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子遇到油女取根来自于一场意外。
这几天裕子虽然一直在往森林跑,但却并不是随意跑着玩的。
她在森林里按照记忆中药草的习性与外观寻找以及辨认草药。
木叶里当然有医生,但正如这个世界都是围绕着忍者而展开的一样,这个世界的医术也是由医疗忍者使用查克拉而开展的。
纵然也有草药以及简陋的机器辅助,但那终归都是辅助。
毕竟医疗忍术实在是很方便,尤其是对忍者这种常受外伤的人来说。
而有了这种很方便的办法后,谁还会去从其他方面再努力呢。
更何况医疗忍术其实也不是很简单,单要研究透这个课题,对一般的医疗忍者来说就已经十分吃力了。
因此在木叶传统医术的发展其实远不如医疗忍术。
不过从未了解这个方面的裕子并不清楚这点,她只是感觉木叶的书上很多草药都描述的很简略且没有图片,让她和记忆中所学的知识对照起来都很难。
正巧她也有时间,木叶周边的森林里也应该有常见的草药,于是本着知行合一的态度,裕子就这样出发了。
这一年的天气由暴雪作为开端,后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已到了四月底的时候,天气却如同初冬般寒凉,尤其是小雨过后,更是冷得浸人。
裕子看着森林里被春雨淋得碧绿清透的枝叶,一边拿着画出草药的纸样在地上翻翻找找,一边感慨这个世界的植物生命力旺盛。
每种草药都有自己的生长环境需求和生长周期,因此裕子筛选了一番后,将一些可能在木叶周边找到的草药全部投了出来,对比着寻找。
没有图片的,她就按照书上描述的外观和习性,把自己那个世界的草药画出来按照寻找。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与理想乡出于同源的缘故,她们世界的草药外观习性和这里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就这样裕子居然还真找到了不少。
但有几样裕子一连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于是今天裕子决定往更深处去看一看。
油女取根就是在这个时刻出现的。
“危险,不要再往那边走了!”
裕子停下脚步,惊讶的看向从树后钻出的人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一些的少年,有着发育期孩子抽条时特有的清瘦。
带着一个很奇怪的面罩,将他的眼睛连带着大半个面孔全部都盖了起来。
一身全黑的忍者服,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密不透风的包裹了起来,连手指都戴着一双黑色的手套,衣领也被高高的拉起遮住了下巴,整个人像大树的影子一样站在黑暗里。
如果不是他主动出声,裕子甚至压根没发现她身后还有人。
面对着这个看起来就很孤僻的少年,她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当开场白。
但她的沉默好像却被对方误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我没有恶意。”他努力放柔声音,然后慢慢从树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你要过去的那个方向再往下走就是森林深处了,那里很危险,是不能随意过去的。”
裕子往那里看了看,那是一条很窄的小路,蜿蜒着向里伸去,两旁也是和这里别无二致郁郁葱葱的树林,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危险。
但裕子还是果断的打消了要走进去的念头。
她没忘记现在的自己是个货真价实六岁的小孩子,能让一直生活在忍村里的孩子觉得危险的地方,对她来说只会更危险。
“谢谢你的提醒。”她诚恳道。
“没事。”对方也摇了摇头。
但说完这一句话后,他并没有离开,于是裕子也就没有离开,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下去。
眼看着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裕子只好开口问道:“我叫做菱川裕子,你叫做什么名字?”
大概没有想到裕子会主动搭话,对方微微愣了一下跟着回答道:“我叫做油女取根。”
“油女取根?”裕子怔了怔,下意识想起开学时班里学生自我介绍时,也有个姓油女的人。
“你也姓油女?那你认识油女志乃吗?”话一出口裕子就觉得有些不妥,说不定油女和宇智波一样都是大族,里面各家小孩也并不熟悉呢。
但没想到的是,对方真的认识油女志乃。
“志乃他是我的族弟,你是他的朋友吗?”话语末尾声音微微上扬,显然有些开心。
裕子惭愧的摇了摇头如实道:“我不是他的朋友,只是他的同学。”
油女取根似乎有些不解犹豫道:“那你今天没有去上学吗?”
裕子只好把原先瞎编的借口搬了出来含糊道:“没有……我,我还不太习惯和很多人在一起,所以就请了几天假想先缓一缓。”
这实在是一个很烂的借口,没想到油女取根却看起来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人很多,那天开学时我在学校门口远远看了一下,人的确很多,请假缓两天再去也是个很好的办法。”
他说得很认真,裕子能听出来他是完全相信了自己胡乱编造的借口,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话题引开,于是便问他:“你也请假了吗?”
谁知道油女取根却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不上学的。”
裕子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问出来一个这样的答案,她有心想问问对方是不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好才没有去学校。
想说她可以帮他,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话说出来。
反倒是对方微微一笑把事情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
“我的身体不太适合上学。”
这就不是裕子能解决的事情了,她有些为他遗憾:“这样呀。”
这样自顾自的怜悯其实很容易惹人不喜,但裕子年龄小,长得也好。
雪腻出的皮肤上嵌着如黑珍珠般眼睛,再让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的阳光一照,更是惹人爱怜。
任何表情由她来做,三分的情绪也能被扩大到十分,更何况裕子是真的以为他身体不好,真心为他难过。
看她叹气,油女取根非但不觉得冒犯,反而只觉得她小大人似得样子格外有趣,同时也为她的关心感到了一些暖意。
因着这点暖意和心中的动容,油女取根没有像往常见到其他人一样说完话就直接离开,而是向她问道。
“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裕子便把自己想要对照画找草药的事情跟他说了。
油女取根因为自带毒虫的体质,小时候也学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他有心想要帮忙,却害怕自己误碰到裕子害了她,但不帮忙,又害怕她以后还在树林里乱找,以至于她一个人闯到森林深处遇到危险。
裕子说完原因后,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神色纠结,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她本来想直接转身离开,但又觉得对方没有上学也没有同龄的玩伴,只能像她一样在森林里一个人闲逛很是可怜,便跟着问道。
“你要跟我一起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吗?”
这句话惊醒了还在纠结的油女取根,他看了裕子几眼忽然道:“我大概知道你画的草药在哪里,你……你要跟我走吗?”
他本来还觉得自己说得这话听起来很像是杂志小说里拐人的坏人,有心想要再解释几句,结果谁知道裕子当即眉开眼笑,毫无怀疑的答应跟他一起走了。
油女取根看着高高兴兴的裕子,开始回忆起自己家里和裕子同龄的油女志乃是不是也这么好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于是他一边为自己得到的信任而欣喜,一边为裕子的轻信单纯而担忧。
在这样的纠结下,两人一前一后由油女取根领着往前走去。
奈奈推荐为菱川裕子攻略者时担保的理由之一便是她这个人很讨人喜爱。
这种讨人喜爱不仅来自于她的真诚善良,同时也因为她的性格很是多面。
对于鸣人那样的孩子来说,裕子展现出的就是如长者般的可靠和关怀。
而对于像井野小樱那种活泼外向的人来说,裕子更多的就是倾听尊重以及支持。
等面对像油女取根这样稍微内向的人来说,同样性格内向的裕子反而会变得外向健谈起来。
因为两人实在没有什么相交的话题,裕子便把聊天的重心移到他族弟油女志乃的身上。
但裕子对志乃的印象,其实也只有第一天对方当着全部同学说喜欢虫子的自我介绍上,等说完了志乃,裕子就开始转而说起鸣人他们,准备通过油女取根再搭上油女志乃,给鸣人他们多加一个好友。
而油女取根因为身体自带能够致人死地的毒虫,很少和外人接触交流,家里唯一和他年龄相近的油女志乃,比他还要不善和人打交道。
因此听着裕子说些她和朋友的事情,油女取根非但不觉得吵闹,反而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很是有趣。
一路上裕子挑拣了一些好话,在新朋友面前吹了自己旧朋友一波后,看着对方寻找草药十分熟练的样子又转而开始问一些关于草药的事情。
终于等到找到画上的草药后,两人也算是彻底熟悉了。
虽然只是油女取根对裕子单方面的熟悉,毕竟路上大多数都是裕子在说而对方在听。
但这也应当算得上是朋友了,裕子一边爬坡一边暗想到。
这草药生长在森林边缘地势开阔的一个向阳陡坡上,和书里说得喜阴且多与树木傍生完全不同,如果不是油女取根,怕是再找三天也找不到这里。
思绪纷飞之间裕子一个分神,脚下便是一滑。
前几天春雨下得土地又湿又软,又加上生了青草更是滑腻难爬,裕子感受到脚下不对,手立刻便跟着要抓些东西想稳住自己。
比起旁边生得低矮有刺,上手就要见血的灌木丛,走在裕子旁边的油女取根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她只是需要东西稍微扶一下稳住自己,是以裕子很自然的向油女取根伸出了手。
但令裕子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看着她伸出的手却忽然大惊失色的往一旁躲去,身子灵活快捷,完全不像是有病在身的样子。
看着对方躲鬼似得躲着自己,裕子自然比他还要震惊。
在这要紧关头还在震惊的后果便是,裕子不但跌了一跤,而且最后还因为分神没在落地时撑住自己,而硬生生从刚爬了半道的坡上直接滚了下去。
坡上都是泥草或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一路晕头转向的滚下去,其实也没有受什么伤。
可裕子还是将脸埋在手臂里迟迟不愿起身。
无他,实在是因为这一跤跌的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却极强。
她一直因为羞窘不愿意起来,但油女取根却不知道。
裕子从山坡上滑下去时他便急得在后面跟着,等到终于止住时对方迟迟不起,他又不能上手查看她伤在哪里,更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等到裕子做足了心里准备抬起头时,看到的就是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掰断了一根足有手臂粗的树枝,正试探着要把她翻过来看看。
这样粗的活树枝可是很难从树上弄断的,至少裕子都有些够呛。
她一脸懵的看看对方手上还裸露着发白筋干的树枝,又看了看对方遮得这么严实却仍旧能看出大惊大喜下松了口气的面庞,与对方同时出口问道。
“你没事吧?”
“你不是身体不好吗?”
28、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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