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赏菊宴惊变
赏菊宴明是赏菊,实则是给适龄男女相对象来的。
沈祁文忘了自己也没有婚配,高高兴兴的派人配合德敏皇后组织起这场宴会。
德敏皇后好久不露于人前,重新穿上锦衣华服,那股气势依然压的众贵女抬不起头。
她引着贵女们一边赏花,一边说个两句。
所有被点到或夸赞的贵女都害羞的红了脸,但眼中都透着一股骄傲来。
身为皇上的沈祁文也要露面,将早就准备好的宝贝当做彩头赏了出去,众人的表演便也来到高潮。
男女不同席,但到底是相亲,便用一个微透的帘子隔了起来。
男女隔着帘子看着自己中意的人选,只需要悄悄打听,就能得知中意的人是谁。
沈祁文百无聊赖的坐在上方,看众人争奇斗艳,有那么几个不错的一看就是下了功夫,他也没辜负,赏了东西下去。
皇帝的赏赐是无上的肯定,得了赏赐的纷纷成为此次宴会的焦点,被放到儿媳妇的备选中。
德敏皇后微微摇着扇子,笑道:“我倒是从她们的活泼中看到了自己。”
不过那时的她可泼辣多了,哪能在这地方待的住,便偷偷溜到外面透气,正巧撞见了先皇。
那时先皇独自临池,负手而立。看到她一手抓着贡鸟并不呵斥,还颇为钦佩道:“这鸟可调皮,能被姑娘抓到,姑娘好武艺。”
这只鸟最后成了她的赏赐。
“皇上可有中意的?”德敏皇后眯着眼,点了几个人的名字,“我瞧着这些都不错,当个妃子也是够格的。”
“德敏皇后,你是要朕再焦头烂额些?”他们二人说着悄悄话,没注意有人离席,从侧门走了出去。
简亲王妃也带着刚出的孩子坐在席上,小明赫砸吧着嘴,没一会嗷嗷哭了起来。
这一哭可牵动了不少人,简亲王妃身边的人哄了半天也不见好。
正当简亲王妃准备离席时,德敏皇后突然开了口。
“把孩子抱给我看看。”
孩子被乳娘抱了过来,德敏皇后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又抱在手里摇了摇,轻声唱起了歌谣。
刚刚还啼哭不止的孩子逐渐止了声,眼睛提溜的跟着德敏皇后转。
白藕般的手臂伸出来,一边笑一边抓住德敏皇后手腕上带着的铃铛。
德敏皇后一愣神,把铃铛卸了下来,给明赫系上。
“皇嫂!”
“德敏皇后!”
沈祁文和简亲王妃同时开口,这铃铛的来历他们都一清二楚。
这可是先皇给德敏皇后那位还未出的小皇子打的铃铛!
“明赫喜欢便是这东西的福气,放在我身边总是没用的。”
德敏皇后动作不停,明赫显然非常喜欢这个发着金光,还能出声的小玩意,不停地晃着手臂。
“臣妾谢过德敏皇后。”
简亲王妃的笑不进心底,长长的指甲向内扣着,心中万般不乐意。
她怕德敏皇后一个人孤苦,会夺走自己的孩子。
她不应该带着孩子,不对,她就不应该来!
她的惴惴不安并非没有缘由,可动了这心思的并不是德敏皇后而是沈祁文。
沈祁文见德敏皇后如此喜欢这个孩子,他看向这个孩子的眼神也柔缓了许多。
德敏皇后一人在宫中寂寞,养个孩子也能得个消遣,派遣寂寞。
“德敏皇后,朕看这孩子同你投缘,见了你笑着不放手,不如带回去养个几日?”
他也没直接将孩子从简亲王那剥夺,简亲王嫡子养在德敏皇后膝下,身份也算合适。
简亲王妃听闻立马跪了下来,不顾身体隐隐不适,急促的声音里带着气音,“皇上,孩子还这样小,离了父母怕是夜夜啼哭,扰德敏皇后清梦啊!”
她又把希望放到了德敏皇后身上,“明赫调皮爱哭,定会烦扰了德敏皇后。”
德敏皇后没说话,一只手逗弄着孩子,淡淡地瞥了简亲王妃一眼。
眼前的女人哪见什么端庄,满是为一个母亲的恐惧和紧张。
她正要开口,却被突然而来的通报吸引了注意。
她侧头看向在皇帝身边小声说着什么的太监,皇帝的表情猛的一变,随后复杂的回看自己。
“德敏皇后,同朕出去一趟。”
主位的离席显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沈祁文交代两句,抿着唇,沉着脸向外走。
被太监引着到了事发地,这里已经有许多人在了。沈祁文怒道:“还杵在这做什么,不给黄小姐披件衣服?”
而后跟来的德敏皇后一眼看见了凌乱了头发,目光呆滞的黄菁菱,忙走过去抱住她道:“菁菱,你怎么了?”
失了魂魄的女子这才回过神呜咽的哭喊着:“姑姑!”
在德敏皇后的追问下,黄菁菱才哽咽着,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她满脸绝望与羞愤,众人便知道发什么了。
作为这件事情另一个主人公,万贺堂表情同样不好,他的衣服同样凌乱,衣摆处还沾了灰尘。
“万贺堂,你还有什么要说?!”在这样的场合闹出这样的事,沈祁文严声呵斥着。
“这与臣无关,臣只是路过。”万贺堂甚至不看一眼黄菁菱。
“万将军的意思是菁菱在冤枉栽赃你?”德敏皇后冷视着万贺堂,站起来同他对峙。
自己的侄女遭到这样的羞辱,他居然是这样洗清嫌疑的态度。
一直哭着的黄菁菱一抹眼泪,硬着声音道:“我怎么会认错万将军的脸,这是我情急中扯下的玉佩,可是万将军的东西!”
自戳伤疤对这样一个女子已经是莫大的勇气,她说完后像是泄了气,还好有德敏皇后在一旁安慰。
其他无关的人早就被驱赶,沈祁文也让人封锁了消息。几个人站在着,隐隐有些对峙的感觉。
“这确实是我的,不知道怎么到了黄小姐手中。”
这话说的好像有是说黄菁菱故意拿了他的东西演了这么一出戏。
黄菁菱因被冤枉脸上泛起了红晕,“呵,万将军武功高强,若非万将军愿意,谁能近万将军的身!万将军强迫于我,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出声,甚至将我敲晕,我的身上定然有痕迹,难不成都是我自己做的?!”
“原来所谓万将军,竟然也卑劣至此。我自小以姑姑为荣为礼,我自有礼有耻,不会做自甘下贱的事!”
黄菁菱受到了侮辱,本就身心皆伤。
而这样一个猥琐之人却能如此堂而皇之的将责任推脱到自己身上。
情绪波动到了极致,而自己一直敬仰的姑姑却看到自己这样一面。原本自己明年就要同心悦的戚公子成婚……
想到这,心中悲切,竟是突然发力挣脱了德敏皇后的怀抱,冲着最近的石头一头撞了过去。
“菁菱!”
“黄小姐!”
在皇上面前出血本就是忌讳的事情,可现在谁还管得了这些,先把人命保住要紧。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黄菁菱移到最近的寝宫,此时没人顾得上万贺堂了。
沈祁文劝慰道:“别急,黄小姐会没事的。”
此时太医和奴才在寝宫不停地进出着,一刻不停的脚步声,东西碰撞声,错乱的应答声让人心头更是焦急。
德敏皇后眼睛微微发红,一张帕子被她揉的不成样子,“这可是二哥唯一的孩子,我该照看好她的……”
她几番想去看,却怕碍着太医治疗,只好忍耐着,在心里不断祈祷。
沈祁文一时没话可说,他又想起正等在门外的万贺堂,索性起身出去了。
万贺堂站在门外,也是有些担心的。他没曾想黄家女子能刚烈至此,也后悔自己说的话了。
他看见皇上出来,向前一步跪下。
尽管自己知道这是栽赃,可出了这样的事,自己已经无法逃脱干系了。
背后的人倒是将他算计的够明白,不管是玉佩,还是黄小姐的指证,亦或者是黄小姐的赴死,都是敲定好的,只等着自己踏进去。
“万贺堂,你!”沈祁文顿了片刻,又道:“你怎么敢!”
“难道皇上真觉得是臣做出这样的事?”
万贺堂仰视着皇上,却叫人看的心虚,“臣便是再蠢笨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栽赃嫁祸如此显而易见,臣无辜。”
万贺堂不可能认,也绝不会认。这盆污水难道泼到自己身上,自己就要硬挺挺的受着吗?
“那又是谁会栽赃于万将军!”德敏皇后走出来,直直的反问着。
“臣会去查,会给黄小姐一个交代。”
“交代?菁菱躺在那死未卜,你要怎么给她一个交代?她受如此屈辱,你要怎么给她一个交代?万老夫人万老将军就是如此教你的吗?”
德敏皇后气极,说话丝毫不留情面,“况且菁菱说了看到是你,你一两句话就能为自己辩白不成?又或者是我黄家艳羡万将军权势,不惜毁了自己的婚约,不惜自甘下贱也要栽赃于你?!”
栽赃两个字被她咬的极死,她认定了这一切就是万贺堂所为。
这帽子扣的极大,他要是再辩驳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觉得黄家贪慕万家权势。
可黄家身为皇亲国戚,再怎么也不是万家能折辱的。
“德敏皇后息怒,臣并非这个意思。”
这件事万贺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贤,可这件事最矛盾的地方就是黄家。
谁都知道德敏皇后同王贤不和,黄家自然也和王贤不和,黄家又怎么会同王贤一起做局。
假设黄家同样无辜,那黄菁菱怎么会如此笃定看到的就是自己。
他现在百口莫辩,如此拙劣的局,居然能让自己陷在里面……
他最近实在是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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