得出做到,律法面前人人都一样,杀人者死,行刺大魏的睿王也该付出代价,理所当然的不是?


    若是换了宋徒,如果今日被行刺的人是他,他是怎么样希望?


    息事宁人?不,命都快没有,怎么能够息事宁人。曹恒道:“你在这里等着朕。”


    丢下这一句,曹恒抬脚往外走,宋徒自己送上了什么东西他清楚着,曹恒让他等着,就是要去印证,如果当真是,宋徒不确定曹恒会怎么处理。


    “诺。”心里再犯嘀咕,宋徒还是老老实实地应一声诺,乖乖地等着。


    而曹恒走出去,即往一边的侧殿去。大魏的皇帝怕是古往今来最勤俭的皇帝了,从前只有曹盼跟曹恒,母女同居太极殿,方便曹盼教导曹恒。


    到了曹恒一朝,宫中的主人不少,却都只居于太极殿,夏侯珉如是,曹承、曹衍、曹永乐都在。


    所以要找起人来,曹恒很快就到了。


    曹衍和曹永乐都往幽州去,太极殿剩下的就是夏侯珉和曹承,夏侯珉完全可以排除,剩下的就只有曹承了。


    曹承自从受了杖责之后,这些日子竟然从来没有出现过,也不与曹恒问安,曹恒也从不传他,母子似在呕气。而曹突然来到,曹承殿内侍奉的人都连忙与曹恒作一揖,“陛下。”


    “大皇子呢?”曹恒问一句,宫人赶紧回道:“殿下在屋内。”


    “将承儿的宫殿包围住,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出入,违者杀无赦。”曹恒在得知曹承在屋里时,立刻丢下这一句,宫人们皆是大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竟让曹恒这般。


    ※※※※※※※※※※※※※※※※※※※※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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