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难为鸾帐恩 4、第 4 章

4、第 4 章

    胡葚细细品啧了一番,觉得若只是为了揣崽子,如此算是可以了。


    但……她好像给谢锡哮灌得有点多。


    鹿血酒性烈,他身上还有伤,若真就这么结束他该是会很难挨。


    她想,反正羊犬配崽的时候,也没说一次就成的,继续多几次也没什么坏处,配一次是配、配两次也是顺手的事。


    待呼吸平稳了些,胡葚喉咙咽了咽,试探问他:“你还好吗?”


    谢锡哮在方才片刻的失神后,强撑着恢复理智,视线从虚无落不到实处,一点点汇聚,最后落在她身上,看向她的视线中似恨恼似憎恶。


    或许是因这酒叫他血气上涌,倒是叫他的唇瓣更为殷红,他牵起一抹笑,含着怒意的语调听在耳中阴恻恻地叫人脊背发寒,可细听下来,仍似有含着情潮的细微喘息。


    “这应当不是你自己的主意罢?是谁命你如此,你兄长,还是你们可汗?”


    胡葚不言语,只将视线移开,继续轻缓地动作着。


    谢锡哮额角青筋直跳,他将此视做挑衅,咬牙切齿道:“你还要动到什么时候,一次还不够?他们究竟给你下了什么命令,叫你连贞洁都不顾,竟只是为了羞辱我?”


    方才那种滋味再一次一点点席卷上来,胡葚抿起唇,手下意识抓住他已经解开的单薄衣衫。


    “不是羞辱,我是可汗赐给你的女人,我们就应该这样。”


    胡葚闻到了些血腥味。


    眼前的雾似是她身子的本能,叫她怎么眨眼都眨不散,但她依稀可见面前人肩头处似染上血红,她抬手搭上去,指尖触及一片温湿。


    应是牵扯了他背脊处的伤,才叫这血流得更快更多。


    她有些愧疚,只能动作快些,好能快点结束让他休息:“你别白费力气,那酒很烈,我是在帮你”


    谢锡哮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的女人?简直荒谬!是你行了恶事,却说是帮我,你们鲜卑尽是寡廉鲜耻之徒!”


    那种让他想要用自毁得法子来阻挠的快意再一次将他啃食,他的心随之越跳越快,恨意亦越来越浓。


    他的手紧紧攥起,一直都不曾放弃挣扎,双重之下却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快,听起来愈发暧昧。


    胡葚直接去握他的手腕,将他向下压:“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中原话我会的也不多。”


    谢锡哮气得冷笑,他要挣脱她,却发觉她在顺着自己力道撑起身子,动得更起劲,他愤然用鲜卑话嘲讽道:“你如鬣狗般卑鄙,黠鼠般狡诈,能听得懂罢?”


    胡葚看着他,眨了眨眼,真心实意道:“懂了,你还挺贴心的,专程用鲜卑话重说一遍。”


    谢锡哮一口气哽在喉间,猩红的双眸死死盯住她,再不肯说一句话,也不甘有任何不该有的声音从自己唇畔溢出。


    这次比方才还要漫长的厉害,长到她腰都开始酸疼,小腹也不有微妙的不舒服。


    她没什么章法,只知道盲目地用力,好像所有的陌生滋味与难明的渴望,都能用力气来填补满足。


    到最后时,谢锡哮失神躺在矮榻上,这种挣脱不得的绝望让他脱了力,他掀起眼皮看向她:“够了吗?”


    胡葚点点头,这回应是够了。


    谢锡哮低低笑出声来,笑得眼尾更红,笑得猛咳起来,唇角溢出血。


    胡葚被他这样子给吓到了,心中既慌又怕。


    她想到娘亲,还有那些被强拉入帐中的女子,她曾厌恶那些对女子行坏事的恶人,但如今她却与她讨厌的人做了一样的事。


    人活着,有时候靠得就是一股心气,谢锡哮咬着这口气撑了一年,却因这突来的劫难散了大半。


    喉咙处的腥甜翻滚着上涌,他看着帐顶,喃喃自语也透着无尽悲凉:“昔有韩信,受胯.下之辱仍不悔恨其志,今朝——”


    胡葚抬手抚上了他的唇,将他的话打断。


    “你别说话了。”


    她虽听不太懂,但知道他大抵会说什么,应是作诗罢?


    被抓回来的中原人都这样,苦闷到极致便会作诗。


    可她又听不懂,她只知道不能让他再咳血下去。


    指腹擦唇用得力气不小,她胡乱地将他唇角的血蹭到自己手上来,这榻上全是厚重的兽皮,弄脏了不好清洗。


    愤恨到顶点,也顾不得什么端正姿仪、君子之风,谢锡哮启唇便要咬来,只恨不能撕扯她的血肉,将加之于己身的痛苦还回去,幸而胡葚反应很快,忙将手抽了回来:“你怎么还咬人?”


    谢锡哮冷笑一声:“你最好现在便杀了我,否则今日之耻,我必还之。”


    胡葚垂了眸,没回他的话,只撑身要起来,却发觉腿不知何时软了力气,险些又坐回去。


    她深吸两口气,强自起身,扯过被衾便盖在他胸膛上,下裳处却仍旧暴露在外:“你忍一忍。”


    相触的地方黏腻不堪,定要清洗一番。


    营帐内的火堆旁有温水,她洗去手上的血迹,先自顾自擦洗一番,她不用回头也知晓,谢锡哮定不会看她,中原人规矩重,尤其像他这种高门出身。


    但她却不能像他那样客气,端着水回去时将他看了个彻底,而后用帕子直接擦上去。


    谢锡哮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起身要躲,但却被牢牢制住:“你、你可还知羞耻!”


    胡葚固执道:“还脏着,不能直接睡,会把床褥都蹭脏的。”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不至于有多羞,擦过她不熟悉的陌生地方,只是会叫她格外地清楚,面前的是人,而不是什么牲畜。


    谢锡哮反抗得更厉害,这回的气息不稳应当都是气的。


    “可汗把我赐给了你,你不必躲我。”胡葚看着他的胯,喃喃道,“对不住,这好像被我弄青了。”


    她将他擦拭好,重新把腰间系带给系上,很是愧疚地看向他:“下次我会轻些的。”


    “下次?”谢锡哮气得似是又要咳出血来,“竟还有下次,你莫不是当我是你的玩物,可随你处置?”


    胡葚瞧过去,认真回他:“不是,我是你的女人,要给你生孩子的。”


    谢锡哮眉心紧蹙,似是抓住了什么关窍:“你什么意思?”


    胡葚站起身来,自是不能将阿兄的打算说出来,只说劝降他的话:“收收心留下来罢,日后咱们有了孩子,好好在草原上过日子。”


    谢锡哮瞳眸振颤,似是没想过会听到这种荒谬之言。


    但胡葚已经站身来:“绳子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你将就一下罢。”


    言罢,她紧了紧衣裳,再不听他会说什么,转身便出了营帐。


    外面的风刮得愈发厉害,她都不知在里面竟耽搁了这么久,天边星月明亮得很,但她看过去,脑中却只有谢锡哮受辱后怒极泛红的眼尾。


    她心慌的厉害,赶紧低下头往回走,风刮过面颊让她清醒不少。


    她知道,她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若是娘亲还活着,一定很失望。


    回了营帐,胡葚没有瞧见阿兄,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躲着她,她合衣上榻闭上眼,逼着自己快些睡下去。


    *


    大抵这夜的事当真毁了道心,谢锡哮病了。


    胡葚第二日去瞧他时,他阖眸躺着似没了生气,探手过去,额头上烫得厉害。


    她赶紧抱来个更厚的被衾给他盖上,又托阿兄给他寻来游医。


    正瞧着病时,她与阿兄一并站在旁边瞧着,阿兄视线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昨夜……可成了?”


    胡葚抿着唇,点了点头。


    胡阆明显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床榻上的人时,下意识蹙起眉:“当真是没用,竟就这么病了。”


    游医瞧得差不多起身回话,说应当是后背的伤口裂开连带着发的热,得靠他自己熬过去。


    草原上的药不多,有时候病了,说死便死,按理来说谢锡哮是没资格用药的,但他绝不能在此时死,可汗更不允许他死。


    胡阆将游医送走,叮嘱胡葚留下来守着,自己则想办法去讨药。


    胡葚瞧着谢锡哮,心中愧疚更甚,这一年来他受了那么多伤也都一直坚持着,但此刻却因为后背那已经上过药的伤而发热,她很难不去想是因昨夜的事气急攻心。


    她看着他还被绳子束缚着,想给他解开,但触及时到底还是松了手,先去寻了铁链拴在他足踝处,这才敢将麻绳解开。


    阿兄回来的很快,把草药交给她:“捣碎敷在伤口上,能好得快些,阿妹,你亲自去罢,若是旁人来我不放心。”


    胡葚瞧着手中还算嫩的草药,知晓这是好东西,能寻来定是不易。


    她抬眸看着阿兄,有些不舍,亦有些愧疚与不安。


    她上前几步,轻轻靠在阿兄怀中,眼眶不自觉生出泪。


    胡阆身子一僵,抬手轻轻拍在妹妹的肩膀上:“怎么了?”


    “阿兄,咱们是不是不该这样做,我昨天梦到娘亲了,她看我的眼神很失望。”


    胡阆眸光沉了沉,抬手抚上妹妹的头:“别想太多,他性子烈,势必要经历这一遭的,是他咎由自取,若是早日为可汗所用,又哪里用委屈你?”


    胡葚闭了闭眼,逼着自己将这番话听进去。


    他低声道:“好了,阿兄还有事,等下便回来。”


    胡葚舍不得耽误他,吸了吸鼻子从他怀中直起身。


    目送阿兄离开,她去寻了石器来磨药,药汁子被捣出来,她的肩膀却陡然一痛,不知被什么东西一顶,整个人摔坐到地上去。


    她下意识回头,瞧见的则是娜也气势汹汹立在她面前,而后古姿从其身后站出来,怒目圆瞪抬手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果真同你娘一样,就是坏!你耍我们,故意把我们支走,还给人折腾病了,你们中原人都是坏种!”


    言罢,她直接便扑了过来。


    胡葚赶忙闪身躲过去,手中抱着石器生怕浪费了这些药。


    余光似是出现一道人影,她下意识朝着营帐处看去,便见谢锡哮不知什么时候下榻,已经走到了帐帘处,一双乌沉沉的眼死死盯着她——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