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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别在木叶搞纯爱 19、第 19 章

19、第 19 章

    暗部的忍者抱着她去了火影的办公楼。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看,佐助正拉着美琴的手怔怔的看着她,鸣人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好像害怕她这一走就再不会回来似得。


    裕子扬起一个笑,做了个口型,说‘我一定会回来的’。


    裕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见,因为抱着·她的暗部走的实在是太快了。


    直到这时她才知道佐助说的,离村子的路对忍者来说并不远是什么意思。


    火影楼里,暗部忍者把她放下后敲了敲门就离开了。


    裕子站在门前有些踌躇,而屋内三代的声音响起。


    “啊,裕子来了啊,进来吧。”


    裕子走了进去,火影的办公室里有一个极大的窗户,得利于地势,站在窗前几乎能俯瞰小半个木叶村。


    裕子进去时,三代就站在窗前,旁边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绛紫色和服的女人,正微微侧头跟三代说着什么,露出的半张脸挂着客套的笑意。


    此刻听到开门的动静也跟着回头去看,正对上裕子有些好奇的视线。


    裕子在她的眼里发现了一闪而过的怔忪,但随即就被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女人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向裕子走来,离她越近脸上的笑意就越盛,走到离她还有几步远时,女人缓慢的半跪了下来,然后笑意吟吟的向裕子搭话。


    她跪得很自然,裕子连不妥的感觉还未升起,就被她的问话引走了心思。


    名叫千鹤的女子很有分寸,全都避开了她父母的事情,只问她现如今居住在哪里,有无什么不适,平日都做些什么。


    裕子一句句都老实的答了,最后千鹤歉意的说想请她换个衣服拍张照片,带回去给她亲人看一眼,说对方很忙无法轻易离家,但对她很是想念,请她谅解。


    裕子被她一连串敬语弄得晕头转向,不知道为什么拍照还要换衣服,但询问时,对方只是用袖子半捂着面孔歉意的笑而不语。


    等裕子应下换衣服后,屋子的角落里忽然又走出两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欠身轻声细语的请她移步到另一边。


    裕子看了看自从进门后就像个摆设般站在窗前一言不发的三代,觉得此刻火影楼好像换了主人一样。


    对方给她准备的是一件很漂亮且隆重的和服,裕子并没有特意去了解过服饰,但仍然能够一眼看出它昂贵不菲。


    与生活中裕子见到的和服不同,这套和服里里外外叠了好几层,最外层是件正红金蓝彩蝶纹的裙衫,袖口领口用金银线绣着各样的繁花,外罩轻纱,晃动间光影流转,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饶是裕子平日对物品不甚在意,此刻也不由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坏后得知一个天文数字。


    毕竟不必从前独自一人,现在她还有一个鸣人要养,钱财自然是能省则省。


    漂亮的衣服穿起来也是真的麻烦,这时候裕子才知道为什么刚才自己换衣服请她们出去时,对方脸上的神情会如此为难。


    因为这种衣服一个人根本穿不了。


    裕子觉得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娃娃,只能听着指令行动。


    抬手转身,然后转着圈似得把自己层层打包。


    等到把衣服全部穿上后,裕子走路都不太敢迈脚,只能让人抱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对方并没有像对待她的身体一样去对待她的头发,只是将她随意扎的低马尾散开梳顺,然后在她的耳侧别了朵栩栩如生的白色绢花。


    裕子本就长得好看,一身整整齐齐的穿戴好后被人抱出来,就如画上的贵女复现到现实中一样,甫一露面满室生辉。


    在被抱出去前裕子自己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觉如果是她自己在大街上遇见这种打扮的小孩,肯定会上前忍不住看看甚至上手摸摸头。


    但在她出来后,除去千鹤与三代外,遇见的人却都微微低着头,目光在她身上绝不多停留一秒,如同偶人一样或跪或低头站在在各个角落里。


    也是在这时裕子才发现三代的火影办公室里,又多了很多穿着和服的女人。


    照相时没人抱她,千鹤只让她独自坐在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红木扶椅上,微微靠着窗户的一角,然后对着照相机笑。


    照完后裕子看了眼相机里的底片,不知道摄影师是怎样拍的,火影楼里除却带着白色绢花穿着红色和服的裕子外,没有任何东西入镜。


    就连窗外的风景里也完全没有村民居住的房屋,只有冬季一望无际的蓝色晴空。


    但不可否认的是,真的很好看。


    大概这就是专业人员的实力吧,裕子悄悄惊叹。


    再然后裕子就被暗部送回了宇智波。


    临走前裕子拒绝了那套看起来漂亮实则完全穿不起的和服,还有千鹤所带来说要服侍她的侍女们。


    其实裕子当时还想说她在这里挺好的,如果能不打扰她的话就更好了。


    但千鹤表现的十分平淡,话语也滴水不漏,完全没有透露出后续会如何发展,裕子自然也没办法提前拒绝。


    可裕子心中隐约有种预感,这场认亲绝不会就此结束。


    回到宇智波后,裕子发现之前一直奔忙白天完全见不到身影的鼬也回来了,此刻正坐在客厅里和佐助说话,美琴和富岳也都在。


    看到她回来后也并没有多问些什么,关于她和佐助跑出去的事情也没有多加追问和责怪,待她依旧柔声细语,一如既往。


    但裕子却隐隐感到了平静之下的暗流,不过却不是对她的,反而好像在富岳和鼬之间。


    裕子后来找机会问过鼬一次,但却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后面她就没有再问了。


    倒是裕子自己的事情,被佐助还有其他几个小伙伴翻来覆去的问了好多次,裕子也只能一遍又一遍耐心重复的解释着。


    裕子见千鹤那天正是十二月初,而在对方离去大概三四天后,裕子就开始隔三差五的收到莫名的礼物。


    这个‘莫名’指的并不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而是指裕子完全不认识那些跟随着小巧繁复华贵礼物而来的信帖里描述的家族分别是哪些。


    哪怕跟随而来的信件或仆人将他们的各种发家史以及与她父亲的关系说得条条分明,裕子还是一头一脸的茫然。


    那些被带过来的礼物,裕子也直截了当的推拒过,然而却没有一样被带回。


    裕子也只好将它们堆积在原先商业街的家中。


    如果说这次的被抓行动带来了什么好处,那毫无疑问是她和佐助能够单独出宇智波族地找其他人玩,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回来就行。


    佐助本人倒是挺开心的,裕子却注意到宇智波只松口让他们出去,并没有让鸣人他们进来。


    甚至那次过后,在族地周边巡逻也变得频繁起来,至少现在想不惊动他人进来,是绝不可能的了。


    后来的裕子回想起这时来,才发觉鼬与宇智波,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隔阂其实早已存在。


    但那时她已醒悟的太晚了。


    *


    裕子的预感并没有出错,在拍完照片的大半个月后,裕子再次被请到了火影楼。


    裕子还记得那时已经将近十二月底,地上树上四野里都开始滚霜。


    天天跑出去玩的几个孩子更是早早的换上了厚衣服,而各家各户的大人们则都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新年而准备。


    裕子那时正在发愁过年时自己和鸣人要怎么办——是自己厚着脸皮和美琴阿姨商量把鸣人带过来,还是厚着脸皮和美琴阿姨商量自己回商业街和鸣人待在一起。


    千鹤就是在这个时刻到来的。


    不过这次她带来的并不是衣物与侍女,而是一则带裕子回家的消息,或者说命令。


    虽然还在纠结去哪边过年,但毫无疑问的是裕子的计划里完全没有离开木叶的打算。


    可这似乎并不是她能拒绝的事情。


    “裕子,你先跟着回去吧。”三代的目光藏在斗笠的阴影下注视着她:“这是大名的命令。”


    裕子看着旁边仍旧带着歉意微笑却一言不发的千鹤,逐渐哑了火。


    裕子已经不是刚到这个世界的还不太能理解阶级和尊卑的时候了,她现在明白,目前这两个能够听她说话的人,都没有做主的权利。


    她的去留只掌握在那个连面都没露的大名手里。


    裕子对着地板沉默了半晌,忽然说:“既然要去的话,那就今天下午吧。”


    千鹤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不着急,您可以多留两天收拾一下带走的东西,大晦日前赶回就好。”


    是啊,大晦日前要赶回木叶,裕子心想,一来一回肯定要耗不少时日,自然是越快越好。


    “我没什么要收拾带走的东西。”裕子摇头道:“所以回去跟大家打个招呼就行。”


    “也好,您的东西大名那里也早就备下了。”千鹤颔首道。


    裕子瞅了她一眼,没有说她不收拾东西的原因和千鹤理解的并不相同。


    那天上午回去后,裕子先去了宇智波那里,跟美琴富岳他们说了千鹤要带她离开的事。


    不同于之前,这次裕子明显感到美琴和富岳有些难言的忧虑。


    而佐助在得到她一定会回来的保证后,也没有多么欢欣,依旧眉目不展,只在对上她眼神时才勉强笑笑,明显不太相信她的话,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唯独鼬,看上去虽然忧虑,但忧虑里却还藏了一些情绪。


    裕子还无法形容出那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只能隐隐感到鼬对她的离开并没有十分的不舍。


    这让裕子一时间稍稍有些惆怅和难过。


    午饭后裕子提出了回家看看的请求。


    夫妻二人都未加阻拦,只说从这到商业街路远,让鼬去送她。


    佐助吃完饭自己背着身面对着墙壁静默了一会,最后回头闷声道他也要跟过去。


    裕子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在临走的时候,美琴看了她一会,忽然转身进屋将一个包裹拿了出来。


    包裹解开后里面是一件很厚的长衫,深蓝的纯色,样式也是宇智波常见的一种,背后标着宇智波的族徽,大小正是裕子的身量。


    裕子怔愣的望着美琴道:“这是给我的吗?”


    美琴温柔的笑:“当然,只是它还没有来得及完工。”


    她将衣服展开给裕子看,裕子这才看清,衣服居然是双面的。


    外面是宇智波一族的样式,然而翻过来却是纯白,族徽的地方一丝印记也无,只在边角处绣了几朵尚未完成的黄花,袖口与下边也均未锁边,露出布料裁剪时略微参差毛躁的边缘。


    美琴的手抚了抚衣服,神色略带歉意:“本来是前两天就能完成的,但是那时事多慢了一点,谁知道你今天就要离开了。”


    “衣服只差个锁边,回头让人帮你简单锁一下就好,虽然不是多昂贵费神,也不知道以后你能不能用上,但留着以后稍微盖个腿脚也行。”


    美琴说的轻巧,但裕子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自然能够看出选料裁剪和设计上美琴花了多少的功夫。


    这里过年孩子往往都会得件礼物,佐助早就无意间说过,他们家的礼物一般都是一件新衣,而眼前这一件衣服大概就是美琴为她准备的礼物。


    裕子看着眼前的衣服一时间有些失神。


    自记事起她不知穿过多少件或锦绣华美或朴素平实的衣服,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亲近之人亲手做出的衣物。


    裕子拿着衣服停了好大一会才说:“衣服我先不带走。”


    美琴愣了愣。


    裕子抬头对她笑,语气却极为认真:“我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到那时您再把衣服给我吧。”


    美琴看着她,片刻后也跟着弯起了眼。


    “嗯,那我们等你。”


    *


    裕子被鼬带着回去的时候,还在发愁到底要去哪找鸣人。


    但等到鼬把她放到门口时,她才发现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小院子里,从井野到鸣人几个小伙伴,或坐或站,一人不落,都等在外面。


    此刻看见裕子回来,全都一窝蜂的跑上来嘘长问短,一听到裕子今天下午就要走,更是炸开了窝,连佐助都在这个时候要靠边站。


    还没等裕子说明情况,远处又跳来一个带着面具的暗部忍者。


    大概是以为来带裕子走的,原本吵吵嚷嚷的众人在这时都统一收声,把裕子围在了中间瞪向来人。


    那暗部忍者被他们的架势吓了一下,警惕又不知所以的停在院角里看向旁边的鼬。


    这场景对裕子与佐助来说十分的熟悉,果不其然,鼬上前交流了两句后就带着无奈而歉意的表情对着裕子和佐助摆手,然后跟着对方离开了。


    周围一圈小孩都松了口气,佐助起先一跟着松口气,但想着最终还是要离开的裕子,和不知新年能不能回来的鼬,表情又再度冷凝了下去。


    裕子一边开门带着他们进屋,一边跟他们保证自己在年前一定会回来。


    然而就如同佐助一样,没有一个人信她的话语。


    虽然嘴上彼此安慰道‘是啊,毕竟是亲人,肯定是想看看裕子’,‘看完了,大概就能回来了’,但谁都知道那些话有多么虚假苍白。


    哪怕他们对裕子远在都城的那个亲人并没有多少了解,可也知道对方只要有一点责任心在,就不可能放任裕子一个孩子独自生活在木叶。


    而且依照之前隔三差五送来的礼物来看,对方的资产养活裕子绝对是绰绰有余。


    两个女孩的眼圈都开始泛红,然后跟着对视一眼跟裕子道别离开。


    她们一走,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丁次和鹿丸也先后道别离开了。


    裕子起身送他们出院门时,走在最后一直沉默的鹿丸忽然回头停住了脚步。


    鸣人和佐助还在屋内,而井野丁次他们一出院门都纷纷跑没了踪影,裕子察觉到鹿丸可能有话要说,也跟着停下了送行的脚步。


    鹿丸踌躇了一会,最终从脖子上解下了一个项链递给了裕子。


    其实与其说是项链,倒不如说是挂绳来得更为贴切。


    整个链子用得都是浓黑的细线密密编织的,样式精巧繁复,最中间的坠子是个似金似木的东西,形似鹿角,通体漆黑,磨得温润发亮,显然带了很久的时间。


    裕子愣了一愣:“这是什么?”


    鹿丸双手插在衣兜里侧脸别过头随意道:“没什么,只是小时候带着的东西而已。”


    “井野他们着急回去肯定是去给你准备礼物了。”


    他淡淡道:“我没有什么可准备的,所以就把这个送你吧,老妈说是保佑人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寓意姑且还是好的。”


    裕子闻言又是一呆,她以为井野她们离开的这么快是害怕当人面掉眼泪,但却没想到她们是去给她准备离别的礼物,一时间心绪万千,更难以说出什么话来。


    她摸摸温润的木坠,片刻后抬头推拒道:“这是你从小带到大的东西,甚至还带着你家人对你的祝福与期盼,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鹿丸闻言微皱了下眉看着她平静道:“这又不是多么贵重的东西,况且你小时候带的珠子不也一样送给鸣人了吗?”


    裕子被他堵的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事,还是该解释这两者其实是两种不同的事。


    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却发现不管答哪一句好像都有些微妙奇怪。


    虽然裕子尚且不清楚奇怪微妙在哪里,但依旧凭直觉绕开了这个话题。


    她把东西递回去摇头道:“不用送我离别礼物,一会井野他们送的我也不会收。”


    裕子再次解释道:“我真的只是去哪里几天而已,然后就会回到木叶。”


    鹿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用手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道:“我说你应该知道……知道你亲戚是谁吧。”


    裕子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是大名。”


    “那你还觉得自己能回来吗?”鹿丸看着她表情很是无奈:“而且你知道跟着大名和你选择留在木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吗?”


    裕子同样点了点头。


    鹿丸看着她的样子头疼的捏了捏额角:“我觉得你不懂。”


    他偏过头看着裕子的眼睛,但随即又垂下了眼睫,声音变得烟一样轻远。


    “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们未来要做什么吗,其实……抛开其他,如果他对你不错的话,你确实可以考虑留在那边。”


    鹿丸说得很含糊,裕子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忽然这样说,就像他们平时讨论一些问题一样,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也能明白那些未尽之言。


    她只是沉默一会依旧坚持道:“我明白了,但我还是会回来的。”


    鹿丸这次抬头看了她一会,忽地松口气笑了一下,不过却仍然没有接过她递回的项链,只是又恢复成从前的样子散漫地笑道:“那这个就等你回来时再给我吧。”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送走鹿丸后,裕子回去看着房间里默不作声佐助和鸣人,扶着额头觉得道别真是件心酸又心累的事情。


    “相信我吧,我是真的一定会回来的。”


    裕子摊手向他们示意了一下屋子轻声道:“你们看我什么都没有收拾。”


    她打开卧室的门与柜子,又拉开客厅的抽屉,向他们展示道:“我的衣服,我常用的东西,还有我最喜欢的书籍,这些东西我都不会带。”


    “因为我知道我一定还会回来的,我保证。”


    佐助和鸣人抬起头看着她,平日里明明最不对付的两人,此时的表情却惊人的相似——沉默而倔强。


    裕子也认真而执拗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过了多久,佐助率先挪开了眼睛轻哼一声。


    “既然你说会回来,那我就不给你准备临别的礼物了。”


    裕子松了口气笑道:“当然不用。”


    佐助的话同样也提醒了裕子,她站起来叹息道。


    “我不太喜欢离别的场景,而且我也不会收井野他们的离别礼物,所以我就直接去火影楼,然后从那边出发争取早去早回了。”


    佐助看着她没有动,只是抱着手臂坐在沙发的靠背上冷静道。


    “那我就不去送你了。”


    “嗯,那就拜托佐助一会帮我跟井野她们解释一下吧。”


    “嗯。”


    说完后裕子推门出去,鸣人跟在她身后,佐助看了看两人相继离开的背影没有出声,只是从屋里出来站到了院子里,感受着吹得人发寒的冷风,依言默默等着井野她们。


    而这边带着鸣人出来后,裕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裕子觉得如果此刻她把那些话语再单独给鸣人重复一遍,对方一定会放下心来,重新挂上大大的笑容并且继续喋喋不休,嘱咐她早点回来……


    但莫名的,她不太想这样做。


    她沉默了一路,同时也想了一路,最终在站到火影楼门前时想明白了一点。


    不是她不想让鸣人放心,而是对于鸣人这种失去的很多但得到的很少的孩子来说,什么样的承诺都只是暂时且虚妄的。


    哪怕他看起来相信了,甚至自己也真的在那一刻相信了,但过后他仍是无用。


    所以站在火影楼前的时候,裕子并没有再说那些承诺,只是告诉他家里的钱都放在了抽屉里,让他回去买十个打水的小桶。


    然后在大晦日的前一天看一下天气的温度,如果能结冰就打好水然后放一夜,如果不能结冰就只打两桶水然后放冰柜里冻七个小时。


    鸣人对她的吩咐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依旧乖乖点了点头。


    最后离开时,不知道为什么,裕子又回头看了眼鸣人。


    人来人往的街道里,男孩独自慢慢往回走的身影一会被人群吞没一会又被吐出,被来往热闹的景象衬得单薄又伶仃。


    然后对方走着忽然在拐角处停了下来,又慢慢转过身回头。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海鸣人和裕子对上了视线。


    那一刻,行动快过了想法,等到她再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到了鸣人的面前。


    迎着对方呆呆的视线,裕子忽然笑着抱了一下他,就像很久前她经常做的那样。


    拥抱依旧一触即分,裕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揉乱了对方的头发轻声道。


    “鸣人,无论怎样,我一定会回来见你一面的。”


    这一刻裕子想起了未来不知何时到来的真正的离别。


    她没有再说那些只属于孩童间缥缈的关于永恒的承诺,她只是认真道。


    “就算有一天真的要离开,我也会回来亲口跟你道别。”


    鸣人看着她,看着那双明亮的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缓慢而又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什么都没有说,蓝色的眼睛依旧眷恋与不舍也一如往昔,但裕子就是知道鸣人的心安定了很多。


    裕子笑笑,这次她放心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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